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糙汉的娇娘陆峥苏清鸢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山野糙汉的娇娘(陆峥苏清鸢)

山野糙汉的娇娘陆峥苏清鸢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山野糙汉的娇娘(陆峥苏清鸢)

作者:糯糯的饼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山野糙汉的娇娘》是大神“糯糯的饼”的代表作,陆峥苏清鸢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山野糙汉的娇娘》主要是描写苏清鸢,陆峥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糯糯的饼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山野糙汉的娇娘

2026-03-07 21:57:08

第一章 荒村避祸残冬的风卷着雪沫子,刮在脸上像刀子割。

苏清鸢缩在破败的山神庙角落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素色襦裙,早已被寒风浸透,

冻得她牙关打颤,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唯一一块干硬的麦饼,却舍不得咬一口。

她是从京城逃出来的。三天前,苏家满门被构陷通敌叛国,男丁斩首,女眷没入教坊司,

她趁着夜色混乱,被忠心老仆拼死送出京城,一路颠沛流离,

往这最偏僻、最无人问津的黑风岭逃来。老仆半路染了风寒,撒手去了,

只留给她几两碎银和一句“往深山去,越偏越安全”。黑风岭山高林密,人烟稀少,

是官府极少踏足的地界,却也野兽横行,悍匪出没,寻常人避之不及,于她而言,

却是唯一的活命之地。雪越下越大,山神庙的屋顶漏着风,

冰冷的雪粒落在苏清鸢的发间、肩头,很快融成冰水,顺着脖颈滑进衣衫里,

激得她浑身一颤。她今年刚满十六,原是京城苏家嫡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养在深闺人未识,娇养了十六年,从未吃过半点苦。如今却落得这般境地,衣衫褴褛,

食不果腹,连一口热汤都喝不上。饥饿、寒冷、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苏清鸢红了眼眶,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她不能死。她要活着,活着为苏家满门报仇。

就在这时,山神庙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还有野兽低沉的嘶吼。

苏清鸢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蜷缩在神像后面,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是野兽?还是……坏人?她手无缚鸡之力,若是遇上危险,

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砰”的一声,山神庙破旧的木门被推开,

寒风裹挟着雪沫子猛地灌了进来。苏清鸢闭紧眼睛,浑身发抖。

入目的是一个身材极其高大魁梧的男人。他约莫七尺有余,肩宽腰窄,身躯壮硕如虎,

穿着一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短打,露出的手臂肌肉虬结,布满了薄茧和浅浅的伤疤。

古铜色的肌肤,棱角分明的脸庞,浓眉如墨,眼窝微深,一双黑眸锐利如鹰,

却又带着几分山野汉子的粗粝与冷漠。他的肩上扛着一头刚猎到的野猪,野猪体型硕大,

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滴落,在雪地上留下点点猩红。男人扫了一眼破败的山神庙,

目光最终落在了神像后瑟瑟发抖的纤细身影上,浓眉微蹙。这荒山野岭的,

怎么会有个娇滴滴的小娘子?苏清鸢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僵硬,缓缓抬起头,

露出一张苍白柔弱、却清丽绝俗的脸庞。眉如远山,眼似秋水,琼鼻樱唇,

即便面色惨白、衣衫破旧,也难掩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温婉娇美,

与这荒寒破败的山神庙格格不入。男人的目光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他见过村里的妇人姑娘,个个粗手粗脚,皮肤黝黑,从未见过这般娇弱好看的女子,

像极了话本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碰就碎。

苏清鸢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野性与压迫感的男人,心脏狂跳,却还是强撑着虚弱,

轻声细语道:“大、大哥……我……我是逃难来的,无意打扰,我这就走……”说着,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为长时间蜷缩,双腿麻木,脚下一软,直直朝着地上倒去。

男人眼疾手快,伸手一捞,便将她纤细的腰肢揽住。入手处,是一片柔软细腻,

轻得仿佛没有重量,与他粗糙坚硬的手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男人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松开了手。苏清鸢站稳身形,脸颊微红,

低声道:“谢……谢谢大哥。”她的声音软糯轻柔,像羽毛拂过心尖,让男人紧绷的嘴角,

微微松动了几分。他沉默着,将肩上的野猪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走到墙角,

抱来一堆干柴,用打火石点燃。橘黄色的火光很快燃起,驱散了山神庙里的寒冷与昏暗。

男人坐在火堆旁,背对着苏清鸢,开始处理野猪,动作熟练而粗犷,

锋利的柴刀在他手中翻飞,野猪的皮毛很快被剥下,鲜血溅在他的脸上,他却毫不在意。

苏清鸢坐在火堆的另一侧,小心翼翼地取暖,看着男人宽阔挺拔的背影,

心里的恐惧渐渐消散了几分。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凶神恶煞,浑身糙气,

却没有伤害她的意思,反而生起了火,让她能躲避寒冷。她偷偷打量着他,

男人的侧脸轮廓分明,下颌线硬朗,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额角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更添了几分野性的硬朗。他是这山里的猎户吧?看起来很厉害,能猎到这么大的野猪。

