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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间有风的《重生婆婆拦路不让救人?半小时后她崩溃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小说《重生婆婆拦路不让救人?半小时后她崩溃了》的主要角色是王翠花,许建,陈东升,这是一本女生生活,打脸逆袭,重生,爽文,救赎,励志,家庭,现代小说,由新晋作家“字间有风”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88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21:06:4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婆婆拦路不让救人?半小时后她崩溃了
车子坠河的瞬间,溅起三米高的水花。婆婆冲过来,
一把推开要跳河的村民:"谁都不许救!"她说那是个该死的人,救了也是祸害。
我站在人群里,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没有动。半小时后,打捞队把人捞上来。
奶奶凑近一看,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那张被泡得发白的脸,是她儿子。
01车子冲进河里的瞬间,褐色的河水被砸开,溅起三米高的水花。岸边传来一片惊呼。
几个离得近的村民,脱了鞋就要往下跳。“别去!”一声尖利的女高音划破了混乱。
是婆婆王翠花。她像一头发疯的母牛,从人群后面冲过来,一把推开最前面的那个年轻人。
“谁都不许救!”她的眼睛赤红,头发凌乱,脸上是解恨又扭曲的快意。“让他死!
这种祸害就不该活在世上!”“死了干净!死了全家都清净!”她张开双臂,
像老鹰护食一样拦在河边,不让任何人靠近。村民们都愣住了。谁也没见过这场面,
拦着不让人救人的。我站在人群里,隔着五六米的距离,静静地看着她。
河水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有一圈圈涟漪还在扩散。那辆黑色的轿车,正在缓缓下沉。
我的心脏很平静。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沉稳的呼吸声。上辈子,就是这辆车,
也是这样冲进了河里。车里坐着的,是我和我五岁的女儿。那天,女儿发高烧,
我求丈夫许建社开车送我们去镇上医院。小叔子许建刚非说自己有急事,
抢先开走了家里唯一的小货车。许建社只能借了许建刚这辆破旧的二手轿车。
开到这个拐弯处,刹车突然失灵。我和女儿一起,沉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我拼命想把女儿推出去,可车窗怎么都打不开。最后,我和女儿死在了河底。灵魂飘在半空,
我看见王翠花和许建刚赶到现场。王翠花没有半点悲伤,反而指着打捞上来的,
我和女儿那被泡得发白的尸体,咒骂道:“两个赔钱货,死了正好!省得拖累我儿子!
”而许建刚,则心虚地躲在人群后,眼神闪烁。我这才知道,刹车不是意外失灵。
是许建刚提前动了手脚。他欠了赌债,想骗保,又不想用自己的新货车冒险。于是,
他算准了那天女儿会生病,算准了我们会借他的车。用我们母女两条命,换他的保险金。
重来一世,回到车子坠河的半小时前。许建刚又像上辈子一样,找借口要抢走货车。
我拦住了要去理论的丈夫许建社。“让他开走。”我对许建社说。然后,我转身,
对着正在假意擦车的许建刚说:“建刚,你这车我们开不惯,要不你送我们去一趟镇上?
”许建刚愣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地摆手:“不去!我忙得很!”“那你把车借我们,
你自己开货车去办事。”我平静地说。“行了行了,真啰嗦!”他把轿车钥匙扔给许建社,
自己迫不及待地开着货车走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把女儿抱回了房间。“宝宝,
我们今天不去医院了,妈妈有办法让你退烧。”我给女儿吃了药,哄她睡下。然后,
我给丈夫许建社打了个电话。“建社,我妈刚才打电话,说家里水管爆了,
让你赶紧回去看看。”许建社老实,不疑有他,立刻就答应了。“那你开建刚的车回去吧,
快一点。”我叮嘱道。挂了电话,我抱着女儿,站在二楼的窗边。精确地计算着时间。
五分钟后,我看见那辆黑色轿车,在我算好的地点,毫不意外地冲进了河里。此刻,
王翠花还在河边撒泼。她唾沫横飞地向村民们控诉着车里那个“祸害”的罪行。
“借我家的钱不还!天天在外面鬼混!”“还打我!你们看我这胳膊上的伤!”她撸起袖子,
上面果然有一块青紫。那是她昨天自己撞在门上,准备今天陷害我用的。现在,
她把这一切都安在了车里的人身上。周围的村民议论纷纷,看她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我低下头,看了看手表。距离坠河,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黄金救援时间早就过了。
神仙来了,也救不活了。又过了十分钟,专业的打捞队终于来了。王翠花还想阻拦,
被两个工作人员架到了一边。绳索,挂钩,入水。很快,那辆黑色的轿车被拖了上来。
车门打开,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被抬了出来。王翠花挣脱束缚,第一个凑了上去。她要看看,
这个她恨之入骨的“祸害”,死得到底有多惨。她凑得很近,
死死盯着那张被水泡得肿胀发白的脸。周围很安静。所有人都看着她。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一秒。两秒。三秒。王翠花脸上的得意和解恨,慢慢凝固,
然后寸寸龟裂。恐惧和难以置信,爬满了她的眼球。“啊——!”一声撕心裂肺,
完全不像人声的嚎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猛地后退一步,然后像疯了一样,
扑到那具尸体上。“建社!我的儿啊!”“怎么会是你啊!建社!”那张脸,
不是她以为的许建刚。是她的大儿子,我的丈夫,许建社。02王翠花的哭嚎声,
让整个河岸都陷入了死寂。村民们脸上的表情,从鄙夷变成了震惊和同情。原来,
她咒骂了半天,拦着不让救的,是她自己的亲儿子。真是天大的报应。
王翠花抱着许建社的尸体,哭得浑身抽搐,几乎要昏厥过去。几个亲戚赶紧上前,
又是掐人中,又是顺气,好不容易才让她缓过来。她一睁眼,血红的目光就像淬了毒的箭,
直直射向我。“周晚!”她连滚带爬地向我冲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为什么!
