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男主后我暴富了(江屿陆承渊)最新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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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将月半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穿成虐文男主后我暴富了》是将月半的小说。内容精选:我穿越了。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我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繁华的街道上,周围是高楼大厦,车水马龙。我意识到自己穿进了那本小说,成了悲催男主。我和女主林悦然经历诸多狗血剧情。她为了我,和家里人闹翻,甚至不惜净身出户也要和我在一起。她坚定地站在我面前,宣布非我不嫁,我感动不已,决心非她不娶。然而,她父母重病,我为给她父母治病,欠下了很多钱。我以为我们经历了这么多,早已成了不可分割的两个人。可最后,林悦然却为了一个...

2026-02-26 20:46:43

再次睁眼,剧烈的头痛裹挟着庞大的记忆洪流砸进脑海,我撑着额头缓了足足三分钟,

才彻底消化完这离谱的现实——我穿越了,穿进了一本狗血虐心言情文里,

成了那个被全读者骂窝囊废的男主,陆承渊。原主的人生,

简直是西格玛男人看了都要连夜创飞地球的程度。

作为手握千亿资本、执掌陆氏集团的掌权人,他英俊多金,权势滔天,

本该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天之骄子,却偏偏栽在了女主苏晚星身上,爱得卑微到尘埃里,

活成了一只缩头乌龟。原著里,苏晚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是他放在心尖上宠了十年的白月光。可苏晚星心里,从来没有他的位置,

从嫁给他的第一天起,就心心念念着她的青梅竹马,也就是陆氏集团总裁特助,江屿。1,

剧痛像是有人拿着凿子在他太阳穴上疯狂敲打,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神经末梢,

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眩晕。陆承渊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勉强聚焦。

映入眼帘的不是他熟悉的、堆满设计图纸和模型的工作室天花板,而是极其陌生的景象。

头顶是繁复华丽的水晶吊灯,折射着窗外透进来的、不知是晨曦还是夕阳的微光。

身下是触感柔软得惊人的丝绒床褥,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清冷又昂贵的木质香气,

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人的甜腻香水味。这不是他的地方。他试图撑起身,

一阵更猛烈的眩晕袭来,伴随着潮水般汹涌的陌生记忆碎片,强行塞进他的脑海。

陆承渊……千亿身家的陆氏集团总裁……年轻英俊……却是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

记忆的闸门被强行冲开,

无数画面和声音在他脑中炸开:他看见“自己”对着一个叫苏晚星的女人,

眼神卑微得像条摇尾乞怜的狗。那个女人很美,像一朵精心培育的玫瑰,

眼神却总是带着疏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他看见“自己”在奢华的晚宴上,西装革履,

却像个局外人,眼睁睁看着苏晚星巧笑倩兮地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臂——那个男人叫江屿,

是他的特助。周围宾客的目光带着怜悯或嘲讽,窃窃私语如同细密的针,扎在“他”心上。

他看见“自己”深夜独坐书房,昂贵的红酒一杯接一杯,

试图麻痹被妻子和下属双重背叛的痛苦。酒精无法驱散屈辱,反而点燃了更深的绝望。

他甚至看见“自己”在某个绝望的夜晚,拿起锋利的裁纸刀,

对着手腕狠狠划下……鲜血蜿蜒,染红了洁白的衬衫袖口,而那个叫苏晚星的女人,

在得知消息后只是匆匆赶来医院看了一眼,

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和一句“别做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操!”陆承渊低吼出声,

额角青筋暴起。这都什么玩意儿?!

他不是那个为了个女人要死要活、连尊严都踩在脚底的窝囊总裁!他是陆承渊,

一个在商海沉浮多年,信奉利益至上、手腕铁血的……等等,他原来的名字是什么?

记忆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只留下一些模糊的、关于商场博弈、关于成功与野心的片段,

而属于“陆承渊”这个身份的记忆,却清晰得如同烙印。他穿越了。

穿进了一本他曾经偶然翻过几页的、狗血淋头的虐文小说里,

成了那个被无数读者唾骂“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男主本尊!剧烈的头痛渐渐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怒火。他低头,目光落在自己的左手腕上。

那里,一道狰狞的、尚未完全愈合的粉红色疤痕,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皮肤上,

无声地诉说着原主的愚蠢和软弱。这是为了苏晚星留下的。为了一个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甚至公然和他的特助暧昧不清的女人!陆承渊伸出右手,指尖狠狠按在那道疤痕上。

皮肤传来清晰的刺痛感,仿佛在提醒他这具身体曾经承受过的屈辱。

一股强烈的、不属于他的悲愤和绝望感从心底深处翻涌上来,那是原主残留的情绪。但很快,

这股情绪就被他灵魂深处那股更为强悍的、属于上位者的冰冷和暴戾所吞噬。

“呵……”一声低沉而充满戾气的冷笑从他喉间溢出。他猛地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为了这种女人自残?把千亿身家当摆设?

