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说合同被换,我笑了柳依依傅承砚免费小说_完本免费小说她哭着说合同被换,我笑了柳依依傅承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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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幸运的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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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着说合同被换,我笑了》男女主角柳依依傅承砚,是小说写手幸运的猴子所写。精彩内容:故事主线围绕傅承砚,柳依依,傅总展开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白月光,霸总,爽文小说《她哭着说合同被换,我笑了》,由知名作家“幸运的猴子”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98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6 08:12:5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哭着说合同被换,我笑了

2026-03-06 10:41:08

新来的女同事是老板的白月光,每天上班不是泡茶就是赏花,工资还比我高。

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老板,说:“承砚哥,秦秘书好凶哦,

我都不会用打印机,她就让我自己看说明书。”老板就会皱着眉看我一眼。后来,

公司最重要的那份合同出了问题,三千万的项目,因为一个数据错误打了水漂。

她在会议室里哭得梨花带雨,指着我说:“是秦秘书,我亲眼看见她最后碰过那份文件!

承砚哥,我知道她一直不喜欢我,但她怎么能拿公司的利益开玩笑!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怎么死。他们不知道,从她空降公司的第一天起,

我办公室的微型摄像头,就二十四小时无死角高清运转。1傅承砚把我叫进办公室的时候,

我的内心正在进行一场关于“中午是吃麻辣烫还是猪脚饭”的天人交战。

这堪比哲学史上的终极难题,直接关系到我下午的作战状态。“秦蓁,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柳依依,以后就在我们部门了。”我闻声抬头,

视线越过老板那张帅得可以上时尚杂志封面的脸,落在他身后的女人身上。嚯,好家伙。

一身洁白的连衣裙,裙摆上连个褶子都找不到,

估计是出门前用挂烫机进行过精准到毫米的熨烫。妆容清透,眼神无辜,

嘴角带着三分恰到好处的微笑,活像一朵刚从阿尔卑斯山上空运过来,还带着晨露的雪绒花。

傅承砚显然对我的沉默有点不满,清了清嗓子,“依依刚回国,对业务不熟,你多带带她。

”我脸上立刻堆起职业假笑,那笑容标准到可以直接拿去当牙膏广告模板。“好的,傅总。

欢迎你,柳小姐。”柳依依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

“叫我依依就好了。秦秘书,以后要麻烦你了,我什么都不会,你可千万别嫌我笨。”瞧瞧,

瞧瞧这话说得。先给自己立一个“笨蛋美人”的人设,以后犯了错,

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推脱“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笨了”这波操作,

属于教科书级别的“战略性示弱”我心里已经开始拉响一级战斗警报,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柳小姐客气了,我们公司有完善的入职培训流程,不懂的可以先看员工手册,

手册上没有的,再来问我。”言下之意:别拿屁大点事来烦老娘。

柳依依的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她求助似的看向傅承砚,那眼神,

跟被抛弃的小鹿斑比一模一样。傅承砚的眉头果然拧成了一个川字,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责备,

“秦蓁,依依不是普通员工。”我心里冷笑一声。哦,懂了,不是普通员工,

是“皇亲国戚”这就是传说中的“诺曼底登陆”,在我的战略腹地,空降了一个敌军司令。

我点点头,笑得更灿烂了,“明白,傅总。我会把柳小姐当成公司的重点保护对象,

确保她在这里的工作体验,就像在夏威夷度假一样愉快。”傅承砚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柳依依被安排在我旁边的空位上,她的电脑是最新款的,椅子是人体工学的,

