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的囚禁,五年的骗局(周斌林远)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三十年的囚禁,五年的骗局(周斌林远)

三十年的囚禁,五年的骗局(周斌林远)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三十年的囚禁,五年的骗局(周斌林远)

作者:捡一根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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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一根枯木的《三十年的囚禁,五年的骗局》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小说《三十年的囚禁,五年的骗局》的主要角色是林远,周斌,苏婉,这是一本男生生活,破镜重圆,先虐后甜,家庭小说,由新晋作家“捡一根枯木”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4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1:50:2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三十年的囚禁,五年的骗局

2026-02-24 12:45:03

1 那扇门后的鞋林远这辈子最讨厌两件事:一是医院消毒水的气味,

二是老婆苏婉对他撒谎。很不巧,此刻他两样都占全了。市一医院的住院部走廊里,

惨白的灯光打在惨白的墙壁上,林远提着一个保温桶,脚步停在心内科病房门外。他没进去,

因为他听到了苏婉的声音。“周哥,你躺着别动,我来就行。”那是他老婆的声音,

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但这种温柔,林远已经三年没听过了。在他的记忆里,

苏婉的声音通常是这样的:“林远,加班费发了没?”“林远,儿子补习班该交钱了。

”“林远,你那个破班上了有什么用?”林远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隐在门边的阴影里。

他侧过头,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面看。病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四十来岁,国字脸,

眉宇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即使穿着病号服,也能看出这人平时是个养尊处优的主儿。

苏婉正弯着腰,细心地给那人削苹果。苹果皮连绵不断,手法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她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扎着,递到那人嘴边。“周哥,吃一口,

医生说多吃水果对心脏好。”那个叫周哥的男人笑了笑,伸手接过牙签,却在接过的时候,

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苏婉的手背。苏婉没躲,反而脸微微红了一下。林远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他想冲进去,想推开门质问这对狗男女。但就在这时,苏婉开口了:“周哥,这次多亏了你。

要不是你帮忙,小浩转学的事情根本办不下来。那个学校的校长,我连面都见不上。

”周哥摆摆手:“小事一桩,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可林远那个人你也知道,死脑筋,

让他去送礼求人,比杀了他还难受。他总觉得靠他那点死工资,什么事都能办成。

”苏婉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要不是为了孩子,我真……”她没说完,

但意思已经到了。林远靠在墙上,忽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原来如此。

原来在老婆眼里,他是个死脑筋,是个没用的男人,是个连孩子转学都搞不定的废物。

林远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保温桶。里面是他熬了两个小时的排骨汤,月薪八千的他,

买的都是精肋排,自己一口都舍不得喝。他没进去。他提着保温桶,转身走向楼梯口,

背影被走廊的灯光拉得很长。回到家,林远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他和苏婉结婚十年了。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当初结婚的时候,

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程序员,苏婉是公司的前台,年轻漂亮,追求者众多。他追了她两年,

省吃俭用攒够首付买了这套小两居,才把她娶进门。后来互联网行业动荡,

他所在的公司裁员,他虽然留了下来,但工资砍了一半,晋升通道也堵死了。他试图跳槽,

但年纪摆在那里,大厂嫌他技术老,小厂给不起钱。就这么高不成低不就地混着,

一混就是五年。苏婉从那时候起,就没给过他好脸色。他理解。哪个女人不想过好日子?

哪个女人愿意守着一个没出息的男人?所以他拼命对苏婉好,家务全包,工资全交,

从不过问她的花销。他甚至知道苏婉在外面有人。不是这个周哥,

是之前的某个“合作伙伴”。他没戳穿,他以为只要自己够好,够隐忍,

苏婉总有一天会回心转意。但今天这一幕,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东西,

不是靠忍就能忍回来的。晚上十点,苏婉回来了。她进门的时候,林远正坐在餐桌前,

桌上摆着那桶已经凉透的排骨汤。“你怎么还没睡?”苏婉换了拖鞋,

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去医院看朋友了?”林远问。苏婉的手顿了一下,

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嗯,一个同事的家属住院,过去看看。”“什么同事?我认识吗?

”“你不认识,新来的。”苏婉敷衍着,往卧室走,“累了,我先睡了。”“汤还喝吗?