容忍一个心怀鬼胎的特助在身边?原主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怒火在胸腔里熊熊燃烧,

烧尽了最后一丝属于原主的懦弱和迷茫。新生的陆承渊抬起头,

那双原本可能还带着几分忧郁迷茫的眼睛,此刻只剩下锐利如刀的寒光,

冰冷地扫视着这间奢华却让他感到无比恶心的卧室。手腕上的疤痕不再仅仅是伤痕,

它成了一个耻辱的印记,一个必须被彻底洗刷的过去。属于“窝囊废”陆承渊的时代,

结束了。2,卧室里死寂无声,只有陆承渊粗重的呼吸在奢华的空间里回荡,

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风暴前夕的宁静。他依旧维持着攥紧拳头的姿势,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虬结。那道粉红色的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

像一条无声的嘲讽,烙印在他的皮肤上,也烙印在他的灵魂里。属于原主的悲愤和绝望,

如同潮水退去后留下的冰冷淤泥,

正被他灵魂深处那股更为强悍、更为冰冷的东西一点点覆盖、冻结。那不是简单的愤怒,

而是一种被彻底愚弄、被踩踏尊严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戾气。“笃笃笃。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带着一种惯有的、近乎敷衍的节奏。没等陆承渊回应,

厚重的雕花木门就被推开了。苏晚星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个穿着剪裁合体西装的男人——江屿。陆承渊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最精密的镜头,

瞬间锁定了门口那对男女。他身体里那股冰冷的戾气,无声地沸腾起来。

苏晚星穿着一身当季高定连衣裙,妆容精致,

眉眼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排练过无数次的担忧。她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骨瓷碗,

袅袅热气升腾,散发出醒酒汤特有的、带着点药味的气息。“承渊,你醒了?

”她的声音温软,带着刻意的关切,目光落在陆承渊身上,却像掠过一件昂贵的家具,

没有在他手腕那道刺目的疤痕上停留半分。“头还疼吗?我给你煮了醒酒汤。

”江屿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脸上挂着得体的、职业化的微笑,目光谦卑地低垂着,

但陆承渊敏锐地捕捉到他眼角余光飞快地扫过苏晚星纤细的背影,

那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和……得意。“陆总,您感觉好些了吗?

”江屿适时地开口,声音温和有礼,带着下属应有的恭敬,“苏小姐很担心您,

一早就亲自下厨为您熬汤。”陆承渊没有说话。他没有动,甚至没有改变坐姿,

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那双眼睛,不再是原主记忆中忧郁迷茫的模样,

而是淬了寒冰,浸了毒液,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洞穿一切的锐利,直直地刺向门口的两人。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苏晚星端着碗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脸上的担忧似乎僵硬了一瞬。江屿脸上的笑容也微微收敛,谦卑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惊疑。

陆承渊的目光,像冰冷的探针,精准地落在了苏晚星垂在身侧的右手手腕上。那里,

戴着一串手链。不是什么名贵的珠宝,甚至显得有些廉价,几颗小小的、打磨粗糙的月光石,

用一根普通的红绳串着,在她白皙的手腕上显得格格不入。

记忆的碎片再次闪过——那是江屿在一次公司团建后,在地摊上随手买的“小玩意儿”。

而原主送给她的、价值数百万的顶级珠宝,却被她随意丢弃在梳妆台的角落,蒙尘已久。

一股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怒火猛地冲上陆承渊的头顶。

原主残留的悲愤和他自己的暴戾瞬间融合,形成一股毁灭性的力量。他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毫无温度、甚至带着残忍意味的冷笑。那笑声不大,却像冰锥刮过玻璃,

刺耳又瘆人。“担心我?”陆承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淬着冰渣,

“苏晚星,你带着我的特助,未经允许闯入我的卧室,就是为了送这碗汤?

”苏晚星被他冰冷的语气和眼神刺得一怔,端着碗的手指下意识收紧,骨节微微泛白。

她从未见过陆承渊用这种眼神看她,那里面没有爱慕,没有卑微,

只有赤裸裸的审视和……厌恶?“承渊,你怎么了?”她勉强维持着镇定,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江特助只是担心你,陪我一起过来看看。

你昨晚喝多了……”“担心?”陆承渊打断她,目光像刀子一样转向江屿,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雷霆般的威压,“江屿!你一个总裁特助,职责是协助我处理集团事务!什么时候,

连总裁的私生活,连总裁夫人的起居,也归你‘担心’和‘陪同’了?!

”江屿脸上的职业笑容彻底僵住,谦卑的表情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的慌乱:“陆总,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是什么?”陆承渊猛地站起身。他身形高大,

此刻裹挟着滔天的怒火和上位者的威压,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一步步逼近两人。他的目光死死锁在苏晚星的手腕上,声音冰冷刺骨,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下:“那你告诉我,苏晚星!

