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增林晚《什么高原无人区,我要回家!!!》_《什么高原无人区,我要回家!!!》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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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土豆蘸什么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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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5 12:07:03

车身在蜿蜒的盘山公路上颠簸,冷色调的光漫进车厢,将所有人的轮廓都晕得模糊。

车厢里人不多,空气里混着酥油、尘土与淡淡的柴油味。林晚靠在靠窗的位置,指尖冰凉,

却始终攥着手机。屏幕的光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小片暖白,她垂着眼,

一动不动地看着正在播放的视频,这是一条四年前的新闻。“2010年1月4日凌晨报,

西峰高原某无人区海拔近五千米的勘察地带突发特大雪崩。据前方消息,

一支由五人组成的高校地质勘察师生队伍遭遇雪崩,四人确认不幸遇难,

仅一名大一女学生奇迹生还,目前命体征平稳。据悉,

该队伍为某地质大学寒假实践勘察小组,

此行目的是对高原冻土、岩石构造及极端环境下的植被分布进行科考记录。事故发生时,

师生五人正处于一处背风坡进行样本采集与拍摄工作。目前,雪崩原因仍在进一步调查中,

相关善后与家属安抚工作已同步展开,下面是在寻回的像机留下的画面。

”1 雪崩黄花镜头微微晃动,带着低温下的轻微噪点,

画面从一片白茫茫的雪雾里慢慢清晰。取景框里,是一块深灰色的裸露岩石。岩石缝隙里,

压着残雪,却倔强地钻出一朵小小的黄花。花瓣薄得近乎透明,在寒风里轻轻颤着,

在整片死寂的白色里,亮得刺眼。“你们看这儿——”女生的声音从摄像机旁响起,

带着几分惊喜,指尖轻轻点了点镜头对准的方向。“这么冷的地方,居然还有花。

”旁边凑过来几个身影,呼出的白气在镜头前一闪而过。“生命真的强啊,这种环境都能活。

”“拍下来拍下来,这样本太有意义了。”“老师,您看,

算不算极端环境下植被生存的奇迹?”一道沉稳温和的男声笑了笑:“算是奇迹。

再恶劣的地方,都有生命愿意拼命活着。”几个人的笑声混在风里,轻松又干净。

谁也没注意,远处的雪线,正无声地往下滑动。最先不对劲的是脚下。不是普通的震动,

是一种从地底深处传来的、沉闷的滚响,像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苏醒。地面轻轻一颠,

岩石上的细雪簌簌往下掉。“等等……”老师的声音骤然绷紧,“别说话,听。

”空气瞬间安静。下一秒,天地变色。轰隆——巨响不是从远方来,是从头顶压下来。

整面雪山像是被掀翻,铺天盖地的白雪裹挟着冰碴、碎石,以摧毁一切的势头轰然倾泻。

雪浪翻滚,遮天蔽日,瞬间吞噬天光。“雪崩!!”一声凄厉的惊呼划破画面。

镜头剧烈摇晃,几乎脱手。慌乱的人影在眼前乱作一团,原本轻松的谈笑变成惊恐的尖叫。

有人伸手去拉身边的人,有人试图冲向岩石后方躲避,可在碾压而来的白色巨兽面前,

一切挣扎都显得渺小无力。“抓稳!抓住岩石!”“快躲!!”“小心——!!

”风声、尖叫声、冰石撞击声混在一起,刺耳又绝望。巨大的雪浪砸下来的前一瞬,

镜头被慌乱中拋向天空,又被粗暴的甩了回来。最后定格的画面,是漫天狂雪,

和那朵在岩石上,来不及被风雪彻底吞没的、小小的黄花。画面,彻底黑掉。

视频并不是很长,这就发生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又被一条短短的几分钟的报道记录下来。

对林晚而言,却是她毕生不想再回忆起的噩梦。

但是今天她又坐着如同几年前一般无二样的大巴车,回到了这个地方。朦胧的双眼中,

她又想起来了那一天。缺氧与刺骨的寒冷,是林晚意识消散前最后的记忆。

耳边是狂风的呼啸,是雪层压顶的闷响,导师与师兄师姐慌乱的呼喊,那些声音层层叠叠,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死死裹住。她想挣扎,想抓住身边的人,可四肢重得像灌了铅,

