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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今夜别敲门》是知名作者“全本”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陈梅宋娟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外卖小哥敲门时,我正在浴室里洗澡。半分钟后,同样的敲门声,响起的却是浴室的门。血水从门缝蔓延至我的脚尖,下一刻,门被狠狠撞开。我被一丝不挂扯出浴室,看到的是室友死不瞑目的脸。他们在我白皙的裸背上缝上狗皮,我被关进腥臭的笼子里,拍下上百G各色视频,供人线上点单。这样非人的生活,我过了足足八年才断气。再次睁眼,花洒的水浇在我脸上。浴室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外卖到了!”敲门声响起的瞬间,我猛地睁开...
第一章 搬杆子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我正蹲在太平间后门吃盒饭。腊月的风跟刀子似的,
盒饭里的木须肉冻成了坨,扒拉一口能冰到后脑勺。我没着急接,先把嘴里那口咽下去,
在工装上蹭蹭手,才把手机掏出来。屏幕上跳着三个字:李文革。我盯着那名字看了好几秒,
拇指悬在接听键上,愣是没按下去。李文革是我发小,光屁股长大的交情。但这三年,
我们俩谁也没联系过谁。原因说来也简单——三年前他哥李文化死在国道上,
人是我签的字、拉的火葬场。手机还在震,像条催命的蛇。我叹了口气,划开接听键。
“胜利,你在不在市里?”李文革的声音哑得厉害,跟砂纸磨过铁皮似的,
一听就是好几天没睡觉了。“在。咋了?”“我爹不行了。”他说,“想见你一面。
”我攥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李大爷?三个月前我还见他在早市卖豆腐,脸膛红润,
吆喝声能传二里地。那时候他拉着我的手,还念叨让我去家里吃杀猪菜,咋说不行就不行了?
“啥病?”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听见李文革的呼吸声,粗重、断续,像拉风箱。“胜利,
”他说,声音忽然压得很低,“你信这世上有黄皮子吗?”黄皮子。就这三个字,
后脖颈子的汗毛齐刷刷竖了起来。我干这行八年,在火葬场烧过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寿终正寝的、车祸横死的、跳楼跳河的、凶杀案的——啥样的没见过?尸体不会说话,
但尸体会留痕迹。有的尸体嘴角带笑,跟睡着了一样;有的尸体面目狰狞,
死前遭了大罪;还有的尸体,那眼睛怎么合都合不上,换几拨人按都不行,
最后得我这个烧火的去跟他说几句软话,才能闭眼。这世上有啥没啥,我说不准。
但我知道一件事——有些东西,最好别信。信了,它就来找你。“文革,”我站起身,
把空饭盒扔进垃圾桶,“你等我,我这就过去。”挂了电话,我去跟老孙请了假。
老孙正窝在传达室听收音机里的二人转,眯着眼,手指头在膝盖上敲着点儿。听我说要请假,
眼皮都没抬:“又死人啦?”“没有。朋友家有点事。”“去吧去吧。”老孙挥挥手,
“反正这几天炉子闲着,过年嘛,都讲究留全尸。”我换了衣服,骑上电动车往城东走。
李文革家在城乡结合部,一片等着拆迁的老平房。这地方我熟,
小时候放了学就跟他和他哥一起去铁道边上捡煤核,脸抹得跟小鬼似的,回家挨顿揍,
第二天照去不误。那时候李大爷还年轻,在砖厂出窑,一身腱子肉能扛三百斤。他下班回来,
我们仨小孩儿在胡同口玩弹球,他就站在那儿看,笑着,从兜里掏出两毛钱,
让我们去买根冰棍分着吃。李文化大我俩三岁,是孩子王。他胆儿最大,敢爬最高的树,
敢从三米高的墙头往下跳,敢在夜里十二点去坟圈子走一圈。李文革胆小,
每次都是他哥拽着他去,他一边走一边哭,鼻涕眼泪糊一脸。后来李文化不在了。
国道上的大货车,一百二十迈,人卷进车轮底下,拉出来的时候……算了,不说也罢。
那之后李文革就像变了个人,话少了,笑没了,见我也绕着走。
我知道他心里有个疙瘩解不开——他哥的最后一程,是我送的。
他觉得我亲眼看见了他哥最不堪的样子。可那不是我的错,也不是他的错。要怪,
就怪那辆大货车的刹车失灵。电动车拐进那条窄胡同,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冬天的天短,
四点多钟就擦黑。胡同里没路灯,黑黢黢的,只有尽头的院子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我把车停在院门口,刚要敲门,手忽然顿住了。院子里有动静。不是人声,是别的什么。
窸窸窣窣,像什么小东西在爬。间或还有一声尖细的、类似婴儿啼哭的叫声——吱!吱!