苏清鸢攥着手里的麦饼,肚子饿得咕咕叫,却不好意思开口。男人似乎听到了她肚子的叫声,

动作顿了顿,从怀里摸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杂粮馍馍,扔了过去。“吃。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山野汉子特有的粗粝,却没有半分恶意。苏清鸢接住温热的馍馍,

眼眶一热,哽咽道:“谢谢大哥……”这是她三天来,吃到的第一口热食。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馍馍,虽然粗糙,却比山珍海味还要香甜。男人没有再说话,

专心处理着野猪,火光映着他刚毅的脸庞,气氛安静而平和。雪还在下,山神庙外寒风呼啸,

庙内却暖意融融。苏清鸢看着眼前这个沉默寡言的糙汉,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微弱的希冀。

或许,在这深山里,她能寻得一处安身之所。第二章 强行带回火堆燃了半夜,

渐渐弱了下去。苏清鸢靠在墙角,昏昏欲睡,却始终不敢睡得太沉,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身边的男人早已处理完野猪,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呼吸沉稳绵长,

高大的身躯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有安全感。天快亮时,雪停了。

第一缕晨光透过山神庙的破窗照进来,落在苏清鸢苍白的脸上。她缓缓睁开眼睛,

揉了揉酸涩的眼角,起身想要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男人也醒了,站起身时,

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了所有的光线,压迫感十足。他拿起地上的野猪腿,扛在肩上,

看向苏清鸢,沉声道:“走了。”苏清鸢愣了一下:“大哥……你要去哪里?”“回村。

”男人言简意赅,“这里不能待。”黑风岭野兽多,山神庙偏僻,她一个娇弱女子留在这里,

迟早会被野兽叼走,或是被山里的流民欺负。苏清鸢咬了咬唇,

眼底泛起水雾:“我……我无处可去……”她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天下之大,

却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官府的人还在四处搜捕她,她一旦走出深山,就是死路一条。

男人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娇弱无助的模样,心里莫名地烦躁了一下。他最见不得女子哭,

尤其是这么好看的女子,一哭,他的心就乱了。“跟我回村。

”男人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有我在,没人敢动你。”他是黑风岭下石头村的猎户,

名叫陆峥,父母早亡,独自一人在村里生活,性子孤僻,身手了得,在村里颇有几分分量,

寻常人不敢招惹他。苏清鸢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一暖,却又有些犹豫。她是罪臣之女,

若是跟着他回村,万一被人发现身份,会连累他的。“大哥,我……我会给你添麻烦的。

”苏清鸢低声道,“我身份不明,会连累你。”陆峥眉头一皱,大步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粗粝的手指轻轻拂过她脸颊上的雪粒,动作笨拙却温柔。“我陆峥的人,

没人敢说闲话。”他的话语简单,却带着十足的底气与霸道。苏清鸢的心猛地一跳,

脸颊瞬间红透,抬头撞进他深邃的黑眸里,那里面带着直白的占有欲,让她心慌意乱,

却又无法抗拒。她走投无路,而这个只认识了一夜的糙汉,是她唯一的依靠。

“好……”苏清鸢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我跟你走。”陆峥的嘴角,

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他弯腰,将苏清鸢打横抱了起来。苏清鸢惊呼一声,

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埋在他宽阔的胸膛里,

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野兽的血腥味,还有一股独属于男人的、粗犷的气息。

他的怀抱坚硬而温暖,充满了力量,让她无比安心。陆峥抱着她,脚步稳健地走出山神庙,

踩着厚厚的积雪,朝着山下的石头村走去。苏清鸢趴在他怀里,偷偷看着他刚毅的侧脸,

心里小鹿乱撞。这个糙汉,虽然粗鲁,却格外可靠。陆峥的体力极好,抱着一个纤细的女子,

走在积雪的山路上,依旧健步如飞,脸不红气不喘。一路下山,沿途林木茂密,鸟鸣山幽,

积雪覆盖着山林,一片银装素裹,美不胜收。苏清鸢看得有些出神,这是她从未见过的风景,

远离了京城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这里的一切都纯净而自然。走了约莫一个时辰,

终于看到了山脚下的村落。石头村依山而建,房屋都是用石头和泥土砌成,简陋却结实,

村里炊烟袅袅,偶尔传来鸡鸣狗吠的声音,充满了烟火气。陆峥抱着苏清鸢走进村子,

立刻引来村里人的围观。“哎?那不是陆峥吗?他怀里抱的是谁啊?”“我的天!

