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解剖台上,我亲手拆穿了丈夫杀女的谎言》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念念江辰,讲述了本书《解剖台上,我亲手拆穿了丈夫杀女的谎言》的主角是江辰,念念,苏曼,属于悬疑惊悚,大女主,医生,救赎类型,出自作家“一缕春风如梦”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75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2:48:5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解剖台上,我亲手拆穿了丈夫杀女的谎言
楔子我是一名法医,从业十年,解剖过三百二十七具尸体,见过世间最恶毒的人心,
最惨烈的死状。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穿上解剖服,戴上双层手套,拿起手术刀,
走向我四岁的女儿,念念。所有人都告诉我,她是意外坠楼。只有我知道,我的女儿,
是被人谋杀的。而杀死她的凶手,是我同床共枕五年的丈夫,江辰。
第一卷 尸检疑云第一章 坠落的星星下午三点十七分,我正在解剖室处理一桩高坠案,
手机在消毒区外疯狂震动。是幼儿园老师的电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林法医,
您快来医院!念念她……她从教学楼三楼摔下来了!正在抢救!
”手里的止血钳“哐当”一声砸在不锈钢托盘上,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还有老师带着哭腔的重复。念念,我的女儿,
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抱着我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要给我带幼儿园的小饼干,
说妈妈解剖尸体太辛苦,要给妈妈补补。她才四岁,连过马路都要紧紧牵着我的手,
怎么会从三楼摔下来?我几乎是闯着红灯冲到市一院的,抢救室的红灯亮得刺眼,
门口站着我丈夫江辰,还有我最好的闺蜜苏曼。江辰穿着一身高定西装,
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乱了,眼眶通红,看见我冲过来,一把把我抱进怀里,
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砚砚,对不起,
我没看好念念……”他的怀抱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暖,可我却浑身发冷,推开他,
死死盯着抢救室的门:“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坠楼?”苏曼红着眼睛过来扶我,
她是念念的干妈,平日里比我还疼念念,此刻哭得肩膀都在抖:“砚砚,
老师说念念一个人跑到了三楼的储物间,爬上了窗户,不小心摔下来了……警察已经来过了,
说初步看是意外。”意外?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念念有严重的恐高。一岁多的时候,
她从沙发上摔下来过一次,从此之后,只要是超过膝盖的高度,她都不敢靠近,
就连家里的飘窗,她都要我抱着才敢往窗边看,
怎么可能一个人爬上三楼储物间一米二高的窗户护栏?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对着我们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孩子送来的时候,
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那一瞬间,天塌了。我听不见任何声音,看不见任何东西,
只有医生的那句话,在我脑子里反复回荡。我的念念,我的小姑娘,没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抢救室的,只看见小小的她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白布,
脸白得像纸,额头上还有一道没擦干净的血痕。我伸出手,碰了碰她的小手,冰冷的,
僵硬的,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软软地抓住我的手指,喊我妈妈了。江辰从身后抱住我,
哭得泣不成声:“砚砚,你别这样,你还有我,你还有我啊……”我猛地挣开他,回头看他。
他哭得很伤心,肩膀颤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完美得无懈可击。可我是个法医。
从业十年,我见过太多伪装的悲伤,太多刻意的表演。江辰的眼泪很真,可他的眼神里,
没有失去女儿的那种彻骨的绝望,只有一丝藏得极深的慌乱。还有,他的西装袖口,
有一点没洗干净的、淡褐色的痕迹。我太熟悉那个颜色了。是血,氧化之后的血。“警察呢?
”我稳住声音,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现场勘查的结果呢?尸检安排了吗?
”江辰的眼神闪了一下,伸手擦了擦眼泪,低声说:“警察说,现场没有打斗痕迹,
储物间的窗户是开着的,护栏上有念念的指纹,老师和小朋友都没看到有人带念念上去,
基本可以确定是意外。尸检……砚砚,念念已经够可怜了,我们别让她再挨那一刀了,
好不好?”苏曼也在旁边劝我:“是啊砚砚,孩子已经走了,让她安安静静地走吧,
别做尸检了,我看着都心疼……”他们一唱一和,都在劝我放弃尸检。我看着他们,
心里的寒意越来越重。我是法医,全市最年轻的主任法医,经手的高坠案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高坠案,尤其是未成年人高坠案,尸检是必须走的流程,是确定死因、排除他杀的唯一标准。
江辰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自己开着科技公司,不可能不懂这个道理。
他为什么这么抗拒尸检?还有苏曼,她知道我的职业,知道我的原则,
知道我从来不会让任何一个死者带着冤屈离开,为什么也会劝我放弃?“不行。
”我一字一顿地说,看着江辰的眼睛,“必须尸检。”江辰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林砚!你疯了?那是我们的女儿!