唯有脖子上那台摄像机的冰凉触感,一直贴着肌肤,未曾离开。2 绝境逢生不知过了多久,

一丝微弱的暖意,艰难地撬开了她紧闭的双眼。视线模糊,

鼻尖萦绕着一股陌生却温和的气味——是酥油茶的醇香,混着牦牛毛毡的干燥气息,

还有一点点淡淡的柏木香。她躺在一顶厚实的黑色牦牛帐篷里,身下是柔软的羊毛毡,

身上盖着带着阳光气息的藏袍,粗糙却温暖。帐篷中央的铁炉里,牛粪火噼啪燃烧,

跳动的火光将帐内映得昏黄,驱散了高原深夜所有的寒意。“醒了,感觉怎么样?

”一道沙哑却温和的本地高原话语响起,林晚艰难地转动眼珠,

看到一位面容黝黑、眼角布满皱纹的藏族阿妈,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酥油茶,

小心翼翼地凑到她嘴边。阿妈不会说汉语,只是用粗糙温暖的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脑,

眼神里满是怜惜。温热的酥油茶滑过喉咙,带着咸香与暖意,一点点唤醒了她冰冷的四肢。

林晚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她看到了周围的几卷白布。

她想起了雪崩,想起了导师惊慌的嘶吼,想起了师兄师姐伸过来的手。

那些画面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脆弱。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

砸在粗糙的藏袍上,晕开小小的湿痕。“老师……师兄……师姐……在哪?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着,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无法呼吸。

阿妈似乎看懂了她的悲伤,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将她揽进怀里,用宽厚温暖的手,

一下下拍着她的背。那是一种跨越语言的安抚,像高原的阳光,笨拙,却足够温暖。

后来林晚才知道,救她的,是山下世代居住在这里的藏族部落。雪崩发生时,

巨大的声响震彻了整个山谷,十几公里外都清晰可闻。部落里的牧民们察觉到灾难,

立刻翻身上马,带着仅有的绳索与藏刀,不顾一切冲进了无人区勘察情况。

领头的男人叫做格桑,中年男子,仅仅是裸露在外手臂上的肌肉就有几条肉眼可见的伤疤。

他们并没有遮掩起来,反而这更像是一种荣誉。漫天飞雪,视野极差,

他们凭着作为本地人对雪山的熟悉,搜寻到了生命的迹象。徒手刨开冰冷厚重的积雪,

指甲磨破了,手掌冻僵了,他们也没有停下。可在无边的雪原面前,

几个人的力量实在太过渺小。他们最先刨出了林晚,又陆续找到了两位还有微弱气息的师兄。

可当他们拼尽全力将人带回帐篷救治,那两位师兄终究没能熬过高原的严寒与缺氧,

在天亮前,永远地闭上了眼睛。而李教授与另一位师姐,被找到时,已经是后面的救援队了,

身体早已冰冷。四条鲜活的生命,永远留在了那片开满小黄花的雪地里。只有她,活了下来。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林晚的心脏。她缩在帐篷的角落,抱着膝盖,

无声地流泪。她不敢闭眼,一闭眼,就是铺天盖地的白雪,同伴们惊恐的脸,

和那朵在风雪中摇曳的小黄花。那天下午,他们还在感叹生命的顽强,阳光正好,

明明一切都充满希望。怎么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帐篷的门帘被轻轻掀开,

进来的是部落的牧民格桑,是他将林晚从雪堆里抱上马背的。格桑的手里,

捧着一个用干净羊毛布包裹好的东西,他轻轻走到林晚面前,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

是那台她一直挂在脖子上的摄像机和在周围找到的几个小背包。雪水被擦干了,

机身完好无损,小小的屏幕,依旧透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林晚的目光,瞬间凝固在摄像机上。

格桑将摄像机轻轻放在她的手里,用藏语说了一句:“你的。”林晚紧紧将它抱在怀里,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泪再次决堤。帐篷外,高原的风依旧在呼啸,