连桌上的绿植都比别人的大一圈。整个下午,她都在“研究”怎么开机。一会儿说密码不对,

一会儿说屏幕太亮,半个小时后,她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我的胳膊。“秦秘书,

这个……这个文档怎么打开啊?”我眼皮都没抬,指了指她屏幕上的图标,“双击。

”“哦哦,”她手忙脚乱地点了半天,又问,“那……那怎么打字呢?”我深吸一口气,

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进行一场“珠穆朗玛峰攀登计划”我转过头,

用我这辈子最温柔的语气对她说:“用键盘,亲爱的。”她“啊”了一声,

好像发现了新大陆。我决定不再理她,开始处理今天的工作。十分钟后,我的微信响了。

是傅承砚发来的。依依比较单纯,你对她耐心点。我盯着那行字,

面无表情地打出两个字:好的。然后,我打开公司内网,找到IT部的电话,拨了过去。

“喂,小王吗?我是总裁办的秦蓁。麻烦你上来一下,新同事的电脑好像中了病毒。

”“什么病毒?”“间歇性失忆加手指功能性障碍综合征,看着挺严重的,

你最好带个全套的杀毒工具来。”挂了电话,我看着柳依依那张天真无邪的脸,

露出了一个和蔼可亲的微笑。小样儿,跟我玩?我的职场,就是我的凡尔赛宫。在这里,

我就是路易十四。你想当玛丽皇后?也得看我同不同意。

2柳依依的“电脑病毒”很快就被IT部的小王“治”好了。小王下来的时候,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仿佛我不是一个秘书,而是能手搓反物质炮的终极兵器。

接下来的几天,柳依依发动了她的第二轮攻势——“茶艺闪击战”核心战术是:收买人心,

孤立敌军。她每天下午三点,准时给大家点下午茶,奶茶、蛋糕、炸鸡,种类丰富,

雨露均沾。“大家辛苦啦,我刚来什么都不会,只能请大家吃点东西,以后还要多多关照哦。

”她端着奶茶,一个个地发过去,声音甜得能齁死人。同事们自然是乐见其成,

纷纷表示“依依你太客气了”、“有事尽管开口”一时间,

办公室里“依依姐”、“依依妹妹”叫得此起彼伏,气氛热烈得像是传销组织开年会。当然,

这份下午茶,永远没有我的份。她会端着最后一杯,走到我面前,一脸为难地说:“哎呀,

秦秘书,真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不喜欢喝甜的了,下次我一定给你单点一杯美式。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出了她对我的“特殊关心”,

又在众人面前把我塑造成一个“不合群”的异类。我抬起头,

看着她手里的那杯全糖珍珠奶茶,笑了笑,“没关系,心意我领了。不过下次还是别破费了,

毕竟傅总说过,不能搞办公室特殊化。”我特意在“傅总”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柳依依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承砚哥也是关心大家嘛。”看,

称呼都从“傅总”变成“承砚哥”了。这是在不动声色地宣示主权,告诉所有人,

她和老板的关系不一般。我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工作。下午茶攻势之后,

是“糖衣炮弹”环节。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同事面前,

透露一些关于她和傅承砚的“往事”“我记得承砚哥以前最喜欢打篮球了,每次打完球,

都会喝我给他买的矿泉水。”“这条领带,是我前几天在米兰看到的,觉得很适合承砚哥,

就买回来了。他今天戴着,还挺好看的。”这些话,像一颗颗包装精美的糖果,

扔进了办公室这个八卦集中营里,瞬间引爆了所有人的好奇心。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从以前的尊敬,变成了现在的同情、怜悯,甚至还有一丝幸灾乐祸。他们大概觉得,

我这个正宫秘书的地位,马上就要被这位天降白月光给取代了。行政部的小姑娘丽萨,

跟我关系还不错,趁着去茶水间的功夫,偷偷问我:“蓁蓁姐,那个柳依依,

真是傅总的青梅竹马啊?”我一边冲咖啡,一边点头,“嗯,听说是。

”“那你……你没事吧?”丽萨一脸担忧。我吹了吹咖啡的热气,喝了一口,

才慢悠悠地说:“我能有什么事?我是来上班的,又不是来参加《甄嬛传》海选的。

只要我的KPI完成了,工资一分不少,老板娶谁,关我屁事?

