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和前男友分手那天,跑了。他是我闺蜜的亲哥,我连夜买站票逃离这座城市,
三年没敢回来。直到我妈以死相逼,让我回国相亲。相亲现场,我被闺蜜一把抓住,
她冲着门口兴奋大喊:“哥!快来!我抓住你媳-不对,你前女友了!
”我看着她身后缓缓走来的男人,那个我躲了三年的男人,他正慢条斯理地解着袖扣,
镜片后的眼睛看不出情绪。他朝我走来,一步一步,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然后,
他在我面前站定,缓缓吐出三个字:“好久不见,你……胖了。
”第一章我和林深分手那天,连夜买的站票跑的。因为他是我闺蜜林浅浅的亲哥。
这层关系,让分手都分得不干不净,拖泥带水。我怕林浅浅夹在中间难做,
更怕再见到林深那张死人脸。所以,我逃了。这一逃,就是三年。三年里,
我拉黑了林深所有的联系方式,朋友圈屏蔽了林浅浅,电话能躲就躲,
连她结婚我都谎称在非洲做志愿者,信号不好,愣是没敢回去。我以为,只要我躲得够远,
时间就能冲淡一切。直到我妈一个电话打过来,声泪俱下,
说她再也受不了邻居王阿姨天天炫耀儿子给她买了金手镯,说我再不回来找个人嫁了,
她就从楼上跳下去。我知道她住一楼,但她那股寻死觅活的劲儿,我还是怕了。于是,
我灰溜溜地滚了回来。回国第一天,时差还没倒过来,就被我妈打包塞进了一家高级西餐厅。
“苏念,我告诉你,这次这个是妈托了八百个人才找到的优质男,海归博士,自己开公司,
长得一表人才,你给我好好表现,要是再把人聊成拜把子兄弟,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哈欠连天,有气无力地应着:“知道了知道了。”相亲嘛,
走个过场而已。我坐在预定的位置上,百无聊赖地搅着面前的柠檬水,
眼皮重得像挂了两个秤砣。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肩膀突然被人重重一拍。“苏念!
”这声音……我浑身一个激灵,瞬间清醒。我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
一张熟悉又放大的笑脸怼在我面前,不是我那三年没见的闺蜜林浅浅,还能是谁?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马尔代夫度蜜月吗?
林浅浅显然比我激动多了,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怕我下一秒就原地蒸发。
“好啊你个苏念!你还敢回来!失踪三年,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你是不是想上天啊!
”我看着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浅浅……好久不见,你……你不是去度蜜月了?
”“提前回来给你个惊喜啊!”她笑得花枝乱颤,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
抓着我的手举了起来,兴奋地朝着餐厅门口的方向大喊:“哥!快来!我抓住你媳-不对,
你前女友了!”哥?哪个哥?我的心脏瞬间停跳了一拍。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餐厅门口,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逆光而来。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金丝眼镜,斯文败类的精英范儿。
不是林深又是谁?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我只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我做梦都没想到,我妈口中那个“优质海归博士”,
竟然就是我躲了三年的前男友!林深缓缓走来,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尊严上。我下意识地想跑,
可胳膊被林浅浅死死地钳着,她那力气,像是刚从工地搬完砖回来的。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社死,大型社死现场。我甚至能想象到周围人看戏的目光,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尴尬气息,
浓郁到能抠出三室一厅外加一个地下停车场。林深在我面前站定,投下一片阴影,
将我完全笼罩。我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冷木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一如三年前。
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不敢睁眼。死就死吧,毁灭吧,我累了。头顶传来他清冷的,
没什么情绪的声音。“好久不见。”我僵硬地点点头,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久不见。”他顿了顿,似乎是在打量我。然后,
那把能杀人的声音再次响起,缓缓吐出三个字:“你……胖了。
”我:“……”我猛地睁开眼,怒视着他。去你的好久不见!去你的海归博士!
