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下去,他半个亿的项目黄了》傅沉傅沉全本阅读_(傅沉傅沉)全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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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如果给我三天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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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19 07:36:30

特助张伟觉得自己可能活不过今晚了。

他眼睁睁看着自家那位身价百亿、跺跺脚整个江城都要抖三抖的傅总,

被一个穿着紧身皮衣的女人,像扔垃圾一样,

一个过肩摔狠狠地砸在了五星级酒店那张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傅沉,我忍你很久了。

”女人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张平日里冷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大仇得报”的舒爽。

张伟哆哆嗦嗦地掏出速效救心丸,准备递给自家老板。谁知,

那个平日里连领带歪了一毫米都要发飙的男人,竟然躺在地上,捂着胸口,

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诡异、极其欠揍的笑。“力道不错,”傅沉喘着粗气,眼神拉丝,

“看来昨晚没把你累坏。”张伟手一抖,药丸撒了一地。疯了。

这个世界终究是癫成了他看不懂的样子。1片场的气压低得像是在酝酿一场台风。

导演缩在监视器后面,手里那把破蒲扇摇得像直升机螺旋桨,

眼神惊恐地在场中两人身上来回扫射。“那个……姜老师,傅总,咱们这戏……还拍吗?

”场中央。我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特工服,手里把玩着一把道具匕首,

刀花在指尖转得像风火轮。站在我对面的,是傅沉。

这货今天穿了一身骚包至极的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装,头发梳得连苍蝇上去都得劈叉,

那双价值我三年工资的皮鞋锃亮得能当镜子照。他不是来探班的,他是来视察“领土”的。

“姜酒,”傅沉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能买下半个剧组的百达翡丽,

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欠揍,“我给了你十分钟时间解释,

为什么这场戏非要穿成这样?”他指着我露出来的一小截腰肢,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海蟹。

“这是情节需要。”我翻了个白眼,感觉体内的洪荒之力正在冲破封印,“我是女杀手,

不是去南极科考的企鹅。”“让编剧改。”傅沉大手一挥,仿佛在批阅一份几亿的合同,

“改成穿羽绒服杀人,更有反差感。”我深吸一口气。忍住。姜酒,你要冷静。

杀人是犯法的,尤其是杀这种身价百亿的保护动物,得把牢底坐穿。“傅总,

”我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您是投资人,不是太上老君,

管天管地还管我拉屎放屁穿什么衣?”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副导演的假发片都被吓歪了。

傅沉眯起眼睛,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往前逼近一步,

身上那股子雪松味的古龙水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姜酒,你最近胆子肥了?敢跟我顶嘴?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是不是昨晚没收拾够你,嗯?

”轰——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这哪里是谈恋爱?

这分明是在签不平等条约!这货把我的忍让当成了他肆无忌惮的资本,

把我的爱意当成了他开疆拓土的殖民地!“傅沉。”我突然笑了,

笑得比这七月的烈阳还要灿烂。“怎么?知道错……”他话还没说完。我动了。这一刻,

我不是姜酒,我是叶问附体,我是黄飞鸿再世。我右脚蹬地,腰部发力,整个人腾空而起,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而暴力的抛物线。这一招,叫“神龙摆尾”“砰!”一声巨响。傅沉,

那个在商界呼风唤雨的男人,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或者更准确地说,像一只被踹飞的沙袋,

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然后重重地砸进了旁边用来拍摄水下戏的道具池里。

水花溅起三米高,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全场死寂。

只有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喊着:“救命——救命——”我落地,收势,

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对着水里那个正在扑腾的落汤鸡,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分手。

”2傅沉住院了。据说是轻微脑震荡外加软组织挫伤,还有……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特助张伟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声音抖得像是在帕金森晚期现场:“姜……姜小姐,

您来看看傅总吧,他不吃不喝,就在病床上躺着,说要立遗嘱。”我正在拳馆打沙袋。

每一拳下去,沙袋上贴着的傅沉的照片就凹进去一块。“立遗嘱?”我冷笑一声,

一记勾拳打在“傅沉”的鼻子上,“受益人写我了吗?没写别烦我。”“写了!

”张伟在那头带着哭腔喊,“他说要把他那几百个亿的债务都留给您继承!

”我:“……”这狗男人。半小时后,我提着一个果篮出现在了VIP病房门口。

果篮里没有水果,只有两瓶红花油,一盒云南白药,

还有一根我从路边顺手折的柳树条——那是用来给他“驱邪”的。推开门。

病房大得像个篮球场,傅沉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头上缠着一圈厚厚的纱布,

正靠在床头看文件。听到开门声,他眼皮都没抬,冷冷地哼了一声:“还知道来?

