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宴之上,我送前夫三尺白绫(佚名佚名)在线免费小说_完结小说免费阅读国宴之上,我送前夫三尺白绫佚名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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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江湖一缕孤魂

穿越重生连载

由佚名佚名担任主角的宫斗宅斗,书名:《国宴之上,我送前夫三尺白绫》,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柳惊鹊的宫斗宅斗,重生,打脸逆袭,白月光,女配全文《国宴之上,我送前夫三尺白绫》小说,由实力作家“江湖一缕孤魂”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36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2 14:53:3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国宴之上,我送前夫三尺白绫

2026-02-22 19:53:45

新科状元郎裴子曰,琼林宴上,风光无限。他对着满朝文武,对着圣上,

深情款款地望着他的未婚妻,“愿与惊鹊,一生一世一双人。”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眶微红,

引得无数闺秀艳羡。谁知,他的未婚妻,兵部尚书的嫡女柳惊鹊,却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裴状元,这杯酒,你还是留着自己喝吧。”她亲手揭开托盘上的红布,

底下不是什么贺礼,竟是一卷白绫。“此物,赠你。我觉得,它跟你的人品,最是相配。

”裴子曰的脸,瞬间就绿了。他那道貌岸然的恩师,当朝的礼部侍郎,气得胡子都飞了起来,

指着柳惊鹊大骂:“你、你这个毒妇!竟敢在国宴之上,如此折辱斯文!”“折辱?

”柳惊鹊笑了,那笑声,比这殿里的冰块还冷。“周大人,您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您的好徒儿,背地里干的那些好事,要不要我替您在这金銮殿上,一件一件,说给圣上听听?

”1大殿里的钟磬之声,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刮着我的耳膜。我重生了。

回到了和裴子曰的订婚国宴上。眼前是明晃晃的宫灯,鼻尖是御赐佳酿的醇香,

耳边是百官虚情假意的恭维。一切都和前世一模一样。而我,兵部尚书的嫡女柳惊鹊,

正穿着一身繁复的宫装,像个被精心打扮过的祭品,坐在我那未来的夫君,

新科状元裴子曰的身旁。他今日穿了一身大红的状元袍,衬得那张脸当真是俊朗不凡,

引得邻桌的几个官家小姐频频侧目,眼里的爱慕都快溢出来了。呵,爱慕?

我看着他那张含笑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是这张脸,前世在我柳家满门抄斩时,

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就是这个人,亲手将我送进冷宫,笑着对我说:“惊鹊,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爹挡了我的路。”我垂下眼,捏紧了藏在袖中的那枚小小的银簪。

簪尖冰冷的触感,让我沸腾的恨意稍稍平复。不急。游戏,才刚刚开始。“惊鹊,你怎么了?

可是身子不适?”裴子曰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他微微倾身,

一股子清冽的墨香混着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我抬起头,对他扯出一个笑。“没什么,

只是觉得,这殿里有些闷。”“再忍耐片刻,等下我便陪你出去走走。”他握住我的手,

指尖温热,语气里满是宠溺。演,你接着演。我看着他深情的双眸,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待会儿该从他身上哪个部位开始下刀。酒过三巡,皇帝陛下龙心大悦,

笑呵呵地看着我们:“裴爱卿,柳家丫头,你们二人郎才女貌,实乃天作之合。

今日朕为你们赐婚,来年开春,便把喜事办了吧。”来了。就是这句话。前世,听到这句话,

裴子曰立刻起身,举起酒杯,对着满朝文武,发表了一番感人肺腑的“爱的宣言”他说,

能娶我柳惊鹊,是他三生有幸。他说,愿为我画眉梳妆,此生绝不纳妾。他说,愿与我,

一生一世一双人。当时,我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自个儿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现在想来,

只觉得是个天大的笑话。果然,裴子曰站了起来,他手持酒杯,环视一周,

那张俊脸上带着几分醉意的红晕,眼神却亮得惊人。“陛下,各位大人。”他朗声道,

声音清越,带着读书人特有的磁性,“今日,能得陛下赐婚,与惊鹊定下婚约,

实乃子曰此生最大的幸事。”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我,那眼神,深情得仿佛一片汪洋大海,

