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好弟弟,秦朗,真是孝顺。他当着所有董事的面,指着我的鼻子,
说我挪用公款三千万。证据?他伪造得天衣无缝。他说:“姐,公司不是你一个人的,
你不能这么自私。”转头,他就和我最好的闺蜜姜渺,在我曾经的办公室里开香槟庆祝。
姜渺搂着他的脖子,笑得花枝乱颤:“朗,你真是天才,秦筝那个蠢女人,
现在肯定哭得像条狗吧?”秦朗喝了一口酒,眼神阴鸷:“哭?
我就是要让她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从今天起,秦家、公司,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他们不知道,办公室的角落里,我亲手安装的摄像头,正闪着微弱的红光。他们更不知道,
一场为他们精心准备的“加冕典礼”,即将拉开序幕。1秦家的晚餐,
一向被我视为一场旷日持久的战略博弈。我,秦筝,是红方总司令。我那个名义上的弟弟,
秦朗,是蓝方潜伏最深的间谍。而餐桌上的每道菜,都是一场小型战役。
今晚的主菜是清蒸石斑鱼,我爸生前最爱的一道菜。秦朗夹起最大的一块鱼腹肉,
放进我的碗里,笑得一脸阳光灿烂,仿佛刚从迪士尼出逃的什么王子。“姐,你最近太累了,
多补补。”他开口,声音干净得能拿去给矿泉水做广告。我用筷子尖戳了戳那块鱼肉,没动。
一场战役里,敌军主动送来的补给包,要么有毒,要么就是个诱饵。我抬眼,目光越过他,
落在了坐在他身边的姜渺身上。我的好闺蜜,姜渺。她今天穿了条白裙子,妆容精致,
正低头小口喝着汤,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但她的膝盖,在桌子底下,
几乎要贴上秦朗的西装裤。一个持续了三点七秒的无意识触碰。
对于我这种把微表情分析当作战报解读的人来说,这三点七七秒,
足够构成一次“通敌”的初步证据。“小渺,你今天这裙子不错,朗儿送的?
”我嘴角挂着标准的总裁式微笑,语气亲切得像是社区送温暖的大妈。
姜渺拿勺子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筝姐你开什么玩笑,”她抬起头,脸上有点红晕,
“我自己买的。”秦朗立刻接话,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急于撇清:“姐,你别乱说,
我怎么会给小渺姐买裙子。”哦豁。此地无银三百两。我没再追问,
只是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汤。这场晚餐的战役代号,
我已经在心里拟定好了——“最后的晚餐”饭后,秦朗和姜渺抢着去厨房洗碗。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通过手机连接的微型监控,欣赏着厨房里上演的谍战大片。
监控是我前天刚装的,理由是“关心家里的燃气安全”画面里,姜渺一边洗着盘子,
一边压低声音问:“都准备好了吗?明天董事会,不会出岔子吧?”秦朗从背后抱住她,
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含糊不清:“放心,所有证据链都完美闭环,
那些老家伙早就被我喂饱了。明天过后,秦筝就得从总裁的位置上滚下去。”姜渺转过身,
捧着他的脸,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贪婪:“朗,我等这一天太久了。”“我也是。
”秦朗的嘴唇贴了上去。接下来的画面,就有点少儿不宜了。我面无表情地关掉手机屏幕,
端起面前的红酒杯,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冰冷,辛辣。很好。
我最喜欢这种感觉了。背叛的浓度越高,复仇的快感才会越强烈。秦朗,我的好弟弟。明天,
姐姐亲自给你上一堂课,课程的名字叫——《论一个间谍的自我毁灭》。2第二天上午十点,
秦氏集团顶层会议室。我走进门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聚焦在我身上。
那感觉,不像是迎接总裁,倒像是动物园的游客在围观一只即将被送上解剖台的猴子。
长条会议桌旁,坐满了公司的董事和元老。这些人,个个都是人精,
空气里哪怕多了一丝火药味,他们都能嗅出来。今天,这会议室里的火药味,
浓得快要爆炸了。秦朗坐在我的右手边,穿着一身笔挺的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人模狗样。他见我进来,立刻站起身,拉开主位的椅子,脸上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招牌笑容。
“姐,你来了。”我点点头,坐下,目光扫视全场。很好,所有人都到齐了,
连常年在美国“养病”的张叔都坐着轮椅来了。看来秦朗这次的“兵变”,是下了血本的。
“开会吧。”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整个会议室安静下来。“等等。
”秦朗突然出声,他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叠文件,分发给在座的每一个人。“在会议开始前,
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向各位董事汇报。”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残忍。我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摆出一副看戏的姿态。来吧,
展示。让我看看你为你亲爱的姐姐,准备了一场怎样盛大的“断头台”秦朗走到投影幕布前,
将一份文件投了上去。标题是红色的,
加粗的——《关于总裁秦筝涉嫌挪用公司公款三千万的调查报告》。嚯,三千万。
这小子还真看得起我。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我身上,
这次,里面多了鄙夷和幸灾乐祸。“各位叔伯,”秦朗的声音充满了痛心疾首的“正义感”,
“我一直很尊敬我姐姐,但公司是爸一生的心血,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被蛀空!
