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成为魔尊的心腹需要几步?答:三步。学会拍马屁,熟练的拍马屁,不要脸的拍马屁。
花萝一开始是来救人的,没想到最后攻略了魔尊。同系列:《男主摆烂了,
还需要救赎吗》01魔域的风常年裹着淡淡的魔气,连魔宫的琉璃瓦都泛着冷紫幽光。
花萝一身灰布侍女裙,头发规规矩矩挽成低髻,脸上还刻意扑了点偏黄的脂粉,
掩去原本清艳的容貌。她是不易山清静长老之女,从小到大顺风顺水,术法一学就会,
委托一接就成。直到这次,接了个把观星阁阁主的女儿捞回去的任务。
她靠着一身敛息术混进魔宫当杂役,蹲在偏殿外擦了三天香炉,总算在暮色时分堵到了人。
苏晚星也是一身侍女服,却半点不见狼狈,正慢悠悠给盆栽修剪枝叶,
瞧见突然冒出来的花萝,只愣了一瞬,就认出了她。左右无人,花萝一把将人拉到廊柱后,
压着声音:“苏晚星,我来带你回去,现在就走,密道我都摸清楚了。”苏晚星抽回手,
低着头理了理衣袖:“我不回去。”花萝挑眉:“闹脾气也分地方,这是魔宫,
不是你家观星台!待在魔头身边你不要命了?”“我没闹脾气。”苏晚星抬眼,目光坦荡,
“我不回去,我喜欢魔尊,我要留在他身边。”花萝当场愣在原地,
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疯了?那是魔域至尊,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你观星阁世代清贵,跟魔头谈情说爱?”苏晚星反而奇怪地看她:“魔头怎么了?
他又没杀我。”“他没杀你也不能喜欢啊!”花萝急得快挠墙,“你到底喜欢他什么?权力?
地位?还是被他魔气唬住失了心智?”苏晚星沉默片刻,认认真真吐出两个字:“喜欢脸。
”花萝:“……”她先是一噎,随即气笑出声,差点忘了自己还在卧底:“就为一张脸?
苏晚星,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我觉得很合理啊。”苏晚星理直气壮,
“好看的人看着就心情好,不行吗?”“行!”花萝扶额,咬牙道,
“那你也不至于挑魔尊吧!我们不易山的沈清辞,白衣翩然,眉眼如画,不比魔头好看?
”苏晚星轻轻摇头,半点不动心:“沈清辞我知道,修仙界谁不晓得。生得是好看,
可性格太张扬肆意,走到哪儿都耀眼得刺眼,我不喜欢那样的。
”花萝懵了:“……肆意还成缺点了?”“对我而言就是。”苏晚星很实在,“魔尊不一样,
他看着冷,话少,气场强,往那儿一坐就很有压迫感,偏偏那张脸又冷艳绝伦,
这种反差多迷人啊。”她努力维持着不易山弟子的优雅,嘴角抽了抽:“行,你有理。
美色误人,我算是见识到了。”这次任务竟然败给了魔尊的脸。苏晚星弯眼一笑,
拍了拍她的肩:“你也别白费力气了,我是不会跟你走的。倒是你,再不回去,
等魔尊发现你是不易山的人,你想走都走不掉了。”花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脑海里飞快掠过一丝十分不长老之女的念头。
目光在苏晚星后颈轻轻一落,她又扫了眼四周空无一人的回廊,
指尖暗暗捻了个能让人瞬间昏睡的法诀。打晕。捆上。塞进她提前摸好的密道里。
一路御剑飞回观星阁,往她爹面前一丢。任务完成,完美闭环。反正这里是魔宫,
没人看见她们不易山的人耍无赖。她脸上还维持着笑意,眼底那点“歹念”却藏不住。
苏晚星后颈一凉,当即往后退了半步,抱着胳膊凉凉开口:“花萝,你别打坏主意。
”花萝无辜眨眼:“我能打什么主意?我这么温柔善良。”“你少来。”苏晚星一眼戳穿,
“你刚才是不是在想,把我打晕了直接扛走?”花萝笑容僵了半瞬。还真被猜中了。
