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规则怪谈妈妈永远是对的》中的人物走廊一步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悬疑惊悚,“青提味的香蕉”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规则怪谈妈妈永远是对的》内容概括:主要角色是一步,走廊,玄关的悬疑惊悚小说《规则怪谈:妈妈永远是对的》,由网络红人“青提味的香蕉”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2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8:40: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规则怪谈:妈妈永远是对的
第一章 门后的纸条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我把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
楼道里的声控灯刚好熄灭。黑暗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我跺了跺脚,灯没亮。又跺了一下,
还是没亮。楼道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楼下住户的狗也不叫了,
这倒稀奇——平时这个点我回来,那畜生总要嚎上两声。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我推门进去,顺手按亮玄关的灯。暖黄色的光线洒下来,鞋柜、衣架、地上散落的拖鞋,
一切都和早上出门时没什么两样。我弯腰换鞋,余光瞥见鞋柜上多了一样东西。一张A4纸,
对折两次,端正地压在钥匙盘下面。我抽出来展开。纸是普通的打印纸,
上面的字也是普通的宋体,黑色,清晰,像哪家公司贴出来的通知。
我的血往脑门上涌——《和睦家庭和谐守则》致我们最亲爱的宝贝儿子:欢迎回到温暖的家。
为了维护家庭氛围的和谐稳定,保障每一位家庭成员的身心健康,请你务必遵守以下规则。
请仔细阅读,并牢记在心。1.妈妈非常爱你,这份爱毋庸置疑。妈妈所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你好。2.妈妈做的饭菜你要全部吃完,并真心称赞美味。
如果尝出任何奇怪的味道,那是你的错觉。3.妈妈每天都会穿红色的衣服。
如果你看见妈妈穿了其他颜色的衣服,请不要直视她,立刻低头玩手机。
4.妈妈每天都会穿红色的衣服。如果你看见妈妈穿了其他颜色的衣服,请不要直视她,
立刻低头玩手机。5.家里的相册请勿翻阅。如果无意中打开,看见不认识的人,
请立即合上,告诉自己那是亲戚。6.妈妈不会伤害你。但如果你感到害怕,
可以默念三遍“妈妈我错了”,她会原谅你。7.晚上十一点之后,
无论听见谁敲门、谁叫你,都不要应答,不要开门。妈妈有钥匙。
8.最重要的一条:如果妈妈在凌晨三点站在你的床边凝视你,请继续保持熟睡,不要睁眼,
不要说话,不要有任何动作。直到你感觉到她离开。相信妈妈,永远是对的。
我盯着这张纸看了足足两分钟,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第一反应是家里进人了。
但这纸条的语气实在太过诡异,
什么“宝贝儿子”、什么“凌晨三点站在床边”——这他妈是变态杀人狂的预告函吧?
第二反应是想笑。我单身,独居,在这座城市打拼三年,租这套老小区的两居室住了两年。
我妈在老家,一千公里以外,上个月视频还念叨着让我过年带对象回去。她不识字,
连微信语音都是我教了半个月才会发的。这纸条是谁贴的?我把整张纸又看了一遍,
目光停在那个落款上——“爱你的妈妈”。不是手写签名,就是打印出来的两个字。
但我盯着那两个字,后背突然有点发凉。因为那个“妈”字的最后一笔,
有一点轻微的墨迹晕染。像是有什么液体滴在上面过,干了之后留下的印子。
我伸手摸了一下。纸面平整,什么都没有。“操。”我骂了一声,把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进卫生间洗漱。可能是哪个邻居的恶作剧。老小区就这样,什么人都有。
楼下那帮跳广场舞的大妈,天天在群里转发什么“紧急通知”“必看必转”,
没准是哪个闲得慌的搞出来的新花样。又或者——我想起来上周物业贴过“防火防盗”通知,
就贴在楼下单元门上,被谁撕了?然后恶作剧改了个版本贴我门上?