”他指着屏幕上的银行流水,一条条地“分析”着。“这笔钱,分十五次,
转入了一个海外的私人账户。而这个账户的持有人,经过我的调查,
和我姐姐的大学初恋男友,是同一个人!”他说得声情并茂,仿佛自己是正义的化身,
是来揭露黑暗的勇士。在座的董事们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个罪犯。
我那个坐轮椅的张叔,用拐杖敲了敲地面,痛心疾首地说:“阿筝,我们都是看着你长大的,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秦朗的表演。不得不承认,他很有天赋。
这套伪造的银行流水,做得天衣无缝,连转账时间都选在我出差的节点上,逻辑上毫无破绽。
他甚至还伪造了我跟那个所谓“初恋男友”的邮件往来,内容暧昧又贪婪。一套组合拳下来,
我“以权谋私、中饱私囊、豢养小白脸”的罪名,基本就被钉死了。“我提议,
立刻罢免秦筝总裁的职务,并冻结她的所有股份,等待后续的司法调查!”秦朗振臂高呼,
像个发动起义的革命领袖。“同意!”“同意!”“附议!”赞同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我看着这群曾经对我笑脸相迎的“叔伯”,心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冰冷的、类似于解剖尸体时的平静。我缓缓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杯子,
将剩下的半杯水,全部泼在了秦朗那张志得意满的脸上。全场死寂。秦朗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眼神里的伪装终于撕裂,露出了狼崽子一样的凶狠。“你……”“我同意。”我打断他,
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同意罢免我的职务。”说完,我转身,
踩着我的JimmyChoo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出了会议室。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敌人的心脏上。哒,哒,哒。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听到了里面爆发出的、压抑已久的欢呼声。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嘴角,
缓缓勾起一个嗜血的弧度。秦朗,我的好弟弟。你以为这是结束?不。
这只是你登上断头台的第一步。而我,就是那个亲手推下闸刀的人。3被赶出公司,
只是这场“批斗大会”的上半场。下半场,地点在秦家大宅。我回到家时,
秦朗已经先我一步到了。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我爸生前最喜欢的那张沙发上,
手里端着一杯我珍藏的82年拉菲,身后站着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那架势,不像回家,
倒像是来抄家的。“姐,你回来了。”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一脸胜利者的姿态,“哦,
不对,现在应该叫你秦筝女士了。”我没理他,径直走向二楼的卧室。“站住!
”秦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秦筝女士,根据董事会的决议,
在你洗清嫌疑之前,这里的一切,都暂时由我保管。你不能带走任何属于公司的财产。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你的意思是,我穿的这身衣服,
也算公司财产?”“那倒不至于。”秦朗笑了,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不过,
你房间里的那些名牌包、珠宝首饰,可就说不准了。为了避嫌,我建议你还是什么都别带,
净身出户比较好。”“净身出户?”我重复着这四个字,觉得有些好笑。“对。
”秦朗在我面前站定,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姐,别挣扎了。
你斗不过我的。从爸把你一个女孩子立为继承人的那天起,我就在等今天了。”他的眼神里,
充满了积压多年的嫉妒和怨毒。“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爸留下的公司的。
”他刻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我爸当初把他从孤儿院领回来,
或许是我爸这辈子做过的最失败的一笔投资。回报率,是负的。“说完了?”我问。
秦朗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说完了就滚开,别挡着我的路。
”“你还想硬闯?”秦朗的脸色沉了下来,对那两个保安使了个眼色。两个保安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地拦住了我。“秦筝女士,请你配合。”我看着眼前这两座“山”,
又看了看秦朗那张欠揍的脸,忽然笑了。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A大队吗?对,秦宅。这里有人非法入侵,还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嗯,麻烦你们了。
”挂掉电话,我好整以暇地看着秦朗。他的脸色,从得意,到错愕,再到惊慌,
最后变成了恼羞成怒。“你报警?”他简直不敢相信。“不然呢?”我反问,“跟你讲道理?
