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牢山的故事无人生还(阿亮老周)在哪看免费小说_已完结小说推荐哀牢山的故事无人生还阿亮老周

哀牢山的故事无人生还(阿亮老周)在哪看免费小说_已完结小说推荐哀牢山的故事无人生还阿亮老周

作者:鸽鸽不歌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哀牢山的故事无人生还》是大神“鸽鸽不歌”的代表作,阿亮老周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老周,阿亮,小彤的悬疑惊悚,惊悚,民间奇闻全文《哀牢山的故事-无人生还》小说,由实力作家“鸽鸽不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06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4:17:2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哀牢山的故事-无人生还

2026-02-18 16:41:16

引子他们说哀牢山会吃人。这不是一句玩笑。当地彝人管这座山叫“哀牢”,在古语里,

意思就是“屯死”——大山的肚子里,屯着数不清的死人。我叫陈默,

是这次探险小队里唯一活着出来的人。医生说我命硬,

从海拔三千米的原始森林里走了一天一夜,身上只有几道划伤,轻度失温,

休养几天就能恢复。他们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四个人是怎么死的。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没办法解释。

我没办法解释为什么老周的指南针会像疯了一样旋转;没办法解释小彤拍到的照片里,

那些站在雾里的人影到底是谁;更没办法解释,在最后一个夜晚,我们明明围着篝火取暖,

阿亮的尸体却是在离营地三公里外的山沟里被找到的,脸上带着笑,身上爬满了……算了。

医生说我需要休息。他们给我打了一针镇静剂,让我好好睡一觉。可是他们不知道,

我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睡着了,什么是醒着。就像那天在哀牢山里,我们也分不清,

到底什么是活人,什么是死人。下面我要说的,是我的经历。你可以把它当成一个故事,

一个疯子胡编乱造的鬼故事。但如果你真的打算去哀牢山,

如果你真的对那些短视频里“人类禁区”“神秘迷雾”感兴趣——我劝你,

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因为有些地方,进去了,就出不来。有些东西,看见了,就再也忘不掉。

第一章 集结我们是在十月下旬进的山。这个时间是我选的。雨季刚过,旱季刚开始,

山里的雾气不会太大,气温也不算太低。我在网上查了一个星期的资料,看了无数篇攻略,

甚至还给当地林草局打过电话,询问核心区的封山情况。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语气很生硬,