那小娘子长得也太好看了吧!跟天仙似的!”“陆峥这糙汉,

从哪里拐来这么娇滴滴的小娘子?”“看着不像咱们村里的人,莫不是山里的流民?

”村民们议论纷纷,眼神好奇地打量着苏清鸢,有善意,也有探究。

苏清鸢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地往陆峥怀里缩了缩。陆峥眉头一皱,

冷眸扫过围观的村民,周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村民们瞬间噤声,不敢再大声议论。

谁都知道陆峥性子凶,不好惹,没人敢轻易招惹他。陆峥抱着苏清鸢,

径直走到村子最角落的一处独院。院子不大,只有一间主屋,一间厨房,

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堆着干柴和猎物,简单而整洁,是陆峥独自一人生活的地方。

他将苏清鸢轻轻放在屋内的木床上,然后转身去厨房烧火。苏清鸢坐在床上,

打量着这间简陋却干净的屋子,心里暖暖的。这里,就是她以后的家了吗?很快,

厨房里飘来阵阵香气,陆峥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野菜肉汤走了进来。肉汤鲜美,

里面还有几块野猪肉,香气扑鼻。“吃。”陆峥将碗递给她,语气依旧生硬,却带着细心。

他知道她娇弱,特意煮了软烂的肉汤给她补身体。苏清鸢接过碗,双手捧着温热的瓷碗,

眼眶微微发热,小口小口地喝着肉汤,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蔓延至全身。

这是她逃难以来,吃过最温暖、最香甜的一顿饭。陆峥坐在一旁,看着她细嚼慢咽的模样,

黑眸里满是柔和。这么娇的小娘子,以后他护着。

第三章 糙汉的温柔苏清鸢在陆峥的小院里住了下来。陆峥话少,性子糙,却心思细腻,

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他知道她娇生惯养,吃不得粗粮,便每天上山猎来野兔、山鸡,

炖得软烂给她吃;知道她怕冷,便把屋里唯一的厚棉被给她盖,自己盖着薄被子,

睡在屋角的草堆上;知道她爱干净,便每天挑来干净的山泉水,让她洗漱。苏清鸢过意不去,

想要帮着做家务,洗衣做饭,却被陆峥阻止。“你歇着,这些我来。

”他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手指,不让她碰冷水,不让她做粗活,把她宠得像个娇小姐。

苏清鸢看着他笨拙却用心的样子,心里甜滋滋的,渐渐放下了所有的防备与不安,

真心实意地依赖起这个糙汉。她开始主动和陆峥说话,给他讲京城的趣事,讲琴棋书画,

陆峥总是安静地听着,黑眸专注地看着她,偶尔应一声,却听得格外认真。

苏清鸢也知道了他的名字,陆峥。很好听的名字,像他的人一样,硬朗沉稳。这天,

陆峥上山打猎,苏清鸢在家收拾屋子。她把陆峥的脏衣服洗干净,晾在院子里,

又把屋里打扫得一尘不染,然后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绣起了花。她绣的是一对鸳鸯,

针脚细密,栩栩如生。这是她绣给陆峥的,想要给他做一个荷包。夕阳西下时,

陆峥扛着猎物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束五颜六色的野花。他看到院子里绣花的苏清鸢,

脚步顿了顿,快步走了过去。“在做什么?”陆峥蹲在她身边,看着她手里的绣品,

粗粝的手指轻轻碰了碰绣布,生怕弄坏了。苏清鸢脸颊微红,把绣品藏在身后,

轻声道:“没什么……随便绣绣。”陆峥也不追问,把手里的野花递给她,

眼神有些不自然:“山上的花,好看。”他不善表达,不知道该怎么哄她开心,

看到山上的野花好看,便摘了一束回来。苏清鸢看着那束鲜艳的野花,心里一暖,接过花,

凑到鼻尖闻了闻,甜甜一笑:“很好看,谢谢阿峥。”这是她第一次叫他阿峥,声音软糯,

甜到了陆峥的心坎里。陆峥的耳朵瞬间红了,僵硬地转过头,假装去看猎物,

掩饰自己的慌乱。苏清鸢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个外表粗犷的糙汉,

竟然这么容易害羞。晚饭时,陆峥炖了鸡汤,给苏清鸢盛了满满一碗,全是鸡腿和鸡胸肉。

“多吃点,太瘦了。”陆峥看着她纤细的身子,眉头微蹙,总觉得她太娇弱,需要好好补补。

苏清鸢点点头,把碗里的鸡腿夹给陆峥:“阿峥,你也吃,你每天上山打猎辛苦。

”陆峥把鸡腿推回去,沉声道:“我不爱吃,你吃。”他明明爱吃,

却总是把最好的都留给她。苏清鸢心里暖暖的,不再推辞,小口吃着鸡肉。晚饭过后,

苏清鸢把绣好的荷包递给陆峥。荷包是浅蓝色的,上面绣着一对鸳鸯,针脚精致,小巧可爱。

“阿峥,这个给你。”陆峥接过荷包,攥在手里,硬硬的布料被他粗糙的手掌摩挲着,

心里滚烫。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收到别人送的东西,还是这么精致的荷包,

是他的小娘子亲手绣的。“好看。”陆峥把荷包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贴在心口的位置,

