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辞,三天前,在我连续熬了两个通宵刷完那本名为《炽途》的豪门商战文后,一睁眼,
就穿进了书里。我的身份,
是书中连情节线都沾不上边的背景版路人甲——沈家真正的小少爷。沈家是老牌豪门,
家境顶尖优渥,父母恩爱,对我这个小儿子更是宠到了骨子里,吃穿用度全是顶尖的,
连皮肉都被精心养得细腻白皙,碰一下都能留下淡淡的红痕。更要命的是,
我长了一张完全继承了父母优点的脸,眉眼清俊精致,眼尾带着一点天生的淡粉,
眼瞳是浅茶色的,亮得像盛了星光,鼻梁高挺,唇形饱满,下颌线流畅漂亮,
骨相完美到无可挑剔,只要站在人群里,不用刻意做什么,
就会自然而然成为所有人视线的中心。可我比谁都清醒,
在这本全员偏执、狠人扎堆、主角较劲能掀翻整个商圈的小说里,太惹眼,就等于死路一条。
这本《炽途》,讲的是顶级豪门继承人谢随,和清冷矜贵的豪门贵公子江逾白之间,
从校园到商场、极致拉扯、互相制衡、斗了一辈子的双雄故事。书里的两个主角,
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主角谢随,谢氏商业帝国唯一的法定继承人,
从小在权力场里摸爬滚打,年纪轻轻就手段狠戾,冷戾阴鸷,周身常年带着生人勿近的戾气,
气场强到能让三米之内的人自动屏住呼吸。他的掌控欲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对纳入自己视线的人或事有着近乎病态的执念,原著里,
但凡敢挡他的路、或是被他当成对手棋子的人,
最后全都悄无声息地在这座城市失去了立足之地,连一点水花都掀不起来。
另一位主角江逾白,江家最小的少爷,外表清冷矜贵,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睫毛长而密,
垂下来的时候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起来温顺又无害,像精致易碎的琉璃。
可只有真正看懂原著的人才知道,他骨子里敏感、偏执、认死理,执拗程度丝毫不比谢随弱。
对自己认准的人或事,他会悄无声息地靠上去,温和的表象下是不容置喙的笃定,
谁要是敢碰他在意的东西,都能被他记恨到骨子里,用最不动声色的方式,
断了对方所有的路。原著里,他们是天生的对手,是彼此的劫,也是唯一能入对方眼的人。
从年少时的处处较劲,到成年后的商场对垒,所有的算计、偏执、拉扯、博弈,
全都围着彼此转,眼里从来容不下第三个人,更容不下任何脱离他们掌控的意外。
而我想要的最好结局,就是透明、隐身、查无此人,安安稳稳混完高中三年,
拿着家里给的信托基金,远远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一辈子不和主角团产生半分瓜葛。
所以穿来的第一秒,我就给自己定下了三条死规矩:第一,绝对不看主角,
不和主角产生任何眼神交汇;第二,绝对不碰主线情节,
不掺和任何和主角相关的事件;第三,绝对不刷存在感,把自己死死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安安静静当一块不会说话的背景板。为了彻底贯彻这个目标,我翻遍了房间里所有的配饰,
最终找出了一副最笨重、最土气的黑框厚底眼镜,死死架在了鼻梁上。
这副眼镜的镜片厚得像瓶底,带着厚厚的反光,能完全遮住我浅茶色的眼瞳和精致的眼型,
宽大的黑色镜框,几乎能遮住我半张脸,把我原本流畅的骨相、漂亮的眉眼,
完完全全遮挡起来,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和抿成直线的、毫无血色的唇。
再配上我特意选的、永远大一号的宽松素色校服,永远低着头,永远脚步放轻,
说话细声细气,不社交、不闲聊、不凑热闹、不参加任何集体活动。
上课我永远坐在最后一排最靠角落的位置,用书本把自己挡得严严实实,老师提问,
我永远只答最平庸、最不出错的答案,绝不冒头;下课铃一响,我立刻趴在桌子上装睡,
绝不踏出教室半步,避开所有可能和主角相遇的走廊、楼梯、小卖部;食堂吃饭,
我永远选最偏、最里面、被柱子挡住的位置,只要远远看到谢随和江逾白的身影,
立刻端着餐盘换地方,绝不和他们在同一个空间停留超过三秒;放学我永远绕最远的路走,
避开他们必经的香樟大道,哪怕多走二十分钟,也绝不愿意和他们打一个照面。
我把自己彻头彻尾伪装成了一个家境普通、长相平庸、性格木讷、只懂死读书的书呆子,
完美贴合了一个无人在意、无人记住、无人多看一眼的背景板模板。整整一个月,
我都做得天衣无缝。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像一层坚硬又安全的保护壳,
把我和所有危险、所有主线、所有狠角色,彻底隔绝开来。谢随和江逾白每次从走廊经过,
周身的戾气与清冷气场,能让周围三米之内瞬间空无一人,我更是第一时间低头缩肩,
把自己藏在人群的最角落,确保他们连半分余光都不会落在我身上。
我甚至连他们的名字都不敢提,和同学聊天,只要话题沾到他们,我立刻找借口走开,