为什么你把我送你的卡地亚钻石手链、宝格丽蓝宝石项链,全都像垃圾一样扔在角落里落灰?

却偏偏把江屿送你的这串……路边摊买来的破石头,像宝贝一样天天戴在手上?!”轰!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开!苏晚星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

她像是被人当众剥光了衣服,巨大的羞耻和惊恐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手里的骨瓷碗再也端不住,“哐当”一声摔落在地毯上,褐色的汤汁溅湿了昂贵的手工地毯,

氤氲开一片难看的污渍。她下意识地想把手腕藏到身后,动作仓皇失措。江屿更是如遭雷击,

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谦卑和职业化的面具彻底粉碎,只剩下赤裸裸的惊骇和恐惧。

他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只能惊恐地看着步步逼近、如同煞神般的陆承渊。“我……”苏晚星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承渊,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解释?”陆承渊在她面前站定,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惨白的脸和慌乱的眼神,嘴角的冷笑越发残忍,

“解释你们在集团晚宴上旁若无人的贴身共舞?

解释你们在总裁办公室反锁房门‘汇报工作’?

还是解释你手机里那些没来得及删除的、肉麻到令人作呕的聊天记录?!”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捅进苏晚星的心脏。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江屿身上,

摇摇欲坠,看向陆承渊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他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不……不是的……”她徒劳地摇头,泪水夺眶而出。

陆承渊却不再看她,那冰冷的、如同看垃圾一样的目光转向面无人色的江屿。“江屿。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比刚才的怒吼更令人胆寒,带着一种宣判般的冷酷,

“你被解雇了。现在,立刻,滚出陆氏集团,滚出我的视线。”“陆总!我冤枉!都是误会!

是苏小姐她……”江屿终于从巨大的恐惧中找回一丝声音,试图辩解,

甚至想把责任推给苏晚星。“闭嘴!”陆承渊厉声喝断,眼神如刀,“再多说一个字,

我让你在业内永远消失!”他不再废话,直接按下了床头柜上一个隐秘的呼叫铃。

几乎在铃声响起的同时,卧室门被再次推开。

两名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保镖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门口,

目光锐利地扫视室内。陆承渊抬手,食指如同死神的镰刀,冰冷地指向面如死灰的江屿。

“把他,”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给我拖出去。扔出陆宅大门。从今往后,

不许他再踏进这里半步。”“是,陆总!”两名保镖毫不犹豫,大步上前,一左一右,

如同铁钳般扣住了江屿的手臂。“陆总!饶了我!饶了我这一次!都是她勾引我的!

陆总——”江屿彻底崩溃了,涕泪横流,挣扎着嘶喊求饶,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精英模样。

保镖对他的哭喊充耳不闻,动作粗暴而高效,像拖一条死狗一样,

毫不费力地将瘫软挣扎的江屿拖离地面,径直拖向门外。

江屿的哭嚎和鞋子摩擦地毯的声音迅速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卧室里,

只剩下陆承渊和呆若木鸡的苏晚星。地毯上的醒酒汤还在散发着热气,

混合着打翻的甜腻香水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苏晚星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脸上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刷得一片狼藉。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丈夫,

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冰冷、厌恶和……毁灭一切的暴戾,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

瞬间淹没了她。这……还是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爱她爱到失去自我的陆承渊吗?3,地毯上,

褐色的醒酒汤正缓慢地渗透进昂贵的羊毛纤维,氤氲开一片狼藉的污渍。那点热气尚未散尽,

混合着苏晚星身上被打翻的甜腻香水味,

在死寂的卧室里发酵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腐朽的气息。苏晚星浑身抖得厉害,

像一片被狂风撕扯的叶子。她精心描画的眼线被泪水晕开,

在惨白的脸颊上拖出两道狼狈的黑痕,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眼前这个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男人,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锋,

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足以将她彻底碾碎的暴戾和厌恶。

那个对她言听计从、卑微到尘埃里的陆承渊,仿佛从未存在过。

“承……承渊……”她终于找回一丝破碎的声音,带着哭腔,试图伸手去抓他的衣袖,

指尖却在触及他冰冷目光的瞬间猛地缩回,如同被烫到一般。

“你听我说……不是那样的……我和江屿……”“闭嘴。”陆承渊的声音不高,

却像一块寒冰砸在空气里,瞬间冻结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辩解。他甚至没有看她伸出的手,

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东西。他转身,步伐沉稳地走向卧室角落那张厚重的红木书桌。

每一步都像踩在苏晚星濒临崩溃的神经上。他拉开抽屉,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再转身时,手里已经多了一份装订整齐的文件。白色的封皮在昏暗的光线下异常刺眼。

他走到苏晚星面前,手臂一扬。“啪!”文件被重重地摔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距离那滩醒酒汤污渍只有几寸之遥。纸张的边缘甚至溅上了几点褐色的汤汁。“签了它。

”陆承渊的声音毫无波澜,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判决。

苏晚星的目光颤抖着落在那份文件上。即使不用捡起来看,

封面上那几个加粗的黑体字也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她的眼底——离婚协议书。“不!