黑眸灼灼地看着苏清鸢,“清鸢,留下来,做我的媳妇,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紧张与期待,眼神直白而热烈。苏清鸢的脸颊瞬间红透,心跳如鼓,

抬头看着陆峥真挚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好。”她愿意留下来,做他的媳妇,

一辈子陪着他,在这深山村落里,安稳度日。陆峥欣喜若狂,一把将苏清鸢紧紧抱在怀里,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清鸢,我会一辈子对你好,护着你,

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他的承诺,质朴而坚定,是一个糙汉最真挚的誓言。

苏清鸢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泪水滑落脸颊,却是幸福的泪水。家破人亡,

颠沛流离,她以为自己一生孤苦,却没想到,在这深山之中,

遇到了一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糙汉,给了她一个家。

第四章 村里闲话苏清鸢成了陆峥的媳妇,消息很快在石头村里传开了。村民们议论纷纷,

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陆峥命好,捡了个天仙似的媳妇;有人说苏清鸢来历不明,

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人;还有人嚼舌根,说苏清鸢是逃犯,会给村里带来灾祸。这些话,

自然也传到了陆峥的耳朵里。陆峥性子护短,谁敢说他媳妇的坏话,他当场就冷着脸怼回去,

吓得那些嚼舌根的村民不敢再吭声。他还当着全村人的面,把苏清鸢护在身后,

沉声道:“苏清鸢是我陆峥明媒正娶的媳妇,以后谁要是敢说她半句闲话,

就是跟我陆峥过不去!”陆峥身手好,性子凶,村里没人敢惹他,自此之后,

再也没人敢当面说苏清鸢的不是。可背地里,依旧有人指指点点。村里有个寡妇,

名叫王翠花,一直惦记着陆峥。王翠花三十多岁,身材微胖,嘴碎又泼辣,

见陆峥娶了个娇滴滴的漂亮媳妇,心里嫉妒得发狂,总是找机会刁难苏清鸢。这天,

苏清鸢去村里的井边打水,遇到了王翠花。王翠花斜着眼睛打量苏清鸢,阴阳怪气道:“哟,

这不是陆峥家的娇娘子吗?怎么亲自来打水?陆峥也太不心疼你了?”苏清鸢不想与她争执,

淡淡道:“我自己可以。”“可以?”王翠花嗤笑一声,“我看你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留在陆峥身边,就是拖累他!我看你啊,根本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姑娘,

指不定是从哪里逃出来的狐狸精,专门来迷惑陆峥的!”苏清鸢脸色一白,

攥紧了手里的水桶。她最忌讳别人说她的来历,王翠花的话,戳中了她的痛处。“你胡说!

”苏清鸢咬着唇,声音微微发颤,“我不是狐狸精!”“不是?那你说说你是哪里人?

父母是谁?为什么会逃到这深山里?”王翠花步步紧逼,嘴角带着得意的笑,“说不出来吧?

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周围打水的村民围了过来,窃窃私语,眼神探究地看着苏清鸢。

苏清鸢被众人的目光看得无地自容,眼眶泛红,却倔强地不肯落泪。就在这时,

一道高大的身影快步走来,一把将苏清鸢护在身后,冷眸盯着王翠花,

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戾气。“王翠花,你再敢胡说一句,我撕了你的嘴!

”陆峥的声音冰冷刺骨,吓得王翠花浑身一颤,后退了几步。“陆峥,

我……我就是说说而已……”王翠花色厉内荏道。“我的媳妇,轮不到你置喙。

”陆峥眼神凶狠,“再让我听到你说她半句坏话,我把你扔去山里喂狼!

