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江南首富,安国郡主。陪天子表兄南巡,他轻飘飘一句话,
便要我名下最赚钱的几间铺子,赏给新宠的贵妃。我笑着应了。次日,
我府门前却被泼了满地污秽。江南名魁苏曼娘,领着一儿一女,大的三岁,小的还在腹中,
跪在门前哭得梨花带雨。“沈清禾!你这个妒妇自己生不出,便要逼死我们母子吗?
”她指着我的鼻子,历数我七出之罪,引得满城百姓对我指指点点。我的夫君,
我三媒六聘、风风光光“娶”进门的赘婿,立在一旁,满眼疼惜地看着那对母子,
对我痛心疾首:“清禾,你太狠毒了。”可他忘了,这偌大的沈府,姓沈。
第一章 府门前的闹剧我刚用完早膳,管家福伯便一脸铁青地疾步走了进来,
声音压得极低:“郡主,出事了。”我正用温热的帕子擦拭着嘴角,闻言,动作只顿了一下,
随即慢条斯理地将帕子放下。“何事慌张?”“府门外……不堪入目。
”福伯的脸上闪过一丝屈辱,“苏曼娘带着两个孩子跪在门口,
还……还引来了许多百姓围观。”苏曼娘,烟雨楼的头牌,艳名远播。我端起茶盏,
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的杯壁,茶雾氤氲,模糊了我的神色。“让她跪着吧,秋日风凉,
跪久了对身子不好,尤其是孕妇。”福伯一愣,显然没料到我的反应如此平淡。可这出戏,
我早就料到了。昨日,我那位微服私访的皇帝表兄,在游船上,看似不经意地提起:“表妹,
朕新封的柔贵妃甚是喜爱江南的丝绸,你名下那几间锦绣阁,不如转给贵妃娘家打理,
也算你一片心意。”他话说得云淡风轻,满船的江南官员却连呼吸都停滞了。
我执掌沈家多年,沈家富可敌国,是江南真正的无冕之王。
锦绣阁更是我手中最赚钱的产业之一,日进斗金。他一开口,就要割我心头最肥的一块肉。
我笑了,笑得温婉恭顺:“表兄说的是,臣妹遵旨。”我答应得太爽快,他反而有些意外。
坐在我身侧的夫君顾晏,轻轻捏了捏我的手,眼中满是感激与爱怜,仿佛我做了多大的牺牲。
那时,我便知道,今日这出戏,是免不了的。我放下茶盏,起身道:“走吧,去看看。
”沈府朱红的大门紧闭着,门前却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
门前的青石板上,泼满了秽物,令人作呕。人群中央,苏曼娘一身素白,长发披散,
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煞是惹人怜爱。她怀里抱着一个尚在襁褓的婴儿,
身旁还牵着一个三岁左右的男童。男童的眉眼,与顾晏有七分相似。
“各位父老乡亲评评理啊!”苏曼娘哭得声嘶力竭,嗓音沙哑,“我与顾郎情投意合,
早已私定终身。若不是这沈家郡主仗势欺人,强行将顾郎‘娶’入府中,
我们一家人何至如此?”“她自己生不出孩子,便嫉恨我为顾郎诞下麟儿。如今,
更是要夺走顾郎赠我傍身的铺子,这是要将我们母子三人往死路上逼啊!”她声泪俱下,
引得周围的百姓议论纷纷。“这安国郡主也太霸道了,占着人家夫君,还不许人家有后。
”“就是,不下蛋的母鸡,还不许别人生?”“听说她夫君是入赘的,啧啧,一个大男人,
活得真憋屈。”字字句句,如淬了毒的针,扎向沈家的颜面。我站在人群后,静静地听着。
福伯气得浑身发抖,几次想冲上去理论,都被我用眼神制止了。就在这时,
一袭青衫的顾晏拨开人群,快步走到苏曼娘身前。他将自己的外袍脱下,
温柔地披在苏曼娘身上,而后满眼心疼地看着那两个孩子。他转身,目光穿过人群,
准确地落在我身上。那张我曾以为温润如玉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失望与痛心。“清禾,
你一定要这样吗?”他高声质问,仿佛我才是那个罪大恶极的人,“曼娘和孩子是无辜的!
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他这番作态,更是坐实了我的“妒妇”之名。
百姓的指责声更大了。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隐忍多年,
我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可看到他维护那对母子的模样,心口还是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我缓缓拨开人群,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周围的喧嚣瞬间静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暗金色的云纹,
洗得有些发白,却依旧整洁。这是我母亲留下的旧物,我一直很珍惜。我没有看顾晏,
也没有看哭哭啼啼的苏曼娘,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三岁的男童身上。他似乎有些怕我,
怯生生地躲到苏曼娘身后。我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你叫什么名字?
