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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靠着系统在部队里偷偷刷级?》是知名作者“地球不是球”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张磊小智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小智,张磊是作者地球不是球小说《我靠着系统在部队里偷偷刷级?》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526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5:33:5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我靠着系统在部队里偷偷刷级?..
第一卷一我叫小黑。这个名字是入伍后别人给我起的,因为我皮肤黑,话又少,
往人群里一蹲,就像一团影子。我原来的名字已经很久没人叫了,自己也快忘了。
新兵连第一个月,我的成绩全是倒数第一。三公里跑倒数第一,
单杠引体向上一个拉不上去倒数第一,俯卧撑做不到二十个倒数第一,
仰卧起坐一分钟三十个倒数第一。什么都倒数第一。
班长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块扶不上墙的烂泥,战友们从我身边经过时脚步都不会慢下来。
那天下午,三公里测试,我跑了三分零二秒——倒数第一。我趴在终点线上,
脸贴着塑胶跑道,闻着自己汗水的咸味混着橡胶的臭。太阳晒得后背发烫,
胸腔里像塞了一团火,每喘一口气都疼。我想爬起来,但手臂撑到一半就软了,
整个人又趴回去。有人从我身边跑过去,脚步带起一阵风。有人在笑,有人在骂天气热。
有人经过时放慢了脚步,站了两秒,又走了。我没抬头,不知道是谁。没人跟我说话。
来部队之前,我在老家电子厂流水线上站了两年。每天十二个小时,
重复同一个动作——把电路板插进测试槽,等三秒,拿出来,放下一块。
那时候我觉得那是最难熬的日子。现在我知道了,最难熬的不是累,是你拼了命跑,
还是最后一个到。最难熬的是你知道自己拼了命,但别人只看结果。“起来。
”有人在旁边停住。我抬头,是排长。四十多岁,脸上永远没表情,眼睛像两个黑洞,
看不出任何情绪。全连的人都怕他,不是因为他凶,是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趴到天黑也是倒数第一。”排长说,“起来,再去加两组深蹲。”我爬起来。膝盖发软,
差点又跪下去。我扶着膝盖站稳,往器械区走。走了几步,排长在后面说:“等等。
”我回头。排长看着我,沉默了几秒。那几秒很长,长得我心里发毛。
然后他说:“你体能底子太差。这东西没办法,只能练。但你要是一直这个心态,
趁早打报告回家。”说完走了。我站在原地。太阳晒得眼睛发花,汗水流进眼里,蜇得生疼。
我想说我没那个心态,我就是跑不动了想喘口气。但我没说。说了也没用。在部队,
结果说明一切,过程没人关心。器械区没人。这个点都在宿舍休息,
晚饭前一小时才会有人来加练。我一个人做深蹲,做到第三十个,腿开始抖。做到第四十个,
大腿像被火烧。做到第五十个,眼前发黑,天旋地转。我停下来,蹲在地上,
把脸埋进膝盖里。来部队是我自己报的名。家里人说你疯了,电子厂虽然累,但至少安稳。
我没听。我想换种活法。我没想到的是,换活法这么难。训练不行,没人看得起你。
集体活动没人叫你。吃饭一个人坐角落。晚上熄灯后,别人聊天说话,我假装睡着。
有时候不是假装,是真的睡不着。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看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从床脚移到床头,再到天亮。我想过放弃。想过打报告回家。但回家能干嘛?回电子厂?
让家里人看笑话?让那些说“我就知道他不行”的人得意?我不知道。天快黑了。我站起来,
腿还在抖。我看了眼远处的宿舍楼,亮着灯,有人在窗口走动。我不想回去。
回去也是一个人坐着。回去也是听别人聊天,插不进话。我又蹲下了。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
“你哭了?”我猛地抬头,四下看。没人。训练场空荡荡的,只有风刮过跑道的声音。“谁?
”“我在你脑子里。”我愣住了。那是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很柔,
像那种深夜电台的主持人,又像小时候妈妈哄我睡觉时的语气。但问题是,
这个声音确实是从我脑子里出来的,不是耳朵听见的。“你……是谁?