去你的斯文败退!分手三年,久别重逢,你就跟我说这个?林深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眸子深不见底,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在我看来,
就是赤裸裸的嘲讽。嘲讽我三年的狼狈逃窜,嘲讽我此刻的无处遁形,
嘲讽我圆润了不少的脸颊。我心头那股被压抑了三年的邪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我一把甩开林浅浅的手,从座位上弹起来,因为动作太猛,膝盖还磕到了桌角,
疼得我龇牙咧嘴。但我顾不上了。我指着林深的鼻子,气沉丹田,
准备来一段酣畅淋漓的国骂。然而,还没等我开口,林浅浅这个叛徒就一把捂住了我的嘴。
“哎呀呀,你们俩这打情骂俏的,差不多得了啊!”她一边说着,一边强行把我按回座位上,
然后又把林深也按在了我对面。“哥,念念,你们聊,我去给你们拿点甜品!”说完,
她冲我挤了挤眼,脚底抹油,溜了。只留下我和林深,面面相觑,相对无言。空气中,
尴尬和沉默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摔跤比赛。最终,尴尬KO了沉默。
我看着对面那个慢条斯理用湿巾擦着手的男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逃得越远越好!
第二章“那个……我去下洗手间。”我扔下这句话,抓起包,
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离了案发现场。我甚至没敢回头看林深一眼,
生怕从他那张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鄙夷。我一口气冲进洗手间,反锁上门,
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砰砰直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发白,头发凌乱,黑眼圈堪比国宝的女人,欲哭无泪。我这三年,
究竟是为了什么啊!早知道回国第一天就要面对这种修罗场,我说什么也要在非洲多待两年,
挖挖土豆也好啊!我拿出手机,想给我妈打电话,质问她为什么要把我推入火坑。
结果一打开微信,就看到了林浅浅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念念!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我哥单身三年,你也单身三年,这不是天赐的缘分是什么?
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说服我妈,让你妈把你骗回来的,你可得好好把握机会!加油!
我看好你们哦!比心.jpg我看着那几行字,气得差点把手机捏碎。好你个林浅浅!
合着我妈那通“跳楼”电话,是你教唆的?我这哪是回国相亲,我这是自投罗网啊!
我深吸一口气,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我苏念,
就算今天死在这里,从楼上跳下去,也绝不再和林深扯上一点关系!我冷静下来,
开始思考对策。直接从餐厅溜走?不行,林浅浅肯定在外面守着。从洗手间的窗户爬出去?
我探头看了一眼,窗户小得只能塞进一个脑袋,外面还是二楼,下面是坚硬的水泥地。
跳下去,不死也得残。正当我一筹莫展之际,我听到了门外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
伴随着林浅浅的呼唤:“念念?苏念?你在里面吗?”我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捂住嘴,
不敢出声。“奇怪,人呢?”林浅浅嘀咕着,似乎是在打电话,“哥,你看到念念了吗?
……哦,好吧。”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松了口气,但神经依然紧绷。我竖起耳朵,
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一片寂静。机会来了!我蹑手蹑脚地打开门锁,探出半个脑袋,
左右看了看。走廊里空无一人。我心中一喜,猫着腰,贴着墙根,准备溜之大吉。然而,
我刚走出没两步,就听见旁边男厕所里传来两个人的对话声。一个声音有点耳熟。
“……所以,这次的相亲,你就是来看看她有多惨?”另一个声音,
冷淡中带着一丝不易察气地烦躁,化成灰我都认得。是林深。“我只是来履行我妈的命令。
”“得了吧你,林深,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三年前苏念甩了你,你嘴上说着无所谓,
转头就在酒吧喝得不省人事。这三年,谁不知道你心里还惦记着人家。”我的心猛地一沉。
林深喝酒?为了我?我怎么不知道?“周铭,你话太多了。”林深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个叫周铭的男人轻笑一声:“行行行,我不说了。不过说真的,苏念现在这样……啧啧,
确实有点惨不忍睹。刚在外面看见她,那黑眼圈,那气色,
不知道的还以为刚从哪个矿洞里被解救出来。跟你这西装革履的精英样一比,
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她现在肯定特后悔当初为了个小白脸甩了你吧?”小白脸?
我什么时候为了小白脸甩了他?我满头问号。就在这时,我听见打火机“咔哒”一声轻响。
林深似乎是点了支烟,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后悔?
她那种没心没肺的女人,字典里会有‘后悔’两个字吗?”“她今天敢来,不过是贼心不死,
想看看我过得好不好,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罢了。”我:“???”我站在男厕所门口,
如遭雷击。我贼心不死?我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我他妈是为了我妈不跳楼才来的!
