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布局,朕怀了死对头的娃(本王沈渡川)小说完结版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三年布局,朕怀了死对头的娃本王沈渡川

三年布局,朕怀了死对头的娃(本王沈渡川)小说完结版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三年布局,朕怀了死对头的娃本王沈渡川

作者:大文哥

穿越重生连载

《三年布局,朕怀了死对头的娃》内容精彩,“大文哥”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本王沈渡川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三年布局,朕怀了死对头的娃》内容概括:情节人物是沈渡川,本王的宫斗宅斗,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虐文,古代小说《三年布局,朕怀了死对头的娃》,由网络作家“大文哥”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51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23:40:2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三年布局,朕怀了死对头的娃

2026-02-27 05:24:40

我的死对头带兵攻入京城,自封摄政王,磨刀霍霍要将朕碎尸万段。

朕淡定开口:“朕怀孕了,孩子是你的……”他瞳孔骤缩,长剑落地:“你说什么?!

”朕冷笑:“你以为朕这三年忍气吞声是为了什么?这江山,这孩子,都是朕布的局。

”可谁知道,这三年来我日日被他羞辱折磨,夜夜在他身下承欢,为的就是今日。

当他欣喜若狂地抱起我时,我却悄悄将匕首抵在他后心——“王爷,该上路了。

”……第一章殿外喊杀声震天。我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抚过冰冷的扶手。

这是先帝留给我的位置,也是我坐了三年零四个月的位置。殿门被一脚踹开。

血色的夕阳涌进来,裹挟着浓烈的铁锈气息。他的身影逆光而立,玄色铠甲上还在往下滴血,

不知是多少忠臣的血。沈渡川。我的死对头,曾经的镇北王世子,如今的乱臣贼子。“陛下,

别来无恙。”他迈步进来,军靴踩在金砖上,每一步都带着粘腻的声响。我没动。

他走到御阶下,抬头看我。那张脸还是三年前的模样,剑眉入鬓,薄唇紧抿,眼尾微微上挑,

带着与生俱来的凉薄和倨傲。只是下颌沾了一道血痕,衬得他像是从修罗场里爬出来的恶鬼。

“陛下好定力。”他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外面死了一地的人,您倒是坐得住。

”“朕是天子。”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天子坐朝堂,天经地义。

”“天子?”他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步一步踏上御阶,“亡国天子,也是天子。

只不过……”他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我。“这个位置,你该让出来了。

”我仰头看他。三年了,我第一次这样近地看他。他瘦了一些,眉眼间的戾气却更重。

边境的风霜把他磨砺得更锋利,像一把出鞘的刀。“沈渡川。”我叫他的名字,

一个字一个字地叫,“你带兵攻入京城,杀我朝臣,逼我退位。你想做什么?”“做什么?

”他俯下身,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三年了,

你问我做什么?”他的拇指擦过我的唇,带着血腥气。“我爹的命,我全族的命,

我要你一笔一笔地还。”我被他捏得生疼,却没有躲。三年前,我下旨抄了镇北王府。

沈渡川的父亲镇北王,我的亲舅舅,以谋反罪被处斩。满门一百三十七口,

除了当时在边境领兵的沈渡川,一个不留。他恨我,应该的。“还?”我弯了弯嘴角,

“怎么还?杀了朕?”“杀了你?”他松开手,退后一步,抽出腰间的长剑,“太便宜你了。

”剑尖抵在我的喉咙上,冰凉刺骨。殿外又冲进来一队亲兵,浑身浴血,见到他的动作,

齐齐跪下:“王爷!”沈渡川没有回头,只是盯着我。“传令下去,自今日起,本王摄政,

代掌朝政。”他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霜,“至于这位……”剑尖微微用力,

刺破了我喉间的皮肤,一滴血沿着剑身滑落。“先关起来。等本王腾出手,再慢慢料理。

”“是!”两个亲兵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我从龙椅上被拖起来,踉跄着走下御阶。

沈渡川没有看我,他背对着我,正在端详那把龙椅。“沈渡川。”我在殿门口停住脚步。

他回过头。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他皱起眉:“笑什么?”“没什么。”我垂下眼,

任由亲兵把我拖出去,“只是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想告诉你。”“什么事?