她轻咳一声,试图挽回形象:“我就是……权衡一下最优方案。”“方案无效。
”苏晚星语气斩钉截铁,“你要是敢来硬的,敢强行把我绑回去,我立刻就跟我爹告状。
”花萝不以为意:“我是帮你回家,你爹还能骂我不成?”“他不会骂你。
”苏晚星慢悠悠补了下半句,字字扎心,“但我会。我会跟全观星阁的人说,
你在魔宫不仅不救人,还欺负我,把我打晕、捆起来,一路拎回去。
”花萝嘴角抽了抽:“……我不至于那么粗暴。”“反正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苏晚星叉着腰,底气十足,“我还要对外说,不易山的弟子不讲道理,
仗着修为高欺负弱小,从今往后,观星阁跟不易山断交,再也不来往。
”花萝脸上的淡定终于裂了。她是不怕被苏晚星告状,可观星阁和不易山一向交好,
要是因为她这一趟,闹得不再来往,她就成千古罪人了。花萝深深吸了一口气,
把那点想动手的念头硬生生按回去,指节微微捏响,笑得一脸勉强:“……苏晚星,你够狠。
”“不是我狠,是你先想打晕我的。”苏晚星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怕把人逼急,放缓语气,
“你好好说话,我们还是朋友。你要是来硬的,那咱们就只能翻脸了。”打不得,骂不得,
晕不得,绑不得。花萝扶着额头,
长长叹了一声:“我算是栽你手里了……”02花萝没能把苏晚星半拖半拽地带走,
只能继续缩在魔宫当卧底侍女,伺机再动。她从小踏实妥帖,做事利落周全,
再加上她唇甜嘴巧,见了管事侍女会轻声问好,脏活累活从不推诿,
偶尔还能顺手帮同伴补个衣,没几日就在底层侍女里混得人缘极好。她生得好看,
眉眼温软干净,在满是冷硬魔气的魔宫里格外顺眼,被管事一眼挑中,
直接从最低等的洒扫侍女,一路破格升到魔尊寝殿的送饭侍女。消息一传开,
偏殿的侍女们瞬间围了上来,眼睛里全是羡慕。“花萝你也太厉害了吧!
才来几天就去给尊主送饭!”“听说尊主寝殿附近连内门侍卫都不敢随意靠近,
你这是一步登天了啊!”“要是能多看尊主一眼,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你也太好运了!
”花萝端着崭新的青纹食盒,站在原地笑得僵硬。好运?这哪是好运,这是纯纯倒霉。
她是来捞人的,不是来给魔域的大魔头送饭的!别人挤破头想靠近魔尊,
她只想离那位传说中杀伐果断的主儿远一点,再远一点。
花萝强撑着笑意敷衍走一众羡慕的侍女,端着食盒往魔尊寝殿走,脚步沉重得像踩了铅。
刚转过一道雕满暗纹的回廊,就迎面撞上了抱着一捧灵草的苏晚星。
苏晚星一见她手里的食盒,眼睛瞬间亮了,立马凑了上来:“花萝?你居然去给尊主送饭?!
”花萝皮笑肉不笑:“惊喜吗?意外吗?我自己都没想到。”“何止惊喜,
简直是羡慕死我了!”苏晚星围着她转了一圈,“我来魔宫这么久,都没机会靠近尊主寝殿,
你才来几天,直接晋升到他跟前了,也太厉害了吧!”花萝嘴角抽了抽,
压低声音咬牙:“厉害什么厉害。我是来带你回家的,不是来给魔头当侍女的。”“别啊,
”苏晚星立刻摆手,一脸认真,“给尊主送饭多好啊,说不定还能多看他几眼,
那可是魔尊的脸!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福气我无福消受。”花萝垮着脸,有气无力,
“万一饭菜不合他口味,被他一巴掌拍飞,你以后就只能去魔域乱葬岗找我了。
”苏晚星笑出来,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你放心,你这么能干,他肯定喜欢你。
”“我不需要他喜欢!”花萝急得差点拔高声音,又连忙压低,“我只需要你跟我回家!