”王翠花被他吓得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多说,灰溜溜地跑了。围观的村民也纷纷散去,

不敢再多看。陆峥转过身,看着眼眶泛红的苏清鸢,心疼不已,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粗粝的手指动作温柔。“别听她胡说,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苏清鸢扑进他怀里,

哽咽道:“阿峥,我是不是真的给你添麻烦了?他们都不喜欢我……”“没有。

”陆峥紧紧抱着她,沉声道,“你是我的媳妇,我喜欢你就够了,别人怎么说,与我们无关。

”他不在乎她的来历,不在乎她的过去,他只知道,她是他的媳妇,他要护着她一辈子。

苏清鸢靠在他怀里,心里的委屈渐渐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安心。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

陆峥把苏清鸢抱回家,不让她再去井边打水,以后家里的水,全都由他来挑。

他还特意去村里找了村长,叮嘱村长管好村里的人,不许再欺负苏清鸢。

村长知道陆峥的性子,也知道苏清鸢是个安分的姑娘,当即答应下来,

告诫村民不许再嚼舌根。自此之后,村里再也没人敢刁难苏清鸢。

苏清鸢也渐渐融入了村里的生活,她性子温婉,待人谦和,会绣花,会做饭,

还帮村里的小娃娃缝补衣服,渐渐赢得了村民们的喜爱。大家都觉得,陆峥娶了个好媳妇,

温柔贤惠,又漂亮又懂事。之前说闲话的人,也都闭了嘴,对苏清鸢友善了起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清鸢在陆峥的呵护下,脸色渐渐红润起来,越发娇美动人。

陆峥看着越来越好看的媳妇,心里越发满足,每天打猎更卖力了,想要给她更好的生活。

山野间的日子,简单而平淡,却充满了温情。第五章 温情日常春暖花开,

黑风岭的冰雪融化,草木抽芽,山花烂漫,到处都是生机勃勃的景象。苏清鸢的日子,

过得越发舒心。陆峥把她宠成了公主,不让她受半点累,半点委屈。每天清晨,

陆峥会早早起床,做好早饭,然后叫苏清鸢起床。早饭总是很丰盛,有热腾腾的米粥,

煮得软烂的野鸡蛋,还有香甜的野果,都是陆峥精心为她准备的。吃过早饭,陆峥上山打猎,

苏清鸢就在家里收拾屋子,绣花,或是去院子里种些青菜。她学会了做农家饭菜,

虽然不如京城的精致,却别有一番风味,陆峥总是吃得津津有味,夸她做的饭是最好吃的。

傍晚时分,陆峥扛着猎物回家,苏清鸢会递上温热的茶水,帮他擦去脸上的汗水,

然后一起做饭,一起吃饭。晚饭后,两人会坐在院子里,靠着彼此,看夕阳西下,

看繁星满天。陆峥会给她讲山里的趣事,讲打猎的经历,苏清鸢会靠在他的肩头,

安静地听着,偶尔轻声提问,岁月静好,温馨无比。这天,陆峥打猎回来,

手里拿着一个毛茸茸的小动物。“清鸢,你看。”苏清鸢凑过去一看,

是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狐狸,浑身雪白,眼睛圆溜溜的,可爱极了。“好可爱的小狐狸!

”苏清鸢小心翼翼地接过小狐狸,抱在怀里,小狐狸温顺地蹭着她的手心,萌得她心都化了。

“在山上捡到的,母狐狸死了,便带回来给你作伴。”陆峥看着她开心的模样,

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知道她一个人在家孤单,便捡了小狐狸回来陪她。

苏清鸢抱着小狐狸,开心地亲了亲它的脑袋:“谢谢你,阿峥,我太喜欢了!

”她给小狐狸取名叫雪球,雪球乖巧可爱,整天跟在苏清鸢身边,成了她的小玩伴。

日子过得惬意而温馨,苏清鸢几乎快要忘记了京城的血海深仇,忘记了自己罪臣之女的身份,

只想就这样一辈子和陆峥相守,在这深山村落里,平淡度日。可她知道,她不能忘。

苏家满门的冤屈,还没有昭雪,她不能就这样安稳地生活下去。每当夜深人静时,

她总会想起惨死的家人,想起忠心的老仆,心里满是悲痛与恨意。陆峥察觉到了她的心事。

他虽然糙,却心思细腻,看得出她偶尔的落寞与悲伤。这天晚上,两人坐在院子里看星星,

陆峥握住苏清鸢的手,沉声道:“清鸢,你是不是有心事?”苏清鸢身体一僵,

眼眶微微发红。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陆峥自己的身份,她怕他知道后,会嫌弃她,

会害怕被连累,会离开她。陆峥似乎看穿了她的顾虑,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柔声道:“不管你有什么心事,不管你的过去是什么样的,你都是我的媳妇,我都会护着你。

若是有难处,告诉我,我帮你一起扛。”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给了她无尽的勇气。

苏清鸢再也忍不住,靠在他的怀里,哽咽着,将自己的身世,苏家的冤屈,

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陆峥。她是京城苏家嫡女,父亲是当朝太傅,忠心耿耿,

却被奸臣构陷通敌叛国,苏家满门被斩,她侥幸逃出来,一路避祸来到黑风岭。

她说得泣不成声,泪水打湿了陆峥的衣衫。陆峥紧紧抱着她,心疼不已,心里燃起熊熊怒火。

那些奸臣,竟然如此歹毒,害了她的家人,让她颠沛流离,受了这么多苦。“清鸢,别哭。

”陆峥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坚定,“你的仇,我帮你报。苏家的冤屈,我帮你昭雪。