为什么车里的人是建社!”“建刚呢!我的建刚呢!”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我没有动,只是垂下眼,看着她疯狂的脸。“妈,我也想知道。”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平静。“我也想知道,建刚为什么会把一辆刹车失灵的车,
借给自己的亲哥哥。”我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王翠花的头上。她愣住了。
周围的亲戚和村民,也都听到了。刹车失灵?所有人的目光,
都下意识地扫向那辆刚刚被拖上岸的破车。一个懂车的村民走过去,检查了一下,
随即大声道:“刹车油管是断的!看切口,是被人剪断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这不是意外!是谋杀!王翠花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建刚不会害他哥的……不会的……”我冷冷地看着她。
上辈子,你们母子俩,就是用这套说辞,把所有的罪责都推给了意外。这辈子,
我不会再给你们机会。我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报警电话。“喂,警察吗?
这里是……”我的镇定,和王翠花的崩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警察来得很快。
拉起了警戒线,开始取证,询问。我和王翠花,作为最重要的家属,被带回了家。
许建社的尸体,则被送去了法医中心。一进家门,王翠花就扑到了电话旁,颤抖着手,
拨通了许建刚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妈,啥事啊?
我这正忙着呢……”许建刚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背景里还有麻将牌碰撞的嘈杂声。
“建刚!你哥出事了!”王翠花哭喊道。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几秒,
许建刚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出什么事了?
”“他……他开你的车,掉河里了……没了……”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死寂。我能想象得到,
许建刚此刻脸上,会是怎样一副惊骇的表情。他算好了一切。却没算到,最后死的人,
不是我,而是他的亲哥哥。“妈,你别胡说!”许建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惊慌。
“我哥怎么会开我的车!我不是把货车给他了吗!”王翠花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
“是……是你嫂子……”她猛地回头,再次把矛头指向我。“是她!是她让建社开你的车的!
”两个警察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年长的,表情严肃地看着王翠花。“老人家,
我们刚才问过了,是你小儿子许建刚,自己开走了货车,
把这辆有问题的轿车留给了你大儿子。”王翠花语塞了。另一个年轻警察,则把目光转向我。
“周女士,事发时,你在哪里?”“我在家照顾发烧的女儿。”我平静地回答。
“有人能证明吗?”“我女儿能证明。”警察显然不认为一个五岁孩子的证词有多大分量。
我像是没看出他的意思,继续说:“我也可以提供通话记录,我十点半给建社打的电话,
让他回家。他开到出事地点,大概需要十五分钟。”“时间上,我没有作案的可能。
”我的逻辑清晰,条理分明。年轻警察点了点头,不再怀疑我。年长警察的目光,
却再次落到王翠花身上。“现在,我们需要联系你的小儿子,许建刚。”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请你告诉我们,他在哪。”王翠花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她心里清楚,
警察找许建刚意味着什么。她那个宝贝疙瘩,现在是杀人嫌疑犯。就在这时,
大门被猛地推开。许建刚一脸惊惶地冲了进来。“妈!”他进门就喊,
当看到屋里的两个警察时,脸色瞬间煞白。他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充满了怨毒和恐惧。他以为死的人是我。所以才敢大摇大摆地回来。
年长警察看着他,声音沉稳。“许建刚?”“是……是我……”“你哥许建社死了,
你知道吗?”许建刚的眼神躲闪着,点了点头。“我们现在怀疑,
车辆的刹车系统是被人为破坏的。”警察死死盯着他。“事发前,这辆车,最后接触的人,
是你。”“你的车呢?你开走的货车,在哪里?”03警察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重锤,
砸在许建刚的心上。他的脸色,一寸寸变得惨白。“我……我的车……”他支支吾吾,
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我的车停在牌馆门口了……”“哪个牌馆?
”“就……就镇东头的李记牌馆……”年长警察对年轻警察使了个眼色。年轻警察立刻出门,
应该是去核实情况了。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王翠花看着自己小儿子那副心虚的样子,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她再蠢,也看出来不对劲了。
“建刚,到底……到底怎么回事?”她颤抖着问。许建刚没理她,一双怨毒的眼睛,
死死地瞪着我。“是你!是你害我哥!”他突然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吼道。
“一定是你动了手脚!然后故意让我哥开车回去!”“你想害死我,结果害死了我哥!
”我看着他狗急跳墙的样子,心里冷笑。上辈子,他也是这样,想把脏水泼到别人身上。
可惜,这次,我不会再让他得逞。“我?”我迎上他的目光,淡淡地开口。
“我连车都不会开,连刹车油管在哪里都不知道,我怎么动手脚?”“倒是你,许建刚,
你天天跟车打交道,对车比对你亲妈都熟。”“而且……”我顿了顿,清晰地吐出下半句。
“你前天刚在你那群狐朋狗友面前,吹牛说自己买了一份五十万的意外险,对吗?