苏晚星,趁我还没被魔尊盯上,赶紧跟我走,再拖下去,我怕我自己都折在这里。
”“那可不行,魔尊的脸我还没看够呢。”苏晚星抱着灵草往后退了一步,“你好好送饭。
对了,记得帮我多看几眼尊主的脸,回头见!”苏晚星脚下抹油一样,瞬间没了踪影。
花萝气得指尖发痒。她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这趟魔宫之行,不仅任务毫无进展,
还一步步把自己送到了最危险的地方。端着沉甸甸的食盒,
花萝望着眼前幽深寂静的魔尊寝殿方向,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她到底是为什么,
要接下这个要命的委托啊!03殿内没有点灯,只靠窗外透进来的几缕幽紫暮光照明,
空气里浮着淡淡的、冷得像冰玉一般的魔气。花萝一踏进来,后背就先绷紧了。
她从头到尾都乖乖垂着眼,视线只敢落在自己脚前三尺的青石砖上,乌黑的发垂在颊边,
将大半张脸遮去,只露出一截线条干净的下颌。她不敢乱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生怕哪一口气重了,被这位喜怒无常的魔尊察觉。她从小顺风顺水,可再顺,
也没顺到敢在魔尊面前放肆。一旦身份暴露——别说带苏晚星回去,
她自己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花萝捧着食盒,轻手轻脚走到长案前,动作稳得没有一丝多余。
指尖掀开食盒盖子时,她连指节都不敢用力过猛。殿内安静得可怕。只有她摆放碗筷的轻响,
还有……一道落在她头顶,冷得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目光。魔尊就支着头,斜倚在主位上,
一言不发地看着她。没有威压,甚至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就是这份沉默,
比任何呵斥都吓人。花萝背上的薄衣,已经悄悄沁出一层冷汗,黏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道目光,从她发顶,滑到她的肩上,再落到她摆放碗筷的手上,慢条斯理,
带着审视,像在打量一件陌生物件。她掌心也沁出了细汗,却依旧不急不缓。
一盘一盘端出饭菜,碗碟轻放,排列整齐,连菜碟之间的距离都摆得不差分毫。
她只把自己当成一个最普通本分、没有存在感的小侍女。只要他不开口,
她就当自己是块会端菜的石头。心却早已提到了嗓子眼。幸运的是魔尊始终没出声,
就那么冷冷看着。殿里那股清冷淡漠的气息,带着生人勿近的压迫。
直到最后一碟菜稳稳落案,花萝才微微躬身,声音压得极低,温顺得挑不出一点错:“尊主,
饭菜已备好。”说完,她依旧垂着头,一动不敢动,只等着这位大魔头一句吩咐,
好立刻退出去。04事与愿违,就在魔尊开口前。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靴声,
伴随着侍女的啜泣,两名身披黑甲的魔差押着一个瑟瑟发抖的侍女闯了进来,单膝跪地,
声音恭敬又冰冷。“启禀尊主,方才在西侧偏殿搜出一名修仙界奸细,暗中传递消息,
现已拿下,请尊主发落!”被押着的侍女脸色惨白,泪水糊满脸庞,拼命摇头:“尊主饶命!
我不是奸细!我真的不是——”话音未落,魔尊原本支着头的手缓缓放下。
他慢悠悠从漆黑的主座上起身,玄色镶暗金纹的衣袍拖地而过,不带一丝声响,
却让整个大殿的魔气瞬间冷得刺骨。一步一步走近,像死神踏过黄泉路,连空气都跟着凝固。
花萝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魔尊指节分明、冷白如玉的手,
毫无温度地掐住了那名侍女的脖颈。侍女的哭声戛然而止,脸憋得发紫,双脚悬空,
痛苦地蹬了两下,再没了力气。魔差们低着头,大气不敢出。花萝浑身冷汗涔涔。
侍女若是奸细,就是修仙界的人,若不是,那就是一个普通人。要是就这么死了,
她这辈子都难安。人命关天,可她只是个小小的送饭侍女,一旦出头,
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连带着苏晚星都要遭殃。可看着侍女渐渐失去生机的模样,
她实在没法袖手旁观。电光火石之间,花萝猛地低下头,摆出一副谄媚狗腿的模样,
声音又轻又软,小心翼翼地开口:“尊、尊主……”这一声轻唤,瞬间打破了殿内死寂。
魔尊掐着侍女脖子的手顿了顿,缓缓转过头,那双浸满寒霜、带着未散杀意的眸子,
直直朝她射来。那是一双极好看的眼,瞳色是极深的墨紫,冷艳绝伦,俊美得不像凡人,
可此刻里面翻涌的戾气,足以让人魂飞魄散。花萝被那眼神一刺,
却硬是扯出一个温顺又狗腿的笑:“尊主,饭菜再不吃就要凉了,伤胃……您先消消气,
用了饭再处置也不迟呀。”这话一出,全场死寂。两名跪着的魔差猛地抬头,
眼神里写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看向花萝的目光像在看一个死人。
敢在魔尊动杀心的时候打断他?还让他为了一顿饭放过奸细?这小侍女怕不是活腻了!