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烧得我理智全无。我忘了要逃跑,忘了要躲藏,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冲进去,跟他理论清楚!我苏念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委屈!我抬脚,
一脚踹开了男厕所的门。“林深!你给我说清楚!谁没心没肺了!谁贼心不死了!
”门“砰”的一声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厕所里,两个男人齐刷刷地回过头,
震惊地看着我。一个是我前男友林深,他嘴里还叼着烟,烟灰掉了一截,
落在了他昂贵的西装裤上。另一个男人我不认识,但想必就是那个叫周铭的。他张着嘴,
表情活像是见了鬼。我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像一只斗胜的公鸡。然而,下一秒,
我就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里是……男厕所。我一个女的,踹开了男厕所的门。而里面,
除了林深和周铭,靠墙的 urinal 前,还站着一个正在……解放天性的大叔。
大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哆嗦,然后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
用一种看变态的眼神看着我。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我的脸,“刷”地一下,
从脖子红到了耳根。我想死。现在,立刻,马上。找块豆腐撞死都行。“啊——对不起!
我走错了!”我尖叫一声,转身就跑。身后传来周铭憋不住的爆笑声,
和林深那句咬牙切齿的:“苏!念!”我跑得更快了,恨不得脚下生出两个风火轮。我发誓,
这辈子再也不要见到林深了!绝对!第三章我以为,踹开男厕所的门,
已经是我人生尴尬的顶峰。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尴尬,是没有顶峰的。
我慌不择路地从餐厅跑出来,甚至没敢走正门,而是从后厨的消防通道溜了出去。
外面下着小雨,我没带伞,只能狼狈地在雨中狂奔。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我身边,
车窗降下,露出林浅浅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哟,这不是刚从矿洞里解救出来的苏念同志吗?
跑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啊?”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瞪着她:“林浅浅!你给我等着!
”“等着干嘛?等你请我吃饭啊?”她笑嘻嘻地打开车门,“上来吧,落汤鸡,再淋下去,
你那本就不富裕的智商就要彻底被水泡坏了。”我犹豫了一下。上车,
意味着可能要再次面对林深。不上车,我就得在这雨里继续当一只凄惨的落汤鸡。
两害相权取其轻。我咬咬牙,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暖气很足,
我冻得发抖的身体渐渐回暖。我刚想松口气,就对上了后视镜里,一双幽深的眸子。开车的,
是林深。我:“……”我立刻挺直了背,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假装自己是一团空气。
林浅浅递给我一条干毛巾,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念念啊,你刚才可真是威风。
一脚踹开男厕所的门,把里面三个大男人吓得魂飞魄散。我哥说,
他当时以为是警察来扫黄了。”我的脸再次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别说了!
”我用毛巾捂住脸,闷声道。“说说嘛,怕什么。”林浅浅凑过来,一脸八卦,
“你跟我哥到底怎么回事啊?刚才在厕所门口,我可都听见了。什么叫你贼心不死?
什么叫你想看看有没有机会?苏念,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我哥旧情难忘?”“我没有!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放下毛巾,扭头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林浅浅,你听好了。我,
苏念,对你哥,林深,没有半分旧情!我这次回来,纯粹是被我妈逼的!我对他,
只有躲之不及的厌烦!”我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为了增加可信度,
我还狠狠地瞪了一眼正在开车的林深。林深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
但我觉得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都爆出来了。林浅浅眨了眨眼,
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我以为她信了,刚松了口气。她下一句话,
直接把我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念念,你这种行为,在心理学上叫做‘逆反心理’。就是说,
你嘴上越是说讨厌他,心里就越是在乎他。你这是在玩欲擒故纵啊!高,实在是高!
”我:“……”我看着她那一脸“我懂你”的表情,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跟她解释不清楚。这个女人的脑回路,跟正常人不在一个频道上。我放弃了挣扎,
瘫在座椅上,生无可恋。车子一路平稳地行驶,最后停在了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
我看着窗外陌生的环境,警惕地问:“这是哪儿?”“我家啊!”林浅浅理所当然地说,
“你刚回国,肯定没地方住吧?我早就给你把房间收拾好了。从今天起,你就住我这儿!
”我大惊失色:“不行!我得回家!我妈还在等我!”“放心啦,我早就跟阿姨说好了。
阿姨说,让你在我这儿住,好好跟我哥培养感情。”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我这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不,这是直接被打包送进了狼窝!“我不住这儿!
