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城里摆烂,姐姐在知青点奋斗苏糯桃荀志恒全本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我在城里摆烂,姐姐在知青点奋斗苏糯桃荀志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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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炎热的夏季2025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我在城里摆烂,姐姐在知青点奋斗》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炎热的夏季2025”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苏糯桃荀志恒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姐姐苏糯桃在知青列车上重生,她发誓,这次一定要保护好那个上辈子为自己而死的妹妹。从放羊到跑山,她用空间积累着财富与底气,也遇见了那个追着她跑的营长荀志恒。 妹妹苏糯糖魂穿而来,只想舒舒服服过日子。为换回姐姐,她机智地拿捏住了两份工作,却意外卷入身世之谜。原以为丈夫只是个嘴甜心热的司机,不料他转身就成了军区令人闻风丧胆的“阎王”。 当失散多年的父亲出现,当继母的谎言被层层揭开,姐妹俩终于并肩而立。她们用行动证明:无论是实干还是摆烂,只要内心强大,都能在自己的世界里,活成巅峰。

2026-03-07 17:47:40

天擦黑儿的时候,火车总算在个破站台停住了。

苏糯桃背着沉甸甸的行李,跟着十几个知青下了车。迎面刮来的冷风裹着沙砾,打得脸颊生疼,让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这儿比京市冷多了,起码低十度,空气里混着柴火烟的呛味、牲口粪的腥臊味,还有泥土的湿冷气息,既陌生,又透着点说不出的熟稔。站台是用碎石块铺的,坑坑洼洼,边缘的木板已经朽坏,露出底下黑乎乎的泥坑,踩上去“嘎吱”作响,像是随时会塌。远处的铁轨锈迹斑斑,延伸向灰蒙蒙的天际,看不见尽头。

站台上戳着几个穿厚棉袄的村民,棉袄的针脚粗糙,袖口磨得发亮,有的还打了补丁。他们手里举着纸牌子,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写着“马家屯知青点”,纸边卷着,沾了些泥土和草屑。

“人都到齐没?”一个四十来岁、黑黢黢的中年汉子走过来,嗓门洪亮得像敲锣。他脸上刻满了风霜,眼角的皱纹深得能夹住灰,手里攥着根鞭子,鞭梢上还挂着点干草。“我是马家屯大队长马铁柱,你们喊我马队长就行。走,队里的驴车在外头等着呢。”

人群里响起几声低低的抱怨。从火车站到马家屯还有十几里山路,路是黄土夯的,被车轮压出深深浅浅的辙印,这会儿天快黑了,等走到头指定得摸黑,说不定还得踩泥。

苏糯桃没吱声,背着行李默默跟在队伍后头,眼睛悄悄打量着四周——破破烂烂的站台边,堆着几捆干枯的玉米秆,几只麻雀在上面蹦跶着啄食;远处的村庄卧在低矮的山坳里,土坯房的屋顶盖着茅草,烟囱里冒着袅袅的青烟,被冷风一吹,歪歪扭扭地飘向天边;路上偶尔有村民赶着牛车经过,牛蹄子踩在土路上,发出沉闷的“哒哒”声,车斗里装着些红薯和柴禾。

这一切,她已经经历过两回了。

第一回是懵懵懂懂,稀里糊涂就来了;第二回是满心牵挂妹妹,归心似箭想回城;而这一回……她是来给自己放长假的。

没错,就是放长假。

前世她拼得太狠,从知青一路熬成商界女强人,钱是赚了不少,身子却垮了。最后躺在病床上,她反倒最怀念刚下乡那会儿,日子苦是苦,心里却踏实,没那么多勾心斗角。

这一世,她不急了。

反正她知道往后的路怎么走,知道妹妹在京市能平安,知道半年后自己就能回城。既然这样,何不好好享受这难得的“知青生活”?就当是给自己松松弦。

驴车晃晃悠悠上了山路。

北方天黑得早,才五点多,天就暗下来了,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塌下来似的。路两边是光秃秃的树林,树干皲裂,树皮发黑,风刮过树梢,呜呜咽咽的,跟哭似的。偶尔有几只乌鸦“呱呱”叫着从头顶飞过,更添了几分萧瑟。