花萝心里也在疯狂打鼓,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讨好的笑,手心冷汗直冒,心脏狂跳不止。
什么绝世美颜,什么冷艳绝伦,她此刻半分心思都没有,只盼着自己这顿瞎劝能管用。
魔尊的目光冷冽地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扫过,带着审视与危险。花萝被看得浑身发毛,
却只能硬着头皮,维持着那半点不敢松懈的狗腿模样。她赌不起,却也退不了。这一步踏出,
是生是死,全看眼前这位大魔头一念之间。魔尊指尖微松,
那名几乎断气的侍女像破布娃娃一般重重砸在青石地面上,呛出几声凄厉的咳。
一旁的魔差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连头都不敢抬,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侍女,
慌慌张张地拖了下去。殿门重新合上,死寂再次笼罩寝殿。花萝悬在半空的心狠狠一落,
后背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滑。她死死垂着头,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空气,
假装刚才那个敢在魔尊杀人时插嘴的胆大侍女根本不是她。可下一秒,
一道清冷带着压迫的脚步声,缓缓朝她逼近。玄色衣摆停在她眼前,
淡淡的冷香混着未散的戾气笼罩下来。花萝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忘了。
一只微凉的手忽然抬起,指节分明,精准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算重,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硬生生将她低垂的脑袋抬了起来。视线被迫上扬,花萝瞳孔微缩,
直直撞进了一双似笑非笑的墨紫眼眸里。男人眉眼冷艳凌厉,鼻梁高挺,唇色偏淡,
明明是一张足以颠倒六界的绝世容颜,眼底却藏着漫不经心的危险,
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物。花萝头皮瞬间发麻,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连灵魂都在打颤。
她想躲,却半点不敢动,只能僵硬地与他对视。魔尊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下巴,
语气慵懒又冷淡,带着显而易见的责难:“胆子不小。”花萝心脏一紧,
连忙挤出一脸温顺谄媚的笑:“奴、奴婢没有胆子,只是……只是担心尊主的身子。
”“担心身子?”魔尊低笑一声,笑声清冽,却让花萝后背更凉,“还是觉得,本君杀人,
碍着你送饭了?”“不敢!奴婢万万不敢!”花萝头脸上狗腿的表情焊得死死的,
“尊主神通广大,杀伐果断,处置一个奸细不过是抬手之间,奴婢哪敢有意见!
”魔尊捏着她下巴的手缓缓收紧。她脑子飞速转动:“奴婢只是瞧着尊主整日操劳魔宫大事,
这饭菜若是凉了,吃了伤身。您身份尊贵,万不可因小事伤了脾胃,
奴婢……奴婢也是一片忠心!”“忠心?”魔尊眉梢微挑,捏着她下巴的力道稍稍松了些,
眼神玩味,“你一个刚入殿没几天的小侍女,也敢跟本君谈忠心?”花萝被他看得浑身发毛,
却只能往下圆,一副十足忠心耿耿的模样:“真的!奴婢对尊主的忠心日月可鉴!
自打进了魔宫,奴婢每日都在心里感念尊主英明,巴不得尊主日日康健、事事顺心!
”魔尊盯着她慌乱却强装镇定的脸,目光从她泛红的眼角,滑到紧张抿起的唇,
似在分辨她话里的真假。片刻后,他忽然松开手,后退一步,
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倒是会说话。”花萝下巴一轻,终于重获自由,
但她不敢有半分松懈,恭顺得像只兔子,声音细弱却依旧不忘拍马屁:“谢尊主夸奖,
奴婢只是实话实说……”魔尊没再理她,只是转身走回桌前,目光扫过桌上早已微凉的饭菜,
淡淡开口:“既然你这么忠心,这桌饭,就赏你了。”花萝:“……”她脸上谄媚的笑,
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让她吃魔头的饭?05魔尊已经慢悠悠坐回了主座,
玄色衣袍铺洒开来,一双墨紫冷眸居高临下睥睨着她。“怎么,赏你饭吃,你还不满?