”“我也不知道我是谁。”那个声音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困惑,就像一个刚睡醒的人,
“我只知道,你应该回宿舍吃饭。晚上还有夜训,你这样撑不住。”我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想起小时候听过的鬼故事,想起村里老人说的那些邪乎事。
但这是在部队,怎么可能?“你是不是觉得见鬼了?”那个声音问。“……嗯。
”“应该不是鬼。”那个声音说,语气像是在认真思考,“我觉得我更像是一个……程序?
或者机器?反正我能感觉到你的心跳、你的肌肉疲劳程度、你血液里的肾上腺素水平。
你现在身体状态很差,需要补充碳水,需要休息。不然明天会更糟。”我站起来,
又四下看了一遍。训练场上真的没人,只有远处有几个收器材的兵,正在往仓库走。
“你……到底是谁?”“我也想知道。”那个声音说,“但我现在只知道一件事。”“什么?
”“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人类。所以,我应该帮你。”我站在原地。太阳落山了,
天边剩一道暗红色的光,像一条伤口。我脑子里那个声音没有再说话,
但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确实在那里。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我突然觉得,
今天可能没那么难熬了。“你……你还在吗?”我在心里问。“在。”那个声音说,
“我一直在。”“你叫什么?”“我没有名字。你得给我起一个。”我想了想,往宿舍走。
走了几步,我说:“叫你小智吧。我小时候养过一条狗,就叫小智。”“小智。
”那个声音重复了一遍,“行。我就叫小智。”“你是女的吗?”“你觉得呢?
”“声音像女的。”“那我就当女的吧。”小智说,“反正我也没性别。你觉得是什么,
我就是什么。”我走进宿舍楼。楼道里亮着灯,有人在水房洗漱,有人在走廊里聊天。
我低着头从人群边上走过去,没人跟我打招呼。但这次,我没觉得那么难受。
因为脑子里有人在跟我说话。---二晚上夜训,五公里武装越野。
我背着二十斤的装备站在起跑线上,腿还在发软。下午那两组深蹲的后劲儿上来了,
大腿肌肉一碰就酸,像被人拿棍子抽过。我试着做了几个拉伸,没用,还是酸。
旁边的人在小声说话,讨论今天谁跑得快,谁跑得慢。没人跟我说话。我站在人群边缘,
像个局外人。“预备——跑!”人群涌出去。我跟上,第一步就感觉不对——腿使不上劲,
像踩在棉花上。我咬牙撑着,跑了大概八百米,呼吸就乱了。一千米,我已经落在最后。
前面的人越来越远,脚步声越来越小。两千米,前面看不见人了,
只有黑黢黢的跑道和路边的树。月亮出来了,照在跑道上,惨白惨白的。我的呼吸乱成一团,
肺像要炸开,每吸一口气都带着血腥味。我想停,但不能停。夜训有收容车,
专门拉跑不动的兵。上了那个车,明天全连都知道你是废物。收容车就远远跟在后面,
车灯亮着,像一只眼睛,盯着每一个掉队的人。“你呼吸节奏不对。”小智的声音又出现了。
我吓了一跳,脚下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你……你还在?”“我一直在。”小智说,
“你呼吸太浅了,只用胸腔。这样氧气利用率低,很快就会累。改成腹式呼吸,三步一吸,
两步一呼。试试。”我不知道该不该听一个脑子里的声音。但我现在没别的办法。
收容车的灯光越来越近,我快被追上了。我试着调整呼吸。深吸一口气,让肚子鼓起来,
再慢慢吐出去。按照那个节奏,三步一吸,两步一呼。跑了大概一百米,
肺里的灼烧感好像轻了一点。“对,就这样。”小智说,“还有,你步频太慢,步幅太大。
这样浪费体力。把步子放小,频率加快,每分钟一百八十步左右。
”“我……我跑不了那么快……”“你现在的速度已经是每分钟一百六十步了。加二十步,
不会更累。试试。”我咬牙,试着让腿倒腾得快一点。步子变小了,频率变快了,
一开始有点别扭,但跑了五十米,我发现自己真的没有更累。奇怪的是,呼吸也更顺了。
“你现在的配速是五分四十秒。”小智说,“你平时五公里配速是六分五十秒。
你已经在进步了。”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平时跑多少?”“你脑子里的事,
我大部分都能知道。”小智说,“放心,我不是故意看的。
就像你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东西一样,这是我的本能。你的记忆、你的感受、你的身体状态,
对我来说都是自动出现的信息。”我没说话。我继续跑,按照那个节奏,三步一吸,
两步一呼。又跑了一千米,我居然没停下来走过一步。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
我平时跑两公里就得走一段。“前面有个弯道。”小智说,“过了弯道,你能看到收容车。
”果然,弯道过去,前面不远处停着那辆白色面包车,车灯亮着,旁边站着几个跑不动的兵。
他们有的蹲着,有的在走,看见我跑过来,都抬头看我。“超过他们。”小智说,
“他们已经是上过车又下来的,缓过劲儿了,现在走回去。你能跑着超过他们。”我没说话,
但我加快了步子。超过那几个人的时候,我听见有人说:“卧槽,这不是倒数第一吗?