”他不懂朝堂之事,没有权势,没有地位,可他有一身力气,有一颗护着她的心。

只要是她想做的事,他都会陪她一起做;只要是她恨的人,他都会帮她除掉。苏清鸢抬起头,

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感动不已。她知道,以陆峥的能力,想要对抗朝堂上的奸臣,

难如登天,可他依旧愿意为了她,挺身而出。“阿峥……”苏清鸢哽咽道,“谢谢你,

可是这件事太危险了,我不能连累你……”“你是我的媳妇,我们是夫妻,夫妻一体,

何来连累?”陆峥捧着她的脸,黑眸灼灼,“这辈子,我陆峥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苏清鸢再也忍不住,主动吻上了他的唇。软唇相触,

陆峥的身体一僵,随即反客为主,笨拙而深情地回应着她。月光皎洁,星光璀璨,

院子里温情脉脉,爱意缠绵。第六章 京城来人时光飞逝,转眼已是盛夏。

苏清鸢和陆峥的日子,过得越发甜蜜恩爱,苏清鸢的小腹,也渐渐微微隆起。她怀孕了。

陆峥得知这个消息时,激动得手足无措,抱着苏清鸢转了好几圈,黑眸里满是欣喜与宠溺。

他要当爹了,他和清鸢有孩子了。自此之后,陆峥对苏清鸢更是呵护备至,

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不让她受半点颠簸,半点劳累。他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吃的,

上山猎最补的野味,摘最甜的野果,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苏清鸢看着他紧张的样子,

心里甜滋滋的,期待着孩子的降生。可这份平静温馨的日子,却被突如其来的人打破了。

这天,陆峥上山打猎,苏清鸢在家休息,院子里突然来了一群身着官服的人,腰佩长刀,

气势汹汹。为首的是一个锦衣太监,面容阴鸷,眼神锐利,扫过简陋的院子,

最后落在苏清鸢的身上。苏清鸢看到官府的人,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是京城的人!

他们找到她了!“苏清鸢,罪臣苏太傅之女,你可知罪!”锦衣太监尖声喝道,

“你父亲通敌叛国,罪该万死,你身为罪女,竟敢潜逃,还不速速跟咱家回京受审!

”苏清鸢吓得后退几步,紧紧护着自己的小腹,脸色苍白如纸。她不能回去,她回去了,

就是死路一条,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保不住了。“我不跟你们走!”苏清鸢咬着牙,

声音颤抖却坚定,“我父亲是被冤枉的!苏家是被构陷的!我不会跟你们回去!”“冤枉?

”锦衣太监嗤笑一声,眼神阴狠,“皇上下令定的罪,岂容你狡辩?来人,

把她给咱家抓起来!”身后的侍卫立刻上前,想要抓住苏清鸢。苏清鸢吓得浑身发抖,

却依旧死死护着小腹,不肯屈服。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如猛虎般冲了进来,

一把将苏清鸢护在身后,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戾气。是陆峥!他打猎回来,

看到官府的人围在自家院子里,想要欺负他的媳妇,瞬间红了眼。“谁敢动我的媳妇!

”陆峥怒吼一声,拳头紧握,眼神凶狠地盯着那些侍卫。“哪里来的山野糙汉,

竟敢阻拦官府办事!”锦衣太监冷声道,“来人,把他一起拿下!

”侍卫们立刻朝着陆峥扑了过去。陆峥身手了得,常年打猎练就了一身好功夫,

虽然赤手空拳,却丝毫不惧。他拳脚生风,几下就将扑上来的侍卫打倒在地,动作迅猛,

气势骇人。侍卫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一个个被打得鼻青脸肿,倒地不起。锦衣太监见状,

脸色大变,没想到这个山野糙汉竟然这么厉害。“你……你竟敢袭官,是死罪!

”锦衣太监色厉内荏道。“我的媳妇,谁也不能带走!”陆峥挡在苏清鸢身前,

如同守护领地的雄狮,“谁敢动她,我就杀了谁!”他的眼神凶狠,浑身散发着血腥味,

吓得锦衣太监浑身一颤。苏清鸢拉着陆峥的衣袖,哽咽道:“阿峥,别冲动,

他们是官府的人,你斗不过他们的……你放我走,不要连累你……”“我不放!

”陆峥紧紧握住她的手,沉声道,“我说过,会护着你一辈子,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

也别想把你带走!”他转身,看向锦衣太监,冷声道:“滚出我的家,否则,我不客气了!