反复强调保护区禁止进入,出了事自己负责。我当然知道。但我没打算听。我叫陈默,

今年二十八岁,户外运动爱好者,走过鳌太,穿过羌塘,爬过哈巴雪山。在我的圈子里,

我算是个不大不小的老驴,带队经验丰富,装备齐全,安全意识也够。这一次的哀牢山之行,

是我组织的。为什么选哀牢山?因为这两年它太火了。短视频平台上,

随便一条“哀牢山迷雾”的视频都能有几十万点赞。有人说里面有野人,有人说有土司宝藏,

还有人说磁场异常,指南针会失灵,进去了就出不来。越是传得邪乎,越有人想去。我承认,

我也被吸引了。但我不信那些鬼鬼神神的东西。我在网上查过资料,

所谓的“磁场异常”是因为地下有磁性矿藏,

所谓的“夺命迷雾”是因为原始森林里水汽太重,

所谓的“四名地质队员遇难”是因为失温和迷路。一切都有科学解释。我只是想去亲眼看看,

这座被称作“云南虫谷”的山,到底有多险。队伍是两个月前组起来的。五个人,三男两女,

都是我在户外群里认识的。老周,四十五岁,我们当中年纪最大的。他当过兵,

转业后做了十几年地质勘探,后来调到机关坐办公室,熬到退休。

他说他一辈子都在跟山打交道,退休之后反而想念山里的日子。这次跟我们出来,

算是重温旧梦。老周经验丰富,随身带了一个老式军用指南针,据说是他当兵时发的,

用了二十多年,从来没出过错。阿亮,二十六岁,摄影爱好者,自由职业。他话不多,

但干活利索,背包里装着一台索尼A7M4和三个镜头,说要拍一组“哀牢山迷雾”的大片,

投给地理杂志。他是那种典型的装备党,冲锋衣是始祖鸟的,登山鞋是斯卡帕的,

头灯是奈特科尔的,每样东西都能报出参数和价格。大勇,三十一岁,健身教练,肌肉发达,

精力旺盛。他性格开朗,爱说爱笑,是队伍里的气氛担当。但说实话,

我不太喜欢带这种人来徒步——他们总觉得自己体力好,什么都想冲在前面,

反而最容易出问题。小彤,二十四岁,在校研究生,学的是民俗学。

她是唯一一个没有任何户外经验的人,但她对哀牢山的传说特别感兴趣。

她说她毕业论文想写“当代语境下的民间恐怖叙事”,需要实地调研。我当时拒绝过她,

说她没经验,不适合走这种路线。但她软磨硬泡,还专门去报了一个月的户外培训班,

买了全套装备。最后我松口了,让她跟来,条件是必须全程听指挥,一步都不能乱跑。

还有就是我自己,陈默,领队,负责路线规划和整体协调。我们计划用三天两夜的时间,

从普洱市镇沅县者东镇进山,翻越哀牢山核心区,到达玉溪市新平县出水。

这条路线和2021年那四名地质队员遇难的路线高度重合。

当时我查资料的时候看到过这个细节。但我没太在意。那四个人是遇到恶劣天气,准备不足,

才出了事。我们做好了万全准备,天气也预报晴朗,不会有问题。现在回想起来,

我那时候的想法,蠢得像一头待宰的猪。进山的前一晚,我们住在了者东镇的一家民宿里。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彝族人,皮肤黝黑,手上全是老茧。他听说我们要进山,

脸色当时就变了。“你们要去哪里?”我把路线图给他看。他看了半天,抬起头,眼神古怪。

“那个地方,不能去。”“为什么?”小彤来了兴趣,掏出笔记本准备记录。

老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我们:“你们听说过石垭口村吗?”我们摇头。他叹了口气,

给我们讲了一个故事。九十年代初,哀牢山深处有一个彝族村寨,叫石垭口。村子不大,

几百口人,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但从1993年开始,村里开始死人。死得莫名其妙。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规律,前一秒还在干活,后一秒就一头栽倒,断了气。

有的人死在床上,有的人死在田里,有的人死在路上。最多的时候,一天死了四个。

县里派了医疗队进村调查,查来查去查不出原因。有人说是瘴气,有人说是瘟疫,

还有人说是山神发怒。后来专家来了,尸检做了,水源测了,病毒查了,什么都查不出来。

最后只能怀疑是柯萨奇病毒——但就算是病毒,也没办法解释为什么只有这个村子死人,

隔壁村子却安然无恙。几年时间,村里死了几十号人。最后没办法,

政府只能把整个村子搬迁出来,把石垭口彻底废弃。“那个村子,”老板指了指远处的山影,

“就在你们要去的路线旁边。”小彤眼睛亮了:“还在吗?我们能去看看吗?”老板盯着她,

眼神让人发毛。“你们要去,我不拦着。但我告诉你们一件事。”“那个村子废弃之后,

还有人去过。进去的人,有的出来了,有的没出来。出来的人,后来也都死了。

”“怎么死的?”老板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他们说是自杀。”“但是你们想想,一个人,

好好的,为什么要上吊?为什么要跳井?为什么要往深山老林里跑,再也不回来?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脊背发凉。“那个地方,不干净。”那一晚,