”男童咬着手指,小声说:“我叫……顾念。”顾念。思念的念。我笑了,眼底却一片冰凉。
我站起身,目光终于移向顾晏,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顾晏,
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吗?”“你是我沈家三书六礼,明媒正娶,从侧门抬进来的,赘婿。
”第二章 变本加厉的羞辱我的一句话,让原本嘈杂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赘婿。这两个字,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顾晏的脸上。他脸上的儒雅和痛心瞬间凝固,
转为屈辱的涨红。“清禾!”他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非要如此羞辱我吗?
”“羞辱?”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轻笑了一声,“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入我沈家时,立下的字据还在祠堂供着。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你顾晏生是我沈家的人,死是我沈家的鬼,所生子女,皆姓沈。如今,你这外室子,姓什么?
”我的目光再次扫向那个叫顾念的男孩,男孩被我的眼神吓得往后缩了缩。
苏曼娘立刻将孩子护在身后,哭得更凶了:“郡主!你何必为难一个孩子!
顾郎他也是身不由己!你若容不下我们母子,我们走便是!只求你把顾郎赠我的铺子还给我,
让我们母子有个活路!”她这话看似退让,实则是在向众人强调,铺子是顾晏送的,而我,
是个连孤儿寡母活路都要断绝的毒妇。“铺子?”我看向顾晏,“我沈家的铺子,
何时轮到你一个赘婿来赠人?”顾晏的脸色由红转白,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怒火。
“清禾,那是我凭自己的才学,帮你打理生意,应得的酬劳!我赠与曼娘,有何不可?
”“你的才学?”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若不是我,你如今还是那个穷困潦셔倒,
连饭都吃不上的酸秀才。我给你锦衣玉食,给你管事之权,不是让你拿我沈家的东西,
去养你的外室和私生子的。”这番话,我没有压低声音。周围的百姓们面面相觑,
风向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转变。赘婿养外室,这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桩不知廉耻的丑闻。
顾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就在这时,一队官兵忽然出现,
强行分开了围观的百姓。为首的,是皇帝表兄身边的大太监,李公公。李公公捏着嗓子,
扬了扬手中的拂尘,尖声道:“圣上有旨,宣安国郡主即刻入宫觐见。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和哭啼的母子,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的笑意,又补充道:“皇上说了,
家事要紧,但国事为大。郡主还是先处理好家务事,免得误了时辰,让皇上久等。
”这是警告,也是施压。皇帝表兄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他不仅要我的铺子,
还要我咽下这口恶气,承认苏曼娘母子的地位。我心中一片寒意。顾晏见李公公来了,
仿佛有了主心骨,腰杆都挺直了。他上前一步,对我道:“清禾,我知道你委屈。
但事已至此,你就认下曼娘和孩子吧。我会求皇上开恩,允我纳她为妾。至于铺子,
那是皇上要赏给柔贵妃的,你就不要再固执了。”他一副为了我好的样子,
实则是在逼我妥协。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陌生。三年前,
我从江南水患的灾民中将他救起,看中他的才情,不顾家中长辈反对,
力排众议将他一个无名小卒娶为赘婿。我为他铺路,教他经商,让他从一个穷秀才,
变成了人人艳羡的郡主夫婿。我以为,我捂热了一块冰,却没想到,
是养了一条不知满足的毒蛇。我没有理会他,只对李公公福了福身:“请公公稍候,
容我处理完家事。”说罢,我转身,对福伯吩咐道:“福伯,将府门前的污秽清理干净。
另外,去官府报案,就说有人在我郡主府门前寻衅滋事,败坏皇家颜面。”我又看向苏曼娘,
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苏姑娘,你若想继续跪,便跪着。但你的孩子,身子弱,
若是在我府门前出了什么事,我沈家担待不起。福伯,请两位大夫来,给孩子看看。
再备些吃食,别饿着了。”我的安排,滴水不漏。既表明了态度,又让人挑不出错处。
苏曼娘愣住了,顾晏也愣住了。他们原本以为我会暴怒,会失态,没想到我竟如此冷静。
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对李公公道:“公公,我们走吧。”就在我转身的刹那,
顾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阴冷的决绝:“沈清禾,你若今日不认下他们母子,明日,
我就让全天下都知道,你安国郡主是个善妒无德,连皇家子嗣都敢谋害的毒妇!