能把人活活溺死。“我裴子曰在此立誓,此生定不负惊鹊。愿倾我所有,护她一世安稳,

佑她一生无忧。”殿内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几个多愁善感的小姐,

已经开始偷偷抹眼泪了。我爹,兵部尚书柳擎,那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此刻也是一脸欣慰,

眼眶都有些泛红。多感人啊。要不是我刚从地狱爬回来,我差点就信了。我看着裴子曰,

在他准备说出那句经典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之前,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且慢。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滴冷水掉进了滚油锅里,瞬间让整个大殿炸开了锅。所有人的目光,

齐刷刷地投向我。裴子曰脸上的深情僵住了,他有些错愕地看着我:“惊鹊,

你……”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大殿中央,对着龙椅上的皇帝,盈盈一拜。“陛下。

”皇帝显然也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出,他愣了一下,才道:“柳家丫头,你有何事?

”我直起身子,目光扫过裴子曰那张写满“震惊”和“无辜”的脸,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臣女,要退婚。”2“退婚”两个字一出口,整个金銮殿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爹柳擎,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水洒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瞪着我,

满脸的不可置信。皇帝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沉声问道:“柳惊鹊,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君无戏言,这桩婚事,是朕亲口定下的!”“臣女知道。”我垂下眼睑,声音平静无波,

“正因是陛下金口玉言,臣女才更不能让陛下的一番美意,错付了人。”“你这话是何意?

”皇帝的语气里已经带了些不悦。我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射向还僵在原地的裴子曰。

“意思就是,新科状元裴子曰,品行不端,德不配位。这门亲事,我柳家,高攀不起!

”此话一出,无异于平地惊雷。裴子曰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踉跄着后退一步,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惊鹊……你为何要如此污蔑我?”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心碎,听得人肝肠寸断。紧接着,两行清泪,顺着他俊朗的脸颊,

滚落下来。好家伙,说哭就哭,这业务能力,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我心里冷笑,

这眼泪是哪个牌子的?储备量挺足啊,准备发动水攻,水淹金銮殿吗?我面上却是一片冰霜。

“污蔑?裴状元,我有没有污蔑你,你心里没数吗?”“我没有!”他大声辩解,

哭得更凶了,“我裴子曰自问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我以为我们情比金坚,却不想……却不想你竟会在大殿之上,如此羞辱于我!惊鹊,

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他这番声泪俱下的控诉,成功地博取了在场大部分人的同情。

风向,开始变了。“就是啊,柳小姐这也太过分了吧?”“裴状元何等人物,

怎么可能品行不端?”“我看啊,就是这柳小姐恃宠而骄,仗着自己是尚书之女,

便不把我们寒门学子放在眼里!”议论声,指责声,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

我爹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快步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怒斥道:“惊鹊!你疯了不成!

还不快向陛下和裴状元请罪!”我没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裴子曰表演。看他哭得梨花带雨,

看他一副心碎欲绝的模样,我只觉得好笑。前世,他就是用这副模样,骗过了所有人。

他一边在我面前扮演着深情好男儿,一边和我那好表妹暗通款曲。

他一边利用我爹的权势步步高升,一边暗中收集我爹的“罪证”,只为日后能一击致命。

影帝,天生的影帝。“惊鹊,你若是不喜欢我,大可以私下与我说,

为何要用这种方式……”裴子曰还在哭,声音哽咽,上气不接下气,“你这般,置我于何地,

置柳尚书于何地,又置陛下的颜面于何地啊!”他这话说得极有水平,

一下子就把个人恩怨上升到了朝堂维稳的高度。果然,皇帝的脸色更难看了。就在这时,

一个苍老而愤怒的声音响了起来。“妖女!简直是妖女!”我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绯色官袍,山羊胡子都快翘上天的小老头,正颤颤巍巍地指着我,

满脸的义愤填膺。此人是礼部侍郎周德昌,也是裴子曰的恩师。前世,

他可是为裴子曰的“青云路”出了不少力,当然,也从我柳家捞了不少好处。“陛下!

