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在金銮殿上,皇帝赐婚我和太子的大喜日子。所有人都等着我叩恩谢主,
我却当众拒婚,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颤抖地指向了角落里那个自闭口吃的残王。“陛下,
臣女已非清白之身,不堪为太子妃。”“臣女……是七王爷的人了。
”皇帝龙颜大怒:“萧珩,她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个平日里话都说不全的男人,
此刻涨红了脸,急得结结巴巴:“没……没……”我见犹怜地替他解释,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整个大殿听清:“陛下,七王爷说,他要对我负责,每一天。”01我重生了。
睁开眼,是熟悉又陌生的金銮殿,檀香缭绕,压得人喘不过气。面前,
身着明黄龙袍的皇帝正含笑看着我,声音威严又慈和:姜月,朕今日便将你赐婚于太子,
望你二人日后琴瑟和鸣,共理天下。太子萧策站在我身侧,一身华服,面如冠玉。
他朝我投来一个志在必得的眼神,仿佛我已是他的囊中之物。百官朝贺,宫婢跪拜,
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天作之合。他们不知道,三个月后,太子会以勾结敌国的罪名,
将我姜家满门抄斩。而我,会被他囚于深宫,折磨至死。临死前,我才知道,他要的,
从来不是我,而是我爹手中的三十万兵权。重活一世,我怎么可能还往火坑里跳?
在所有人期待我叩头谢恩的目光中,我直挺挺地跪着,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陛下,
臣女不嫁。满堂死寂。皇帝的笑意僵在脸上,太子萧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姜月,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皇帝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垂下眼,身体微微发颤,
声音里带着哭腔:陛下,非是臣女抗旨,实在是……臣女已非清白之身,不堪为太子妃。
这话一出,整个大殿炸开了锅。我爹,威远大将军姜奉,气得胡子都在抖,
一个箭步冲上来就想给我一巴掌。你这个逆女!我没躲,直勾勾地看着他。爹,别急,
我这是在救你,救我们全家。皇帝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制止了我爹的动作,
锐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说,是谁?来了。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越过太子,
指向大殿最不起眼的角落。那里站着一个身影,瘦削孤寂,与这金碧辉煌的殿堂格格不入。
正是当今七王爷,皇帝最不待见的儿子,萧珩。一个因幼时高烧烧坏了脑子,不仅口吃,
双腿还有残疾的透明王爷。我指着他,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陛下,是七王爷。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萧珩。萧珩显然没料到这口黑锅会从天而降,他整个人都懵了,
那张常年不见血色的俊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想辩解,可越急越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摆手,
不……不……是……皇帝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萧珩,抬起头来!姜月说的,
可是真的?萧珩急得眼眶都红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解,
嘴里结结巴巴地往外蹦字:我……我没……没……我迎着他的目光,泫然欲泣,
柔弱地打断他,替他把话说完。陛下,您听,七王爷都承认了。我顿了顿,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娇羞地补充道:他说,他对我,每一天都是如此。此言一出,
太子萧策的脸,绿得像刚从地里拔出来的葱。而那个可怜的残王,在原地僵成了一座雕像,
仿佛被雷劈了。02大殿之上,一片死寂。我爹的脸从通红变成了酱紫,
估计是想直接掐死我。太子萧策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一向对他千依百顺的我,会当众给他戴这么大一顶绿帽子。
而那顶“绿帽子”的源头,七王爷萧珩,已经彻底石化了。他张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那句“没……没……”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脸色憋得发青。胡闹!
皇帝一拍龙椅,怒喝道,姜月,你可知欺君是何等大罪?我砰地一声磕了个响头,
额头贴着冰冷的金砖,声音悲切:陛下,臣女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虚言。
若非……若非情难自禁,臣女怎敢做出此等有辱门风之事?我一边说,一边悄悄抬眼,
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萧珩。他正被皇帝的怒火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不行,
他不能退。我心一横,对着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带上了只有我们两人能懂的暗示:王爷,
你忘了?城西别院,那场大火,还有你贴身收着的那枚……白玉兰的簪子。
萧珩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那场火,是他童年的梦魇,是他口吃和腿疾的根源。
而那枚白玉兰簪子,是他生母留给他唯一的遗物。这两件事,
是除了他自己和他最亲近的侍卫外,无人知晓的秘密。我,一个深闺小姐,是怎么知道的?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就对了。我就是要让他混乱,
让他没法立刻反驳。我转回头,继续对皇帝哭诉:陛下,七王爷虽身有微瑕,
却……却对臣女一往情深。他说,此生非臣女不娶,若臣女嫁与旁人,他便……他便……
我“说不下去”,哽咽起来。皇帝的目光在我和萧珩之间来回扫视。他是个多疑的君主。
一个手握重兵的将军之女,突然舍弃前途无量的太子,
转而“爱上”一个毫无存在感的残疾王爷。这事,怎么看怎么透着古怪。
但他更乐于见到制衡。太子的势力近来过于庞大,让他感到了威胁。我爹的兵权,
若是不能为他所用,也绝不能轻易落到太子手里。而我这一闹,
恰好给了他一个敲打太子的绝佳机会。果然,皇帝沉吟片刻,语气缓和了些许:萧珩,
你可有话说?萧珩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被皇帝一点名,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看向我。
我朝他递去一个“你敢说不试试”的眼神,充满了威胁和……几分恳求。他嘴唇动了动,
最终,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选择了沉默。这沉默,就是最好的默许。好,好得很!
