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和苏清浅结婚了。商业联姻,娶了A市有名的高冷女总裁。新婚夜,
血红的结婚证甩在我脸上。她指着我,字字如冰:“江澈,你记住,
你连他的一根胡须渣都比不上。”下一秒,她看着我刚脱下西装的身体,两行鼻血缓缓流下。
我沉默了。所以,她心心念念的那个白月光,到底有没有告诉过她,他减肥成功了?
第一章结婚当晚,我,江澈,一个平平无奇的上班族,
正襟危坐地坐在价值百万的婚床上,思考着一个哲学问题。我那名义上的老婆,苏清浅,
A市著名的冰山女总裁,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她手里捏着那本红得刺眼的结婚证,
像是捏着什么脏东西。“江澈。”她开口了,声音跟西伯利亚的寒流似的,能把我冻成冰雕。
“我们约法三章。”“第一,婚后分房睡,你不准踏入我的卧室半步。”“第二,对外,
我们是夫妻,但不准有任何肢体接触。”“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顿了顿,
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宣布什么神圣的誓言,“不要妄想我会爱上你,我心里有人了。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毕竟是商业联-姻,双方都是工具人,专业点没什么不好。
可她接下来的话,让我有点绷不住了。她把结婚证狠狠砸在我面前的被子上,红着眼圈,
一字一顿地说:“你记住,你连他的一根胡须渣都比不上!”我愣住了。这话听着,
怎么那么有既视感?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为了今天的婚礼,我特意刮了胡子,
刮得那叫一个干净,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看着她那副为爱痴狂、贞洁烈女的模样,
我陷入了沉思。她口中的“他”,我知道是谁。一个网名叫“Zero”的男人。
一个传说中的网络大神,也是她念念不忘的白月光。一个……曾经一百八十斤,
留着一脸拉碴胡子,不修边幅的死胖子。也就是,三年前的我。所以现在问题来了。
我比不上我自己的胡须渣?这是什么新型的自我PUA吗?就在我怀疑人生的时候,
苏清浅似乎觉得光用言语攻击还不够,她那双漂亮的凤眼死死盯着我,
仿佛要用目光把我就地正法。为了缓解尴尬,我寻思着,这大喜的日子,总不能干坐着。
我默默地脱下了身上那件憋了我一天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旁边的沙发上,然后开始解领带。
气氛瞬间凝固了。苏清浅的眼神变了。如果说刚才那是鄙夷和愤怒,
现在就是……呆滞和迷茫。她的视线直勾勾地落在我只穿着白衬衫的身上。
衬衫被我健身练出的胸肌和腹肌撑起一个流畅的轮廓,宽肩窄腰,线条分明。这三年,
我可不是白过的。从一百八十斤减到一百四十斤,体脂率常年控制在百分之十五以下,
这身腱子肉,不说别的,去澡堂子搓澡,师傅都得夸一句“小伙子,板正”。
苏清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然后,
就在我解开衬衫第一颗扣子的时候,惊人的一幕发生了。两道鲜红的液体,
顺着她精致小巧的鼻孔,缓缓地,缓缓地流了下来。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到脚趾能抠出三室一厅的气息。我手里的领带差点没拿稳。
不是,大姐,你刚才那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呢?说好的为白月光守身如玉呢?
你对着我这个“连胡须渣都比不上”的男人流鼻血,你对得起你心中的神明吗?
我默默地从床头柜抽了两张纸,递到她面前。“擦擦吧。”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真诚。
“最近天气干,多喝点热水,降降火。”苏清浅的脸,“唰”地一下,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她一把夺过纸巾,胡乱地堵住鼻子,狼狈地转过身去,丢下一句:“我……我只是有点上火!