”许建刚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王翠花也愣住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小儿子。“保险?什么保险?”我没理会她的追问,只是看着许建刚,
一字一句地说:“你想骗保,所以剪断了自己车的刹车油管。
”“你以为今天开车的人会是我,一个你口中的‘赔钱货’。”“只要我死了,
你既能拿到五十万的保险金,又能把这套房子占为己有。”“一箭双雕,好算计。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颗炸雷,在小小的堂屋里炸响。许建刚浑身发抖,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全是真的。这些,都是上辈子他被抓后,
亲口招供的。就在这时,年轻警察回来了。他对年长警察点了点头。“车找到了,
停在牌馆后巷,我们在车上找到了断线钳和手套。”“上面,有许建刚的指纹。”证据确凿。
许建刚腿一软,瘫倒在地。王翠花眼前一黑,也跟着晕了过去。一场闹剧,终于落幕。
许建刚被警察带走了。王翠花被亲戚们手忙脚乱地抬进了房间。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堂屋里,
只觉得无比清净。三天后,许建社的丧事办完了。赔偿款也下来了。肇事车辆,
也就是许建刚那辆破车,所属的公司赔了八十万。加上许建社单位的抚恤金,一共是一百万。
这笔钱,在亲戚们看来,是一笔巨款。也是一块巨大的肥肉。出殡那天晚上,
所有沾亲带故的人,都聚集在了我家的堂屋里。王翠花也被人扶着,坐在了主位上。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看我的眼神,却不再是之前的怨毒,而是带着一丝恐惧和祈求。
大伯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周晚啊,你看,建社走了,
建刚也……也进去了……”“你一个女人家,带着个孩子,不容易。”“这一百万,
你拿着也不安全。”“不如,就交给你妈保管,以后你们娘俩的生活,我们大家一起帮衬着。
”他话说得漂亮,周围的亲戚纷纷点头附和。“是啊是啊,妈经验多,帮你管着钱,
我们都放心。”“你还年轻,以后总要再嫁人的,这钱是你婆家的,你不能带走。
”一言一语,都是在逼我交出这笔钱。王翠花也用一种期盼的眼神看着我。建刚被抓了,
请律师要花大钱。这一百万,是她唯一的希望。我静静地听着他们说完,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然后,我从房间里,拿出许建社的死亡证明,户口本,和我的身份证。
我把它们一一摆在桌上。“大伯,各位叔叔阿姨。”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
“第一,许建社是我的合法丈夫,我是他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我女儿是第二顺位继承人。
这笔钱,跟在座的各位,都没有任何关系。”“第二,王翠花女士,只是我的婆婆,
不是我的监护人,她没有权力,也没有资格,保管我的财产。”“第三……”我的目光,
最后落在了王翠花的脸上,声音陡然转冷。“这笔钱,每一分,都是我丈夫用命换来的。
我会用它,把我的女儿抚养成人。”“至于许建刚……”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他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去给他请律师,做梦。”“从今天起,
这个家,钱,我做主。事,也由我做主。”“谁要是不服,可以去法院告我。”我说完,
整个堂屋,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我这番话,震得目瞪口呆。他们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王翠花嘴唇颤抖着,指着我:“你……你……”一个“你”字说了半天,
却没说出下文。因为她知道,我说得对。于法,于理,她都动不了这笔钱。她更害怕,
把我逼急了,我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情。这个曾经被她随意拿捏的儿媳妇,不知不觉间,
已经变成了一个她完全看不透的,带着尖刺的怪物。04我的话像一道惊雷,
劈得满屋子亲戚噤若寒蝉。他们面面相觑,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开口。那个叫嚣得最凶的大伯,
此刻也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涨红了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们怕的不是我。
而是我话语里,那种不计后果的决绝和冷漠。一个连丈夫的死都能如此平静接受,
并且反手就把小叔子送进监狱的女人,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寂静中,
不知道是谁先站了起来。他尴尬地笑了笑,找了个蹩脚的借口。“那个……天不早了,
我家里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说完,他逃也似的溜出了堂屋。有人带了头,
其他人立刻如蒙大赦。“对对对,我也该回了。”“周晚啊,你好好休息,别太累了。
”虚伪的关心,廉价的客套。不到两分钟,刚刚还挤满了人的堂屋,就变得空空荡蕩。
只剩下我和被扶在椅子上,失魂落魄的王翠花。还有一个一直躲在角落里,
没什么存在感的远房侄女,帮忙收拾着残局。我走到王翠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终于不再是怨毒,而是深深的恐惧。
“周晚……我……”她想开口求我,嘴唇却哆嗦得厉害。“妈,你还记得吗?”我打断了她,
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刺骨。“上辈子……哦不,是许建社出事那天,
你在河边是怎么喊的?”王翠花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你说,
车里的人是祸害,死了干净。”“你说,谁都不许救,让他死在河里。”我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戳在她的心口上。“现在,你的祸害小儿子,
亲手害死了你的宝贝大儿子。”“而你,却想用你大儿子的命,换来的钱,
去救那个杀人凶手。”“王翠花,你告诉我,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不……不是的……我不知道车里的是建社……”她终于崩溃了,嚎啕大哭起来,
一边哭一边拼命地摇头。“我以为……我以为是……”她想说以为车里的是我,
却又不敢说出口。我冷笑一声。“你以为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对车里的人,
