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镇龙脉莫寻憋宝推荐完结小说_免费阅读蛊镇龙脉(莫寻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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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蚕葬三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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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蚕葬三孤”的悬疑灵异,《蛊镇龙脉》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莫寻憋宝,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他是从死人肚子里剖出来的药人,从小被叫作“蛊童”。 十八岁那年,阿公让他独自进山取本命蛊。他怀里揣着一只没睁眼的金蚕,遭遇三十六峒截杀。 金蚕第一次开口:我是你阿公的本命蛊,我的“身子”早就是你了。 传国玉玺现世那天,天下大乱。 儒家说他身上有王气,墨家为他布下机关阵,兵家狂徒扛刀而来。 东洋九菊、南洋降头、西洋圣庭、北境萨满——八方魍魉齐汇苗疆。 秦始皇的亲儿子带着三千阴兵,说玉玺是他家的东西。 阿公捧着玉玺躲进龙脉尽头,留给他七个字: “七天后,来龙脉尽头找我。” 莫寻找到阿公时,阿公靠在青石上,只剩最后一口气。 “守玺人每代只活十年,我守了五十二年,就是为了等你。” 阿公把玉玺递给他,闭上眼睛。 莫寻捧着玉玺走出石室,面对四千敌军。 他把玉玺往地上一插,说: “谁第一个来?” 三千阴兵,止步不前。 天命在他。 但他只有七年可活。

2026-03-01 02:30:24

,阿公把我叫到跟前。。,还跟头熊似的,一拳能打死一头野猪。现在他坐在竹椅上,背佝偻着,咳嗽起来像是要把肺咳出来。“进山。”他说,“去瘴林,把我当年埋的东西挖出来。”。:“本命蛊。”。,九死一生才养得出本命蛊。蛊在人在,蛊亡人亡,那是命根子。阿公的本命蛊,怎么会埋在山里?
“当年挑了三十六峒,”阿公把烟袋锅磕了磕,“身上中的蛊太多太杂,压不住了。那东西跟着我只有死路一条,我就把它封在了瘴林里。”

“现在……”我盯着他,“您要把它给我?”

阿公没答话,只是把烟袋锅往我怀里一塞。

“去吧。瘴林最深处,有一棵歪脖子老槐树,树下埋着一个陶罐。罐子里有东西,它会认你。”

“要是它不认呢?”

阿公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那你就死在里面。”

那天夜里,我没睡着。

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阿公的咳嗽声,一声接一声,像破风箱。

我翻身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那颗龙珠。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珠子上。珠子泛着淡淡的白光,握在手心里还是暖的。

阿公说这是龙脉凝结的珠子,千年难遇。

阿公说我是守玺之人。

我到现在也不懂什么叫守玺之人。我只知道,从七岁那年第一次憋参娃子开始,阿公就在教我一样东西——憋住。

憋住胆,憋住气,憋住命。

憋得住的叫宝,憋不住的叫命。

我把龙珠攥紧,闭上眼睛。

明天进山。

天还没亮,我就起来了。

阿公坐在堂屋里,面前摆着一碗粥,没动。

“过来。”他说。

我走过去。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把匕首、一捆红绳、一个竹筒。

“匕首防身,红绳憋宝,竹筒里是避瘴丸。”他把布包推到我面前,“进了瘴林,含一颗在舌头底下,能撑三天。”

我点点头,把布包揣进怀里。

阿公又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只蚕。

金蚕。

只有拇指大小,通体金黄,眼睛还没睁开,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带上它。”阿公说。

“这是什么?”

“刚孵出来的金蚕,还没睁眼。”阿公顿了顿,“揣在怀里暖着,有用。”

我看着那只小金蚕,有点嫌弃:“我连自已都顾不过来,还带个虫子?”

阿公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那眼神我懂——别废话。

我把金蚕捏起来,揣进怀里。它凉丝丝的,贴着胸口,一动不动。

“走了。”我站起来。

“等等。”

阿公也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抬起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

那手干枯得像老树皮,却很暖。

“小子,”他说,“憋住。”

我点头。

转身,推门,走出去。

莫家寨在晨雾里醒来。

吊脚楼一层叠着一层,炊烟从各家屋顶升起来,混在雾里,分不清哪是烟哪是雾。寨子中间的石板路上,已经有早起的妇人背着竹篓往山下走。

她们看见我,脚步顿了顿,低下头,绕开走。

蛊童。

我还是蛊童。

十八年了,这个称呼一直跟着我。小时候还会难过,后来就习惯了。他们绕他们的,我走我的。

我沿着石板路往山上走,穿过寨子最顶层的几栋吊脚楼,再往上,就是进山的路。

走到寨子口,忽然有人喊我。

“莫寻!”