你少自作多情!”说完,她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关门声震天响。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
我坐在床边,再次陷入了沉思。所以,她这到底算是精神出轨,还是肉体背叛?这对我自己,
是不是有点不太公平?第二章婚后生活,果然如苏清浅所说,我们分房而居,
相敬如“冰”。每天早上,我做好早餐,她看都不看一眼,揣着几片面包就冷着脸去上班。
晚上,我做好晚饭,她要么不回来,要么回来也是直接进书房,把自己关到半夜。
我们就像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唯一的交流,
就是她偶尔会从门缝里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对我这个“丈夫”的种种要求。
比如:“不准用我的杯子。”“不准动我的电脑。”“不准在我面前赤膊。
”最后一条下面还画了三个大大的感叹号。我看着纸条,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想当年,
她为了请“Zero”出山,解决公司的一次网络危机,可是连发了九十九封邮件,
字里行间全是崇拜和仰慕。邮件里,她亲切地称呼我为“Z神”。她说:“Z神,
您就像黑夜里的星辰,指引我前进的方向。”她说:“Z神,您的才华如同天边的太阳,
让我感到无比温暖。”现在呢?“江澈,把你那肮脏的臭袜子从沙发上拿走!”“江澈,
你能不能不要在家里发出任何声音?影响我思考!”我默默地捡起袜子,缩回我的房间。行,
你是我老婆,你说了算。谁让你的白月光,现在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打工人呢。这天周末,
我正在房间里打游戏,房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撞开。苏清浅一脸煞白地冲了进来,
手里紧紧攥着手机,连基本的礼貌都忘了。“江澈,你……你是不是动我书房的电脑了?
”她声音都在发抖。我从屏幕前抬起头,一脸无辜:“没有啊,你不是不让吗?
”“那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把手机怼到我面前。屏幕上,是她书房的监控画面。
而她那台价值不菲的顶配电脑,此刻正呈现出一片诡异的蓝色,
有一行不断闪烁的红色英文:“Hello, little kitty.”我瞳孔一缩。
这他妈不是我当年随手写的一个恶作剧病毒吗?专门用来惩罚那些盗取我代码的家伙。
感染了病毒的电脑,所有文件都会被锁定,屏幕上只会显示这句话,而且无法关机,
无法重启,拔电源都没用。外号“小猫的问候”。我看着苏清浅那张快要急哭的脸,
心里咯噔一下。“电脑里……有很重要的文件?”“废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公司下个季度的核心方案全在里面!下午就要开会!要是拿不出来,公司损失至少九位数!
”她急得在原地团团转,嘴里不停地念叨:“怎么办,怎么办……Z神,要是Z神在就好了,
他一定有办法的……”她又开始呼唤她的神了。我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帮你看看吧。”苏清浅猛地回头,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你?你看什么?
你看得懂吗?”在她眼里,我江澈就是一个毕业于三流大学,
靠着江家和苏家的一点裙带关系,才勉强在一家小公司混日子的废物。懂电脑?
我懂怎么开机和关机。我没理会她的质疑,径直走向她的书房。“你站住!”苏清浅想拦我。
我回头,平静地看着她:“现在找人重做方案来不及,找专业的技术人员,
一来一回也得几个小时。你确定要浪费时间吗?”她被我问住了,愣在原地。
我推开书房的门,一股熟悉的香水味扑面而来。书房的装修风格和她的人一样,冷淡,简约,
黑白灰三色。唯一有色彩的,是她书架上一个被玻璃罩起来的,
印着一个大大的“Z”字的……键盘。那是我当年参加一个黑客大赛,顺手拿了冠军,
主办方送的纪念品。因为觉得太丑,被我随手扔给了当时一个追着我要签名的小粉丝。
没想到,被她当成圣物一样供起来了。我收回目光,坐到电脑前。苏清浅跟了进来,
站在我身后,双手抱胸,一脸的不信任。“我警告你,江澈,你别乱动,弄坏了你赔不起。
”我没说话,双手放在键盘上。手指触碰到键盘的瞬间,一种久违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仿佛一个退隐江湖多年的剑客,再次握住了自己的剑。“小猫的问候”虽然是我写的,
但因为是早期的作品,存在一些我自己都没想到的BUG。想要破解,常规方法根本行不通。
必须在三十秒内,通过特定的指令组合,找到那个隐藏的后门,才能解锁。我深吸一口气,
眼神瞬间变得专注。下一秒,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化作了一片残影。
“噼里啪啦……”清脆的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响起,密集得如同暴雨。
我身后的苏清浅,一开始还抱着看笑话的心态。但渐渐地,她脸上的表情从不屑,
变成了惊讶,最后化为了浓浓的震惊。她虽然不是技术人员,但她看得出,我此刻的操作,