”林远问。“不喝了,倒了吧。”卧室的门关上了。林远坐在原地,看着那桶汤,忽然笑了。

笑自己。他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发了一条微信过去:李哥,

上次你说的那件事,还有机会吗?不到一分钟,对方回了:机会倒是有,

但那个地方条件艰苦,待遇虽然高,可你老婆孩子怎么办?你考虑清楚。

林远打字:考虑清楚了。我什么时候能走?越快越好,下周一有个名额,

你如果确定,我把资料报上去。我确定。发完这条消息,林远关了手机,

起身把那桶凉透的汤倒进了水池。他看着那些排骨一块块滑进垃圾桶,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林远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倒汤的时候,卧室的门开了一条缝。

苏婉站在门后,透过那道缝隙看着他,眼神复杂。她看到林远的背影,

看到他倒掉自己熬了一下午的汤,看到他对着空荡荡的厨房发呆。她的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门,又关上了。2 消失的五年林远走的那个早上,

天还没亮。他只带了一个行李箱,里面是几件换洗衣服和一台用了五年的笔记本电脑。

儿子还在睡,苏婉也还在睡。他在儿子床头放了一张纸条:爸爸出差,可能很久,

听妈妈的话。然后他推开门,走进了黎明前最浓的黑暗里。李哥给他介绍的这份工作,

在非洲。不是什么援建项目,也不是什么大公司外派,而是一个由中国私营老板承包的矿区,

需要信得过的技术人员盯着生产线。工资是国内的三倍,但环境恶劣,

疟疾、伤寒是家常便饭,运气不好还可能遇上当地武装冲突。林远不在乎。他需要钱,

更需要一个能让自己缓过劲来的地方。五年后。林拉科,几内亚湾的一个小港口。

林远站在码头边,看着远处的货轮缓缓靠岸。五年过去,他黑了,瘦了,

但眼神不再像五年前那样迷茫灰败。眼角多了几道皱纹,但腰板比五年前挺得更直。这五年,

他从一个普通的矿区技术员,做到了整个矿区的二把手。老板欣赏他的沉稳和拼命,

给了他干股,让他参与分红。去年,矿区被一家国内上市公司收购,

林远手里的股份换成了一笔很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但他没有回来。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婉,面对那个让他尊严扫地的家。这五年,

他没有往家里打过一个电话,也没有回过一条消息。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上,

用忙碌来麻痹自己。直到昨天,李哥打来电话。“林远,你他妈是不是打算在非洲待一辈子?

”李哥在电话里骂他,“你儿子今年都十三了!你他妈当爹的,五年不露面,像话吗?

”林远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我知道了。”他订了最近的机票。不是因为李哥的话,

而是因为他想通了。五年了,他不再是那个月薪八千、唯唯诺诺的林远。该面对的,

总要面对。临走前,他去矿区看了最后一眼。工人们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跟他告别,

喊他“林哥”,喊他“老板”。他笑了笑,把带来的烟和糖分给大家,

然后头也不回地上了车。飞机落地江城国际机场的时候,是下午三点。林远走出航站楼,

深深吸了一口国内的空气。湿润,微凉,带着一点熟悉的尾气味。他拦了一辆出租车,

报出那个刻在脑子里的地址。车子穿过熟悉又陌生的街道,林远看着窗外,五年时间,

江城变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变。那些他曾经每天路过的店铺,有的还在,

有的已经换了招牌。出租车停在了小区门口。林远下了车,提着行李箱,

走进那扇熟悉的大门。小区的绿化比以前好了,但楼房更旧了,墙皮斑驳,露出里面的红砖。

他站在自家楼下,抬头望向五楼的那扇窗户。阳台上晾着衣服,有男人的衬衫,

有女人的裙子,还有几件少年的T恤。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正常得像是他昨天才刚离开。

林远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单元门。他爬楼梯到了五楼,站在熟悉的防盗门前。门还是那扇门,

但门上的春联换了新的,红纸黑字,写着“家和万事兴”。林远抬起手,犹豫了一下,

敲响了门。里面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门开了。开门的是个少年,十三四岁的样子,

眉眼之间还能看出小时候的模样。林远认出来了,这是他的儿子,林浩。五年不见,

儿子已经从那个需要他抱着才能看到烟花的小豆丁,长成了一个快到他肩膀的少年。

林浩看着门口这个陌生的男人,眼神里带着疑惑和警惕:“你找谁?