”周德昌对着皇帝一拜,声如洪钟,“此女心肠歹毒,毫无教养!竟在国宴之上,

公然毁谤朝廷命官,污蔑新科状元!此等行径,简直是视我朝纲法纪为无物!恳请陛下降罪,

以正视听!”“周大人说得没错!”“请陛下降罪!”一时间,附和之声四起。

我看着这群道貌岸然的家伙,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各位大人,这么急着给我定罪,

是怕我抖出什么不该说的事情吗?”周德昌被我噎了一下,

吹胡子瞪眼道:“你……你休要胡言!裴状元品性高洁,有口皆碑,岂容你在此信口雌黄!

”“品性高洁?”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我拍了拍手,殿外,

我的贴身丫鬟春桃端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低着头快步走了进来。她将托盘呈到我面前。

我亲手揭开红布。底下,静静地躺着一卷崭新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三尺白绫。

我端起托盘,一步一步,走到裴子曰面前。在他惊恐的注视下,我将托盘递到他跟前,

笑靥如花。“裴状元,初次见面,也没准备什么好东西。这份回礼,不成敬意,

还望你……喜欢。”3那卷白绫,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就这么横在我和裴子曰之间。

他的脸,比那白绫还要白上三分。“柳……柳惊鹊!你……你这是何意!

”裴子曰的声音都在发颤,眼里的惊恐再也掩饰不住。“没什么意思。”我歪了歪头,

笑得一脸无辜,“就是觉得,这东西,跟你很配。”“你!”“我什么我?”我收起笑容,

眼神陡然变冷,“裴子曰,你装够了没有?你那点腌臜事,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还在嘴硬,但眼神已经开始闪躲。“不知道?

”我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封信,直接甩在他脸上,“那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

”信封飘飘扬扬地落在地上。裴子曰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后退一步,死死地盯着那封信,

瞳孔骤缩。那是我花了一晚上伪造的。模仿我那位“好表妹”白芷柔的笔迹,

写的一封情意绵绵的“情书”里面的内容,极尽露骨,

什么“子曰哥哥的怀抱是芷柔一生停靠的港湾”,什么“只盼早日与君共结连理,

扫榻相迎”,恶心得我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当然,光有情书还不够。

我还“伪造”了一张银票的存根。五百两,时间,就在他高中状元的前一天。落款,

是我表妹的私印。这叫什么?这就叫,舆论战尚未开始,我方已提前部署了战略核威慑。

“这是……”裴子曰的恩师周德昌,颤颤巍巍地捡起那封信,只看了一眼,便老脸通红,

气得浑身发抖,“荒唐!简直是荒唐!一派胡言!”他想把信撕了,我却先一步开了口。

“周大人,毁坏证物,可是重罪。您一把年纪了,可别晚节不保啊。”周德昌的手僵在半空,

撕也不是,不撕也不是,一张老脸憋成了猪肝色。“陛下!”他转头扑向皇帝,老泪纵横,

“此乃污蔑!赤裸裸的污蔑啊!子曰这孩子,是老臣看着长大的,他为人正直,

一心只读圣贤书,怎会做出此等苟且之事!这信,定是这妖女伪造的!”“哦?

周大人说我伪造,可有证据?”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这……这还需什么证据!

笔迹可以模仿,私印可以伪造,这等栽赃陷害的伎俩,也只能骗骗三岁小儿!

”周德昌梗着脖子狡辩。“说得好。”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笔迹确实可以模仿,

私印也确实可以伪造。但是……”我话锋一转,看向裴子曰。“裴状元,你敢不敢,

让我表妹白芷柔上殿,与你当面对质啊?”裴子曰的身子猛地一震,脸色瞬间灰败下去。

他不敢。因为他和白芷柔,确实不清不楚。虽然没到信里写的那么不堪,但私下里眉来眼去,

互赠信物,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只要白芷柔一上殿,三言两语,

就能把他那“深情”的面具撕个粉碎。看到他这副表情,殿内那些原本还帮他说话的官员,

也开始犯嘀咕了。“看裴状元这神色,莫非……是真的?”“不会吧?

白家小姐不是柳小姐的亲表妹吗?这……这岂不是乱了纲常?”“啧啧,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舆论,就像墙头草,风往哪边吹,它就往哪边倒。

我就是要让裴子曰,尝尝这百口莫辩,被千夫所指的滋味。“够了!”龙椅上,

皇帝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一拍扶手,发出一声巨响。整个大殿瞬间鸦雀无声。“柳惊鹊,

裴子曰!”皇帝的声音里充满了怒火,“你们当这金銮殿是什么地方?是菜市场吗!