动了杀心。”“你的诅咒,你的阻拦,都是真的。”“许建社的死,你也是帮凶。”这句话,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王翠花两眼一翻,彻底瘫软在椅子上,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像是离了水的鱼。我没有丝毫同情。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报应。我转身走进房间,
女儿囡囡已经醒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奶声奶气地叫我。“妈妈。”我走过去,
将她小小的身子抱进怀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奶香味,我那颗冰冷的心,
才终于有了一丝温度。“囡囡,你饿不饿?”她摇了摇头,小手紧紧抱着我的脖子。“妈妈,
我怕。”“奶奶刚才,好凶。”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不怕,妈妈在。”“以后,
这个家,妈妈说了算。”“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我们囡囡了。”囡囡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把小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感受着女儿的依赖,我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重生一世,
我不仅要复仇。我更要带着女儿,活出个人样。我要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至于王翠花,她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我不会让她死,更不会让她走。我要让她亲眼看着,
她最瞧不起的“赔钱货”,是如何活得风生水起。我要让她在无尽的悔恨和嫉妒中,
度过余生。这才是对她,最残忍的惩罚。我抱着女儿走出房间时,
王翠花已经被那个远房侄女扶回了她自己的屋子。堂屋里,也被收拾干净了。侄女看到我,
有些局促地搓着手。“嫂子,你看……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我点点头,
从口袋里拿出两百块钱递给她。“今天辛苦你了,这点钱拿着,给孩子买点东西。
”侄女连连摆手,不敢接。“不不不,嫂子,我没做什么……”“拿着。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她这才小心翼翼地接了过去,连声道谢后,匆匆离开了。偌大的房子,
终于只剩下我们母女三人。哦,还有一个活死人。我看着王翠花紧闭的房门,眼神一片冰冷。
从前的周晚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钮祜禄·周晚。05许家的这场惊天变故,像一阵风,
迅速传遍了整个村子。版本多得离谱。有人说我克夫,刚结婚没几年就把丈夫克死了。
有人说我心狠手辣,为了霸占家产,联合外人害死了丈夫,又设计陷害了小叔子。
更有人说得神乎其神,说我其实是狐狸精转世,来许家就是为了报仇的。对于这些流言蜚语,
我一概不理。嘴长在别人身上,我管不住。我只知道,日子是过给自己的。我把那一百万,
存了九十万的定期,只留了十万作为日常开销和启动资金。王翠花自从那天被我戳破心思后,
就彻底蔫了。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像个活死人。我懒得管她。饿了,
她自己会出来找吃的。渴了,她自己会起来找水喝。只要她不来惹我跟囡囡,
我就当她不存在。一个星期后,警察局那边来了电话。许建刚的案子,已经查清楚了。
他对自己蓄意谋杀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人证物证俱在,铁案如山。等待他的,
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挂了电话,我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大仇得报,接下来,
就是为我和女儿的将来做打算了。我不能一辈子都待在这个充满了肮脏回忆的村子里。
我要去镇上,甚至去城里。靠着上辈子的记忆,我知道未来几年,
镇上乃至市里的房价都会像坐了火箭一样飞涨。尤其是镇中心步行街旁边,
那几间破旧的老商铺。半年后,就会因为政府的旧城改造计划,拿到一笔巨额的拆迁款。
上辈子,这笔泼天的富贵,落到了一个外地来的投机商人手里。这辈子,
我要把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打定主意后,我立刻开始行动。我先是去镇上,
找了最好的幼儿园,给囡囡报了名。然后,我开始打听那几间商铺的消息。商铺的主人,
是一个姓李的老头。老头无儿无女,就守着这几间祖上传下来的铺子过活。因为位置偏,
铺子又破旧,一直租不出去,只能勉强维持生计。我找到他的时候,
他正在为下个月的医药费发愁。看到我,他爱搭不理的。“干啥的?租铺子?没钱!
”我笑了笑,开门见山。“李大爷,我不租,我想买。”李老头愣了一下,
随即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一丝精光。“买?”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你个小丫头片子,买得起?”也难怪他怀疑。我穿着朴素,看起来根本不像有钱人。
我不跟他废话,直接报出了我的价格。“五间铺子,连带后面的院子,我出十万。
”这个价格,在当时,已经算是天价了。李老头显然被吓到了。他张大了嘴,半天没合拢。
“十……十万?”“对,十万,现金。”我平静地看着他,“这五间铺子,产权清晰,
地契房契都在你手上,对吧?”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那就行。
”我从包里拿出一万块钱的现金,拍在桌子上。“这是一万定金。”“你如果同意,
我们现在就签合同。”“明天,我就把剩下的九万块给你送过来,我们一起去办过户手续。
”我的干脆利落,彻底镇住了李老头。他看着桌上那厚厚一沓钞票,咽了口唾沫。
巨大的惊喜,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做梦都没想到,这几间快要砸在手里的破铺子,
竟然能卖出十万块钱。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卖!我卖!”他生怕我反悔,
哆哆嗦嗦地从一个破旧的木箱子里,翻出了地契和房契。我们当场就签了意向合同,
按了手印。拿着那份薄薄的合同,我走出李老头家的时候,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踏实。未来,
已经在我手中。然而,我还是低估了人性的贪婪和无耻。我买铺子的消息,
不知道怎么就传了出去。第二天,当我带着剩下的九万块钱,准备去找李老头办手续时,
却被一群人堵在了村口。为首的,正是我的好大伯,许富贵。他身后,
还跟着十几个许家的亲戚。一个个面色不善,来势汹汹。“周晚!你给我站住!
