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瀚宇关洲(末世?轮回?)全章节在线阅读_(末世?轮回?)全本在线阅读
作者:牧修斯
言情小说连载
由关瀚宇关洲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末世?轮回?》,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2026-03-07 05:36:22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将金色的光芒洒满大地。
关瀚宇靠在窗边,一夜未眠。体内的那股力量仍在缓慢流转,虽然微弱,却让他感觉比昨天精神了许多。他掀开窗帘一角,习惯性地望向操场——
然后,他愣住了。
校门,开了。
不是被撞开的那种扭曲的豁口,而是两扇大铁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紧接着,绿色的洪流涌入校园。
是军队。
一支全副武装的部队正井然有序地冲进校门。他们穿着迷彩作战服,戴着钢盔,手持步枪,动作迅捷而整齐,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开始运转。
为首的军官打了个手势,队伍立刻散开,呈战术队形推进。
然后,枪声响起。
“砰!”
第一声枪响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清脆。关瀚宇看见,操场上那只最强大的、已经进化得几乎认不出原样的丧尸,脑袋猛地向后一仰,额头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弹孔。它僵硬地站立了一秒,然后轰然倒地。
“砰!砰!砰!”
枪声此起彼伏,却并不杂乱。每一枪都精准而致命。士兵们配合默契,交替射击,稳步推进。那些曾经让关瀚宇和林晚晚恐惧了整整五天的丧尸,在这些训练有素的军人面前,就像割麦子一样一片片倒下。
一只丧尸从侧面扑向一名年轻士兵。那士兵不慌不忙,侧身一闪,同时枪口已经抵住了丧尸的太阳穴——
“砰。”
丧尸软软地滑倒在地。
另一只体型巨大的丧尸咆哮着冲向队伍。三名士兵同时举枪,三颗子弹几乎同时击中它的头部——左眼、右眼、眉心。巨大的身躯重重倒下,扬起一片尘土。
关瀚宇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切。
那些军人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慌乱,只有冷静和专注。他们像处理一项再平常不过的任务一样,干净利落地清除着校园里的每一个威胁。
不到十分钟,操场上再无一个站着的丧尸。
林晚晚被枪声惊醒,猛地从课桌拼成的“床”上坐起来,眼神里还带着初醒的迷茫。
“发生什么事了?”她紧张地问,下意识地往关瀚宇身边靠。
关瀚宇没有回头,眼睛仍盯着窗外:“似乎是解放军来了。”
林晚晚愣了一秒,然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几乎是扑到窗边,掀开窗帘往外看。当那一片绿色的军装映入眼帘时,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太好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太好了,得救了……”
她转过身,想要往外冲,却被关瀚宇一把拉住。
“先别高兴。”关瀚宇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林晚晚看不懂的东西,“不知是敌是友。”
林晚晚愣住了:“可是……他们是解放军啊……”
“我知道。”关瀚宇说,“但现在这个世界……小心点总没错。”
林晚晚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想起这些天的经历,想起那些变成丧尸的同学,想起那些惨叫声和血腥味——关瀚宇说得对,在这个已经彻底变了样的世界里,多一份小心,就多一分活命的可能。
两人站在窗边,静静地看着那些军人清理战场。有人负责检查倒下的丧尸,确认彻底死亡后补枪;有人负责警戒四周,枪口始终保持着随时可以射击的角度;有人在用对讲机联络,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听不清在说什么。
很快,一队士兵开始逐栋建筑搜索幸存者。
关瀚宇和林晚晚看着他们从最近的教学楼开始,一间接一间教室检查。有士兵发现了那些被桌椅堵死的门,立刻提高了警惕,用手势示意队友包抄。
“他们快到这里了。”关瀚宇说。
林晚晚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跑到教室后面开始搬动堵住后门的桌椅。关瀚宇也过去帮忙。两人一起动手,很快就把堆成小山的桌椅搬开,打开了后门。
然后他们退到教室中央,静静地等待着。
脚步声越来越近。
“安全。”
“这边clear。”
“继续前进。”
低沉的交流声在走廊里回荡。终于,脚步声停在了这间教室门口。
一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出现在门口,枪口先探进来,迅速扫视整个教室。确认没有威胁后,他才跨步进来,身后跟着另外两名士兵。
为首的士兵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面容刚毅,眼神锐利。他看见关瀚宇和林晚晚,先是微微一怔,然后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有庆幸,有心疼,还有一丝深深的自责。
他站直身体,郑重地抬起右手——
敬礼。
一个标准的军礼。
“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关瀚宇看着他,看着他身后那些同样神情复杂的士兵,看着他肩膀上被汗水浸透的迷彩服,看着他手里那把刚刚击毙了无数丧尸的步枪。
然后,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那种紧绷了整整五天的、一刻都不敢放松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松懈下来。
“没有。”他说,声音也有些沙哑,“正好,我们粮食也快没了。”
士兵闻言,立刻从腰间的战术包里掏出几包压缩饼干,递过来:“拿着,先吃点东西。”
关瀚宇低头看着那几包压缩饼干。军用的压缩饼干,包装简陋,但分量十足。他知道,这些是这些士兵自己的口粮。
他又抬起头,看着那个士兵。士兵的眼神很真诚,没有一丝勉强。