朕的国宴,被你们搅得乌烟瘴气,成何体统!”我与裴子曰双双跪下。“陛下息怒。

”“陛下,臣是冤枉的啊!”裴子曰还在哭,抱着皇帝的大腿就开始嚎,

“请陛下为臣做主啊!”我看着他那副死狗的样子,心里一阵舒爽。前世,

我也是这样跪在这里,百口莫辩,最后被他亲手送进地狱。这一世,风水轮流转了。“冤枉?

”我冷哼一声,“裴子曰,你敢对天发誓,你与白芷柔之间,清清白白,毫无私情吗?

”裴子曰的哭声一顿。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发誓?他不敢。这个时代的人,

最是敬畏鬼神。举头三尺有神明,这要是发了毒誓,可是要遭天谴的。

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等于是不打自招。皇帝也不是傻子,看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

他看着裴子曰的眼神,已经从欣赏,变成了失望和厌恶。“裴子曰,朕且问你,柳惊鹊所言,

可属实?”裴子曰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汗如雨下。他完了。我知道,他完了。

只要他敢说一个“是”字,欺君之罪,品行不端,他的状元功名,他的大好前程,

顷刻间就会化为泡影。但是,他能说“不”吗?我手里,可还捏着后招呢。

4就在裴子曰即将被皇帝的眼神凌迟处死的时候,他的好老师周德昌,又一次跳了出来。

“陛下!万万不可听信此女一面之词啊!”老家伙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行到皇帝面前,

“男女之情,本就说不清道不明。或许……或许子曰与那白家小姐,只是一时糊涂,

并非有意欺瞒陛下和柳小姐啊!”我差点被这老东西的无耻言论给气笑了。什么叫一时糊涂?

合着你家徒弟管不住下半身,还是世界的错了?这套逻辑,简直是领先了这个时代五百年。

“周大人。”我幽幽地开口,“听您这意思,裴状元是承认了?”“我没有!

”裴子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尖叫起来,“我与芷柔表妹,清清白白!是她!

是柳惊鹊她血口喷人!”到了这个地步,他居然还想垂死挣扎。行,我成全你。

“好一个清清白白。”我点了点头,转向皇帝,“陛下,既然裴状元说他是被冤枉的,

臣女说他品行有亏。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打赌?

”皇帝皱起了眉头,显然对我的提议感到十分荒唐。“没错。”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就赌裴状元的清白。”我伸出三根手指。“三日。

陛下给臣女三日时间。三日之内,臣女若是拿不出裴子曰品行不端的铁证,便自请削发为尼,

从此青灯古佛,了此残生,绝不再踏入京城半步!”我的话,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女子削发为尼,那可是比死还难受的惩罚。这意味着,她将彻底与红尘断绝,与家族决裂。

我爹柳擎的脸都白了,他冲过来想捂我的嘴,却被我一个眼神给逼退了。

“那……那若是你赢了呢?”皇帝似乎被我的决绝给镇住了,下意识地问道。我笑了,

转头看向抖得快要散架的裴子曰。“若我赢了,也不要他以命相抵。”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要他,脱光了衣服,绕着这皇城,跑上一圈。

让全京城的百姓都看看,我们这位新科状元郎,是何等的‘品性高洁’!

”“噗——”不知是谁,没忍住笑了出来。随即,整个大殿,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窃笑声。

绕城裸奔。这惩罚,简直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对于一个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的读书人来说,

这无异于公开处刑,社会性死亡。裴子曰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死灰色。

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眼看就要气晕过去。“你……你这个毒妇!毒妇!”“我毒?