我们五个人坐在民宿的堂屋里,聊了很久。大勇不信邪,说这些都是当地人的迷信,

用来吓唬游客的。阿亮沉默寡言,但眼神里明显有点犹豫。小彤倒是兴奋得很,

说如果能拍到废弃村寨的照片,论文就有素材了。老周皱着眉头抽烟,一言不发。

我作为领队,需要稳住大家的情绪。“别想太多,”我说,“我们走的是正规路线,

装备齐全,天气也好。那些传说听听就行,当不得真。明天一早出发,今天早点休息。

”大家散了。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民宿老板最后那句话,一直在我脑子里转。

“那个地方,不干净。”我打开手机,又看了一遍那四名地质队员遇难的新闻。

2021年11月13日,四人进山,原计划当天或第二天出山,但失联。11月22日,

四人遗体被发现。新闻报道说,死因是失温。但还有一些细节,是新闻报道没有写的。

我在一些论坛里看到过所谓的“内部消息”——说发现遗体的时候,四人的表情都很奇怪,

有的微笑着,有的睁着眼睛,有的衣服脱了一半,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当然,

这些我都当谣言看。失温症后期,确实会出现“反常脱衣”和“微笑”的现象。

因为体温调节中枢失灵,人会感到燥热,所以会脱衣服;因为大脑缺氧,会产生幻觉,

所以会露出笑容。这些都是有科学解释的。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明天要早起。

但我不知道,这一觉睡下去,就再也醒不来了——不是身体醒不来,而是灵魂。

从踏入哀牢山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第二章 入山第二天早上六点,

天还没亮透,我们出发了。者东镇海拔只有一千多米,空气湿润,晨雾弥漫。

镇子后面的山影黑沉沉的,像一头趴在地上的巨兽。民宿老板站在门口送我们。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盯着我们看,眼神复杂。车子发动的时候,我看见他在门口站了很久,

一直没动。接我们的是一辆当地的面包车,司机是个年轻小伙子,话很多。

他听说我们要进山,一路上都在讲各种传闻——哪里哪里闹鬼,哪里哪里有人失踪,

哪条路上有熊瞎子,哪条沟里有野人。“大哥,你们真的要去那个地方?

”他从后视镜里看我们。“对。”我说。“不怕?”“有什么好怕的。”他嘿嘿笑了两声,

没再说话。车子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停在一处废弃的林场检查站前。

从这里往前,就是哀牢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核心区,禁止一切人员进入。

路边的警示牌已经锈迹斑斑,上面的字勉强能辨认:“未经批准,严禁进入”。我们下车,

清点装备。五个人,五个大背包。食物准备了四天的量,

压缩饼干、方便面、火腿肠、巧克力、能量胶,够吃。水带得不多,山里水源丰富,

可以过滤饮用。帐篷两顶,一顶三人,一顶两人。

睡袋、防潮垫、炉头、气罐、头灯、对讲机、急救包,一应俱全。

老周把那个老式军用指南针拿出来比对方向。我掏出手机,打开离线地图。信号已经没了,

但从这里开始,就只能靠指南针和地图认路。“都准备好了?”我扫视一圈。“好了。

”大家点头。“那我再说一遍规矩。第一,跟紧队伍,前后距离不要超过十米,

遇到情况马上喊。第二,岔路口停下来等,不要自己乱走。第三,天黑之前必须扎营,

夜间绝对不赶路。第四,任何人发现不对劲,立刻报告。”“明白。”“出发。

”九点十七分,我们跨过那道锈迹斑斑的警示牌,踏入了哀牢山。一开始的路还算好走。

林场虽然废弃了,但当年的运材道还在,路面铺着碎石,两边是高大的华山松。

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空气清冽,带着松脂的香味。

鸟叫声此起彼伏,偶尔还能看见松鼠在枝头跳来跳去。“这地方挺好的啊,

”大勇走在最前面,回头冲我们喊,“哪有那么吓人。”“别大意,”老周说,

“这还只是外围。往里走,路就没了。”小彤拿着手机到处拍照,嘴里念念有词:“哀牢山,

北纬24度,东经101度,常绿阔叶林带,

林下植被以蕨类和箭竹为主……”“你还真做笔记啊?”大勇凑过去看。“那当然,

这叫田野调查。”阿亮扛着相机落在最后,一直没怎么说话。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正对着远处的一棵大树按快门。“拍什么呢?”“那棵树,”他指了指,“上面有个鸟窝,

挺大的。”我顺着看过去,确实有个黑乎乎的鸟窝,架在高高的树杈上。没什么特别的。

“走吧,跟上。”上午十一点,我们离开了运材道,转入一条野兽踩出来的小径。

从这里开始,路况急转直下。所谓的“路”,其实就是杂草和灌木丛中的一条缝隙。

两边的树枝伸过来,刮得背包嚓嚓响。脚下全是腐烂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时不时能看见巨大的蕨类植物从路边探出头来。雾气开始出现了。起初只是淡淡的,

从树林深处飘过来,像一层薄纱。但越往里走,雾气越浓。能见度从一百米降到五十米,

再到三十米。阳光彻底消失了,四周的光线变得昏暗阴冷,像是突然从白天跳到了黄昏。

“这雾怎么这么重?”小彤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原始森林都这样,”我说,“水汽散不掉。