驴车是木头做的,车斗边缘磨得光滑,铺着一层干草,却依旧挡不住路面的颠簸。知青们挤在车斗里,互相碰撞着,没人说话。有几个姑娘把脸埋在胳膊肘里,肩膀微微耸动,偷偷抹眼泪;还有人望着远方,眼神空洞,满脸都是对未来的迷茫。只有苏糯桃,安安静静坐在车尾,双手抓着车帮,眼神平平静静的,跟一潭深水似的。

马队长坐在车头赶车,时不时回头瞅一眼,目光在苏糯桃脸上停了几秒。

这姑娘,有点不一样。

别的知青不是哭哭啼啼,就是一脸娇气,就她,安安静静坐着,脸上甚至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舒坦?

驴车在山路上颠了快一个小时,总算在天彻底黑透前,停在了一个大院子门口。

院门是两扇厚重的木门,木头已经发黑,上面布满了划痕和虫蛀的小洞,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像是要散架。门楣上挂着块木牌,油漆早就掉光了,上面的“知青点”三个字模糊不清,只能看见个大概轮廓,木牌边缘还缺了个角。

院子是用黄土夯的院墙,墙头上长着些野草,有的地方墙皮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的黄土。院子里孤零零立着几间土坯房,墙是黄土混合着麦秸秆砌的,表面坑坑洼洼,有的地方还裂了缝,糊着些旧报纸,报纸已经发黄发脆,风一吹就哗啦啦响。屋顶盖着青瓦,瓦缝里长着青苔和杂草,有几处瓦片松动了,露出底下的茅草。

每间房的窗户都是木头框的,糊着一层薄薄的窗纸,有的窗纸破了洞,用碎布片勉强补上,昏黄的油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院子中间有个石头垒的灶台,灶台上放着几口发黑的铁锅,旁边堆着些柴禾,地面上散落着些柴火屑和灰烬,被风吹得四处飘。

“到了。”马队长跳下车,踩在院子的泥地上,溅起几点泥星,“男知青住东屋,女知青住西屋,每屋六个人。屋里是土炕,铺着草席,被褥自己带。先把行李放下,半个钟头后到食堂吃饭。”

人群里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有人探头往屋里瞅,东屋的门虚掩着,能看见里面的土炕占了大半间屋,炕上铺着发黑的草席,墙角堆着几个破旧的木箱,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汗味。

苏糯桃没跟着往里挤,等马队长招呼完其他知青,看着他们拎着行李、皱着眉头走进东西屋,才背着自己的行李走过去:“马队长,我想问下,队里有没有单独的房间?”

马队长愣了愣,转头瞅她。油灯的光打在姑娘脸上,皮肤白得晃眼,五官精致得跟画儿似的。可这漂亮姑娘眼里,没有城里姑娘常见的娇气,反倒透着股沉稳稳的韧劲。

“单独的房间?”马队长皱起眉,嗓门又大了些,“苏知青,咱这儿条件就这样,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不错了。你看这屋里,冬天里土炕烧得热乎,总比在外头冻着强。这么多知青都挤着住,你咋还想搞特殊?”

“我给钱,也给票。”苏糯桃轻声说,从随身挎包里掏出个旧报纸包里面是放着一整包的大前门,塞给马队长,“马队长,我睡眠浅,跟人挤着实在睡不着,夜里醒了就再也合不上眼,怕耽误第二天上工。您看队里有没有单间或者杂物间、柴房啥的,哪怕小点儿、破点儿,我自己收拾收拾就能住。”

马队长掂了掂手里的烟,心里咯噔一下。大前门,整包的,这可是硬通货,黑市上一包能卖好几块钱,寻常人家过年都舍不得抽。这姑娘一出手就这么大方,要么家里是条件好的,要么就是个会来事、懂规矩的。

他沉默了几秒,朝院子最里头指了指:“倒是有间柴房,就在猪圈旁边,以前堆柴火和农具的,后来漏雨漏得厉害,农具都搬到库房了,就没人用了。屋顶破了个洞,能看见天,窗户也烂得只剩几根朽木,风一吹就晃悠,你真要住?”