黄皮子。这玩意儿我熟。火葬场后院的垃圾堆里常有,夜里出来翻东西吃,
眼睛在月光下绿莹莹的。老孙说黄皮子不能打,那玩意儿记仇,惹了它,它能祸害你三代。
可这动静不对。不是一只两只,是一群。我正愣着,院门吱呀一声开了。李文革站在门口。
我差点没认出他来。三个月不见,他瘦得脱了相,颧骨高高耸起,眼窝凹进去两个黑洞。
嘴唇干裂起皮,眼珠子上全是红血丝,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活像刚从哪个地窖里爬出来的。
“胜利。”他叫我,声音跟昨夜的游魂似的。“文革,”我一步跨进去,抓住他胳膊,
“你咋整成这样了?李大爷呢?在屋?”他没回答,只是侧身让我进去。院子里黑灯瞎火,
只有正屋门缝里透出一点光。我跟着他往里走,脚底下踩到什么软乎乎的东西,低头一看,
差点叫出声来。鸡。满院子的死鸡。白的黑的芦花的,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有的脖子拧断了,
有的肚子掏空了,还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吓死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张着,
舌头伸出来老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臭味,
还有别的什么——一种说不上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味道。像烧香的烟气,
又像是什么东西腐烂的甜腻。“文革,这……”我扭头看他。他面无表情,推开正屋的门。
门一开,那股味道更浓了。浓得呛人,辣眼睛。屋里的情景,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李大爷躺在炕上,盖着棉被,露出来的脸瘦得皮包骨头。但这都不算啥,
真正让我汗毛倒竖的,是炕沿边上坐着的那一排——黄皮子。四只。整整齐齐坐成一排,
前爪垂着,后背挺直,就跟人似的。听见门响,它们齐刷刷扭过头来,
四双小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幽绿的光。我头皮一炸,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黄皮子没动。
它们就那么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不是野兽的警惕,也不是家畜的温驯,
而是别的什么——像人在打量一个陌生人,评估着你是敌是友。“别动。
”李文革按住我肩膀,“它们不会伤人。”“这……这他妈咋回事?”我的声音都变了调。
李文革没回答,只是走到炕边,蹲下来,握住李大爷的手。“爹,胜利来了。
”李大爷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睛浑浊了,蒙着一层白翳,但看到我的时候,亮了一亮。
“胜利……”他伸出手,我赶紧上前握住。那手瘦得只剩骨头,冰凉冰凉的,
跟握着几根冰棍似的。“李大爷,是我。您咋样了?”李大爷没回答我的问题,
只是死死盯着我,嘴唇哆嗦着,像是要说什么。我凑近了去听,他的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断断续续。“胜利……大爷求你个事……”“您说。
”“等我走了……你……你亲自送我……”我愣了一下。亲自送他?啥意思?“大爷,
您这好好的,咋说这丧气话……”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别打岔。
”他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浑浊褪去,露出底下的一点清明,“我……我身上有东西。
等我咽了气,你得……得亲自烧。不能让别人碰。
不能让……让别人……”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旁边那四只黄皮子忽然骚动起来,吱吱叫着,在炕沿上来回走。“滚!
”李大爷猛地吼了一声,声音嘶哑却有力。四只黄皮子齐刷刷跳下炕,顺着墙根溜了,
转眼就不见了踪影。李大爷咳完了,瘫在枕头上,大口喘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平静下来,
又抓住我的手。“胜利,你听我说。”“我听着呢。”“咱这地方,”他指了指地下,
“早年间是个大苇塘。日本人来的时候,在这儿修炮楼,抓了二百多号劳工。
后来……后来出了事,那二百多号人,全埋底下了。”我愣住了。这片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底下埋着二百多号人?“解放后,上头来人查过,没查明白,就不了了之了。后来平了苇塘,
盖了房,这事就没人提了。”李大爷喘了口气,“可人埋在那儿,魂儿走不了。
它们一直在底下困着。”他的眼睛又亮起来,亮得吓人。“我年轻时候,有一回喝多了酒,
在苇塘边上睡着了。半夜醒过来,看见……看见那些东西。它们围着我,要我跟它们走。
我不走,它们就哭,哭得瘆人。”“后来呢?”“后来来了一只黄皮子。”李大爷说,
“一只老黄皮子,毛都白了。它把那些东西赶走了,坐在我面前,看着我。就那么看着,
看了整整一宿。”“天亮了,它走了。从那以后,咱家就跟黄皮子结了缘。它们住咱家后院,
不来祸害,反倒给咱看家护院。逢年过节,我摆点吃的喝的,它们也领情。几十年了,
相安无事。”我听着,心里翻江倒海。“可这一回,”李大爷的眼神暗下去,
“底下的东西醒了。我也不知道为啥,可能是年头到了,可能是风水破了。反正它们出来了。