你要亲手剖开她?你怎么忍心?”他的声音很大,带着愤怒,带着不解,
周围的护士和医生都看了过来。可我看着他,只觉得陌生。以前,不管我做什么决定,
他都会支持我。我做法医,家里人都反对,只有他站在我这边,说我的工作是为死者发声,
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工作。现在,他却用最伤人的话,质问我为什么要给女儿做尸检。
“我是她的妈妈,我比任何人都心疼她。”我甩开他的手,声音冷得像冰,
“也正因为我是她的妈妈,我必须弄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尸检,必须做。而且,
由我亲自来做。”江辰的脸,在那一刻,白得像纸。我清楚地看见,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藏在身后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第二章 解剖台上的秘密市局的同事听说我要亲自给念念做尸检,都劝我。“林姐,
你别硬撑,交给我们吧,你这个状态,我们不放心。”“是啊林法医,这是你的女儿,
你亲手来,太残忍了。”就连我的师父,市局法医中心的老主任,也拍着我的肩膀,
叹了口气:“小砚,要不还是我来吧,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查得清清楚楚,
一丝一毫都不会放过。”我摇了摇头,穿上了熟悉的解剖服,戴上了双层口罩和手套。
解剖室的无影灯亮得刺眼,照在不锈钢解剖台上,那个小小的身体,安静地躺在那里。
我的念念,平时最爱漂亮,每天都要穿小裙子,扎小辫子,脸上永远带着笑。现在,
她闭着眼睛,小小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身上的擦伤和淤青,
看得我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我站在解剖台前,手抖得厉害。
从业十年,我拿起过无数次手术刀,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沉重。每一次呼吸,
都带着消毒水和血腥味,还有我女儿身上,那熟悉的、淡淡的牛奶香,
如今却被死亡的气息覆盖。师父站在我旁边,递给我一张纸巾:“撑不住就说,别硬扛。
”我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深吸一口气,稳住了手里的手术刀。“开始吧。
”我是法医,我是念念的妈妈。我必须弄清楚,我的女儿,在生命的最后时刻,
到底经历了什么。常规尸检流程,体表检查先行。我一点点地检查着念念的身体,
指尖划过她冰冷的皮肤,每一处擦伤,每一处淤青,都记录在案。高坠伤很明显,
全身多发性骨折,内脏破裂,符合高坠致死的特征。可就在我检查她的手臂时,我停住了。
念念的左上臂和右上臂,各有一处淡淡的、椭圆形的淤青,位置对称,边缘清晰。
这不是高坠造成的擦伤,这是约束伤。是有人用手紧紧攥住她的胳膊,用力挣扎之后,
留下的痕迹。一个四岁的孩子,就算是自己爬上护栏,也不可能在自己的双臂上,
留下这么对称的约束伤。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继续往下检查,在念念的后脑勺,
枕骨的位置,我摸到了一处皮下血肿。我拨开她的头发,仔细看了看,血肿的位置,
有一处极其细微的表皮擦伤,伤口边缘很规整,不是高坠落地时造成的挫裂伤。
高坠伤的着力点,是头顶和左侧身体,后脑勺的这处伤,根本不可能是坠楼造成的。
这是钝器伤。生前伤。也就是说,念念在坠楼之前,就被人用钝器,击打过后脑勺。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冰冷的解剖台上。我的小姑娘,在坠楼之前,
到底经历了多少恐惧?师父在旁边看着,脸色也沉了下来:“小砚,这两处伤,不对劲。
”我点了点头,声音沙哑:“继续。”解剖开始,手术刀划开皮肤,一点点分离组织,
检查内脏。肝脏、脾脏、肾脏都有严重的破裂,胸腔积血,符合高坠的损伤特征。
可当我打开胃壁,提取胃内容物的时候,我又发现了不对劲。念念的胃内容物里,
有未消化的牛奶和饼干,和幼儿园老师说的,中午十二点吃的午饭,时间吻合。可除此之外,
还有一种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白色的、粉末状的残留物。我立刻提取了样本,
递给旁边的助理:“立刻送去理化实验室,加急检测,看看是什么成分。”助理接过样本,
快步跑了出去。我继续检查,在念念的左手手腕内侧,我发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针孔。
针孔很新,周围有轻微的皮下出血,是生前注射留下的。我盯着那个针孔,
脑子里像是有一道惊雷炸开。昨天晚上,我因为一桩连环杀人案,在局里加班到凌晨。
出门之前,念念有点低烧,37.8度,我本来想带她去医院,江辰说不用,
他认识一个私人医生,上门打针,效果好,不会让孩子受罪。我当时忙着出警,没多想,
只叮嘱他一定要找靠谱的医生,然后就走了。今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念念还在睡觉,
江辰说烧退了,让我别担心。那个针孔的位置,和昨天江辰说的,给念念打退烧针的位置,
一模一样。就在这时,助理拿着理化检测的报告,冲了进来,脸色惨白:“林姐!