”殿外的风吹进来,吹乱了我的发。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朕怀孕了,

孩子是你的。”他的瞳孔骤然收缩。“你说什么?!”长剑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没有回答,只是垂下眼,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殿内殿外,几十号人,死一般的寂静。

沈渡川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把我从亲兵手里夺过去。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小腹,眼眶泛红,声音都在发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仰头看他,轻声道:“朕说,朕怀孕了。两个月了。算算日子,应该是你走之前那晚,

在御书房……”“闭嘴!”他喝断我,手却抖得更厉害。他低头看着我的肚子,

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又像是在看什么洪水猛兽。半晌,他抬起头,

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你想用这个孩子保命?”他的声音沙哑,“你以为本王会信?

”“信不信由你。”我推开他的手,理了理衣襟,“你可以等。等几个月,自然见分晓。

”他盯着我,久久不语。周围的亲兵大气都不敢出。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摄政王刚刚攻入京城,正是杀伐决断的时候,结果先帝忽然说怀了他的孩子——这戏码,

谁见过?沈渡川忽然笑了。他笑起来很好看,比冷着脸时好看十倍。

可是那笑容让我脊背发寒。“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上前一步,抬手抚上我的脸,

“陛下这招高啊。用孩子换命,是本王的种,本王确实舍不得杀。”我任他抚摸,没有躲。

“不过……”他凑近我,热气喷在我耳畔,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本王凭什么相信这孩子是我的?毕竟陛下后宫三千,什么阿猫阿狗没有?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面上却不动声色。“你可以不信。”我平静道,“杀了朕,一了百了。

”他看着我,目光幽深。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有人高喊:“让开!我要见陛下!

”是我的贴身宫女,青棠。她被几个亲兵拦住,拼命挣扎。见到我,她眼睛都红了,

疯了一样往这边冲:“陛下!陛下您怎么样?你们放开陛下!

你们这些乱臣贼子——”沈渡川眉头一皱。“谁的人?”“回王爷,是先帝的宫女,

一直跟着的。”亲兵回道。“带下去。”“是!”“不要!”青棠尖叫着被拖走,“陛下!

陛下——”我站在原地,看着青棠被人拖远,指甲掐得更深。沈渡川回过身,重新打量我。

“陛下倒是沉得住气。”我笑了笑:“沉不住气又如何?你杀朕的人,朕拦得住吗?

”他挑了挑眉,似乎在品味我这句话里的意味。半晌,他挥了挥手:“把陛下请去昭华宫。

好生伺候,若有差池……”他扫了一眼周围,目光所及之处,人人低头。“本王要你们的命。

”我被带走了。走出大殿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沈渡川正背对着我,站在那把龙椅前。

他的手搭在椅背上,久久没有动。我收回目光,跟着亲兵往昭华宫走。

昭华宫是先帝给我建的寝宫,奢华至极。我曾经在那里住过一年,后来沈渡川去了边境,

我便搬去了偏殿,再没有回去过。没想到今日,倒是要回去了。一路上,到处都是尸体。

太监的,宫女的,侍卫的。血流成河,触目惊心。我认得其中一些人。有伺候过我的,

有给我送过东西的,有只是在御花园里打过照面的。他们都死了。我垂下眼,继续走。

进了昭华宫,亲兵把我推进殿内,从外面锁上了门。殿内一切如旧。雕花的紫檀木床,

绣着金线的帷幔,案上的青瓷瓶里还插着我喜欢的白梅。我走到妆台前坐下,

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镜中的人面色苍白,发髻散乱,喉间还有一道细细的血痕。

唯独一双眼睛,亮得惊人。三年了。我等了三年,终于等到这一天。我低下头,

手掌贴上小腹。这里面,确实有个孩子。两个月了。我闭上眼睛,那夜的画面浮现在眼前。

御书房,烛火摇曳。他站在案前,我从背后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背上。“沈渡川。

”我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水,“你要走了。”他转过身,看着我。那晚他喝了很多酒,

