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炮灰,系统让我走完三年死遁情节。我乖乖当了三年贤妻,忍受着他的白月光羞辱。
死遁当天,我边吐血边看他为白月光点燃满城烟花。系统:宿主,可以倒计时死亡了。
我冷笑一声,反手掏出怀中遗诏——摄政王通敌叛国,满门抄斩。
他搂着白月光冲进灵堂时,我正坐在龙椅上,听他颤抖着问:“你不是死了吗?
”我晃了晃手里的兵符:“骗你的,惊不惊喜?”门外,三千精兵已将王府团团围住。
他白月光哭着跪下:“求皇后娘娘饶命。”我笑了:“叫谁娘娘?本宫是——女帝。
”---第一章 三年为棋永安三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我跪在摄政王府的正厅外,
膝盖下的青石板已经结了薄薄一层冰。屋里烧着上好的银丝炭,暖意透过雕花门缝溢出来,
却一丝一毫都落不到我身上。“王妃,王爷说了,今夜要在揽月楼陪沈姑娘赏雪,
让您不必等了。”管家站在廊下,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轻慢,“晚膳也不必备了,
王爷在揽月楼用。”我垂下眼,将冻僵的手指拢进袖中:“知道了。”管家“啧”了一声,
转身走了。我缓缓站起身,膝盖处的衣裙已经冻得发硬。丫鬟春杏红着眼眶扶住我:“王妃,
您何必如此作践自己?您才是皇上赐婚的正妻,那沈轻尘算什么东西——”“住口。
”我打断她。沈轻尘是什么东西?她是摄政王萧珩放在心尖上的人,是名满天下的第一才女,
是他三年前就该娶进门的白月光。而我,沈昭宁,不过是先帝临终前塞进来的一枚棋子。
先帝驾崩那日,我在御前接过两道密旨。一道是赐婚诏书,
将我指婚给摄政王萧珩为妃;另一道,则是藏在我袖中这卷黄绫——若摄政王有谋逆之心,
可凭此诏调动禁军,诛杀逆贼。系统在我脑海中响起:宿主,距离死遁情节还有三个月,
请继续维持人设:隐忍、贤惠、不得反抗。我在心里冷笑。穿越成虐文炮灰这种事,
我已经认了。系统说只要走完三年情节,我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这三年,
我看着他为沈轻尘建摘星楼,看着他为沈轻尘搜罗天下奇珍,
看着他为沈轻尘一次次践踏我的尊严。我忍着。毕竟,三个月后我就能“病逝”,
而他将迎娶他的白月光,从此恩爱两不疑——书里是这么写的。可我沈昭宁,从来不信命。
腊月二十三,小年夜。我难得在正厅见到了萧珩。他穿着一袭玄色狐裘,
眉目间是化不开的寒意。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皮相生得极好,剑眉星目,
轮廓如刀削斧凿,难怪原书里把他写成让无数读者又爱又恨的男主。“有事?
”他连正眼都没给我一个,低头翻着手里的折子。我压下心底的厌恶,
端起早就凉透的参汤:“王爷辛苦,喝碗参汤暖暖身子吧。”“放着。”我站着没动。
他终于抬起眼,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像在看一件碍事的摆设:“本王说放着,听不懂?
”“王爷日夜操劳,妾身……”我垂着眼,声音低顺,“妾身只是心疼王爷。
”萧珩冷笑一声,扔下折子站起身:“心疼?沈昭宁,你若是闲得慌,不如学学轻尘,
多读几本书。别整日把这些后宅妇人的把戏拿出来丢人现眼。”他从我身边走过,
衣袖带起的风几乎将我掀倒。参汤洒了一地。春杏哭着扑过来收拾,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风雪里。叮——检测到男主恶意值+10,
当前总恶意值85/100。宿主情绪波动较大,请及时调整。我蹲下身,
一块一块捡起碎瓷片。“王妃,您别捡,会割破手的——”锋利的瓷片划破指尖,
鲜血渗出来,滴在雪白的瓷片上,触目惊心。我盯着那抹红色,忽然笑了。“春杏,你说,
人死了之后,会有人为我哭吗?”春杏吓得脸都白了:“王妃!您千万别说这种话!
”我拍拍她的手,没有解释。三天后,我收到了系统的死亡倒计时通知:宿主,
三个月后您将因“心疾复发”而亡。请做好死遁准备。我把那张纸烧掉,
看着灰烬飘出窗外,融入漫天大雪。三个月。够了。正月十五,上元节。满城灯火,
烟花璀璨。萧珩在揽月楼为沈轻尘举办了盛大的赏灯宴,据说光是烟花就花了三万两银子。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正院,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欢笑声。春杏在一旁替我研磨,
一边磨一边掉眼泪。“哭什么?”我笑着问她。“王妃,您怎么还笑得出来?