太子萧策终于忍不住了,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姜月,你这个贱人!你……住口!
皇帝厉声打断他,身为太子,当朝辱骂命妇,成何体统!来人,传朕旨意,
太子言行失德,禁足东宫三月,闭门思过!接着,他看向我,眼神复杂,
最终化为一声叹息。既然如此,朕……成全你们。改威远将军之女姜月,为七王爷正妃,
择日完婚。旨意一下,我高悬的心终于落了地。我赢了第一步。
在太子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中,我被宫人“请”出了大殿,身后,是整个京城最大的笑话,
和我那便宜夫君,萧珩,呆若木鸡的脸。03七王府,远比我想象的还要破败。宫门斑驳,
院墙上爬满了枯藤,风一吹,卷起一地落叶,萧瑟得像座百年冷宫。
我被两个太监“送”到门口,他们脸上那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仿佛在说:将军府的凤凰,转眼就进了乌鸦窝。我毫不在意,提着裙摆,
昂首挺胸地踏了进去。刚进院子,就看到萧珩一个人站在廊下。他已经换下了朝服,
一身青色常服,更显得身形单薄。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金殿上的慌乱,
只剩下冰冷的质问。我挥退了身后跟着的丫鬟,整个院子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终于开了口,
或许是因为没有外人,他的话流利了一些,虽然依旧带着磕绊:为……为什么……是我?
我走到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因为王爷最安全。
安……全?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自嘲地笑了笑,一个……残……废,
一个……口吃,全京城的……笑柄,安全?对。我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他,
正因为你是个‘笑柄’,太子才不会把你当成真正的威胁。嫁给你,我才能活命,
我全家才能活命。萧珩的眉头紧紧蹙起:太……子?王爷,你以为太子萧策,
真是外界传言那般光风霁月的君子吗?我冷笑一声,你被困在这方寸之地,
不代表你能置身事外。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
你以为,当年那场让你落下残疾的大火,真的是意外吗?萧珩的瞳孔猛地一缩,
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我清晰地看到,他手腕内侧,
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陈旧烫伤疤痕。这是上一世,他死后,我从他的遗物中得知的。他说,
那是他唯一一次试图反抗命运留下的印记。这个疤痕,就是我让他相信我的关键。我伸出手,
轻轻拂过那个疤痕,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你……他想推开我,却被我抓住了手腕。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的力量:王爷,我不是你的敌人。我是来帮你,
也是来帮我自己。我知道你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调查当年的真相。
你缺一个能站在明面上的盟友,而我,需要一个能让我摆脱太子控制的庇护所。我们,
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萧珩震惊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一个养在深闺的将军府小姐,如何得知他隐藏最深的秘密?你……到底……是谁?
我是姜月,你的王妃。我松开手,朝他福了福身,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从今天起,
还请王爷多多指教了。他看着我,嘴唇紧抿,没有再说话。但我知道,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一个看似荒唐的开始,却是我精心策划的唯一生路。接下来,
我要做的,就是让这颗种子,在我们共同的敌人——太子萧策的压力下,迅速生根发芽。
门外,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唱喏声。太子殿下驾到——呵,来得真快。04萧策来了。
他一踏进这个破败的院子,眉头就嫌恶地皱了起来,仿佛多待一秒都是折辱。
他穿着一身华贵的紫色锦袍,与这院子的萧条格格不入。看到我,
他脸上的厌恶立刻变成了痛心疾首的“关切”。月儿,你怎能如此糊涂!跟本宫回去,
本宫会向父皇求情,收回成命!他上来就要拉我的手。我侧身躲过,屈膝行礼,
姿态标准得像是教科书:臣媳参见太子殿下。殿下,您是来看望七弟的吗?
