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午夜邀约直播画面·23:47“家人们,看清楚了啊,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这栋别墅,三层,带地下室,建筑面积三百二十平,
市场价一千二百万。”林晚举着自拍杆,手机镜头缓缓扫过空荡荡的客厅。欧式装修,
水晶吊灯,真皮沙发落了一层薄灰。此时弹幕稀稀拉拉的飘过:这房子看着挺豪啊,
为啥叫凶宅?主播胆子真大,
这种地方也敢过夜前排出售瓜子饮料矿泉水林晚咽了口唾沫,脸上挂着职业假笑。
她不敢告诉弹幕,自己的腿在抽筋。三小时前,她还窝在出租屋里啃泡面,
接到一个陌生来电。“你好,是林晚小姐吗?我叫陈明远,在悬赏平台上看到你的资料。
我这里有套房子需要人试睡一晚,一晚上五千。条件是全程直播,录像不能删减。怎么样?
要不要考虑一下?”凶宅试睡员——这活儿她接了二十多天,头一回遇到这么阔气的雇主。
五千块,够还半个月债。“房子在哪儿?”“翡翠山别墅区,十八栋。”林晚当时就呛住了。
翡翠山十八栋?那不是三年前那桩案子闹得满城风雨——女大学生跳楼自杀的那个房子吗?
已经荒废了好久了。“陈先生,这房子……”“是凶宅。”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温和,
带着点笑意,“所以我才找人试睡。林小姐,你要是害怕就算了。”“不不不,我去!
”林晚把泡面碗一推,“钱怎么结?”“先付一半,现金。你到了,我在门口等你。
”——现在想想还挺刺激的。林晚看着手机里那条“转账2500元已到账”的短信,
觉得自己真是个勇士。为了钱。纯粹为了钱。主播发什么呆呢?是不是看到啥了?
“没有没有!”林晚赶紧把镜头对准楼梯,“家人们,咱们先熟悉一下环境。
一楼是客厅、厨房、餐厅,还有个储物间。二楼是卧室,三楼是阁楼。
房东说——”她顿了顿,想起陈明远送她进门时那句温和的叮嘱:“林小姐,
二楼最里面那间房,是我给你准备的卧室。其他房间,尤其是二楼靠楼梯那间,
你就别进去了。我在里面放了些故人的遗物,怕你看了害怕。”故人。遗物。
林晚当时点头如捣蒜,心想你不说我也懒得去。但此刻站在一楼客厅,
看着那道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她突然有点好奇。房东说的啥呀?
主播你倒是说完啊急死我了“没什么没什么,就说让我别乱跑。
”林晚决定跳过这个话题,“家人们,咱们先去卧室看看。今晚就在那儿直播。
”她踩着楼梯往上走。实木楼梯,每踩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二楼走廊很长,壁灯昏黄,
左右各三扇门。最里面那间门开着,灯亮着——是陈先生给她准备的。靠近楼梯的那间,
门关着。林晚经过时,余光扫到门缝底下——黑的,没开灯。她加快脚步,钻进卧室。
“家人们,这就是今晚的主战场!”她把镜头转了一圈。卧室挺大,带独立卫生间,
一张两米大床,铺着干净的床单。梳妆台,衣柜,落地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弹幕开始活跃:这床睡过人吗?梳妆台好旧,
不像这房子的风格主播你敢照照镜子吗?林晚看了眼梳妆台,确实,
跟卧室的欧式装修不搭,是老式的红木梳妆台,镜子椭圆,边缘雕着花纹。
台面上放着一把木梳,一把镜子,还有几个落灰的首饰盒。她没来由地心里发毛,
挪开镜头:“那个……家人们,咱们先不管梳妆台,
我给大家看看卫生——”“主播你身后有人!”这条弹幕突然刷出来。紧接着:卧槽!
梳妆台前是不是坐着个人?我也看到了!!!是个女的!!!在梳头!!!