等下午太阳出来,可能会散。”但太阳没有出来。雾气反而越来越浓。

我们按照预定路线前进,每隔半小时确认一次方向。老周的那个军用指南针一直很稳定,

始终指着正北。我的手机GPS也能用,虽然信号弱,但定位还算准确。下午两点,

我们到达了第一个预定休息点——一处山脊上的开阔地。按照计划,我们在这里吃午饭,

休整半小时,然后继续前进,争取在天黑之前翻过这道山梁,到达预定的露营点。

大家卸下背包,各自找地方坐下。大勇掏出能量棒嚼得咯嘣响,

小彤拿出笔记本记录今天的见闻,阿亮端着相机四处拍。老周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支烟。

“不抽,谢谢。”他自己点上,深吸一口,望着远处雾蒙蒙的山影。“这条路我走过。

”我一愣:“什么时候?”“二十多年前,”他弹了弹烟灰,“那时候还没退休,

单位派我来这边搞勘探。我们从新平那边进山,走了七八天,到镇沅出来。

”“那对这边很熟啊。”“谈不上熟,”他摇摇头,“二十多年了,变化太大。

而且那时候走的路线跟现在不太一样。我只是觉得,这个山……”他顿住了,没往下说。

“这个山怎么了?”他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没什么。可能是我记错了。”他把烟掐灭,

塞进随身的垃圾袋里,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小陈,晚上扎营的时候,

尽量找开阔的地方。离林子远一点。”“为什么?”他没回答,只是摆摆手,走了。

下午的路更难走了。我们离开了山脊,进入一片低洼的谷地。这里的植被更加茂密,

头顶几乎看不见天空,只有层层叠叠的树冠和垂下来的藤蔓。雾气在林间流淌,像活的一样,

缓缓移动,变幻形状。脚下的路早就没了。我们只能在灌木丛里硬闯,

用登山杖拨开挡路的枝条,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带着倒刺的藤蔓。空气变得潮湿闷热,

汗水粘在身上,难受得要命。“还有多远?”大勇问。“翻过这道谷,前面有个缓坡,

上去就是露营点,”我看着地图,“大概还有一个多小时。”“这破地方真够呛。

”他话音刚落,前面的阿亮突然停住了。“怎么了?”阿亮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盯着左前方的雾。“那边……好像有人。”我的心猛地一缩。“有人?”所有人都停下来,

顺着他看的方向望过去。雾气太浓,什么都看不清。只有密密麻麻的树干,

和挂在树上的藤蔓。“你看错了吧,”大勇说,“这鬼地方怎么可能有人。

”“我真的看到了,”阿亮的声音有点发紧,“一个人影,站在那边,一直盯着我们看。

”老周皱起眉头,走过去,站在阿亮身边看了一会儿。“什么样的?”“穿深色的衣服,

站在那棵树后面,露出半边身子。”老周沉默了几秒,从背包侧面抽出那把开山刀,

握在手里。“你们等着,我去看看。”“老周……”我想拦住他。但他已经往前走了。

他的身影很快被雾气吞没。我们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四周安静得可怕,

连鸟叫声都没有,只有偶尔的风声,穿过树梢,发出呜咽般的响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老周的身影重新从雾里浮现出来。他走回来,收刀入鞘。“什么都没有,

”他说,“一棵枯树,藤蔓缠在上面,看起来像个人。”阿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又咽了回去。“继续走吧,”老周说,“天快黑了。”我们继续往前走。但我注意到,

老周的表情有点不对劲。他走在我前面,肩膀绷得很紧,步伐比之前快了很多。像是在赶路,

又像是在躲避什么。那棵树,真的只是枯树吗?我不知道。但接下来的路,没有人再说话。

下午五点四十,我们到达了预定的露营地。这是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地势平坦,

没有太多灌木,视野还算好。但问题是,它离林子太近了——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树,

