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死人借路,红棺拦门我叫陈惊蛰,二十六岁。三年前,我从终南山下的三清观还俗,
摘了道冠,烧了符箓,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外卖员。师父当年送我下山时,
只说了一句话:“红尘炼心,不碰阴事,不揭旧坟,不救横死之人。”我守了三年。
直到那天深夜,我接单送到城郊烂尾楼,一脚踩进了这辈子都逃不掉的局。雨下得黏腻,
像泼了一层尸油。烂尾楼黑洞洞的,连灯都没有,只有风穿过钢筋骨架,
发出女人哭腔似的呜咽。订单备注只有一行红字:“送到三楼,别回头,别说话,别踩红线。
”我当时只当是恶作剧。可刚进楼道,鼻尖先钻进一股味道——不是霉味,不是土味,
是棺木腐香混着朱砂、糯米、生漆的味道。干我们这行的一闻就懂:这是刚起出来的红棺。
楼道地面,真的用朱砂画了一道红线,横在楼梯口,像一道血口子。我脚步顿住。
师父教过:红线拦路,是阴人借道,活人越线,魂被勾走。我还俗三年,
早不想沾这些阴邪玩意儿,转身就要走。可背后,传来了“咚、咚、咚”的声音。
不是脚步声。是棺材被人抬着,撞在地面的震动。我头皮一麻。黑暗里,
四个穿黑衣、戴麻冠的人,抬着一口通体艳红的小棺材,一步一步,从楼上走下来。
棺材不大,像装孩童。最恐怖的是——那四个抬棺人,脸白得像纸,没有眼睛,眼窝是空的,
只填着两颗黑琉璃珠。纸人抬棺。我后背瞬间湿透。还俗前,我在观里学过十六字风水秘术,
懂盗墓分金,识阴宅凶穴,更清楚这玩意儿不是闹鬼,是有人用邪术摆阵,借死人运东西。
红棺停在我面前,不动了。一股冷意顺着脚底板往上爬,冻得我牙齿打颤。这时,
我才看见棺材盖上,钉着七根寸长的青铜钉子。钉帽鲜红,像泡过血。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阴门钉。师父说过,此钉不传阳间,只入阴墓,
是盗墓贼用来锁尸魂、压凶气、藏明器的邪物。谁把刚盗出来的红棺,抬到了烂尾楼里?
就在我愣神的瞬间,红棺缝里,缓缓渗出一丝黑血。血滴落在朱砂线上,瞬间炸开。
一个女童的声音,轻飘飘贴在我耳边:“道长……你踩我路啦……”我猛地回头。空无一人。
再转回来,那四个纸人抬棺者,齐刷刷转向我,空洞的眼窝对准我的脸。
“借——路——”“还——魂——”我咬碎舌尖,一口阳气喷出去,
左手迅速捏了个三清镇煞印。这是本能,三年不练,指法依旧熟得刻骨。“滚。
”我声音不高,却带着道门正气。纸人们猛地一颤,往后退了半步。红棺剧烈震动起来,
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抓挠木板,指甲刮得木头“吱呀”作响,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知道,我惹上事了。这不是普通闹鬼。这是盗墓贼养鬼运棺,用阴门钉封尸,
借烂尾楼藏赃。而我,一个还俗道士,撞破了他们最要命的秘密。黑暗里,
忽然亮起一点手机灯光。一个穿着警服的女人,举着枪站在楼道阴影里,枪口对准我,
声音冷得像冰:“别动,警察。现在,告诉我——这口棺材里,装的是谁?