我以为你已经畏罪潜逃到火星去了。”“哪能啊。”我把果篮往床头柜上一“墩”,

发出沉闷的声响,“傅总还没驾崩,我怎么敢跑?”傅沉终于抬起头。

那张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脸,此刻苍白中透着一丝诡异的红润——那是被气的。“姜酒,

你那一脚,踢掉了我半个亿的项目。”他指着自己的胸口,语气沉痛得像是在悼念亡国,

“当时我正在脑子里构思谈判策略,被你一脚踹断片了。”“哦。”我拉过一把椅子,

大马金刀地坐下,翘起二郎腿,“那正好,省得你再去祸害别的良家企业。

”傅沉被我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放下文件,眼神幽深地盯着我:“你真要分手?

”“比珍珠还真。”我从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拍在桌子上,“这是分手协议书,

也就是《关于姜酒与傅沉解除战略合作伙伴关系的若干规定》,你签个字,咱俩两清。

”傅沉扫了一眼那张纸。

扭地写着几条:男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包括但不限于生病、破产、被外星人绑架骚扰女方。

女方拥有对男方无限期的“自卫反击权”财产分割:男方归男方,女方归女方,

那只叫“旺财”的乌龟归女方。“呵。”傅沉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夹起那张纸,

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撕成了碎片。“姜酒,你是不是忘了,

当初是谁死皮赖脸非要追我的?”他身子前倾,那股压迫感又来了,“现在想退货?晚了。

货物已拆封,概不退换。”我看着满地的碎纸屑,拳头硬了。“傅沉,”我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看来昨天的物理治疗力度不够,

今天需要加大剂量。”傅沉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一下。但他嘴依然很硬:“这里是医院,

有监控,你敢动我一下,我就告你谋杀亲夫。”“谋杀亲夫?”我俯下身,

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把他困在床头和我的胸膛之间。这个姿势很暧昧。

如果忽略我眼里那股想刀人的杀气的话。“傅总,法律上讲,只有领了证的才叫亲夫。

”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缠着纱布的脑袋,“没领证的,那叫——死者。

”傅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看着我,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晦暗不明。“姜酒,

”他声音哑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怎样?”“很辣。

”我:“……”去你大爷的。我反手就是一巴掌呼在他脑门上:“辣你个头!

给我签离职报告!”3傅沉这种生物,生命力比小强还顽强。第二天,他就出院了。

不仅出院了,还带着伤,像个没事人一样出现在了片场。美其名曰:监工。实则:碰瓷。

只要我一有动作戏,他就捂着胸口在旁边咳嗽,咳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肺叶子咳出来给我助兴。搞得武术指导都不敢让我做大动作,

生怕我一脚踢出的气浪把这位爷给震碎了。“卡!”导演无奈地喊停,“姜酒啊,

那个……动作再轻柔一点,要打出一种……爱的抚摸的感觉。

”我看着面前那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群演,嘴角抽搐:“导演,我是要杀他,不是要调戏他。

”就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插了进来。“哎呀,导演,姜姐姐可能是太累了,

动作都变形了呢。”我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粉色古装纱裙的女人,扭着水蛇腰走了过来。

林小茶。本剧的女二号,带资进组的资源咖,傅沉公司旗下力捧的新人。

她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走到傅沉面前,那腰弯得恨不得把胸贴到傅沉脸上:“傅总,

天气这么热,您喝口水消消暑。”傅沉没接,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然后目光越过她,

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看,朕也是有行情的。幼稚。我翻了个白眼,

转身去拿我的水杯。“哎呀!”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

一股冰凉的液体泼在了我的后背上。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湿透的特工服,转过身。

林小茶捂着嘴,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对不起啊姜姐姐,我手滑了……这衣服这么紧,

脱下来肯定很麻烦吧?要不我帮你擦擦?”说着,她拿着纸巾就要往我身上蹭。

这哪里是擦水,这分明是在挑衅。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大家都知道姜酒的脾气,

那是点火就着的炸药桶。我看着林小茶那张写满了“我是绿茶我怕谁”的脸,笑了。“手滑?

”我抓住了她伸过来的手腕。林小茶脸色一变:“你……你要干什么?傅总还在看着呢!