”林远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张了张嘴,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小浩,是我,

爸爸。”林浩的表情凝固了。然后,他的眼眶慢慢红了。但那种红,不是久别重逢的激动,

而是一种复杂的、夹杂着委屈和怨气的情绪。“你还知道回来?”林浩的声音有点抖,

但他死死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我妈说你死了。”林远愣住了。“我妈说,

”林浩一字一句地说,“你抛下我们跑了,死在外面了。”3 陌生的家人林远站在门口,

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你妈……这么说的?”林浩没有回答,他往后退了一步,

扭头朝屋里喊:“妈!有人找!”屋里传来脚步声,接着,苏婉出现在门口。她老了。

这是林远的第一反应。五年前的苏婉,保养得宜,风韵犹存。但眼前的这个女人,

眼角有了明显的皱纹,头发虽然没有白,但光泽没有了,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惫和憔悴。

苏婉看到林远的瞬间,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的瞳孔收缩,嘴唇微张,

脸上闪过很多种表情——震惊、慌张、然后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

“你……”苏婉的声音有些变调,“你还活着?”林远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苏婉的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她看到了林远手里的行李箱,

看到了他身上那件虽然普通但质地很好的外套,

看到了他手腕上那块在非洲买的但价值不菲的机械表。她的表情变了几变,

最后挤出一个笑容:“进、进来坐吧。”林远进了门。屋里和他走之前相比,变化不大。

家具还是那些家具,但多了很多生活的痕迹。沙发上搭着几件衣服,

茶几上放着吃了一半的水果和几本杂志。但在那些熟悉的东西里,

林远注意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玄关的鞋柜上,多了一双男士皮鞋。不是他的,

他的鞋早该扔了。这双鞋是新的,黑色,款式很商务,尺码比他大。林远没问,他收回目光,

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苏婉忙前忙后,给他倒水,嘴里絮絮叨叨:“你这五年去哪儿了?

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还以为你……小浩还小,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你知道有多不容易吗?

”林远听着,没有接话。林浩没有进来,他站在卧室门口,远远地看着这边,

眼神里满是警惕和疏离。“你到底去哪儿了?”苏婉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非洲。

”林远说,“打工。”“非洲?”苏婉愣了一下,“那地方能赚什么钱?

”林远没回答这个问题,他问:“那双鞋是谁的?”苏婉的动作僵住了。气氛瞬间凝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门开了,走进来一个男人。四十多岁,国字脸,

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提着几袋菜。正是五年前林远在医院病房里看到的那个男人——周哥。

他看到林远,也愣住了,但那种愣神只持续了一秒,很快就被一种得体的笑容取代。

“这位是……”他看向苏婉。苏婉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张了张嘴,还没说话,

那个男人已经走了进来,放下手里的菜,很自然地伸出手:“你好,我是周斌,苏婉的朋友。

”朋友。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微妙的底气。林远没有伸手,他坐在那里,

抬头看着这个男人。周斌的手悬在半空,有些尴尬,但他很快收了回去,

脸上的笑容没变:“你是林远吧?苏婉提过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说话的语气,

像一个主人,在欢迎一个远道而来的客人。林浩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他跑到周斌身边,

仰着头说:“周叔,你买的什么菜?今天做红烧肉吗?”周斌笑着揉了揉林浩的头发:“对,

你最爱吃的。”那一幕,刺得林远眼睛生疼。他的儿子,五年不见,

第一句话不是问他这个爸爸这五年过得好不好,而是问别的男人今天做什么菜。

苏婉在旁边看着,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她似乎想解释什么,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周斌提着菜进了厨房,动作熟练地开始收拾。那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也不是第二次。

苏婉在林远对面坐下,压低声音说:“林远,你别误会。周斌就是帮帮忙,

这几年我一个人带孩子,有时候忙不过来,他……”“不用解释。”林远打断了她。

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苏婉有些意外。她看着眼前的林远,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五年前的林远,遇到这种事,要么沉默,要么就是那种压抑着的、卑微的愤怒。但现在,

他就那么坐在那里,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这五年,你们一直在一起?