一声“臣媳”,一声“七弟”,成功让萧策的脸黑了下去。他咬着牙,压低声音:姜月,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嫁给这么个废物,就能有好日子过?你看看这里,猪窝都比这干净!
我捂着嘴,故作惊讶:太子殿下慎言!这可是陛下亲封的王府,您说这里是猪窝,
是说陛下眼光不好吗?你!萧策气结。我没理他,反而转身,
亲热地走到萧珩的轮椅旁,蹲下身,柔声细语地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动作亲昵得仿佛我们是多年的恩爱夫妻。王爷,您别介意,太子殿下不是在说您。
他只是……心疼我,怕我跟着您受苦呢。萧珩浑身僵硬,他大概从没被女人这么靠近过,
耳朵尖都红了。他想躲,却被我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我转过头,对着萧策,
笑得一脸“幸福”。太子殿下多虑了。臣媳觉得这里很好,很安静。我故意挺了挺胸,
声音带上了暧昧的娇嗔,而且……王爷他,待我极好。别看他平日里不爱说话,到了晚上,
那可真是……龙精虎猛,不知疲倦呢。“噗——”身后传来一声喷茶的声音。是萧珩,
他刚端起茶杯,听到我这句话,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呛得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我赶紧回身,
一脸“关切”地拍着他的背,嘴里还不停地埋怨:“哎呀,王爷您真是的!怎么这么不小心!
是不是昨晚累着了?都说了让您悠着点,您偏不听!”萧策的脸,已经从黑色变成了绿色,
现在又从绿色变成了紫色,精彩纷呈,堪比调色盘。他大概是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自己曾经的未婚妻,不仅当众悔婚,嫁给了他最看不起的残废弟弟,现在还当着他的面,
大谈特谈他们的“闺房之乐”!这对心高气傲的太子来说,
简直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姜月!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好、样、的!
多谢太子殿下夸奖。我站起身,对着他盈盈一笑,天色不早了,
臣媳要伺候王爷歇息了。殿下慢走,不送。萧策死死地瞪着我,
那眼神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半晌,他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走了。
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爽!
跟上一世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憋屈相比,此刻的心情,简直比三伏天喝冰水还要痛快。
我正得意着,冷不防对上了一双又羞又恼的眼睛。是萧珩。他还在咳嗽,脸颊通红,
不知是呛的还是气的。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你简直……不知羞耻!我挑了挑眉,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王爷,这就叫不知羞耻了?那我们接下来,
还有更多‘不知羞耻’的事情要做呢。毕竟,我们可是陛下亲赐的夫妻,
不做点夫妻该做的事,岂不是欺君?他的脸,“轰”的一下,红透了。
05太子萧策被我气走后,七王府难得地清静了几天。
萧珩大约是被我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吓到了,一连好几天都躲着我。我要是往东,
他绝不往西,能不跟我待在同一个屋檐下,就绝对不待。我也不去招惹他。我知道,
信任的建立需要时间,逼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我利用这段时间,
好好整顿了一下这个破败的王府。我将我丰厚的嫁妆拿了出来,
第一件事就是给府里上上下下所有的仆人,召集了所有仆人来训话。从今天起,
所有人月钱翻倍。我坐在主位上,看着底下那一张张麻木或惊讶的脸,缓缓开口,但是,
我丑话说在前面,拿双倍的钱,就要干双倍的活。我会根据你们每个人的表现,
评出上、中、下三等。评为上等的,每季末有额外赏钱;评为下等的,若有两次,
便卷铺盖走人。听明白了吗?底下的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搞懂什么叫“评等”。
我身边的陪嫁丫鬟春桃,机灵地补充道:王妃的意思是,以后大家好好干活,就有赏钱拿!
要是敢偷懒耍滑,就直接赶出去!这下,所有人都听懂了。一潭死水的王府,
第一次有了些活气。萧珩就在不远处的廊下看着,他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惊讶藏不住。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用这种闻所未闻的方式来管理下人。府里热火朝天地修缮起来,
几天功夫就焕然一新。我还命人把后院那片荒地开垦出来,搭了个暖锅棚子,
弄来了新鲜的羊肉和各色蔬菜。入夜,我让春桃去请萧珩。他来的时候,
脸上还带着不情愿的神色。但当他看到院子中间那个烧得正旺的炭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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