”我抬头看她警号,又看她胸前的工作牌。市刑侦支队,林霜。我心里咯噔一下。三天前,
本地热搜爆了一条新闻:#城郊烂尾楼失踪三名少年,最后影像指向红棺#现在看来,
不是失踪。是死了。而且死法,和这口红棺,脱不了干系。林霜步步走近,
枪口始终对着我:“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半夜出现在这里?”我没回答她的问题,
只盯着那口震动越来越剧烈的红棺,一字一句:“别靠近。棺材里不是人。
是被人钉死在里面的养尸胎。再晚一步,这栋楼里的人,一个都活不成。”话音刚落。
“哐当——!!”七根阴门钉,同时从棺材盖里蹦了出来!红棺炸开。一只惨白的小手,
从里面伸了出来。指尖,还挂着一截盗墓专用的洛阳铲铲头第二章 七钉锁魂,
开棺必死惨白的小手悬在半空,指甲又尖又黑,指尖挂着的半截洛阳铲锈迹斑斑,
还沾着暗红的土——那是埋了上百年的凶穴血土。林霜脸色煞白,握枪的手微微一紧,
却依旧挡在我身前,职业本能压过恐惧:“后退!这是命案现场,你别乱动!
”我一把拽住她胳膊,往我身后扯:“警察同志,你对付得了人,
对付不了被阴门钉封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尸胎!”棺材里的动静越来越狂躁。
“咯吱——咯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硬生生挤碎木板冲出来。那四个纸人抬棺者,
空洞的眼窝里开始渗黑血,
齐齐发出尖锐的童声:“七钉破……魂飞散……借你身……还我愿……”我心头一沉。
师父当年在《阴宅纪要》里写过:七根阴门钉,对应七魄,钉住不散。一旦钉子全蹦出来,
魄散尸变,见人就索命。这根本不是失踪案。这是有人故意盗墓,取出养尸地的胎尸,
用阴门钉封棺,再借烂尾楼聚阴。那三个失踪少年,恐怕是误闯此地,撞破了邪阵,
已经遭了毒手。“你到底知道什么?!”林霜厉声问。我没时间解释,伸手扯开外套拉链。
里面贴身挂着一枚褪色的八卦铜钱——这是我还俗时唯一没烧的东西,师父给的压身法器。
铜钱一出,周围阴风顿时一滞。纸人们同时顿住,像是怕这东西。“站在我身后,
不管看见什么,别睁眼,别呼吸,别开口。”我沉声道。林霜还想犟,
但棺材里突然炸开一声闷响,半截棺板直接崩飞!一股腥腐之气扑面而来。我不再犹豫,
咬破舌尖,一口阳血喷在八卦铜钱上,手指飞快捏出镇煞诀,大喝一声:“三清在上,
凶煞速退!”铜钱“嗡”地一响,凌空悬起,淡淡金光罩住楼梯口。棺材里,
一个浑身裹着红布的小小身影缓缓坐起。头发稀黄,皮肤青紫,双眼是两团漆黑,没有眼白。
它一转头,直直“盯”向我。“还……我……钉……”我心里一冷。原来,
这尸胎要的不是命,是那七根阴门钉。我目光一扫,那七根青铜钉子散落在地上,
钉帽依旧血红刺目。而钉子旁边,还有一样东西——一块被撕下来的衣角,
上面印着某个少年的校服标志。林霜也看见了,
身子一颤:“是失踪的学生……”尸胎发出一声尖啸,猛地朝我扑来!速度快得像鬼影。
我不退反进,一脚踩住朱砂红线,以阳刚之气踩断阴路,同时伸手抄起一根阴门钉,
捏在指间。“此钉是凶物,镇你于阴棺,你还想要?”尸胎在空中一顿,
黑沉沉的“眼睛”里露出惧意,却依旧不肯退。这时,楼下突然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
我心头一紧:“不好,盗墓的回来了!”纸人们瞬间转头,朝着楼梯口“看”去。
几道黑影冲了上来,打头的人穿着黑雨衣,脸上戴着口罩,手里握着一把短柄洛阳铲,
一开口就是阴恻恻的笑:“呵呵,没想到啊,破了我们‘阴人借路’阵的,
是个还俗的牛鼻子老道。”他一眼看见地上的阴门钉,眼神骤变:“坏我大事,
你们都得死在这儿!”林霜立刻举枪对准来人:“警察!放下武器!”“警察?”那人嗤笑,
“正好,连警察一起埋了,给养尸胎当点心!”他一挥手,身后几人立刻掏出甩棍、匕首,
扑了上来。场面瞬间乱了。一边是持枪刑警,一边是亡命盗墓贼,
中间还有一口炸了的红棺、一个随时会发狂的尸胎、四个纸人阴差。我站在最中间,
一手捏着八卦铜钱,一手握着阴门钉。三年不沾阴事,不摸法器,不问凶吉。今天,破戒了。
我望着那具悬浮在半空的小小尸胎,轻声道:“我本不想再管阴间事。但你们,
一不该盗墓毁尸,二不该害人性命,三不该用邪术祸乱人间。”“今天,我就替师父,
清理门户。”我猛地将那根阴门钉,反钉向地面朱砂红线!“以钉镇线,以线封阴!