我回头。

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年轻人,站在一棵老榕树下,冲我招手。

他叫阿旺,是寨子里少数几个敢跟我说话的人。他爹是寨老,从小不让他跟我玩,但他偷偷来找过我几次。

“你干嘛去?”他跑过来。

“进山。”

“进山干嘛?”

我没回答。

他看了看我,压低声音:“我听说……阿公让你去瘴林?”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

“寨子里都传遍了。”阿旺说,“有人说,阿公快不行了,让你去瘴林取他当年埋的宝贝。”

我没说话。

阿旺左右看了看,凑得更近:“莫寻,你知道吗,三十六峒的人最近在寨子外面转悠。”

我心里一动。

三十六峒。十年前被阿公挑了的那帮人。

“他们来干嘛?”

“不知道。”阿旺说,“但我爹说,他们是在等人。等什么人,他没说。”

我沉默了一会儿。

“知道了。”

我转身要走。

“莫寻!”阿旺又喊住我。

我回头。

他站在老榕树下,脸上表情有点复杂。

“你……小心点。”他说,“瘴林那个地方,寨子里进去过的人,没几个活着出来。”

我点点头。

“走了。”

我拐进山道,消失在晨雾里。

进山的路,我走过很多遍。

七岁那年第一次憋参娃子,走的是这条路。后来憋何首乌,憋金蝉,憋玉髓,走的都是这条路。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是我一个人。

林子越来越密,天光越来越暗。头顶的树冠把太阳遮得严严实实,只剩下斑驳的光点洒在地上。腐叶的气息混着潮湿的泥土味,钻进鼻子里。

我一边走,一边摸出竹筒,倒出一颗避瘴丸,含在舌头底下。

凉丝丝的,有点苦。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眼前忽然开阔——是一片草甸,齐腰深的茅草被风吹得沙沙响。草甸尽头,是一片黑压压的林子,和周围的山林不一样,那里的树又高又瘦,树干发黑,像是被火烧过。

瘴林。

我站在草甸边上,看着那片黑林子。

阿旺的话在耳边响起来:瘴林那个地方,寨子里进去过的人,没几个活着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抬脚走进去。

一进瘴林,天就黑了。

不是真的黑,是暗。暗得像傍晚,像黄昏,像太阳永远照不进来的地方。头顶的树冠密不透风,偶尔有一两缕光从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地上,惨白惨白的,像死人手。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的甜味,吸一口就觉得头晕。我知道那是瘴气,含紧了舌头底下的避瘴丸。

脚底下软塌塌的,踩上去像踩在烂泥里。我低头看了一眼,是一层厚厚的腐叶,不知道积了多少年。

我不敢停,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脚下忽然踩到什么东西,软塌塌的,还有点弹。

我低头一看,是一截烂掉的蛇身子,已经生蛆了。

我忍住恶心,绕开走。

再往前走,是一片骨头。

有人的,也有兽的,混在一起分不出来。有些骨头还是白的,有些已经发黑,有些长满了青苔。一颗骷髅头歪在树根边上,空洞的眼眶正对着我。

我攥紧了怀里的匕首。

继续走。

走着走着,我忽然觉得不对劲。

太安静了。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风声都没有。整片林子死一样的静,静得能听见自已的心跳。

我停下来,竖起耳朵。

没有声音。

什么都没有。

只有腐叶在脚下发出的细微的“沙沙”声。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天更暗了。

我不知道是外面天黑了,还是林子更深了。我只知道必须找到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必须在避瘴丸失效之前找到它。

我摸了摸怀里的竹筒,还有四颗。加上舌头底下这颗,还能撑两天。

来得及。

我又走了一会儿,忽然听见声音。

不是脚步声,不是风声,是——

婴儿哭。

“哇——哇——”

一声接一声,从林子深处传过来。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鬼地方,怎么可能有婴儿?