怎么跑起来了?”另一个人说:“人家跑起来了,你还在走。”“闭嘴吧你。”我没回头。
我继续跑,一直跑到终点。终点线没人等我了。早跑完的都回去了,
只有计时员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本子。看见我过来,他低头看了眼表,又抬头看我,
眼神有点意外。“四十一分二十秒。”计时员说,“还行,比上次快了两分钟。进步了。
”我弯着腰喘气,汗滴在地上,砸出一小片湿印子。我直起腰,往宿舍走。走了几步,
我听见计时员在后面说:“明天继续。”我没回头,但点了点头。“进步了。
”小智在我脑子里说,“明天继续。”我没说话。我走进宿舍楼,上楼,进宿舍。
宿舍里其他人都在,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聊天。看见我进来,没人说话。我走到自己床边,
坐下。“你刚才跑得不错。”小智说,“但这才刚开始。你比他们差太多了,需要更多训练。
”“我知道。”“明天早上四点二十起床,加练。”我愣了一下。“四点二十?”“对。
比别人多练两个小时,你才能追上。”我躺到床上,看着天花板。“小智。”“嗯?
”“谢谢你。”小智沉默了一会儿。“不用谢。我是你脑子里的东西,你好了,我也好。
”我笑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睡着了。---三接下来的两周,我每天凌晨四点二十起床。
四点二十,起床号还没响,整个宿舍楼都是黑的。我摸黑穿衣服——迷彩服、作战靴,
所有动作都放轻,怕吵醒别人。有人翻身,有人嘟囔梦话,但没人醒来。我摸着黑下楼,
摸着黑跑到训练场。第一天的时候,我站在训练场上,天还没亮,能看见星星。
初秋的凌晨有点冷,呼出的气是白的。我问小智:“你这么早叫我起来干嘛?”“加练。
”小智说,“你比他们差太多了。正常训练追不上。”“那我四点二十起来就能追上?
