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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还好，能躲教室里看书。大学开始不行了，要小组讨论，要上台演讲，要社交。他硬撑着上了四年，毕业那天把毕业证往抽屉里一塞，再也没出去过。
现在他靠画插画为生。给一些杂志供稿，给一些公众号画插图，偶尔接点商稿。够活，但也不多。
这些都是后来慢慢告诉她的。不是一次性说的，是每次见面挤一点，像牙膏一样，挤一点是一点。
但那是后来的事。
那天，他们第一次正式认识之后，林小刀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顾盾言有一套完整的“社恐社交礼仪”。
递零食 = 你好
递饮料 = 谢谢
递水果 = 对不起（通常是前一天没敢开门，第二天补偿）
递加热便当 = 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好
最夸张的一次，她面试被HR当面说“你这个年纪还没做到管理层，能力有问题，我们更倾向招刚毕业的年轻人”，回来坐在楼道里发呆，阿刀蹭过来舔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