”他开口,声音清冷低沉,每一个字都敲在花萝紧绷的神经上。花萝猛地回神,连忙摆手,
马屁张口就来:“不敢不敢!能吃到尊主赏的饭菜,那是奴婢天大的福气!尊主体恤下人,
心怀慈悲,魔域上下谁不称颂尊主仁心圣德!”她一口气把能想到的好词全堆了上去,
心里只盼着这位大魔头高抬贵手。可魔尊偏偏不遂她愿。“仁心圣德?”他指尖轻点桌面,
发出规律又沉闷的声响,慢悠悠挑刺:“方才本君掐着那奸细的脖子,
怎么不说本君心狠手辣?”花萝连忙补救:“那是那奸细罪有应得!尊主是秉公处置,
威严公正,绝非心狠手辣!在奴婢心里,尊主赏罚分明,明辨是非,
是顶天立地、威震六界的英雄!”魔尊挑眉,又一针见血戳破:“方才你拦着本君杀人,
是觉得本君处置不当?”花萝硬着头皮拆东墙补西墙:“奴婢那是心疼尊主!怕您动气伤神,
更怕血腥味污了尊主的用膳之地!奴婢一心全是为尊主着想,绝无半分不敬之意!
尊主天人之姿,气度非凡,怎能为这点小事动怒伤身呢?”她绞尽脑汁,
把所有能夸的、能圆的话全翻了出来,额角都急出了薄汗。
魔尊看着她这副慌慌张张、搜肠刮肚拼命恭维的模样,墨紫的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藏得很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这小侍女,话说得一套一套的,明明慌得都快语无伦次了,
还不忘拼命捧他。倒真是……有趣。他索性支着下巴,不紧不慢地继续逗弄:“哦?
那你说说,本君气度如何非凡?说不出来……便是欺君。”花萝眼前一黑,
她哪里知道魔头哪里非凡,只能闭着眼睛瞎夸:“尊主容貌绝世,六界第一!修为高深,
无人能敌!心思深沉,运筹帷幄!就连……就连尊主的身影,都比旁人挺拔耀眼!
在奴婢眼里,尊主哪儿都好,哪儿都非凡!
”魔尊被她这语无伦次的吹捧逗得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声音更懒了:“继续。
”花萝快哭了:“尊、尊主英明神武,气度盖世……”“没新意。”“尊主玉树临风,
举世无双……”“敷衍。”“尊主……尊主您连生气都好看!”花萝彻底急疯了,
什么话都往外蹦,只盼着能早点结束这场酷刑。
魔尊看着她快要急哭、却还硬撑着狗腿讨好的模样,眼底的玩味越来越浓。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怕他,却又敢在他面前拼命耍小聪明的小侍女。倒不如,
多留一会儿,慢慢逗弄。06直到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那道能将人凌迟的目光,
花萝悬在嗓子眼的心脏才重重砸回胸腔。她手里拎着魔尊“赏赐”的食盒,
沉甸甸的木料硌得掌心生疼,里面的饭菜早已凉透,就像她刚才在殿内如坠冰窟的心情。
花萝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在魔宫漆黑的长廊上。玄色地砖映着两侧幽蓝的夜明珠光,静谧无声。
方才殿内的一幕幕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回放。劫后余生的庆幸,混着止不住的后怕,
让她手脚都泛着软。她甚至说不清,魔尊到底是看穿了什么,
还是单纯觉得她有趣才留她一命,只清楚地知道——这魔宫,多待一刻都是要命的风险。
卧底的事需要尽快了结,她和苏晚星,必须抓紧时间离开这里。回到偏院小屋,
花萝反手关上木门,后背抵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憋了近一个时辰的浊气。屋内灯火昏黄,
苏晚星一见她回来,立刻凑上前,上下打量她一番,见人完好无损,眼底的担忧散去,
立刻换上了兴奋的神色:“你可算回来了!怎么样怎么样?魔尊是不是帅得六界无人能比?
”花萝原本还惊魂未定,听见这话,先是一怔,心里又气又无奈,
只觉得眼前这人简直脑子有病。她伸手一把拨开苏晚星凑过来的脸:“苏晚星,
你是不是被魔宫的魔气熏坏了脑……”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哇!好丰盛的菜!