王爷他……他太过分了!您是正妃,凭什么连家宴都不让您参加?”我低头写字,一笔一划,
写得极为认真。“春杏,你说,这世上最痛快的事是什么?”她愣住。我搁下笔,
看着纸上墨迹未干的字——是两个字:“权”和“命”。“把别人的命捏在自己手里,
才是最痛快的。”春杏听不懂,只是懵懵地看着我。我没有解释,把纸凑到烛火上点燃。
火光映在我眼底,灼灼生辉。这三个月,我可不是在等死。
、萧珩与边关将领的往来书信、他暗中调动的兵马数目……这些本该是摄政王最隐秘的东西,
此刻整整齐齐码在我妆奁的夹层里。先帝留给我的,不只是一道遗诏,还有埋在王府的暗桩。
萧珩啊萧珩,你以为我是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那你可就看错人了。二月二,龙抬头。
沈轻尘的生辰。萧珩为了给她庆生,命人在揽月楼前的梅林里搭建了一座冰雕楼阁,
耗费白银十万两。满京城的贵女们都去捧场,唯独我这个正妃,连张请帖都没有。也好。
我换上普通衣裙,带着春杏从后门出了府。马车一路向南,穿过大半个京城,
停在一处不起眼的宅子前。“王妃,这是哪儿?”“禁军统领,周衍的私宅。
”春杏吓得差点从车上摔下去。我没理她,径直上前叩门。开门的是个老仆,见了我,
眼神一闪,侧身让开:“姑娘请。”周衍在书房等我。他是先帝的心腹,
也是这世上唯一知道我身负遗诏的人。“娘娘。”他起身行礼。“周统领不必多礼。
”我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萧珩的谋反证据,我已经收集齐了。
”周衍瞳孔微缩:“何时动手?”“三月十五。”他算了算日子,
脸色微变:“那是……娘娘您的……”“我的死期。”我笑了,“系统是这么告诉我的。
”周衍听不懂“系统”是什么,但他听懂了“死期”。“娘娘——”“周统领放心,
我不会死的。”我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茶沫,“我只是想看看,我‘死’的那天,他萧珩,
是什么表情。”二月过得很快。快到我还没来得及把所有的棋子布完,三月就已经到了。
系统每天都提醒我:距离死遁还有XX天,请宿主保持人设。
我每天都笑着点头:“放心,一定。”三月初十,我“病”了。御医来了一拨又一拨,
每个人都摇头叹气。萧珩来看过我一次,站在门口,连门槛都没迈进来。“好生养着。
”他说完这四个字,转身就走了。我躺在床上,透过帐子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出声来。
春杏吓了一跳:“王妃?”“没事。”我闭上眼,“只是忽然觉得,有些人,蠢得可笑。
”三月十四,深夜。我“病”得快要不行了。萧珩终于踏进了我的房门。他站在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烛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看不清是什么表情。“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喘着气,努力扯出一个笑:“王爷……妾身……想求您一件事……”他皱了皱眉:“说。
能不能……葬在……梅林边上……听说……那里的梅花……开得极好……”萧珩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随你。”他说完这两个字,转身离去。
我听见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慢慢睁开眼睛。春杏扑过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拍拍她的手,声音清晰得不像个垂死之人:“别哭了,去把窗户打开。”“王妃?!
”“三月十五了。”我坐起身,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卷黄绫,“该送王爷一份大礼了。”窗外,
天色将明。而揽月楼的方向,
隐约传来丝竹之声——那是萧珩在为沈轻尘准备今晚的烟火盛宴。他在为白月光庆祝的时候,
他的正妃,正在“死”去。多讽刺。我握着那卷遗诏,笑了。萧珩,今夜过后,
我要你跪在我的灵堂前,哭着求我回来。可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第二章 灵堂之上三月十五,戌时三刻。摄政王府挂满了白幡。正厅被改成了灵堂,
一口黑漆棺椁停在正中,棺盖虚掩。烛火摇曳,映得满室白幔如鬼影幢幢。我躺在棺椁里,
隔着薄薄的棺盖听着外面的动静。系统在我脑海里疯狂报警:警告!警告!
宿主严重偏离情节!请立即停止!请立即停止!我闭上眼,懒得理它。按照系统的剧本,
此刻我应该“咽气”,然后灵魂脱离这具身体,等待传送回现代。
可我偏不——我吃了假死药,三日后便会苏醒。我只是想看看,我“死”之后,
这场戏会怎么演下去。“王妃娘娘——!”春杏的哭声从外面传来,撕心裂肺。紧接着,
是管家略显慌乱的声音:“快,去揽月楼请王爷!”请王爷。我无声地笑了。
萧珩此刻在做什么?是在陪沈轻尘赏烟花,还是在她耳边低语情话?