”丽萨被我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惊得目瞪口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姑娘,记住,

职场上,男人和八卦都是过眼云烟,只有钱和能力,才是永恒的真理。”话是这么说,

但我心里清楚,柳依依的这些小动作,都是前菜。她真正的目的,是把我从傅承砚身边赶走,

然后取而代之。为此,她一定会搞个大新闻。而我,已经给她准备好了一个华丽的舞台。

周五下午,傅承砚让我把下周一竞标要用的最终版合同打印出来,封存好。

这是个价值三千万的项目,对公司至关重要。我拿着U盘,去了文印室。在我身后,

柳依依端着杯水,也慢悠悠地跟了进来。“秦秘书,好忙啊。”她靠在门边,笑意盈盈。

“还好。”我头也不回,专心操作着电脑。“这么重要的合同,傅总都交给你,

真是信任你呢。”她又说。我把文件发送到打印机,听着机器开始运转的声音,

才转过身看着她,“柳小姐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要开始打印了,这里有辐射,

对你皮肤不好。”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我没理她,从打印机里取出热乎乎的合同,

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装进密封袋,贴上封条。整个过程,我能感觉到,

她那双眼睛,像两台高精度的扫描仪,一寸不落地盯着我的动作。很好。鱼儿,

已经开始对鱼饵产生兴趣了。接下来,就看她什么时候咬钩了。3周末两天,风平浪静。

我关掉工作手机,去健身房举了举铁,又去看了场最新的科幻大片,

把大脑里关于工作的那部分内存彻底清空,格式化。对我来说,工作和生活之间,

有一道坚不可摧的“马奇诺防线”工作时间,我是战斗力爆表的秦秘书;下班之后,

我是沉迷奶头乐的快乐肥宅。两者互不干涉,泾渭分明。但显然,有人试图突破我的防线。

周一早上,我提前半小时到了公司,准备泡杯咖啡,开启新一周的战斗。刚走到座位,

就发现有点不对劲。我的桌面被人动过。虽然对方很小心地把所有东西都恢复了原位,

但我还是发现,我的键盘,比我离开时,向右平移了0.5厘米。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问就是职业病。我能记住傅承砚未来三个月的所有行程安排,

精确到分钟;自然也能记住我办公桌上每一件物品的坐标,精确到毫米。我拉开椅子坐下,

没有声张,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斜对面的柳依依。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针织衫,

显得格外温柔可人。她正在假装认真地看文件,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过于用力的指尖,

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呵,小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我打开电脑,像往常一样开始处理邮件。

九点整,傅承砚踩着点进了办公室。他今天系着柳依依送的那条领带,看来周末过得不错。

“秦蓁,九点半的竞标会,合同准备好了吗?”他一边脱外套,一边问。“准备好了,傅总。

”我站起身,从上了锁的抽屉里,拿出了那个贴着封条的密封袋。“检查一下。”他吩咐道。

我当着他的面,撕开封条,取出里面的合同。一共三十页,我一页一页地翻过去,最后,

停在了关键数据的那一页。然后,我的眉头,恰到好处地皱了起来。傅承砚何其敏锐,

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了?”我把合同递给他,指着上面的一个报价数字,“傅总,

您看这里,我们最终确定的报价,是2850万,但是这份合同上写的,是3250万。

”高了整整四百万。用这个报价去竞标,跟直接宣布放弃没有任何区别。傅承砚的脸色,

瞬间沉了下去,办公室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十几度。“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这份合同是谁经手的?”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一个柔柔弱弱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承砚哥,你别怪秦秘书,她……她可能也不是故意的。

”柳依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她一脸担忧地看着傅承砚,眼眶红红的,

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我周五下午看到秦秘书打印完合同,好像接了个电话,

脸色不太好,急匆匆地就走了。会不会是那个时候……不小心拿错了版本?”她这番话,

看似是在为我开脱,实则句句都在把我往火坑里推。“接电话?

”傅承砚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我,“什么电话?”我迎上他的视线,语气平静无波,

“一个骚扰电话而已,已经拉黑了。”“秦蓁!”傅承砚的声音陡然拔高,

“现在是追究骚扰电话的时候吗?我问你,这份合同,到底是怎么回事!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被这声怒吼吓得噤若寒蝉,纷纷伸长了脖子,准备吃第一手热瓜。

我看着暴怒的傅承砚,又看了看旁边泫然欲泣的柳依依,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奥斯卡欠你俩一人一座小金人。我深吸一口气,

脸上露出了一丝慌乱和无措,声音也带上了一点颤抖,“我不知道……我打印的时候,

检查过的,就是2850万的版本。我……”“你不知道?”傅承砚冷笑一声,“秦蓁,

你跟我三年了,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这么低级的错误,你现在跟我说你不知道?

