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我在梦中直播死亡游戏》,讲述主角沈曼归墟的甜蜜故事,作者“墨闻小土豆”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归墟,沈曼,观众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民间奇闻,推理,直播小说《我在梦中直播死亡游戏》,由新锐作家“墨闻小土豆”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009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2:26:0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在梦中直播死亡游戏
> 我是一名职业入梦师,专治各种不服的孤魂野鬼。
> 直到我接下那个出价三百万的订单——进入一个被诅咒的直播间。> 梦里,
七个玩家被迫参与死亡游戏,每次淘汰都对应着离奇的现实死亡。> 更诡异的是,
这个直播间竟和我家祖传的风水禁术有关。> 当第七个夜晚降临,我才发现,
戏背后站着的是我父亲亲手封印的……---## 第一章 三百万的订单凌晨两点十七分,
我的手机响了。这个时间点的来电,通常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熟客的急单,
要么是同行来借朱砂。我躺在工作室的行军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
任由手机在枕头边震动了三轮。第四轮的时候,我接起来了。“陈师傅,救救我。
”是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咬字很清晰。我翻了个身,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巷子,
说:“打错了,这里没有陈师傅。”“陈衍,二十七岁,祖籍东北,
三年前在鞍山开了一家风水用品店,两年前搬到杭州,现在租住在拱墅区某老小区的阁楼里。
”女人的语速很快,像背书一样,“你父亲陈九针,是东北出马仙里排行第九的弟马,
十五年前失踪。你母亲在你七岁那年——”“行了。”我坐起来,摸黑找到床头的烟盒,
“你谁啊?”“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出三百万,买你七天时间。
”我点烟的动作顿了一下。三百万。我在杭州开的这家“驱邪除祟风水改运”工作室,
一个月流水好的时候能有两三万,刨去房租水电和进货的钱,落到手里也就够吃几顿黄焖鸡。
三百万够我把这间漏雨的阁楼买下来,再换一辆不用每年年检都提心吊胆的车。但我没吭声,
等着她往下说。干我们这行的,钱越多,事越大。这是铁律。“我在滨江区有个茶室,
明天下午三点,我们见一面。”女人说,“你放心,不是让你去拼命。只是我遇到了点麻烦,
需要你这种……专业的人,帮我看看。”“什么麻烦?”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知道‘死亡直播间’吗?”我夹烟的手指微微一紧。“不知道。”我说。“明天见面聊。
”女人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盯着天花板上那片水渍看了很久。死亡直播间。
我当然知道。三个月前,有个叫“夜行者”的同行在群里发过一个链接,
说是最近暗网上流行一个直播间的入口,进去之后会参与一场游戏,
赢的人能拿到一百万奖金,输的人——“输的人会死。”夜行者说,“但不是在游戏里死,
是在现实里。”当时群里没人信他,都以为是哪个无聊的人编的都市传说。
夜行者也没多解释,只是发了句“不信的可以自己去试试”,然后就再也没在群里说过话。
一周后,有人在群里问他怎么不冒泡了。没人回答。又过了一周,有人说联系不上他了,
电话打不通,微信也不回,去他老家找,他家里人说他半个月前出门后就再也没回来。
群里安静了三天。然后有人默默退群了。我没有退。但我把那个链接删了,
假装从来没看见过。窗外有野猫叫了一声,尖锐得像婴儿的哭声。我掐灭烟,躺回枕头上。
三百万。我想起我爸失踪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小衍,记住了,咱们陈家的本事,
不是用来赚钱的,是用来还债的。”那时候我才七岁,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后来我花了二十年,才慢慢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陈家欠的债,是给这个世界的。现在,
可能是轮到我还的时候了。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我站在滨江区某栋写字楼下面,
抬头看着这栋玻璃幕墙的反光里扭曲的天空。茶室在十八楼。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
轿厢壁上的不锈钢映出我的脸——黑眼圈很重,胡子两天没刮,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夹克。看起来不像个能拿三百万的人,倒像个上门讨债的。
十八楼到了。电梯门打开,迎面是一扇对开的木质大门,上面挂着一块匾,
写着三个字:不眠茶。门没锁。我推门进去,里面是个不大的空间,装修得很素,几张茶台,
几盆绿植,墙上挂着一幅字:人生如茶,苦尽甘来。没有人在。“来了?