那些……那些劳工的魂儿,它们出来了。”“它们找你?”“不是找我。”李大爷摇摇头,
“它们找我,我不怕。我是怕……怕它们找上文革。”他看向蹲在炕边的儿子,
眼里满是悲凉。“文革他哥没了,他一个人孤零零的,阳气弱。
那些东西要是缠上他……”他说不下去了,只是攥紧我的手。“李大爷,您要我干啥?您说。
”李大爷盯着我,一字一顿:“我死后,你亲自送我进炉子。烧透,烧成灰,
一粒骨头渣子都别剩。然后,你带文革离开这儿,越远越好。这辈子,别再回来。
”话音刚落,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不是风声,是人声。好多人说话的声音,嗡嗡嗡的,
听不清说啥。还有脚步声,杂沓的,像是好多人在一起走。我扭过头去看窗外——黑咕隆咚,
啥也没有。可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到了窗户根底下,忽然停了。屋里一片死寂。
那四只黄皮子不知道又从哪儿钻了出来,齐刷刷站在窗台上,面朝窗外,浑身毛都炸着,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警告声。“别出声。”李大爷低声说。我们就那么僵着,一动不动。
窗外的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很多很多的东西,挤在院子里,
挤在窗户外面,在往里看。那一瞬间,我有种强烈的冲动,想夺门而逃。可我的腿不听使唤,
像灌了铅似的,钉在原地。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
窗外的声音渐渐远了,散了,消失了。李大爷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瘫在枕头上。“胜利,
你都看见了。”我没说话。“我说的,你答应不答应?”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浑浊的、却透着哀求的眼睛。“我答应您。”从李家出来,我骑上电动车往火葬场走。
一路上脑子里嗡嗡的,全是那些声音,那些看不见的东西。骑到半道,手机响了。
我掏出来一看,是老孙。“胜利,你赶紧回来!”老孙的声音急得不行,“出事了!
”“咋了?”“刚才来了一辆车,拉了十几具尸体过来。全是横死的,有的脑袋都没了,
有的肚子豁开,肠子流一滩。送尸的说,是东边苇塘那边挖出来的。旧社会劳工的乱葬岗子,
今天推土机平地面,全给刨出来了!”我猛地捏死刹车,电动车在路上滑出老长一道印子。
苇塘。劳工。二百多号人。李大爷说的,都是真的。“胜利?胜利!你听见没有?
赶紧回来搭把手!这活儿邪性,我一个人不敢弄!”我挂了电话,掉头往火葬场骑。
风更冷了,刀子似的往脸上招呼。骑出去没多远,我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来路的方向。
那一片黑沉沉的平房区,那一条窄窄的胡同,那一点昏黄的灯光。
李大爷的话在耳边回响:——我死后,你亲自送我进炉子。——然后,你带文革离开这,
越远越好。——这辈子,别再回来。我深吸一口气,拧动车把,钻进夜色里。
---第二章 圆光李大爷是第三天晚上走的。那天傍晚,我正在值班室烤暖气,手机响了。
李文革发来的消息,就两个字:走了。我盯着那俩字看了很久,然后起身去找老孙。
“孙师傅,我明天得请个假。”老孙正端着一缸子浓茶看手机,闻言抬头:“又咋了?
”“朋友家老人走了,我得去帮忙。”“哪个朋友?就前两天你去看的那个?”“嗯。
”老孙放下茶缸,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胜利,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您说。
”“你那朋友家,”他指了指东边,“那片地方不干净。这两天送来的那几具,
就是从那边挖出来的。我听送尸的人说,推土机一铲子下去,土里咕嘟咕嘟冒泡,
跟开了锅似的。那泡还是红的,跟血一样。工人吓得屁滚尿流,说什么也不干了。
后来还是包工头加了钱,才有人敢接着挖。”我没说话。“你去了,自己加点小心。
”老孙说,“有些东西,能躲就躲,别往上凑。”“我知道了。”第二天一早,
我骑上车去了李家。院门大开,院子里干干净净,那些死鸡都不见了。李文革站在院中央,
穿着一身黑棉袄,脸色比前两天更白,白得发青。“来了?”“来了。”他点点头,
转身进屋。我跟在后面,进了正屋。李大爷躺在炕上,穿戴整齐,脸上盖着一张黄表纸。
屋子里很安静,没有黄皮子,没有异味,只有炕前点着的一盏长明灯,火苗微微跳动。
我走到炕边,对着李大爷的遗体鞠了三个躬。李文革站在旁边,一动不动。“文革,”我说,
“节哀。”他没吭声,只是死死盯着炕上那个瘦小的身躯。过了很久,才开口:“胜利,
你说,人死了以后,到底有没有魂儿?”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在火葬场干了八年,我见过太多死亡。有的平静,有的惨烈,有的不明不白。
可我始终没想明白一个问题——人烧成灰以后,还剩什么?“我不知道。”我老实回答。
“我哥走那天,”李文革忽然说,“我在医院。他被推进去的时候,我握着他的手,
还是热的。推进去再推出来,就成了一堆骨头渣子。”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那天我就想,人这辈子,到底图啥?活着的时候,争啊抢啊,攒了一辈子,
到最后啥也带不走。死了就是一捧灰,往盒里一装,往架上一搁,再过几十年,
连灰都不知道哪去了。”“文革……”“我就是想不明白。”他转过头看着我,
眼眶里没有泪,只有一种空空的、无底洞似的茫然,“他是我哥,从小护着我,打我骂我,
也护着我。他没了,我该咋办?我该想他,还是该忘了他?我想他的时候,他在哪?