”柳依依适时地走上前,轻轻拉了拉傅承砚的袖子,“承砚哥,你别生气了,

现在离竞标会还有一个小时,我们赶紧想想办法吧。秦秘书她……她肯定也很自责。

”她越是这么“通情达理”,就越显得我“罪大恶极”傅承砚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秦蓁,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知不知道,

这是怎么回事?”我垂下眼眸,避开他的目光,轻轻地摇了摇头。“好,很好。

”傅承砚气极反笑,他拿起内线电话,直接拨给了人事部。

“通知所有总监级别以上的管理层,十分钟后,第一会议室开会。另外,

把法务部和安保部的主管也叫上。”挂了电话,他看都没再看我一眼,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

“秦蓁,你也一起来。”我知道,鸿门宴,开始了。我的“马奇诺防线”,

在敌人猛烈的炮火下,看起来已经“全线崩溃”而我这个总司令,

马上就要被押上军事法庭了。4第一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公司的所有高管都到齐了,一个个正襟危坐,表情严肃,眼神里却闪烁着八卦的火花。

安保部主管和法务部主管坐在角落,像两尊门神,更增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我坐在长桌的末尾,成了这场风暴的中心。傅承砚坐在主位,脸色铁青。柳依依坐在他旁边,

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好像在无声地哭泣。这场景,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拍什么年度苦情大戏。“把合同传下去,都看看吧。

”傅承砚把那份错误的合同扔在桌上,声音冷得掉渣。合同在一众高管手中传递,

每经过一个人,会议室里的气压就更低一分。“三千两百五十万?开什么玩笑!这个报价,

我们连成本都覆盖不了!”“这是谁做的?简直是商业自杀!”“老傅,这到底怎么回事?

”傅承砚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他的目光,如同鹰隼,牢牢地锁定了我。“这份合同,

一直由我的秘书,秦蓁,全权负责。”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像无数把探照灯,要把我里里外外照个通透。有震惊,有怀疑,有鄙夷,

还有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我能感觉到,我的竞争对手,市场部的王总监,

嘴角已经快咧到耳后根了。“秦秘书,”傅承砚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现在,

当着所有人的面,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来了,审判时刻。我站起身,

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柳依依身上。她感受到了我的注视,

身体瑟缩了一下,把头埋得更低了。我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这份合同从起草到最终定稿,每一个版本都经过了傅总的亲自审阅。周五下午,我打印的,

也确实是傅总签字确认的最终版本。至于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也不清楚。

”我的语气很平静,没有辩解,没有推诿,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这种平静,在别人看来,

就是死不悔改。“不清楚?”王总监第一个跳了出来,阴阳怪气地说,“秦秘书,

你这话说得可就没意思了。公司上下谁不知道,这份合同是你全权负责,现在出了问题,

你一句不清楚就想了事?”“就是啊,”另一个总监附和道,“秦秘书平时看着挺精明的,

怎么在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一时间,口诛笔伐,群起而攻之。

我就像一个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女巫,等待着被愤怒的民众用唾沫淹死。就在这时,

柳依依突然抬起头,红着眼睛,声音哽咽地说道:“大家……大家别这么说秦秘书。

可能……可能是我不好。”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她。好戏开场了。“周五下午,

我看到秦秘书把合同封存好之后,就锁进了抽屉里。后来……后来我口渴,去茶水间倒水,

回来的时候,好像看到……看到一个竞争公司的代表,从我们办公区外面走过去。

”她顿了顿,咬着嘴唇,一脸的犹豫和挣扎。“我……我当时没多想。可是现在想起来,

会不会……会不会是秦秘书她……”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她这是在暗示,我里通外合,故意泄露公司机密,调换了合同。这盆脏水,泼得又狠又准。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什么?商业间谍?”“秦蓁?不会吧,她看着不像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王总监更是激动地一拍桌子,“傅总,这事儿性质可就严重了!

必须彻查!如果是真的,就不是开除那么简单了,这是商业犯罪,要坐牢的!

