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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上去告诉他“你会心脏病发”？那人会把她当成神经病。拦住他不让他上班？她凭什么？
电梯停了。十五楼。
苏念站在原地，等了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没有救护车来。
她又等了二十分钟，还是没有。
最后她走了，去上班，被老板骂了一个小时。
晚上回家，她刷新闻，没有那条路上有人心脏病发的消息。
那个男人没有死。
三、三个月
苏念花了三个月，才搞清楚自己的能力是怎么回事。
不是预言，也不是预知。她看见的，是“死亡”。
任何东西，只要她看着它，就能看见它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以什么方式“死亡”。
树会倒，花盆会碎，手机会炸。人会死。
但有一个关键：她看见的，是“如果什么都不做”的结果。
那天在地铁上，她看见了那个男人的死亡。但她跟上去之后，做了什么？什么都没做。那为什么他没死？
后来她想明白了：她看见的那一刻，就已经在改变结果了。
她跟上去，花了十分钟。这十分钟里，那个男人可能接了谁的电话，可能改变了行程，可能在路上遇到了什么人，可能做了任何一件改变命运的事。
她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她知道一件事：她的能力，不是诅咒，是警告。
看见死亡的那一刻，就是改变死亡的机会。
这个念头让她在深夜里坐起来，打开灯，对着空气笑了很久。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了。
从那以后，苏念的生活变了。
她不再低着头走路。她开始看，开始记，开始在脑子里画一张地图——这个城市里，每天有多少死亡正在发生，有多少人可以救。
她救过一个从楼梯上滚下来的老人。
那天她去超市买东西，路过一栋老居民楼。她无意中抬头看了一眼，看见一个老人从楼梯上滚下来，摔在水泥地上，头下面一滩血。
她冲进楼里，一层一层往上跑。三楼，一个老太太正提着垃圾袋准备下楼。苏念冲上去，一把扶住她。
“您慢点，楼梯陡。”
老太太吓了一跳，看着这个气喘吁吁的陌生人，莫名其妙。
后来苏念躲在楼对面，看着那个老太太一步一步慢慢走下楼梯，安全落地。
她救过一个被车撞的小孩。
那天她走在人行道上，看见一个小孩蹲在路边系鞋带。画面里，一辆电动车冲上人行道，把小孩撞飞出去。
苏念冲过去，一把把小孩拉到怀里。电动车从她身边擦过去，骑车的人骂了一句“有病啊”，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孩的妈妈从旁边的店里冲出来，抱着小孩哭。苏念趁乱走了，没留名字。
她救过一个准备跳楼的女人。
那天她经过一栋写字楼，抬头看见楼顶站着一个人。画面里，那个人跳下来，摔在水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