我怕浪费口水。”不到十分钟,外面就传来了警笛声。秦朗彻底慌了。
他现在是秦氏集团的“代理总裁”,如果闹出非法拘禁“亲姐姐”的丑闻,对他极为不利。
“让她上去!”他咬着牙,对那两个保安吼道。我施施然地走上楼,在经过秦朗身边时,
停顿了一下,用同样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弟弟,姐姐再教你一课。战争,
打的不仅是实力,还有脑子。可惜,你两样都没有。”我没拿什么名牌包,也没拿什么珠宝。
我只从书房的暗格里,拿走了一个毫不起眼的U盘。下楼时,警察已经到了。
我对着一脸铁青的秦朗,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警察同志,不好意思,一场误会。
我弟弟,跟我开玩笑呢。”说完,我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走出了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就是全城的笑话。被弟弟和闺蜜联手背叛,赶出公司,赶出家门。多好的一场戏。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的“狼狈”因为,捧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疼。秦朗,
姜渺。你们的游街,才刚刚开始。4我前脚刚离开秦宅,
后脚秦朗就包下了全城最顶级的酒店套房,开了一场盛大的庆祝派对。
主题是——“新王登基”真是迫不及待。我坐在街对面一家咖啡馆的二楼,用笔记本电脑,
连接着我提前在那个套房里装好的四个针孔摄像头。一个在吊灯上,俯瞰全局。
一个在酒柜里,对准沙发。一个在卧室床头,角度刁钻。还有一个,在浴室的镜子里。
全方位,无死角,高清直播。画面里,秦朗穿着骚包的酒红色西装,端着酒杯,
被一群人簇拥在中间,满面红光。那些人,有公司的董事,有商界的“朋友”,
个个都在向他道贺,嘴脸谄媚。“秦总年轻有为啊!”“恭喜秦总,以后秦氏在您的带领下,
肯定能再创辉煌!”秦朗来者不拒,笑得合不拢嘴,仿佛他已经成了这个世界的主宰。
而姜渺,则像个女主人一样,穿着一身性感的黑色吊带裙,穿梭在人群中,替他招呼着客人。
郎才女貌,珠联璧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的订婚宴。我喝了一口咖啡,觉得有点反胃。
派对进行到一半,人渐渐散去。套房里,只剩下了秦朗和姜渺。好戏,正式开场。
姜渺从背后搂住秦朗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上,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亲爱的,
我们终于成功了。”秦朗转过身,一把将她抱起,扔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
“宝贝,今晚,我们好好庆祝一下。”“讨厌,”姜渺推着他的胸膛,欲拒还迎,“你说,
秦筝那个蠢女人,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躲在哪个桥洞底下哭呢?”“哭?
”秦朗发出一声嗤笑,他捏住姜渺的下巴,眼神阴狠,“我就是要让她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我早就受够了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凭什么她一生下来就什么都有,而我,
就得像条狗一样对她摇尾乞怜?”“就是!她根本配不上你!”姜渺迎合道,“以后,
秦家是你的,公司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你本来就是我的。”秦朗的呼吸变得粗重,
“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跟她不一样。你才是我想要的女人。”接下来的对话,
越来越露骨。他们一边亲吻,一边畅想着未来。畅想着如何瓜分我的财产,
如何彻底把我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上交缠的两个人,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剪辑,加速,配乐,加字幕。一段十分钟的精华版视频,
很快就新鲜出炉。视频的结尾,我定格在秦朗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脸上,
配上了一行血红色的大字——“我的好弟弟,我的好闺蜜。”我把视频存好,
然后关上了电脑。咖啡已经冷了。我端起来,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秦朗,姜渺。你们的狂欢,就是我复仇的序曲。好好享受这最后的夜晚吧。
因为明天天亮之后,你们的“新世界”,就要崩塌了。5舆论战,讲究的是快、准、狠。
而且,不能一次性把所有底牌都打出去。要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地剥,
让对手在持续的痛苦和恐慌中,慢慢走向崩溃。我的第一颗子弹,瞄准的不是秦朗。
而是姜渺。为什么?因为在一段背叛的关系里,女人,
永远是更容易被舆论攻击和摧毁的那一个。尤其是,“背叛闺蜜的绿茶”这个标签,
足以让她被全城的唾沫星子淹死。第二天一早,我用一个新注册的社交账号,
将那段十分钟的视频,发了出去。但我做了精心的剪辑。视频里,
我删掉了所有秦朗抱怨我、暴露他野心的镜头。只留下了他和姜渺亲热的画面,
以及姜渺那些恶毒的、嘲讽我的话。比如,“秦筝那个蠢女人,现在肯定哭得像条狗吧?