像是在为逝去的生命悲鸣。帐篷内,炉火跳动,酥油茶的香气弥漫,可林晚的世界,

却依旧停留在那场天崩地裂的白雪里。林晚缩在毡子上哭得几乎窒息,

她听不懂帐篷里来来去去的藏语,那些温和的语调、关切的手势,在巨大的恐慌与悲痛里,

全都变成了无法穿透的墙。同时,那台全队唯一能联系外界的设备,早在雪崩翻滚的瞬间,

就被雪浪砸得不知去向。周围的人都想温暖她,但现在对她来说却像与世隔绝一样。

哭声越来越轻,只剩下压抑的抽噎,肩膀一抖一抖的。守在一旁的中年牧民格桑看在眼里,

急在心里,他知道这个汉族姑娘不是疼,是怕,是绝望。这时,格桑想起来了什么,

他转身走出帐篷,朝着远处羊圈的方向喊了一声。“丹增!”不多时,

一个身影快步跑了过来。少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藏袍,身形清瘦却挺拔,

皮肤是高原晒出的健康蜜色,睫毛很长,眼睛亮得像雪山顶上的星。他今年十九岁,

是整个部落里,唯一一个去山下城镇读过小学的孩子,会说汉语,认识汉字。

他是格桑的儿子——丹增。“阿爸。”丹增停在帐篷前,语气恭敬。格桑指着帐篷里,

用藏语快速交代:“那位汉族姑娘吓坏了,我们说的她又听不懂,你不是上过城里小学,

安慰安慰她。”丹增点点头,轻轻掀开了帐篷门帘。炉火噼啪一响,林晚抬起布满泪痕的脸,

撞上了少年清澈的目光。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里依旧充满戒备与脆弱。

丹增没有靠近,只是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蹲下,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高原口音的汉语,

不算标准,却格外清晰:“你……不要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林晚的嘴唇动了动,

没说话,眼泪又往下掉。她一哭,丹增立刻慌了。他长这么大,从没安慰过哭成这样的女孩,

手足无措地抓了抓头发,突然想起学校里老师讲过的、能让人开心的东西——笑话。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极蹩脚的笑话:“那个……你听过吗?雪山,为什么不说话?

”林晚茫然地看着他。丹增认真地说:“因为,它雪学不会。”说完,

他自己先愣了一下,好像也觉得不好笑,耳朵悄悄红了。帐篷里安静两秒。一点都不好笑,

甚至有点傻。可偏偏,就是这份笨拙的认真,让林晚紧绷到极致的情绪,轻轻松了一丝。

她吸了吸鼻子,没有笑,却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不好听。”丹增更窘了,

耳根彻底烧起来。他连忙换方法,把自己怀里揣着的、晒干的蓝莓果掏出来,

推到她面前:“吃,甜。山上的,不苦。”又把自己的羊毛披肩解下来,

轻轻盖在她发抖的肩上:“冷,盖上。”他不会说漂亮话,只会用最笨的方式,

一点点把温暖递过去。“你的朋友们……”丹增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开口,“我阿爸说,

他们去了,很远的地方。你活着,要好好活。”这句话,戳中了林晚最痛的地方。她捂住脸,

哭声又涌了上来:“都怪我……要是我不去拍那朵花,要是我们早点走……”“不怪你。

”丹增打断她,语气异常坚定,“雪山生气,不是你的错。花没有错,你也没有错。

”他顿了顿,看着她通红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送你回去。”林晚猛地抬头。

“回城镇,然后回你的家。”丹增的眼神很亮,没有一丝犹豫,“我会汉语,我认识路,

我带你走。”可现实立刻压了下来。他们过来的时候,是开着越野车的,还行驶了一天。

现在没有越野车,车子早已被雪崩深埋在雪下。部落里没有现代交通工具,离最近的城镇,

隔着连绵雪山与荒原,骑马走路,至少要三四天。丹增没有丝毫退缩。“我们有马。”他说,

“我去准备毯子、酥油、干粮、水。我阿爸会借给我们最好的马。”他看着林晚,

语气安静却可靠:“你别怕,我陪着你。只要走,就一定能出去。”炉火跳动,

把少年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这片让她绝望到窒息的地区里,

这个只会讲蹩脚汉语、会害羞脸红的十七岁少年,成了林晚眼前,

唯一一点微弱却不肯熄灭的光。她努力擦干眼角边的泪,泛白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一丝红润,