绝不参与任何相关的八卦。我以为,只要我一直这样藏下去,就能一直安稳下去。我以为,
我能一直躲在眼镜后面,安安稳稳度过这段穿书时光,顺利毕业,顺利脱身,
回到我原来的世界,或是拿着钱远走高飞。可我怎么都没想到,我拼了命地藏,拼了命地躲,
拼了命地把自己缩成一粒无人看见的尘埃,却在一次完全意外的瞬间,打碎了所有的伪装,
也把自己,硬生生撞进了两个本该彼此较劲的主角眼里,从此再也逃不出去。
那天下午是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操场上全是喧闹的人群,篮球场、跑道上到处都是人,
教室里也有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聊天的同学。我特意绕开了所有有人的地方,
躲到了教学楼后方最偏僻的银杏树林里。这里人迹罕至,平时连老师都很少来,
地上铺着厚厚的银杏叶,安静又隐蔽,是我找了很久的、专属的背景板安全区。
我站在一棵最粗的银杏树下,抱着一本和专业课毫无关系的闲书看得专注,
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人正慌慌张张地快步跑过。那是隔壁班的一个女生,跑的时候没看路,
结结实实地狠狠撞在了我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让我瞬间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狠狠一扑,
膝盖磕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而鼻梁上架了一个月的厚框眼镜,
也在这一下撞击里,瞬间飞了出去,“啪嗒”一声落在不远处的地上,
厚实的镜片直接裂开了一道狰狞的缝,彻底报废了。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得手脚发软,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捡眼镜,快把眼镜捡起来。可就在我撑着地面起身,
指尖即将碰到那副裂了缝的镜框的前一秒,两道截然不同的气息,毫无预兆地同时笼罩了我。
一道是冷冽清苦的雪松味,冷得刺骨,压迫感极强,是谢随。一道是清软干净的白茶味,
淡却笃定,带着细碎的执拗,是江逾白。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我怎么都没想到,他们会出现在这个偏僻到极致的地方。后来我才知道,
那天他们是为了原著里的一个家族合作项目,避开人群来这里谈事,刚好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才走了过来。他们一左一右,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身影挡住了头顶落下来的阳光,
在我身上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而我,没了眼镜,天生的浅茶色眼瞳完全暴露在外,
视线一片模糊,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两道目光,像精准锁定目标的探照灯,带着极强的穿透力,
死死钉在我毫无遮挡的脸上。空气瞬间凝固,连风都停了,悬在半空的银杏叶,
连落下都不敢。我僵在原地,手指死死蜷在身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浑身紧绷到发抖,
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比谁都清楚,
没了那副厚眼镜的遮挡,我这张藏了整整一个月的、被家里人从小夸到大的脸,
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两个主角面前。谢随先动了。他原本冷戾如寒潭的眼神里,
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裂痕。暗沉深邃的瞳孔,死死锁住我的眉眼,一寸寸,
缓慢又极具穿透力地描摹,从眉心到带着淡粉的眼尾,从高挺的鼻梁到饱满的唇瓣,
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那目光沉得吓人,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势在必得的笃定,
以及一种终于发现脱离掌控的绝佳变量的、压抑了许久的探究。他缓步上前,
长腿跨过满地的银杏叶,弯腰捡起那副裂了镜片的笨重眼镜,
骨节分明的指尖捏着土气的黑色镜框,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再抬眼看向我时,
眼神里的情绪浓得化不开,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吞噬。“你一直戴着这个,藏了多久?