眼睛里有我从未见过的情绪。是恨,是不舍,还是别的什么,我看不懂。他抬手,

捏住我的下巴。“陛下舍不得我?”我点头。他笑了,笑容里带着讥诮:“陛下舍不得我,

我却恨不得杀了陛下。我爹的命,我全族的命……”“我知道。”我打断他,“你恨我,

应该的。”他的笑容僵住。我踮起脚,吻上他的唇。后来的事,我不想再回想。我只记得,

那夜之后,他走了。临走时他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等我回来,取你性命。”我躺在床上,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嘴角慢慢弯了起来。等你回来,等的就是你回来。

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我睁开眼,站起来。门锁响动,有人推门进来。是沈渡川。

他换了一身玄色常服,头发还湿着,显然是刚沐浴过。手里端着一碗东西,热气腾腾的。

“喝了。”他把碗放在桌上。我看了一眼,是安胎药。我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药很苦,

我面不改色地喝完,把碗放回去。他看着我,目光复杂。“你倒是能忍。

”我笑了笑:“不忍能怎么办?你的人在外面守着,朕跑得了吗?”他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开口:“这孩子……”“你的。”我打断他,“如果你非要知道细节,朕可以告诉你,

那晚在御书房,你是第几次,朕是什么时候……”“够了。”他转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殿内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噼啪的声响。我看着他,心里忽然有些恍惚。三年了。

三年前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镇北王世子,我是刚登基的女帝。我下旨抄他满门的时候,

他正在边境打仗。等他回来,一切都晚了。他跪在殿外,求我给他一个说法。我没有见他。

后来他去了边境,再没有回来过。直到今日。“你恨我。”我说。他转过头,看着我。

“你说呢?”我点点头:“应该恨的。满门一百三十七口,换做朕,朕也会恨。”他盯着我,

目光锐利得像刀。“你是不是以为,拿这个孩子当挡箭牌,本王就不会杀你?”我没有回答。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本王告诉你,这个孩子,本王会留着。

但你……”他抬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等孩子生下来,本王还是会杀你。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好。”我说,“那就等孩子生下来。”他似乎没料到我这么痛快,

愣了一下。我趁机推开他的手,退后一步,揉了揉被捏疼的下巴。“不过朕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朕要你答应朕,在孩子生下来之前,不许碰朕。”他的眼神变了变。

“怎么?怕本王伤着你肚子里这块肉?”我点头:“对。你如果想要这个孩子,

就离朕远一点。”他盯着我,目光幽深。半晌,他忽然笑了。“好。”他说,“本王答应你。

”他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住脚步,回头看我。“对了,你那个宫女,叫青棠的那个。

”我的心猛地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她怎么了?”“她冲撞了本王的亲兵,被关起来了。

”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你要是老老实实的,本王可以留她一命。”我垂下眼,

没有说话。他等了一会儿,见我没什么反应,冷笑一声,推门走了。门锁再次落下。

我站在原地,过了很久,才慢慢走到窗边。窗外的月亮很圆,月光洒在庭院里,白得像霜。

青棠。我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你放心,朕一定会救你。三年了,朕布这个局,

布了整整三年。朕怎么会输?第二章三年前,我登基那日,也是这样的月色。先帝驾崩,

膝下无子,只留下我这个养在深宫的公主。群臣争论了三天三夜,

最后是我那位摄政王舅舅——镇北王沈珩,力排众议,扶我登上了皇位。那年我十六岁。

我以为他是忠臣,是我的亲舅舅,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直到我无意间在他的书房里,

看到那封密信。信是他写给北狄可汗的,信里说,待他登基之后,

便将幽云十六州割让给北狄,换北狄出兵助他平定国内。他登基。他。沈珩。那封密信,

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可怕的东西。信上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剜在我心上。

原来他扶我登基,不过是权宜之计。他要的从来不是我坐稳江山,而是他自己坐上那把龙椅。

我拿着那封信,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我躲进了屏风后面。

沈珩进来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一个人。那个人,是他的独子,我的表哥——沈渡川。

那年沈渡川十八岁,刚从边境回来,一身风尘,眉眼间还带着少年人的锐气。“爹,您找我?