但关瀚宇还是摇了摇头,把那几包饼干推了回去。
“不需要,谢谢。”
士兵愣了一下:“可是你们……”
“真的不用。”关瀚宇打断他,指了指教室角落里藏着的那些物资,“我们还有吃的。你们……你们应该更需要。”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明明这些天他和林晚晚每天都在计算着食物还能撑多久,明明刚才他还庆幸来得正好——但当他看见这些士兵时,心里忽然冒出另一个念头:
他们还要继续战斗,他们还要面对更多的危险,他们比自己更需要这些食物。
士兵看着关瀚宇,眼神里多了一些什么。他没有再坚持,只是点了点头,把饼干收回包里。
“走吧。”他说。
关瀚宇和林晚晚走出教室。走廊里还有别的士兵在搜索,看见他们,都默默地点点头,或者敬个礼。
走出教学楼的那一刻,阳光直直地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关瀚宇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气。空气中还有硝烟的味道,混杂着血腥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腐败气息,但阳光是真的,风是真的,活着也是真的。
他迈步往前走。
关瀚宇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眼前这片已经被清理干净的操场。那些曾经游荡的丧尸如今变成了一地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跑道上、草坪上。有士兵正在搬运尸体,堆成一堆,准备集中处理。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火药味,但关瀚宇却觉得,这是他这些天闻过的最好闻的味道。
林晚晚跟在他身边,眼睛红红的,不知是激动还是后怕。她看着那些军人的背影,小声说:“我们真的得救了……”
关瀚宇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走到那个为首的士兵面前,停下脚步。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士兵看着他,年轻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那笑容很淡,却很真诚。
“人民解放军。”
简单的五个字,却像是有千钧重量。
关瀚宇怔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对呀,他们是人民解放军。
不图回报,不图名利的解放军啊!
他想起小时候在电视上看到抗洪抢险的新闻,那些泡在洪水里几天几夜的军人;想起地震时冒着余震危险冲进废墟的救援队;想起边境线上风雪中站岗的身影。他们穿着同样的军装,有着同样的名字。
人民解放军。
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什么地方,只要人民需要,他们就会出现。
关瀚宇深深地看了那个士兵一眼,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他没有说谢谢,因为他知道,这两个字太轻了。
他转身,和林晚晚一起,跟着另一队士兵往校门口走去。
走出校门的那一刻,关瀚宇愣住了。
街道还是那条街道,店铺还是那些店铺,甚至连路边那棵歪脖子老槐树都还在原地。但一切都变了。
街道被清理得很干净。那些曾经横七竖八的车辆被推到了路边,留出中间宽敞的通道。尸体不见了,血迹被冲刷过,只留下淡淡的水痕。有军人在路口站岗,有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忙碌。
但真正让关瀚宇愣住的,是那些活下来的人。
有人在哭。
一个中年妇女跪在地上,抱着一个军人的腿,嚎啕大哭。她的声音沙哑而绝望,一遍遍重复着:“为什么不早点来……为什么不早点来……我儿子……我儿子他……”
军人蹲下身,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只是轻轻地拍着那个妇女的背,眼圈也红了。
有人在笑。
不远处,一个年轻女孩扑进一个男人的怀里,又哭又笑。男人穿着军装,应该是刚被解救的军人家属。他抱着女儿,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嘴里反复说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有人沉默。
更多的人是沉默的。他们三三两两站在路边,或坐在地上,脸上没有表情,眼神空洞地看着这一切。他们的衣服脏乱,头发蓬乱,脸上有泪痕也有污渍。他们活着,但他们的眼睛里没有光。
关瀚宇看着这些人,心里忽然一阵酸楚。
这是一个新世界。
一个所有人都觉醒了不同能力的新世界。
但也是一个死了很多人的新世界。
那些能力——修仙、能量操控、或者其他什么——并不能让死去的人活过来。并不能让破碎的家庭重圆。并不能让那些沉默的人重新开口说话。
林晚晚也沉默了。她看着那些哭泣的人,那些拥抱的人,那些沉默的人,眼眶又红了。
“走吧。”关瀚宇轻声说。
林晚晚点点头,跟着他往前走。
走出几步,关瀚宇忽然停下来,转头看向林晚晚。
“有事联系。”他说。
林晚晚愣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他们要分开了。关瀚宇要回家找父母,而她也要回家找自己的家人。
她点点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嗯。”
关瀚宇看着她,又说了一句:“如果……如果你家里没人了,就来我家。我家在城东,槐树巷,15号。”
林晚晚的眼眶又红了。她用力点点头,然后转身,快步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关瀚宇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然后深吸一口气,朝着家的方向狂奔。
城东,槐树巷,15号。
关瀚宇站在自家门口,大口喘着气。他一路跑回来的,跑得腿都快断了,但当那扇熟悉的门出现在眼前时,他却忽然不敢进去了。
他怕。
怕推开门后,看见的是空荡荡的房子。
怕听见邻居告诉他,你父母他们……
他站在门口,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
就在这时,门开了。
陈惠珍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垃圾袋,显然是准备出门扔垃圾。她抬头看见关瀚宇,愣了一秒,然后手里的垃圾袋掉在地上。
“宇儿?”