”我挑了挑眉,“比起某些人,前脚靠着未婚妻的家世平步青云,后脚就想把人一脚踹开,

另攀高枝。我这点手段,恐怕连小巫见大巫都算不上吧?”我的话,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裴子曰的心口上。他知道,我知道了他的所有盘算。皇帝沉默了。他看着我,

又看了看裴子曰,眼神复杂。他是一国之君,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国宴变成一场闹剧。

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是他想压就能压下去的了。满朝文武都看着,

全天下的百姓也都会看着。他必须给出一个交代。“父皇!”就在这时,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我循声望去,只见珠帘之后,一个身穿华服的少女缓缓走出。

是长乐公主。前世,裴子曰就是为了娶她,才对我柳家痛下杀手。她走到皇帝身边,

轻声说道:“父皇,儿臣觉得,柳姐姐的提议,甚好。”皇帝一愣:“胡闹!”“父皇,

这怎么是胡闹呢?”长乐公主眨了眨眼,一脸的天真无邪,“事关裴状元的名节,

也关乎我皇家颜面。若不查个水落石出,岂非让天下人笑话?再者说,

若是裴状元真是被冤枉的,柳姐姐自请削发为尼,也算是还了他一个公道。若他真有亏,

那……那绕城跑一圈,也算是小惩大诫了。”我有些意外地看着长乐公主。前世,

她可是最讨厌我的,觉得我霸占了裴子曰,处处与我作对。怎么这一世,

她反倒帮我说起话来了?难道,我的重生,引起了什么蝴蝶效应?有了公主的“神助攻”,

皇帝终于松了口。他看着我爹,沉声道:“柳爱卿,你女儿的赌约,你可同意?

”我爹柳擎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他看了一眼我决绝的眼神,咬了咬牙,单膝跪地。“臣,

以项上人头,为小女担保!”“好!”皇帝一拍龙椅,“朕,就准了你们的赌约!

”他看向裴子曰,冷冷地说道:“裴子曰,你可有异议?”裴子曰还能有什么异议?

他现在是骑虎难下。同意,他就要面临三天后身败名裂的风险。不同意,那就是做贼心虚,

现在就得身败名裂。两杯毒酒,选一杯喝罢了。最终,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臣……遵旨。”5这场惊心动魄的订婚国宴,

终于以一种谁也没想到的方式,草草收场。我跟着我爹走出皇宫,一路上,他一言不发,

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我知道,他快要气炸了。上了回府的马车,他终于忍不住了,

指着我的鼻子,压低声音怒吼:“柳惊鹊!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闯了多大的祸!”“爹,我没闯祸。”我平静地看着他,

“我是在救我们柳家。”“救柳家?你把我们柳家的脸都丢尽了!还叫救柳家?

”他气得吹胡子瞪眼,“那裴子曰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在大殿之上,如此让他下不来台?

”“爹,他不是得罪我,他是想让我们死。”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

砸得我爹半天没回过神来。“你……你说什么?”我看着他震惊的表情,

知道三言两语跟他解释不清楚。重活一世这种事,说出去,只怕会被当成疯子。“爹,

你相信我吗?”我握住他粗糙的大手,“女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柳家。三日之后,

一切自会见分晓。”我爹看着我,眼神复杂。他戎马半生,看人的眼光,毒辣得很。

他从我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慌乱和心虚,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冰冷和决绝。

那不该是一个十六岁少女该有的眼神。许久,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

“罢了罢了,女大不中留。既然你已经做了,爹就陪你赌这一把。大不了,这颗脑袋,

不要了便是!”我的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这就是我爹。无论我做什么,

他嘴上骂得再凶,最后,还是会选择无条件地相信我,支持我。前世,我就是太蠢,

才会被裴子曰蒙骗,连累了他,连累了整个柳家。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马车行至朱雀大街,忽然一个急刹,停了下来。“怎么回事?”我爹不悦地问道。

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一丝惊慌:“老爷,小姐,不好了,好像……好像撞到人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撞到人了?我掀开车帘,只见马车前,一个衣衫褴褛,

蓬头垢面的乞丐,正倒在地上,不知死活。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百姓。

我爹的脸色一变,立刻就要下车。我却一把拉住了他。“爹,别动。”我的目光,

死死地锁定在那个乞丐身上。是他。就是他。前世,我被关进冷宫,饥寒交迫,

即将饿死的时候,就是这个乞丐,不知从哪里爬了进来,丢给了我一个又冷又硬的馒头。

那个馒头,是我在那段绝望的日子里,唯一的温暖。虽然最后我还是死了,

但我一直记着这份恩情。我曾想过,若有来世,定要找到他,报答他。却没想到,

我们竟会以这种方式,这么快就重逢了。“春桃,下去看看。”我吩咐道,“若是没死,

就给他些银子,让他去看郎中。”“是,小姐。”春桃下了车,走到那乞丐身边,

探了探他的鼻息,然后松了口气,回头对我说:“小姐,还有气。”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