”声音从里间传出来。我循声走过去,掀开一道珠帘,
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坐在窗边,面前摆着一套茶具,正往杯子里倒茶。她抬起头,
我愣了一下。不是因为她长得好看——虽然确实挺好看的,三十岁上下,五官精致,
皮肤白得有点过分。我愣住是因为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下面,有很深的乌青。
不是普通的黑眼圈,是那种……像是被人用拳头打过,又像是好几个月没睡过觉的乌青。
乌青从眼眶一直蔓延到颧骨,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坐。”她把茶杯推到我面前,
“陈师傅,喝茶。”我在她对面坐下,没碰那杯茶。“先说事。”我说,“三百万,
要我干什么?”女人看着我,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气。“我叫沈曼。
”她说,“三个月前,我弟弟沈墨失踪了。”我没说话,等着她往下说。“他失踪之前,
给我发了一条微信。”沈曼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一个聊天界面。沈墨:姐,
我找到那个直播间了。沈墨:我进去看看,要是赢了,那一百万就够给妈治病了。
沈墨:你别担心,就是个游戏而已。沈墨:三天后见。
——三天后没有消息了——我抬起头:“死亡直播间?”沈曼点头:“你知道?”“听说过。
”我把手机还给她,“但没见过。据说进去的人,要么赢了一百万出来,
要么……就再也出不来了。”“不是出不来。”沈曼说,“是死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我。我打开,里面是一叠照片。第一张,是个年轻男人,
躺在地板上,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张着,表情扭曲得几乎认不出来原来的样子。
“这是我弟弟。”沈曼的声音很平静,“三天前,警方在江边发现了他的尸体。
法医鉴定结果是溺亡,但尸检报告显示,他的肺里没有水。”我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水?
”“没有。”沈曼说,“他的肺是干的,但全身皮肤都有溺水的特征——手指脚趾发白起皱,
鼻腔和口腔里有泡沫,符合溺亡的一切外部特征。唯独肺里,一滴水都没有。
”我翻到下一张照片。是尸检报告的特写。死因一栏写着:机械性窒息。
但旁边有人用红笔打了个问号。“警方也解释不了。”沈曼说,“最后只能按溺亡结案。
但我知道,不是这样的。”她把剩下的照片都推到我面前。“这是他之前查到的,
另外几个进入过那个直播间的人。”沈曼说,“一共六个,我弟弟是第七个。
”我一页一页翻过去。六个人,六个不同的死法。第一个,男,三十二岁,死因是高空坠落。
发现地点是他自己家的客厅,但客厅的天花板只有两米八高,法医说这种高度摔不死人,
可他全身的骨折程度,像是从二十楼摔下来的。第二个,女,二十八岁,死因是烧伤。
尸体上没有找到任何烧伤源,房间里的温度正常,衣服也没烧着,
但她的皮肤上全是重度烧伤才会出现的水泡和焦痕。第三个——“看出什么了吗?”沈曼问。
我把照片放下,看着她。“他们都是在进入那个直播间之后,按照某种顺序死的。”我说,
“第一个死于坠落,第二个死于烧伤,第三个死于电击,第四个死于中毒,第五个死于利器,
第六个死于——”“溺亡。”沈曼接过话,“我弟弟是第七个。”我沉默了几秒。
“那个直播间的游戏规则,你了解多少?”沈曼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我弟弟在进去之前,给我发过一个音频。”她说,“是他录下来的,那个直播间里的声音。
”“放给我听。”沈曼转过身,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滋滋的电流声过后,
一个机械的女声从手机里传出来:“欢迎进入死亡直播间。本次游戏共有七位玩家。
游戏规则如下:每晚零点,直播间会开启一轮游戏,玩家必须参与。每轮游戏会淘汰一人,
淘汰的方式由当天的主题决定。七轮游戏结束后,幸存者将获得一百万元奖金。中途退出者,
视为淘汰。”“游戏过程中,玩家的任何行为都会被直播。观众可以打赏,
打赏达到一定数额,可以触发‘特殊事件’。特殊事件的效果,由打赏者指定。”“最后,
提醒各位玩家:游戏中的一切,都会在现实中发生。”录音结束了。我看着沈曼,
发现她的眼角有一滴泪,但她没有擦。“我弟弟是在第三轮游戏之后给我发的这段录音。
”她说,“他说前两轮死掉的那两个人,都是在游戏里被淘汰的当天晚上,在现实里也死了。
死法和游戏里一模一样。”“他为什么不退出?”“退不了。”沈曼说,“他试过。
第四轮游戏开始之前,他想退出,但那个声音告诉他,退出的人会被直接判定为淘汰。
他没有别的选择。”我点了一根烟。“你找我,是想让我帮你弟弟报仇?”沈曼转过身,
看着我。“我弟弟还活着。”我抽烟的动作停了一下。“你说什么?