她的声音在颤抖。
关瀚宇看着她,看着她完完整整、毫发无伤地站在自己面前,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妈……”
陈惠珍猛地扑过来,一把抱住他,抱得死紧死紧,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她的手在他背上胡乱拍着,嘴里语无伦次地说着:“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吓死妈了……你这孩子……这几天你去哪了……妈担心死了……”
关瀚宇任她抱着,感受着母亲身上熟悉的气息,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妈,我没事。”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没事……”
屋里传来脚步声,关洲快步走出来。他看见门口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
关瀚宇抬起头,看着父亲。
关洲的脸上,有一种他从没见过的表情——有庆幸,有后怕,有心疼,还有一种极力压抑的激动。他的眼眶也红了,但他强忍着,只是伸手拍了拍关瀚宇的肩膀。
“回来就好。”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回来就好。”
关瀚宇松开母亲,看着父亲,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他。
关洲愣了一下,然后也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儿子。
“爸。”关瀚宇的声音闷在父亲肩膀上,“我没事。”
关洲的手收紧了一些。
“嗯。”他说,“宇儿没事。”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包含了千言万语。
陈惠珍在旁边抹着眼泪,又哭又笑。这时,屋里又走出两个人——关瀚宇的爷爷和奶奶。
爷爷关建国今年七十多了,头发全白,但身体还算硬朗。他拄着拐杖走出来,看见关瀚宇,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笑容。
“宇儿回来啦?”他的声音有些颤,“好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奶奶王秀英跟在他身边,也是满脸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她走过来,拉着关瀚宇的手,上上下下打量着,嘴里念叨着:“瘦了……瘦了……这几天肯定没吃好……奶奶给你做好吃的……”
关瀚宇看着爷爷奶奶,心里最后一丝担忧也放下了。
全家人都没事。
父亲母亲,爷爷奶奶,一个都没少。
他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别的什么,但他知道,这一刻,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一家人进了屋。
关瀚宇打量着这个熟悉的家——客厅还是那个客厅,沙发还是那个沙发,电视还是那个电视。茶几上摆着水果盘,盘子里有几个苹果和橘子。墙上挂着全家福,照片里的自己还在傻乎乎地笑着。
一切都和五天前一模一样。
但这五天,却像是过了五年,五十年。
陈惠珍拉着关瀚宇在沙发上坐下,又开始问东问西:“这几天你在哪儿?怎么活下来的?有没有受伤?饿不饿?累不累?”
关瀚宇一一回答,但隐去了很多细节。他没有说那些丧尸有多可怕,没有说自己差点被咬,没有说那些血腥的画面。他只说他和一个同学躲在教室里,有吃的有水,解放军来救他们了。
陈惠珍听着,眼泪又掉下来。她一边擦眼泪一边说:“我跟你爸这几天都快急疯了……外面那些东西……太吓人了……我们不敢出去……只能在家里等……”
关洲在旁边抽着烟,一言不发。但关瀚宇看见,他夹烟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爷爷关建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叹着气说:“这世道变了啊……我活了七十多年,没见过这种事。”
奶奶王秀英在旁边附和:“可不是嘛……听说外面那些东西,都是人变的?这咋可能呢……”
关瀚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问:“爸,妈,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一样?”
关洲抬起头:“什么不一样?”
关瀚宇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试着调动体内的那股力量。
微弱的光芒在他手心浮现,若有若无,像是一团跳动的火焰。
关洲愣住了。
陈惠珍也愣住了。
爷爷和奶奶更是瞪大了眼睛。
“这是……”关洲的声音有些不确定,“异能?”
关瀚宇点点头:“昨天晚上,天上出现了一个东西,说我们觉醒了不同的能力。我以为是我在做梦,但后来发现是真的。我能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力量,可以慢慢修炼。”
他收回手,看着父母:“你们呢?有没有觉醒什么?”