”“不干什么。”我手上微微用力,大拇指按住了她手腕上的“内关穴”“既然妹妹手滑,

那就是手部经络不通,姐姐懂点中医,免费帮你通通络。”“啊——!

”林小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那种酸爽,只有体验过中医推拿的人才懂。“疼疼疼!

放手!姜酒你疯了!”林小茶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整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乱跳。

“别动,”我面带微笑,手上力度加大,“通则不痛,痛则不通,妹妹你这身体虚啊,

肾气不足,得多练练。”“傅总!救命啊!她打人!”林小茶向傅沉求救。傅沉终于动了。

他迈着大长腿走过来。林小茶眼里闪过一丝希冀,以为救星来了。我也松开了手,

做好了跟傅沉再干一架的准备。谁知。傅沉走到我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我刚才抓过林小茶的那只手。“脏。”他吐出一个字。林小茶:“???

”我:“???”傅沉擦完手,把手帕随手扔进垃圾桶,然后转头看向已经石化的林小茶,

语气冷得像是在念悼词:“既然手滑拿不住东西,那以后的戏份就全删了吧,

省得把剧组的道具摔坏了。”林小茶瘫软在地。我看着傅沉,

挑了挑眉:“傅总这是……大义灭亲?”傅沉低头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弧度:“这叫战略性清场。我的沙袋,只能我一个人练,

别人碰一下都不行。”我:“……”这情话说的,听得我想给他一记窝心脚。

4如果说傅沉是副本里的小BOSS,那他妈,傅太后,就是传说中的世界级隐藏BOSS。

据说这位太后常年定居海外,手握傅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个杀伐果断的铁娘子。

当年傅沉他爸想在外面养小三,被傅太后直接把那个小三连人带行李打包扔到了非洲挖煤,

至今没回来。所以,当张伟告诉我,太后驾到,并且点名要见我的时候,

我第一反应是:完了。这是要给我五百万让我离开她儿子的节奏啊!我是拿支票呢?

还是拿支票呢?还是拿支票呢?怀着这种激动……啊不,忐忑的心情,

我被傅沉带回了傅家老宅。一进门。气氛严肃得像是三堂会审。

傅太后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绒旗袍,端坐在红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茶,眼神犀利如刀。

傅沉站在旁边,难得地收敛了那股骚包劲儿,像个乖巧的小学生。“妈,这就是姜酒。

”傅沉介绍道。我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杆,准备迎接暴风雨:“阿姨好,我是……”“啪!

”傅太后把茶杯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我心里一咯噔。来了来了!豪门恶婆婆的经典开场白!

“你就是那个一脚把傅沉踹进水池的姜酒?”傅太后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我下意识地摆出了防御姿态。虽然打老人不讲武德,

但如果是为了自卫……傅太后走到我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三圈,那眼神看得我心里发毛。

突然。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闺女啊!踢得好啊!”傅太后两眼放光,激动得手都在抖,

“我早就想踹这小子了!可惜我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你这一脚,简直是踢出了我的心声,

踢出了傅家的家风,踢出了新时代女性的风采啊!”我:“……哈?”傅沉:“……妈?

”傅太后完全无视了亲生儿子的死活,拉着我的手就往沙发上坐:“来来来,跟阿姨说说,

你当时用的是什么招式?是侧踹还是回旋踢?发力点在哪里?有没有视频回放?

”我整个人都懵了。这剧本不对啊!说好的五百万支票呢?

说好的“给你一笔钱离开我儿子”呢?“那个……阿姨,”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其实我……”“别叫阿姨,叫妈!”傅太后豪爽地一挥手,

“我就喜欢你这种能动手的性格!咱们傅家的男人,就是欠收拾!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她转头瞪了一眼傅沉:“看什么看?还不去给小酒削苹果?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活该被踹!

”傅沉拿着苹果和水果刀,站在风中凌乱。他大概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充话费送的。

“小酒啊,”傅太后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以后这小子要是再敢欺负你,

你就往死里打!打坏了算我的!医药费我报销!”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

塞进我手里。“这是见面礼,拿去买点补品,打人也是体力活,别累着自己。

”我捏着那张黑卡,感受到了来自豪门沉甸甸的爱意。我转头看向傅沉。傅沉正在削苹果,

皮削断了,一脸的生无可恋。我突然觉得,这个豪门,好像……还挺好玩的?

