权倾天下:双璧同辉定河山萧玦王怀安小说推荐完结_全集免费小说权倾天下:双璧同辉定河山(萧玦王怀安)
作者:爱吃排骨炖粉皮的雅雀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爱吃排骨炖粉皮的雅雀”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权倾天下:双璧同辉定河山》,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打脸,萧玦王怀安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大靖王朝末年,皇权旁落,藩王割据,江湖势力蠢蠢欲动,天下大乱。
萧玦,不受宠的质子王爷,隐忍十年,暗藏锋芒,于绝境中步步为营,誓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重振河山。
沈惊寒,江湖第一山庄的少庄主,背负血海深仇,身怀绝世武功,为复仇踏入朝堂漩涡,却意外卷入更大的阴谋。
初次交锋,两人是针锋相对的对手,一个运筹帷幄于朝堂,一个纵横捭阖于江湖,因一场惊天刺杀案被迫绑定。
“你我目标不同,何必同行?”萧玦指尖微凉,目光锐利如刀。
沈惊寒剑眉微挑,剑锋直指前方:“敌人相同,便值得一战。”
从此,朝堂之上,他为他扫清障碍,谋夺皇权;江湖之中,他为他平定叛乱,铲除仇敌。
面对阴险狡诈的权臣、虎视眈眈的藩王、暗藏杀机的江湖败类,两人以智谋为刃,以武功为盾,携手破局,一路逆袭。
从质子到帝王,从复仇者到武林盟主,他们是彼此最信任的战友,也是最契合的灵魂。
当尘埃落定,权倾天下,萧玦执起沈惊寒的手,立于金銮殿之巅:“这万里河山,分你一半。”
沈惊寒回眸一笑,剑鞘轻击地面:“我要的,从来只有你我同辉。”
乱世之中,双璧同辉,共定河山,成就一段千古传奇!
2026-02-18 02:22:56
,天启十七年,冬。,寒风卷着碎雪,像无数把小刀子,刮在人脸上生疼。永定门外的官道上,一辆简陋的青布马车碾着积雪缓缓前行,车轮碾过的痕迹很快就被飘落的新雪覆盖,连带着车辙旁那两行稀疏的马蹄印,也渐渐模糊不清。,萧玦正闭目静坐。他身着一袭半旧的玄色锦袍,料子是寻常世家公子都瞧不上眼的粗制锦缎,领口和袖口还磨出了细微的毛边。但这一身朴素的衣袍,却丝毫掩不住他周身的气度——脊背挺得笔直,哪怕是坐在颠簸的马车里,也如劲松般端正;腰间悬着一枚素银玉佩,玉佩样式陈旧,边缘被摩挲得光滑温润,是他母妃临终前塞给他的唯一念想。“殿下,再过半个时辰,就该进永定门了。”车外传来秦风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秦风是萧玦在敌国为质时,暗中培养的暗卫,也是他如今身边唯一能全然信任的人。,眸底深处是与他二十岁年纪不符的沉郁和冷冽,像结了冰的寒潭。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平静无波:“知道了。让车夫慢些走,不必急。是。”秦风应了一声,随即压低声音补充道,“属下刚探听过,城门处有吏部的人在等候,说是奉了丞相大人的命令,‘专程’来接殿下进城。赵高权?”萧玦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转瞬即逝,“他倒是‘有心’。”,他这个质子王爷,在敌国蹉跎了十年,早已是爹不疼娘不爱的边缘人。母妃早逝,父皇厌弃,若不是三年前敌国突发内乱,需要与大靖重修旧好,他这个质子,怕是要在异国他乡熬死终生。如今好不容易得以归京,赵高权这时候派人来“接”,哪是什么好意,分明是来探他的底,顺便给个下马威。
萧玦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冰凉的触感让他纷乱的思绪渐渐沉静。十年质子生涯,他见惯了人情冷暖,也尝尽了寄人篱下的屈辱。敌国太子的肆意欺凌,朝臣的冷嘲热讽,宫女太监的刻意怠慢……那些日子,他如履薄冰,步步为营,靠着一股狠劲和藏在骨子里的智谋,才勉强活了下来。
他清楚,回到京城,并不意味着苦难的结束,反而可能是更凶险的开始。朝堂之上,赵高权一手遮天,皇子们明争暗斗,他这个毫无根基的质子,不过是别人眼中的棋子,甚至是随时可以牺牲的弃子。
“秦风,”萧玦的声音依旧平静,“待会儿进城,无论他们说什么,做什么,都不必理会。记住,我们现在是‘弱势’的,弱到让所有人都放下戒心,才有余地活下去。”
“属下明白。”秦风沉声应道。他跟着萧玦十年,最清楚这位殿下的性子——看似温和隐忍,实则心有丘壑,一旦出手,必是雷霆之势。
马车又前行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抵达了永定门外。城门处,果然站着一群身着官服的人,为首的是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官员,身着从四品的绯色官袍,正是吏部文选司郎中王怀安。
王怀安见马车停下,并未主动上前,只是双手负在身后,眯着眼睛打量着这辆简陋的青布马车,眼神里满是轻蔑。他身后的几个小吏更是毫不掩饰地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声音顺着寒风飘了过来。
“这就是那位在敌国当了十年质子的七殿下?瞧这马车,比我家老爷的马车还寒酸。”
“可不是嘛!听说在敌国受尽了委屈,连顿饱饭都未必能吃上。如今回来了,怕是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嘘!小声点,再怎么说也是位殿下。不过……有丞相大人在,他能翻起什么浪?”