关洲沉默了一会儿,也伸出手。
他的手心里,浮现出一团光芒,但和关瀚宇的不同——那光芒更加凝实,隐隐有金属的光泽。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关洲说,“就是感觉,能让手变得更硬,更有力。”
关瀚宇眼睛一亮:“应该是金系或者力量型的能力。”
陈惠珍看着他们父子俩,有些茫然:“我……我好像没什么感觉。”
关瀚宇安慰她:“可能觉醒得晚,或者能力类型不同。不急,慢慢来。”
这时,奶奶王秀英忽然说:“我好像也有点不一样。”
所有人都看向她。
王秀英伸出手,有些不确定地说:“我昨晚做梦,梦见自己在种菜。今天早上起来,发现窗台上那盆蔫了的吊兰,又活了。”
关瀚宇看向窗台——那盆吊兰他记得,前几天确实蔫得不行,叶子都黄了大半。但现在,它绿油油的,生机勃勃,像是刚浇过水施过肥。
“奶奶,你能让植物快速生长?”关瀚宇有些惊喜。
王秀英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感觉跟那些花草有联系,能感觉到它们需要什么。”
关瀚宇若有所思。
看来,每个人觉醒的能力都不相同,和他的修仙、林晚晚的能量操控、父亲的金属强化,奶奶的植物亲和,都不一样。
那爷爷呢?
关瀚宇看向爷爷关建国。
关建国摆摆手:“我老头子就算了,都这把年纪了,还能觉醒啥?”
关瀚宇没有勉强,但他隐约觉得,爷爷应该也觉醒了某种能力,只是还没发现而已。
“行了,别想这些了。”陈惠珍站起来,“宇儿这一身脏的,快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我做饭去。”
关瀚宇低头看看自己——校服上满是灰尘和污渍,有些地方还有可疑的暗红色痕迹。他自己闻了闻,一股怪味。确实该洗洗了。
他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床铺得整整齐齐,书桌上的书本还翻在那一页,椅子上搭着一件没来得及穿的外套。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一切都那么温馨,那么熟悉。
关瀚宇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五天前,他还坐在这里写作业,抱怨着数学题太难,想着周末要去哪里玩。五天前,他还以为世界会一直这样平静地运转下去,上学放学,吃饭睡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他脱掉脏兮兮的校服,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过身体。这些天的疲惫、恐惧、紧张,似乎都随着水流被冲走了。
洗完澡,他换上干净的T恤和运动裤,整个人清爽了许多。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镜子里的少年十七八岁,眉目清朗,眼神干净。和五天前相比,似乎没什么变化。但仔细看,又能看出一些不同——眼神更深了,表情更沉了,嘴角那一点少年特有的轻狂,消失不见了。
这五天,他长大了。
关瀚宇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然后走出浴室。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
街上有人在走动,有军人在巡逻,有医护人员在忙碌。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沉默。远处,还能看见几处冒烟的废墟,应该是火灾后留下的。
这是一个新世界。
一个所有人都觉醒了不同能力的新世界。
一个死了很多人的新世界。
也是一个活着的人必须继续活下去的新世界。
关瀚宇收回视线,躺回床上。
床很软,被子很暖,有阳光晒过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耳边隐约传来楼下母亲做饭的声音,父亲和爷爷说话的声音,奶奶在院子里侍弄花草的声音。
这些声音,是这五天来,他听过的最动听的声音。
活着真好。
家人在真好。
关瀚宇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然后,他沉沉睡去。
这一次,没有噩梦。
只有阳光,温暖,和家的味道。
二十三
楼下,厨房里。
陈惠珍正在忙碌,切菜、炒菜、炖汤,动作麻利。锅里的油滋滋作响,飘出诱人的香味。
关洲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活,忽然说:“咱们家,算是幸运的了。”
陈惠珍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切菜。
“是啊。”她轻声说,“隔壁老王家,一家三口都没了。对面老李家的儿子,变成了那些东西,把他妈咬了……”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没有说下去。
关洲沉默了一会儿,说:“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陈惠珍停下切菜,转过身看着他:“不管怎么样,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就行。”
关洲点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
客厅里,爷爷关建国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阳光发呆。
奶奶王秀英从院子里进来,手里拿着一把小葱,笑呵呵地说:“院子里的葱长得好,晚上可以吃葱油饼。”
关建国看着她,忽然问:“老婆子,你说,这世道变成这样,咱们还能活多久?”
王秀英愣了一下,然后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老头子,你瞎说什么呢。”她握住他的手,“不管能活多久,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就行。”
关建国看着她,看着她花白的头发和满是皱纹的脸,忽然笑了。
“对,一家人在一起,就行。”
楼上,关瀚宇睡得很沉。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不知道那些觉醒的能力意味着什么。
但他知道,此刻,他是安全的。
此刻,他有家人。
此刻,他很幸福。
这就够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他身上,暖暖的。
窗外,这个新世界,正在慢慢醒来。
解放了?这是个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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