检测结果出来了!胃内容物里,还有血液里,都检出了高浓度的地西泮!也就是安定!
剂量足够让一个四岁的孩子,深度昏睡至少六个小时!”轰——我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
断了。地西泮,安定。一个深度昏睡的孩子,怎么可能自己跑到三楼的储物间,
爬上一米二高的护栏,然后坠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女儿,不是意外坠楼。
她是被人下了药,打了针,击伤了后脑勺,然后,从三楼扔下去的。是谋杀。我摘下手套,
看着解剖台上,我小小的女儿,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我每天都在为别的死者发声,为他们洗清冤屈,找出凶手。可我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
她才四岁,她那么小,那么怕疼,那么恐高,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她该有多害怕,多绝望?
师父拍着我的背,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愤怒:“小砚,你放心,这案子,我们市局接了,
一定给念念,给你,一个交代。”我抬起头,擦干眼泪,眼里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我想起了江辰。想起了他在抢救室门口,那慌乱的眼神,那抗拒尸检的态度,
那袖口上淡褐色的血迹。想起了昨天晚上,他说给念念打了退烧针。
想起了他和念念单独待了一整个晚上,还有今天白天,念念出事的时间段,
他说他在公司开会,可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的背景音,安静得不正常。还有苏曼。
念念出事的时候,苏曼说她在逛街,可她却比我这个住在市局附近的人,更早赶到医院。
他们两个,一定有问题。我站起身,重新戴上手套,眼神冷得像刀。“师父,
帮我联系刑警队的张队,就说,这不是意外,是谋杀,我要报案。”“还有,
帮我再做一个检测,念念体内的地西泮,还有注射的药物成分,我要做同源比对。
”我要亲手,找出杀死我女儿的凶手。不管他是谁,不管他藏得有多深,我都要让他,
血债血偿。第三章 完美丈夫的破绽从解剖室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腊月的风,
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可我却感觉不到冷。心里的恨意,已经把我整个人都烧透了。
张队已经到了法医中心,他叫张敬山,是市局刑警队的老队长,从业三十年,破过无数大案,
也是我师父的老战友,看着我长大的。看见我出来,他递过来一杯热水,脸色凝重:“小砚,
情况我都知道了。你放心,这个案子,我亲自盯,一定给你查个水落石出。”我接过热水,
指尖还是冰凉的:“张叔,谢谢。我现在,只有一个要求,立刻传唤江辰,还有苏曼。
”张敬山点了点头,却又皱了皱眉:“我们已经查了江辰的行踪,念念出事的时间段,
是今天下午两点半到三点之间。江辰说他在公司开会,公司的十几个员工都能作证,
会议室的监控也拍到了他,全程都在,没有离开过,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不在场证明?