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出来的。那是一种行云流水般的流畅,一种对代码世界绝对的掌控力。
屏幕上,无数代码流如同瀑布般飞速闪过,快到让人眼花缭乱。二十秒后。
我敲下了最后一个回车键。“啪。”整个世界再次安静。
屏幕上那片诡异的蓝色和闪烁的红字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苏清浅熟悉的桌面壁纸。
壁纸上,是一个动漫人物。一个戴着面具,看不清脸,但气质孤高冷傲的银发男人。
那是她根据“Zero”这个ID,自己幻想出来的形象。我看着那个壁纸,嘴角抽了抽。
我记得,我当年的头像是只橘猫来着。“好了。”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苏清浅还愣在原地,嘴巴微张,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她快步冲到电脑前,
颤抖着手移动鼠标,点开了一个文件夹。看到里面的文件安然无恙,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整个人都瘫坐在了椅子上。过了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抬起头,
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你……你怎么会……”我耸耸肩,
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随口胡诌道:“哦,这个啊,
我以前看过一本叫《黑客入门到放弃》的杂志,上面正好有教这个的,没想到真用上了,
运气,纯属运气。”“《黑客入门到放弃》?”苏清浅的表情更迷惑了。“是啊,
”我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运气好,刚好看到破解‘小猫的问候’那一章。
”苏清浅:“……”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精神病。第三章“小猫问候”事件后,
苏清浅对我的态度,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她不再对我冷嘲热讽,虽然依旧没什么好脸色,
但至少,会用正眼看我了。她看我的眼神里,少了几分鄙夷,多了几分探究和……警惕。
就好像一只高傲的波斯猫,突然发现家里那个只会铲屎的工具人,居然会后空翻一样。
这天晚上,我洗完澡,穿着大裤衩和背心,趿拉着拖鞋,哼着小曲准备回房。路过客厅时,
发现苏清浅居然没在书房,而是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她看得极其专注,连我走近了都没发现。我好奇地凑过去瞄了一眼。屏幕上是一个论坛界面,
帖子标题是——八一八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神级黑客Zero!
我:“……”好家伙,这是在考古我啊。只见苏清浅的手指在触摸板上飞快滑动,
一行行看下去,嘴角还时不时地露出一丝痴汉般的微笑。“Z神真的太帅了!
当年一个人单挑了整个‘暗网’的悬赏,全身而退!”“是啊是啊,我记得还有一次,
他为了一个被网暴的女孩,直接黑了对方全家户口本,把那人渣送进了局子!”“呜呜呜,
Z神就是我的神,人帅心善技术好,就是不知道长什么样,好想嫁给他!
”苏清t浅看到这一句,眉头一皱,纤纤玉指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
迅速回复:Z神是大家的,请某些人不要痴心妄想。我差点没笑出声。
合着您这是在网上巡逻,维护偶像的清誉呢?我清了清嗓子,故意问道:“看什么呢?
这么入迷。”苏清浅被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猫一样,猛地合上了笔记本。她看到是我,
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山脸。“没什么,看公司文件。”“哦?
”我故作惊讶,“你们公司的文件,现在都流行用论坛发布了吗?还带粉丝控评功能?
”苏清浅的脸瞬间涨红。“你胡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抱着电脑就要起身回房,
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我没拦她,只是悠悠地说了一句:“其实吧,那个Zero,
也没你们想的那么神。”苏清浅的脚步顿住了。她猛地回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我。
“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摊摊手,“我就是觉得,一个整天躲在网络后面,
连脸都不敢露的人,说不定现实里是个又丑又胖的猥琐死宅呢?你们这些小姑娘,
就是容易被这种虚无缥缈的神秘感欺骗。”我说的是事实。当年的我,
可不就是又丑又胖的死宅么。然而,这话在苏清浅听来,却是对她神明的极致侮辱。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胸口剧烈起伏。“江澈,收回你的话!”“我为什么要收回?
