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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豪门父母离婚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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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新任务，老冤家
林念念觉得自己可能上辈子欠了顾行之的。
不然怎么解释她现在坐在他家客厅里，面对两个七八十岁的老头老太太，听他们互相指责对方“偷了自己的孙子”？
“他是我孙子！”
“放屁，是我孙子！”
“你放屁，你放的是陈年旧屁！”
“你才放屁，你放的屁都臭了五十年了！”
林念念：“……”
她转头看向顾行之，眼神里写着：这就是你说的“和平分手”？
顾行之假装没看见，低头喝茶。
客厅里，两位老人家还在吵。
外公顾建国，82岁，退休工程师，头发花白，但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此刻他正拍着桌子，瞪着眼睛，指着对面同样拍桌子的老太太。
外婆王淑芬，80岁，退休教师，身形瘦小，但气势一点不输。她叉着腰，仰着头，用更高的嗓门吼回去：“顾建国你个老不死的，抢了我儿子不够，还要抢我孙子？”
“你儿子？那是我儿子！”
“放屁！那是我生的！”
“你没我你能生？”
“你——！”
林念念默默往后挪了挪，怕被误伤。
顾行之终于开口了：“外公，外婆，你们别吵了。这是我朋友，林念念，专门来处理你们的事的。”
两位老人同时转头，看向林念念。
三秒后。
“小姑娘，你来的正好！”顾建国一把抓住她的手，“你评评理，我孙子是不是应该跟我？”
“放屁！”王淑芬一把抓住她另一只手，“孙子应该跟奶奶！哪有跟爷爷的道理？”
林念念被两个人拉着，感觉自己快要被撕成两半。
“那个……”她用力抽回手，“我能先问几个问题吗？”
“问！”
“问！”
林念念看向顾行之：“你爸妈呢？”
顾行之沉默了一下。
“我妈……就是他俩的女儿，早就不在了。”
林念念愣了。
“我爸走的时候，我妈受了刺激，没过两年也走了。”顾行之的声音很平静，但林念念听出了一点别的什么，“从那以后，他俩就住在一起，一边照顾我，一边吵架。吵了二十年，终于决定离婚。”
林念念沉默了。
她转头看向两位老人。
顾建国低着头，不说话了。
王淑芬眼圈有点红，但还在强撑：“看什么看？我就是想离！跟这个老不死的过不下去了！”
林念念忽然有点心软。
“爷爷奶奶，你们是真的想离吗？”
两人同时抬头看她。
“当然是真的！”
“那必须是真——”
话音未落，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别过头去。
林念念看懂了。
这两个人，根本不是想离婚。
他们只是想……争。
争谁更爱孙子，争谁对孙子更重要，争谁应该在孙子心里排第一。
争了一辈子，都忘了当初为什么在一起。
她站起来。
“行，我知道了。这案子我接了。”
顾行之抬头看她。
“但是——”她看向两位老人，“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们得听我的。我说什么，你们做什么。一个月后，如果你们还想离，我亲自送你们去民政局。”
顾建国和王淑芬对视一眼。
“行！”
“成交！”
林念念笑了。
“那好，第一个任务——从今天起，你们分开住。”
两人愣了。
“分开住？”
“对。顾爷爷住这边，王奶奶去顾行之那边。一个月不见面，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离了对方就活得更开心。”
顾建国：“这……”
王淑芬：“我……”
林念念看着他们：“怎么？不敢？”
两人同时梗起脖子。
“谁不敢？”
“去就去！”
林念念笑了。
“那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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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顾家，顾行之跟在她旁边。
“你真觉得有用？”
“不知道。”
“那你还……”
“你外公外婆，不是真的想离婚。”林念念停下脚步，看着他，“他们只是不知道怎么好好相处了。几十年如一日地吵，吵成了习惯。你以为他们真想离？真想离的话，二十年前就离了，何必等到现在？”
顾行之沉默了一会儿。
“那分开住……”
“让他们冷静一下。顺便——”她笑了笑，“给你创造点单独相处的机会。”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