灵堂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脚步声杂乱,哭声此起彼伏,
可我听得分明——没有一道哭声是真的。她们都在哭给“死”了的人看。可那个该来的人,
始终没来。半个时辰。一个时辰。我躺在棺椁里,默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个半时辰后,
灵堂外终于响起了脚步声。那脚步声不紧不慢,靴底踩在青石板上,一下一下,
带着漫不经心的从容。萧珩来了。“怎么回事?”他问。管家连忙迎上去:“回王爷,
王妃娘娘……薨了。”“薨了?”萧珩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动,“御医怎么说?
”“说是……心疾突发,药石无医。”沉默。我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冷漠的,
疏离的,像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果然,他开口了:“那就发丧吧。按照王妃礼制,
停灵七日,择日下葬。”就这?我躺在棺椁里,心里涌起一股荒谬的感觉。三年的隐忍,
三年的顺从,三年的卑微,换来的就是这四个字——“那就发丧吧”?脚步声响起,
他要走了。就在这时,灵堂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周统领!周统领您不能进去!
这是王妃灵堂——”“滚开!”熟悉的声音让我心神一震——是周衍。
灵堂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周衍带着十几个禁军冲进来,甲胄在烛火下闪着寒光。“萧珩。
”周衍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王妃尸骨未寒,你连看都不看一眼,就要走?”萧珩转过身,
语气依然平淡:“周统领,这是本王府内之事,与你何干?”“与我何干?”周衍冷笑一声,
大步走向棺椁,“本统领奉先帝遗命,保护王妃周全。如今王妃暴毙,
本统领自然要查个水落石出!”他的手按上了棺盖。萧珩的脸色终于变了:“周衍!
你敢——”棺盖被周衍一把推开。我闭着眼,感受着冰冷的空气涌入棺椁。“王妃!
”周衍的声音带着颤抖,“王妃——!”他在演戏。我听得出来。可这戏,
演得比萧珩真一万倍。“萧珩!”周衍转过身,一把揪住萧珩的衣领,
“王妃生前你冷落她、作践她,如今她死了,你连看她最后一眼都不肯?你还是不是人!
”萧珩挣开他的手,后退一步,理了理衣襟。他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隔着缭绕的烛烟,
隔着朦胧的白幔,隔着三年的冷漠与忽视——他终于,看了我一眼。只一眼,
他就移开了视线。“厚葬。”他说。然后转身,大步离去。脚步声渐渐远了,消失在夜色里。
周衍站在棺椁旁,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而我在棺椁里,无声地笑了。萧珩啊萧珩,你这一走,
可就再也没机会了。停灵七日,萧珩再没来过。倒是沈轻尘,来了一次。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发间簪着白花,袅袅婷婷地走进灵堂,在棺椁前站定。“姐姐。
”她开口,声音柔得像春水,“妹妹来送姐姐一程。”我闭着眼,
听着她“真情实感”的悼念。“姐姐与王爷成婚三载,虽无夫妻之实,却也有夫妻之名。
姐姐这一去,王爷心里也是难过的。只是王爷性子冷,不善于表达,姐姐莫要怪他。
”顿了顿,她又道:“姐姐放心,日后妹妹定会好好照顾王爷,替姐姐尽这未尽的夫妻情分。
姐姐在天有灵,可要保佑妹妹和王爷恩爱白首,儿孙满堂。”说到最后,她竟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轻,极低,可我听得分明——是得意的笑,是胜利者居高临下的笑。我也笑了。
只不过是在心里。沈轻尘啊沈轻尘,你笑得未免太早了。停灵第七日,最后一夜。明日一早,
棺椁就要移往城外,入土为安。灵堂里只剩下几个守夜的丫鬟,一个个东倒西歪,昏昏欲睡。
我缓缓睁开眼睛。假死药的药效正在消退,四肢渐渐有了知觉。我轻轻推开棺盖,坐起身来。
“王……王妃?!”一个起夜的丫鬟撞见这一幕,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我没理她,扶着棺沿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春杏从后堂冲出来,看见我,
先是一愣,然后捂着嘴哭了。“别哭。”我拍拍她的脸,“东西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
”她抹着泪,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袱,“王妃的衣裳,还有……令牌。
”我换上那身早就准备好的衣服——是一身玄色的劲装,与平日里那个柔弱的王妃判若两人。
“走吧。”“去哪儿?”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口黑漆棺椁,笑了一声。“入宫。”永安门,
子时三刻。周衍已经在城门下等着了。见我出现,他单膝跪地,沉声道:“娘娘,
禁军三千精锐已经集结完毕,只等娘娘一声令下。”我扶起他:“周统领不必多礼。
先帝遗诏,你可带来了?”“在。”他从怀里取出黄绫,双手奉上。我接过遗诏,
展开看了一眼。黄绫上的字迹是先帝亲笔,一笔一划,力透纸背——“摄政王萧珩,
若有不臣之心,持此诏者可调禁军,诛杀逆贼,以正朝纲。”我把遗诏收入怀中,
抬头看向夜色中的皇宫。太极殿的灯火还亮着。那是小皇帝读书的地方。小皇帝今年十一岁,
是先帝唯一的子嗣,也是我的亲侄子。他自幼丧父,母亲早亡,在这深宫里,能信的人不多。
我,是其中一个。“周统领,你说,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能坐稳这把龙椅吗?