我只是合理猜测而已。”“你不准侮辱他!”苏清浅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根本不了解他!
你这种人,连给他提鞋都不配,有什么资格评价他!”“我不配?”我乐了,
“那你倒是说说,他哪里好了?值得你这么维护?”“他……”苏清浅一时语塞,但很快,
她就挺直了腰板,眼中闪着光,像是陷入了某种美好的回忆。“他正直,善良,有原则。
他会为了素不相识的弱者挺身而出,他会用自己的力量去守护正义。
他……”她滔滔不绝地讲述着“Zero”的光辉事迹,每一件都说得那么详细,
仿佛亲眼所见。我听着听着,表情逐渐变得古怪。因为她说的那些事,
我怎么……一件都记不起来了?什么单挑“暗网”,
什么为女孩伸张正义……我当年有这么伟大吗?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哦,想起来了。
那个所谓的单挑“暗网”,其实是对方一个黑客盗了我刚写好的一个游戏外挂,
我去他们论坛把外挂代码要了回来,顺便把他们服务器给黑了。
至于那个被网暴的女孩……好像是我点外卖的时候,发现一家麻辣烫特别好吃,
结果没过几天,老板的女儿被前男友网暴,老板没心情开店了。
我为了能继续吃上那口麻辣烫,才顺手把那个人渣给办了。所以,在苏清浅的粉丝滤镜里,
我一个为了游戏外卖和麻辣烫而战的死肥宅,就这么被美化成了一个维护正义的黑暗骑士?
这脑补能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看着她那一脸崇拜的表情,
我实在不忍心打破她的幻想。我叹了口气,决定结束这个话题。“行吧,你说的都对,
你的Z神天下第一。”我敷衍的态度,显然再次激怒了苏清浅。“江澈!
”她咬牙切齿地看着我,“我发现你这个人,不仅一无是处,还充满了嫉妒!
你就是嫉妒Z神比你优秀,所以才在这里说他的酸话!”“对对对,
我嫉妒得晚上都睡不着觉。”我配合地点点头。“你!”苏清浅被我气得说不出话,
最后只能抱着她的宝贝电脑,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转身“砰”地一声摔上了房门。
我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感觉有点无辜。我嫉妒我自己?这逻辑,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第四章为了让我深刻认识到自己和“Z神”的差距,
苏清浅开始对我进行全方位的“改造”。美其名曰:“提升江家赘婿的基本素养”。首先,
是衣品。她嫌弃我整天穿着T恤大裤衩,勒令我换上她买的高定西装。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包裹得像个粽子,浑身不自在的自己,感觉下一秒就要原地爆炸。
“能不能不穿这个?勒得慌。”“不行。”苏清浅抱着手臂,冷冷地审视着我,
“Z神的气质,一定是优雅而高贵的,你必须向他学习。”我内心OS:大姐,
你口中高贵的Z神,当年最喜欢穿的是印着“BUG”三个大字的文化衫,二十块钱一件,
买一送一。其次,是言行。她给我列了一个清单,上面写满了各种“上流社会”的礼仪规范。
比如,吃饭不能发出声音,喝汤要用勺子从里往外舀,说话之前要先思考三秒钟。
我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条款,头都大了。“有必要吗?我又不参加国宴。”“有必要。
”苏清浅推了推鼻梁上那副不存在的眼镜,“Z神一定是位绅士,他的言行举止,
必然无可挑剔。”我内心再次OS:你口中无可挑剔的绅士Z神,
曾经能一边抠脚一边敲代码,还能就着大蒜吃泡面。最离谱的,
是她居然要求我去学……古典音乐和美术鉴赏。她把我拖到书房,指着一排排我看不懂的书,
和一墙我欣赏不来的画,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从今天起,
你每天要在这里待三个小时,培养自己的艺术情操。Z神那样的天才,
精神世界一定是丰富而深刻的。”我看着墙上那副据说是后现代主义大师的画,
上面就是一堆乱七八糟的色块。我寻思着,这玩意儿,跟我家猫踩了颜料盘在地上打个滚,
有什么区别?但我不敢说。我怕苏清浅用她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
为我贫瘠的精神世界开个瓢。于是,我,一个曾经叱咤网络世界的顶级黑客,
如今每天被迫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学习用餐刀切牛排,对着一堆鬼画符思考人生。这种感觉,
比让我去黑五角大楼还难受。这天,我的好兄弟,胖子,打电话约我出去撸串。
胖子是我为数不多的知情者之一,他知道我就是Zero。我接到电话,如蒙大赦,
赶紧溜出了那个让我窒息的家。烧烤摊上,烟火气十足。我狠狠地灌了一大口冰啤酒,
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胖子看着我这副鬼样子,一脸同情。“澈哥,你这是何苦呢?