”傅承砚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秦蓁,

柳依依说的,是真的吗?”我看着柳依依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忽然笑了。我这一笑,

所有人都愣住了。“柳小姐,”我看着她,慢悠悠地问,“你说你看到竞争公司的代表,

请问是哪家公司?那个人长什么样?你为什么当时不说,现在才想起来?

”柳依依被我问得一窒,眼神有些慌乱,“我……我也不确定,

就是看着眼熟……当时情况那么乱,我……我忘了。”“哦,忘了啊。”我拉长了语调,

“那你记不记得,你是什么时候去倒水的?具体到分钟。”“我……我不记得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那你记不记得,你回来的路上,有没有碰到过谁?比如保洁阿姨,

或者其他部门的同事?”“我……我……”柳依依彻底慌了,她求助地看向傅承砚,

“承砚哥,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只是……只是提供一个可能性,

我没有说一定是秦秘书做的……”她又开始哭了,哭得我见犹怜。仿佛我再多问一句,

就是十恶不赦的恶棍。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傅承砚,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傅总,

我申请,调取公司办公区周五下午四点到六点的全部监控录像。

”“既然柳小姐看到了‘可疑人员’,那监控里,一定能找到那个人的身影。”“同时,

我也想证明一下,我的清白。”我的话音刚落,柳依依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我知道,我的“珍珠港事变”,已经成功地把战火,烧到了敌人的本土。接下来,

就是我的反击时间。5“调监控?”我的提议,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平静的会议室里炸开了锅。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脸色惨白的柳依依之间来回扫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名为“有好戏看”的兴奋味道。王总监第一个反应过来,

立刻附和道:“对!调监控!傅总,我同意秦秘书的提议!这件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既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能放过一个坏人!”他说得义正言辞,好像自己是包青天附体。

傅承砚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审视,有怀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最终,他点了点头,对安保部主管说:“老张,去把监控调出来,就现在。”“好的,傅总。

”老张领命,立刻起身出去了。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没说话,

但眼神的交流,已经激烈到可以拍一部八十集的宫斗剧。柳依依坐在那里,身体僵硬,

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嘴唇被咬得毫无血色。她大概没想到,我敢主动要求调监控。

在她的剧本里,我此刻应该百口莫辩,痛哭流涕地求饶,或者干脆引咎辞职,灰溜溜地滚蛋。

可惜,我拿的,是复仇女王的剧本。我的字典里,没有“撤退”这两个字。

只有“反攻”几分钟后,老张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

他把电脑连接到会议室的大屏幕上,很快,监控画面就出现了。画面被分成了四个格子,

分别是办公区的四个不同角度。“傅总,这是周五下午四点开始的监控。”老张汇报道。

傅承砚点了点头,“快进,放到秦蓁打印完合同之后。”画面开始快速播放。我们看到,

下午四点十五分,我从文印室走出来,回到座位,将密封袋锁进抽屉。四点二十分,

我接了个电话,然后拿起包,离开了公司。“停!”傅承砚突然喊道。

画面定格在我离开的那一刻。“秦蓁,”他转头问我,“你不是说,你接的是骚扰电话吗?

为什么直接下班了?”这个问题很犀利,如果我回答不好,就会坐实“做贼心虚”的嫌疑。

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平静地回答:“因为那个电话,是我的私人医生打来的,

通知我体检报告出了一些问题,建议我立刻去医院复查。我认为,身体健康比工作更重要。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没人能指责一个关心自己身体的人。傅承砚的眉头皱了皱,

没再追问,示意老张继续播放。画面继续。我离开后,办公室里一切正常。

直到四点四十五分,柳依依站了起来,端着杯子,走向了茶水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分钟后,她从茶水间走出来,并没有直接回座位,而是走到了我的办公桌前。监控画面里,

她左右看了一眼,发现没人注意她,然后,迅速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小钥匙,

插进了我抽屉的锁孔里。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柳依依的脸,

已经白得像一张纸。她猛地站起来,指着屏幕,声音尖利地叫道:“这不是我!这是伪造的!