林晚头皮一炸,猛地回头。梳妆台前空空荡荡。没人。什么都没有。她松口气,
扯出个笑:“家人们别吓我啊,这大半夜的——”咔。很轻的一声。林晚低头,
看见梳妆台上那把木梳,自己动了一下。不是滑落,不是被风吹——是平放着,
朝左边挪了一寸。弹幕炸了:我看到了!!梳子动了!!!主播快跑!!!
假的吧是不是有机关?没风啊窗户关着的林晚站在原地,浑身血液往头顶涌。
她想尖叫,想逃跑,但腿像灌了铅,关键时刻一步都迈不动。手机里还在刷弹幕,
密密麻麻遮满了屏幕。她机械地举着自拍杆,眼睛死死盯着那把梳子。梳子没再动。
安静地躺在那里。“……家人们,”林晚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可能是……可能是刚才我胳膊碰到了?咱们先不管这个,
去看看卫生间……”她几乎是逃进卫生间的。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惨白,额角一层冷汗。
主播脸色好差要不别播了钱重要命重要啊“没事没事。”林晚拧开水龙头,
捧了把冷水拍脸上,“家人们,咱们刚才是直播事故啊,那梳子肯定是我碰的,
我这个人毛手毛脚的……”她絮絮叨叨说着,自己都不信。刚才离梳妆台至少一米远。
碰都没碰。从卫生间出来,她再也不敢看那梳妆台,径直爬上床,把被子拉到下巴,
手机架在床头柜上,镜头对着自己。“家人们,咱们就这样直播吧。我躺一会儿,你们看着,
有情况随时说。”弹幕飘过一片怂。林晚装没看见。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三年前的案子,跳楼的女大学生,二楼靠楼梯那间关着的门,
梳妆台上自己动的梳子……陈明远说那间房放的遗物。谁的遗物?她不敢想。凌晨两点,
弹幕渐渐少了。林晚眼皮开始打架。她把手机固定好,声音压得很低:“家人们,
我眯一会儿,你们帮我盯着,有情况喊我。”闭上眼睛,黑暗涌来。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站在二楼的走廊上,面前是那扇关着的门。门开了条缝,里面有人在哼歌。
很熟悉的调子,像大学时她和阿念经常唱的——《虫儿飞》。“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林晚想推门,手抬不起来。想喊,嗓子发不出声。
那扇门一点一点打开。里面站着一个人。背对着她,穿着红色的裙子,长发垂到腰际。
那人慢慢转过头——林晚醒了。冷汗浸透后背。她睁开眼,卧室漆黑一片。手机没电了,
自动关机。窗帘遮得严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什么声音?滴答。滴答。卫生间传来的。
水龙头没拧紧?林晚摸索着下床,脚踩到地板的瞬间,浑身汗毛竖起来——有水。
地板上一滩水,冰凉。她屏住呼吸,一步一步走向卫生间。门虚掩着,留了条缝。
里面没开灯,但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弱壁灯光,她看见——浴缸的方向,伸出一只手。惨白。
细长。手指按在地上,一笔一划写着什么。林晚想跑,腿不听使唤。
她眼睁睁看着那只手写完最后一个笔画,然后,慢慢缩回浴缸里。卫生间门缝开得大了些。
地上那行字,正好暴露在光线里。“林——晚——”她的名字。林晚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发不出来。她踉跄后退,撞到走廊墙壁,转身就往楼下跑——不对。楼梯在哪?她跑了两步,
发现自己站在一扇门前。正是二楼靠楼梯那间。那扇门。此刻,门开了一条缝。里面有光。
微弱的,烛光一样的,一跳一跳。林晚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震得太阳穴发疼。
她想低头看手机,想起来没电了。想喊救命,嗓子像被人掐住。门缝里,飘出哼歌声。
《虫儿飞》。“虫儿飞,花儿睡,一双又一对才美……”和梦里一模一样。
林晚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也许是腿软得跑不动了,也许是那哼歌声太熟悉,
熟悉得让她心脏揪紧。她伸出手,推开了门。房间不大,像个闺房。粉色的床单,书桌,
书架,墙上贴着明星海报。床头柜上点着一根白蜡烛,火光摇曳。窗前站着一个人。红裙子,
长发,背对着她。“阿念?”林晚脱口而出。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叫出这个名字——三年前溺亡的闺蜜,她大学四年最亲的人。
那个人转过身。是阿念。脸是阿念的脸,但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睛黑得像深渊,
嘴唇却是鲜红的。她看着林晚,不笑,也不动。然后,她抬起手,指了指林晚身后。
林晚回头——浴室的镜子上,血红的字正在浮现:“林晚,快走。她再回头,
阿念还站在那里,眼神悲戚,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林晚看懂了三个字:“对不起。
”突然门外响起脚步声。有人上楼来了。一步一步,不紧不慢。然后,敲门声。“林小姐?