把空地围得严严实实,像一个天然的牢笼。我想起老周之前的话。“尽量找开阔的地方,

离林子远一点。”可是在这深山老林里,哪里有真正开阔的地方?“就在这扎营吧,

”我看了看天色,“天快黑了,再走不安全。”大家开始卸包、搭帐篷。老周没说什么,

但一直在四处走动,用他的军用指南针测着什么。“怎么了?”我走过去。他抬起头,

眉头紧锁。“这个方向……不太对。”“什么方向?”他指着指南针:“我刚才测了一下,

我们扎营的方向,和之前走的路线,差了大概十五度。”“可能是指南针误差?”“不可能,

”他摇头,“这个指南针我跟了二十多年,从来没出过错。”我掏出手机,打开GPS。

手机定位显示,我们确实在预定位置附近,误差不超过五十米。“可能是心理作用,”我说,

“这里地形复杂,方向感容易乱。”老周没反驳,但也没放心。他把指南针收起来,

说:“晚上注意点。有什么动静,马上喊。”夜幕降临了。我们生了一堆篝火,

围坐在一起煮泡面。火光照在每个人脸上,忽明忽暗。四周的黑暗浓得像墨,

树影在火光边缘摇晃,像是无数只手在挥舞。小彤拿出笔记本,继续记录今天的见闻。

“今天进山第一天,感觉还好。雾很大,能见度低。下午阿亮说看到人影,后来发现是枯树。

老周说指南针有误差,但GPS显示正常……”“别写了,”大勇打断她,“瘆得慌。

”“这有什么瘆的,”小彤不服气,“你们这些大男人,胆子比我还小。”“不是胆子小,

”大勇说,“是这地方确实邪门。你听听,这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他这么一说,

我才注意到——真的没有声音。没有鸟叫,没有虫鸣,没有风声。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篝火里的木柴,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阿亮坐在篝火边,盯着黑暗的林子发呆。

火光映在他脸上,他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奇怪——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期待什么。“阿亮?

”我叫他。他回过神:“嗯?”“没事吧?”“没事,”他低下头,“就是有点累。

”“累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走一天。”“嗯。”他站起来,往帐篷那边走。走了几步,

又停下来,回头看着那片漆黑的林子。“陈哥,”他的声音很低,“你觉得,这个世界上,

有鬼吗?”我愣了一下。“没有,”我说,“那些都是迷信。”“可是……”他顿住了,

没往下说。“可是什么?”他摇摇头,钻进了帐篷。我坐在篝火边,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莫名发毛。那一夜,我们轮流守夜。每人两个小时,看着篝火不要灭,注意周围的动静。

我是最后一班,凌晨四点到六点。轮到我守夜的时候,天还没亮。篝火已经快熄了,

只剩一堆暗红的炭火。我添了几根柴,把火重新烧旺,然后坐在火边,望着四周的黑暗。

四周静得可怕。那是一种很奇怪的静。不是普通的安静,而是一种压迫性的死寂,

像是有某种东西压在耳朵上,嗡嗡作响。林子里的树影一动不动,像是画在幕布上的背景。

我盯着那片黑暗,突然有点心慌。因为我想起阿亮之前说的话。“一个人影,站在那边,

一直盯着我们看。”我知道那是枯树。我知道那只是光线造成的错觉。

我知道这些都是心理作用。可是……我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往那个方向照了一下。光束切开黑暗,照在远处的树干上。什么都没有。我松了口气,

正要收回手机,余光突然瞥到了什么。在光束的边缘,那片雾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我猛地转过去,把光束对准那个方向。还是什么都没有。只有雾,在光束里缓缓流动。

是我的错觉吗?我不知道。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我们看到的“枯树”,

真的是枯树呢?如果那个东西,一直在那里,从来没离开过呢?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

就被我狠狠掐灭了。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都是在胡思乱想。天快亮了,

等太阳出来就好了。可是,那天早上,太阳没有出来。雾气比昨天更浓了。第二天早上七点,

我们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老周又拿出他的军用指南针,比对方向。

但他的眉头很快就皱了起来。“怎么了?”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有点古怪。

“北边……换了。”“什么?”他把指南针递给我看。指针指着某个方向,稳稳定在那里。

“这是北?”我问。“我以为是。但昨天晚上我做了标记,用太阳落山的方向做了参照。

太阳落山的方向是西,那北边应该是那边。”他指了指指南针指向的反方向。“也就是说,

指南针转了一百八十度?”“不是转了一百八十度,”他摇头,“是换了个北。现在的北,

是昨天的南。”我听得一头雾水。“你是说,磁场变了?”“我不知道,

”他把指南针收起来,“但这个山,确实有问题。

”小彤凑过来:“会不会是地下有磁性矿藏?我在资料上看到过,哀牢山有铁矿,

会导致指南针失灵。”“有可能,”老周说,“但我当兵这么多年,

还没遇到过这么邪门的失灵法。”阿亮站在旁边,一言不发。他的脸色很差,眼圈发黑,

像是没睡好。“阿亮,昨晚没休息好?”他抬起头看我,眼神有点恍惚。“做了个梦。

”“什么梦?”他沉默了几秒,说:“梦见一个人。站在我帐篷外面,一直看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样的人?”“看不清,”他摇头,“就一个影子,黑乎乎的。

我看不见脸,但能感觉到他在笑。”大勇打了个哆嗦:“哥,别说了,瘆人。

”老周盯着阿亮看了一会儿,问:“你看到他的时候,能动吗?