”他的声音低沉磁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不再是原著里对旁人那种冷漠到近乎残忍的疏离,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在意,
每一个字都砸在我耳边,震得我耳膜发麻,浑身泛起细密的颤栗。我不敢抬头,
只能拼命低下头,用额前垂落的碎发遮住脸,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连指尖都在抖:“同学,
麻烦把眼镜还给我,我看不清……”话还没说完,我的手腕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轻轻扣住。
谢随的掌心滚烫,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渗进来,力道不大,却牢牢锁住我,
半点挣脱的余地都没有。他的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轻轻碰了碰我手腕细腻的皮肤,
动作克制,却藏着极强的侵略性,只是一下,就让我像被电流窜过一样,浑身狠狠一颤,
连膝盖都软了几分。他扣着我的手腕,微微用力,将我整个人轻轻从地上拉了起来,
强迫我抬起头,和他对视。距离骤然拉近,我们之间只剩下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我能清晰地看清他深邃眼眸里翻涌的情绪,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
那气息裹着滚烫的温度,钻进我的衣领,缠上我的脖颈,惹得我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他的视线黏在我没了眼镜遮挡的脸上,灼热得几乎要烫穿我的皮肤,从微微泛红的眼尾,
到紧张得抿紧的唇瓣,再到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锁骨,每一处都不放过,
像是要把我这一个月藏起来的样子,全都补回来。“不用戴了。”他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轻轻拂开我挡在眼前的碎发,只是轻轻一下,
就让我浑身一颤,差点站不稳,“这样,很好看。以前怎么没发现,我们学校,
还有这么个藏得这么深的人。”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恐慌。这不对,
完全不对。谢随的目光,从来都该落在江逾白身上,
他该是那个把江逾白当成唯一对手、眼里容不下第二个人的主角,
而不是盯着我这个只想隐身的路人甲,用这种灼热到发颤、带着极致笃定的眼神看我。情节,
从这一刻起,彻底歪了。我拼命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扣得更紧,
他的指尖顺着我的手腕往上,轻轻碰了碰我细腻的小臂,温热的触感清晰得让我窒息,
眼神里的掌控欲几乎要溢出来。“别躲。”他微微倾身,气息拂过我的耳廓,
带来一阵酥麻到骨子里的颤栗,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我看见你了,沈辞。
从今天起,别想再躲。”校服上缝着姓名牌而另一边,江逾白的反应,比谢随还要激烈,
还要执拗。他原本清冷矜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长长的睫毛疯狂颤抖,
原本永远只围着谢随转的目光,此刻完完全全、寸步不离地黏在我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慌乱、无措,以及一种终于找到了意外之喜的执拗,
像终于找到了自己丢失了很久的、独一无二的藏品。他快步走到我身边,几乎是用了点力气,
轻轻拉开了谢随扣着我手腕的手,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住我的胳膊,
像是怕碰碎了我一样。他的指尖软凉,却攥得很紧,生怕我下一秒就会跑掉。
“沈辞……”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声音清软发颤,
带着我从未在原著里见过的、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在意,“你原来……长得这么好看。我以前,
怎么从来都没注意到你?”我吓得浑身发软,拼命往后缩,想把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江同学,我只是路过,我马上就走,不打扰你们……”“不准走!
”江逾白突然提高了声音,平日里清冷矜贵、连大声说话都很少的人,
此刻眼里满是不安和偏执,他伸手,轻轻拉住了我的胳膊,指尖攥着我的校服衣袖,
长长的睫毛垂着,看起来既委屈又执拗。“你不准躲我,也不准躲他。”他微微低头,
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又带着极强的、不容拒绝的笃定,“我以前没注意到你,是我不好,
现在我看到你了,你就不能再藏起来了。不准再躲着我,不准再不理我。”我彻底懵了,
站在原地,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这不是我认识的江逾白。
这不是原著里那个眼里心里只有谢随这个对手、为了和谢随较劲可以不顾一切的主角。
他的柔软,他的在意,他的偏执,他的执拗,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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