”“他的尸体是三天前发现的,但法医鉴定的死亡时间,是两周前。”沈曼说,“也就是说,
他在游戏里被淘汰的那天晚上,就已经死了。但他的尸体,直到三天前才出现。
”“这不可能。”“我知道不可能。”沈曼说,“但事实就是这样。”她走回茶台前,
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我面前。“这是定金,五十万。”她说,“剩下的二百五十万,
等你回来之后付清。”我看着那个信封,没动。“回来?”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你要我进那个直播间?”沈曼点头。“只有进去的人,才能找到真相。”她说,
“我需要你帮我找到我弟弟。不是尸体,是他。我总觉得,他还在某个地方,等着我去救他。
”我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下面的乌青,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你为什么不去?”我问。沈曼低下头,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她抬起手,
慢慢撩起额前的刘海。我看见她的眉心正中,有一个很小的疤痕。很小,但很深。
像是被什么东西刺进去过。“因为我去不了。”她说,“十七年前,有人在我身上下了禁制。
任何需要‘进入’的仪式,我都无法参与。”我盯着那个疤痕,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那是东北出马仙一脉的手法。禁制符咒,入魂三分。能下这种禁制的人,
整个东北不会超过五个。而我爸,是其中之一。“谁给你下的?”我的声音有点干。
沈曼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笑。“你爸。”她说,“陈九针。”窗外有鸟扑棱着飞过。
茶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十七年前,你爸帮我们家做了最后一件事。”沈曼说,
“然后他就失踪了。”她把刘海放下来,遮住那个疤痕。“所以,陈衍,这件事,
你有义务帮我。”我看着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三百万。我爸的债。一个被诅咒的直播间。
六个死状诡异的尸体。还有一个,可能在某个地方等着被救的第七个人。
我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那个直播间的入口在哪?”沈曼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真的愿意去?”“我没说愿意。”我站起来,把那五十万的定金装进口袋,
“我只是去看看。”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下来。“对了,有个问题。”“你说。
”“那个直播间,叫什么名字?”沈曼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了一个我没想到的名字:“归墟。”我的手握紧了门把手。归墟。我七岁那年,
在我爸的一本手札里见过这个词。那本手札的最后一页,用朱砂写着两个字:归墟。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陈家第七代弟马陈九针,于此封禁归墟入口。后世子孙,不得擅入。
违者,逐出家门,永世不得超度。”我松开手,推开门。“明天晚上十一点,我来接你。
”沈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没有回头。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看着不锈钢壁上映出的自己,忽然觉得很陌生。我爸失踪了十五年。这十五年里,
我一直在找他。现在,可能终于有机会找到他了。但问题是——我找到的,会是什么?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他看了我一眼,
然后错身走进电梯。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他抬起手腕看表。他的手腕上,
有一道很长的疤。像是被什么东西割开过,又缝合起来的疤。我站在电梯门口,
看着数字跳动。十八楼。那个男人去了十八楼。我快步走出写字楼,掏出手机。
沈曼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我站在路口,抬头看着那栋楼的十八层。
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什么都看不清。但我知道,有人在看着我。
我攥紧了口袋里的那五十万。明天晚上十一点。归墟。我爸。还有我。第一章完。
## 第二章 第一个夜晚晚上十点四十五分,我站在滨江区一个废弃的商场门口。
沈曼的车停在路边,是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我拉开车门,