”锦衣太监看着倒地的侍卫,又看着凶狠的陆峥,知道今天带不走苏清鸢,

只能恨恨地瞪了他们一眼,沉声道:“我们走!苏清鸢,你跑不掉的!咱家一定会回来抓你!

”说完,带着侍卫灰溜溜地走了。看着官府的人离开,苏清鸢再也支撑不住,

瘫软在陆峥怀里,泪水汹涌而出。“阿峥,他们找到我了,

他们还会回来的……我们该怎么办……”她不怕死,可她怕连累陆峥,怕肚子里的孩子出事。

陆峥紧紧抱着她,心疼不已,沉声道:“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的。

我们离开这里,去更远的深山,没人能找到我们。”他不能让苏清鸢被抓走,

不能让他的媳妇和孩子出事。不管去哪里,他都会带着她们,护着她们。苏清鸢靠在他怀里,

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不安,却也有着无尽的依赖。只要有陆峥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第七章 深山避难官府的人走后,陆峥立刻收拾行李,带着苏清鸢和雪球,

往黑风岭更深处走去。他知道,石头村不能再待了,京城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一定会再次回来抓苏清鸢。黑风岭深处,山高林密,地势险峻,人迹罕至,野兽成群,

是最安全的避难之所。陆峥背着行李,小心翼翼地扶着怀孕的苏清鸢,一步步往深山里走。

苏清鸢小腹微隆,行动有些不便,陆峥便时不时抱起她,脚步稳健地穿梭在山林间。一路上,

陆峥格外小心,避开野兽出没的地方,摘野果,接山泉,细心照顾着苏清鸢,

不让她受半点累。苏清鸢靠在他的怀里,看着他坚毅的侧脸,心里暖暖的。

不管前路多么艰险,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无所畏惧。走了三天三夜,

终于来到一处隐蔽的山谷。山谷四面环山,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路可以进入,谷内草木茂盛,

溪水潺潺,鸟语花香,如同世外桃源一般。山谷里有一个天然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掩,

极为隐蔽,里面干燥宽敞,正好可以居住。“清鸢,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

”陆峥扶着苏清鸢走进山洞,温柔道,“这里很安全,没人能找到我们。

”苏清鸢看着这个隐蔽的山洞,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陆峥立刻动手收拾山洞,

用石头砌成床和桌子,用干草铺成柔软的床铺,又在洞口搭起简易的遮阳棚,

把山洞收拾得干净舒适。他还在山谷里开垦了一小块土地,种上青菜和粮食,

又在溪边搭了个简易的灶台,过上了隐居的生活。深山里的日子,虽然简陋,却格外平静。

陆峥每天打猎、种地、砍柴,把苏清鸢照顾得无微不至。苏清鸢则在家绣花,打理家务,

陪着雪球玩耍,安心养胎。没有世俗的纷扰,没有官府的追捕,只有他们两个人,

还有可爱的雪球,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闲暇时,陆峥会带着苏清鸢在山谷里散步,

看山花烂漫,听溪水潺潺,给她摘最甜的野果,捕最鲜的溪鱼。苏清鸢会靠在他的肩头,

给他唱京城的小曲,讲孩子出生后的样子,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陆峥看着她温柔的笑颜,

心里满是满足。他不求大富大贵,不求权势地位,只求能和他的媳妇、孩子,

一辈子相守在这山谷里,平安喜乐。这天,苏清鸢坐在溪边洗衣服,陆峥从身后抱住她,

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声道:“清鸢,等孩子出生,我们给他取名叫念安,好不好?”念安,

思念平安,希望孩子一生平安,也希望他们能永远平安相守。苏清鸢心头一暖,转过身,

抱住他的腰,甜甜一笑:“好,就叫念安。”念安,陆念安。是他们的孩子,

是他们爱情的见证。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清鸢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越来越不便,

陆峥便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悉心照料。他学会了接生,学会了熬制补汤,

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苏清鸢和未出世的孩子身上。深山里的岁月,温柔而漫长,

爱意在朝夕相处中,越发浓厚。苏清鸢渐渐忘记了京城的仇恨,忘记了所有的苦难,

只想就这样一辈子,和陆峥、念安,相守在这世外桃源里,不离不弃。可她知道,

京城的奸臣,不会就此放过她。她和陆峥的平静日子,终究还是会被打破。但她不再害怕,

因为她的身边,有最爱她的糙汉,有即将出世的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

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危险,他们都会一起面对,一起扛过去。山野糙汉与娇弱逃娘,