”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带着绝望的惊恐。她猛地摇头,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承渊!你不能这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都是江屿!是他勾引我!是他骗我的!

我爱的是你啊!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试图扑过去抱住他的腿,

却被陆承渊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感情?”陆承渊嗤笑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极致的讽刺和厌恶,像一把钝刀子割着苏晚星的耳膜。“苏晚星,

你还有脸跟我提感情?”他不再给她任何表演的机会,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划动几下,然后翻转屏幕,将屏幕几乎怼到苏晚星的脸上。屏幕上,

是一张高清照片。背景是陆氏集团周年庆的奢华晚宴现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照片的中心,苏晚星穿着一身火红的露背晚礼服,整个人几乎贴在穿着黑色礼服的江屿怀里。

她仰着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带着醉意的迷离笑容,一只手亲昵地搂着江屿的脖子。

而江屿则微微低头,嘴角含笑,眼神专注地看着她,一只手暧昧地扶在她裸露的腰背上。

两人旁若无人,姿态亲密得如同热恋中的情侣。苏晚星的眼睛骤然瞪大,

瞳孔里映着那张清晰无比的照片,所有的哭喊和辩解瞬间卡在喉咙里,

只剩下倒抽冷气的嘶声。她认得那个场景,那个她以为无人注意的角落!

“这……这是误会……”她徒劳地挣扎,声音却虚弱得连自己都无法说服。“误会?

”陆承渊收回手机,指尖再次滑动,调出另一段视频。这次他没有给她看,

而是直接点开了播放键。一阵暧昧的、压抑的喘息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突兀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了出来,在寂静的卧室里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紧接着,

是苏晚星带着娇嗔的声音:“……屿,

江屿模糊的低语:“……怕什么……他那个废物……现在还在外面应酬……”声音戛然而止。

陆承渊按灭了屏幕,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只剩下能将人冻僵的寒意。“需要我提醒你,

这是哪里吗?我的总裁办公室。就在你丈夫办公桌后面的休息室里。”他顿了顿,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那天,我‘那个废物’确实在外面应酬,而你,我的陆夫人,

正和我的特助在里面,反锁着门,进行着‘深入的工作汇报’。

”苏晚星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连嘴唇都变成了灰白色。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双腿一软,踉跄着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没有瘫倒在地。

巨大的羞耻和恐惧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身体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这些,”陆承渊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可怕的平静,他弯腰,

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书,用两根手指夹着,递到苏晚星面前,

仿佛递的是什么肮脏的垃圾,“只是开胃菜。我手里还有更多,

足够让整个上流社会津津乐道一整年。包括但不限于你们在温泉酒店的‘私人度假’,

在江屿公寓过夜的监控,以及那些……肉麻到令人作呕的聊天记录备份。”他微微俯身,

靠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吐出的字句却比毒蛇的信子更冰冷致命:“签了它,

拿着我施舍给你的赡养费,体面地滚出陆家。或者,你可以选择不签。我会把这些东西,

一份不漏地,发给每一家媒体,每一个和你有来往的‘闺蜜’,还有你那位好父亲苏董事长。

让所有人看看,苏家的大小姐,陆氏的总裁夫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他直起身,

将协议书轻轻拍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然后嫌恶地抽回手,仿佛碰到了什么病菌。“选吧。

”他退后一步,双手插进西裤口袋,像一个冷酷的法官,等待着囚徒最后的认罪。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苏晚星靠在墙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泪水无声地流淌,冲花了脸上最后一点残妆。她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陌生人般的丈夫,

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要将她彻底毁灭的冷酷决心。

她想起了被像死狗一样拖出去的江屿,

想起了陆承渊刚才展现出的雷霆手段和那股令人胆寒的暴戾。她知道,他做得出来。

他真的会让她身败名裂,让苏家颜面扫地。最后一丝侥幸和幻想彻底破灭。

巨大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吞噬。她颤抖着抬起手,

手指抖得几乎拿不住那份轻飘飘却又重如千斤的协议书。她低下头,

目光落在签名栏那一片空白上。视线被泪水模糊,她用力眨了眨眼,滚烫的泪珠砸在纸面上,

晕开一小片湿痕。她需要笔。陆承渊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从书桌上拿起一支昂贵的钢笔,

随意地丢在她脚边。金属笔身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苏晚星弯下腰,

动作僵硬得像一具提线木偶。她捡起那支冰冷的钢笔,拔掉笔帽。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