”“嗯。”沈珩在案后坐下,“有件事要你去办。”“什么事?”“杀了那个丫头。

”屏风后的我,浑身一僵。沈渡川似乎也愣了一下:“哪个丫头?”“还能有谁?

”沈珩冷笑,“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丫头。”“您是说……”沈渡川的声音变了,“表妹?

”“表妹?”沈珩冷哼一声,“她算你哪门子表妹?一个不知道从哪抱来的野种,

也配叫你表哥?”沈渡川沉默了一会儿。“爹,您要我杀她,总得有个理由。”“理由?

”沈珩站起来,背着手踱步,“她坐在那个位置上,就是最大的理由。

你以为我扶她登基是为什么?不过是因为朝中那帮老臣不认我这个摄政王直接登基,

才先让她做个傀儡。如今时候差不多了,该让她让位了。”“可她才十六岁。

”“十六岁又怎样?”沈珩的声音冷下来,“渡川,你是不是对她……”“没有。

”沈渡川打断他,“我只是觉得,杀人不过头点地,给她个痛快便是。

”沈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好,不愧是老子的儿子。够狠。

”他拍了拍沈渡川的肩,“去吧,今夜就动手。记住,不要留下痕迹。”“是。

”沈渡川转身要走,沈珩又叫住他。“等等。那个丫头,长得还不错。你要是喜欢,

先玩玩也行。”我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血。沈渡川的脚步顿了顿,没有说话,

推门出去了。我等了很久,直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才从屏风后爬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书房的。我只记得那夜的月亮很大,月光把一切都照得惨白。

我没有回寝宫,而是去了御书房。先帝的御书房,有一样东西,只有历代帝王知道。

那是一道密旨。先帝临终前,把我叫到床前,亲手交给我一道密旨。他说,如果有一日,

镇北王沈珩有不臣之心,就打开这道密旨。我打开了。密旨上只有八个字:可诛沈氏,

满门不留。我的手在发抖。诛沈氏满门。一百三十七口人,包括沈渡川。沈渡川。

我闭上眼睛。我想起小时候,他带我去御花园里捉蝴蝶。我追着蝴蝶跑,他追着我跑。

我摔倒了,他把我扶起来,给我拍掉身上的土,说:“表妹别哭,表哥在呢。”表哥在呢。

可是这个说要保护我的表哥,今晚就要来杀我了。我没有时间哭。我擦干眼泪,

召见了禁军统领。那夜,沈渡川没有来。后来我才知道,他临时被派去了边境。沈珩说,

北狄有异动,让他去盯着。他走的那夜,我站在城楼上,看着他骑马远去。风很大,

吹得他的披风猎猎作响。他忽然勒住马,回过头,往城楼上看了一眼。隔得太远,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看见他举起手,对我挥了挥。就像小时候每次他出宫,

都会对我挥手一样。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然后,我下了那道旨。诛沈氏满门,

以谋反罪论处。沈珩被押上刑场那日,全城百姓都来看。他跪在刑台上,破口大骂,

骂我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骂我是心狠手辣的毒妇。我坐在城楼上,听着他的骂声,

一言不发。刽子手的刀落下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沈渡川。我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

你恨我吧。恨吧。等你回来,我等着你来杀我。可是他没有回来。沈氏被抄家那日,

他正在边境打仗。等他知道消息,已经是三个月后。据说他当场吐了血。据说他跪在地上,

朝着京城的方向磕了三个头,然后发下毒誓,此生必取我性命。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正在用膳。我把筷子放下,忽然没有了胃口。三年。这三年,他在边境打仗,我在京城坐朝。

这三年,他立下赫赫战功,被将士们称为“不败战神”。我处理朝政,批奏折批到三更半夜。

这三年,他没有一刻不想杀我。而这三年,我也没有一刻不在等他。等他回来。

等他攻入京城。等他站在我面前,用剑指着我的喉咙。因为只有他回来,我布的局,

才能收网。沈珩死了,可朝中还有他的旧部。这三年,我一直在暗中清理这些人。

可是他们隐藏得太深,牵涉太广,稍有不慎就会打草惊蛇。我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能把他们一网打尽的契机。而这个契机,就是沈渡川。只要他起兵,那些人就一定会动。