”比如,“以后,秦家是你的,公司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我甚至还“贴心”地给秦朗的脸,打上了一层薄薄的马赛克。让他看起来,
像个被妖女勾引的“受害者”视频的标题,
我起得也很有讲究——《年度最佳闺蜜:一边安慰我,一边睡我弟》。这颗子弹一发射出去,
立刻在网上掀起了滔天巨浪。点击量、转发量,呈几何倍数增长。“卧槽!
这个姜渺也太恶心了吧?抢闺蜜的公司,还抢闺蜜的弟弟?”“心疼秦筝!
被最亲的两个人同时背叛,这是什么人间疾苦!”“这个弟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虽然打了码,但看身形就是那个秦朗啊!”“楼上的别乱说,
万一是我们秦总被这个狐狸精下了药呢?男人在这种事情上,总是身不由己的嘛!
”看着这些评论,我差点笑出声。看,舆论就是这么好操控。我什么都不用说,他们自己,
就能脑补出一万字的豪门恩怨大戏。很快,“心疼秦筝”、“姜渺滚出A市”的话题,
就冲上了热搜。姜渺的社交账号,瞬间被愤怒的网友攻陷。她的所有黑历史,
都被扒得一干二净。而秦朗,则被塑造成了一个“被美色所惑”的、值得同情的形象。
他甚至还假惺惺地发了一条动态:“很难过发生这样的事。无论如何,姐姐永远是我的家人。
”下面一堆人安慰他,让他挺住,别被坏女人影响。我猜,此刻的秦朗,一定得意极了。
他肯定以为,我放出这段视频,只是一个女人在绝望之下的无能狂怒。不仅没伤到他分毫,
反而还帮他甩掉了姜渺这个“麻烦”,顺便立了一波“深明大义”的好弟弟人设。
他太天真了。我这颗子弹,看似打偏了,实际上,却精准地击中了他最薄弱的环节——信任。
一个能为了利益毫不犹豫出卖闺蜜的女人,你猜,她会不会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反咬他一口?
我看着手机上收到的新消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消息是姜渺发来的,一连串的语音条,
充满了哭腔和惊恐。“筝姐!你听我解释!都是秦朗逼我的!是他勾引我的!
”“视频里的都不是真的!是他剪辑的!他想毁了我!”“筝姐,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你相信我啊!”我没回。我只是将这些语音条,全部转发到了另一个人的手机上。那个人,
叫贺屿舟。A市真正的商业帝王,一个行事狠辣、睚眦必报的疯子。而秦朗,
间接害死了他最疼爱的亲弟弟。这个秘密,全世界只有我知道。
我给贺屿舟发了最后一条信息。“贺总,你的仇人,和我的是同一个。有没有兴趣,
合作一把,送他一份‘惊喜’大礼?”三秒后,手机震动。屏幕上,只有一个字。“好。
”6贺屿舟约我见面的地方,是一家不对外开放的私人茶馆。藏在一条深巷里,
连个招牌都没有。我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时,闻到的是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陈年普洱的香气。
贺屿舟就坐在窗边。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中式盘扣衫,手里把玩着两个玉石核桃,
骨节分明的手指,衬得那玉石愈发温润。他没看我,目光落在窗外那棵半死不活的石榴树上。
但整个茶馆的气压,低得能让空气凝固。A市的人都叫他“贺疯子”因为他做生意,
不按常理出牌,六亲不认,只看结果。更因为,三年前,
他那个刚成年的弟弟贺屿宁在一场赛车中意外身亡后,他用了一个月的时间,
让那场比赛的所有参与者,无论主次,全部家破人亡。手段干净利落,不留一丝痕迹。
我知道,那场意外,不是意外。而秦朗,就是那个递刀子的人。我在他对面坐下,
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水滚烫,我却感觉不到温度。“贺总,时间宝贵,我们开门见山。
”我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终于把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落在我脸上。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深不见底,像藏着一头随时会挣脱牢笼的野兽。“秦小姐现在这副样子,
还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股子血腥味。“资格,不是别人给的,
是自己挣的。”我从包里拿出那个U盘,推到他面前。“这里面,有两样东西。”“第一,