刷牙的时候我还在想这事。刷完牙出来,经过玄关,我鬼使神差地又往垃圾桶里看了一眼。
纸团还在。但我盯着它,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我刚才把它扔进去的时候,
是正面朝上还是朝下?记不清了。算了。我关了灯,进卧室,把自己摔进床里。窗户没关严,
外面起风了,老楼的窗框被吹得吱呀响。我翻了个身,闭眼准备睡觉。
脑子里却一直转着那张纸条上的字——“凌晨三点站在你的床边凝视你。”神经病。
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00:13。设置了个三点整的闹钟,然后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
睡了过去。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是被尿憋醒的。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
窗帘拉得严实,透不进一点光。我下意识伸手去摸手机——没摸到。枕头底下,床头柜上,
都没有。我有点清醒了。坐起来,揉了揉眼睛,适应了几秒黑暗,
才看清手机扣在床头柜旁边的地板上,屏幕朝下。可能是刚才翻身的时候碰掉的。
我弯腰去捡。就在这个瞬间,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对。空气。空气变冷了。
不是空调的那种冷,是从某一个方向渗过来的凉意,像打开冰箱门的那一瞬间,
冷气贴着皮肤流过。我的手指触到手机壳,正要捡起来,动作忽然顿住——我的卧室门,
开着。我记得睡觉前关了门的。我睡觉必须关门,这是十几年的习惯。但现在,
门开着一条缝。不宽,只有两三厘米。但足够让一个人站在外面,透过那条缝,看进来。
我没动。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目光盯着那条门缝。外面是走廊,走廊尽头是卫生间,
更远处是玄关。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片黑。然后我听见了声音。极轻的,布料摩擦的声音。
像有人穿着睡裙,贴着墙,慢慢移动。窸窣。窸窣。声音停在了门外。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我死死盯着那条门缝,一眨不敢眨。
然后我看见——有什么东西,在门缝后面,动了一下。是一角红色的布料。
我几乎停止了呼吸。那角红色顿了两秒,然后慢慢往后退,消失在门缝后面。
脚步声重新响起,这次是向远处去的,走向走廊尽头,走向玄关,然后——消失了。
我僵在原地,保持着那个弯腰的姿势,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后背的汗把T恤浸透,
冰凉地贴在皮肤上。我才敢动。我一把抓起手机,缩回被子里,把被子蒙到头顶。
手机屏幕亮起来,光线刺眼。我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时间——02:47。还有十三分钟,
到三点。我盯着那个数字,手指发抖。我想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这是做梦,这是梦,
不可能有这种事,那张纸条就是恶作剧,刚才可能是风吹动什么——但我知道不是。
我亲眼看见了那角红色。我亲耳听见了脚步声。那是女人的衣服。红色的。
那张纸条上写的是真的。时间一秒一秒地走。我把手机攥在手里,指节发白。被子蒙着头,
什么都看不见,听觉就变得格外灵敏。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窗外的风声,
听见老楼的墙体发出轻微的咔嚓声。我还听见——脚步声。又出现了。从玄关的方向,
一步一步,向卧室走来。这一次我没有骗自己。那确实是脚步声。很轻,
像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但每一声都清晰地传进我耳朵里。一步。两步。三步。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停在门外。我屏住呼吸。被子蒙着头,但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站在外面。
就站在门边。透过那条门缝,正在往里看。时间像被拉长了。一秒。两秒。三秒。十秒。
门开了。没有声音,但我知道它开了。因为空气流动了。被子外面的温度骤然下降,
凉意从被子的缝隙钻进来,爬上我的脚踝。她在走进来。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了。
整个人像被冻住一样,僵硬地蜷缩在被子里,一动不敢动。
我拼命回想那张纸条上的话——不要睁眼,不要说话,不要有任何动作。直到感觉到她离开。
脚步声停在了床边。安静。死一样的安静。然后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
那种感觉非常清晰。像有一道视线,穿透了被子,穿透了眼皮,直直地落在我的脸上。
那视线是凉的,黏稠的,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我在被子里闭着眼,眼珠不敢转动,
睫毛不敢颤动,连呼吸都调到最浅最慢。她在看我。她在看我多久了?不知道。
我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五分钟,可能是半小时。
我只觉得被子里的氧气越来越稀薄,后背的汗已经把床单洇湿一块,腿开始发麻,
但我还是不敢动。然后,我感觉到有东西碰到了我的脸。冰凉的。软的。是指尖。
那根指尖从我的额角滑下来,划过眉骨,划过眼睑,划过脸颊,最后停在下巴上。轻轻地,
描摹着我的轮廓。我的心脏几乎停跳。我想尖叫,想跳起来,想跑。但我死死咬住牙关,
把所有声音堵在喉咙里。我不能动。动了就完了。那根指尖停顿了两秒,然后收了回去。
脚步声重新响起。向后退。向门的方向。离开卧室。走廊。玄关。消失了。我仍然不敢动。
保持着那个姿势,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的手机突然震动。
嗡——嗡嗡——亮起来的屏幕把被子里照出一小片光。我哆嗦着睁开眼睛,看向屏幕。
是一条微信消息。发送者:妈妈发送时间:03:16内容:“宝贝,
今晚妈妈想睡在你身边,可以睁开眼看看妈妈吗?”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然后我感觉到,被子外面,有什么东西,动了。不是脚步声。是布料摩擦的声音。窸窣。
窸窣。就在我耳边。就在被子的外面。她在。她一直没走。我攥着手机的手剧烈发抖。
屏幕还亮着,那条消息就那样刺眼地停在那里。我不敢动,不敢睁眼,连把手机按灭都不敢。
我只希望她能走,快走,离开这间屋子,离开我——又一条消息。嗡——妈妈: “宝贝,
妈妈看见你醒了哦。”我崩溃了。我猛地掀开被子,用尽全身力气往床的另一边滚过去,
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出去!离开这里!我撞开门,
冲进走廊,撞开玄关的门,扑向大门——门锁着。我拼命拧门把手,拧不开。钥匙呢?
