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集:雨夜订单暴雨砸在头盔上,噼啪作响。林陌拧紧电瓶车油门,
雨水顺着雨衣缝隙灌进脖子里,冰凉刺骨。手机架在车头,屏幕被雨滴模糊,
但那条短信清晰刺眼:市第三医院:患者王秀兰下阶段康复治疗费,需预缴五万元。
请于三日内缴清。五万。把他卖了也凑不齐。母亲确诊阿尔茨海默症这一年,
林陌白天送外卖,晚上跑代驾,凌晨还接搬运零工。可药费像个无底洞,吸干了他每一分钱。
昨天母亲又没认出他,抓着他的手喊“建国”——那是他父亲的名字,去世十年了。
手机突然震动,新订单弹出。送达地址:槐荫路77号星辉科技旧楼。
备注:放门口即可。打赏金额:888元。林陌心脏猛跳。888!
平台抽成后他能拿近八百,够母亲三天进口药。但槐荫路77号……那栋废弃的科技楼,
城里有名的“鬼楼”。父亲林建国生前就在星辉科技工作,十年前那场实验室事故后,
楼就封了。订单倒计时跳动:59秒,58秒……林陌盯着“888”那个数字,
又想起医院催费单上鲜红的印章。他咬牙按下“接单”。电瓶车冲进雨夜。
旧楼在暴雨中像头蛰伏的巨兽。锈蚀的“星辉科技”招牌只剩一半,在风中嘎吱作响。
林陌停好车,拎着外卖袋跑进门廊。楼里一片漆黑,只有闪电划过时照亮满地狼藉。
破碎的仪器、散落的文件、翻倒的桌椅。空气里有股奇怪的甜腥味,像福尔马林混着铁锈。
父亲就是死在这里。尸骨都没找全。“有人吗?外卖!”林陌喊了一声。只有回声。
他放下袋子准备离开,脚下却踢到个硬物。手电照过去——是个金属手环,半埋在碎砖里,
样式很旧,表面有烧灼痕迹。林陌鬼使神差地捡起来。触手冰凉,
内侧刻着一行小字:“给陌陌——爸爸永远爱你。”这是父亲的手环!他小时候见过!
他颤抖着擦掉灰尘。突然,手环“滴”一声轻响,表面亮起蓝色微光,
投射出一行悬浮文字:DNA验证通过。用户:林陌。星愿系统,启动。“什么鬼?!
”林陌吓得差点扔掉。蓝色光影在空中交织,凝成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
发出机械电子音:“林陌,你好。我是星愿医疗辅助AI,由你父亲林建国研发。
根据预设协议,你已继承三次‘紧急医疗援助权限’。”“我爸……研发的?
”林陌大脑一片空白。“是的。本系统可通过特殊频率脉冲,定向激发人体自愈潜能,
治疗多种疾病。”AI的“眼睛”位置闪烁蓝光,
“检测到你当前最大焦虑源:关联个体王秀兰,重度阿尔茨海默症。是否启动第一次援助?
”“你能治我妈的病?”林陌声音发颤。“协议承诺:可显著逆转临床症状,
恢复部分认知功能。但需告知,每次援助会伴随‘生理调节’,即代价。
首次代价可能包括:短期记忆波动、时间感知异常、及轻微神经敏化。”代价?
林陌想起母亲空洞的眼神,想起她忘了自己是谁时的眼泪。“怎么治?要多少钱?
”“无需费用。只需你确认授权。”手环投射出母亲躺在病床上的实时影像——脸色苍白,
呼吸微弱。旁边是林陌手机里存的健康数据,各项指标都在危险线徘徊。林陌拳头攥紧。
他想起父亲去世前最后通电话:“儿子,爸在研究很重要的东西,
能救很多人……”然后就是爆炸,火光,永远的沉默。“我确认!”林陌嘶声说,
“让她好起来!像以前一样!”“指令接收。第一次医疗援助,启动。”手环突然发烫!
蓝色光束射入林陌眉心,他眼前一黑,
闪过——实验室的仪器、父亲戴口罩的脸、滚动的数据流、还有一声遥远的叹息……三秒后,
光束消失。AI轮廓暗淡许多:“援助已开始。效果将在6-12小时显现。
代价调节同步启动,请注意身体变化。”说完,光影消散,手环恢复黯淡。林陌瘫坐在地,
浑身冷汗。刚才发生了什么?幻觉?他看向手环,冰凉真实。不是梦。手机突然响起,
是护工张姨。“小林!奇迹!你妈刚才突然醒了,能叫出我名字了!还说要喝水!