5虽然傅太后对我表示了高度的战略认可,但我姜酒是个有原则的人。分手就是分手,

绝不拖泥带水。然而,生活总是喜欢在你以为风平浪静的时候,给你来个大逼兜。当晚,

我回到我的出租屋,发现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物业大哥,一脸沉痛。“姜小姐,节哀。

”我:“???谁死了?”“是你家的水管。”物业大哥指了指我的房门,“爆了。

现在你家已经变成了水帘洞,楼下邻居正提着刀在赶来的路上。”我推开门。好家伙。

这哪里是水帘洞,这简直是**水城。

我的家具、我的衣服、还有我珍藏的限量版拳击手套,都在水里快乐地漂流。“怎么会这样?

”我崩溃了。“据说是年久失修,再加上……”物业大哥欲言又止,

“再加上有人举报说你家水压太大。”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了楼下。

车窗降下,露出傅沉那张欠揍的脸。“哎呀,好巧。”他摘下墨镜,

嘴角挂着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奸笑,“听说你家发大水了?正好,我家缺个镇宅的神兽,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眯起眼睛,看着这个趁火打劫的奸商。“傅沉,是不是你干的?

”“姜酒,说话要讲证据。”傅沉一脸无辜,“我只是作为一个热心的前男友,

来提供人道主义救援。我家床很大,而且……隔音很好。”最后那半句,他说得意味深长。

我拳头硬了。但我看了看满屋子的水,又看了看楼下那个提着菜刀冲上来的邻居大妈。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叫战略性转移。“行。”我咬牙切齿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傅沉,

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要在你身上讨回来。”“随时欢迎。”傅沉发动车子,

心情好得像是中了彩票,“不过今晚,咱们先讨论一下房租的问题。我不收钱,

肉偿……啊不,以身相许怎么样?”“滚!”到了傅沉的豪宅。我直接从包里掏出一卷胶带,

在地板上贴出了一条笔直的红线。“这是三八线。”我指着那条线,严肃地宣布,“越线者,

杀无赦。”傅沉看着那条线,挑了挑眉:“那如果是不可抗力呢?”“比如?”“比如梦游。

”傅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有严重的梦游症,一睡着就会自动寻找热源。你知道的,

你是练武之人,阳气重,对我这种体虚的人来说,就是致命的诱惑。”我冷笑一声,

从包里掏出一把防身用的电击棒,按了一下开关。滋啦——蓝色的电弧在空气中跳跃。

“没关系。”我温柔地看着他,“我有专治梦游的神器。杨永信同款,一电解千愁。

傅总要不要试试?”傅沉默默地后退了一步。“那个……我觉得我的梦游症好像突然好了。

”当晚。我躺在客房那张价值六位数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我握紧了枕头下的电击棒。门开了。傅沉抱着枕头,站在门口,一脸的理直气壮。“姜酒,

我怕黑。”我:“……”“你一个一米八八的大男人,怕黑?”“心理阴影。

”傅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被你踹那一脚留下的后遗症。一闭眼就觉得有人要谋杀我。

为了我的生命安全,我申请……政治避难。”说着,他不等我拒绝,直接钻进了我的被窝。

“滚下去!”“就不。”傅沉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上来,手脚并用把我不动声色地锁死,

“姜酒,承认吧,你也是想我的。你的心跳很快。”“那是被你气的!

”“气也是一种剧烈的情感波动。”他在我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我的脖颈上,痒痒的,

“既然睡不着,不如我们来做点……有益身心健康的运动?”“比如?

”“比如……双人搏击?”黑暗中,我听到了皮带解开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抬起膝盖,

对准他的要害——“傅沉,我看你是想练练《葵花宝典》了!”“别别别!女侠饶命!

我错了!我就是想抱抱!纯抱抱!”这一夜。傅家豪宅里传出了杀猪般的惨叫,经久不息。

6清晨六点。我被一股浓烈的、类似于橡胶轮胎在沥青路面上摩擦起火的味道呛醒了。

第一反应是傅家豪宅失火了。第二反应是这货终于想不开要自焚骗保了。

我提着灭火器冲进厨房。烟雾缭绕中,傅沉围着一条粉色的、印着海绵宝宝的围裙,

手里举着锅铲,姿势庄严得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祭祀仪式。“别慌。”他回头,

脸上蹭了一道黑灰,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那块百达翡丽,“我在煎蛋。

”我看了一眼锅里。那不是蛋。那是一块已经完全碳化、黑得五彩斑斓的不明物质。“傅总,

”我放下灭火器,指着那坨黑炭,“你管这叫煎蛋?