”阿亮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动不了,全身都动不了,想喊也喊不出来。

”老周的脸色变了。“鬼压床,”他说,“我遇到过。”“你也遇到过?”小彤惊讶。

老周点点头,没再多说。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变得很警惕,一直在扫视四周。“走吧,

”他说,“这里不能久留。”我们出发了。按照计划,今天要翻过两道山梁,

到达一处水源地附近扎营。路程比昨天长,地形也更复杂。雾气比昨天更浓了。

能见度不足二十米,走在前面的人,隔远了就只剩一个模糊的影子。我们不得不走得更近,

前后不超过五米,以防有人走散。路越来越难走。山坡陡峭,地面湿滑,

到处是腐烂的落叶和纵横交错的树根。大勇在前面开路,累得气喘吁吁。老周在队伍中间,

不断用指南针确认方向。我落在最后,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确保没有人掉队。上午十点左右,

我们遇到了一处断崖。不是很高,大概四五米,但很陡。崖壁上长满了青苔,湿滑得要命。

想绕过去,但两边都是密不透风的灌木丛,根本没法走。“怎么办?”大勇问。“爬下去,

”老周观察了一下地形,“用绳子。”我们从背包里拿出攀岩绳,一头系在崖边的树上,

一头垂下去。大勇第一个下,然后是阿亮、小彤,老周殿后,我负责收绳。一切顺利。

除了阿亮。他下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住了。“阿亮?”我喊他。他没回应,

就那样悬在半空,一动不动。“阿亮!”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崖壁的某个方向。

“那边……有个洞。”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崖壁上确实有个洞,大概一米多高,

被藤蔓遮住了一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就是一个洞,怎么了?”他盯着那个洞,

脸色发白。“里面……有东西。”“什么东西?”他没回答,只是盯着洞口,眼睛越睁越大。

“阿亮!”我这一嗓子把他喊醒了。他猛地回过神来,手脚并用,飞快地往下滑。

落地的时候差点摔倒,被大勇扶住了。“怎么了?”老周问。阿亮喘着粗气,浑身发抖。

“洞……洞里……有人脸……”老周脸色一变,二话不说,握着开山刀就往崖壁上爬。

“老周,别……”他动作很快,几下就爬到了洞口。他用刀拨开藤蔓,探着身子往里看。

然后他愣住了。“老周?”过了很久,他才回过头来。“空的,”他说,“什么都没有。

”阿亮在下面喊:“不可能!我真的看到了!一张人脸,白惨惨的,就在洞口!

”老周没说话。他从洞口收回身子,继续往下爬。落地之后,他看着阿亮,说:“我相信你。

”“那你……”“那个洞,有人待过,”老周打断他,“里面有几块压缩饼干的包装纸,

还有一堆柴灰。”我的心猛地一沉。有人待过?在这深山老林里,在这荒无人烟的核心区?

“会不会是之前的登山者?”小彤问。“有可能,”老周说,“但那堆柴灰是湿的,

最多两三天。”两三天。也就是说,在我们之前,有人在这条路上,在这个洞里,待过。

可是我们来的时候,没有遇到任何人。那些人去哪了?老周收起开山刀,环视四周。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打起精神。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立刻报告。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混合着警惕、疑惑,还有一丝隐约的……恐惧。第三章 废村下午两点多,

我们到达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地方。按照预定路线,我们应该沿着山脊往东北方向走,

翻过垭口,下到水源地。但老周的指南针出了故障,我的GPS也断断续续,方向越走越偏。

等我们意识到走错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回头了。我们站在一个山坳里,

四周全是浓得化不开的雾。脚下是一条长满荒草的土路——这不是野兽踩出来的小径,

而是人工铺设的路,虽然破败,但路基依稀可辨。“这里怎么会有路?”大勇问。

老周蹲下来,看了看路面的痕迹。“这是老路,”他说,“几十年前修的,

可能通往某个村子。”村子。我脑子里突然冒出民宿老板说的话。“那个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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