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银行存500块钱。柜员刷完卡,死死盯着屏幕,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女士,
您这卡里……余额是九千三百万。”我指甲嵌进掌心,强迫自己对上她的视线。
“帮我存一下吧,五年死期,全存。”第二天早上6点,手机疯狂震动。
压低的男声从听筒里爬出来:“钱,别动。”我盯着镜子里哥哥遗像前的白菊,嘴角扯开。
动不了了,那是我给你们买棺材的本钱。第1章下午2点,我走进市中心的建设银行。
手里攥着刚领的500块兼职底薪,纸币边缘被汗水沤得发软。
这笔钱得存进学校绑定的储蓄卡,明天就是补交住宿费的最后期限。大厅里冷气开得足,
激得我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叫号机吐出纸条,前面只有两个人。
我捏着那张边缘磨损的蓝色储蓄卡,走到3号柜台前。防弹玻璃后,年轻的女柜员头也没抬,
机械地接过卡片和身份证。“存钱。”我把500块推过去。她把卡片插进读卡器,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两下。键盘声戛然而止。隔着玻璃,我清楚地看到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脊背猛地挺直。她盯着屏幕,又低头看看我的身份证,再抬眼看我时,嘴唇抿成了一条白线。
“林……林雀女士?”她的声音发干,带着明显的颤音。“是我。”她咽了一口唾沫,
手指在鼠标上滑动,似乎在反复确认那一串数字。“女士,您这卡里……余额是九千三百万。
”空调风口正对着我的后颈吹,寒意顺着脊椎骨往下爬。九千三百万。胃酸直往上涌,
喉咙里泛起铁锈味。哥哥林雁的脸在脑海中闪过,他被捞出水面时,浑身浮肿,
口袋里就塞着这张卡。警方定性为失足落水,可他明明是个连游泳池都不敢下的人。这张卡,
是哥哥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我一直没敢用,直到今天实在凑不齐住宿费。“哦,是吗。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我把手藏到操作台下,
指甲死死掐进大腿的软肉里,借着刺骨的疼压住指尖的哆嗦。“那帮我存一下吧。
”柜员愣住了,眼睛瞪得滚圆:“您……您确定?这笔钱……”“存死期。”我打断她,
直视她的眼睛,“五年死期,全存。”柜员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手忙脚乱地拨通了内部电话。
不一会儿,一个挂着大堂经理胸牌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他看了眼屏幕,
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汗。“林女士,涉及大额资金变动,
我们需要进行核实……”“我的卡,我的名字,不能存?”我反问,身体前倾,逼视着他。
经理掏出手帕擦汗:“能,当然能。只是定期存款提前支取会有利息损失,您……”“办。
”我只吐出一个字。手续繁琐,签字、录像、按指纹。红色的印泥沾在拇指上,刺目得扎眼。
拿着那张薄薄的定期存单走出银行时,外面的热浪扑面而来。我回头看了一眼玻璃门内,
经理正对着对讲机急促地说着什么。九千三百万的黑钱,彻底锁死。第二天早上6点,
枕头边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屏幕上跳动着一串本地的陌生号码。我没接。震动停了,
三秒后,再次响起。换了一个号码,依然是本地的。接连五个电话,
固执地撕扯着清晨的死寂。我滑开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听筒里没有呼吸声,
只有微弱的电流滋滋作响。“钱,别动。”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砂砾摩擦玻璃的质感。
我盯着床头柜上哥哥的黑白照片,照片旁放着一朵枯萎的白菊。“你打错了。”我挂断电话,
拔出SIM卡,折断,扔进垃圾桶。这笔钱,谁也别想动。
第2章失去SIM卡的手机变成了一块废铁。我换上提前准备好的不记名太空卡,
推开出租屋生锈的铁门。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半个月,角落里堆着发馊的垃圾袋。
我踩着满地污水下楼,后背的汗毛根根立起。右后方有脚步声。很轻,
鞋底橡胶摩擦水泥地的声音,刻意压着节奏。我快走两步,那声音也跟着快;我停下,
那声音瞬间消失。我摸出钥匙,攥在手心,钥匙尖从指缝里露出来。走出巷口,
刺眼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一个穿着黑色夹克、戴着鸭舌帽的男人靠在电线杆上,
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他抬头,视线越过帽檐钉在我身上。“林雀。”他吐掉烟头,
皮鞋碾上去。我握紧拳头,钥匙尖硌得掌心生疼:“你是谁?”“你哥的朋友。”男人走近,
一股劣质烟草混着机油的味道扑鼻而来,“他走得急,留了点东西在我这儿,
也拿了点不该拿的。我们老板想见你。”“我哥没有朋友。”我盯着他下巴上的一道刀疤,
“他是个孤儿,我也是。”男人咧开嘴,露出焦黄的牙齿:“孤儿好啊,没牵挂。
昨天下午你在建行待了四十分钟,办了什么业务?”他果然查到了。地下钱庄的洗钱网络,
利用死人的身份开户走账是常态。哥哥生前在物流公司当调度员,接触过各种乱七八糟的人。
他们用哥哥的身份证开了这张卡,以为哥哥死了,这笔钱就成了没人认领的死账,
随时可以转移。他们没料到,我拿着户口本,把卡挂失补办了。“存学费。”我面不改色,
“卡里有我哥留下的五千块钱,我存了。”男人脸色一沉,猛地伸手掐住我的脖子,
把我按在粗糙的砖墙上。后脑勺磕在墙上,一阵眩晕。“别给脸不要脸!”他凑近,
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九千三百万!你他妈存了五年死期?你知不知道那是谁的钱!