是她陷害我!”然而,没人理会她的嘶吼。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屏幕。画面里,

柳依依打开了我的抽屉,拿出了那个密封袋。她熟练地用一个小刀片,

小心翼翼地划开封条的边缘,取出里面的合同,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

拿出了另一份一模一样的文件,塞了进去。最后,她用事先准备好的胶水,将封条重新粘好,

把密封袋放回抽屉,锁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做完这一切,她才若无其事地端着水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监控画面还在继续播放,

但已经不重要了。真相,已经大白于天下。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似的眼神看着柳依依。王总监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脸上的表情,比调色盘还精彩。而傅承砚,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愤怒、失望,以及……极度难堪的表情。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自己捧在手心里保护的“单纯”白月光,会是一个如此精于算计的阴谋家。“啪!

”老张按下了暂停键。画面,就定格在柳依依将伪造的合同放回抽屉的那一刻。铁证如山。

我看着摇摇欲坠,面无人色的柳依依,缓缓地,勾起了嘴角。亲爱的,

你的“敦刻尔克大撤退”,好像失败了。欢迎来到,我的诺曼底。6大屏幕上的画面,

像一柄淬了冰的战锤,将会议室里最后一丝侥幸敲得粉碎。柳依依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在高清像素的特写下,每一个毛孔都充满了阴谋的味道。“不……这不是我!

”她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

刺得人耳膜生疼。“这是合成的!是秦蓁!是她为了陷害我,伪造了这段视频!

”她像一头困兽,开始疯狂地撕咬。她指着我,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承砚哥!你相信我!我怎么会做这种事!一定是她,她懂电脑,

她肯定是用什么高科技手段换了我的脸!”这番话,堪称垂死挣扎的典范。把水搅浑,

把责任推给技术,再打一手感情牌。可惜,她面对的不是心软的神,而是我。

我甚至都懒得开口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傅承砚。现在,压力来到了总指挥官这边。

傅承砚的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某种介于黑和紫之间的颜色。他的下颌线绷得死紧,

像一块即将崩裂的岩石。他没有看柳依依,那双曾经满是宠溺的眼睛,

此刻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死死地盯着我。他在审视我,

也在审视他自己过去二十多年的认知。“秦蓁,”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我明白他的意思。他在给我,也是给他自己,最后一个台阶。

他希望我能“解释”一下这个视频的来源,哪怕是编一个理由,

让他能有一个不那么难堪的借口,去相信柳依依。呵,男人。我向前走了一步,

站到了会议室的中央,所有光线的焦点。“傅总,各位总监,”我的声音不大,

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关于这段监控的真实性,我想,

我们公司的IT部门和法务部门,会比我更有发言权。”我转向IT主管,“李工,

麻烦你鉴定一下,这段视频是否存在剪辑或AI换脸的痕迹。”我又转向法务主管,“张律,

麻烦你科普一下,商业诽谤和职务侵占,在刑法里,大概是个什么量级。”我没有歇斯底里,

没有大声辩解。我只是把最专业的问题,交给了最专业的人。

这就是我的“中途岛海战”我不需要亲自开火,我只需要锁定目标,我的航母舰队,

自会把对方炸得片甲不留。IT主管李工立刻上前,接过笔记本电脑,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法务主管张律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开口:“根据公司规定,

恶意损害公司利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的,公司有权予以开除,并追偿全部损失。另外,

根据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

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五年以上”这几个字,

像几颗钉子,狠狠地钉进了柳依依的耳朵里。她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不……我没有!我没有想占有什么!”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我冷眼看着她,

抛出了我的第一个诱饵。“哦?你没想占有什么?”我故作惊讶地问,“那你费这么大劲,

又是配钥匙,又是换合同,是为了什么?体验生活吗?”“我……”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还是说,”我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善解人意”的引导,