”“四方阴灵,听我号令——收!”第三章 以钉封阴,
古墓现世阴门钉被我狠狠砸进朱砂红线正中!“叮——”一声脆响,
像是敲在某种无形的关节上。红线瞬间亮得刺眼,原本阴冷刺骨的楼道,
猛地涌进一股刚正之气。那尸胎尖啸一声,被红光一照,浑身冒起淡淡黑烟,动作骤然僵住。
四个纸人抬棺者更是如同被火烫到,齐齐抽搐,眼窝里的黑琉璃珠“咔嗒”裂开,
身体迅速干瘪、蜷缩,转眼成了一堆废纸。邪阵,破了。
黑衣盗墓贼脸色大变:“你敢破我七钉锁魂阵?!”我握着还发烫的铜钱,
一步步压上去:“你们盗墓取尸,用养尸胎布邪阵,害了三条少年人命,今天一个都别想走。
”“找死!”那人嘶吼一声,挥着洛阳铲就朝我头顶砸来。铲尖带风,又狠又准。
林霜在旁立刻开枪,“砰”一声打在他脚边,吓得他脚步一偏。就这一瞬空隙,
我侧身避过铲头,反手扣住他手腕,微微一拧。“咔嚓!”惨叫声响彻整栋烂尾楼。
洛阳铲“哐当”落地。我一脚将他踹跪在红线前,他被红光一灼,浑身哆嗦,再也凶不起来。
剩下几个盗墓贼慌了神,想四散逃跑,可红线铺开的气场已经锁死楼道,
刚冲过来就被弹回去,一个个捂着头惨叫。林霜迅速摸出对讲机,
请求支援:“这里是刑侦林霜,城郊烂尾楼,发现三名失踪少年相关线索,
抓获盗墓团伙数人,请求立刻增援!”她收起枪,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怀疑,
而是震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你到底……是什么人?”“以前是道士,
现在是外卖员。”我淡淡回了句,目光落在那具还僵在半空的尸胎上。它不再凶戾,
只是微微颤抖,像是充满委屈与不甘。我轻声道:“你不是凶煞,是被人挖出来,
强行钉在红棺里当工具。”师父说过:养尸地的胎尸,本是阴穴自成,不害人。害人的,
从来都是动歪心思的人。我松开手,八卦铜钱轻轻飘到尸胎额头。“冤有头债有主,
害你的是这群盗墓贼,不是无辜人。”“我送你归葬,不入阳间,不扰生人。
”我指尖在半空画了一道简单的送魂符,口中低念:“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魂魄归位,
入土为安。”铜钱金光一敛。尸胎那漆黑的眼窝里,缓缓渗出两行血泪。它轻轻点了点头,
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化作一道淡淡白影,沉入地面,消失不见。那口红漆棺材,
也在同一时间失去光泽,黯淡、开裂,成了一口普通旧木板。整个楼道,阴气散尽。
林霜看得目瞪口呆。她办案多年,见过凶案、见过变态,
却从没见过这么……超出常理的一幕。“它……去哪了?”“回它该回的地方。”我弯腰,
捡起地上那七根阴门钉。钉帽上的血色,已经彻底褪去,变成了普通旧铜色。“这钉子,
是从古墓里带出来的。”我掂了掂,“这烂尾楼下面,压着一座百年以前的养尸墓。
”林霜一惊:“古墓?”“嗯。”我指向地面红线中心,“这群人,不是随便选这里。
他们是故意把尸胎抬到墓口正上方,用阴门钉借墓里的凶气,方便他们从下面盗挖明器。
”话音刚落,地面忽然微微一震。“轰隆——”我们脚下的水泥地面,
竟裂开一道黑漆漆的洞口。一股更加古老、潮湿、带着土腥气的阴冷,从下面涌了上来。
洞口深处,隐约能看见:盗洞、铁铲、散落的古钱币、还有半块刻着诡异符文的墓砖。
真正的凶穴,露出来了。林霜脸色一白,下意识抓住我胳膊。我低头,
看了眼那道深不见底的黑洞,缓缓开口:“这不是一个小盗墓团伙。他们敢动养尸墓,
敢用阴门钉,背后一定有懂行的高人。”我握紧手里的阴门钉,眼神沉了下来。三年前,
我还俗,是为了躲开这些阴邪、恩怨、追杀。可现在,