轻轻点了点头。“好。”3 夜路迷途又休息了半天。帐篷内的光线随着夕阳渐渐沉暗,

丹增已经开始默默收拾出发的东西。

他将晒干的牦牛肉、酥油饼、羊皮水袋一一塞进粗布行囊,又取了两件厚实的皮质睡袋,

叠得整整齐齐。林晚除了那两个小背包和相机,已经没有别的行李了,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

见丹增收拾得差不多,她起身,从自己被救回来时随身的小包里,

样丹增从未见过的东西:地质勘察用的便携指南针、薄薄的防水保温毯、还有几包压缩饼干,

轻轻放在了行囊旁。丹增好奇地拿起指南针,指尖轻轻碰了碰转动的指针,

眼里闪过一丝新奇。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种小巧精致的东西,在高原深处,

部落里的人只靠太阳和星辰辨别方向。“这个,叫指南针,指路的。”林晚声音还有些沙哑,

轻声解释。丹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之前听说过,但是从来没见过,

小心翼翼地把这些陌生却有用的东西一起收好。“这些,路上吃。

”丹增将一个布包推到她面前,汉语依旧带着点生涩,却格外清晰,“晚上好好睡,明天,

天一亮就走。”林晚轻轻点头,声音里却多了几分力气:“谢谢你,丹增。

”少年耳尖微微一红,低下头继续整理绳索与马具,没有再多说什么。天色彻底暗下来时,

帐篷外忽然传来了低沉的歌声。不是悲伤的哭泣,也不是喧闹的谈笑,

是一种浑厚、悠远、带着高原独有的辽阔与平静的歌谣,顺着风飘进帐篷里。

丹增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门外:“外面,篝火,你要去看看吗?”林晚犹豫了片刻,

缓缓站起身。走出帐篷,夜色已经铺满了整片高原。漆黑的天幕上缀满了亮得惊人的星星,

空旷的山谷中央,一堆巨大的篝火熊熊燃烧,橙红色的火光冲天而起。林晚站在篝火边缘,

心里微微发紧。丹增走到她身侧,用带着口音却清晰的汉语慢慢解释:“他们,

在为你的朋友祈福。”他顿了顿,望着跳动的火焰,继续说:“我们部落,有人离开,

都会这样。不是悲伤,是释然。雪山会收留他们,风会送他们回家,所以,我们唱歌,

送他们走。”林晚怔怔地听着,望着篝火旁一张张平和虔诚的脸,心里那股堵了许久的悲痛,

竟在这辽阔的歌声里慢慢沉了下去。她没有靠近,只是安静地站在夜色中,

陪着这场温柔的送别,一夜无话。篝火燃了大半夜,直到星光渐淡才慢慢平息。第二天清晨,

天边刚泛起一层浅淡的青白色,高原的寒气还未散去。丹增轻轻掀开帐篷帘,

轻声唤道:“林晚,该出发了。”林晚缓缓睁开眼,坐起身。经过一夜的休息,

她的精神好了很多,眼神不再是昨日的空洞绝望,只是双颊透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在苍白的脸色衬托下格外显眼。晨光未散,