法医来了都得验DNA才知道它生前是个蛋。”傅沉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审美表示怀疑。

“这叫美拉德反应的极致。”他把那坨东西铲出来,摆在一个精致的骨瓷盘子里,

又在旁边放了两颗西兰花做点缀。“尝尝。为了做这个,我看了三个小时的小红书教程。

”我后退一步。“傅沉,咱俩虽然分手了,但罪不至死。”“姜酒。”他端着盘子逼近,

眼神里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霸道,“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下厨。给个面子。”我看着他。

这男人眼底有两片淡淡的乌青,显然是昨晚被我踹下床后没睡好,又起了个大早来炸厨房。

心里莫名软了一下。就一下。我接过筷子,夹起一小块“黑炭”,视死如归地放进嘴里。

咔嚓。脆的。苦味在口腔里炸开,混合着一股生油味和蛋壳的口感。“怎么样?

”傅沉一脸期待。我咽了下去,感觉食道正在经历一场核辐射。“味道很独特。

”我喝了一大口水,诚恳地评价,“有一种火葬场的焦香,还有一种重工业的厚重。傅总,

你不去炼钢真是可惜了。”傅沉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抢过筷子,自己尝了一口。三秒后。

他优雅地转身,把嘴里的东西吐进了垃圾桶,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秘书的电话。“张伟,

收购那家卖锅的公司。他们的锅有问题,严重影响了我的发挥。

”我:“……”这就是资本家的逻辑吗?拉不出屎怪地球没引力?下午。我去拳馆训练。

刚换好衣服,一个高大的身影就挡住了光。“小酒。”陆野。我的发小,

也是这部戏的武术指导。一米九的山东大汉,浑身肌肉硬得像石头,

笑起来却憨得像只萨摩耶。“陆哥!”我上去给了他一拳,“听说你去好莱坞进修了?

回来怎么不说一声?”“想给你个惊喜。”陆野揉了揉被我打过的肩膀,眼神温柔,

“听说你跟那个姓傅的分了?分得好,那种小白脸不抗揍,配不上你。”话音刚落。

门口传来一声冷哼。“谁说我不抗揍?”傅沉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运动装,戴着墨镜,

身后跟着四个保镖,走出了赌神进场的气势。他摘下墨镜,

目光在陆野那两块硕大的胸肌上停留了一秒,眼底闪过一丝嫉妒,随即变成了不屑。

“肌肉太大,影响脑供血。”傅沉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介绍一下,

这是我前男友……啊不,正在申请复职的预备役男友。”我抖了抖肩膀,把他的爪子抖下去。

“傅总,这里是拳馆,不是你的董事会。闲杂人等请出去。”“我是来办卡的。

”傅沉掏出黑卡,“把这个馆买下来,我要当馆长。”陆野笑了。他脱掉上衣,

露出一身精悍的腱子肉,对着傅沉勾了勾手指。“傅总想当馆长?行啊,按规矩,

打赢我这个教练就行。”傅沉看着陆野那沙包大的拳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他的尊严不允许他后退。“打就打。”傅沉脱掉外套,露出里面……呃,虽然也有腹肌,

但跟陆野比起来,就像是家养波斯猫遇见了东北金渐层。“点到为止。”我在旁边提醒,

“陆哥,别把他打死了,赔不起。”战斗开始。陆野没动,只是摆了个防御姿势。

傅沉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冲了上去。一个直拳。陆野侧身躲过。傅沉收势不住,

脚下一滑。“咔嚓。”清脆的声音响彻拳馆。傅沉僵在原地,手扶着腰,脸色瞬间惨白。

“傅总?”我试探着问。“别……别动。”傅沉咬着牙,冷汗从额头上冒出来,

“我的腰……可能离家出走了。”陆野无辜地摊手:“我没碰他。”我叹了口气。走过去,

一把将这个身价百亿的瓷娃娃公主抱了起来。“张伟!备车!去骨科!”傅沉缩在我怀里,

虽然疼得龇牙咧嘴,但手还是死死抓着我的衣领,对着陆野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看见没?她抱我了。你有肌肉又怎样?她抱的是我。”我低头看着他。“傅沉,再废话,

我就把你扔出去。”7公司团建。地点选在了江城最豪华的KTV。我心情不好,

因为傅沉这个狗皮膏药又跟来了。他腰上缠着护腰,坐在角落里,

像个监工一样盯着每一个试图给我敬酒的男同事。“姜姐,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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