秦风听得怒火中烧,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眼神凌厉地扫了过去。那些小吏被他看得一哆嗦,立刻闭上了嘴,却依旧忍不住用挑衅的目光看着马车。
这时,萧玦才缓缓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寒风瞬间裹着碎雪扑了过来,吹得他玄色的衣袍猎猎作响。他身形颀长,面容清俊,只是脸色有些苍白,是常年营养不良和抑郁所致。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平静地扫过众人,没有丝毫怯懦,也没有丝毫愤怒,仿佛那些轻蔑的目光和窃窃私语,都与他无关。
王怀安见萧玦下来,这才慢悠悠地走上前,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下官王怀安,见过七殿下。奉丞相大人之命,特来恭迎殿下归京。”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恭敬,反而带着几分施舍般的傲慢,甚至连最基本的躬身行礼都没有。
萧玦淡淡颔首,声音平静:“有劳王大人。”
这副不卑不亢的态度,倒是让王怀安愣了一下。他原本以为,这个在敌国受了十年苦的质子,回来后必然是谨小慎微,甚至会卑躬屈膝地巴结他这个“迎接官”,却没想到萧玦竟然如此平静,仿佛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王怀安心中不悦,语气也冷了几分:“殿下一路辛苦,丞相大人本想在醉仙楼为殿下接风洗尘,不过陛下突然传旨,让殿下即刻进宫觐见,所以接风宴就只能暂且搁置了。殿下,我们还是尽快进宫吧,别让陛下久等。”
他故意强调“醉仙楼”和“陛下传旨”,一边是丞相的“好意”,一边是陛下的“催促”,看似是为萧玦着想,实则是在暗示萧玦:你回来的时机不巧,连丞相的面子都要给陛下的旨意让路,而你,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人。
萧玦心中了然,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陛下召见,自然是重中之重。有劳王大人带路。”
王怀安见萧玦不上套,心中更是不满,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转身挥了挥手:“殿下,请吧。”
他特意安排了一辆略显破旧的马车给萧玦,自已则坐上了另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在前边引路。秦风想上前理论,却被萧玦用眼神制止了。
“无妨。”萧玦低声道,“一辆马车而已,不必计较。”
说罢,他便从容地坐上了那辆破旧的马车。秦风无奈,只能翻身上马,跟在马车旁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马车驶入京城,街道两旁的景象渐渐繁华起来。虽然是寒冬腊月,但街道上依旧人来人往,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有卖冰糖葫芦的小贩,扛着插满红亮糖葫芦的草把子,大声吆喝着;有卖热汤面的摊主,在街边支起一口大锅,热气腾腾的白雾缭绕,吸引了不少行人驻足;还有穿着华丽的世家公子,骑着高头大马,带着随从,趾高气扬地从街上走过。
萧玦掀开车帘的一角,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十年了,他终于再次踏上了京城的土地。这里曾是他的家,却也是他母亲含冤而死的地方。他清楚地记得,十岁那年,母妃被诬陷与外男有染,父皇不听任何辩解,就将母妃打入冷宫,不久后,母妃便“病逝”了。紧接着,他就被送往敌国为质,一去就是十年。
他永远忘不了,母妃临终前,拉着他的手,眼中满是泪水和不甘,反复叮嘱他:“玦儿,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查清真相,为母妃洗刷冤屈……”
这些年,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这句话。活下去,查清真相,报仇雪恨!这是他支撑下去的唯一信念。
马车行驶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抵达了皇宫外。王怀安先下车,进宫禀报,让萧玦在宫门外等候。
萧玦没有异议,安静地站在宫门外的寒风中。碎雪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渐渐积了薄薄一层,他却仿佛毫无察觉。秦风想上前为他拂去积雪,却被他摇了摇头拒绝了。
他知道,这是对他的又一次试探,也是一次羞辱。一个皇子,归京后不仅没有得到应有的礼遇,反而要在寒风中苦苦等候,这若是换了其他皇子,怕是早就怒火中烧,甚至会大闹宫门了。但萧玦不会,他清楚,现在的他,没有资格发脾气,更没有资格闹事。
周围的侍卫和太监,都用好奇又轻蔑的目光看着他。有几个太监甚至躲在一旁,低声议论着。
“这就是七殿下啊?瞧着真可怜,在寒风里站了这么久,连件像样的披风都没有。”
“可怜?我看是活该!谁让他母妃犯了错,连累了他。再说了,在敌国待了十年,指不定早就成了敌国的奸细了,陛下没直接把他关起来就不错了。”
“嘘!小心被听到!不过话说回来,他这性子也太闷了,站了这么久,连句怨言都没有。”
萧玦将这些话都听在耳里,心中却没有丝毫波澜。十年的屈辱,早已让他练就了一副刀枪不入的心境。这些闲言碎语,对他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王怀安才慢悠悠地从宫里走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殿下,陛下正在与丞相大人商议国事,让您再稍等片刻。”
秦风忍不住开口道:“王大人,我家殿下刚从敌国归来,一路劳顿,又在寒风中站了这么久,若是冻出了好歹,你担待得起吗?”