”张姨声音激动,“医生来看过了,说脑电波活跃度提升了好多!这、这怎么回事?
”林陌张大嘴,发不出声音。真的……生效了?回到家已是凌晨三点。林陌轻手轻脚开门,
却愣在门口。客厅灯亮着。母亲坐在餐桌旁,桌上摆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西红柿鸡蛋面。
“陌陌回来啦?”母亲转过头,眼神清明温润,“这么晚,淋雨了吧?妈给你煮了面,快吃。
”林陌眼眶瞬间红了。半年了,母亲第一次清楚叫他“陌陌”,第一次记得给他煮面。
“妈……你、你感觉怎么样?”“好多了,头不晕了。”母亲笑着拉他坐下,
“就是……好像忘了些事。你爸他……最近忙什么?”林陌喉咙发紧:“爸他……出差了,
很久。”母亲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温柔地看着他吃面。但林陌注意到,
她偶尔会眼神放空,手指无意识地颤抖,像在努力抓住什么正在溜走的记忆。代价。
AI说的代价。吃完面,林陌抢着洗碗。水流声中,他卷起袖子,瞳孔骤缩——左小臂内侧,
浮现出细微的、发着淡蓝色微光的纹路,像电路图,又像叶脉。触碰时不痛不痒,
但看着就让人心底发寒。“陌陌。”母亲突然出现在厨房门口,声音很低,
眼神里闪过罕见的恐惧,“你今晚……是不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林陌心里一咯噔。
母亲盯着他手臂的蓝纹,
嘴唇发抖:“那个手环……你爸的……别用第三次……千万不能……”话没说完,
她眼神又开始涣散,喃喃道,“我困了,睡了……”转身回了卧室。林陌僵在原地。
母亲知道手环?第三次?他冲回自己房间,打开电脑搜索“星辉科技 林建国 星愿系统”。
结果寥寥,只有几条十年前的旧闻:“星辉科技实验室事故,疑为设备过热引发爆炸,
研究员林建国不幸罹难。”父亲真的在研究这个东西。而且母亲知道内情。手机震动,
医院APP推送新消息:“患者王秀兰,明日需进行加强型神经修复治疗,单次费用两万元。
请确认。”两万。又是两万。手环突然微微发热,蓝光一闪。
AI的电子音直接在他脑海响起:“检测到用户经济压力激增。第二次医疗援助权限可激活,
定向解决资金需求。是否了解详情?”林陌看着手臂上蔓延的蓝色纹路,
又看看屏幕上母亲最新的、明显好转的脑部扫描图。代价是什么?更多的记忆?
更诡异的身体变化?但没钱,母亲的治疗就会中断。刚出现的奇迹,可能转瞬即逝。屋外,
雨更大了。手环蓝光在黑暗中幽幽闪烁,像一只等待的眼睛。
第2集:烫手的钱手机屏幕上的“两万元”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林陌眼睛生疼。凌晨四点,
他坐在昏暗的出租屋里,盯着手臂上蔓延的蓝色纹路。纹路已经爬过手肘,向肩膀延伸,
在皮肤下幽幽发光,像植入了一副诡异的电路图。“第二次医疗援助权限可激活,
定向解决资金需求。”AI的电子音在脑海回响,“是否了解详情?”林陌咬紧牙关。
母亲昨天好转的喜悦,被今天这两万账单砸得粉碎。医生明确说了,
必须连续治疗三个月才能稳定,每月两万,一共六万。他卡里只剩八百二十七块五毛。
“代价……这次代价是什么?”他嘶哑地问。“资源获取类援助,
代价侧重记忆模块与感知系统。”AI回答,“可能包括:部分非核心记忆数据格式化,
及加载‘环境信息增强滤镜’。”“说人话!”“可能失去一些不重要的记忆,
以及……看到一些普通人看不到的数据残留影像。
”林陌想起母亲好转时眼里闪过的恐惧:“别用第三次……”可这才第二次。
他看向床头柜上母亲年轻时的照片,笑得那么温柔。“能弄到多少钱?