我愣了一下。怎么可能?“苏曼呢?”“苏曼说她今天下午在商场逛街,
商场的监控确实拍到了她,两点到三点之间,她在商场的女装店试衣服,也有不在场证明。
”我的心,沉了下去。两个人,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难道,是我想错了?不,不可能。
念念体内的安定,手臂上的约束伤,后脑勺的钝器伤,还有那个注射针孔,
都清清楚楚地告诉我,这是谋杀,不是意外。就算江辰和苏曼不在现场,
也一定和他们脱不了干系。“张叔,幼儿园的监控呢?储物间的监控呢?”我立刻问。
“幼儿园的监控,三楼储物间门口的那个,刚好坏了,坏了有三天了,物业说还没来得及修。
教学楼的入口监控,拍到念念下午两点十分,一个人上了三楼,身边没有任何人。
”张敬山说,“这也是警方一开始定意外的原因。”一个人上了三楼?我更觉得不对劲了。
念念那么胆小,连一个人去卫生间都不敢,怎么可能一个人跑到三楼的储物间?
就算是有人哄她,她也不可能乖乖跟着上去,更何况,监控里没有拍到任何人?
“监控有没有被人动过手脚?”“技术科的人正在查,目前还没发现剪辑或者修改的痕迹。
”我捏紧了手里的水杯,脑子里飞速运转。江辰有不在场证明,苏曼有不在场证明,
监控里只有念念一个人上了三楼,看起来,真的就像是一场意外。可尸检报告,不会说谎。
我的女儿,在两点十分的时候,已经被下了大剂量的安定,应该处于深度昏睡的状态,
根本不可能自己走路,更不可能一个人上三楼。这就说明,监控里的那个“念念”,
根本不是她。或者说,监控,被动了手脚,只是技术科的人,暂时没查出来。还有,
江辰的不在场证明,真的完美吗?“张叔,江辰公司的监控,是实时的吗?
有没有可能是提前录好的?”我问。“我们查了,是实时监控,
和会议记录、员工的证词都对得上,他确实全程都在会议室,没有离开过。”张敬山说,
“不过,我们发现了一个疑点,今天中午十二点,江辰去过一次幼儿园,
给念念送了一盒牛奶,说是家里带来的,鲜牛奶,念念爱喝。”牛奶!我脑子里瞬间炸开。
念念的胃内容物里,有未消化的牛奶,而安定,就是混在牛奶里的!江辰中午十二点,
亲自给念念送了牛奶,也就是那盒牛奶,让念念陷入了昏睡。他就算不在现场,
也是他提前下的药!“还有呢?他送完牛奶之后呢?”我立刻追问。“送完牛奶他就走了,
幼儿园的监控拍到了,十二点十分离开的幼儿园,之后就回了公司,一直到下午三点,
接到幼儿园的电话,才离开公司去医院。”我咬了咬牙。就算他提前下了药,可昏睡的念念,
怎么上的三楼?怎么坠的楼?一定还有帮凶。幼儿园的老师?还是保安?不对,
幼儿园的老师和保安,都和江辰没有交集,没有理由帮他做这种事。
除非……我猛地想起了苏曼。苏曼的妈妈,是这家私立幼儿园的校董之一。
苏曼从小在这里长大,对幼儿园的环境,监控的位置,了如指掌。而且,
苏曼是幼儿园的常客,几乎每天都来给念念送零食,幼儿园的老师和保安,都认识她,
对她没有任何防备。就算她出现在幼儿园,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还有,她的不在场证明,
商场的监控,只拍到了她两点到三点在试衣服,可两点之前呢?
念念出事的时间是两点半到三点,可如果她在两点之前,
就已经把昏睡的念念带到了三楼储物间,然后再去商场,制造不在场证明,完全来得及!
一定是这样!“张叔,立刻重新查苏曼的行踪,今天中午十二点到下午两点之间,她在哪里!