在深山之中,谱写着最真挚、最炽热的爱恋。第八章 追兵再至,绝境护妻山谷里的日子,

平静得像山涧里的溪水,缓缓流淌。苏清鸢的肚子已经很大,行动越发迟缓,

连起身都要陆峥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脸上带着母性的温柔,时常摸着小腹,

轻声和里面的孩子说话。陆峥几乎不再走远,每天就在山谷附近打猎、砍柴、修整山洞,

生怕一离开,苏清鸢就会出事。他用粗木给未出世的孩子做了个小小的摇篮,

打磨得光滑细腻,一点都不像出自一双糙手。“阿峥,你手真巧。”苏清鸢靠在洞口,

看着他低头打磨摇篮,眉眼温柔。陆峥抬头,黝黑的脸上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以后,

给咱们念安睡。”苏清鸢脸颊一红,低头轻笑。日子若是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

她几乎要忘了外面的刀光剑影,忘了京城的血海深仇,只愿守着眼前这个糙汉,

守着腹中孩儿,安稳一生。可这份安稳,终究是短暂的。这天午后,陆峥刚去溪边打水,

洞口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兵器碰撞的冷硬声响。苏清鸢心头一紧,

脸色瞬间惨白。来了。他们还是找来了。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躲起来,可身子笨重,刚一动,

洞口的藤蔓就被人狠狠扯开。刺眼的阳光照进来,一群身着官服、手持利刃的侍卫冲了进来,

为首的依旧是那个锦衣太监,脸上带着阴狠的笑意。“苏清鸢,这下,看你还往哪里跑!

”苏清鸢被逼到山洞最里面,双手死死护着肚子,浑身发冷。“你们别过来!”她声音发颤,

却依旧强撑着底气,“我不会跟你们回京的!”“由不得你!”太监冷笑一声,

“你父亲通敌叛国,罪证确凿,你身为罪女,本就该死!如今还敢拒捕,更是罪加一等!

”“我父亲是冤枉的!”苏清鸢红着眼眶,一字一句,“苏家满门忠良,绝无叛国之心!

是你们,是那些奸臣构陷!”“构陷?”太监嗤笑,“在这深山老林里,你喊破喉咙也没用。

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手脚绑紧,别让她乱动,惊了龙子凤孙,我们谁都担待不起。

”两名侍卫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抓苏清鸢。苏清鸢吓得后退,后背抵住冰冷的石壁,

无路可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暴怒的吼声从洞口传来。“放开她!”陆峥回来了。

他手里还提着刚打的山鸡,看到山洞里的场景,双目瞬间赤红,周身戾气暴涨,

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他将山鸡狠狠一扔,赤手空拳,直接朝着那两名侍卫冲了过去。

“砰——”一拳砸在一名侍卫的脸上,那人惨叫一声,直接倒飞出去,鼻血狂流。

另一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陆峥一把抓住手腕,狠狠一拧。“咔嚓”一声脆响,

伴随着凄厉的哀嚎。不过瞬息之间,两名侍卫便倒在地上,动弹不得。陆峥转过身,

挡在苏清鸢身前,高大的身躯如同最坚实的墙,将她牢牢护在身后。他浑身紧绷,肌肉虬结,

额角青筋暴起,一双黑眸死死盯着那太监,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我再说一遍——滚。

”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震。那锦衣太监脸色一变,

没想到这个山野猎户竟然如此强悍。“大胆狂徒!竟敢一而再再而三阻拦官府办事,

简直是找死!”太监尖声喝道,“所有人一起上,把他拿下!死活不论!

”十几名侍卫立刻拔刀,朝着陆峥围攻而去。刀光闪烁,寒气逼人。

苏清鸢在后面看得心惊胆战,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阿峥!小心!”她想上前,

却被陆峥厉声喝住:“别过来!待在原地!保护好孩子!”陆峥没有兵器,

只凭着一身打猎练就的本能和蛮力,在刀光之中穿梭。他动作迅猛,反应极快,

避开刀锋的同时,拳头狠狠砸在侍卫身上。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每一击都带着护妻的疯狂。

鲜血溅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他肩膀被刀锋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皮肉翻卷,鲜血瞬间浸透了粗布衣衫。

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依旧不要命地往前冲。在他心里,身后的人,是他的命。

谁也不能动。谁也不能抢。侍卫一个个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锦衣太监脸色惨白,

吓得连连后退。他从未见过这么不要命的人。陆峥身上添了好几道伤口,呼吸粗重,

却依旧稳稳地站在苏清鸢面前,眼神凶狠,气势骇人。“我说过……”他喘着粗气,

声音沙哑却坚定,“谁也别想带走我的媳妇,和我的孩子。”苏清鸢看着他流血的肩膀,

看着他倔强挺拔的背影,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这个糙汉,用他的一身血肉,

为她撑起了一片天。太监见手下死伤惨重,知道今天根本不可能带走苏清鸢,再僵持下去,

只会吃亏。他狠狠一咬牙,怨毒地看了陆峥和苏清鸢一眼:“好!你们有种!咱家就不信,

你们能躲一辈子!咱们走着瞧!”说完,带着残余的侍卫,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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