”喉咙被死死卡住,空气一点点被挤出肺部。我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狠狠抠进他的肉里。
“咳……有本事……杀了我……”我从牙缝里挤出字。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手上的力道加重。视线开始模糊,黑色的斑点在眼前飞舞。“放手!干什么呢!
”远处传来居委会大妈的怒吼,伴随着几声清脆的狗叫。男人动作一顿,松开手。
我顺着墙壁滑倒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胃里的酸水呕在水泥地上。“算你命大。
”男人蹲下身,拍拍我的脸,“明天中午12点,带上存单和身份证,去办理提前支取。
晚一分钟,我让你下去陪你哥。”他站起身,大步走进人群。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摸了摸脖子上的勒痕。痛。但这痛不及哥哥停尸房里冰冷触感的万分之一。我扶着墙站起来,
擦干嘴角的酸水。提前支取?做梦。第3章第二天上午没课,我坐在图书馆最角落的位置,
面前摊着一本《金融犯罪侦查实务》。书页上的字密密麻麻,我却一个都看不进去。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匿名短信跳出来:还有两个小时。我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盯着窗外摇晃的树枝。他们急了。九千三百万的资金链断裂,对于地下钱庄来说是致命的。
上家催债,下家要钱,这笔死期存款成了卡在他们喉咙里的刺。只要我咬死不取,
这根刺就能把他们活活憋死。11点半,我收拾书包走出图书馆。刚走到林荫道,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挡住了去路。他们比昨天那个刀疤脸专业得多,没有废话,
一左一右夹住我,直接往停在路边的黑色面包车里塞。“干什么!救命——”我扯开嗓子喊。
左边的男人捂住我的嘴,右边的男人动作麻利地把我推进车厢。车门“砰”地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蝉鸣。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车载香水味,熏得人头疼。
副驾驶上坐着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把玩着一串沉香手串。“林小姐,
请你吃个饭,不用这么大反应。”眼镜男没有回头,声音温和。“绑架大学生,
你们老板的胆子挺大。”我靠在椅背上,调整呼吸。车子驶出市区,
开进了一处废弃的工业园区。四周全是生锈的铁皮厂房和杂草。他们把我推下车,
带进一间空旷的仓库。仓库中央摆着一张折叠桌,上面放着几份文件和一支笔。刀疤脸也在,
他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恶狠狠地盯着我。眼镜男拉开椅子坐下,指了指对面的空位:“坐。
林小姐,我们老板是个生意人,讲究和气生财。你哥的事是个意外,大家都不想的。
只要你把钱取出来,这五十万现金就是你的。”他打了个响指,
刀疤脸把一个黑色密码箱放在桌上,打开,里面全是红红绿绿的钞票。“五十万,
换九千三百万,你们的算盘打得真响。”我冷笑。“林雀!”刀疤脸一棍子砸在桌子上,
震得密码箱弹了一下,“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信不信老子今天废了你!”“废了我?
”我迎着他的目光,“我死了,那笔钱就成了遗产。你们去哪找我的法定继承人?
去福利院吗?”眼镜男抬手制止了刀疤脸,推了推眼镜:“林小姐是个聪明人。
既然你知道钱的性质,就该明白,这钱你吞不下。你存了死期,我们确实拿不到。
但如果你不配合,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他拿出一份委托书和转账协议:“签了它,明天去银行办手续。
否则……”他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一段视频。视频里,
我的室友小雅正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身后跟着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你们敢动她!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倒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这取决于你。”眼镜男把笔递过来。
我盯着那支笔,手指骨节泛白。物理阻断,加上软肋威胁。他们以为拿捏住了我。
我深吸一口气,接过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明天上午十点,建设银行总行。
”我把笔扔在桌上,“带上你们的人,钱,我取。”眼镜男满意地笑了:“合作愉快。
”转身走出仓库的那一刻,我嘴角勾起。饵已经吞下去了,接下来,该收网了。
第4章一夜未眠。我坐在书桌前,一遍遍擦拭着哥哥留下的那块老式机械表。
表针走动的“滴答”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哥哥出事那天,
这块表停在了晚上十点十五分。我查过那天的潮汐表,那个时间段,
那片水域根本不可能淹死一个成年人。他是被人按在水里活活溺死的。早上九点,
我准时出门。十点差五分,我站在了建设银行总行的大台阶上。
眼镜男和刀疤脸已经等在大厅里,身后还跟着几个面无表情的壮汉。他们穿着便装,
分散在各个角落,眼神死死锁定着我。“林小姐,很准时。”眼镜男走过来,
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你的身份证和昨天的存单,去VIP室。”我低头看着那个纸袋。
想伸手接,指尖刚触到粗糙的牛皮纸,又猛地缩了回来。“怎么?