只要他们动了,我就能把他们全都揪出来,连根拔起。所以这三年,

我故意放纵那些人在朝中横行霸道,故意让边境的军需一拖再拖,故意让将士们怨声载道。

我做尽了一切昏君该做的事,就是为了逼他起兵。他果然起兵了。三个月前,

他率军从边境出发,一路势如破竹,直逼京城。朝中那些沈珩的旧部,果然开始蠢蠢欲动。

他们给沈渡川送粮草,送军械,送情报,忙得不亦乐乎。而我,把这些人的名字,

一个一个记了下来。三十七个。加上之前查出来的,一共五十九个。够了。这些人,

够把整个朝堂清洗一遍了。沈渡川攻入京城那日,我坐在龙椅上,听着外面的喊杀声,

心里出奇的平静。我知道他会来。我知道他会用剑指着我的喉咙。我甚至知道他会说什么。

果然。当他说出“亡国天子”这四个字的时候,我差点笑出来。沈渡川,你以为你是胜者吗?

你以为你赢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你这三年在边境吃的每一口败仗,

都是因为我故意扣着军需不发,让将士们对你心生怨念。你不知道,

你这次起兵之所以能一路顺利,是因为我故意放水,让沿路的关卡不战而降。你更不知道,

此刻朝中那些支持你的大臣,他们的名字,全都在我的名单上。你只是一颗棋子。

一颗我布了三年的棋子。现在,是时候收网了。“你在想什么?”沈渡川的声音忽然响起,

把我从回忆中拉回来。我抬起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进来了,正站在床前看着我。

“没什么。”我淡淡道,“想一些往事。”他在床边坐下。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他冷笑一声:“怕什么?本王说了不碰你,就不会碰。”我没说话。他看着我,目光幽深。

“你方才说,这孩子是那晚在御书房怀上的。”“是。”“那晚……你是故意的?

”我没有回答。他盯着我,似乎在等我说话。殿内安静极了,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良久,我开口。“是。”他的眼神变了变。“你故意勾引我?”“是。”“为什么?

”我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你猜。”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说!”我疼得皱眉,却没有挣扎。

“因为……”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朕需要一个孩子。”他愣住了。“一个能保命的孩子。

”我继续说,“你恨朕入骨,攻入京城之后,一定会杀了朕。朕需要一个东西,

让你下不去手。”他的瞳孔收缩。“所以你就……”“对。”我打断他,“所以朕就勾引你,

怀上你的孩子。这样你就舍不得杀朕了。毕竟,这是你沈家唯一的血脉。”他盯着我,

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震惊,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他的声音沙哑,“你就这么确定,本王会因为这个孩子不杀你?”我笑了。

“不确定。”我说,“所以朕还有后手。”“什么后手?”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松开手,站起来。“不管你有什么后手,本王都告诉你,

这孩子保不了你的命。”他背对着我,声音冷硬,“等孩子生下来,本王照样杀你。”“好。

”我说,“那朕就等着。”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推门走了。门锁落下。我躺在床上,

望着帐顶,嘴角的笑意慢慢敛去。沈渡川,你太天真了。你以为这孩子只是我的保命符?

你错了。这孩子,是我布的另一个局。你很快就会知道,这个局,会要了你的命。

第三章我被软禁在昭华宫的第七日,沈渡川来了。他站在殿中央,身后跟着四个太监,

每人手里捧着一套衣裳。“换上。”他说。我看了看那些衣裳,又看了看他:“做什么?

”“今日本王正式摄政,举行大典。”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你是先帝,自然要出席。

”我的心沉了沉。出席大典。他让我出席他的摄政大典。这是什么意思?炫耀?羞辱?