丹增已经将那架简陋的两轮木马车套在了老马身上。车身不高,木板磨得光滑,

铺着一层厚厚的羊毛毡,算是荒原上最安稳的代步工具。“上来吧。”丹增扶了林晚一把,

自己跳上前边的驾驶位,轻轻一拉缰绳。“驾——”老马慢悠悠迈开步子,

两轮马车在高原冻土上晃晃悠悠地前行。林晚靠在柔软的包裹上,整个人陷在温暖的羊毛里,

抬头望向天空。这里的天蓝得近乎纯粹,一望无际,没有云朵,没有遮挡,

凉丝丝的风拂过她的脸颊,带着雪水与青草的淡香。起初的一段路,她觉得格外舒服。

连日的恐惧与疲惫,仿佛都被这空旷的风吹散了。可两三个小时过去,阳光渐渐爬到头顶,

林晚的脸色一点点变得不对劲。双颊的潮红越来越深,像两团烧起来的火,

连耳根都烫得吓人。胃里一阵翻涌,恶心感猛地冲上喉咙,头晕目眩,

连眼前的景色都开始摇晃、扭曲。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生病了。视线开始模糊,

耳边的风声忽远忽近,幻觉不受控制地涌上来。白茫茫的雪地,灰色的岩石,

还有那朵在风雪中摇晃的、小小的黄花。一遍又一遍,在她眼前闪烁。

“花……那朵花……”她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前方的丹增几乎立刻察觉到了异样。

马车的晃动明明很轻,可身后的人却半天没有声音,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而急促。

他猛地勒住马,回头一看,心瞬间揪紧。林晚双目半阖,脸色红得吓人,嘴唇干裂,

整个人昏昏沉沉,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丹增伸手一摸她的额头——指尖猛地一缩。烫得吓人。

“你发烧了!”丹增的声音瞬间慌了,带着从未有过的紧张,“不行,我们回去!回部落!

阿妈有草药!”一听见“回去”两个字,林晚原本模糊的意识突然绷紧,身体本能地发抖。

雪崩、雪浪、黑暗、窒息……所有恐惧在高烧中被无限放大。她死死抓住丹增的衣袖,

声音虚弱模糊:“不……不回去……我想要回家……”她不是害怕回去部落,

而是害怕那座雪山,可以吞噬一切的灾难。丹增急得额头冒汗,看着她难受的模样,

心乱如麻。回去不行,往前走又危险。他当机立断,翻身跳下车,

快速解开马车与马匹之间的绳套:“马车太重了,我带你骑马走!”他将林晚小心扶上马背,

自己一跃而上,紧紧护在她身后,狠狠一夹马腹:“驾!”老马撒开蹄子狂奔起来。

可不过短短半个小时,原本温顺的马匹突然猛地一顿,前蹄高高扬起,长嘶一声,

硬生生停在了原地,无论丹增怎么拉缰绳、怎么催促,都死活不肯再往前一步,

甚至烦躁地刨着地面。因为停得太急,马背上的两人猛地一晃,林晚险些直接摔下去!

丹增吓得魂都快飞了,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死死按住,才没让她滚落地上。他又气又急,

对着老马压低声音低吼,语气里带着委屈又无奈的埋怨:“我平时待你不够好吗?

草料给你最嫩的,水给你最干净的,天冷了我亲自给你盖毯子……现在你偏偏撂挑子!