”眼镜男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沉香手串在腕骨上磕出沉闷的声响。“没吃早饭,胃疼。
”我捂住上腹,手指隔着布料抠进肉里,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滚。眼镜男嗤笑一声,
把纸袋硬塞进我怀里,压低嗓音:“林小姐,忍一忍,办完手续,
你有五十万可以去吃满汉全席。走吧。”大厅的冷气顺着脊椎骨往上爬。我踩着大理石地面,
皮鞋鞋跟敲击出单调的“哒哒”声。周围办业务的人群熙熙攘攘,
没人注意到我身侧一左一右贴得极近的壮汉,
也没人看到刀疤脸藏在西装外套下鼓囊囊的腰间。VIP室在走廊尽头。推开厚重的隔音门,
里面坐着昨天那个大堂经理,还有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陌生男人,胸牌上写着“副行长”。
“林女士,您好。”副行长站起身,目光在我身后的眼镜男身上扫了一圈,迅速收回,
“您确定要办理提前支取业务吗?九千三百万的五年定期,现在支取,利息损失非常大。
”“我确定。”我拉开椅子坐下,把牛皮纸袋推过去。眼镜男拉开我身后的椅子,
大马金刀地坐下,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刀疤脸像一尊门神,堵在门口。
副行长抽出存单和身份证,在键盘上敲击。
机械键盘的“咔哒”声在密闭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请验证指纹。”提示音响起。
我伸出右手食指,悬在指纹仪上方。想按下去,手停在半空。眼镜男猛地倾身,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后:“按。别耍花样。”我咬住下唇,牙齿磕破了干裂的表皮,
一股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指腹贴上冰冷的玻璃面板。“滴——验证通过。
”副行长拿出一张转账单:“林女士,请填写收款账户。由于金额巨大,
我们需要进行多重审核,资金预计在两小时内到账。”眼镜男递过来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一串海外离岸账户的号码。我拿起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林雀,写。
”刀疤脸在门口冷喝。我一笔一划地抄写那串数字。笔尖在纸张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写完最后一个数字,我把转账单推给副行长。副行长接过单子,核对了一遍,
鼠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正在提交总行系统审核……”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电脑机箱风扇转动的嗡嗡声。眼镜男靠回椅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烟盒,
抽出一根咬在嘴里。“林小姐,合作愉快。那五十万,出门左拐的柜台就能提。”我没说话,
死死盯着副行长的电脑屏幕。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十点十五分。哥哥手表停住的时间。
“滴!滴!滴!”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在VIP室里炸响,
头顶的红色消防警报灯跟着疯狂闪烁。副行长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倒,砸在墙上。
“怎么回事!”眼镜男吐掉烟,一把揪住副行长的领子。“锁……锁死了!
”副行长脸色惨白,指着屏幕,“账户被公安部反洗钱中心最高权限冻结!
你们给的那个海外账户……触发了红色通缉令关联警报!”眼镜男瞳孔地震,
猛地转头盯住我:“你干了什么!”“我?”我靠在椅背上,嘴角一点点扯开,
露出带血的牙齿,“我只是存了个死期。但你们不知道,昨天我挂失补办卡的时候,
顺便签了一份‘大额资金异常流动自愿监管协议’。只要这笔钱转入任何非我本人的账户,
系统就会自动报警,并追踪收款账户的所有历史流水。”眼镜男脸色铁青,
扬起手一巴掌扇向我的脸。刚要打中——“砰!”VIP室的厚重木门被一脚踹开,
木屑飞溅。“警察!不许动!双手抱头!”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涌入狭小的房间,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顶住了眼镜男和刀疤脸的脑袋。刀疤脸下意识想拔腰间的家伙,
特警一枪托砸在他后颈上。他闷哼一声,直挺挺地砸在地毯上,门牙磕断,鲜血涌了出来。
眼镜男被按在桌子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玻璃,手腕被手铐勒出红痕。他死死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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