坐进副驾驶。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男人,四十来岁,光头,脸上有一道很长的疤,
从眼角一直划到下巴。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后座上是沈曼。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头发扎起来,露出那个疤痕。“这是老鬼。
”她介绍那个光头男人,“他送我们过去。”“我们?”我回过头,“你也去?”沈曼点头。
“我不能进去,但可以送你到门口。”她说,“而且,有些事,路上得告诉你。
”车子发动了。老鬼开车很稳,但一句话都不说,像一尊雕像。
沈曼从后座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这是我查到的,关于那个直播间所有的资料。”她说,
“你先看看。”我接过平板,屏幕上是几个文件夹。第一个文件夹:玩家资料。点开,
七个名字。1号玩家,男,32岁,死于坠落。2号玩家,女,28岁,死于烧伤。
3号玩家,男,35岁,死于电击。4号玩家,女,41岁,死于中毒。5号玩家,男,
29岁,死于利器。6号玩家,男,26岁,死于溺亡。7号玩家,沈墨,男,24岁,
死亡时间待核实。我翻到下一个文件夹:直播间规则。规则一:游戏在每晚零点开始,
持续一个小时。规则二:每轮游戏淘汰一人,淘汰方式由当天的主题决定。
规则三:玩家可以互相帮助,但不能代替他人接受淘汰。规则四:观众可以打赏,
打赏达到一定数额可以触发“特殊事件”。规则五:游戏中的一切,都会在现实中发生。
规则六:中途退出视为淘汰。规则七:七轮游戏结束后,幸存者获得奖金。“这些规则,
谁定的?”我问。“不知道。”沈曼说,“但有一点很奇怪。”“什么?
”“前六轮游戏的淘汰方式,都是有顺序的。”她说,
“坠落、烧伤、电击、中毒、利器、溺亡——你发现什么了吗?”我看着那六个词,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五行。”沈曼点头:“金木水火土。坠落对应土,烧伤对应火,
电击对应木,中毒对应水——不对,中毒应该是木?”“不。”我说,
“中毒在五行里对应的是‘水’?不对,这顺序有问题。”我盯着屏幕上的字,
脑子飞快地转。坠落——土。烧伤——火。电击——电,不是五行里的,但雷电属木。
中毒——水?中毒应该是……利器——金。溺亡——水。“六个,但五行只有五个。”我说,
“多了一个。”“对。”沈曼说,“而且顺序很奇怪。正常的五行相生相克,不是这个顺序。
”她顿了顿,接着说:“但我弟弟在进去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什么话?”“他说,
那个直播间里,有一个‘阵眼’。只要找到它,就能结束游戏。”阵眼。
我忽然想起我爸手札里的一段话:“归墟之阵,以七人为引,以五行轮转为序,七日一轮回。
阵眼在第七人身上,若第七人死,则阵法大成,归墟之门开启。”我后背一凉。第七人。
沈墨。“你弟弟是什么时候进去的?”我问。“二十二天前。”沈曼说。二十二天。
七人一轮回,七日一轮回。三周,刚好三个轮回。如果沈墨是第七人,那他现在——“到了。
”老鬼忽然开口。我抬起头,发现车子停在一片荒地前面。四周没有路灯,
只有远处有几栋烂尾楼的轮廓。“那个直播间的入口,就在这里?”我下车,看着这片荒地。
沈曼跟着下来,指了指前面。“看到那个了吗?”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荒地的正中央,
有一口井。一口很老的石井,井沿上长满了青苔。“那口井是清朝时候留下的。”沈曼说,
“当地人都说这井邪门,几十年前就封上了。”我走到井边,往下看。井口被一块石板盖着,
石板上刻着一些纹路,被风雨侵蚀得几乎看不清了。但我认得那些纹路。
那是我们陈家的封禁符咒。我爸亲手刻的。“零点的时候,这口井会打开。”沈曼说,
“你要做的,就是跳下去。”我看着她。“跳下去?”“对。”沈曼说,“跳下去之后,
你就会进入那个直播间。”我沉默了几秒,然后掏出烟,点了一根。
“你确定这是唯一的入口?”“确定。”沈曼说,“我弟弟就是从这里进去的。
”我抽了一口烟,看着那块石板。十五年了。我爸刻下的封禁符咒,现在还在。
但封禁的东西,已经能打开一个入口,让人进去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封禁的力量在减弱。
或者——说明封禁的东西,已经快出来了。手机上的时间跳到十一点五十八分。
井口忽然震动了一下。石板上那些模糊的纹路开始发出微弱的光,
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面点亮。然后,石板缓缓移开了。井口里冒出寒气。不是冷,是寒。
那种能穿透骨头、让血液凝固的寒。我掐灭烟,走到井边。“陈衍。”沈曼在身后叫我。
我回头。她站在车灯的光里,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活着回来。”我没有回答。
然后我跳了下去。下坠的时间比我想象的短。大概两三秒之后,我的脚踩到了实地。