她的手抖得厉害,试了几次都无法落笔。陆承渊只是冷冷地看着,没有任何催促,

也没有丝毫怜悯。那目光,像是在欣赏一场早已预知结局的戏剧。终于,笔尖颤抖着落下。

苏晚星三个字,歪歪扭扭地、带着泪水的湿痕,被一笔一划地刻在了那象征着终结的空白处。

最后一笔落下时,她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钢笔从无力的手中滑落,再次掉在地毯上。

陆承渊面无表情地弯腰,捡起那份签好字的协议书,仔细地看了一眼签名,确认无误。然后,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内线号码。“张管家。”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带两个人上来,帮苏小姐收拾她的个人物品。记住,

只拿属于她的东西。一个小时后,我不希望在这栋房子里,再看到任何与她有关的东西。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应声。陆承渊收起手机,最后看了一眼靠着墙壁,

失魂落魄、满脸泪痕的苏晚星。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终于被清理出去的垃圾。

“你还有五十九分钟。”他丢下这句话,再没有多看她一眼,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

径直离开了这间充满了背叛、耻辱和尘埃落定的卧室。厚重的雕花木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

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门内,苏晚星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毯上,脸埋在膝盖里,

肩膀剧烈地抽动,压抑的、绝望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传出。地毯上醒酒汤的污渍,

冰冷地浸湿了她的裙摆。门外,陆承渊站在光线明亮的走廊里,

低头看着手中那份离婚协议书,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锋利的弧度。

属于原主的屈辱和枷锁,在这一刻,被彻底斩断。新的篇章,才刚刚掀开一角。4,

晨光穿透陆氏集团总部大厦顶层的防弹玻璃幕墙,将总裁办公室照得一片通明,

却驱不散空气里弥漫的、无声的紧绷。陆承渊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如同微缩模型般的城市。他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高定西装,衬得身形挺拔如松,

背影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寒意。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身后宽大办公桌的抽屉里,像一枚投入深水的炸弹,

余波尚未真正扩散开来。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这间象征权力巅峰的办公室。奢华依旧,

却残留着令人作呕的气息——那是属于江屿的、无孔不入的痕迹。原主懦弱的纵容,

让那个野心勃勃的特助几乎把这里变成了他的私人王国。“陆总。

”一个略显拘谨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陆承渊抬眼看去。门口站着一个年轻人,

穿着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白色衬衫和深色西裤,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

眼神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紧张和敬畏。他是总裁办秘书处新来的实习生,陈默。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是个被江屿刻意打压、只负责端茶倒水处理杂务的边缘人物,

但陆承渊在快速梳理记忆时,

捕捉到过几次他提交的、思路清晰却被江屿随手丢进碎纸机的市场分析简报。“进来。

”陆承渊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走回办公桌后坐下。陈默深吸一口气,快步走进来,

将一份薄薄的文件夹双手恭敬地放在陆承渊面前:“陆总,这是您昨晚紧急要求调阅的,

近三年总裁办所有人员经手的、涉及资金流动超过五十万的非项目性报销单据汇总,

以及……以及江特助个人名下关联账户近一年的流水异常点分析。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意识到这份文件的分量。陆承渊没有立刻翻开,

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江屿的人,现在都在做什么?

”陈默推了推眼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江特助……不,江屿被解雇的消息,

今早已经在内部小范围传开。他之前提拔的几个主管,财务部的王经理,行政部的李总监,

还有信息部的赵副总监,今天都显得……格外安静,但一直在试图通过内线电话联系,

都被我按您的吩咐挡回去了。另外,保安部那边,张队长已经按您凌晨的指示,

加强了所有关键出入口的安保,特别是信息中心和财务档案室。”“很好。

”陆承渊终于翻开文件夹。里面的资料简洁却致命。几张报销单的复印件,签字人是江屿,

报销名目含糊不清,金额却累计高达数百万,而后面附着的原始票据,要么是伪造的,

要么与名目严重不符。

更触目惊心的是那份银行流水分析——几个以江屿亲戚名义开设的空壳公司,在近一年内,

频繁地与陆氏几个核心供应商发生大额、且明显高于市场价的资金往来,

差额最终都流入了江屿或其情妇的海外账户。另一份附件则清晰地显示,

在陆氏竞标几个关键项目前夕,江屿的私人邮箱曾多次向几个匿名地址发送过加密文件,

时间点精准得令人发指。铁证如山。挪用公款,职务侵占,商业泄密。

每一条都足以让江屿把牢底坐穿。陆承渊合上文件夹,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仿佛看的只是一份寻常的业绩报告。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按下保安部的快捷键。