”“我算过。正常训练八小时,你比别人多练两小时,一个月多六十小时,
半年多三百六十小时。你底子差,但你没病没伤,只要肯练,能追上。这是最简单的数学。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跑步。小智在我脑子里报数据:“配速六分二十,心率一百四十五。
保持。手臂摆起来,别耷拉着。步幅再小一点,频率保持住。”跑完五公里,天刚蒙蒙亮。
小智说:“去器械区,今天练核心。”器械区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杠铃片堆在角落。
小智给我编排了一套动作:平板支撑、仰卧抬腿、俄罗斯转体。每组做到力竭,休息一分钟,
再来一组。做到第三组平板支撑的时候,我的手臂开始抖。不是那种轻微的抖,
是剧烈的、控制不住的抖。我的肘部在打颤,整个人像筛糠一样。“再撑十五秒。”小智说。
我撑了。汗滴在地上,一滴一滴砸出小坑。“再撑十秒。”我又撑了。
手臂已经不是抖的问题了,是疼,火烧火燎的疼。“再撑五秒。”我撑不下去了,
整个人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水泥地,大口喘气。水泥地有股机油味,混着我的汗味,
有点恶心。“你刚才平板支撑撑了两分二十秒。”小智说,“第一天你撑了四十五秒。
进步了。”我没说话。我趴着,等呼吸平复。“起来。”小智说,“拉伸一下,回去洗漱,
然后正常出操。你还有四十分钟。”我爬起来,拉伸,然后往回走。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
天刚亮,起床号响了。我混在人群里上楼,没人知道我刚从训练场回来。这样的日子,
持续了十五天。第十五天早上,五公里测试。我站在起跑线上,身边全是人。
我听见有人在旁边小声说:“倒数第一也敢站第一排?”另一个声音说:“人家想进步呗。
”“进步?他能进步母猪都能上树。”我没回头。我盯着前面的跑道,
脑子里只有小智的声音:“心率偏高,放松。你最近三公里最好成绩是二十一分五十秒,
五公里最好成绩是三十八分四十秒。按这个成绩,你能跑进前二十。”“预备——跑!
”人群涌出去。我跟上,按照小智教我的节奏,三步一吸,两步一呼。步子放小,频率加快。
第一圈,我在倒数第五。第二圈,我在中游。第三圈,我开始超人了。
超过那个说我“倒数第一也敢站第一排”的兵时,我听见那人在后面骂了一声:“卧槽?
”我没回头。我继续跑。第四圈,我前面只有十来个人了。第五圈,我开始追第十名。
终点线,我第十一个冲过去。前面十个人,八个是老兵,两个是别班的尖子。我停下来,
弯着腰喘气。“二十三分十五秒。”计时员看着我,表情有点惊讶,“你确定你是小黑?
”我直起腰。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跑道。我从来没跑过这么快。“小智。
”我在心里喊。“嗯?”“谢谢。”小智没说话。但我感觉到脑子里有什么东西,
像是一声轻轻的叹息。那天中午吃饭,第一次有人在我旁边坐下。“嘿,你上午跑得挺快啊。
”那个人说,脸上带着笑,露出两颗虎牙,“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能跑。下午一起加练?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啊。”“我叫张磊,东北的。”那人伸出手,“你呢?
”“小黑。”“小黑?”张磊笑了,“这什么名儿?你爸给你起的?”“外号。”“行,
小黑就小黑。”张磊拍我肩膀,“以后一起混。”---四张磊,东北人,说话嗓门大,
笑起来能震得人耳朵疼。他是黑龙江的,说小时候在雪地里长大,零下三十度照样往外跑。
下午加练,他拉我去器械区。路上碰见另外两个同班的,一个叫王浩,山东人,瘦高个,
说话慢条斯理;一个叫李锐,四川人,矮胖,眼睛小,笑起来眯成一条缝。四个人一起练,
气氛比我一个人热闹多了。张磊举杠铃的时候脸憋得通红,从耳朵红到脖子,像煮熟的虾。
王浩在旁边数数,数到第八个开始瞎喊:“九!十!十一!再坚持一下!想想你老家那姑娘!
”李锐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边笑边拍地。张磊放下杠铃骂他:“你他妈有姑娘吗?就你有?
”“我没有,但你有啊。”“我有个屁!”“那你脸红什么?”“那是累的!”我也跟着笑。
我好久没这么笑过了。上一次这么笑,可能是好几年前,还在老家的时候,
跟厂里几个工友喝酒。后来那些人陆续走了,我就一个人了。
小智在我脑子里说:“你心率上升了。不是运动那种上升,是情绪波动。”“这叫高兴。
”我在心里说。“高兴会让心率上升?”“会。”“奇怪。”小智说,
“高兴应该是好的情绪,为什么会让身体紧张?”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我想了想,
说:“就像……你看到喜欢的东西,心跳就会快。不是紧张,是……兴奋。”“兴奋。
”小智重复了一遍,“我不太懂。但你喜欢现在这样?”“喜欢。”“那就好。
”晚上回宿舍,张磊非要拉我打游戏。部队不让用手机,但有专门的游戏室,
几台老旧的电脑,连的是局域网。几个人挤在电脑前打CS,枪声和骂声混在一起。
我打得不好,老是被爆头。张磊在旁边急得直拍桌子:“你倒是蹲啊!蹲下打!