“你只是想让我离开公司?因为你觉得,我妨碍到你了?”这个说法,

瞬间把一个恶劣的刑事案件,降格成了女人之间争风吃醋的办公室斗争。

柳依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一亮,疯狂点头。“对!对!就是这样!”她指着我,

对傅承砚哭诉道,“承砚哥!我只是……我只是太在乎你了!我看到她每天都待在你身边,

我嫉妒!我害怕她会把你抢走!我做这一切,都只是因为我太爱你了啊!”她哭得肝肠寸断,

仿佛自己才是那个为爱痴狂的受害者。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

不少人的眼神开始变得微妙起来。看,这就是人性。比起冷冰冰的商业犯罪,

他们更爱看这种狗血淋漓的三角恋戏码。傅承砚的脸色,似乎也因为这番“深情告白”,

而有了一丝松动。他看着柳依依,眼神里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一点点。我心里冷笑。很好,

鱼儿,已经把诱饵,连钩子一起吞下去了。7柳依依的“为爱痴狂”论,

成功地为这场闹剧注入了一丝浪漫主义的悲情色彩。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傻女人,试图用爱情来为自己的罪行开脱。

这是她的“莫斯科保卫战”,企图用情感的焦土政策,来抵挡理性的钢铁洪流。“承砚哥,

你忘了我们小时候了吗?”她开始打回忆牌,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忘了你在后山为了救我,

被蛇咬了一口吗?你忘了你说过,长大了要娶我,要保护我一辈子吗?”她一边说,

一边试图去拉傅承砚的手。傅承砚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有完全避开。

他的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挣扎。一边是铁一般的证据,一边是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马情谊。

这道选择题,对他来说,太难了。会议室里的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

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精彩的镜头。王总监更是看得津津有味,就差抓一把瓜子了。

我看着眼前这幅“情深义重”的画面,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都什么年代了,

还玩这种“你听我解释”的古早戏码。就在这时,IT主管李工抬起了头。“傅总,

”他扶了扶眼镜,语气十分肯定,“我看过了。

视频源文件带有系统加密的时间戳和设备编码,无法修改。

视频本身没有任何跳帧、剪辑或者AI处理的痕迹。简单来说,这段监控,百分之百是真的。

”李工的话,像一记重锤,再次狠狠地砸在了柳依依的防线上。她的哭声一顿,

脸上血色尽失。傅承砚的身体也明显僵硬了一下。我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立刻发动了总攻。“柳小姐,”我看着她,微笑着问,“既然你承认,

你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嫉妒我,想让我离开公司。那么,我想请问一下,

你用来打开我抽屉的那把钥匙,是从哪里来的?”这个问题,像一把手术刀,

精准地切向了她的要害。柳依依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钥匙……”她还在嘴硬。“是吗?”我从口袋里,

拿出了一个小小的证物袋。袋子里,装着一把银色的钥匙。“这把钥匙,

是我昨天在我的办公椅下面发现的。我想,应该是柳小姐你,在进行‘艺术创作’的时候,

太过紧张,不小心掉的吧?”我晃了晃手里的证物袋。“巧的是,我们公司的钥匙,

每一把上面,都有独一无二的编码。只要去行政部一查,就能知道,这把钥匙,

是配给哪个办公室,哪个抽屉的。”“而更巧的是,”我顿了顿,

看着她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上周五,刚以‘钥匙丢失’为由,

向行政部申请,更换了我的抽屉锁芯。”“所以,柳小姐,你手里的那把,

已经是一把废钥匙了。”“而你打开的那个抽屉,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一个……空的道具。

”我的话音刚落,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呆地看着我。

他们的眼神,从看戏,变成了惊悚。如果说,之前的监控视频,是把柳依依的罪行公之于众。

那么我现在的这番话,就是把我自己的布局,血淋淋地剖开给他们看。是的,

我早就知道她会动手。从她空降公司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我不仅知道,我还一步一步地,

引诱她,把她带进我为她精心设计的陷阱里。那份错误的合同,是我准备的。那个空的抽屉,

是我为她留的。连她能配到钥匙,都在我的计算之内。我才是那个,真正的导演。

柳依依彻底崩溃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极致的恐惧,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你……你……”她指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傅承砚,他看着我的眼神,也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震惊和愤怒,那么现在,是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陌生和忌惮。

他大概第一次发现,他身边这个安安静静、处理文件从不出错的秘书,身体里,

住着一个他完全不了解的灵魂。“还没完呢。”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

“傅总,我还有最后一份礼物,要送给你和柳小姐。”8我的话,像一句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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