“张队长,是我。”他的声音平稳而冷冽,“带几个人,

立刻去信息部副总监赵明远的办公室,控制住他和他所有的电子设备,包括私人手机。

然后去财务部,请王经理‘配合’调查,暂时冻结他的一切权限。行政部李总监那边,

先派人盯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他离开公司半步。

”电话那头传来张队长沉稳有力的回应:“明白,陆总!马上执行!”放下电话,

陆承渊的目光重新落在陈默身上。年轻人依旧站得笔直,额角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陈默。

”“在,陆总!”“从现在起,你暂代总裁特别助理一职,直接对我负责。

”陆承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第一,通知所有部门总监及以上管理人员,

半小时后,一号会议室紧急会议,任何人不得缺席。第二,

联系集团法务部负责人和审计部负责人,让他们带着所有关于江屿经手项目的合规审查记录,

立刻到我办公室。第三,”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报警。把这份文件夹里的所有材料,

作为证据,提交给市公安局经侦支队,

实名举报江屿涉嫌职务侵占、挪用公款及侵犯商业秘密罪。告诉他们,

陆氏集团全力配合调查,要求严惩。”陈默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暂代特助?直接对总裁负责?处理如此机密且重大的事务?这突如其来的信任和重担,

让他瞬间感到一阵眩晕,但更多的是被点燃的、前所未有的激动。他用力点头,

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紧:“是!陆总!我马上去办!

”看着陈默几乎是小跑着离开办公室的背影,陆承渊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清除毒瘤,

需要快刀。而培养新的力量,同样刻不容缓。这个被江屿埋没的年轻人,

眼神里有他需要的东西——未被污染的清白,和压抑已久的野心。半小时后,一号会议室。

巨大的环形松木长桌旁,坐满了陆氏集团的核心管理层。空气凝重得如同灌了铅,

每个人都正襟危坐,目光或惊疑、或探究、或不安地投向主位上那个年轻的总裁。

陆承渊没有废话,直接将复印好的关键证据摘要推到会议桌中央。“各位,”他的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遍会议室的每个角落,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在开始今天的正式议程前,

我需要向大家通报一个情况,并做出几项人事调整。”他环视一周,

目光扫过财务总监王经理瞬间煞白的脸,行政总监李强躲闪的眼神,

以及信息部副总监赵明远额头上滚落的冷汗。“经查实,原总裁特助江屿,利用职务之便,

长期挪用公司资金,伪造报销,数额巨大;更严重的是,

其涉嫌多次向外部泄露公司核心商业机密,已对公司利益造成难以估量的潜在损失。

”陆承渊的语气平静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目前,

公安机关已经介入调查,江屿及相关涉案人员已被依法控制。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虽然早有风声,但如此直接、如此雷霆的手段,

还是让在座的老狐狸们心惊肉跳。“鉴于上述情况,以及后续调查可能涉及的关联人员,

”陆承渊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王经理、李强和赵明远身上,“财务部经理王海,

行政部总监李强,信息部副总监赵明远,即刻起停职,接受集团内部审计及外部司法调查。

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冻结你们的一切权限和账户。”“陆总!我冤枉啊!

”王经理猛地站起来,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都变了调,“我跟江屿只是工作关系!

那些报销单都是他……”“王经理,”陆承渊打断他,眼神冰冷,“证据是否确凿,

法律自有公断。你现在需要做的,是配合调查,而不是在这里喊冤。”他的目光转向门口,

“保安,请三位出去,到指定的休息室‘配合’工作。

”两名早已等候在门口的保安立刻上前,面无表情地“请”走了面如死灰的三人。

会议室的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混乱,却让室内的气氛更加窒息。

陆承渊仿佛只是拂去了几粒微尘,他重新看向剩下的高管,语气依旧平稳:“空缺的职位,

将由董事会提名,经我审核后任命。在此之前,相关工作由副职或指定人员暂代。另外,

总裁办将进行重组。原江屿团队人员,全部接受背景审查和工作评估,不合格者,一律清退。

陈默,”他看向坐在角落记录、努力保持镇定的年轻人,“从今天起,

正式担任总裁特别助理,负责重组后的总裁办日常工作。

”这个任命再次引起一阵细微的骚动。陈默?那个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实习生?

但没人敢质疑,更没人敢出声。“最后,”陆承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个人,“陆氏集团,从今天起,

将结束过去那种效率低下、人浮于事、甚至藏污纳垢的状态。我需要的,是能力,是忠诚,

是结果。能者上,庸者下,贪者惩。这是新的规则。希望各位,好自为之。

”他没有提高音量,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那股久居上位的强大气场和毫不掩饰的铁腕作风,

让这些在商海沉浮多年的老江湖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散会。

”陆承渊率先起身,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径直离开了会议室。厚重的门在他身后合拢。

会议室里死寂了片刻,随即响起一片压抑的、长长的出气声。几位董事互相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复杂,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钦佩。