”许富贵拦在我面前,唾沫横飞。“你个丧尽天良的女人!”“建社尸骨未寒,
你竟然就拿着他的抚恤金,在外面乱花!”“那钱是我们许家的!你凭什么动!
”06看着许富贵那张贪婪又丑恶的嘴脸,我只觉得一阵反胃。上辈子,也是他,
带头把我赶出了许家。霸占了我的房子,抢走了我最后一点积蓄。这辈子,他还想故技重施。
可惜,我早已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周晚了。我甚至懒得跟他争辩,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让开。”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许富贵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在他印象里,我一直是个逆来顺受的软柿子。“让开?
我今天就不让!”他仗着人多,气焰更加嚣张。“今天你要是不把钱交出来,
就别想走出这个村子!”他身后的亲戚们也跟着起哄。“对!把钱交出来!
”“那是我们许家的钱!你一个外姓人凭什么拿着!”“不要脸的女人!克夫精!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我没有动怒,反而笑了。那笑容,冰冷而讥讽。我缓缓地从口袋里,
掏出了我的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按下了三个数字。110。许富贵的叫嚣声,
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竟然会报警。
在他们看来,这只是家务事。家丑不可外扬。报警,是他们从未想过的操作。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我开了免提,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喂,你好,这里是报警中心。
”“你好,警察同志。”我的声音,清晰而冷静。“我叫周晚,是清河村的村民。
”“我现在在村口,被我丈夫的亲戚,以许富贵为首的十几个人拦住了去路。
”“他们意图抢夺我的个人财产,并且对我进行人身威胁。”“我现在的人身安全,
受到了严重威胁,请你们立刻出警。”我的话,掷地有声。电话那头的警察,立刻严肃起来。
“好的,女士,请您保持冷静,注意安全,我们马上派人过去!”我挂了电话,
抬头看向许富贵。他的脸色,已经由红转青,由青转白。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竟然报警?”“你疯了!”我冷冷地看着他。“疯的人,是你们。”“光天化日,
聚众抢劫,威胁他人人身安全。”“许富贵,你真以为,法律是摆设吗?”“我告诉你,
今天谁敢动我一下,我就告他故意伤害。”“谁敢抢我的包,我就告他抢劫。
”“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跑不掉。”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从每一个人脸上刮过。
那些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亲戚们,一个个都低下了头,不敢与我对视。
他们都是些欺软怕硬的村民。一辈子都没跟警察打过交道。一听到报警,腿都软了。
许富贵又怕又怒,却又不敢真的动手。场面,就这么僵持住了。不到十分钟,
警车尖锐的鸣笛声,就由远及近。两名警察从车上下来,表情严肃。“是谁报的警?
”“是我。”我举了举手。警察走到我面前,看了看这剑拔弩张的阵势,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并且着重强调了,
他们聚众威胁,意图抢夺我财产的行为。许富贵急了,连忙辩解。“警察同志!
你别听她胡说!”“我们没有抢劫!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她手里的钱,
是我侄子的抚恤金,是我们许家的钱!”年长的警察看了他一眼,语气严肃。“家务事?
聚众堵人是家务事?”“还有,法律上规定,配偶是第一顺位继承人。”“这笔钱,
就是她周晚女士的合法个人财产。”“你们没有任何权力干涉。”“你们现在的行为,
已经涉嫌寻衅滋事,严重的话,是可以拘留的!”警察的话,像一盆冷水,
把所有人都浇了个透心凉。拘留!这两个字,吓得他们脸色惨白。许富贵也彻底没了气焰,
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警察最后严厉地警告了他们一番,做了笔录,才收队离开。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那些亲戚,看我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鄙夷和贪婪,
变成了深深的忌惮和恐惧。他们灰溜溜地散了。经过这件事,我彻底在村里,乃至许家,
站稳了脚跟。再也没有人,敢来招惹我。我顺利地和李老头办完了过户手续,那五间铺子,
正式成了我的产业。回到家,我却发现,王翠花的房门开着。里面有翻箱倒柜的声音。
我皱了皱眉,走了进去。只见王翠花,正跪在地上,疯狂地翻着我的衣柜。她在找钱,
或者说,在找那张存着一百万的银行卡。看到我进来,她愣了一下,
随即像疯了一样向我扑过来。“钱呢!你把钱藏到哪里去了!”她的眼睛通红,状若癫狂。
“我要钱!我要给建刚请律师!我要救我儿子!”我侧身躲过她,眼神冷到了极点。
这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个家,这个所谓的婆婆,我受够了。我没有跟她多说一句话。
我转身回了自己房间,找出一个蛇皮袋。我把王翠花的几件衣服,胡乱塞了进去。然后,
我从钱包里,抽出五百块钱。我走到她面前,把袋子和钱,一起扔在她脚下。“拿着这些,
滚。”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王翠花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说什么?
你要赶我走?”“对。”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你,王翠花,和我周晚,
再无半点关系。”“这栋房子,是许建社留给我的遗产。”“请你,立刻,马上,
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07王翠花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来。“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你再说一遍!”我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拿着你的东西,滚出我的房子。
”“这是我的房子!”她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这是我许家的房子!
是我辛辛苦苦一辈子盖起来的!你一个外姓人!一个扫把星!凭什么赶我走!
”她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撕扯我。我早有防备,后退一步,
轻易地躲开了她。我的冷静,和她的癫狂,形成了鲜明对比。“王翠花,你是不是忘了?