”可马儿只是甩了甩尾巴,低着头喘着粗气,纹丝不动。它本就不是用来狂奔的驮马,

更载不住两个人急行,体力早已到了极限。丹增僵在原地,看着不肯挪动半步的马,

再看看怀里昏沉滚烫的林晚,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无助。就在这时,

怀里的林晚轻轻动了一下,模糊地睁开了眼。高热让她意识涣散,可怀里摄像机的温度,

却让她猛地想起了什么。她虚弱地抬手,

指向自己身侧那个小小的布包:“药……包里……退烧药……”丹增一瞬间眼睛亮了起来。

他立刻扶着林晚下马,将她安置在避风的岩石旁,手忙脚乱地打开她的小包。果然,

在最底层,躺着一板白色的退烧药。“是这个吗?”“嗯……”丹增赶紧拧开羊皮水袋,

小心翼翼地扶她坐起,将药片喂到她嘴边,再慢慢喂下水。

两人就在荒凉的高原路边静静坐着。风依旧凉,天依旧蓝。没过多久,药物开始慢慢起效。

林晚脸上的潮红一点点褪去,额头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恶心与眩晕也轻了许多,

连眼前反复出现的黄花幻影,也终于消散了。丹增一直守在她身边,没说一句话,

却始终用目光牢牢看着她,像守着一件易碎的珍宝。等林晚彻底缓过神时,映入眼帘的,

是少年紧张又无措,却无比清澈的眼睛。林晚脸上的潮红彻底褪去,

头晕与恶心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她靠在冰凉的岩石上轻轻喘了口气,

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高原,终于找回了几分真实的力气。丹增见她好转,

紧绷的肩膀才缓缓放松下来,眼底的慌乱也化作了安稳。“好些了吗?”“嗯,好多了,

谢谢你。”林晚轻声说。丹增没有再多说,小心地将她扶上马背,自己也翻身上马,

坐在她身后,轻轻拉住缰绳。被丢下的两轮马车和行李还在原地,他却没有再去理会,

只是放缓了速度,朝着部落的方向慢慢前行。马蹄踏在松软的草甸上,节奏轻缓。

林晚坐在马前,被丹增半护在怀里,风从耳边掠过,带着微凉的气息。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轻声开口:“我们的行李……还有马车,就放在那里,没关系吗?会不会被人拿走,

或者被风吹走?”丹增低头,声音轻轻落在她的头顶:“不用担心。在高原上,

没有人会拿别人的东西。哪怕放上十天半个月,也还在原地。”林晚微微一怔,

随即安静下来。这片她原本陌生又恐惧的土地,似乎在一点点向她展露温柔的模样。

为了打破沉默,也为了让她放松一些,丹增主动说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我小时候,

要去山下城镇上学。阿爸骑着马,拉着马车。有一次,我在马车里睡着了,马车的绳子松了,

我连人带车都丢在了路上。”林晚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那你怎么办?”“阿爸哼着歌,

一直骑马往前走,走了大半天,回头一看,我不见了。”丹增说着,自己先轻轻笑了起来,

语气里没有丝毫埋怨,只有满满的怀念,“他吓得立刻往回跑,找到我的时候,

我还在马车里睡得很香。”林晚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头的沉重悄然散去了几分。

原来在这片辽阔的高原上,也有这样笨拙又温暖的小事。两人一路慢慢走着,

聊着零散的话语,不知不觉间,部落的黑色牦牛帐篷已经出现在了远方的视野里。

刚回到部落,所有人都围了上来,在询问了一番才知道情况。这里的部落虽小,

却世代都有懂藏医、会草药的人,而格桑家的阿妈,正是部落里最擅长医治风寒高热的人。

阿妈立刻拉着林晚进了帐篷,摸了摸她的脉搏,看了看她的舌苔,

又用温热的毛巾敷在她的额头,随后转身去熬煮草药。浓郁却不刺鼻的药香在帐篷里散开,

阿妈一边忙活,一边温和地念叨着什么,虽然听不懂语言,却能清晰感受到那份真切的关心。

确认只是高原风寒引起的高烧,没有大碍之后,帐篷里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丹增站在一旁,

看着林晚安稳下来,忽然开口:“我去把行李和马车拉回来。”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

太阳已经过半,高原的夜晚来得极快,气温骤降,荒野里风大雾浓,一不小心就会迷失方向。

“不行,太危险了。”阿妈立刻开口阻止,脸色微微发白,“天马上就黑了,你一个人出去,

我们会担心的。”格桑和林晚也表示认同,出声阻止了一下。可丹增性子执拗,

一旦决定的事,便不会轻易更改,特别还是大家都不认可他。“我熟悉路,不会有事的。

行李里有她的东西,必须拿回来。”谁也劝不住他。就在丹增转身要走出帐篷的那一刻,

林晚忽然快步追上几步,轻声叫住他。“丹增。”少年回头。林晚望着他,

眼神认真又轻声地叮嘱:“平安回来。”晚风掀起帐篷的门帘,夜色一点点漫上来。

丹增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点头,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我知道了。

”4 归途平安话音落下,他翻身上马,身影很快消失在渐浓的暮色之中。

等到丹增找到马车时,天边只剩最后一缕残阳,像融化的金箔,

勉强在荒原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行李安安稳稳地堆在车上,分毫未动,他松了口气,

动作利落地将马车重新套好。出发前他特意给马喂了最嫩的青草,让它歇足了力气,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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