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死的那天,摄政王萧珩终于学会了听人心。他听见她在撞柱前说:终于干净了。
他听见自己叫她的名字,而她在想:原来他知道我叫什么。他疯了。散尽家财,折寿二十年,
只求重来一次,护她平安。可他不知道——沈鸢也重生了。重生后的第一眼,
她就看见人群里的他。隔着熙熙攘攘的集市,她弯了弯嘴角,无声地说:“摄政王,
这次又想玩什么新花样?”1.沈鸢死的那天,京城落了一场很大的雪。
她撞向盘龙柱的时候其实没想太多,只是想逃。逃出这座金丝织就的牢笼,
逃出那个人的手掌心,逃出这具被他碰过、让她恶心至极的躯壳。血流进眼睛里,
染红了视线。她看见那个人从高位上冲下来,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不是愤怒,不是鄙夷,
是她从未见过的惊惶。“沈鸢!”他在喊她的名字。原来他知道她叫什么。她以为在他眼里,
她只是“那个不知死活勾引本王的贱民”。沈鸢想笑,但已经没有力气了。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她听见系统的机械音在耳边响起: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归零。
是否启动重生程序?沈鸢在心里轻轻地、坚定地摇了摇头。不了。我嫌脏。
2.摄政王萧珩做了个梦。梦里他还是那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而沈鸢也还活着——活在他府上那座精致的牢笼里。但他突然能听见她的心声了。
他看见自己捏着她的下巴,轻蔑地笑:“欲擒故纵的把戏,本王见得多了。
”而她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冷得像腊月的冰:他的手好脏。萧珩愣住了。
他看见自己强行把她搂进怀里,她乖顺地低着头,身体却在微微发抖。他以为那是激动,
是欲拒还迎。但她的心声清清楚楚:别碰我……求求你,别碰我……好恶心。真的好恶心。
萧珩想松开手,梦里的他却搂得更紧。画面一转,是她第三次试图逃跑被抓回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她,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沈鸢,
你当真以为本王非你不可?不过是个玩意儿,也配跟本王玩这些花样?”她没有说话。
我是人……我叫沈鸢……我爹娘叫我鸢儿……我只是想回家……萧珩在梦里大喊“别说了”,
却没人听见。最后,他看见那个雪天。她站在大殿中央,
穿着他赐给她的那身红衣——他当时说红色衬她,像朵带刺的玫瑰。
她的心声前所未有的平静:穿这身死,他会不会觉得晦气?最好不过。然后她动了。
萧珩疯狂地冲上去,想抓住她,想把她拉回来,想告诉她“本王准你走了,你爱去哪去哪”,
想告诉她——但他只抓住了一片虚无。“砰。”血溅在他的脸上,是温的。
她的心声最后一次响起,轻得像叹息:终于……干净了。萧珩从梦中惊醒,满脸是泪。
3.萧珩疯了。朝臣们都说摄政王疯了。他把自己关在沈鸢住过的院子里,不吃不喝,
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自言自语。他找到了她的遗物——一个小小的包袱,藏在床板底下。
里面是几件旧衣裳,洗得发白,叠得整整齐齐。还有一只小小的虎头香囊,针脚粗糙,
一看就是自己缝的。包袱最底下压着一张纸,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爹,娘,鸢儿想回家。
可是鸢儿找不到回家的路了。萧珩攥着那张纸,浑身发抖。他想起她刚被抢进府时,
曾经怯生生地求他:“大人,民女家中尚有父母,
求大人放民女回去……”他当时怎么说的来着?“你爹娘收了银子,早把你卖了。
”他骗她的。他只是想断了她回家的念想。后来她果然不再提了。他以为她认命了,
还得意于自己的手段。他什么都不知道。萧珩开始疯狂地寻找关于她的一切。
他找到当初那个收了她爹娘银子的下人,才知道那银子根本没送到她家,被层层盘剥贪墨了。
她的爹娘没有卖她。他们还在等女儿回家。萧珩找到那个小村庄时,只看见两座新坟。
邻居说,老两口听说闺女死在王府了,一个跟一个,都去了。萧珩在那两座坟前跪了一夜。
他终于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他抢了一个无辜的女孩,关起来,
欺她、辱她、折她的傲骨、毁她的清白,最后逼死了她。还害死了她的父母。
他以为她欲擒故纵,以为她不过是个有点姿色的玩意儿。他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
可以为所欲为。他不知道她怕他。不知道她恶心他。不知道她想回家。不知道她叫鸢儿。
4.萧珩散尽家财,寻遍天下奇人异士,终于找到一种秘法——以阳寿为祭,可换重生。
他毫不犹豫地献上二十年寿命。“我要回到她入府之前。”他说,“我要……”他顿住了。
要什么呢?要她原谅他吗?他配吗?“……我要让她好好活着。”他最后说,
“哪怕她不记得我,哪怕她恨我,哪怕她嫁人生子……只要她好好活着。
”法阵启动的那一刻,萧珩闭上眼睛。他想,如果能重来,他一定离她远远的。不,不对。
他应该找到她,告诉她危险,派人护她周全,然后——然后转身离开。他这样的人,
不配出现在她面前。---5.沈鸢睁开眼睛。入目的是熟悉的茅草屋顶,
耳边是熟悉的鸡鸣狗吠。她回来了。回到那个被摄政王的人“选中”的前一天。
系统的声音响起:恭喜宿主重生。检测到本世界存在异常能量波动,请宿主注意安全。
沈鸢慢慢坐起来,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注意安全?最不安全的就是那个疯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手腕——上辈子被锁链磨出的伤疤还没有出现。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泪痕,没有巴掌印。她是干净的。至少现在是。门外响起脚步声,
是她娘的声音:“鸢儿?醒了没?今天镇上有集,娘带你去扯块花布做新衣裳!