”我冷冷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冰雹,狠狠砸在她心上。“这栋房子,当年盖的时候,
我娘家出了三万块钱。”“那时候的三万块,是什么概念,你比我清楚。”“房产证上,
写的也是我和许建社两个人的名字。”“现在许建社死了,按照法律,我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这栋房子,现在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属于我周晚一个人。”“你,
不过是一个寄住在别人家里的老人罢了。”“我让你住,是情分。”“不让你住,是本分。
”“现在,我们的情分已经尽了。”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将她最后的遮羞布,
撕得粉碎。王翠花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她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
她引以为傲的许家房子,早就不完全属于她了。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她的气焰瞬间消失了,开始打起了悲情牌。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我苦啊!我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
”“大儿子死了,小儿子坐牢了,现在连儿媳妇都要把我赶出家门!”“我不活了!
我没法活了啊!”她的哭声凄厉,传出了很远。很快,门口就聚集了一些看热闹的邻居。
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王翠花见有人来了,哭得更起劲了。“大家快来看啊!
这个黑心肝的女人啊!”“她克死了我儿子,现在还要把我这个老婆子赶出去,
不给我留活路啊!”她试图用舆论来压垮我。这招,上辈子她对我用过无数次,次次都奏效。
可惜,我早已不是那个懦弱无能的周晚了。我走到门口,当着所有邻居的面,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各位叔叔阿姨,大爷大妈。”“你们都是看着我嫁到许家的。
”“这几年我在许家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们就算没亲眼看到,也该有所耳闻。”“现在,
我丈夫许建社死了。”“是被他亲弟弟,王翠花的好儿子许建刚,蓄意谋杀的。”“而她,
王翠花女士。”我伸手指向地上撒泼的王翠花,声音陡然拔高。“在我丈夫坠河,
生死不明的时候,她拦着所有人不让救人,咒骂车里的人是祸害,让他去死。
”“在我丈夫死后,她不想着为大儿子讨回公道,反而想拿着我丈夫的抚恤金,
去给杀人凶手小儿子请律师。”“刚才,她还在我房间里翻箱倒柜,想偷走那笔钱。
”“现在,我只是想让她搬出去,让她去找她心心念念的宝贝儿子。”“请问大家,
我做错了吗?”我的话,条理清晰,铿锵有力。邻居们听完,全都愣住了。他们脸上的表情,
从对我的指责,变成了对王翠花的鄙夷和震惊。原来背后还有这样的隐情。
亲妈拦着不让救亲儿子?想用大儿子的命换来的钱去救害死大儿子的凶手?
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吗?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射向了王翠花。
王翠花被这些目光看得浑身发毛,哭声也噎在了喉咙里。她没想到,我竟然会把这些家丑,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全都抖了出来。而且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毫不留情。
“我……我没有……”她还想狡辩。我冷笑一声,直接走上前,像拎小鸡一样,
拎着她的胳膊,就把她往门外拖。“你没有?那你就滚出去,去警察局说你没有!
”“去跟你那个杀人犯儿子,在牢里说你没有!”王翠花彻底慌了。她拼命挣扎,手脚并用,
又抓又挠。“你放开我!你这个贱人!你放开我!”我根本不理会她的咒骂。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硬生生把她拖出了大门。然后,
我把那个装着她衣服的蛇皮袋和那五百块钱,一起扔在了她脚边。“滚。
”我冷冷地吐出一个字。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并且从里面反锁了。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门外,传来王翠花歇斯底里的咒骂和拍门声。
我靠在门板上,听着这一切,心脏前所未有的平静。我终于,
把这个压在我身上两辈子的毒瘤,亲手剜掉了。08王翠花被我赶出家门的事情,
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就传遍了全村。她果然没有走远。
而是哭哭啼啼地跑去了许富贵家。添油加醋,颠倒黑白,
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恶毒儿媳欺凌的可怜婆婆。许富贵正愁找不到机会拿捏我。这下可好,
王翠花自己把刀柄送到了他手上。当天下午,他就带着王翠花,
身后还跟着一群所谓的“长辈”,气势汹汹地堵在了我家门口。“周晚!开门!
”许富贵把门拍得震天响。“你个不孝的女人!竟然敢把自己的婆婆赶出家门!
”“我们许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今天你要是不给你妈磕头认错,把她接回去,
我们就算绑,也要把你绑到祠堂去,让你受家法!”他一口一个“我们许家”,
一口一个“家法”,说得义正言辞。仿佛他才是正义的化身。我隔着门,
都能想象到他那副道貌岸然的丑恶嘴脸。我没有开门。我只是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的一角,
冷冷地看着外面那群跳梁小丑。囡囡被外面的声音吓到了,紧紧地抱着我的腿,
小脸上满是害怕。我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说:“囡囡不怕,妈妈在。”安抚好女儿,
我拿起了手机。我没有报警。对付这种要脸不要皮的宗族流氓,报警的威慑力只有一次。
用多了,就不灵了。我要用更狠,更直接的办法,让他们一辈子都不敢再来招惹我。
我拨通了镇上一个远房表叔的电话。这个表叔,是我妈那边的人。年轻的时候在外面混过,
是镇上出了名的狠角色,手底下养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装修队。说白了,就是一群能干活,
也能打架的壮汉。上辈子我落魄时,他曾想帮我,但我当时胆小怕事,拒绝了。这辈子,
我不会再客气了。电话接通,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表叔听完,二话不说。“等着,
我马上带人过去!”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挂了电话,我搬了张凳子,
抱着囡囡,就坐在客厅里,静静地等着。门外的叫骂声,越来越难听。
许富贵见我迟迟不开门,也急了。“砸!给我把门砸开!”“我今天倒要看看,反了天了她!