这个他们曾经私下里评价为“优柔寡断”、“被女人牵着鼻子走”的年轻总裁,一夜之间,

竟变得如此陌生而可怕,像一把刚刚出鞘、寒光四射的利剑。风暴,已然降临。

而风暴的中心,那个年轻的身影,正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他刚刚夺回的权力王座。清洗,

才刚刚开始。5,会议室厚重的木门在身后无声闭合,隔绝了那些或惊惧或探究的目光。

陆承渊步履沉稳地穿过铺着深灰色地毯的走廊,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

如同他此刻掌控一切的节奏。总裁办公室的门被陈默提前打开,年轻人站在门侧,微微躬身,

眼神里除了敬畏,更多了几分被点燃的锐气。“陆总,法务和审计的负责人已经在里面等候。

”陈默的声音清晰而稳定,汇报时目光直视前方,已然褪去了实习生时的青涩。陆承渊颔首,

径直走入。宽大的办公桌后,他落座,目光扫过面前两位神情肃穆的下属。没有多余的寒暄,

他直接切入主题:“江屿案,证据链必须完整、扎实,经得起任何推敲。审计部配合法务,

把涉及王海、李强、赵明远的所有账目往来、审批流程,全部梳理清楚,

一个疑点都不能放过。我要的结果,是让他们再无翻身的可能。”“是,陆总!

”两人齐声应道,感受到新任掌舵者话语中不容置疑的决绝。处理完内部事务,

陆承渊的目光投向办公桌一角静静躺着的私人手机。屏幕亮起,

来自财经APP的推送信息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标题触目惊心:“突发!

陆氏集团掌门人陆承渊疑婚变!”“陆氏高层地震,特助江屿涉嫌犯罪被警方带走!

”“陆氏股价开盘跳水,跌幅超5%!”风暴,比他预想的来得更快,也更猛烈。显然,

江屿被捕的消息和离婚的传闻,如同两枚深水炸弹,在看似平静的商海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点开股市软件,代表陆氏集团的那条K线,正呈现断崖式的下跌,绿色数字不断跳动,

市值在短短半小时内蒸发数十亿。恐慌性抛售的浪潮席卷而来,

评论区充斥着各种捕风捉影的猜测和唱衰。然而,陆承渊的嘴角,

却缓缓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恐慌?抛售?这正是他等待的时机。“陈默。”他唤道。

“陆总。”陈默立刻上前一步。“通知证券部负责人,立刻到我办公室。同时,

联系我们在汇丰、中信、国泰君安三家券商的最大席位经理,让他们准备好,

我要进行大宗交易。”陆承渊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目标:陆氏集团流通股。价格:按当前市价再下浮百分之十。额度……”他略一沉吟,

报出一个足以让任何金融老手心跳加速的数字,“先吃进这个数。”陈默瞳孔微缩,

心脏狂跳。低价回购!而且是如此庞大的数额!这意味着陆总不仅不惧股价下跌,

反而要借此机会,从恐慌的散户和犹豫的机构手中,以地板价收回大量筹码,

进一步巩固对集团的绝对控股权!这份魄力和对时机的精准把握,

让他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震撼。“是!我马上去办!

”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颤抖,转身快步离开。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陆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仿佛成了战情指挥中心。电话铃声此起彼伏,陆承渊稳坐中军,

一道道指令清晰下达。证券部负责人额头冒汗地汇报着实时交易情况,

陈默则高效地协调着各方信息,确保每一笔巨额回购都精准而隐秘地完成。当日下午,

源战略规划中的“青鸾计划”——一个总投资超千亿、关乎未来能源格局的超大型综合项目。

该项目原主曾因顾忌苏家的态度和内部阻力而犹豫不决,

最终被竞争对手环宇集团视为囊中之物。消息一出,犹如在沸腾的油锅里泼入冷水,

整个商界为之哗然!陆氏股价应声止跌,随即以更猛烈的势头逆势上扬,不仅收复失地,

更创下年内新高!那些上午还在恐慌抛售的投资者,下午捶胸顿足,

眼睁睁看着股价一骑绝尘。环宇集团总部,

总裁办公室内传来一声愤怒的咆哮和瓷器碎裂的脆响。他们精心筹备数月,志在必得的项目,

竟然被刚刚经历“内乱”的陆氏以雷霆手段截胡!就在陆氏股价如火箭般蹿升,

集团上下士气大振之际,一位不速之客未经通报,气势汹汹地闯入了陆承渊的办公室。

苏氏集团董事长,陆承渊的前岳父,苏正宏。他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布满阴云,

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向端坐在办公桌后的陆承渊。秘书惊慌地跟在后面,连声道歉:“陆总,

对不起,苏董事长他……”陆承渊抬手,示意秘书退下。办公室门轻轻关上,只剩下两人。

“陆承渊!”苏正宏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居高临下的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离婚?