王怀安脸色一沉,呵斥道:“大胆!这里是皇宫禁地,岂容你一个小小侍卫放肆!陛下有旨,殿下自然要遵旨等候,难道你想让殿下抗旨不遵吗?”
“你……”秦风气得脸色发白,手再次按在了刀柄上。
“秦风,退下。”萧玦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风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松开了手,退到了萧玦身后,只是眼神依旧警惕地盯着王怀安。
萧玦看向王怀安,淡淡道:“王大人不必动怒,我的侍卫只是关心则乱。陛下议事,本王等候便是。”
王怀安见萧玦如此“识趣”,心中的不悦稍稍消散,却也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殿下果然明事理。不过这寒风确实刺骨,殿下若是实在受不了,不如向陛下请罪,就说自已身体不适,改日再进宫觐见?想必陛下也不会怪罪殿下的。”
他这话看似好心,实则是在引诱萧玦主动提出改日觐见。一旦萧玦这么做了,他就可以在赵高权面前说萧玦“目无君上恃宠而骄”,给萧玦安上一个罪名。
萧玦自然明白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多谢王大人关心。不过,父皇召见,本王岂能因这点风寒就退缩?再说了,能为父皇等候,是本王的荣幸。”
这番话不软不硬,既拒绝了王怀安的“提议”,又表明了自已对父皇的“恭敬”,让王怀安找不到任何把柄。
王怀安心中暗骂一声“油盐不进”,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站在一旁,陪着萧玦一起等候。只是他穿着厚实的官袍,又有随从在一旁为他挡风,自然不觉得冷。
又过了一个时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寒风也越来越烈。萧玦的脸色已经变得更加苍白,嘴唇也有些发紫,但他依旧挺直着脊背,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就在这时,一辆华丽的龙辇从皇宫内驶了出来,为首的太监尖声喊道:“陛下驾到——”
王怀安脸色一变,立刻整理了一下官袍,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礼:“下官王怀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玦也连忙上前,双膝跪地,恭敬地行礼:“儿臣萧玦,参见父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龙辇停下,车帘被掀开,一个身形微胖、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正是大靖王朝的皇帝,萧宏。他的目光落在萧玦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和淡漠,没有丝毫父子相见的温情。
“起来吧。”萧宏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帝王的威严,却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谢父皇。”萧玦缓缓站起身,依旧低着头,不敢与萧宏对视。
萧宏上下打量了萧玦一番,见他穿着朴素,身形单薄,脸色苍白,心中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有些嫌弃。在他看来,这个儿子在敌国待了十年,早已没了皇家子弟的气度,成了一个卑微怯懦的废物。
“十年了,你总算回来了。”萧宏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在敌国的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劳父皇挂心,儿臣一切安好。”萧玦恭敬地回答,语气依旧平静。他自然不会说自已在敌国受的那些苦,说了也没用,只会换来更多的嫌弃和嘲讽。
萧宏点了点头,没再追问,转而说道:“你刚回来,一路劳顿,先回去休息吧。你的府邸已经安排好了,就在城外的静云轩。王怀安,你带殿下过去。”
静云轩?萧玦心中一动。他知道那个地方,那是京城最偏僻的一处府邸,常年无人居住,破旧不堪,而且远离皇宫和繁华的街区。父皇竟然把他安排在那里,显然是不想让他参与到朝堂的纷争中,也不想让他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王怀安心中却是一喜,连忙躬身应道:“是,陛下!”