”我抓着车门,抵死不从。林浅浅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念念,你就别犟了。
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一个人住我也不放心啊。再说了,我这是为了谁啊?
还不是为了你和我哥的终身幸福!”“我跟他没有幸福!”“现在没有,以后就有了嘛!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再说了,你欠我的那十万块钱,
不打算还了?”我浑身一僵。三年前,我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是林浅浅二话不说,
给我打了十万块钱。这三年,我拼死拼活地工作,就是为了早点把钱还给她。
可现在……我看着她那张“你懂的”笑脸,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毫无反抗之力。“行……我住……”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这就对了嘛!
”林浅浅心满意足地笑了。我生无可恋地跟着她下了车,走进了电梯。
林深一直跟在我们身后,一言不发,像个沉默的背景板。电梯门打开,是一梯一户的豪宅。
林浅浅热情地把我领进一间装修温馨的卧室:“当当当当!这就是你的房间啦!喜欢吗?
”我看着那张柔软的大床,那套粉色的床品,点了点头。喜欢是喜欢,
但一想到要和林深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我就浑身难受。“好了,你先洗个澡换身衣服,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林浅-浅说完,就风风火火地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林深。
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抓紧了我的背包带,警惕地问:“你看什么?”他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讥讽的笑:“看你啊。看看三年的时间,有没有让你长点脑子。
”我气结:“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我全家?”他挑了挑眉,
“我全家不就包括林浅浅?她可是你最好的闺蜜。”我:“……”我发现,跟林深吵架,
我从来就没赢过。他的嘴,比淬了毒的刀子还厉害。“我懒得跟你废话。”我别过脸,
不想看他。“是吗?”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我,“那你费尽心机住进来,又是为了什么?
”“我没有费尽心机!是林浅浅逼我的!”我急于辩解。“哦?她拿刀架在你脖子上了?
”“她用十万块钱威胁我!”“所以,为了十万块钱,你就ยอม了?”他轻笑一声,
“苏念,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廉价。”“廉价”两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我猛地抬起头,眼睛都红了。“林深,你混蛋!”我扬起手,想给他一巴掌。
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他截住。他的手很凉,力气却很大,捏得我生疼。我们靠得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眼镜后,那双深邃眼眸里翻涌的,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嘲弄,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痛楚。我们僵持着,谁也不肯退让。空气中,
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息。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林浅浅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走进来,看到我们这副“深情对视,拉拉扯扯”的模样,
眼睛瞬间亮得像两千瓦的灯泡。“哎呀!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们的!你们继续!继续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以光速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帮我们关上了门。
我:“……”林深:“……”我发誓,我听到了门外林浅浅压抑不住的,
发出了猪叫般的笑声。第四章手腕上的力道一松,林深放开了我。他退后一步,
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惯常的冷漠。他整理了一下被我抓皱的袖口,
淡淡地说:“离我远点,苏念。别玩那些不入流的把戏,我没兴趣。”说完,他转身就走,
留给我一个冷酷无情的背影。我站在原地,手腕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心里却一片冰凉。
不入流的把戏?在他眼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引起他注意的廉价手段吗?
我看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面,一点胃口都没有。我只想现在就打包行李,
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可是,我不能。我欠林浅浅的钱,更欠她一个解释。
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委屈和怒火,端起面,
走出了房间。客厅里,林浅浅正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薯片,一边看着狗血偶像剧,
笑得前仰后合。看到我出来,她立刻朝我招手:“念念,快来快来!这个男主太搞笑了,
他以为女主得了绝症,哭得死去活来,结果女主只是得了痔疮!