“要。”苏糯桃毫不犹豫,“漏雨我自己用油毡布补,窗户我自己糊纸。马队长,我保证不耽误集体劳动,绝不给队里添麻烦,平时也不往外跑,就想图个清净。”

马队长又瞅了她一眼,心里盘算着,这姑娘懂礼数,说话也敞亮,还送了这么贵重的烟,不答应也说不过去。再说那柴房本来就是闲置的,让她住也不碍事。

“行吧。”他点了点头,“丑话说在前头,那屋又漏又冷,冬天没炕,只能烧柴取暖,冻着饿着可别来找我。”

“谢谢马队长。”苏糯桃笑了,又从挎包里掏出个小布袋,“这是我妈做的酱萝卜,用香油拌过的,您尝尝鲜。”

布袋里的萝卜干腌得油亮,酱香味儿直钻鼻子,马队长接过布袋,捏了一块放进嘴里,咸香带点微辣,味道确实好。他脸色缓和了不少:“那你先去收拾吧。屋顶那块破的地方估计要用油毡布,队里正好剩余的还有一些,你如果用,等下我让人给你送过来,不过不免费哈,对了,明天开始上工,你……”

“谢谢马队长,该多少钱,我掏,上工的事”苏糯桃打断他,声音放得更软了,“我小时候跟着村里老人放过羊,懂点门道,知道哪儿的草肥,也知道怎么看天气、防野兽。您看,我以后负责放羊行不行?我保证把羊养得膘肥体壮,绝不丢一只。”

放羊?

马队长愣了一下。这可是马家屯最轻快的活儿,每天早上把羊赶到后山的坡上,看着它们吃草,中午在坡上找个背风的地方歇着,傍晚再把羊赶回来,不用累死累活的下地刨土、割麦。这活儿平时都是村里年纪大、腿脚不太方便的老人,或者半大的孩子干的,从没分给过知青——知青都是来接受锻炼的,哪能让他们干这么轻快的活儿?

他盯着苏糯桃看了好一会儿,这姑娘,不光会来事,还挺会挑活儿。不过人家礼数给足了,话也说得漂亮,他也不好驳面子。再说这姑娘看着沉稳,不像那些毛手毛脚的知青,让她放羊说不定还真合适。

“成。”马队长点了点头,“苏知青,你是个聪明人。放羊的活儿就给你了,一天三个工分,可不够你换口粮的?”

“没事!马队长!到时候实在不够,我再掏钱买一些。”苏糯桃眼睛一亮,心里松了口气。三个工分够换粗粮了,到时候她再买些细粮,她本来也没打算靠工分过日子。“

最重要的是自由。放羊的话,她每天有大把时间往山里跑,能光明正大地捡山货、挖草药,她可不能像上一世那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苏糯桃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柴房在院子最角落,紧挨着猪圈,离东西屋都远,确实清净。一推开门,一股浓重的霉味、柴禾的烟火味,还有猪圈飘来的淡淡腥臊味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呛得她差点咳嗽。

屋里不大,也就十几平米,地面是夯实的泥土地,坑坑洼洼,积着一层厚厚的灰,脚一踩就扬起一片尘。墙角堆着些破木板、烂麻袋,麻袋里装着些干枯的玉米芯,上面爬着几只潮虫。房梁上挂着几串干巴巴的红辣椒和大蒜,还有些破旧的农具,比如断了柄的锄头、生锈的镰刀,垂在半空,风一吹就轻轻晃动。