这就是高等侍女的待遇吗?”苏晚星盯着食盒里的大鱼大肉流口水。来到魔宫,
她再也没有吃过肉。这是魔尊的待遇。花萝瘫坐在木凳上,声音沙哑:“我们回观星阁,
想吃什么都有。”苏晚星动摇了一瞬。
萝再接再厉:“苏阁主挑选了三位人中龙凤为你的夫君人选……”苏晚星轻嗤:“这有什么,
比得过魔尊吗?”花萝闭眼咬牙道:“三个人,你可以都要!”“!!!!!
”苏晚星瞪大了眼,“你怎么不早说!不,
你一定是骗我的……”花萝深沉道:“因为我嫉妒你可以拥有三位夫君!
”苏晚星气急:“你怎么这么坏!”花萝无言以对,
只觉得心累……苏晚星还在催促她:“我们快走吧,我的夫君们要等急了!”看她这样,
花萝瞬间不急了,老神在在道:“你先收拾东西,等我消息。”苏晚星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花萝有点良心不安,但为了离开她别无他法。谁让对方是个颜控,恋爱脑呢。
07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花萝刚起身,就被厨房的魔差急匆匆喊了过去。灶火温热,
饭菜香气弥漫,可花萝的心,却瞬间沉到了谷底。厨房掌事是个面色冷淡的魔族妇人,
此刻却破天荒对她和颜悦色,上下打量着她:“花萝,今日尊主的膳食,还是你去送。
”花萝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掌事姑姑,之前给尊主送膳的姐姐不在了吗?
”“那孩子啊……”掌事回想起来,“她刚死没两天。”“……”花萝顿了顿,
试图推辞:“我笨手笨脚,怕是伺候不好尊主,还是换个稳妥的姐姐去吧?
”掌事姑姑却上前一步,将沉甸甸的食盒塞进她手里,压低声音:“换什么换?
这可是尊主亲自钦点你的,整个魔宫谁不知道?昨日你从尊主殿里出来,就不一般了。
”那眼神上下下打量着她,像是在看一个一步登天的幸运儿。花萝嘴角的微笑彻底僵住,
手里的食盒瞬间重若千斤。魔尊钦点?他昨天明明把她逗得魂都快没了,
今天居然还点名让她去?周围几个打下手的魔差也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好奇探究,
还有几分隐晦的羡慕,好像她真的和那位喜怒无常的魔尊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是,
奴婢知道了。”走出厨房时,晨风吹在身上,凉得她打了个寒颤。昨天是劫后余生,
今天是主动入瓮。花萝望着那条通往魔尊寝殿的熟悉小路,只觉得眼前发黑。她越想躲,
那尊煞神反而越要把她拽到眼前。08食盒被拎在手里,花萝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一路沉默地走进魔尊寝殿。同昨天一样,她不敢多看,手脚麻利地将膳食一一摆好,
玉碗玉筷放得整整齐齐,随后便乖乖退到一旁垂手而立,活像个没有魂魄的木偶。
魔尊坐在主位,并未动筷,那双冰冷深邃的眸子慢悠悠地在她身上扫过。那目光不带温度,
像刀锋在皮肤上轻划,看得花萝脊背发紧。“今日倒是学会乖巧了。”他先开了口,
语气平淡,却字字带着挑刺的意味,“只是这菜摆得歪歪扭扭,你是故意给本君添堵?
”花萝能屈能伸,闻言立刻讨饶:“尊主恕罪,奴婢手笨!这就重新摆好!
”她说着就要上前,魔尊却淡淡抬了下手,示意她站住。“不必了。”花萝立刻停在原地,
大气不敢出。寝殿内安静片刻,魔尊忽然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你这般小心翼翼,
是觉得本君会为难你?”花萝赔笑道:“尊上深明大义,
自然不会与我一个小小的侍女一般计较。
”魔尊冷笑道:“本君偏要计较呢”花萝干巴巴笑道:“敢问尊主,奴婢哪里惹了您不快吗?
”“本君的心思岂是你可揣测的。”花萝理直气壮:“奴婢没有揣测,
是在向尊主要一个明确的答案。”“这根舌头倒是灵活。”花萝瞬间噤声。
魔尊墨紫眼眸瞥向她:“怎么不回话?”“怕尊主来了兴致,要了奴婢的舌头。
”花萝说完就后悔了,飞快瞥了一眼他的脸色,见他没有真的动怒,稍稍松了口气。
她想不明白,魔尊为什么总是跟她过不去,是享受玩弄蝼蚁的快感吗?恶趣味!