”“基于当前能源储备,建议上限:三十万实体货币。形式:星辉科技历史实验经费旧钞,
序列连续,物理属性真实。”三十万。够母亲全部治疗费,还能剩点。诱惑像藤蔓缠住心脏。
林陌想起上周送外卖时,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在医院缴费窗口崩溃大哭,因为凑不够手术费。
他不想变成那样。“……我确认。”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启动第二次援助。”话音刚落,
剧烈头痛袭来!
孩回头微笑、第一次领工资的喜悦、母亲生病前最后一次全家出游……这些色彩鲜艳的记忆,
像被按了删除键,迅速褪色、碎裂、化为虚无的黑暗。五秒后,头痛消退。
林陌扶着墙大口喘息,心里空了一块。他努力回忆暗恋女孩的名字,大脑一片空白。
只记得“有过这么个人”,具体长什么样、说过什么话,全没了。“代价支付完成。
援助生效。”床底传来“咔哒”轻响。林陌趴下一看,一个黑色行李箱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
他拖出来,打开。一沓沓蓝色百元钞,整齐码放。1999年版旧钞,银行封条完好。
他拿起一沓,手在抖。对着灯光看,水印、金属线都有,是真钱。但当他连续拆开几沓,
血液瞬间冰凉。
HD90136801、HD90136802、HD90136803……号码连续!
三百张连号旧钞!这根本是银行追踪的“问题钞”,一旦使用,警察半小时内就能找上门!
“补充说明,”AI声音适时响起,“此批次为历史封存实验经费,物理属性真实,
但流通需谨慎。建议小额分批处理。”林陌瘫坐在地,看着满箱“烫手的钱”,
发出绝望的苦笑。用珍贵记忆换了一堆不敢花的废纸?第二天送外卖,新的异常出现了。
路过老城区拆迁楼时,林陌眼角余光瞥见楼道口站着个人影。半透明,微微闪烁,
像信号不良的全息投影。人影没有脸,只有模糊轮廓,正重复着“上楼”的动作,
但永远停在第一级台阶。林陌猛转头,人影消失了。“环境信息增强滤镜已加载。
”AI解释,“你看到的,是星辉科技早期失败实验者的脑电波残留数据,
俗称‘数据残影’。无害,仅重复生前最后执念动作。”林陌头皮发麻。
这“滤镜”比鬼片还吓人。整个下午,他不断在街角、窗后、地铁站看到这些“残影”。
有的在徘徊,有的在哭泣动作,有的对他做出统一的“噤声”手势。只有他能看见。
更要命的是“丢时间”。送餐到七楼,明明记得进了电梯,再一睁眼已经站在客户门口,
中间过程一片空白。看手机,时间跳过了三分钟。“短期记忆模块格式化副作用。
”AI平静地说,“会逐步恢复。”“逐步是多久?”“未知。”林陌想骂人,
但下一单催单提示响了。他骑上车,冲进晚高峰的车流。晚上九点,
最后一单是送往城郊物流园。林陌跟着导航拐进偏僻小路,两边是废弃厂房。路灯坏了,
只有车灯照亮前方坑洼路面。他突然觉得不对——这订单配送费奇高,
备注却只写“放西门传达室”。太像陷阱了。他想掉头,前方车灯大亮!
两辆黑色越野车堵死去路,急刹横停。车门打开,跳下六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手持强光手电,
腰间鼓鼓囊囊。林陌心脏骤停,猛拧油门想冲过去。但侧面小巷又冲出两人,甩出钢索,
“唰”地缠住前轮!电瓶车失控侧翻,林陌摔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没等他爬起,
几只大手已将他死死按住。“搜!”为首的是个刀疤脸。手机、钱包、钥匙被摸走。
刀疤脸翻看他手机订单记录,冷笑:“林陌,林建国儿子。星愿手环在哪?交出来。
”“什么手环?”林陌装傻。“砰!”腹部挨了重重一拳,林陌痛得蜷缩。
“你爸十年前偷了公司核心数据,做成那手环。我们找它找了十年。”刀疤脸蹲下,
捏住他下巴,“昨天旧楼监控恢复了,拍到你捡了东西。交出来,饶你和你妈不死。
”林陌浑身冰凉。这些人知道母亲!“我、我不知道什么手环……”“搜身!
”两人将他架起,从头到脚仔细搜查。但手环在林陌摔倒时,被下意识塞进了鞋垫夹层。
搜身者摸到脚踝时,手环微微发烫,表面颜色瞬间变得和皮肤一致——伪装功能自动激活了。
“没有。”刀疤脸皱眉,捡起林陌手机,用他指纹解锁,快速翻看。当看到银行APP时,
他眼睛眯起:“昨天账户余额八百,今天突然有笔三十万现金存入记录?哪来的钱?