烂尾楼红棺、失踪少年、养尸古墓、阴门钉……一桩桩,一件件,全冲着我来。
师父当年的话,犹在耳边:不碰阴事,不揭旧坟,不救横死之人。我已经全破了。
林霜望着我,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陈惊蛰,下面太危险,我不能让你一个人下去。
”我笑了笑。我拿起那枚八卦铜钱,挂回脖子上。又将七根阴门钉,收入随身布袋。
“不是我一个人。”我看向黑洞,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是我们。死人的账,
活人的罪,今天一起,算清楚。”第四章 墓下阴兵,
血尸守棺警车与救援队的灯光还没照进烂尾楼,底下那道黑洞口,已经先一步透出了死人味。
不是腐臭,是老墓里独有的——土腥、水银、朽木、阴泥混在一起的味道,闻一口,
浑身汗毛都竖起来。林霜把强光手电递给我,枪上膛,声音压得很低:“我先下。
”我拉住她。“下面不是命案现场,是阴宅。你懂法,我懂鬼。”我还俗前,
师父教过我分金定穴,摸过的古墓形制,比我吃过的馒头都多。这口养尸墓,
埋得浅、格局邪,是典型的血心葬——专门埋早夭婴童,葬时不立碑、不记名,
只用七枚阴门钉钉住魂魄,让它永世守墓,成墓奴。刚才那具尸胎,就是这墓的奴。
我踩着裂开的水泥边缘,先一步滑了下去。底下是个半人工半天然的盗洞,弯弯曲曲,
一股冷风迎面吹来,不是自然风,是墓口回阴风。师父说:阴风扑面,必有阴兵。
我立刻抬手,示意林霜停住。“别说话,别喘气太重,别用手电乱照。”她很听话,
立刻屏住呼吸,只留一点微光。往前走了不到十米,
前方忽然传来整齐、沉闷、冰冷的脚步声。“咚……咚……咚……”很慢,很齐,
像是一队人,正从墓道深处迎面走来。林霜的手瞬间攥紧了枪。我把她往我身后一拉,
自己挡在前面,手电微微一抬。这一看,连我都头皮一麻。墓道尽头,走来一队纸人兵。
一身黑甲,脸是白的,没有五官,手里举着锈迹斑斑的青铜戈,步伐整齐划一,
走在青砖墓道上,却没有半点影子。阴兵借道。民间最凶的禁忌之一:人走人道,鬼走鬼道,
撞见阴兵,要么闭眼装死,要么被一起带走。林霜声音发颤:“那是……什么?
”“送葬的阴兵。”我低声说,“这墓主,死时怨气太重,连阴间都不肯收,
只能自己养兵守墓。”阴兵队缓缓走到我们面前,停了。领头那具,忽然抬起头,
空洞的脸“对准”我。我脖子上的八卦铜钱,微微发烫。它在认我身上的道气。我一动不动,
捏着诀,心里默念:生人过路,不扰阴灵,不盗明器,不毁棺椁。这是行规,也是保命符。
僵持了足足半分钟。领头阴兵缓缓转过身子,让出墓道中央,队伍往两边一分。
——它们放行了。林霜整个人都松了口气,后背早已湿透。我却心里一沉。阴兵放行,
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你阳气重到它们不敢惹;二是……里面有更凶的东西,等着收拾你。
我们刚走过阴兵队伍,身后的脚步声再次响起,缓缓跟着,像在押送。再往前,
墓道豁然开朗。一间不大的墓室,正中,摆着一口半开的血红色小棺。棺身渗着黑血,
周围散落着盗墓贼留下的手套、胶带、还有一部碎了的手机。林霜用手电一照,
脸色瞬间白了。手机壳上,印着失踪少年的卡通贴纸。“找到了……”她声音发哑。
我没说话,目光死死盯着棺材旁边。那里,
站着一具浑身血红、皮包骨头、指甲漆黑如刀的东西。没有皮,浑身是血筋,
双眼是两团幽绿鬼火。血尸。这才是这座养尸墓真正的守墓者。阴兵只是引路吓人,这东西,
是真吃人。它缓缓转过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猛地朝我们扑来!