”陈明远温柔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我听到你在喊,做噩梦了吗?”林晚浑身僵硬。
她看着阿念,看着镜子上的血字,看着这间不属于这栋别墅风格的闺房——这是谁的房间?
为什么在这里?这里难道是阿念死的地方?可阿念不是溺亡的吗?
门外的声音又响起:“林小姐,你还好吗?”林晚张了张嘴,
正要回答——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冰凉。没有温度。阿念站在她身后,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声说:“别开门。他,在骗你。”第二章 是你吗?门外的敲门声停了。
林晚听见陈明远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徘徊,然后,渐渐远去。她浑身僵得像块石头,
阿念的手还捂在她嘴上,冰凉刺骨。“别动。”阿念的声音贴着她耳朵,“他还在听。
”果然,脚步声又折回来,停在门口。足足三分钟。然后,真的走了。
林晚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发抖。她慢慢转过头,阿念站在她面前,红裙子,惨白的脸,
黑得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睛。这是她三年来第一次这么近看阿念。大学时,她们睡上下铺。
阿念爱美,每天晚上都要敷面膜,敷完了就爬上林晚的床,挤在一起看恐怖片。林晚怕,
阿念就笑她:“胆子这么小,以后怎么跟我混?”后来阿念交了男朋友,搬出去住。再后来,
林晚接到电话,说阿念溺亡了。她赶回去的时候,只看到一张黑白照片。
“阿念……”林晚嗓子发干,“是你吗?”阿念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双眼睛没有活人的神采,但林晚认得那个眼神——阿念以前就是这样,每次林晚闯祸了,
她就这么看着,不说话,等林晚自己交代。“你怎么会在这儿?”林晚往前走了一步,
阿念就往后退一步,“你不是……你不是三年前就……”“死了。”阿念替她说完。
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树叶,“我是死了。死在这张床上。”林晚脑子嗡的一声。
阿念死在床上?不是溺亡吗?“那陈明远……”“他骗了所有人。”阿念低下头,
长发遮住半边脸,“林晚,你快走。趁他还以为你什么都没发现,天亮就走。”“那你呢?
”“我走不了。”阿念抬起手,指了指这间屋子,“我死在这儿,魂就困在这儿。三年了,
我出不去。”林晚想起那个梳妆台,那把自己动的梳子。阿念活着的时候就爱臭美,
每天对着镜子梳头,一遍又一遍。“你一直在给我提示?”林晚问,“梳子,地上的水,
还有那个梦?”阿念点点头。“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我试过。”阿念的声音很轻,
“每次我想靠近你,想跟你说什么,就会被一股力量拽回来。
我只能用这种方式——等你来找我。”林晚眼眶发酸。她想起三天前收到那条悬赏信息,
想起自己鬼使神差地接下这个活儿,想起进门时那莫名的熟悉感。也许,是阿念在叫她。
“阿念,谁杀了你?”阿念的眼神一颤。她张了张嘴,刚要说话——楼下传来开门声。
陈明远真的出门了?那他刚才在走廊里等什么?脚步声从一楼传来,越来越近。
阿念的脸色更白了,身影开始变淡:“你快走!回你房间!别让他发现你在这儿!