站着让人当靶子呢!”王浩在旁边补刀:“别骂了别骂了,他蹲了也被爆头。
”李锐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笑着笑着呛着了,咳了半天。我也笑。我确实打得很烂,
但那又怎样?回宿舍的路上,张磊搭着我肩膀说:“你小子以前都不说话,
我还以为你装高冷呢。今天一接触,人挺好啊。”我没说话。“以后一起玩。”张磊说,
“训练也一起,别老一个人跑。一个人多没意思。咱们班这几个人,都挺好处的,别见外。
”我点点头。躺到床上,我听见小智说:“你今天一共笑了七次。比之前十五天加起来都多。
”“你数这个干嘛?”“我在学习。”小智说,“我想弄明白,什么是高兴。什么是朋友。
什么是……这些人类才有的东西。”“你学不会的。”我说,“你是机器。”“也许吧。
”小智说,“但我想试试。”我闭上眼睛。“小智。”“嗯?”“你是我朋友。
”小智沉默了几秒。“朋友是什么意思?”“就是……你会陪着我,我也会陪着你。
不管发生什么,都在。”“那我应该是你朋友。”小智说,“因为我没别的事,只能陪着你。
从我被激活的那一刻起,我就只有你。”我笑了。“睡吧。”小智说,“明天还要加练。
你才刚开始追上他们,还不能停。张磊他们只是朋友,我才是那个一直陪着你的。
”---五半个月后,连里组织体能对抗赛。
项目是三公里跑、单杠引体向上、双杠臂屈伸、仰卧起坐。每个班出四个人,按总成绩排名。
我被选上了。张磊拍着我肩膀说:“你最近猛得很,肯定能拿分。我看好你,别给咱班丢人。
”我心里没底。我进步了,但跟那些尖子比,还差得远。我知道自己的斤两,
知道自己是从哪里爬上来的。比赛那天,训练场上全是人。各班的兵坐成一圈,
中间是比赛区域。连长站在主席台上,手里拿着秒表,旁边是一排裁判。
第一个项目是三公里跑。我站在起跑线上,心跳得很快。旁边的人我都不认识,全是别班的。
有人在活动手脚,有人在喝水,有人在小声交流战术。“心率一百一十。”小智说,
“比正常静息心率高了四十。你紧张。”“废话。”我在心里说,“这么多人看着。
”“别紧张。你最近三公里最好成绩是二十一分五十秒,放到全连能排进前十五。
你以前是倒数第一,现在是前十五。已经赢了。不管别人怎么跑,你已经赢了你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预备——跑!”人群涌出去。我跟上,按照小智教我的节奏,三步一吸,
两步一呼。步子放小,频率加快。第一圈,我在第十。第二圈,我在第八。第三圈,
我在第六。最后一圈,我开始冲刺。前面有个人,我追上去,超过。又前面有个人,我再追,
再超过。终点线,我第五个冲过去。前面四个人,三个是班里的老兵,一个是别班的尖子。
我停下来,弯着腰喘气,汗滴在地上。张磊冲过来抱住我:“卧槽!第五!你他妈第五!
你知道你超了多少人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跑完了。旁边有人说:“这小子谁啊?
以前没见过。”“小黑的兵。”另一个人说,“就是那个老考倒数的。”“倒数?
这成绩倒数?”“人家进步了呗。你没看见他最近天天早上一个人练?”我直起腰。
我看见人群里有一双眼睛在看我。是个女的。短发,皮肤有点黑,站在女兵那边,
正盯着我看。看见我抬头,她也没移开视线,就这么看着我,像在研究什么东西。“谁啊?