我想起阿公说过的话:有些东西,看见了就当没看见。命比东西值钱。

我攥紧匕首,加快脚步,想绕开那个声音。

但那声音越来越近。

“哇——哇——”

我停下脚步,四处看。

什么也没有。

但那声音就在耳边。

就在这时候,怀里的东西动了。

是那只金蚕。

它在我怀里拱来拱去,然后从领口钻出来,爬上我的肩膀。

它还没睁眼,但头冲着林子深处,一动不动。

“哇——哇——”

婴儿哭的声音忽然停了。

四周又安静下来,死一样的静。

那只金蚕在我肩膀上蹲了一会儿,慢慢缩回我怀里,不动了。

我站在原地,等了一炷香的工夫。

什么都没发生。

我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一个时辰,我终于看见了那棵树。

歪脖子老槐树。

它就立在瘴林最深处的一片空地上,树身歪得几乎贴地,树皮皴裂,像老人脸上的皱纹。树下果然埋着东西——土是新翻过的,好像有人刚来过。

我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过去。

刚蹲下,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

我猛地回头,看见七八个穿黑袍的人从林子里走出来,把我围在中间。他们的袍子上绣着蛇和蜈蚣,脸上涂着白色的骨粉,看不清五官,只看得见一双双眼睛,死气沉沉的。

其中一个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石头。

“莫老狗的孙子?”

我没吭声。

他往前走了一步:“你爷爷当年欠我们三十六峒的账,今天该你还了。”

三十六峒。

我慢慢站起来:“阿公欠的账,你们找他要去。我只是来取东西的。”

那人笑了一声,笑声干巴巴的,像夜枭。

“取东西?取你爷爷的本命蛊?”他指了指地上的土,“你来晚了,小子。那陶罐,我们已经挖走了。”

我心里一凉。

他继续说:“你爷爷的本命蛊,就在我们手里。你想要?跟我们走一趟,去三十六峒的死人洞里拿。”

死人洞。

那是三十六峒处置叛徒和敌人的地方,进去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出来。

我没动。

那人把手一挥:“带走。”

黑袍人围上来。

就在这时候,我怀里那个一直没睁眼的小东西,忽然开口了。

“别怕。”

那声音又细又嫩,像个刚学会说话的小孩儿,但语气老气横秋的。

“让他们来。”

我低头,看见那只金蚕睁开了眼睛。

它的眼睛是金色的,像两粒小小的琥珀,正仰着头看我。

“当年你阿公一个人挑了三十六峒的时候,”它说,“我就在他肩膀上蹲着呢。”

黑袍人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那小东西从我怀里爬出来,爬到我的肩膀上蹲好,然后冲着那些黑袍人,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你们三十六峒,这些年是不是忘了疼?”它说,“要不要我帮你们回忆回忆?”

为首的黑袍人脸色变了。

他盯着那只金蚕,喉结动了动,往后退了一步。

“不可能……”他说,“那老东西的本命蛊明明被封在罐子里,我们亲眼看见……”

“封?”金蚕笑了,笑声又细又尖,“我要是真被封住,你们还能活着走到这儿?”

它顿了顿,尾巴在我脖子上扫了扫。

“那罐子里装的,是我的皮。”

黑袍人脸色煞白。

金蚕继续说:“十年前老莫挑了你们三十六峒,自已也中了七八种绝蛊,压不住了。他把我的身子封在罐子里,让我蜕了一层皮出来,重新养。”

“十年,”它眯着眼睛,“我养好了。你们呢?”

黑袍人面面相觑。

下一秒,他们跑了。

跑得比来的时候还快,一眨眼的工夫,林子里就剩下我一个人。

我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扭头看肩膀上的小东西。

“你……”我说,“你真是阿公的本命蛊?”

它拿尾巴扫了扫我的脸:“废话。不然你以为那老东西为什么让你揣着我进山?让你暖着玩?”

我噎住了。

它从我肩膀上跳下来,落在那棵歪脖子老槐树的树根上,回头看我。

“愣着干什么?挖啊。”

“挖什么?”

“挖罐子。”它说,“我刚才说了,那里面装的只是我的皮。但那张皮上,有我一多半的道行。得拿回来。”

我蹲下来开始挖土。

挖着挖着,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我头也不抬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身后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那个又细又嫩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丝丝嫌弃:

“我叫阿公。”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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