”几个年轻力壮的亲戚,立刻开始找石头,找木棍。就在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
几辆破旧的面包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猛地停在了我家门口。车门拉开,
呼啦啦下来了二十多个手持铁锹和镐把的壮汉。一个个膀大腰圆,凶神恶煞。为首的,
正是我的表叔。他嘴里叼着一根烟,眯着眼睛,扫了一眼许富贵那群乌合之众。“他妈的,
谁啊?”“活腻歪了是吧?敢动我外甥女?”许富贵那群人,瞬间就懵了。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手里的石头木棍,“哐当”一声,掉了一地。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
腿肚子都在打哆嗦。许富贵也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他看着表叔那凶悍的样子,
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们是什么人?”表叔走上前,二话不说,
一个大嘴巴子就抽在了他脸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老子是你祖宗!
”许富贵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半边脸瞬间就肿了起来。“你……你敢打人!”他捂着脸,
又惊又怒。“打你怎么了?”表叔又是一脚,直接把他踹倒在地。“我今天不光打你,
我还他妈要废了你!”表叔手下的那群工人,立刻围了上来,手里的铁锹镐把,高高举起。
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许富贵活埋了。跟着许富贵来的那群亲戚,吓得魂飞魄散,
尖叫着四散奔逃。连滚带爬,生怕跑慢了,就会挨打。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一群人,
瞬间作鸟兽散。只剩下被打懵了的许富贵,和吓傻了的王翠花,瘫在地上。这时,
我才打开了大门,抱着囡囡,走了出去。我走到表叔面前,轻声叫了一句。“表叔。
”表叔看到我,脸上的煞气瞬间收敛了,换上了一副关切的表情。“晚晚,没事吧?
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我摇了摇头。“我没事,谢谢你,表叔。”我的目光,
落在了地上瑟瑟发抖的王翠花和许富贵身上。我对表叔说:“表叔,
麻烦你帮我给他们带句话。”“从今天起,我周晚,和许家再无任何关系。”“以后,
但凡有许家人,敢踏进我这个院子一步,或者敢在外面说我半句闲话。”“我不管他是谁,
不管男女老少。”“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打一双。”“打到他们听话为止。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话语里的狠厉,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个冷战。表叔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听见了吗?”他一脚踩在许富贵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问。
“听……听见了……”许富贵疼得龇牙咧嘴,连声求饶。“以后,你和你那个老不要脸的妈,
都给我滚远点!”“再敢来骚扰我外甥女,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表叔恶狠狠地警告道。说完,他才带着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经此一役,整个清河村,
再也没有人敢在我面前嚼舌根。许富贵和王翠花,也彻底成了村里的笑话。听说,
许富贵的老婆因为嫌王翠花晦气,天天在家跟许富贵吵架。没过多久,就把王翠花赶了出去。
王翠花彻底无家可归,只能在村里一个废弃的牛棚里,苟延残喘。而我,则带着囡囡,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充满了肮脏和痛苦的是非之地。09我用最快的速度,
卖掉了村里的房子。价格虽然不高,但对我来说,是彻底斩断了和过去的联系。拿着钱,
我带着囡囡,在镇上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房子不大,但干净明亮。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我和囡囡的笑脸上,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我给囡囡报了镇上最好的幼儿园。第一天送她去的时候,小丫头还有些紧张,
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角不肯松手。我蹲下来,帮她整理好新书包,温柔地鼓励她。
“囡囡是妈妈的乖宝宝,也是最勇敢的宝宝。”“去吧,里面有很多小朋友,
还有好玩的滑滑梯。”“妈妈下午放学,第一个来接你。”在我的鼓励下,
囡囡终于鼓起勇气,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幼儿园的大门。看着她小小的背影,
我的眼眶有些湿润。上辈子,我没能给她一个好的童年。这辈子,我要把全世界最好的,
都给她。安顿好女儿,我开始着手处理那五间商铺的事情。我花钱请了表叔的装修队,
把那几间破旧的铺子,里里外外彻底翻新了一遍。墙壁刷白,水电重排,
换上了明亮的落地玻璃门。整个铺子,焕然一新。装修好之后,我没有急着租出去。
我用手头剩下的钱,简单置办了一些货架和商品。我开了一家小小的便利店。
卖一些日常的烟酒糖茶,零食饮料。我知道,步行街的改造计划,很快就要下来了。
现在把铺子租出去,签的是长期合同,到时候想收回来就麻烦了。自己开店,
既能有一份稳定的收入,又能保证拆迁的时候,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便利店的生意,
不好不坏。每天的流水,足够我们母女俩的生活开销,还能小有结余。我每天的生活,
变得简单而规律。早上送囡囡去幼儿园,然后去店里开门营业。下午接囡囡放学,
陪她做游戏,讲故事。晚上关了店门,带着她去逛夜市,吃各种好吃的。日子平淡,
却很幸福。这种安稳,是我两辈子都未曾拥有过的。囡囡的性格,也渐渐变得开朗起来。
她不再是那个怯生生,躲在我身后的小女孩。她交了很多新朋友,每天都笑得很开心。
看着女儿无忧无虑的笑脸,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我知道,我走对了。这天下午,
我正在店里整理货架。一个西装革履,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没有买东西,
而是在店里转了一圈,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店铺的结构和位置。最后,他走到了我面前。
“老板娘,你好。”他递过来一张名片。“我叫林浩,是宏达地产的投资经理。”宏达地产?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名字,我太熟悉了。上辈子,就是这家公司,
买下了步行街这片区域的开发权。而那个低价买走李老头五间铺子,
最后拿到巨额拆迁款的投机商人,据说就是这家公司老板的亲戚。没想到,
他们这么快就找上门了。我接过名片,不动声色地问:“林经理,有事吗?”林浩笑了笑,
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是这样的,老板娘。”“我们公司呢,
对您这几间铺子非常感兴趣。”“不知道您有没有出售的意向?”他开门见山,
直接表明了来意。我心里冷笑一声。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上辈子,你们用十万块钱,
就骗走了价值几百万的拆迁款。这辈子,还想故技重施?做梦。
我脸上却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卖铺子?”“林经理,这恐怕不行啊。”“我这小店,
生意还过得去,是我跟女儿全部的指望了。”“卖了铺子,我们娘俩喝西北风去啊?