”我:“……”我默默地在她身边坐下,吃着碗里的面。面很好吃,是我喜欢的味道。
林浅浅做的。三年前,我每次来她家,她都会给我做这个面。那时候,
林深也总是坐在我对面,一边看文件,一边不动声色地把我碗里我不喜欢吃的香菜挑走。
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酸涩的感觉涌上喉咙。我用力地眨了眨眼,把眼泪逼了回去。
“好吃吗?”林浅浅问。我点点头:“好吃。”“好吃就行。”她满意地笑了,
“以后天天给你做。”我沉默了片刻,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浅浅,对不起。
”她愣了一下:“对不起什么?”“三年前,我不辞而别。”“嗨,多大点事儿啊。
”她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知道你那时候压力大,公司倒了,又欠了钱,
想出去散散心也正常。”“不是的。”我摇摇头,“我是因为……你哥。
”林浅浅吃薯片的动作停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她看着我,
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因为我哥?你们……到底为什么分手?”这是我三年来,
一直逃避的问题。也是我今晚,必须面对的问题。我深吸一口气,
缓缓说道:“我听见他打电话,说他不能跟我在一起,说你会杀了他。
”林浅浅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像是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红了。
“所以……你就因为这个,跑了?”我点点头。“你以为我哥是怕我反对你们在一起,
所以才要跟你分手?”我再次点头。林浅浅终于忍不住了,捂着肚子,笑得在沙发上打滚。
“哈哈哈哈……苏念……你……你真是个人才!哈哈哈哈……”我被她笑得莫名其妙,
一脸茫然地看着她。这很好笑吗?难道不是因为她这个妹妹太重要,
所以林深才选择放弃我吗?这难道不是一个感人至深的兄妹情深的故事吗?
林浅浅笑了足足有五分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擦了擦眼角的泪,
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的天……念念……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你知不知道,
我哥当时说的……根本就不是你!”我愣住了:“不是我?那是谁?”“是一只猫!”“猫?
”我更懵了。“对!”林浅浅用力点头,“当时我们家楼下有只流浪猫,特别可爱,
我哥想收养它。但是呢,我对猫毛过敏,一接触就浑身起疹子,严重的时候还要去医院。
所以他才打电话跟朋友吐槽,说‘不能跟它在一起,我妹会杀了我的’!结果被你听见了!
”我:“……”我的大脑,仿佛被一颗原子弹轰炸过,变成了一片废墟。所以,
我纠结了三年,痛苦了三年,逃避了三年,就是因为……一只猫?我因为一个天大的乌龙,
甩了我当时的男朋友,躲了我最好的闺蜜,把自己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这他妈是什么人间疾苦?不,这是人间喜剧。我就是那个最大的笑话。
我看着笑得快要抽过去地林浅浅,感觉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在这一刻,
全部崩塌了。我想哭,又想笑。最后,我只能呆呆地坐在那里,
任由两种极端的情绪在胸腔里冲撞,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绝望的叹息。“我……是个傻子。
”“不,你不是。”林浅浅终于止住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
“你是傻子里的战斗机。”我:“……”谢谢你,我的好闺蜜。刀刀致命。就在这时,
书房的门开了。林深从里面走出来,他似乎是刚洗完澡,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
头发还在滴水。他看了看笑得花枝乱颤的林浅浅,又看了看生无可恋的我,
皱了皱眉:“你们在干什么?”林浅浅立刻来了精神,冲他招手:“哥!你快来!
我跟你说个天大的笑话!”林深走了过来,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拿起毛巾擦着头发。“说。
”“你知道三年前念念为什么跟你分手吗?”林深擦头发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我,
眼神深沉。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捂住林浅浅的嘴。但已经晚了。
林浅浅用一种说书人般的激昂语调,把那个关于猫的乌龙事件,绘声绘色地复述了一遍。
说完,她还总结道:“哥,你看看,这就是你心心念念了三年的女人。为了只猫,
把你给甩了。你说可不可笑?”空气,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感觉到,林深的目光,
像两把锋利的刀子,要把我凌迟处死。我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我完了。我这辈子,
都没脸再见林深了。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林深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压抑的笑。
那笑声,比哭还难听。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字一顿,
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苏、念,你、可、真、行。”说完,他转身回了书房,
门被他“砰”的一声甩上,整个公寓都为之一震。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感觉自己的心,
也跟着颤了三颤。林浅浅还在旁边不知死活地感叹:“哎,我哥这心理素质不行啊,
开个玩笑而已,至于生这么大气嘛。”我看着她,幽幽地说:“浅浅,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我现在,很想杀了你。”第五章那一晚,我失眠了。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烙饼一样,脑子里全是林深那句“你可真行”。羞耻,尴尬,
懊悔……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把我折磨得几近崩溃。我甚至开始怀疑,
我这三年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才会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情。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比昨天更重的黑眼圈走出房间。客厅里,林浅浅正在指挥家政阿姨打扫卫生。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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