钥匙在哪?我疯了一样在身上摸,在口袋里掏,没有!钥匙不在!然后我听见身后,
响起了声音。是鞋柜的方向。钥匙盘。钥匙在钥匙盘里。我僵在原地,不敢回头。
脚步声在我身后响起。一步。两步。三步。停在我背后。很近。非常近。
近到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上——凉的,没有温度的呼吸。“宝贝。
”那是我妈的声音。但不对。那声音是扭曲的,像录音带被拉长了,每个字都拖得又慢又怪。
不像活人发出的。“妈妈在这里。”我闭着眼睛,浑身发抖。我不敢回头,不敢看。
我只希望这是梦,是噩梦,快醒过来——“宝贝。”那声音近在耳边。就在我右耳旁边。
“你为什么不看妈妈?”“妈妈等了你这么久。”“妈妈很想你。”我猛地睁开眼睛,
转头——什么都没有。身后空无一人。玄关的灯亮着,鞋柜、衣架、地上的拖鞋,一切正常。
门锁着,钥匙安静地躺在钥匙盘里。空气是正常的温度。什么都没有。我大口喘气,
腿软得站不住,扶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后背的衣服湿透了,冷得发抖。
坐了不知道多久,我才慢慢缓过来一点。梦?是梦吗?我摸出手机,打开微信。
最近联系人列表里,没有妈妈的头像。打开消息记录,昨天和前天,什么都没有。往上翻,
上周的视频通话记录还在,是和我妈,聊的是过年回家的车票。刚才那两条消息,不见了。
我愣了很久。然后关掉微信,撑着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冷水拍在脸上,
让我清醒了一点。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眼窝发青,嘴唇没有血色。神经病。
我骂自己。一张破纸条,把自己吓成这样。我关了灯,回卧室。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
我停住了。床上的被子,是掀开的状态。我确实是从床上滚下来的,被子掀开很正常。
但我的目光落在枕头旁边——那里躺着一样东西。一张纸。我走过去,拿起来。
是那张《和睦家庭和谐守则》。我明明扔进垃圾桶的那张。现在它被平整地展开,
放在我的枕头上。折叠的痕迹还在,但纸张被抚平了,没有一丝褶皱。而上面多了几行字。
在第七条下面,用红色的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宝贝,你刚才睁眼了。”“妈妈很生气。
”“但妈妈原谅你了。”“下次,不要这样了哦。”第二章 熟悉的味道我没睡。
剩下的几个小时,我开着卧室所有的灯,缩在床角,盯着那扇门。那张纸被我烧了,
亲眼看着它化成灰烬冲进马桶。但没用。那几个红色的字像烙在我脑子里一样,
怎么都忘不掉。天亮之后,我给公司请了假。上午九点,我去了社区医院。挂了个心理科。
大夫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
说完症状——失眠、焦虑、幻觉、听见不存在的声音——给我开了两盒安眠药和一瓶维生素,
说是神经衰弱,注意休息,少熬夜。“年轻人压力大,正常。”她这么说。我没反驳。
但我知道不是。从医院出来,我站在门口抽了半包烟,最后还是拨通了老家的电话。
我妈接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洪亮:“喂?儿子!咋这时候打电话?不上班?”“妈,
你……最近身体咋样?”“好着呢!能吃能睡!你呢?在外面可别省钱,
该吃吃该喝喝——”“妈。”我打断她,“你昨天……有没有给我发微信?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微信?妈哪会发那玩意。上次视频还是隔壁你张叔帮我弄的。咋了?