速度快得像一道血影!林霜下意识开枪。“砰!”子弹打在血尸胸口,直接穿了过去,
没留下半点痕迹。“没用的!”我大吼,“物理攻击对它无效!”血尸一爪拍向林霜,
指甲寒光一闪。我猛地扑过去,把她推开,自己反手一扯脖子上的八卦铜钱,
狠狠按在血尸手腕上!“滋啦——”青烟冒起。血尸发出一声凄厉尖啸,猛地缩回手,
绿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恐惧。它认得这法器。这是三清观传下来的镇邪钱,专压尸煞。
我站在林霜身前,铜钱悬在半空,金光淡淡散开。“我不毁你墓,不夺你棺。”我盯着血尸,
一字一句,“但盗墓贼害了三条人命,今天必须查到底。挡我者,不管是阴兵还是血尸,
我一律镇!”血尸后退两步,浑身颤抖,却不再进攻。它转头,看向那口红棺,
发出低沉的呜咽。我瞬间明白了。“红棺里,有东西?”血尸点了点头。
林霜脸色一变:“是……少年的尸体?”我摇了摇头,走近红棺,用手电往里一照。
棺里没有尸体。只有一块巴掌大、刻满符文的黑色木牌,上面,
钉着一个小小的、熟悉的孔——正好能钉进一枚阴门钉。我猛地回头。墓道阴影里,
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穿黑衣的老人。脸上带着一张青铜面具,手里,把玩着一枚阴门钉。
他轻轻鼓掌。“好本事。还俗的道士,能镇住我的血尸,破掉我的七钉锁魂阵。”声音沙哑,
像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我瞳孔骤缩。——这才是幕后之人。
真正懂邪术、养血尸、操控盗墓团伙、害死三个少年的墓主。他笑了笑,举起手里的阴门钉,
轻轻一抛。“陈惊蛰,你师父没告诉你吗?阴门钉一出,道士必回头。你以为,
你是偶然撞进烂尾楼的?”我浑身一震。他认识我师父?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个局?
青铜面具老人缓缓抬起手,指尖指向我胸口的八卦铜钱。“三年前,
你师父欠我一条命、一座墓、一枚钉。现在,该你还了。”第五章 当年债,
今生还青铜面具人一句话,砸得我脑子嗡嗡作响。我师父……欠他一条命、一座墓、一枚钉?
我压下心惊,把林霜往身后又藏了藏,手里八卦铜钱金光微涨,
死死盯住眼前这人:“你到底是谁?我师父三年前就闭关不出,你拿什么跟他有恩怨?
”面具人低笑一声,声音又哑又冷:“闭关?他那是躲债。躲的是我,躲的是这阴门钉,
躲的是当年被他亲手埋在这墓里的人。”他抬手,
轻轻一点那口血棺:“我原本不叫什么墓主。我曾经,也是个道士。”我瞳孔一缩。
“你师父没教过你?道门里有一条最狠的规矩——同门相害,必遭钉魂之苦。
”面具人缓缓抬起手,抚摸着自己的青铜面具,“当年,我和你师父一同下山倒斗,
发现这养尸墓里藏着一枚能镇住邪灵、锁住记忆的阴门钉母钉。”“他想要,我也想要。
最后,他把我打昏,活生生钉进这墓里,用我的魂魄养住血尸,
自己带着另一部分阴门钉跑了。”“我靠着邪术续命,成了这墓的活奴,一等就是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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