09一日有三餐,仅仅早膳就被如此折磨。花萝的退堂鼓打的震天响。要不是掌事告诉她,
魔尊一日只食早膳和晚膳,花萝说不定真的忍不下去,就带着苏晚星强行闯出魔宫。
等熬到了晚上,掌事一脸慈祥:“花萝啊,有你在,尊主的胃口都变好了。”花萝敬谢不敏,
拿着食盒慢吞吞的往魔尊那里走。飞快在脑中盘算着离开的时机。到了寝殿,
她机械般的摆好每一道菜,习惯性的垂首站在一侧。“尊主,请用膳。
”这次魔尊只是淡淡的用膳,没有再为难她。花萝真是谢天谢地。等魔尊用完了膳,
慢条斯理的用手巾擦拭着如玉的指尖,盯着她收拾的身影,突然开口:“规矩不错,
可有什么想要?”花萝动作一顿,装作一脸赤诚:“奴婢别无他求,只愿尊主平安喜乐,
日日无忧。”魔尊冷嗤一声。花萝连忙改口:“奴婢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尊主的心腹,
一辈子侍候在尊主左右。”“心腹?”他指尖轻叩桌面,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有什么过人的本事,敢说做本君的心腹?”花萝一脸坦然,摇了摇头,
语气诚恳得能滴出水来:“奴婢没有什么过人的本事。”魔尊挑眉:“哦?
”“奴婢只有一颗,对尊主至死不渝的忠心。
”魔尊被她这直白又不要脸的说法逗得嗤笑一声,语气凉薄又直白:“本君看你,
成为心腹大患还差不多。”这话听着凶险,花萝却听出他并未真动怒,当即干笑两声,
一脸狗腿地打哈哈混过去:“尊主真爱说笑!奴婢这么胆小怕事,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哪有那本事当什么大患呀。”“胆小怕事?”他慢悠悠地戳破,“昨日是谁,在本君杀人时,
敢站出来拦着?”花萝心里咯噔一下,熟练到张口就圆场:“尊主明鉴!那不是胆大,
是忠心冲昏了头!事后奴婢吓得一晚上没睡着,腿都软了,真不是故意胆大妄为!
”魔尊冷笑一声,又追着问:“你说一辈子侍候本君便是心愿?本君可是听说,
某人推三阻四,不愿来送膳。”花萝后背一凉,暗道这魔头居然连厨房都安了眼线,
嘴上却比脑子更快,谄媚得行云流水:“冤枉啊尊主!奴婢不是不愿来,
是不敢玷污了您的眼!奴婢笨手笨脚,怕再来伺候,惹得您用膳都不舒心,
那奴婢罪过就大了!奴婢心里日日夜夜都想伺候您,只是怕自己不配!”她低着头,
腰弯得温顺,心里已经把圆场词背得滚瓜烂熟。
魔尊看着她这副睁眼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简直是不要脸得炉火纯青。
花萝心脏悬在半空,等着他新一轮刁难。谁知,魔尊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施舍:“看来,你这张嘴,倒是唯一能看的地方。”花萝立刻顺杆爬,
笑得眼睛弯弯:“全是托尊主的福!奴婢这张嘴,生来就是侍候尊主、夸赞尊主的!