”“没事。随便问问。”“你这孩子,说话怪怪的。是不是在外头受委屈了?有事跟妈说,
别憋着——”“真没事。妈,我先挂了,上班呢。”挂了电话,我蹲在路边,
把脸埋进手掌里。不是她。我知道不是她。那昨晚的是谁?我站起来,拦了辆出租车,回家。
一进门,我就开始翻箱倒柜。床底下,衣柜顶,书桌抽屉,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全翻了一遍。
我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但就是想找。最后,我在卧室衣柜的最深处,翻出一个鞋盒。
鞋盒里装着一本旧相册。我捧着那个鞋盒坐在地上,愣了很久。相册是十几年前的旧物,
搬家的时候带过来的,一直没打开过。我记得里面是我小时候的照片,还有我爸的。
我爸走得早,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关于他的记忆很模糊,
照片是唯一能看见他模样的东西。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相册。第一页,
是我百天的照片,胖乎乎地躺在襁褓里。第二页,是三四岁的时候,在老家门口,
抱着一个皮球。第三页,是全家福——我的手停住了。照片里一共三个人。我妈,我,
还有一个男人。那男人长什么样,我看不清。因为他的脸,被什么东西涂黑了。不是笔涂的,
是烧的。照片上那一片焦黑的痕迹,刚好覆盖住那个人的脸。我仔细看,发现不止这一张,
后面所有有他的照片,脸都被烧掉了。我翻到最后,有一张是我妈年轻时候的单人照。
那时候她二十出头,扎着两条辫子,穿着白色的衬衫,笑得很腼腆。很好看。
但我的目光停在照片的右下角。那里有一行小字,手写的,
墨水已经褪色发黄——“摄于1999年3月,新婚留念。”新婚?我爸和我妈结婚,
应该是1998年。那1999年这张照片——我还没想完,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妈妈我接起来。“喂,妈?”“宝贝。”那边传来我妈的声音,但不对。
那个声音是昨晚的——扭曲的,拉长的,不像活人的。“妈给你做了好吃的,晚上早点回家。
”“妈给你炖了汤,你小时候最爱喝的。”“妈等你。”电话挂断了。我攥着手机,
手心全是汗。我重新拨回去。“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连续拨了五遍,都是关机。
我站起来,腿有点软。我想给老家的邻居打电话,让他们去家里看看。但通讯录翻了半天,
才发现存的号码早就过期了。下午三点,我坐在客厅里,
对着那张被我重新打印出来的《守则》。今天早上我烧了那张,但保险起见,
我把内容重新敲进了备忘录。现在我在看第七条,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如果妈妈在凌晨三点站在你的床边凝视你,请继续保持熟睡,不要睁眼,不要说话,
不要有任何动作。直到你感觉到她离开。昨晚,我睁眼了。然后呢?然后我看见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回头的时候,身后空无一人。但那是因为我睁眼的方式不对,
还是——手机又响了。不是电话,是微信。妈妈: “宝贝,汤已经炖好了。
妈妈先喝了一口,味道很好。你回来就能喝到。”附带一张图片。我点开,图片加载出来。
是一锅汤。瓷白的锅,里面炖着暗红色的液体,浮着几块肉,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配料。
锅放在煤气灶上,背景是厨房。那厨房——那是我的厨房。我猛地站起来,冲进厨房。
煤气灶上,什么都没有。但灶台旁边,放着一个瓷白的锅。和图片里一模一样。
我盯着那口锅,一步一步往后退。我清楚地记得,我没有这种锅。我从不在家做饭,
厨房里只有一口炒锅,是搬家时候买的,从来没开过火。这个锅哪来的?我伸手想去拿,
但指尖刚碰到锅沿——“叮咚。”门铃响了。第三章 邻居我僵在原地,手悬在锅上方。
门铃又响了。这次连着按了两下,急促,像等不及。“谁?”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我,
隔壁的。”外面传来男人的声音,带着点口音,“你家水漏了,漏到我家天花板了,
下来看看。”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邻居,楼下,对,这楼隔音差,漏水也正常。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那口锅上移开,走过去开门。门打开一条缝,
我看见外面站着个中年男人,四十多岁,穿着背心大裤衩,手里攥着块抹布,一脸不耐烦。
我见过他,楼下302的,偶尔电梯里碰见,从来不说话。“你家水漏了。
”他把抹布往我手里一塞,“我家天花板都湿了一片,你自己来看。”我低头看那抹布,
干的。再抬头,他已经转身往楼下走。我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玄关灯亮着,
走廊尽头是厨房,那口锅还在灶台上。一切正常。我关了门,跟着他下楼。
三楼和四楼之间只有半层楼梯,我很快追上他。他没回头,一直往下走,
走到302门口才停下来,推开门,侧身让我进去。我迈进门槛的第一步,就感觉不对劲。
黑。太黑了。明明是大白天,他屋里却拉着厚厚的窗帘,一丝光都透不进来。玄关没开灯,
走廊没开灯,什么都看不见。我站在门口,眼睛还没适应黑暗,就听见身后的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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