”林远问。“不是一直,就是……就是这两年走得近一些。”苏婉说,“他对我很好,

对小浩也很好。林远,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你一走就是五年,一点消息都没有,

你让我怎么办?”林远没回答,他站起来,走到儿子身边。林浩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靠在了厨房门口。“小浩,”林远看着他,“爸爸回来了。”林浩低着头,不说话。

“我知道你怪我,”林远说,“怪我也应该。但我是你爸,这是改变不了的事。

”林浩抬起头,眼圈红红的,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你不是!你根本不要我们了!

”他吼完,转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林远站在原地,没有追。

苏婉走过来,叹了口气:“他脾气倔,你给他点时间。”林远回过头,看着她。五年没见,

此刻他终于仔细看着这个曾经的爱人。她的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

眼神里多了他看不懂的东西。那些曾经让他心动的眉眼,现在看起来,只剩下陌生。

“我会找地方住,”林远说,“这几天,我先在附近酒店。”苏婉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林远没有多说什么,他提起行李箱,走到门口。

在迈出门槛的那一刻,他停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对了,”他说,“那双鞋,

不适合放在那里。”门关上了。苏婉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厨房里,

周斌停止了切菜的动作,他靠在门框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4 蛛丝马迹林远在小区对面的如家开了个房间。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他设想过很多次回家的场景,

唯独没想过是眼前这样。那个家,已经没有了属于他的位置。连儿子,都站到了别人那边。

但他没有愤怒,或者说,他的愤怒早在五年前就已经用完了。现在更多的是一种疲惫,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疑惑。那双鞋,那个男人,苏婉的慌张,周斌的镇定。

一切都显得太顺理成章,又显得太刻意。第二天一早,林远去了一个地方。城西律师事务所。

他的大学同学老韩在这里当合伙人。五年没见,老韩还是那副油腻腻的样子,

但看到林远的时候,他还是从办公桌后面跳了起来。“卧槽!林远!你他妈还活着?

”老韩一把抱住他,“你这五年死哪儿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

”林远拍了拍他的背:“一言难尽。”两人坐下,老韩给他倒了杯茶:“说吧,找我什么事?

你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有事。”林远也不绕弯子:“我想查一个人。”“谁?

”“周斌。大概四十多岁,做生意的,可能在江城有点关系。

”老韩挑了挑眉:“查他干什么?”林远沉默了一下,然后把昨天回家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老韩听完,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盯着林远看了半天,最后说:“林远,

你老实告诉我,你这五年,是不是一直没和苏婉联系?”“没有。”“那你有没有想过,

”老韩压低声音,“她为什么说你死了?”林远心里一动。“还有,”老韩继续说,

“那个周斌,如果只是普通朋友,为什么能在你家里那么自然?小浩为什么叫他周叔,

而且那么亲?”“你想说什么?”老韩没有直接回答,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背对着林远:“林远,有些事,你可能不知道。当年你走之后,苏婉来找过我。”“找你?

”“对。她问我知不知道你去哪儿了,我说不知道。她当时的样子,不像是担心,

更像是在确认。确认你是不是真的消失了。”老韩转过身,“我当时没多想,但现在看来,

有点不对劲。”林远沉默着,等他继续说下去。“你知道我为什么注意到周斌吗?”老韩说,

“因为这个名字,我最近刚听过。我一个做生意的客户,提过他。

说周斌这几年在江城混得不错,但发家的时间点,很巧。”“多巧?”“五年前。

”老韩盯着林远的眼睛,“就是你去非洲的那段时间。”林远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五年前。

他去非洲,是因为苏婉的冷漠,因为那个病房里的画面。但如果,如果这一切不是巧合呢?

“我需要证据。”林远说。“那我帮不了你,”老韩摊手,“我又不是私家侦探。

不过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人,城南有个老刑警退休了,现在专门帮人查这些,价格不便宜,

但靠谱。”林远从老韩那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站在街边,看着车水马龙,

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那个和自己同床共枕十年的女人。他拿出手机,

翻到苏婉的号码,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拨出去。第二天,他约了老韩介绍的那个人见面。

老刑警姓陈,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眼睛很亮。他在一个小茶馆里见的林远,

听完林远的话,他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是问:“你想查到什么程度?