放在乞丐身边。就在她准备转身回来的时候,那乞丐,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去看那袋银子,也没有看春桃,而是越过人群,直勾勾地,看向了马车里的我。

四目相对。我的心,猛地一跳。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漆黑,深邃,

像是一口不见底的古井。里面没有乞丐该有的浑浊和麻木,也没有看到恩人时的感激和敬畏。

那里面,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冰冷,锐利,充满了审视和探究。

就好像……一只蛰伏在暗处的猛兽,在打量着自己的猎物。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就竖了起来。

不对劲。这个乞丐,绝对不对劲!前世,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快死了,眼神涣散,

根本看不清。可现在,他的眼神,清明得可怕。他看着我,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然后,

又闭上了眼睛,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却如坠冰窟,手脚冰凉。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巧合,还是……刻意为之?我的重生,到底改变了什么?

一个裴子曰,已经够我应付了。现在,又多了一个身份不明,眼神可怕的乞丐。这盘棋,

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我放下车帘,隔绝了外界的视线,靠在车壁上,闭上了眼睛。

心里,却再也无法平静。6柳家的马车在尚书府门前停稳,柳惊鹊扶着春桃的手,

慢悠悠地踩着脚凳下了车。她抬头看了一眼那朱红的大门,门上的铜环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前世,这扇门被贴上封条的时候,她哭得肝肠寸断;这一世,她要让这扇门,

变成裴子曰的鬼门关。“春桃,去把府里管账的王管事叫到我房里。”柳惊鹊一边往里走,

一边吩咐道,步子迈得极稳,裙摆上的禁步叮当作响,却乱不了一丝节奏。“小姐,

您这是要……”春桃有些摸不着头脑。“查账。”柳惊鹊冷笑一声,“我柳家的银子,

便是喂了狗,狗还会摇摇尾巴。若是喂了白眼狼,那便得一两一两地抠出来,

让他连本带利地吐干净。”回到闺房,柳惊鹊没急着换衣裳,

只是坐在那张黄花梨木的圆凳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不多时,

王管事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躬身行礼:“大小姐,您寻老奴?”“王管事,

我记得前年裴子曰进京赶考,我爹瞧他可怜,从账上支了五百两银子给他做盘缠,可有此事?

”“回小姐,确有此事。不仅如此,去年裴公子在京城的嚼用,也是从咱们府里支取的,

前前后后,怕是不下两千两。”柳惊鹊听着,心里那股子邪火又窜了上来。两千两银子,

够边关将士买多少御寒的棉衣了?竟全喂了那个畜生!“把账本拿来,一笔一笔给我勾出来。

”柳惊鹊眼神凌厉,“另外,去查查白芷柔。她这些年寄居在咱们家,

每月的月例银子是多少,她私下里又往外送了多少。我要确切的数儿,少一个铜板,

我拿你是问!”王管事吓了一跳,心说这大小姐今日是怎么了?

往日里不是最疼那裴公子和白小姐吗?怎么今日倒像是要抄家似的?但他不敢多问,

连声应下,退了出去。柳惊鹊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一株红梅开得正艳。

她伸手折下一枝,放在鼻尖嗅了嗅,眼神却穿过那红梅,看向了虚空。“裴子曰,

你以为你那状元是怎么中的?若非我爹在主考官面前替你美言,

若非我柳家砸下重金为你铺路,你现在还在那破庙里吃冷馒头呢!”她这番布局,

并非只是为了那几两银子。她要的是“师出有名”在大明律法里,背信弃义、侵吞恩主家产,

那可是要坐牢的。她要在那三日之约到来之前,先把裴子曰的“经济命脉”给断了,

再把他的“名声大义”给毁了。这叫什么?