”他竟敢用“皇家子嗣”来威胁我!我脚步一顿,隐在袖中的手,攥得骨节发白。好,
好得很。顾晏,这是你逼我的。第三章 小试牛刀的反击前往行宫的马车上,我闭目养神,
脑中却在飞速盘算。顾晏的威胁,看似疯狂,实则精准地踩在了我的命门上。
皇帝表兄本就对我沈家的财力有所忌惮,若再被扣上一顶“谋害皇家子嗣”的帽子,
即便他是空口白牙,也足以让表兄找到借口,对我沈家发难。他算准了我为了保全沈家,
必定会投鼠忌器,最终只能忍气吞声。马车在行宫前停下。我整理了一下衣衫,
走进那座富丽堂皇的殿宇。皇帝表兄正坐在上首,悠闲地品着茶,柔贵妃坐在一旁,
娇俏地为他剥着橘子。顾晏竟然也在这里,而且就坐在表兄的下首。看到我进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臣妹参见皇上。”我恭敬地行礼。“表妹免礼。
”皇帝表兄抬了抬眼皮,语气不咸不淡,“府门前的事,处理好了?”“一点小事,
劳皇上挂心了。”我垂眸道。“小事?”他冷笑一声,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朕的表妹夫,养在外面的妻儿都找上门了,这还是小事?沈清禾,你身为郡主,
却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耻笑我皇家气度?”他一开口,
便将家事上升到了皇家颜面,直接给我定了性。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是一副惶恐的模样:“臣妹知错。”“知错就好。”他似乎很满意我的态度,
“顾晏是朕看重的人才,那苏氏既已为他生下子嗣,便是顾家的功臣。朕做主,
允顾晏纳她为妾,孩子记入沈家族谱,日后也是我皇家的亲戚。”他三言两语,
便安排好了一切,完全没有问过我的意思。顾晏立刻起身,感激涕零地跪下:“谢皇上隆恩!
”柔贵妃也娇笑着附和:“恭喜皇上,又多了一门好亲戚。顾公子才貌双全,
与郡主姐姐真是天生一对呢。如今儿女双全,更是喜事一桩。”他们一唱一和,
仿佛这是一场天大的恩赐。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皇帝表兄,问道:“那锦绣阁的铺子,
也是皇上做主,赏给柔贵妃了?”皇帝表兄显然没料到我会在此时提起这个,微微一愣,
随即点头:“不错。朕金口玉言。”“好。”我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沓地契,双手奉上,
“这是锦绣阁名下五间铺子的地契,请皇上过目。”李公公连忙上前接过,呈给皇帝。
皇帝表兄满意地拿起地契,翻看了两眼,笑道:“表妹深明大义,朕心甚慰。
”顾晏也松了口气,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胜利者的怜悯。在他看来,我交出地契,
便是彻底认输了。我却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皇上,地契您收好。
不过臣妹还有一事要禀报。”“讲。”“锦绣阁之所以能名满江南,靠的不是这几间铺子,
而是铺子里的绣娘、掌柜和独特的进货渠道。”我顿了顿,看着皇帝表兄陡然变化的脸色,
继续说道,“不巧的是,所有绣娘、掌柜的卖身契,以及所有供货商的契约,
签的都是我沈清禾的私印。就在今天早上,我已经通知了他们,从即日起,无限期休假。
至于何时复工,要看我的心情。”“你说什么?!”皇帝表兄猛地站了起来,
手中的地契被他捏得变了形。我迎着他愤怒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说道:“也就是说,
皇上拿到手的,只是五间空铺子。没有绣娘,没有掌柜,没有货源。当然,
柔贵妃娘家若是本事通天,能在一日之内,
找到比我沈家几十年来培养的绣娘手艺更好、比我沈家合作了几代人的供货商更可靠的渠道,
那臣妹也佩服。”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柔贵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顾晏更是目瞪口呆,
他怎么也想不到,我竟然会来这么一招釜底抽薪。他以为掌控了铺子,就掌控了一切,
却忘了,这生意的核心,永远是人。“沈清禾!”皇帝表兄气得脸色发紫,指着我,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要挟朕!”“臣妹不敢。”我垂下眼帘,语气却依旧平静,
“臣妹只是在商言商。皇上要铺子,臣妹给了。但铺子里的人和脉络,
是我沈家几代人的心血,恕难奉送。毕竟,我沈家上下几百口人,也要吃饭。”我这番话,
软中带硬。既表明了我的底线,也提醒他,我沈家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皇帝表兄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表妹,
竟敢当众给他难堪。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好一个沈清禾。你给朕等着。
”他拂袖而去,柔贵妃和顾晏也慌忙跟了出去。我站在空旷的大殿中央,缓缓攥紧了拳头。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但这一次,我不会再退让。第四章 虚伪的报复我刚回到府中,
福伯就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喜色:“郡主,您这招真是高!