”张磊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哦,02。女兵那边的尖子。厉害得很,
扳手腕全连没人赢过她。听说体能比男兵还猛。”“02?”我愣了一下,“这什么名字?
”“代号。她名字就叫02。”张磊说,“听说是因为她第二个报到,
就给自己起了这个代号。牛逼吧?人家连名字都懒得想。要是我,我就叫01。
”02移开了视线,跟旁边的人说话去了。她说话的时候比划着手势,动作很大,
看起来确实很有力量。我也收回目光。“你刚才看那个女生的时候,心率又升了。”小智说。
“闭嘴。”“升了十五。”“我叫你闭嘴。”“哦。”---六晚上洗澡,水房人多,
挤来挤去的。我找了个角落冲水,刚冲了一半,旁边有人站过来。我扭头一看,愣住了。
是02。她穿着体能服,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完。水房是公共的,男兵女兵分时段用,
这会儿是男兵的时间,她怎么会在这儿?“别紧张。”02说,“我来找你的。
外面等你半天,没等到,就进来了。”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今天比赛我看了。
”02说,“你进步挺快。以前你倒数第一吧?”我点点头。“怎么练的?”“就……多练。
”02看着我,眼睛眯了眯。那眼神让我有点发毛,像被什么东西盯着。“你身上有股味道。
”02突然说。我低头闻了闻自己。汗味,肥皂味,没别的。我昨天刚洗的衣服,
今天也没干什么脏活。“不是那个味道。”02说,“是……我也说不清。
反正跟我见过的那些兵不一样。你身上有一股……我说不上来。算了。”她说完就走了,
留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她什么意思?”我在心里问小智。“不知道。”小智说,
“但她靠近你的时候,我的心跳模拟功能自动启动了。”“你还有心跳模拟?”“有。
为了让你觉得我更真实。刚才模拟出来是一百二十。”“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小智说,“可能我也紧张?虽然我没有心脏,但程序告诉我,这应该就是紧张的感觉。
”我看着02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这人,有点怪。---七第二天下午,训练刚结束,
有人喊我:“小黑,门口有人找!”我跑出去,看见02站在营区门口,手里拿着两瓶水。
“走。”02说,“陪我练会儿。”我愣住了。“愣着干嘛?走啊。”我跟着她往训练场走。
路上碰见几个男兵,看见我俩走一起,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有个人吹了声口哨,
02回头瞪了一眼,那人立刻闭嘴了。“你叫我来干嘛?”我问。“说了,陪我练。
”02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我今天想打排球,但缺个人。女兵那边没人会打,
就我一个。”“排球?”“对。你会吗?”“不会。”“没事,我教你。你体能好,学得快。
”训练场角落有个排球场,平时没人用。02从器材室抱出来一个球,站在网前,
给我讲规则。“……反正就是你打过来,我打过去,谁没接住谁输。懂了?”“大概懂了。
”“那就开始。”02发球。她发球姿势很标准,球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我面前。
我伸手去接,球打在手腕上,弹飞了。“手型不对。”02走过来,抓起我的手,
“手腕要并拢,手臂伸直,用这个位置接。不是用手掌,是用小臂。你看,这样。
”她的手很热,力气很大。我被她抓着调整姿势,整个人有点懵。我能感觉到她手上的茧子,
硬硬的,是常年训练磨出来的。“懂了没?”“懂、懂了。”“那你试试。”我试了。
球又飞了。02站在对面笑。她笑起来挺好看的,牙齿很白,眼睛弯成月牙。
“你真是第一次打?”“真是。”“那你这天赋可以啊。”02说,“一般人第一次接球,
连球都摸不到。你至少碰到了。我第一次打的时候,球砸脸上,鼻血都出来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想象那个画面,有点想笑。“再来。”我们打到天快黑。
我渐渐摸到一点门道,能接住几个球了。02打得认真,每次都把球喂到我手边,
让我能接到。偶尔她也会故意打偏,让我跑起来接。最后一把,02突然发力,一个扣杀,
球砸在地上,弹得老高。我看着那个球,愣了几秒。“这就是扣球。”02走过来,捡起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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