秦朗和姜渺在酒店庆祝的完整版视频,**,高清。”“第二,”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有秦朗喝醉后,亲口承认,三年前是他改了贺屿宁赛车的刹车数据,
才导致了那场‘意外’的录音。”他把玩核桃的动作,停了。整个茶馆,
安静得能听到窗外落叶的声音。那双野兽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我知道,他在评估我。评估我的价值,评估我的目的,评估我这把刀,够不够锋利。
过了足足一分钟,他才缓缓开口。“你想要什么?”“我要秦氏集团,我要秦朗和姜渺,
一无所有,身败名裂。”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而你,报你的仇。我们的目标,
并不冲突。”“我凭什么信你?”“你不需要信我。”我笑了,“你只需要信你自己的仇恨。
贺总,我不是来求你帮忙的,我是来给你一个复仇的机会。这个机会,你错过了,
就再也没有了。”我把U盘,又往他面前推了推。“这盘菜,合不合胃口,贺总自己尝。
”说完,我站起身,准备离开。我不需要等他的答案。因为我知道,
对于一条饿了三年的疯狗来说,任何递到嘴边的肉,他都不会拒绝。“等一下。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合作愉快。”我嘴角上扬,推门而出。
外面的阳光,正好。贺屿舟,我的核武器,已经正式上膛。秦朗,
准备好迎接这场盛大的烟火了吗?7贺屿舟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第二天,
一则重磅消息就引爆了A市的整个商圈。——贺氏集团宣布,将与秦氏集团达成战略合作,
共同开发城东那块价值百亿的地皮。消息一出,秦氏集团暴跌的股价,
瞬间坐着火箭一样往上蹿。我那个好弟弟秦朗,一夜之间,从一个“靠政变上位的篡位者”,
变成了“力挽狂狂澜、被资本巨头看好的商业新贵”我能想象到他现在有多得意。
肯定正坐在我曾经的办公室里,飘飘然地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是商业奇才。
他甚至还给我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听到了他那边传来的、压抑不住的笑声。
“姐,听说了吗?贺总要跟我合作。”他的语气,充满了炫耀和施舍,“你放心,
等项目赚了钱,我每个月会给你打生活费的。毕竟,你现在无家可归,也挺可怜的。
”“是吗?”我对着电话,发出了几声恰到好处的、虚弱的咳嗽,“那……真是谢谢你了。
”“不客气。谁让我是你弟弟呢。”他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我放下手机,看着电脑屏幕上,
贺屿舟的助理刚发来的照片。照片里,秦朗正站在贺屿舟身边,双手捧着一份合同,
笑得像个二百斤的地主傻儿子。而贺屿舟,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的那股子玩味和杀气,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这场合作,在秦朗看来,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但在我看来,
这是一场代号为“与狼共舞”的鸿门宴。贺屿舟这只狼,正披着“合作伙伴”的羊皮,
一步步走进秦朗的羊圈。他以“项目对接”为由,光明正大地将自己的团队,
派驻进了秦氏集团的财务部和项目部。美其名曰“共同监管”,实际上,
是在进行一场全方位的“资产勘探”秦氏集团所有的财务数据、项目漏洞、人事关系网,
在贺屿舟那群精英面前,被扒得底裤都不剩。而秦朗,这个蠢货,
还把这当成是贺屿舟对他的“重视”他每天带着贺屿舟的人,在公司里招摇过市,
向所有人展示着他的“新靠山”他甚至还撤掉了公司原有的安保系统,
换上了贺氏集团提供的“更先进”的设备。他不知道,他亲手为自己引来的,不是援军。
而是一支装备精良、即将对他进行“斩首行动”的特洛伊木马。
我每天看着助理发来的“战报”,心情愉悦得像是每天都在拆礼物。秦朗,你慢慢跳。
舞台已经给你搭好了。等你跳得最高、最得意的时候,
我就会亲手拉下那个控制舞台升降的电闸。让你从云端,笔直地,摔进地狱。
8在我“落魄”的第三天,姜渺终于按捺不住,给我打了电话。电话里,
她的声音充满了“真诚”的关切和哭腔。“筝姐,你在哪儿啊?我好担心你!
我给你发了那么多信息你都不回,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按照事先准备好的剧本,
用一种沙哑又疲惫的声音回她:“我没事。”“怎么可能没事!筝姐,你别骗我了!