那些人拿到铺子也没用,成了全江南的笑话!”原来,我前脚刚走,
顾晏就迫不及待地带着苏曼娘,拿着地契去接收锦绣阁。结果到了地方才发现,
五间富丽堂皇的铺子,早已人去楼空,连一根绣花针都没剩下。消息传开,
整个江南商界都在看他们的笑话。“顾晏的脸都绿了。”福伯说得眉飞色舞,
“听说柔贵妃的娘家派人来,连一个绣娘都请不动,气得当场就走了。
”我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府门外的人呢?”我问。“已经散了。
”福伯道,“苏曼娘被顾晏接走了,说是先安置在别院。那些看热闹的百姓,
现在风向也变了,都在说顾晏忘恩负义,是个白眼狼。”舆论就是如此,墙头草,两边倒。
谁占了上风,他们就帮谁说话。我点了点头,吩咐道:“让绣娘们先好好休息,薪水照发。
另外,放出话去,就说我沈家要开新的绸缎庄,位置更好,规模更大。”“是,郡主!
”皇帝表兄和顾晏的报复,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第二天,官府便派人上门,说接到举报,
我沈家偷税漏税,要查封所有账目。这是商场上最阴险的招数。账目一旦被查封,
所有生意都将陷入停滞,资金链一旦断裂,再大的家业也可能毁于一旦。福伯急得团团转,
我却一点也不慌。我让下人搬来十几口大箱子,里面装着沈家近二十年来所有的账本,
堆得像小山一样。“各位官爷,”我对着前来查账的官员,微笑道,“请便。我沈家的账,
一向清清白白,不怕查。”那些官员本是奉命来找茬的,见我如此坦然,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硬着头皮,一本本地翻看起来。我则悠闲地坐在一旁喝茶,仿佛被查的不是我的家。
查了一天一夜,那些官员眼睛都熬红了,却没查出任何问题。沈家的账目,
每一笔都清晰明了,滴水不漏。最终,他们只能灰溜溜地收队。为首的张大人,临走前,
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说:“郡主,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笑了笑:“张大人说笑了,向来只有别人欺我,何来我饶人之说?
”张大人碰了个软钉子,悻悻而去。查账不成,他们又生一计。
顾晏开始暗中联络我生意上的一些伙伴,许以重利,想让他们与我沈家解约,
断我的生意脉络。他以为我在府中多年,不问世事,对生意上的事早已生疏。他忘了,
这些脉络,本就是我一手建立起来的。那些与我合作多年的老掌柜们,
表面上对顾晏虚与委蛇,私下里却第一时间将消息传给了我。我将计就计,故意放出风声,
说沈家资金周转不灵,准备低价变卖几处不重要的产业。顾晏和柔贵妃的娘家信以为真,
以为我真的撑不住了,欣喜若狂地吃下了我抛出的“诱饵”。他们不知道,那几处产业,
早已被我掏空,只剩下一些看似值钱,实则麻烦不断的烂摊子。等他们发现时,
已经亏得血本无归。几次交手,他们非但没占到任何便宜,反而损兵折将,
成了江南商界的笑柄。顾晏彻底恼羞成怒。这天晚上,他喝得酩酊大醉,闯进了我的院子。
“沈清禾!”他双眼通红,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为什么非要跟我作对!
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吗?”我闻着他满身的酒气,厌恶地皱了皱眉,
用力甩开他的手:“是你先背叛了我。”“背叛?”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一个赘婿,连姓氏都不能保留,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认,
你跟我谈背叛?我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你以为我真的爱你吗?我爱的,是你沈家的权势!
是你郡主的身份!”他终于撕下了伪装,露出了最丑陋的嘴脸。我看着他扭曲的面容,
心口那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冷了下去。“我早就知道了。”我平静地说道。
他一愣:“你知道?”“你以为你和皇帝表兄的那些小动作,真的能瞒天过海?
”我冷笑一声,“顾晏,你太小看我了。”我转身,从书案的暗格里,取出一叠信件,
扔在他面前。“这是你和京中柔贵妃的哥哥,暗中来往的书信。信里,
你们计划着如何一步步蚕食我沈家的产业,如何将我置于死地,写得清清楚楚。
”顾晏看着散落在地的信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什么时候……”他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从你第一次背着我,
去见苏曼娘的时候。”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顾晏,我给过你机会。可惜,你不要。
”第五章 幕后的真相顾晏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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