四周一片漆黑。我站在原地,等眼睛适应。然后,有光慢慢亮起来。是惨白的冷光,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但足够让我看清周围。这是一个房间。一个很小的房间,
大概十平米左右,四面都是水泥墙,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门上挂着一个牌子,
上面写着数字:8。7个玩家,8号房间?我正想着,门忽然开了。外面是一条走廊。
走廊两边都是门,和我这个房间一样的门,每扇门上都挂着牌子。
1号、2号、3号、4号、5号、6号、7号。加上我的8号,一共八个房间。
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铁门,门上有一个显示屏,
上面跳动着数字:00:00当数字变成00:00的时候,
那个机械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欢迎进入死亡直播间。本次游戏共有七位玩家。
由于七号玩家沈墨已被淘汰,将由八号玩家顶替其位置。八号玩家,请前往游戏大厅。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右手腕上多了一个手环。
手环上有一个很小的屏幕,上面显示着:8号玩家,陈衍。我深吸一口气,
走向走廊尽头的那扇门。铁门自动打开了。里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间,像是那种老式的礼堂。
正前方有一个巨大的屏幕,屏幕下面是七把椅子。只有一把椅子上有人。是个女的。
二十出头,短发,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蜷在椅子上,看见我进来,眼睛猛地睁大。
“你……你是新来的?”她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你怎么进来的?
这不是只有七个玩家吗?”我看着她的手腕。手环上的数字是:3号。“你是3号?”我问。
她点头,但又往后退了一步:“你别过来!你……你是不是鬼?”“我不是。”我说,
“我是今天进来的。”她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想起什么,脸色变得更白。
“今天……今天是什么日子?”“11月17号。”她捂住嘴,眼泪忽然涌出来。
“三周了……我在这里待了三周了……”我走过去,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你一直活着?”“我不知道……”她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
“我也不知道我算不算活着……每天零点,游戏开始,有人死,有人活……然后天亮了,
又天黑了,又零点……我分不清过了多久……”我看着她。三周。七人一轮回,七日一轮回。
她是3号玩家。也就是说,她是在第一轮的时候进来的。和她一起进来的那批人,
应该都死了。“其他人呢?”我问。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1号、2号,第一轮就死了。
4号第二轮死的,5号第三轮死的,6号第四轮死的,7号第五轮死的……”“7号?沈墨?
”她点头:“你也认识他?”“他姐姐让我来找他。”她的表情变了变:“他姐姐?沈曼?
”“你也认识?”“沈墨说过。”她站起来,擦了擦眼泪,“他说他姐姐在外面想办法救他。
可是第五轮游戏的时候,他……”“他怎么了?”她没有回答,而是看向那个大屏幕。
屏幕亮了。上面出现一行字:“第五轮游戏回放”画面里,是那个礼堂。
七个人坐在那七把椅子上,每个人脸上都是恐惧。
3号——也就是眼前这个女孩——坐在第三把椅子上。7号是个年轻男人,长得和沈曼很像,
坐在第七把椅子上。屏幕上的女声响起:“第五轮游戏主题:溺亡。
规则:玩家需要在三分钟内找到房间里的出口,否则将被淘汰。提示:出口在水里。
”画面切换。七个玩家被分开,每人一个房间。沈墨的房间,是一个完全密封的空间,
四面都是墙,没有门,没有窗。只有地上有一滩水。很小的一滩,大概一个脸盆那么大。
沈墨看着那滩水,犹豫了几秒,然后蹲下去,把手伸进水里。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又站起来,
在墙上敲了敲,没有暗门,没有机关。时间还剩一分钟。他回到那滩水边,看着自己的倒影。
然后,他做了一个我没想到的动作。他把头埋进了那滩水里。画面里,他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他试图把头抬起来,但抬不动。那滩水像是活了一样,死死地吸着他的脸。
他的手脚开始抽搐。三十秒。二十秒。十秒。他的身体慢慢软下去,不再动了。时间到。
画面定格在他的尸体上。那滩水还在,但他的头埋在里面,一动不动。然后,
画面切换到他现实中的场景。他躺在江边的沙滩上,全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但他的肺里,没有水。画面结束。我盯着那个屏幕,手心全是冷汗。3号在我身后,
声音颤抖:“每天都是这样……每天死一个……今天是第六轮了……”我转过身。“第六轮?