”魔尊被她这没皮没脸的样子逗得眸色微动,冷嗤一声,
终于抛出了一句话:“既然你一心想做本君的心腹,那本君便给你一个机会。
”花萝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飞快压下去,
换上一脸受宠若惊的狂喜:“谢尊主恩典!奴婢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别高兴得太早。”魔尊睨着她夸张的模样,语气凉飕飕地补充,“本君的心腹,
要么能杀人,要么能算计,要么能替本君挡刀。你一样不会,就只能做最脏最累的活。
”花萝立刻点头如捣蒜,狗腿得不能再狗腿:“奴婢不怕脏!不怕累!别说干活,
就算让奴婢给尊主端茶倒水、铺床叠被、守夜看门,奴婢都心甘情愿!只要能留在尊主身边,
做牛做马奴婢都愿意!”“做牛做马?”魔尊看着她一副“我超乖我超好用”的样子,
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好。那从今日起,本君身边的饮食起居,全由你一人接手。
夜里守在殿外,不准睡,本君一叫,立刻应声。”花萝脸上谄媚的笑容,
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痕。熬夜站岗?这哪是心腹,这是纯种免费苦力啊!可她不敢露馅,
恭恭敬敬一躬身:“遵命!奴婢一定昼夜不离,随叫随到!”魔尊看她欢天喜地谢恩的模样,
只觉得这一整天,都没这么有趣过。10夜半三更,魔宫寂静得只剩下寒风掠过廊柱的低啸,
连平日里游荡的魔影都缩在了暗处。花萝孤零零立在魔尊寝殿门外的青石阶下,
一身单薄的侍女裙根本挡不住刺骨的夜气,冻得她指尖发僵。
抬眼望向夜空里那轮孤冷的明月,月光洒在她脸上,照得眼底一片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她又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细得像风,一出口就散在了夜色里。
她到底是怎么沦落到这一步的?想她花萝,在不易山时也是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天资出众,
师门器重,何时这般憋屈过?如今倒好,堂堂正道仙门弟子,
竟站在修仙界公敌、魔域至尊的殿门外,像个最普通不过的小丫鬟一样守夜。
白天对着那个喜怒无常的魔头强颜欢笑、溜须拍马,把脸皮丢在地上摩擦,
夜里还要在这里吹冷风、熬大夜,连合眼都不敢。越想越憋屈,花萝忍不住又长长叹了一声,
肩膀都微微垮了下来。她不是怕苦,也不是怕累,是怕自己在日复一日的虚与委蛇里,
一不小心就露了马脚。魔尊那双眼睛太毒,仿佛能看穿人皮底下的骨头,
她每一次奉承、每一次圆场,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廊下的夜明珠泛着幽蓝的光,
映得四周鬼影幢幢。花萝拢了拢冰凉的手,不能再等了。她来魔宫,是为了任务,
不是来给魔尊当免费守夜人,更不是来做什么见鬼的心腹。苏晚星已经动了离开的念头,
她不能坐以待毙。至于魔尊……就让这位高高在上的魔主,自己守着他空荡荡的大殿吧。
她深吸一口夜气,压下心头所有杂念,重新挺直脊背,又变回了温顺无害的小侍女。月光下,
她的手悄悄攥紧了藏在袖中的不易山的通讯玉符。11天刚蒙蒙亮,
花萝就已经顶着一双熬得发涩的眼,轻手轻脚推开了魔尊寝殿的门。守了大半夜,
她腿都快僵了,脑子也昏昏沉沉,
只机械地记着自己如今的身份——魔尊身边新晋的“心腹”。殿内静得可怕,魔尊已经起身,
立在屏风前。玄色衣料衬得他身形挺拔,肩线利落,腰线窄而紧实,光是一个背影,
就透着生人勿近的压迫。花萝低着头,手脚发软地捧起早已备好的衣袍,心跳得乱七八糟。
她在不易山何时伺候过别人?向来都是别人捧着她、顺着她。如今硬着头皮上前,
指尖都在发颤。“尊、尊主,奴婢伺候您更衣。”她声音细若蚊蚋,踮着脚,
小心翼翼去解魔尊腰间的玉带。可那带子像是故意跟她作对,越急越解不开,她脑子一懵,
手上力道没个轻重,竟直接一把将他外袍的系带彻底扯开。玄色长袍顺着他冷白的肩线滑落。
一瞬间,大片光洁紧实的肌肤撞入眼底,肩背线条冷硬流畅,腰腹线条隐在阴影里,
连肌肤上淡淡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花萝整个人都僵住,眼睛直勾勾地愣在原地。
她不是故意的……可这画面冲击力太强,她一时竟没回过神。
直到头顶落下一道冰冷又带着玩味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头顶,她才猛地一颤,
魂儿瞬间归位。糟、糟了!她她她——居然把魔尊的衣服给脱了!还盯着人家看呆了!
花萝吓得汗毛倒立,手忙脚乱地去抓滑落的衣袍,嘴里慌乱不迭:“对、对不起尊主!
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这就给您拉好——”慌中出错,她越急越乱,本来只想拉回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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