直接跟嫂子摊牌不就完了?告诉她你就是Zero,我保证她当场就得给你跪下唱征服。
”我苦笑着摇摇头,啃了一口羊肉串。“你不懂。她喜欢的,
是她想象中的那个‘Zero’,那个无所不能、完美无瑕的神。
而不是我这个喜欢穿着大裤衩,喝着冰啤酒,吃着烤腰子的江澈。”“那有啥区别?
不都是你吗?”“区别大了。”我叹了口气,“一旦她知道真相,她的信仰就崩塌了。
那种失望,可能比现在讨厌我,更让她难受。”我不想看到她失望的样子。哪怕,
她现在对我横眉冷对。胖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给我开了一瓶啤酒。“行吧,
你就是想得多。不过说真的,嫂子也太能脑补了。我记得你当年,
为了抢一个限量版的游戏皮肤,在人家官网蹲了三天三夜,眼睛都熬红了。
这事儿要是让她知道,她的Z神滤镜不得碎一地?”我闻言,一口啤酒差点喷出来。
“你可闭嘴吧!这事儿千万不能让她知道!”我俩正聊着,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江澈?真的是你?”我一回头,
看到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抹得油光锃亮,戴着大金链子的男人,正一脸惊喜地看着我。
是我大学同学,张伟。一个典型的富二代,当年在学校就喜欢到处炫耀,跟我一向不对付。
我皱了皱眉,不太想搭理他。张伟却自来熟地坐到了我们桌,一屁股挤开胖子。“哎呀,
真是巧啊!江澈,毕业这么多年,你混得怎么样啊?听说你入赘到苏家了?啧啧,可以啊,
少奋斗三十年。”他话里话外,全是刺。胖子当场就要发作,被我按住了。
我淡淡地说道:“还行吧,混口饭吃。”“混口饭吃?”张伟夸张地笑了起来,“苏家的饭,
好吃吧?是不是得跪着吃啊?”他身边的几个跟班也跟着哄笑起来。我脸色沉了下来。
“张伟,嘴巴放干净点。”“哟,生气了?”张伟非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怎么,
我说错了吗?你一个大男人,吃软饭还有理了?当年在学校不是挺能耐的吗?
现在怎么成了一条只会摇尾巴的狗了?”“你他妈说谁是狗!”胖子再也忍不住了,
抄起一个啤酒瓶就要站起来。我一把拉住他,摇了摇头。跟这种人动手,不值当。
我看着张伟,突然笑了。“张伟,我记得你爸的公司,最近是不是在竞标城南那个项目?
”张伟的笑声戛然而止,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我还知道,
你们为了拿下这个项目,做了一份非常‘漂亮’的标书,甚至还买通了招标办的内部人员,
提前知道了竞争对手的底价。”张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胡说八道!
你血口喷人!”“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你说,如果我现在把一些有趣的资料,匿名发给纪委和你们的竞争对手,会发生什么事呢?
”张伟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你……你到底是谁?”他印象里的江澈,只是个家境普通,性格有点孤僻的穷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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