屋顶果然破了个碗大的洞,能看到外面黑漆漆的天,偶尔有几颗星星从洞口透进来。窗户是木头框的,几根木条已经朽坏,歪歪扭扭地架着,窗纸早就烂光了,只剩下些碎纸片挂在上面,风一吹就哗啦啦响。

条件确实够差的。

可苏糯桃一点也不介意。她放下行李,拍了拍身上的灰,找了一块抹布开始收拾了起来。

她先拿起扫帚,把地上的灰和杂物扫干净,堆到墙角,又从空间里舀出水,用抹布把桌椅(一张破旧的木桌、两把缺腿的椅子)和墙角的木板都擦了一遍。忙活了快一个小时,柴房总算像样点了,至少没有那么多灰,霉味也淡了些。

她把破木板堆到墙角,空出一片还算平整的地方,铺上新的草席,再铺上厚棉被,一个简单却暖和的床就成了。接下来是修屋顶、糊窗户。大队长让人送来的块油毡布和钉子,踩着破桌子,小心翼翼地爬上房梁,把油毡布铺在屋顶的破洞上,用钉子牢牢钉在木头上,又压了几块石头,防止被风吹跑。窗户就用带来的白报纸糊上,糊了两层,虽然不透光,但至少能挡风、挡灰。

全部收拾完,已经八点多了。苏糯桃累得浑身是汗,坐在床沿上喘气。油灯的光在墙上晃来晃去,照亮了这个简陋却干净的小空间。门外传来猪圈里猪哼哼的声音,还有远处知青屋里偶尔传来的说话声、咳嗽声,可这些都像是隔着一层纱,模糊又遥远。

她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天地。

虽然破,虽然小,但胜在清净,是完全属于她一个人的地方。

苏糯桃歇了会儿,起身准备去院子里的水井打水擦擦身子。走到墙角,脚底下突然踢到个硬东西,“哐当”一声,一块松了的砖头被踢开,露出个黑黢黢的洞,洞口被蜘蛛网盖着,还沾着些泥土。

苏糯桃愣了愣,蹲下身,拨开蜘蛛网,伸手往里摸了摸,指尖碰到个硬邦邦、方方正正的东西。她用手扒开周围的泥土,把东西掏了出来,是个小木匣。

木匣挺旧了,也就巴掌大小,表面刷的黑漆掉得七七八八,露出底下暗红色的木头纹理,还带着些划痕和磕碰的痕迹。匣子没锁,就一个小小的铜扣,铜扣上生了层厚厚的绿锈,摸上去沙沙的,有点硌手。做工粗糙得很,边角都没打磨平整,像是农村木匠随手打的。

苏糯桃拿着木匣走到油灯下,仔细瞅了瞅。匣子表面刻着些模糊的花纹,像是云纹,又像是水波,因为年代久远,好多地方都磨平了,只能看见个大概的轮廓。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抠开了铜扣。匣子里空荡荡的,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绒布已经发霉、变硬,上面放着一张发黄的纸条,纸条边缘都脆了,上面用毛笔写着几个字,字迹模糊不清,被潮气浸得有些晕染,勉强能认出“留与有缘人”五个字。

“有缘人?”苏糯桃喃喃自语。

前世她住的是女知青屋子,压根没来过这间柴房,自然也没发现这个木匣。这一世要不是想图清净,软磨硬泡要了这间没人要的柴房,也不会阴差阳错住进来,没想到还捡着个这。

她伸手去拿纸条,指尖刚碰到纸边,木匣边缘一根翘起的木刺,突然扎进了她的手指。

“嘶——”刺痛传来,苏糯桃下意识缩回手,一滴鲜红的血珠从指尖冒出来,不偏不倚,正好滴在木匣的花纹上。

下一秒,异变发生了!