”我的话,合情合理。林浩显然也预料到了这个答案。他没有放弃,而是继续游说。
“老板娘,您先别急着拒绝。”“我们公司非常有诚意,价格方面,绝对好商量。
”“这样吧,您这五间铺子,我代表公司,出十五万。”“十五万现金,一次性付清,
您看怎么样?”他一副我占了天大便宜的表情。十五万。比我买的时候,多了五万。
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这无疑是一笔巨款。短短一两个月,净赚五万,换了谁都会心动。
可惜,他遇到的是我。一个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的我。我看着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对策。
我知道,拆迁的消息,还没有正式公布。他们现在,是在利用信息差,想用最低的成本,
把这块肥肉吞下去。我越是表现得不想卖,他们就会越着急。价格,也就会越高。
我摇了摇头,态度坚决。“林经理,真是不好意思。”“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这铺子,
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我真不打算卖。”“您还是请回吧。”我直接下了逐客令。
林浩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和恼怒。他大概没想到,我竟然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在他看来,一个带着孩子的单身女人,面对十五万的巨款,应该会毫不犹豫地答应才对。
“老板娘,您再考虑考虑。”他还不死心。“这个价格,真的很高了。过了这个村,
可就没这个店了。”他的话里,带上了一丝威胁的意味。我笑了。“那就不劳林经理费心了。
”“慢走,不送。”我转过身,不再理他。林浩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最后,
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们不会就此罢休的。一场关于利益的博弈,正式拉开了序幕。而我,
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准备。这一次,我要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10林浩的离开,
并没有让我掉以轻心。我知道,像宏达地产这样的公司,为了利益,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明着不行,就会来暗的。我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关了店门。没有回家,
而是转身去了镇上最大的电子市场。我花了一千多块钱,买了一套最高清的针孔摄像头。
四个探头,带夜视功能,还能连接手机实时监控。回到店里,我花了两个小时,
把它们分别安装在了店门上方,收银台角落,以及货架的隐蔽处。三百六十度,
没有任何死角。做完这一切,我才安心地回家。果不其然。第二天上午,麻烦就来了。
店里刚开门没多久,就晃晃悠悠地走进来三个小青年。头发染得五颜六色,手臂上纹着龙虎,
嘴里叼着烟,一脸的吊儿郎当。他们一进来,就不怀好意地在店里四处打量。
当时店里还有两个买东西的街坊。看到这三个人,都吓得赶紧付了钱,匆匆离开。
为首的那个黄毛,一脚踩在我的货架上,拿起一包薯片,撕开就吃。“喂,老板娘。
”他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问。“听说,你这店不想开了,要卖是吧?”我站在收银台后,
平静地看着他们。“不卖。”我的回答,简单干脆。黄毛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直接。
他旁边的绿毛笑了。“哟,小娘们还挺横啊?”“哥哥们来你这,是给你面子。
”“别他妈给脸不要脸!”说着,他随手就把货架上的一排饮料,全都扫到了地上。
“哗啦啦”一阵乱响。瓶瓶罐罐碎了一地,五颜六色的液体流得到处都是。我没有说话,
只是眼神更冷了。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是害怕。他们更加得意了。
黄毛把吃完的薯片袋子,随手扔在我脸上。“老子再问你一遍,这店,卖不卖?
”“不卖的下场,可就不是扫几瓶饮料这么简单了。”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只死老鼠,
扔在了我的收银台上。那老鼠已经开始腐烂,散发着恶臭。这是最下三滥的招数。
败坏我的名声,让所有人都觉得我的店不干净,再也没人敢来买东西。
如果我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此刻大概已经被吓得尖叫,或者哭着求饶了。可惜,我不是。
我看着那只死老鼠,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波澜。我缓缓地,拿起了我的手机。
黄毛以为我要报警,嗤笑一声。“报警?”“你报啊!”“警察来了,我们早就走了。
”“我们明天来,后天来,天天来!”“我看到时候,是你先疯,还是我们先进去!
”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我没有按110。我从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号码。林浩。
我按下了拨号键,并且打开了免提。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喂,周女士?
您是考虑好了吗?”林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得意。他显然认为,我这么快联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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