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杯里的药，一半是中药，一半是抗抑郁药，混合在一起，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味道。
她观察林远很久了。在他注意到她之前。她注意到他翻书的方式——永远停留在前100页，但每次打开都从头开始，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她注意到他在笔记本上写的不是读书笔记，是数字：投递的简历数，面试的次数，银行卡余额。她注意到他离开时会带走垃圾，即使不是他产生的。
这让她想起自己。她也带走垃圾，也记录数字，也进行仪式。她的仪式是：每天早上计算距离3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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