还有,查她和幼儿园的所有工作人员,有没有资金往来!”我声音都在抖。张敬山立刻点头,
拿出手机给队员打电话,安排下去。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江辰打来的。
我看着屏幕上“老公”两个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以前,我觉得这两个字,
是世界上最温暖的称呼。现在,我只觉得,这两个字,沾满了我女儿的血。我深吸一口气,
接起了电话,压下了声音里的恨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
带着失去女儿的崩溃和沙哑。“喂?”“砚砚,你在哪里?怎么还不回家?我好担心你。
”江辰的声音,依旧温柔,带着浓浓的担忧,和之前在医院里,那个悲伤的丈夫,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我亲手解剖了女儿的尸体,发现了那些破绽,我恐怕到现在,还被他蒙在鼓里。
“我在局里,处理念念的事。”我哑着嗓子说,“尸检结果出来了,是意外。”电话那头,
江辰明显松了一口气,我甚至能想象到,他靠在椅背上,放松下来的样子。“砚砚,对不起,
都怪我,我没看好念念。”他又开始哭,声音哽咽,“你快回来吧,家里没有你,我好害怕。
念念的后事,我们还要安排,你别一个人扛着。”“好,我马上回去。”我说。挂了电话,
张敬山看着我,皱了皱眉:“小砚,你要回去?太危险了,江辰现在有重大嫌疑,
你和他单独待在一起,我们不放心。”“我必须回去。”我看着张敬山,眼神坚定,
“他既然装得这么完美,我就陪他演下去。只有回到家,我才能找到他的破绽,
找到他杀念念的证据。”“可是……”“张叔,你放心,我是法医,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我笑了笑,笑得比哭还难看,“而且,他现在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真相,
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我要回去,回到那个我和江辰,还有念念一起住了五年的家。
那个曾经充满了欢声笑语,现在却沾满了血腥和谎言的家。我要亲手,撕开江辰完美的假面,
找出他杀死我女儿的真相。第四章 家里的录音笔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家里的灯都开着,暖黄色的灯光,以前总让我觉得很温暖,现在却只觉得刺眼。玄关处,
还放着念念的小鞋子,粉色的小兔子拖鞋,还有她昨天刚买的小靴子,整整齐齐地摆着。
客厅的茶几上,还有她没吃完的小饼干,画了一半的画,沙发上,
扔着她最喜欢的小兔子玩偶。到处都是她的痕迹,可她的人,却永远不在了。我的心脏,
又开始疼,疼得我几乎站不住。江辰听见开门声,立刻从客厅跑了过来,伸手就要抱我。
我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悲伤,
低声说:“砚砚,你回来了。累不累?我给你熬了粥,你喝点吧。”我没说话,换了鞋,
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拿起了念念的小兔子玩偶,紧紧抱在怀里。玩偶上,
还有念念身上淡淡的牛奶香,我一闻到,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江辰坐在我旁边,
伸手想拍我的背,我又一次躲开了。他的手,又一次僵住了。“砚砚,你怎么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是不是……尸检的时候,
发现了什么?”来了。他终于忍不住,开始试探我了。我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他,
把心里的恨意死死压下去,装作崩溃的样子,哭着说:“还能发现什么?就是意外!
我的女儿,就这么没了!江辰,我好恨,我好恨我自己,昨天为什么要加班,
为什么不陪着念念!”我趴在沙发上,哭得撕心裂肺。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
我真的好恨,恨我自己,没有早点发现江辰的真面目,没有保护好我的女儿。
江辰看见我这个样子,明显松了一口气,伸手抱住了我,这一次,我没有躲开。他的怀抱,
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暖,可我却觉得,像是被一条毒蛇缠住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好了好了,砚砚,不哭了,不是你的错,都怪我,是我没看好念念。”他拍着我的背,
声音温柔,可我却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他在害怕。他怕我发现什么。
哭了一会儿,我抬起头,装作疲惫的样子,说:“我累了,想回房间休息。”“好,我扶你。
”江辰立刻起身,扶着我,走进了卧室。卧室里,还放着念念的小床,就在我们的大床旁边。
小床上,还有她的小被子,小枕头,她最喜欢的几个玩偶,整整齐齐地摆在床头。
我看着小床,眼泪又掉了下来。江辰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低声说:“砚砚,
要不,把念念的东西收起来吧,看着,你会更难受的。”我猛地转过身,看着他,
眼神里带着怒意:“收起来?为什么要收起来?这是念念的东西,我要留着,一件都不能扔!