”“我、我借的……”“连号旧钞,星辉科技封存经费。你从哪弄的?”刀疤脸揪住他衣领,
“手环能‘变’出钱,对不对?你用了第二次权限!”林陌脸色惨白。
这些人对系统了如指掌!“带走!回去慢慢问!”刀疤脸挥手。林陌被拖向越野车。绝望中,
他脑中疯狂呼喊AI:“救命!救救我!”“检测到致命威胁。”AI回应,
“紧急避险协议可激活,但需消耗第三次权限。是否确认?”第三次!母亲和父亲都警告过,
不能用第三次!但被这些人抓走,他和母亲都完了。“确——”林陌刚要咬牙同意。
“呜哇——呜哇——”刺耳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警灯划破夜空,三辆警车呼啸而来,
急停在路口!“警察!放手!”扩音器厉喝。刀疤脸脸色一变:“妈的,谁报的警?撤!
”黑衣人扔下林陌,跳上车,越野车猛轰油门,撞开路障冲进黑暗。警车追了上去,
留下一辆停在林陌身边。车上下来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
神色疲惫但眼神锐利。他扶起林陌:“没事吧?我是市三院的陈医生,
你母亲的主治医师之一。”林陌愣住:“陈医生?你怎么……”“我一直在找你。
”陈医生压低声音,“你父亲林建国,是我的师兄兼好友。十年前那场事故,不是意外。
星愿手环也不是什么医疗设备,是场阴谋。”他看了眼远去的警车方向:“那些人,
是星辉科技现在的‘清理部门’。你和你母亲,都是目标。”林陌大脑嗡嗡作响。
陈医生把他拉上车,递来一瓶水:“你刚才想用第三次权限,对吧?千万不能。
第三次不是‘援助’,是‘覆盖’——用手环里的AI数据,覆盖你的意识。你父亲当年,
就是发现了这个真相,才被灭口。”“那我妈……”“你母亲是早期志愿者,
被植入神经辅助器,成了系统的‘接收端’。你每次用手环,能量都会流向她,
但也在改写她的神经结构。”陈医生发动车子,“去医院,我详细告诉你。
但记住——”他透过后视镜,深深看了林陌一眼。“从现在起,别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车窗外,城市霓虹飞速后退。林陌低头,看着鞋里重新显露的金属手环,蓝光幽幽闪烁,
像一只沉默的眼睛。第3集:医院的秘密市三院地下三层,B区。
陈医生刷开三道厚重的防爆门,每道门都配有瞳孔和指纹双重验证。走廊是冰冷的金属灰色,
空气里有消毒水和机油混合的味道,头顶日光灯管发出低沉的嗡鸣。
“这里是院里废弃的科研区,十年前的项目。”陈医生脚步很快,白大褂下摆带风,
“你父亲林建国,是‘神经重塑计划’的首席工程师。我给他当副手。”林陌紧跟在后,
心跳如鼓。手机在进门前已被收走,手环在口袋里微微发烫。第七道门前,陈医生停步,
转身看他:“进去前,你得知道三件事。第一,你父亲是个天才,
他想用非侵入式神经脉冲治疗绝症,这技术能救数百万人。第二,
星辉科技的资方想要的是‘意识控制’和‘生命能源提取’,他们篡改了研究方向。
第三——”他深吸一口气:“你母亲王秀兰,是第一批志愿者。她脑中的‘神经辅助器’,
不仅是治疗设备,也是能量接收端。而你,因为遗传了特殊的神经敏化体质,
成了唯一的‘活体能源’。”林陌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陈医生刷卡开门,“你每次用手环,消耗的不是电能,是你的生命力和记忆。
这些能量通过特殊频段,定向输给你母亲,维持她的治疗。这就是为什么她好转,
你却失忆、见鬼、丢时间。”门内是个圆形大厅。正中央是个巨大的圆柱形玻璃舱,
里面充满淡蓝色液体。液体中悬浮着无数细密的光点,像星河在缓慢旋转。
舱壁连接着数十根透明软管,延伸向周围的仪器组。屏幕上,瀑布般的数据流无声滚动。
“这是‘星愿’主服务器,你父亲设计的核心。”陈医生指向玻璃舱,
“原本它只是医疗计算中枢。但资方植入了‘意识数据提取协议’——任何使用者,
第三次激活权限时,会被强制扫描意识,提取神经特征码。这些数据,
可以用来制造生物武器,或者……永生程序。
”林陌后背发凉:“我爸他……”“他发现时已经晚了。他试图销毁服务器,
但资方提前引爆了实验室。”陈医生声音低沉,“爆炸前,他把核心数据备份进那个手环,
设定了血缘加密。只有你能激活。他想保护技术,也保护你。”“那为什么还让我用?