木匣上那些模糊的花纹,突然亮了!不是扎眼的光,是温温柔柔的乳白色光晕,像月光,又像玉石透着的莹光。光晕从花纹处蔓延开,顺着木头的纹理游走,很快就盖住了整个木匣。

木匣开始发烫,一开始是温热,很快就变得滚烫,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炭。苏糯桃想松手,却发现木匣像是粘在了手上,怎么甩也甩不掉,一股无形的力量把它牢牢吸在她的掌心。指尖的血还在往外流,一滴滴落在木匣上,被木料飞快地吸了进去,像是干涸的土地吸收雨水,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吸了血之后,木匣的光越来越亮,整个柴房都被照亮了,柔和的光晕映在墙上,晃动着细碎的光斑。最后,光芒猛地一收,所有的光都聚成一个小小的白点,“噗”地一声消失了。

木匣也跟着不见了。

苏糯桃呆呆地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手腕内侧突然一阵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烙在了上面。她低头一看,那里多了个小小的淡红色印记,形状像片桃花瓣,也就指甲盖那么大,印记边缘隐隐透着点微光,很快又消失了,变得和普通胎记没两样。

与此同时,一段信息自然而然钻进了她的脑子里:

桃源空间认主成功。

空间大小:五亩黑土地,一口灵泉井。

灵泉功效:强身健体,加速植物生长,轻微疗伤。

存取方式:意念操控。

苏糯桃愣在原地,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空间?五亩黑土地?灵泉井?

这是……金手指?

她下意识集中意念,想着“进去”。眼前一花,天旋地转了一下,再睁眼时,已经站在了一片陌生的地方。

脚下是松软的黑土地,踩上去松松软软的,带着股湿润的泥土气息,透着股肥沃的劲儿。土地整整齐齐分了几块田垄,田埂清晰,一眼望不到头——虽说没真的五亩那么大,但两三亩总是有的,足够她种些粮食和蔬菜了。

不远处,有一口青石砌的水井。井口不大,也就两尺宽,井沿上长着厚厚的青苔,滑溜溜的,井水清澈见底,能看见井底的鹅卵石,水面泛着淡淡的乳白色光晕,跟刚才木匣发的光一模一样,还冒着丝丝缕缕的白气。

空气里飘着股清甜的味儿,像是雨后泥土混着草木香,又带着点灵泉的甘冽,吸一口进去,肺里都觉得清爽。抬头看,天空是灰白色的,没有太阳,也没有云,可整个空间都亮堂堂的,光线柔和不刺眼,像是永远停留在了清晨。

苏糯桃走到井边,蹲下身,用手捧了一捧水。水凉凉的,触感细腻得很,像是丝绸滑过皮肤。她尝了一小口,清甜清甜的,带着股说不出的生机,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都暖洋洋的,刚才收拾屋子的疲惫、赶路的风尘,一下子就散了大半,连指尖被木刺扎破的伤口,都觉得不疼了。

这是真的。

她真的有了一个空间,一个能种地、有灵泉的空间。

苏糯桃站在井边,看着这片属于自己的黑土地,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前世她啥都靠自己争、自己抢,起早贪黑,累得像条狗,最后落得个一身病痛;这一世她只想好好歇着,放慢脚步过日子,没想到老天竟然给了她这么大一个惊喜。

有了这个空间,往后的日子就好过多了。粮食能自己种,不用跟别人抢那点粗粮;山货、草药能存进来,不怕坏;灵泉能养身体,还能加速作物生长,以后想吃新鲜蔬菜、水果都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这是个绝对安全的后盾,不管遇到啥事儿,都有个退路,不用再像前世那样,连个藏身之处都没有。

苏糯桃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又回到了柴房。

她抬起手,看着手腕上那个淡红色的桃花印记,眼眶突然有点发热。这一世,是真的不一样了。

糖糖在京市该平安吧?那封电报,应该送到了。她那个妹妹,看着软乎乎的,性子其实倔得很,心里也机灵,看到电报,肯定不会再像前世那样,傻傻地为了她、为了那点彩礼,就嫁给王家宝那个混蛋。

而她,也有了自己的底气。

苏糯桃轻轻摸了摸手腕上的印记,低声说:“这一世,我有空间,有经验,一定护好糖糖,也过好自己的日子,再也不委屈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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