”我的反应,似乎在他的意料之外,他愣了一下,立刻点头:“好好好,不收,都留着,
都听你的。”我看着他完美的演技,心里冷笑。他急着把念念的东西收起来,是怕我在里面,
找到什么证据吗?我偏要找。“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出去吧。”我躺在床上,背对着他,
声音沙哑。“好,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江辰很听话,转身走出了卧室,
还轻轻带上了门。我听见他的脚步声,走到了客厅,然后,是打火机的声音。他在抽烟。
江辰以前,是不抽烟的,他说抽烟对身体不好,对念念也不好,家里从来不让出现烟味。
现在,他却在客厅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他慌了。我等了大概半个小时,
听见客厅里没了动静,应该是去客房了。我立刻起身,反锁了卧室的门,
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开始在念念的东西里,翻找起来。我要找证据。江辰杀念念的动机,
到底是什么?他是念念的亲生父亲,就算他出轨,就算他有什么秘密,
为什么要对一个四岁的孩子下手?一定有什么东西,是念念发现了,他必须杀人灭口。
念念的东西,我都很熟悉,她的小床,她的衣柜,她的玩具箱,她的绘本。我一点点地翻着,
不敢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翻到她的绘本的时候,我停住了。这是一本她最喜欢的绘本,
《猜猜我有多爱你》,每天晚上,我都要给她讲一遍,她才肯睡觉。绘本里,夹着一个东西。
小小的,黑色的,是一个录音笔。是我去年给她买的,她很喜欢,每天都拿着,
录自己唱的儿歌,录给我的悄悄话,走到哪里都带着。幼儿园老师说,念念出事的时候,
身上没有带这个录音笔,我还以为,落在幼儿园了。没想到,竟然夹在绘本里。我的心跳,
瞬间加速,手都开始抖了。这里面,会不会录下了什么?我立刻戴上耳机,打开了录音笔,
按下了播放键。里面,先是念念奶声奶气的歌声,唱的是《小兔子乖乖》,跑调跑得厉害,
可爱得不行。我听着,眼泪又掉了下来。接着,是她给我录的悄悄话:“妈妈,
你今天又要加班吗?念念好想你,妈妈要早点回来,念念给你留了小饼干。
”“爸爸今天又和干妈打电话了,他说,不能让妈妈知道,不然妈妈会生气的。”我的心,
猛地一沉。果然,江辰和苏曼,早就有勾结了。我继续往下听。录音笔一直在录,
应该是念念不小心碰到了开关,一直开着,录下了家里的声音。前面,都是念念的声音,
还有我和江辰平时说话的声音,没什么异常。直到昨天晚上,我加班出门之后的录音。里面,
传来了江辰的声音,还有苏曼的声音。苏曼的声音,带着焦急:“江辰,你到底想怎么办?
林砚已经起疑心了,她昨天还问我,你公司的账是不是有问题!她是法医,心思那么细,
迟早会发现的!”江辰的声音,冷得我从来没听过:“怕什么?她就算怀疑,也没有证据。
只要把那个窟窿填上,谁也查不出来。”“填上?三个亿!你怎么填?那可是非法集资!
要是被查出来,你是要坐牢的!”苏曼的声音,越来越急,“还有,
念念昨天听见我们打电话了,她问我,什么叫坐牢,什么叫警察叔叔抓人,
她要是跟林砚说了,我们就全完了!”念念!念念听见了他们的对话!我的手,抖得厉害,
耳机里的声音,像是一把把刀子,扎进我的心脏。江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
用一种极其阴狠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那就,让她永远说不出来。
”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都像是瞬间冻结了。原来,
这就是他杀念念的动机。他非法集资,挪用了三个亿的公款,被念念听见了他和苏曼的对话,
他怕念念告诉我,怕事情败露,所以,就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了杀手!虎毒不食子。江辰,
他连畜生都不如!我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嘴唇被咬破了,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可我却感觉不到疼。心里的疼,已经盖过了所有的疼痛。录音还在继续。苏曼的声音,
带着惊恐:“江辰,你疯了?那是你的女儿!你要杀了她?”“她不是我女儿,又怎么样?