今天不是第六轮吗?”她摇头:“今天已经是第六轮之后的第七天了。”我的心猛地一沉。
“什么意思?”“这里的时间,和外面不一样。”她说,“外面一天,这里可能是一周,
也可能是一个月……我分不清。我只知道,每次那个声音说‘第六轮游戏开始’之后,
第七天,又会说‘第六轮游戏开始’。”我明白了。循环。这个直播间在循环。
每次游戏进行到第六轮,就会重置。然后重新开始。七个玩家,六个死亡,一个幸存。
但第七个人,永远死不了。因为他就是阵眼。沈墨是第七人。他一直被困在这个循环里,
不断经历第六轮游戏,不断死去,又不断被重置。所以他的尸体会在两周后才出现。
因为在这两周里,他已经死了无数次。“你知道第七个人现在在哪吗?”我问3号。
她摇头:“第五轮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每次第六轮开始的时候,7号座位上都是空的。
然后游戏就结束了,重置了。”我看着她。“那你为什么能活下来?”她的脸忽然变得很白。
“因为……因为我是被观众选中的。”“什么?”她撩起袖子,露出左手腕。手腕上,
有一个符号。很熟悉的符号。归墟的标记。“观众打赏触发了特殊事件。”她说,
“他们让我……活着。”那个符号在惨白的灯光下,像是活的一样,微微蠕动着。
我忽然想起我爸手札里的另一句话:“归墟之内,观众非人。打赏之物,非钱非财,乃命也。
”我盯着3号手腕上的符号。她活了三周,不是因为运气好。是因为那些“观众”在养着她。
养着她干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今天晚上零点,第六轮游戏又要开始了。
而7号座位上,现在坐着的人,是我。00:00到了。
机械的女声再次响起:“第六轮游戏即将开始。请玩家前往游戏大厅。”3号看着我,
眼里全是恐惧。“你……你要去吗?”我看着她手腕上那个蠕动的符号,没有说话。
铁门打开了。我走进游戏大厅。七把椅子上,坐了六个人。除了7号,都满了。
他们的表情都一样,麻木、空洞、绝望。没有人看我。
那个女声响起:“欢迎来到第六轮游戏。本轮游戏主题:献祭。”献祭?
我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两个字的意思,礼堂里的灯忽然全部灭了。黑暗中,那个大屏幕亮了。
屏幕上出现一张脸。一张我熟悉的脸。十五年了,我见过无数次这张脸,在梦里,在记忆里,
在那些不愿意想起的瞬间。那是我爸。陈九针。屏幕上的他,看着镜头,开口说话。
但他的声音,不是我记忆里的那个声音。那个声音说:“小衍,你终于来了。
”我的血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屏幕上,我爸的脸慢慢扭曲,变成另一个人的脸。
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人。他的眼睛,是两个深不见底的洞。他看着我说:“第七轮游戏,
等你。”灯亮了。礼堂里还是那六个人。但他们都在看着我。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玩家。
像是在看一个祭品。我的手环震动了一下。低头看去,上面的数字变了。不再是8号。
而是——7号。我抬起头,看见3号站在礼堂门口。她手腕上的那个符号,正在发光。
她看着我,嘴角慢慢弯起来。那笑容,和她之前那种恐惧的表情,判若两人。“欢迎回家,
陈衍。”她说。她的声音,是那个机械的女声。第二章完。
## 第三章 归墟往事我盯着3号,脑子里的念头像走马灯一样转。她的手腕还在发光,
那个归墟的标记像是活了一样,沿着她的血管往上爬。但她脸上那个笑容,只持续了几秒钟。
然后她的表情忽然一变,捂住头蹲下去,发出痛苦的呻吟。
“不……不要……让我说话……让我……”她的声音在两种状态之间切换,
一会儿是那个机械的女声,一会儿是她原本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救……救我……”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泪水,
“它在控制我……它一直在控制我……”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什么东西在控制你?