还闹得满城风雨!股价暴跌又暴涨,你当是儿戏吗?还有,你凭什么动江屿?

他是我推荐给晚星的人!你这是在打我的脸!”他几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身体前倾,

图用多年积累的威势压迫眼前这个一夜之间变得陌生的女婿:“立刻给我停止对江屿的指控!

还有,收回你的离婚决定!晚星只是一时糊涂,你作为男人,要大度一点!

你现在搞出这么大动静,让苏家的脸往哪搁?让晚星以后怎么做人?”陆承渊缓缓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迎上苏正宏的逼视。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辩解,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冷漠和一丝……淡淡的嘲讽。“苏董,”陆承渊开口,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盖过了苏正宏的怒火,“这里是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不是苏家的客厅。

请注意你的身份和场合。”苏正宏被他这轻描淡写的一句噎得脸色涨红:“你!

”陆承渊没给他继续发作的机会,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真皮座椅里,姿态放松,

却带着无形的威压:“第一,离婚是我和令嫒之间的事,协议已经签署,具有法律效力。

她怎么做人,是苏家的家教问题,与我无关。”“第二,”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

随意地丢到苏正宏面前,

“这是江屿涉嫌职务侵占、挪用公款、泄露商业机密的初步证据目录。苏董如此关心他,

不如好好看看,您推荐给令嫒的这位‘人才’,究竟做了些什么。至于停止指控?抱歉,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苏家,还没有凌驾于法律之上的特权。”“第三,

”陆承渊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冰锥,“关于苏家的脸面……”他顿了顿,

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加深:“苏董,您与其在这里质问我,

不如先回去查查苏氏集团最近的现金流。听说,你们有几个重要的短期融资项目,

合作方似乎……对贵公司目前的信誉状况,产生了疑虑?”苏正宏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

撑在桌上的手微微颤抖。陆承渊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他最隐秘的恐惧。

苏氏集团表面风光,实则早已因扩张过度而资金链紧绷,

最近确实在几个关键融资上遇到了麻烦。陆承渊是怎么知道的?他这话是警告,

还是……“你……你想干什么?”苏正宏的声音失去了刚才的气势,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陆承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瞬间失态的前岳父,

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我想干什么?我只是在提醒苏董,管好苏家自己的事。

陆氏集团和苏氏集团,从今往后,桥归桥,路归路。如果苏董再试图以长辈的身份,

来干涉我的决定,或者替某些人求情……”他微微俯身,靠近苏正宏,声音压得极低,

却字字如刀:“我不介意,让苏家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没脸’。”“你……你放肆!

”苏正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承渊的鼻子,却半天说不出更多的话。他从未想过,

这个曾经在他面前唯唯诺诺、对晚星百依百顺的女婿,竟敢如此对他说话!“保安。

”陆承渊直起身,不再看他,按下了桌上的呼叫器。两名身材魁梧的保安迅速推门而入。

“苏董事长身体不适,送他下楼。”陆承渊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

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是,陆总!”保安一左一右站到苏正宏身边,

虽然动作客气,但姿态强硬。苏正宏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看着陆承渊那张冷漠而英俊的侧脸,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知道,眼前这个人,

再也不是他能够拿捏的那个陆承渊了。所有的倚老卖老,所有的长辈威严,

在这个男人绝对的力量和冷酷的决心面前,都成了可笑的自取其辱。“好……好得很!

陆承渊,你给我记住今天!”苏正宏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带着满腔的羞愤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在保安的“护送”下,

踉跄着离开了这间让他颜面扫地的办公室。门再次关上。陆承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华灯初上、车流如织的城市。玻璃上倒映出他冷峻的侧脸,深邃的眼眸里,

映照着窗外璀璨的万家灯火,也映照着金融街上那栋象征着苏氏集团的大厦轮廓。

商界的风暴因他而起,也终将被他掌控。苏正宏的羞辱,只是一个开始。他拿起手机,

屏幕上是陈默刚刚发来的信息:“陆总,回购计划第一阶段已完成,

共吸纳流通股百分之五点三。‘青鸾计划’签约仪式定于明日上午十点。”他指尖轻点,

回复了一个字:“好。”窗外的霓虹闪烁,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风暴中心的王者,

已然亮出了他锋利的獠牙,而这场震动,才刚刚拉开序幕。6,

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流淌成一片金色的星河,陆承渊的身影映在冰冷的玻璃上,

像一尊沉默的雕塑。苏正宏仓皇离去的狼狈并未在他心中激起半分涟漪,

那不过是计划中微不足道的一环。他深邃的目光越过璀璨的夜景,

精准地落在那栋代表着苏氏集团的大厦轮廓上,如同猎手锁定了最后的猎物。

指尖在平板电脑上划过,屏幕亮起,

一份关于苏氏集团近期财务状况的深度分析报告清晰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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