”“可是你——”“快!”林晚咬牙,转身跑出那间房。门在她身后无声关上。
她刚跑回自己卧室,躺进被窝,走廊里就响起脚步声。咚咚咚。“林小姐?
”林晚清了清嗓子,装出刚睡醒的迷糊:“谁啊?”“我,陈明远。”门外的人顿了一下,
“刚才我听见你喊,过来看看。你没事吧?”“没事没事,做噩梦了。
”林晚把被子拉到下巴,“陈先生,这么晚你怎么来了?”“我住在隔壁。
”陈明远的声音隔着门板,听不出情绪,“怕你有事,过来看看。既然没事,你接着睡吧。
”脚步声远去。林晚睁着眼躺到天亮。第二天一早,她下楼时陈明远已经在厨房了。煎蛋,
培根,烤面包片,摆了满满一桌。他穿着家居服,系着围裙,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林小姐,
早。昨晚睡得好吗?”林晚接过他递来的牛奶,差点没拿稳——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
怎么听怎么诡异。“还,还行。”她喝了口牛奶压惊,“陈先生,我昨天直播的时候,
有些观众说看到……咳,说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这个不影响结账吧?
”陈明远笑了:“不影响。凶宅嘛,有点动静正常。对了,”他切着煎蛋,头也不抬,
“昨晚你去二楼靠楼梯那间房了?”林晚心脏漏跳一拍。“没,没有啊。”“那就好。
”陈明远抬起眼看她,那双眼睛里带着笑,却让林晚后背发凉,“那间房的门,昨晚开了。
我早上路过看到的。可能是我记错了,昨晚没关好。”林晚低下头喝牛奶,不敢接话。
吃完早饭,陈明远去学校上课。他说自己是翡翠中学的语文老师,今天有早自习。走之前,
他把大门密码告诉林晚:“白天你可以出去转转,晚上回来就行。对了——”他站在门口,
回头看她。“地下室的门锁着,你别去开。里面放着一些杂物,怕倒下来砸到你。
”林晚点头,心里却想起阿念的话:他在骗你。陈明远一走,她就翻出包里的备用钥匙。
这是昨晚从阿念房间出来时,阿念塞给她的。“地下室。真相在那里。”林晚攥着钥匙,
走到地下室门口。一扇铁门,落了锁。她把钥匙插进去,拧动。咔哒。门开了。
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林晚摸到墙上的开关,昏黄的灯泡亮起,
照着通往下面的水泥楼梯。她一步一步往下走。地下室不大,二十平左右,
堆满了纸箱和旧家具。但最里面靠墙的地方,摆着一张桌子,桌上供着一个相框。林晚走近,
看清了那张照片。阿念。穿着白裙子,扎着马尾辫,笑得眉眼弯弯。那是她大二时的照片,
艾泽拉斯开局召唤虚空大君下(老虚艾泽拉斯)全本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艾泽拉斯开局召唤虚空大君下(老虚艾泽拉斯)
脸盲的我,误抱了京圈大佬的大腿(林溪顾淮景)完本小说大全_完本热门小说脸盲的我,误抱了京圈大佬的大腿林溪顾淮景
错把太子爷当废柴姜总沈舟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热门小说错把太子爷当废柴姜总沈舟
买3块蜜雪冰城被骂败家后,我让他净身出户(佚名佚名)完本小说大全_完本热门小说买3块蜜雪冰城被骂败家后,我让他净身出户佚名佚名
林溪顾淮景(脸盲的我,误抱了京圈大佬的大腿)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林溪顾淮景)完结版在线阅读
小青龙与奇迹百宝箱的奇幻之旅(佚名佚名)在哪看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小青龙与奇迹百宝箱的奇幻之旅佚名佚名
买3块蜜雪冰城被骂败家后,我让他净身出户佚名佚名小说完结_免费小说全本买3块蜜雪冰城被骂败家后,我让他净身出户(佚名佚名)
脸盲的我,误抱了京圈大佬的大腿(林溪顾淮景)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脸盲的我,误抱了京圈大佬的大腿热门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