”周衍沉默了一瞬:“娘娘的意思是?”我没回答,大步向皇宫走去。三月二十二,
寅时三刻。太极殿。小皇帝李昭坐在御案后,困得眼皮直打架,却还是强撑着听太傅讲课。
直到我出现在殿门口。“皇婶婶?”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皇婶婶,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你病了吗?”太傅看见我,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大变,
跪了下去:“参见摄政王妃!”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小皇帝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昭儿,婶婶问你,你想亲政吗?”李昭眨了眨眼:“亲政?可是摄政王叔说,朕还小,
要等朕成年了才能亲政。”“那你想等到成年吗?”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再抬起头时,
这孩子眼里有了泪光:“皇婶婶,朕……朕不想等了。王叔虽然教朕读书,可他看朕的眼神,
就像看一件东西。朕害怕……害怕哪一天,他就不需要朕了。”我伸手,
轻轻抹去他脸上的泪。“好。那婶婶帮你。”我把遗诏放在他面前。“这道遗诏,
是你父皇留给婶婶的。他说,如果摄政王有不臣之心,婶婶可以调兵杀他。”李昭瞪大眼睛。
“可现在,婶婶想换一种用法。”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婶婶要废了摄政王,扶你亲政。
但朝堂之上,不能没有主事之人。昭儿,你愿不愿意,封婶婶为监国长公主?
”李昭想都没想,用力点头:“朕愿意!”太傅在一旁急得直磕头:“长公主殿下!
这……这不合礼制啊!”我站起身,低头看着他。“礼制?太傅,你告诉本宫,
让一个谋逆之人把持朝政,就合礼制了?”太傅哑口无言。我从袖中取出虎符,放在御案上。
“禁军三千,已经在宫外候命。天一亮,本宫就去摄政王府,送他最后一程。”李昭看着我,
眼睛亮得惊人。“皇婶婶,你好厉害!”我笑了。厉害?我装了三年傻子,忍了三年屈辱,
才换来今天。萧珩,你准备好了吗?天亮了。三月二十三,辰时正。
摄政王府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我骑着马,带着三千禁军,踏着满地的碎屑,缓缓驶入正院。
管家跌跌撞撞地跑出来,看见我,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王……王妃?!
您……您不是……”我从马上跳下来,拍了拍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不是死了?
”我冲他笑了笑,“骗你们的,惊不惊喜?”管家的脸白了。就在这时,正厅的门开了。
萧珩和沈轻尘并肩走出来。沈轻尘看见我,脸色刷地白了,下意识往萧珩身后躲。
萧珩站在原地,死死盯着我。他的眼神像淬了毒,又像燃着火,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你没死。”“对。”我笑着点头,“没死成,让你失望了。”他一步步走向我,
走到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沈昭宁,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抬起手,
身后的禁军齐刷刷拔出佩刀。“萧珩,你听好了。”我从怀里掏出遗诏,展开,
当众宣读:“摄政王萧珩,把持朝政,结党营私,有不臣之心。今奉先帝遗诏,
罢黜其摄政王之位,即刻押入天牢,听候发落!”萧珩的脸色终于变了。他伸手要来夺遗诏,
却被禁军拦住。“沈昭宁!”他吼道,“你敢!”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从眼底溢出来,带着三年的压抑和此刻的畅快。“萧珩,你知道这三年,
我每天都在想什么吗?”他愣住。我走近一步,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我在想,有一天,
你跪在我面前求我的样子。”说完,我退后一步,看着禁军将他按倒在地。
沈轻尘哭着扑过来,跪在我脚边,抓着我的裙摆。“王妃娘娘!王妃娘娘饶命!
民女什么都不知道,求娘娘饶命!”我低头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件死物。“饶命?
”我弯下腰,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头。“你在我灵堂前说的那些话,我可一句都没忘。
”沈轻尘浑身一抖,脸色灰败如土。我松开她,直起身,环顾四周。满院子的人都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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