还是别的什么?我没有问,只是从床上坐起来,走到那些太监面前,随手拿起一套衣裳。

是正红色的宫装,繁复华丽,上面绣着金线的凤凰。“这是……”“这是你登基时穿的礼服。

”沈渡川走过来,拿起那套衣裳,在我身上比了比,“本王特意让人找出来的。怎么,

不记得了?”我记得。我当然记得。我登基那日,穿的就是这套衣裳。那天我站在太和殿上,

接受百官朝拜,心里又忐忑又期待,觉得自己终于可以为先帝报仇,可以做一个好皇帝。

可是现在……沈渡川把衣裳塞进我怀里,凑到我耳边,低声道:“穿上它。让所有人都看看,

你这位先帝,是怎么在本王面前低头的。”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我能听见。

我抱着那套衣裳,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怎么?”他退后一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不愿意?”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站在那里,玄色锦袍,玉带束腰,

眉眼间尽是志得意满的倨傲。我垂下眼。“没有。”“那就换吧。”他转身往外走,

“本王在外面等着。”门关上。殿内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抱着那套衣裳,站了很久,

久到腿都麻了。然后我开始换衣裳。一件一件,慢慢地穿。红色的中衣,红色的襦裙,

红色的外袍,最后是那件绣着金线凤凰的大袖衫。我穿上它,站在铜镜前。镜中的人,

面容苍白,发髻散乱,却穿着这一身隆重的礼服。像什么?像一个笑话。殿门被推开。

沈渡川走进来,看见我,脚步顿了顿。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

最后停在我的脸上。“好看。”他说,“比你登基那天还好看。”我没有说话。他走过来,

绕着我转了一圈,忽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只可惜,再好看的衣裳,

也遮不住你身上的血腥气。”我看着他,没有说话。他凑近我,

压低声音:“一百三十七条人命。我爹,我娘,我妹妹,我叔叔婶婶,

还有我那些堂兄弟堂姐妹。他们的血,都沾在你手上。”我的睫毛颤了颤。

“你知道我妹妹死的时候多大吗?”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梦话,“十二岁。

她才十二岁。行刑那天,她哭着喊着叫哥哥,叫哥哥救她。”他的手指收紧,

捏得我下巴生疼。“可是我在边境。我救不了她。”他的眼睛里泛着红,

像是压抑了三年的恨意终于找到了出口。“而你,”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坐在龙椅上,

听着她哭,听着她叫,听着她喊哥哥。你听到了吗?”我闭上眼睛。我听到了。

那一百三十七个人,没有一个喊冤的。只有她,那个十二岁的女孩,一直在喊哥哥。

我听到她的声音,听到刽子手的刀落下,听到她的声音戛然而止。那天晚上我吐了。

吐了很久,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干净了,还在干呕。可是第二天,我还是上了朝,批了奏折,

处理了政务。因为我不能停。我一停下来,就会想起她的声音。“睁开眼睛。

”沈渡川的声音把我拉回来。我睁开眼,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满是恨意,

却又似乎不止是恨意。“今日本王摄政。”他说,“你要好好看着,

看着本王是怎么一步一步,把你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的。”他松开手,退后一步。“走吧。

”我跟着他走出昭华宫。外面站着两队亲兵,见到我们出来,齐齐行礼。沈渡川走在前面,

我跟在后面。一路走过去,遇到的太监宫女都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们看见先帝穿着登基的礼服,跟着摄政王走向太和殿,

会不会觉得奇怪?也许不会。也许在他们眼里,我这个先帝,本来就是个傀儡。

现在不过是从一个傀儡,变成另一个傀儡罢了。太和殿到了。殿门大开,

里面站着密密麻麻的朝臣。沈渡川迈步进去,我跟在他身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

落在我们身上。我看见他们的表情。有惊讶的,有复杂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怜悯的。

是的,怜悯。他们怜悯我。一个被逼退位的女帝,穿着登基的礼服,来参加摄政大典。

这不是羞辱是什么?沈渡川走上御阶,站在龙椅前,转过身,俯瞰着殿内的所有人。

“自今日起,本王摄政,代掌朝政。”他的声音响彻大殿,“诸位爱卿,可有异议?