”“观众……”她喘着气,
“那些观众……它们不是人……它们是……是……”她忽然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我身后。
我猛地回头。什么都没有。礼堂里那六个玩家还坐在椅子上,像六尊雕塑,一动不动。
但当我转回来的时候,3号的表情又变了。她又变成了那个机械的笑容。“别费劲了。
”她用那个诡异的声音说,“她出不来的。被观众选中的人,都是这样。
”我看着她手腕上那个正在蠕动的标记。“你是归墟里的东西?”“我是归墟本身。”她说,
“或者说,我是这个直播间的管理员。”我站起来,退后两步。“我父亲在哪?
”她的笑容更深了。“你父亲?陈九针?”她歪着头,像是在回忆什么,“他啊,
他就在这里面。十五年了,他一直在这里。”我的心猛地一紧。“他还活着?”“活着?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笑起来,“什么叫活着?什么叫死了?在这里面,
这些问题都没有意义。”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那个标记慢慢安静下来。
“你父亲是个很厉害的人。”她说,“当年他一个人走进这里,用自己当阵眼,
封住了归墟的入口。十五年了,我们出不去,他也出不来。”我盯着她。“你是说,
他把自己封在了这里?”“对。”她点头,“他是第七个人。他是阵眼。”阵眼。
我忽然想起沈曼说的话。“那个直播间里有一个阵眼,只要找到它,就能结束游戏。
”“那他现在在哪?”我问。她指了指天花板。我抬头。什么都没有。但当我仔细看的时候,
我发现天花板上,有一个很模糊的影子。那影子像是被钉在上面一样,一动不动。
但它有形状。人的形状。“陈九针,第七代弟马,东北出马仙第九把交椅。
”那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他用自己的命,换了十五年的太平。但十五年到了。
”我转过身。3号站在我面前,但她的眼睛已经完全是另外一个人了。空洞,深邃,
像两个无底的井。“归墟的门快开了。”她说,“你父亲撑不住了。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新的阵眼。”“沈墨?”“他不够格。”她摇头,“他只是个引子。
真正的阵眼,得是陈家的人。”她看着我。“你,陈衍,第八代弟马,
虽然没有正式接过你父亲的衣钵,但你的血,和他的一样。”我后退一步。
“我凭什么相信你?”她笑了笑,抬起手。天花板上那个模糊的影子忽然动了。
它慢慢从天花板上落下来,落在我面前。是我爸。十五年了,他看起来一点都没变。
还是那张脸,还是那双眼睛,还是那个看着我的时候会微微皱眉的表情。
但他的身体是透明的。像一团雾,随时会散掉。“小衍。”他开口,
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别听她的。”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个十五年前失踪的人。
无数的话涌到嘴边,最后只问出一句:“为什么?”我爸看着我,那个皱眉的表情更深了。
“为什么?因为这是陈家的债。”他说,“归墟这东西,本来不该存在。是陈家的老祖宗,
当年不小心放出来的。一代一代,传到我这里,我必须把它封住。”“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他苦笑了一下,“告诉你有什么用?你那时候才七岁。
我只希望你能过正常人的生活,别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他顿了顿,看向3号。
“但她还是把你找来了。”3号——或者说归墟——笑了笑。“不是我找的。是她自己找的。
”她说,“沈曼那丫头,为了救她弟弟,花了不少心思。但她不知道,
她弟弟本来就是我故意放进去的引子。我知道,只要沈墨进来,沈曼一定会想办法。
而沈曼能找的人,只有你。”我爸的脸色变了变。“你算计好了?”“十五年。”归墟说,
“我等了十五年,就是为了等一个陈家的人主动走进来。如果你儿子一直不碰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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