萧玦没有异议,依旧恭敬地行礼:“谢父皇恩典。”
萧宏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坐上龙辇,径直离开了。直到龙辇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萧玦才缓缓抬起头,眸底深处的沉郁更浓了几分。
“殿下,我们走吧。”王怀安的语气更加傲慢了,仿佛认定了萧玦就是个没前途的废物。
萧玦点了点头,跟着王怀安转身离开。秦风紧随其后,看着萧玦苍白的脸色,心中满是担忧,却也不敢多言。
一行人出了皇宫,王怀安依旧是坐自已的华丽马车,萧玦则坐上了那辆破旧的马车,朝着城外的静云轩驶去。
马车行驶了约莫两个时辰,才抵达了静云轩。这里果然如萧玦所想的那般,偏僻而破旧。府邸的大门上漆皮剥落,门口的石狮子也断了一只耳朵,显得破败不堪。院子里长满了杂草,显然是常年无人打理。
“殿下,这里就是静云轩了。”王怀安下了马车,指着眼前破旧的府邸,语气里满是嘲讽,“虽然简陋了些,但胜在清静。殿下刚回来,正好可以在这里好好休息。”
萧玦没有说话,径直走进了府邸。院子里的杂草已经没过了脚踝,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正厅的门虚掩着,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里面的家具都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是很久没有打扫过了。
王怀安跟在他身后,假惺惺地说道:“殿下放心,下官已经让人去安排了,明天就会有人来打扫和修缮。今晚殿下就先委屈一下。”
“有劳王大人费心了。”萧玦淡淡道。
王怀安见萧玦依旧没什么反应,心中觉得无趣,便说道:“既然殿下已经到地方了,下官就先回去复命了。殿下好好休息。”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了,连一个随从都没留下。显然,他是故意的,就是想让萧玦尝尝无人伺候的滋味。
看着王怀安离去的背影,秦风忍不住说道:“殿下,这王怀安太过分了!还有陛下,竟然把您安排在这种地方!”
萧玦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吹散了屋子里的霉味。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平静地说道:“过分又如何?不满又如何?现在的我们,没有资格抱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静云轩虽然偏僻破旧,但也有好处。远离皇宫,远离朝堂的纷争,我们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暗中培养势力,调查当年母妃的冤案。”
秦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萧玦的意思:“殿下英明!属下明白了!”
萧玦点了点头,转身看向秦风:“今晚辛苦你了,先去收拾一间干净点的房间休息吧。我自已在这里待一会儿。”
“是,殿下。”秦风应道,转身去收拾房间了。
屋子里只剩下萧玦一个人。他走到房间中央,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母妃的面容。
“母妃,儿臣回来了。”他在心中默念,“您放心,儿臣一定会查清真相,为您洗刷冤屈,那些伤害过我们母子的人,儿臣一个都不会放过!”
窗外的寒风依旧呼啸,碎雪敲打着窗户,发出“哒哒”的声响。但萧玦的心中,却燃起了一团火焰,一团名为复仇和野心的火焰。
他知道,从他踏入京城的这一刻起,一场凶险的博弈就已经开始了。而他,必须赢!
就在这时,秦风突然匆匆跑了进来,神色凝重地说道:“殿下,不好了!刚才属下在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了一封匿名信!”
萧玦睁开眼,眸底闪过一丝警惕:“匿名信?拿来我看看。”
秦风立刻将一封折叠整齐的信纸递了过去。萧玦接过信纸,缓缓展开。信纸是最普通的粗纸,上面的字迹潦草,显然是写作者故意掩饰自已的笔迹。
信上只有一句话:“三日之内,必有人诬陷殿下贪污军饷,好自为之。”
萧玦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贪污军饷?这可是杀头的大罪!看来,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对他下手了。
是赵高权?还是其他皇子?或者,是当年陷害母妃的幕后黑手?
萧玦紧紧攥着信纸,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知道,这是他归京后的第一个危机,也是对他的第一个考验。他必须冷静应对,不仅要化解危机,还要找出幕后黑手的蛛丝马迹。
“秦风,”萧玦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坚定,“立刻去查,最近有哪些人与王怀安有过接触,还有,朝廷最近是否有军饷发放的事宜。”
“是,殿下!”秦风应道,立刻转身离去。
屋子里再次恢复了寂静。萧玦将信纸凑到烛火前,看着它慢慢燃烧成灰烬。灰烬随风飘散,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就像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阴谋,看似无形,却随时可能致命。
萧玦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变得愈发坚定。
想要害他?那就来吧!他萧玦,从地狱里爬回来,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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