”林陌声音发颤。“因为不用,你母亲会死。”陈医生调出一段监控——病房里,
母亲安静睡着,但床头仪器显示,她的脑电波始终与服务器保持微弱同步,
“辅助器已深度绑定神经。一旦能量供应彻底中断,她会脑死亡。
手环是你唯一能续命的方式,但每用一次,绑定就加深一层。第三次,
你的意识特征会被完整提取,到时候……”他顿了顿:“服务器会生成一个‘林陌AI’,
而你本人,会变成植物人。这才是资方真正的目的——获取高适配活体的完整神经图谱,
用来优化他们的控制程序。”“轰!”大门方向传来沉闷的撞击声!警报灯瞬间炸亮,
红光扫过大厅。“他们找来了!”陈医生脸色一变,冲向控制台,“我就知道甩不掉!
旧楼监控一恢复,他们就能追踪到院里的能量波动!”撞击声更重,金属门开始变形。
“走这里!”陈医生拉开墙角伪装成配电箱的暗门,后面是狭窄的维修通道,
“去七楼特护病房,带你母亲离开!我拖住他们!”“那你……”“我欠你父亲的。
”陈医生把一张门禁卡塞给他,又递来个U盘,“这里面是服务器后门程序,
和你父亲留的破解算法。如果能进到主控室,也许能切断你母亲的绑定。
但记住——”他死死抓住林陌肩膀,眼睛通红。“别用手环第三次!哪怕你妈要死了,
也别用!你父亲用命换你活着,不是换你变成一段代码!”暗门在身后关闭。
林陌在漆黑通道里狂奔,耳边是自己的呼吸和心跳。U盘硌在掌心,像块烙铁。
从通风管道爬出时,他在七楼女厕隔间。推开门,走廊安静得诡异。特护病房在走廊尽头。
林陌刷卡开门,轻手轻脚进去。母亲躺在床上,闭着眼,胸口平稳起伏。床头仪器屏幕亮着,
脑电波曲线规律波动,但仔细看,
每三十秒会出现一次异常的尖峰——那是绑定信号在请求能量。林陌眼眶发热。
他轻轻握住母亲的手,冰凉。“妈……对不起……”母亲眼皮颤动,缓缓睁开。看清是他,
浑浊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惊人的清醒和恐惧!“陌陌!”她反手抓住他,指甲掐进肉里,
声音压得极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快跑……离开医院……他们在我脑子里装了东西……它在吸你……我能感觉到……”“妈,
我知道,我带你走——”“别碰手环第三次!”母亲眼神涣散,但抓着他的手像铁钳,
你爸最后的话……‘第三次是覆盖’……他会变成你……你会变成他……”她开始剧烈喘息,
仪器警报“滴滴”响起。“妈!妈你撑住!
”“床垫下……你爸留的……”母亲声音越来越弱,“密码是你生日……”话音未落,
她头一歪,昏死过去。仪器上,脑电波尖峰变得更加密集——绑定程序在加速索取能量!
林陌猛地掀起床垫。底下是个薄薄的防水文件袋,印着“星辉科技-绝密”。撕开,
里面只有一张纸,是父亲熟悉的字迹:陌陌,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我最怕的事发生了。
星愿不是医疗系统,是牢笼。我破解了它的后门,但需要有人从内部执行重置程序。
钥匙在我办公室通风口,坐标B-13。记住,不要成为第三个我。
落款日期是:事故前一天。走廊传来密集的脚步声!还有金属器械碰撞声!
林陌把纸塞进怀里,背起母亲就往外冲。刚出病房,
迎面撞上四个穿保安制服的男人——但这些人眼神冰冷,动作矫健,根本不是普通保安。
“目标在这!抓住!”林陌转身就跑,冲进消防通道。后面脚步声紧追不舍,
他背着母亲拼命往下冲,肺像要炸开。手臂上的蓝纹因为剧烈运动而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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