他还能不能感觉到?”我说不出话来。门外忽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扭头一看,
那四只黄皮子又出现了。它们并排坐在门槛上,面朝屋里,
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炕上的遗体。“它们来了。”李文革说,“从我爹咽气,
它们就一直守着。不吃不喝,就那么坐着。”“它们在干啥?”“送行。”李文革说,
“我爹跟它们做了一辈子邻居,现在他要走了,它们来送送。”我心头一震,
再看那些黄皮子,忽然觉得它们不那么瘆人了。那小小的身板,那专注的眼神,
竟透出一种说不清的悲戚。接下来的事,按规矩来。报丧、烧纸、守灵。
李文革没有别的亲人,来吊唁的只有几个远房亲戚和街坊邻居。我一直在旁边帮忙,
端茶倒水,迎来送往。第三天夜里,该起灵了。按我们这的规矩,死人不能过夜,
得在太阳出来之前送走。我和李文革,再加上他两个表兄弟,四个人抬着担架,
把李大爷抬上车。那四只黄皮子一直跟着,从院子跟到胡同口,从胡同口跟到大路上。
等车开了,它们才停下来,齐刷刷坐在路边,目送着车远去。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它们,
那四个小小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夜色里。车到火葬场,天还没亮。
老孙已经等着了,见我下车,冲我点点头。他看见李文革,愣了一下,
悄悄拽拽我袖子:“你朋友?咋这脸色?”“守了三天灵,没睡。”老孙摇摇头,
没再说什么。接下来的事,我亲自动手。登记、核对、推入冷藏室暂存。第二天一早,
排的是第一炉。那天早上,天阴得很沉,铅灰色的云压得低低的,没有风,干冷干冷的。
我穿上工装,戴上口罩和手套,走进焚化间。李大爷的遗体已经从冷藏室推出来了,
躺在不锈钢担架车上,盖着白布。李文革站在旁边,脸色煞白,眼睛底下两道青黑。“胜利,
”他说,“我想亲眼看着我爹进去。”我犹豫了一下。按规矩,家属不能进焚化间。
但看着他那个样子,我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行。”我说,“但你得站远点,别靠近。
”他点点头。我推起担架车,往炉门走去。焚化炉已经预热好了,炉门大开,
里面红彤彤的一片,热浪扑面而来。我拉开白布,最后看了李大爷一眼。他瘦削的脸很平静,
眼睛闭着,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睡着做梦。“李大爷,”我在心里说,“您托我的事,
我记着呢。您放心,我亲自送您。”然后,我按下推杆。担架缓缓滑入炉膛。炉门关闭,
点火。焚化间里响起呼呼的燃烧声。李文革站在远处,一动不动,
眼睛死死盯着炉门上的观察窗。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我走到他旁边,也看着那个小窗。炉膛里的火焰翻滚着,舔舐着那具瘦小的身躯。
布料先烧光了,然后是皮肤,然后是肌肉。骨头在高温下慢慢变白,变脆,最后碎裂。
我干这行八年,早就看惯了这一切。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炉膛里的火,好像比平时更红。不是橙红,是血红。而且那火焰的形状,
也怪——不像平时那样均匀地燃烧,而是在翻滚,在扭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
我凑近观察窗,想看清楚一点。就在这时,炉膛里忽然传出一声尖叫。不是燃烧的噼啪声,
是尖叫——尖锐、刺耳、充满恐惧的尖叫,像是什么活物在烈火中哀嚎。我猛地后退一步,
撞在李文革身上。“你听见了吗?”我问。他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观察窗。
他的眼睛睁得老大,瞳孔缩成针尖大的一点,脸上全是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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