这叫“战略性坚壁清野”她要把裴子曰围在那状元府里,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正思量着,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一股子甜腻的脂粉味儿。

柳惊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鱼儿,这不就来了吗?7“表姐,表姐你在吗?”人未到,

声先至。那声音娇滴滴、怯生生的,听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酸气。帘子一掀,

白芷柔穿着一身素白的月影纱裙,眼眶红红地走了进来。那模样,活脱脱像是刚死了亲爹,

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柳惊鹊坐在榻上,手里把玩着那枝红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哟,

这不是芷柔妹妹吗?这大晚上的,不在自个儿房里绣花,跑我这儿来哭丧呢?

”白芷柔被噎了一下,眼泪流得更欢了,帕子一绞,直接跪在了柳惊鹊脚边。“表姐,

芷柔听说你在国宴上……在国宴上折辱了子曰哥哥,还立下了那等恶毒的誓言。表姐,

子曰哥哥他是真心爱你的呀,你怎么能如此狠心?”柳惊鹊听着这话,

只觉得耳朵里像是钻进了几只苍蝇,嗡嗡作响。“真心爱我?”柳惊鹊放下红梅,俯下身,

捏住白芷柔那尖尖的下巴,逼她对视,“妹妹这话说的,倒像是你比我还清楚他的真心似的。

莫非,裴状元那颗心,是剖开来给你瞧过?”白芷柔脸色一白,眼神闪烁:“表姐说笑了,

芷柔只是……只是瞧着子曰哥哥可怜。他寒窗苦读十余载,好不容易有了今日,

若是被表姐毁了,那他这辈子就全完了呀!”“他完了,关我屁事?”柳惊鹊猛地甩开手,

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仔细地擦了擦手指,仿佛沾到了什么脏东西,“倒是妹妹你,

这么急吼吼地跑来替他求情,莫非是怕他那状元府里,少了你一个侧夫人的位置?

”白芷柔惊叫一声,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满脸的不可置信。“表姐,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芷柔一心为了表姐的名声着想,

你竟然……竟然如此污蔑芷柔的清白!”“清白?”柳惊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满是戏谑,“妹妹,你那清白,怕是早就掉进裴状元的墨砚里,染得漆黑一片了吧?

要不要我把你前儿个送给他的那方绣着鸳鸯戏水的帕子,拿来给大伙儿瞧瞧?

”白芷柔这下是彻底僵住了。她怎么知道?她怎么会知道帕子的事?那帕子是她亲手绣的,

藏在裴子曰的书箱最里层,连裴子曰自个儿都舍不得拿出来用。“表姐,

你定是听了下人的谗言……”白芷柔还想狡辩,声音却虚得厉害。“行了,

别在我这儿演戏了。”柳惊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这演技,去梨园唱个压轴的青衣还成,

在我这儿,连个跑龙套的都不够格。你那子曰哥哥现在正忙着在状元府里哭鼻子呢,

你若真疼他,不如去陪他一起哭,说不定还能凑出一盆水来,洗洗你们那黑透了的心肝。

”白芷柔咬着唇,眼里闪过一抹怨毒,却很快被掩饰了过去。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语气也冷了下来:“表姐,你今日如此决绝,就不怕日后后悔吗?

子曰哥哥现在是圣上眼前的红人,你柳家纵然势大,也大不过天去!”“天?

”柳惊鹊冷笑一声,“我柳家便是这京城的半边天!至于裴子曰,他不过是天边的一朵乌云,

风一吹,就散了。妹妹,你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王管事正在查账,

你这些年从我这儿顺走的那些首饰头面,最好一件不少地给我吐出来。否则,咱们衙门见!

”白芷柔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惊鹊,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只能一跺脚,掩面跑了出去。

柳惊鹊看着她的背影,冷哼一声。“春桃!”“奴婢在。”“盯着她。看她今晚会去见谁。

”柳惊鹊坐回榻上,眼神幽暗。白芷柔这种货色,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真正的麻烦,

是裴子曰背后那个老狐狸——周德昌。那老东西在礼部经营多年,门生故吏遍天下,

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裴子曰这颗棋子就这么废了。今晚,怕是不会太平。8夜半时分,

尚书府内一片寂静。柳惊鹊躺在床上,双眼微闭,呼吸均匀,看起来像是睡熟了。可她的手,

却始终握着枕头底下的那把短刀。那是她爹柳擎从边关带回来的,削铁如泥。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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