我都知道了,秦朗他……他太过分了!他怎么能这么对你!”她在那边义愤填膺,
演得跟真的一样。“筝姐,你现在住在哪儿?我去找你,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草莓蛋糕。
”我报了一个地址。那是市郊一个出了名的老破小居民区。半小时后,
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踩着高跟鞋的姜渺,出现在了我租的那个只有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门口。
屋子是我特意找的。墙皮脱落,灯光昏暗,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我穿着一件起球的旧毛衣,素面朝天,头发凌乱,正坐在小马扎上,吃着一碗泡面。
看到姜渺的那一刻,我立刻“惊慌”地站起来,手足无措地把那碗泡面藏到了身后。“小渺,
你……你怎么来了?”姜渺看着眼前的景象,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快意,
但脸上,却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痛心表情。“筝姐!你怎么……你怎么住这种地方啊!
”她冲过来,一把抱住我,眼泪说掉就掉,“都怪我!都怪我没有看清秦朗的真面目!
我对不起你!”我任由她抱着,心里在默默计算着她这眼泪里,到底有多少是生理盐水,
有多少是鳄鱼的眼泪。她哭够了,拉着我在那张吱呀作响的破床上坐下,
打开了她带来的蛋糕。“筝姐,你快吃点东西吧,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她把叉子递给我,一副“中国好闺蜜”的架势。我“虚弱”地摇了摇头:“我吃不下。
”“不行,你必须吃!”她强硬地把叉子塞进我手里,“筝姐,你不能就这么被打倒了!
秦氏集团是你爸爸的心血,你不能就这么便宜了秦朗那个白眼狼!”我看着她,
眼神“迷茫”又“无助”“可我……我能怎么办呢?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姜渺握住我的手,眼神灼灼,“筝姐,你忘了?你不是还有我吗!
你告诉我,你还有没有别的后手?比如,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账户?或者,
你手里还有没有那些老董事的把柄?你告诉我,我帮你!我们一起,把公司夺回来!”来了。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她今天来,不是来送温暖的。是秦朗派来刺探军情的。
他们还是不放心,怕我手里还捏着什么能让他们翻船的王牌。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快告诉我你的秘密”的脸,心里冷笑一声。想要情报?好啊。我给你。
给你一个,你们最想听到的“假情报”9我低下头,双手捂住脸,
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我从指缝里,挤出几声压抑的、绝望的呜咽。姜渺一看有戏,
立刻加大了“安慰”的力度。“筝姐,你别哭啊!你相信我,我真的是站在你这边的!
秦朗他现在被胜利冲昏了头,他根本不知道,他身边全都是虎视眈眈的狼!”她一边说,
一边轻轻拍着我的背。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猫。我“哭”了一会儿,
才慢慢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和挣扎。
“小渺……我……我还能相信你吗?”“当然能!”姜渺立刻举起三根手指,
就差对天发誓了,“筝姐,我们这么多年的姐妹,你还不了解我吗?我这辈子,
最恨的就是小三和叛徒!”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我“犹豫”了很久,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抓住了她的手。“小渺,
我的股份虽然被冻结了。但是……我爸当初,私下里还用别人的名义,
异地八个月回家过年,发现老婆怀孕三个月了(赵凯苏曼)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在线阅读免费小说异地八个月回家过年,发现老婆怀孕三个月了(赵凯苏曼)
情人节当天,A货名媛当众给了京圈太子爷一巴掌林姗姗谢珩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全集免费小说情人节当天,A货名媛当众给了京圈太子爷一巴掌林姗姗谢珩
烽火红妆,不见归年昭阳萧凌寒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烽火红妆,不见归年(昭阳萧凌寒)
我妈号称天下最公平张强苏婉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我妈号称天下最公平(张强苏婉)
假千金和我交换身体后,她悔疯了(花椒夭林瑶瑶)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假千金和我交换身体后,她悔疯了花椒夭林瑶瑶
状元要杀我,我成了皇帝心尖宠萧景彻顾墨林小说推荐完结_全集免费小说状元要杀我,我成了皇帝心尖宠(萧景彻顾墨林)
越空山不见草木浅(璃月荣苏昭野)小说完结版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越空山不见草木浅璃月荣苏昭野
表弟除夕夜掀桌逼我吐金币,我剖腹验货后全家吓跪了姜楚岚林啸天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完结表弟除夕夜掀桌逼我吐金币,我剖腹验货后全家吓跪了姜楚岚林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