”沈鸢应了一声,开始穿衣裳。她想,这一次,她绝对、绝对、绝对不会靠近那个人。
他要是还敢来——沈鸢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她不是上辈子那个只会害怕的小女孩了。
她有系统。她有记忆。她知道他的弱点。她知道朝堂上谁想让他死。大不了,同归于尽。
6.萧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土路上。他愣了很久,
才想起来这是哪里——沈鸢家乡的镇上,集市的入口。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年轻的、没有沾过血的手。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萧珩深吸一口气,抬脚往集市里走。
他知道今天她会来。前世就是这一天,他在集市上“偶遇”了她,惊为天人,
然后……然后他让人查了她的底细,派人去她家“谈条件”。她爹娘不同意,他就用强。
他记得她当时看他的眼神——不是爱慕,是恐惧。只是他那时候看不懂。萧珩攥紧拳头,
在人群里寻找她的身影。他只想看她一眼。确认她还活着,还平安,还……干净。
然后他就走。他甚至不敢让她看见自己。然后他看见了。她站在一个布摊前,穿着粗布衣裳,
头发简单地挽着,手里拿着一块青色的布料,正笑着跟她娘说什么。阳光照在她脸上,
好看极了。不是那种精致的美,是鲜活的、生动的、会笑会闹的好看。萧珩站在人群里,
隔着十几步远,看着她笑。她也曾经这样笑过吗?在王府那一年,他没见过。他见到的她,
永远是低着头、小心翼翼、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原来她会笑。原来她笑起来这么好看。
萧珩的眼睛湿了。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太阳西斜,久到她和她娘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然后他看见她突然转过头来。直直地看向他站的方向。萧珩心脏骤停。他下意识想躲,
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隔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他们的目光撞在一起。她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笑了。不是对着她娘的那种温暖的笑。是凉的、冷的、似笑非笑的。
她微微歪了歪头,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句话:“摄政王,这次又想玩什么新花样?
”萧珩如坠冰窟。7.她记得。她什么都记得。萧珩站在原地,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他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可能——她忘了他,她恨他,她怕他,她甚至根本不认识他。
但他没想过这一种。她记得。记得那些锁链,那些巴掌,那些羞辱。
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不过是个玩意儿”。记得他是怎样一点点把她逼上绝路。也记得,
她死的时候说“我嫌脏”。萧珩张了张嘴,想喊她的名字,想说什么。但她已经收回视线,
挽着她娘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得很稳。没有逃跑,没有慌张,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就像他真的只是个陌生人。萧珩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集市散尽,直到暮色四合。
他想追上去。但他有什么脸追?8.沈鸢回到家,把自己关在屋里,坐了很久。
她娘在外面敲门:“鸢儿?咋了?是不是逛累了?”“没事,娘。”她应了一声,
“我歇会儿。”外面没了声音。沈鸢慢慢攥紧拳头。她看见他了。摄政王萧珩,
那个权倾朝野、杀人不眨眼的男人,站在人群里,像个傻子一样看着她。他的眼神很奇怪。
不是上辈子的那种高高在上、玩味轻蔑。是……什么?沈鸢想不出来。她也不想费心想。
不管他玩什么花样,她都奉陪到底。系统提示:检测到重生者“萧珩”,原世界线毁灭者,
现世界线重生者。警告:对方可能拥有前世记忆。沈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原来他也重生了。难怪那个眼神那么奇怪。是愧疚吗?后悔吗?沈鸢笑得更冷了。晚了。
她不需要他的愧疚,不需要他的后悔。她只需要他离她远一点。
如果他非要凑上来——沈鸢摸了摸系统面板上的“攻击模式”四个字。那就看看,这一次,
谁玩死谁。9.第二天一早,沈鸢家来了个不速之客。一个穿着普通、长相也普通的年轻人,
站在院门口,说是过路的客商,想讨碗水喝。沈鸢她爹老实巴交,把人让进来,
她娘去灶房烧水。沈鸢从屋里出来,看了一眼那个人。然后她笑了。“爹,娘,”她说,
“你们先进屋,我跟这位客商说几句话。”她爹娘面面相觑,但闺女一向懂事,
他们也没多想,就进屋了。沈鸢走到那人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易容。手艺不错。
可惜她见过他太多次,化成灰都认得。“摄政王好雅兴。”她靠在门框上,语气懒洋洋的,
“扮成客商来讨水喝?怎么,王府的水喝不惯?”萧珩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色。
“沈鸢……”他开口,声音沙哑,“我……”“别叫我名字。”沈鸢打断他,“你叫一次,
我就恶心一次。”萧珩的脸白了。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沈鸢看着他这副模样,
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快意。上辈子她跪在他面前,被他捏着下巴羞辱的时候,
他可不是这副表情。“行了,水喝完了,”她直起身,“摄政王请回吧。小门小户,
招待不起您这尊大佛。”她转身要进屋。“我知道你不信我。”萧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但我这次……不是来抓你的。”沈鸢脚步一顿。“我只是想告诉你,”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丝颤抖,“前世的事,我都知道了。我知道你怕我,知道你恶心我,
知道你只是想回家。我知道……我做了什么。”沈鸢没回头。“我不求你原谅我。”他说,
“我只是……想护你这一世平安。然后我就走。离你远远的。”沈鸢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回过头,看着他的眼睛。“护我平安?”她慢慢地说,“萧珩,你知道我怎么死的吗?