”殿内一片安静。没有人敢有异议。沈渡川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我身上。“先帝。

”他叫我,“请上前来。”我走上前,停在御阶下。他从御阶上走下来,走到我面前。

殿内鸦雀无声。他伸出手,解开我腰间的玉佩。那是先帝留给我的玉佩,象征着天子的身份。

从我登基那日起,就一直挂在我腰间。他把玉佩举起来,对着殿内的众人。“此玉,

乃天子信物。今日本王代掌朝政,此玉便由本王保管。”他收起了玉佩。我站在原地,

腰间的重量忽然消失了。然后他又伸手,摘下了我发间的凤钗。那是太后留给我的凤钗,

纯金打造,凤凰展翅,栩栩如生。他把凤钗也举起来。“此钗,乃皇后信物。先帝虽为天子,

却尚未立后,此钗便由本王暂时收着。”他又收起了凤钗。我站在原地,

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跟着轻了。殿内开始有人窃窃私语。沈渡川没有理会,只是看着我,

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先帝今日能来,本王甚感欣慰。”他说,“请先帝入座观礼。

”他抬手,指向一个位置。那是殿内最角落的地方,放着一把普通的椅子,与周围格格不入。

我走过去,坐下。那把椅子很小,很硬,坐着很不舒服。但我没有动,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

看着御阶上的沈渡川。大典开始了。沈渡川坐在龙椅上,接受百官朝拜。

“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山呼海啸的朝拜声,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我看着那些人跪在地上,对着沈渡川叩首。他们当中,有很多人,

三年前也是这样对着我叩首的。三年。不过三年,一切都变了。大典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结束的时候,我的腿都坐麻了。沈渡川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先帝辛苦了。

”他说,“本王送先帝回宫。”他伸出手,扶我站起来。他的手掌温热有力,

扶着我走出大殿。殿外阳光刺眼,我眯起眼睛。他忽然凑到我耳边,低声道:“感觉怎么样?

”我没有说话。他笑了笑:“是不是很屈辱?”我依旧没有说话。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回去好好休息。”他说,“明日还有事。”“什么事?”“你那些后妃,本王要处置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后妃。我没有立后,但确实有几个妃嫔。是先帝在位时给我选的,

说是为了延续皇室血脉。我不喜欢她们,却也从未亏待过她们。“你要怎么处置?

”“怎么处置?”他挑了挑眉,“当然是该杀的杀,该卖的卖。你以为本王会留着她们?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好。”我说,“你想杀就杀,想卖就卖。朕没有意见。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愣了一下。“你……”“她们本来就是先帝硬塞给朕的,

朕对她们没什么感情。”我打断他,“你想怎么处置,随你。”他盯着我,目光复杂。半晌,

他忽然冷笑一声。“好,不愧是先帝,够冷血。”他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后。风吹过来,吹得我身上的大袖衫猎猎作响。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红色的礼服,绣着金线的凤凰。腰间空荡荡的,凤钗也没有了。我忽然很想笑。沈渡川,

你以为我受辱了?你以为我看重这些虚名?你错了。我从来不在乎什么玉佩凤钗,

什么龙椅朝拜。我在乎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把你和你爹的那些旧部,一网打尽。你想羞辱我,

那就羞辱吧。我受得住。因为我知道,等我把那些人全都揪出来,

等我把他们一个个送上刑场,到时候被羞辱的人,会是你。第四章后妃们被处置的消息,

第二天就传遍了皇宫。我坐在昭华宫的窗前,听着外面的太监窃窃私语。“听说了吗?

摄政王把那些妃嫔全都卖了。”“卖了?卖到哪儿去?”“还能卖到哪儿?当然是那种地方。

”“天哪,那可是先帝的妃子……”“先帝?什么先帝?如今摄政王说了算。他说卖,

谁敢拦?”我闭上眼睛。那些妃嫔,一共六个。最小的才十五岁,最大的也不过二十。

她们什么都没做错,只是因为嫁给了我,就要受这样的苦。我掐紧掌心,掐得生疼。

可是我不能救她们。我救不了她们。因为一旦我开口求情,沈渡川就会知道我还在意什么。

他就会拿她们来威胁我,折磨我,让我生不如死。所以我只能装作不在乎。

“你倒是沉得住气。”沈渡川的声音忽然响起。我睁开眼,看见他站在殿门口,正看着我。

“你来做什么?”“来看看你。”他走进来,“看看先帝对妃嫔被卖一事,有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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