”林远想了想:“我想知道,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陈叔点点头,

伸出五个手指:“五万,先付一半,查到什么算什么,不管结果满不满意,尾款都要给。

”林远当场转了两万五。接下来的三天,林远没有联系苏婉,也没有再去那个家。

他就在酒店里待着,偶尔出去走走,看看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第四天晚上,

陈叔打电话来了。“有东西了,”他说,“来我工作室一趟。

”林远赶到陈叔那个简陋的办公室时,陈叔正对着电脑抽烟。看到他进来,陈叔掐了烟,

招手让他坐下。“你先看看这个。”陈叔调出一段视频。那是五年前,

林远离开江城之后大概一个月,一个银行柜台的监控画面。画面里,苏婉坐在柜台前,

正在办理业务。她旁边站着一个人,正是周斌。“这是他们在转账,”陈叔说,

“从周斌的账户,往苏婉的账户转了二十万。”林远的眉头皱了起来。“这能说明什么?

也许就是借钱。”“借钱?”陈叔笑了,他又点开一段录音,“你再听听这个。

”录音明显是偷录的,音质不太好,但能听出是苏婉和周斌的声音。“斌哥,他走了,

真的走了。”苏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确定他不会回来了?”周斌的声音。

“我确定。他在非洲那种地方,通信都不方便,何况我又跟所有人都说他死了,

就算他以后回来,谁还认他?”“行,那咱们就按计划来。”“斌哥,

那二十万……”“急什么,事成之后,不止二十万。”录音到这里断了。林远坐在那里,

手脚冰凉。他听出来了,那是苏婉的声音。那种兴奋,那种算计,让他浑身发冷。

“这录音哪儿来的?”他的声音沙哑。“苏婉当年用的那个手机,被人装了木马。

后来那个手机卖了二手,流到了我一个搞技术的朋友手里,恢复了里面的数据。”陈叔说,

“不过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再往下听。”录音继续。但这次,周斌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种温柔体贴,而是带着一丝冷意:“苏婉,你记住,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如果走漏了半点风声,你知道后果。”苏婉的声音有些慌:“我知道,我知道。斌哥,

咱们不是说好的吗?我帮你办成这件事,你给我一百万,咱们两清。”“两清?”周斌笑了,

笑声里满是嘲弄,“苏婉,你想得太简单了。你以为我要的只是让你男人消失?我要的,

是他手里的东西。”“他手里有什么东西?他就一个破程序员,能有什么?”“破程序员?

”周斌冷哼了一声,“你男人五年前参与过一个项目,那个项目里有一份核心代码,

是他独立写的。那玩意儿,现在值这个数。”周斌比了一个手势,具体是多少,

录音里看不出来,但苏婉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你让我接近他,

不是为了……”“当然不只是为了让你有个情人解闷,”周斌说,“不过你放心,

他既然已经去了非洲,那份代码迟早是我的。你继续扮演好你的苦情角色,别露馅。

”录音到这里彻底结束了。林远听完,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原来如此。原来那些冷漠,

那些嫌弃,那些让他尊严扫地的日日夜夜,都是设计好的。他以为是自己不够好,

是苏婉变心了,实际上,他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只被盯上的猎物。那个项目,那份代码,

他想起来了。五年前,他确实参与过一个边缘计算的底层架构项目,他是核心开发之一。

但那个项目后来因为资金问题停了,那份代码也就没了下文。周斌要那份代码做什么?

陈叔看着他,叹了口气:“年轻人,你想查五年前发生了什么,现在我告诉你,你被做局了。

那个周斌,不是简单的生意人,他背后有人。”林远抬起头,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又有什么东西重新凝聚起来。“能查到周斌背后是谁吗?”“查到了,”陈叔说,

“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谁?”“你前妻,苏婉,她也不完全知情。周斌后面,

还站着一个人。这个人,姓林。”林远愣住了。“姓林?”“对,”陈叔看着他,眼神复杂,

“而且,他跟你,有血缘关系。”5 血缘的真相林远用了整整一分钟才消化掉陈叔的话。

“不可能。”他脱口而出,“我是独生子,我爸早就死了,我妈也……”“你确定?

”陈叔打断他,“你确定你爸死了?”林远沉默了。他父亲确实“死”了。在他十二岁那年,

父亲出门打工,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母亲说他死在了工地上,连尸体都没找到,

只拿回来一笔抚恤金。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你是说……”“我没说一定,”陈叔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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