”萧珩浑身一震。“我撞死的。”沈鸢说,“不是因为你关着我,是因为你碰过我。
是因为我脏了。是因为我每次看见你这张脸,就想起那些晚上。就恶心得想吐。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你现在说要护我平安,”她笑了笑,
“那你知不知道,我看见你,就已经不平安了?”萧珩站在原地,像一尊石像。
沈鸢收回视线,推开门,走进去。“滚吧。”她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别让我再看见你。
”门关上了。萧珩在院门口站了很久很久。直到天黑,直到下起雨,直到全身湿透。
他才慢慢转过身,踉踉跄跄地走了。10.沈鸢以为这样就结束了。那个疯子被她骂走,
应该不会再来了。毕竟他是摄政王,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什么女人得不到?
犯得着在一个恨他入骨的村姑身上费工夫?但她低估了疯子的执着。接下来一个月,
她陆续发现——村里的恶霸突然搬走了,据说是被什么大人物打了招呼,再也不敢欺负乡里。
她爹在镇上找的那份工,莫名其妙多了个“管事”的名头,工钱翻了三倍,
活却比以前还轻省。她娘的老寒腿,有个游方郎中上门,留了几贴药,分文不收,
说是“有人付过钱了”。她家后山那片荒地,不知被谁开垦出来,种上了菜。
还有她每次去镇上,总感觉有人在暗处跟着她。不是跟踪,是……守着。远远地守着,
确保她平安,然后在她回头之前消失。沈鸢知道是谁。
系统早就提醒她了:检测到重生者“萧珩”在宿主周围活动,距离约三百米。三百米。
不远不近。刚好够他看清她有没有危险,又刚好不会让她觉得被冒犯。
沈鸢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气。堂堂摄政王,不去朝堂上玩弄权术,跑来给她当暗卫?神经病。
11.就这样过了三个月。春天来了,山上的野菜冒了头。沈鸢挎着篮子去挖野菜,
走到半山腰,突然听见前面有动静。她警惕地停下脚步。
然后看见一个人从树丛里滚出来——浑身是血,脸色惨白,昏迷不醒。萧珩。沈鸢愣住了。
她第一反应是转身就走。但走了两步,又停住了。他身上那些伤……看起来不像假的。
血还在往外渗,再不止血,怕是真的要死。沈鸢咬了咬牙。管他呢,死了才好。
她继续往前走。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她又停住了。
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消息:警告:重生者“萧珩”生命体征正在快速下降,
预计一小时内死亡。死亡后将触发世界线重置,宿主记忆将被清除。沈鸢脚步一顿。什么?
逼我吃软饭?我反手把老婆公司卷哭了(王胖林晚星)在哪看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逼我吃软饭?我反手把老婆公司卷哭了(王胖林晚星)
妈说我性格差嫁不掉,我结婚那天她哭着道歉小曼性格完本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排行榜妈说我性格差嫁不掉,我结婚那天她哭着道歉小曼性格
公司分红哥500万,我被开除扫地出门存折鸿达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公司分红哥500万,我被开除扫地出门(存折鸿达)
《养小三第7300天,我转走全部存款》张秀兰孙莉全本阅读_(张秀兰孙莉)全集阅读
《邻居说我偷她东西,监控一出她进局子了》刘艳红蒋国栋火爆新书_邻居说我偷她东西,监控一出她进局子了(刘艳红蒋国栋)免费小说
白月光要钱被拒,三天后她破产了(方丽周建军)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白月光要钱被拒,三天后她破产了最新章节列表
五年刘桂芳捐款第5年,我妈病危没人管我炸了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五年刘桂芳完整版阅读
神弃纪元——西亚·沙丘上的守望者泥板异常免费小说在线看_完本小说阅读神弃纪元——西亚·沙丘上的守望者(泥板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