”江辰冷笑了一声,声音里的狠戾,让我浑身发冷,“只要能堵住这个窟窿,
只要能不让林砚发现,别说一个孩子,就算是再多的人,我也敢杀。”“曼曼,你别忘了,
这件事,你也有份。钱,你也花了,要是被林砚发现了,你也跑不了。”苏曼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说:“那……你想怎么做?”“明天,我会给她下药,
让她昏睡过去,你去幼儿园,把她带到三楼储物间,从窗户扔下去,伪造成意外坠楼。
”江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幼儿园的监控,
你妈是校董,你知道怎么处理。储物间的监控坏了,没人会发现。”“林砚那边,
我会拦着她,不让她做尸检,只要尸体火化了,就死无对证了。”“等这件事过去了,
我就和林砚离婚,娶你,我们拿着钱,去国外,再也不回来了。”后面的话,
我已经听不清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江辰那句“那就让她永远说不出来”,
还有“从窗户扔下去,伪造成意外坠楼”,在我脑子里反复回荡。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
我的丈夫,和我最好的闺蜜,联手杀死了我的女儿。只因为,我的女儿,
不小心听见了他们的秘密。我摘下耳机,蹲在地上,死死捂着嘴,无声地痛哭。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板上,我浑身都在抖,恨意像是潮水一样,
把我整个人都淹没了。江辰,苏曼。我要你们死。我要你们,为我的女儿,偿命。
第五章 他的试探就在我浑身发冷,被恨意包裹的时候,卧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砚砚,
你睡了吗?”是江辰的声音。我瞬间浑身紧绷,立刻把录音笔藏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擦干脸上的眼泪,深吸一口气,压下声音里的颤抖,装作刚睡醒的样子,
哑着嗓子说:“还没,怎么了?”“我给你热了杯牛奶,你喝点吧,不然晚上该睡不着了。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和录音里那个阴狠的声音,判若两人。我心里冷笑。牛奶?
他还想用牛奶来害我吗?“不用了,我不渴,你喝吧。”我说。门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
江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砚砚,你开门,我有话想跟你说。”我的心,提了起来。
他想干什么?难道,他发现了什么?不可能,录音笔我藏得很好,他不可能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了门。江辰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穿着家居服,头发乱糟糟的,眼底带着红血丝,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一副悲伤过度的样子。
如果不是我已经听过了录音里的内容,我恐怕真的会被他骗过去。“怎么了?”我看着他,
面无表情地问。他走进卧室,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转过身,看着我,
眼神复杂:“砚砚,我知道,你还在怪我,怪我没看好念念。我也怪我自己,
我恨不得替念念去死。”他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伸手想去拉我的手。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再一次僵在半空,眼神里的诧异,更浓了。
“砚砚,你今天,一直躲着我。”他看着我,声音里带着受伤,“是不是……你在怪我?
还是说,你怀疑什么?”来了。他终于开始正式试探我了。我抬起头,看着他,红着眼睛,
装作崩溃的样子,说:“我怀疑什么?我能怀疑什么?江辰,那是我们的女儿,她没了!
我只是难受,我只是不想说话,你想多了!”我转过身,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
装作在哭的样子。江辰从身后抱住了我,这一次,他抱得很紧,我根本挣不开。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带着浓浓的烟味,还有一丝我熟悉的,
消毒水的味道。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消毒水的味道。他一个开科技公司的,
身上怎么会有消毒水的味道?除非,他去过医院,或者,接触过医用的东西。比如,注射器,
安定针剂。“砚砚,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他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低声说,
“你别这样对我,我好害怕。我只有你了,念念没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他的声音,
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我却觉得,毛骨悚然。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在盯着我的脸,
像是在判断,我有没有说谎。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
伸手捶打着他的胸口,哭着说:“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念念能回来吗?江辰,我好恨,
我好恨我自己,昨天为什么要去加班,为什么不陪着她!”我把所有的情绪,
都发泄在他身上,哭得撕心裂肺。这是我最真实的情绪,只是,我恨的,不是我自己,是他。
江辰被我打得一动不动,任由我捶打,然后,紧紧抱住我,低声安慰:“好了好了,砚砚,
不哭了,都过去了,都会过去的。”他抱着我,拍着我的背,可我却清楚地感觉到,
他抱着我的手,放松了下来。他相信了。他相信,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哭了一会儿,
我装作累了的样子,推开他,说:“我累了,想睡觉了,你出去吧。”“好。
”江辰点了点头,帮我掖了掖被子,“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客房,有事随时叫我。
”他转身,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我听见他的脚步声,走到了客厅,然后,
是打电话的声音,声音压得很低,我听不清。我立刻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后,贴着门,
听着外面的动静。江辰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我还是能听清几个字。
“……她没怀疑……尸检说是意外……放心……火化……尽快……”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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