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我命硬,专治各种不服(柳艳红乌金儿)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姑奶奶我命硬,专治各种不服柳艳红乌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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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她懂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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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姑奶奶我命硬,专治各种不服》是她懂我情创作的一部其他,讲述的是柳艳红乌金儿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小说《姑奶奶我命硬,专治各种不服》的主要角色是乌金儿,柳艳红,萧铁城,这是一本其他,打脸逆袭,女配小说,由新晋作家“她懂我情”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69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23:40:0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姑奶奶我命硬,专治各种不服

2026-03-10 01:34:45

那柳艳红,台上是倾国倾城的贵妃,台下却是烂泥扶不上墙的烟鬼。他散尽最后一点家当,

从死斗场买回个黑如锅底的昆仑奴。“去,给爷把这封信塞进将军府的暗格里。

”乌金儿抠着鼻孔,看着那封足以让大将军满门抄斩的伪造密信。

“塞进去能换两个肉包子不?”柳艳红气得直翻白眼:“那是掉脑袋的勾当,你只管包子?

”谁也没想到,这个连大字都不识一个的黑丫头,竟然在大将军的书房里,把那场泼天权谋,

搅成了一锅乱炖。将军府的暗卫、朝廷的钦差、敌国的间谍,

全都在这二货丫头的“降智打击”下,输得连裤衩子都不剩!1京城南郊,

有个见不得光的去处,唤作“困兽笼”这地方,四周是丈许高的青石墙,

墙头上扎满了明晃晃的铁蒺藜。场子正中是个深坑,坑里铺着厚厚的黄沙,

那沙子早被经年累月的鲜血染成了暗红色,透着股子让人作呕的腥气。此时,

看台上坐满了达官显贵,一个个穿得锦衣玉食,手里摇着折扇,脸上却挂着嗜血的兴奋。

“放虎!”随着一声锣响,铁栅栏嘎吱吱升起,一只饿得皮包骨头的斑斓猛虎,

咆哮着冲进了沙坑。那虎双眼冒着绿光,口水顺着獠牙滴在沙地上,激起一小片尘土。

而在猛虎对面,站着个奇女子。说她是女子,可那身板比寻常汉子还要壮实三分。

皮肤黑得发亮,像是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身上只裹着几块破烂的兽皮,

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这便是从番邦流落而来的昆仑奴,名唤乌金儿。

乌金儿此时正蹲在沙地上,压根没看那只猛虎。她正低着头,

一脸专注地抠着左脚大拇指缝里的泥,抠出来还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头一皱,随手弹飞。

“吼——!”猛虎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一个纵身扑了过来。看台上的贵人们惊呼出声,

有的甚至闭上了眼,等着看那黑丫头被撕成碎片的惨状。乌金儿只觉一阵腥风扑面,

她头也不抬,右手顺势往旁边一拨,嘴里嘟囔着:“别闹,正忙着呢。”说也奇怪,

那猛虎千斤重的扑击,竟被她这一拨,生生带偏了方向,“砰”地一声撞在了青石墙上,

撞得虎头晕脑胀,半晌爬不起来。乌金儿这才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

看着那只委屈巴巴的猛虎,叹了口气:“你说你,长得挺威风,咋就这么没眼力见儿呢?

我这抠泥呢,你非得凑过来,是不是想让我帮你抠抠?”猛虎缩在墙角,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竟是不敢再上前了。看台上死一般的寂静。半晌,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好!好一个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黑婆子!这丫头,爷要了!

”乌金儿抬头看去,只见看台最显眼的位置,坐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男子。那人长得极美,

眉眼间透着股子说不出的妩媚,可手里却拎着杆长长的烟枪,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像是一根没骨头的面条。这便是京城名角儿,柳艳红。2柳艳红这辈子,

就干了两件事:台上扮女人,台下败家产。他本是梨园行的翘楚,

一出《贵妃醉酒》能让满城权贵疯狂。可这人有个毛病,好赌,还好抽那口“大烟”这不,

家里的金山银山早被他折腾光了,连睡觉的床板都抵给了赌坊。乌金儿被带到柳艳红面前时,

正盯着柳艳红腰间的一块玉佩流口水。“黑丫头,看啥呢?”柳艳红吐出一口烟圈,

斜着眼瞧她。“看那石头,能换多少肉包子?”乌金儿直言不讳,嗓门大得像打雷。

柳艳红被震得耳朵嗡嗡响,他揉了揉太阳穴,心说这哪是买了个丫头,这是买了个雷公啊。

“跟着爷,包子管够。但有个规矩,爷让你干啥,你就得干啥,明白不?

”乌金儿一听包子管够,眼珠子登时亮了,拍着胸脯响得像擂鼓:“行!只要有包子,

你让我去捅天王老子的屁股都行!”柳艳红被呛得连连咳嗽,心说这丫头真是个二货。

他把乌金儿领回了那间破败不堪的宅子,指着墙角一杆沉甸甸的纯铜大烟枪说:“往后,

你就负责给爷扛这杆枪。爷走哪儿,你跟哪儿。要是有人来催债,你就给爷一屁股坐死他,

懂了没?”乌金儿拎起那烟枪,像拎根灯草似的,随手耍了个花活,差点把房梁给捅塌了。

“这玩意儿沉是沉了点,不过挺顺手。”乌金儿嘿嘿一笑,“老板,包子啥时候上?

”柳艳红看着摇摇欲坠的房梁,心惊肉跳地从怀里摸出两个冷包子丢过去。乌金儿接住,

连皮带馅儿一口一个,嚼得嘎嘣响。“老板,你长得真好看,跟画上的狐狸精似的。

”乌金儿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夸奖。柳艳红翻了个白眼,心如死灰地躺在榻上。

他买这黑丫头,可不是为了听她夸奖,而是因为他接了个掉脑袋的差事——有人出万两白银,

让他伪造大将军萧铁城的通敌信件,并塞进将军府。

他需要一个力气大、脑子笨、就算被抓了也供不出他的“替死鬼”而乌金儿,

简直是老天爷量身定做的。大将军萧铁城,那是大明朝的定海神针。这人治军极严,

府邸守得跟铁桶一般。柳艳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听到将军府最近在招烧火丫头。

“听好了,乌金儿。”柳艳红一边给乌金儿脸上抹锅底灰虽然她本来就够黑了,

一边叮嘱,“进府之后,少说话,多干活。每天晚上,去书房后窗那儿转悠,

看准机会就把这封信塞进书桌左边那个暗格里。”乌金儿手里攥着那封伪造的信,

一脸嫌弃:“老板,这纸太硬了,擦屁股都嫌扎得慌。你费这劲儿干啥?

”柳艳红气得想撞墙:“那是信!是能让将军府满门抄斩的信!你给我收好了,要是弄丢了,

咱俩都得去见阎王!”“阎王那儿管包子不?”乌金儿认真地问。柳艳红彻底败了,

他摆摆手:“滚滚滚,赶紧去投帖!”乌金儿扛着个破包袱,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将军府后门。

那管事的一看乌金儿,吓了一跳:“哪来的黑炭头?”乌金儿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大白牙:“俺是来烧火的。俺力气大,一顿能劈十担柴!”管事的将信将疑,

指着院子里一根合抱粗的木头说:“你要是能把它劈了,爷就留你。”乌金儿走过去,

也没用斧子,直接抬起右脚,猛地往下一跺。“咔嚓!”那木头应声而碎,

裂成了整整齐齐的八瓣。管事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半晌才抹了把冷汗:“行……行,

你这哪是烧火丫头,你这是拆房丫头啊。进来吧,往后你就叫‘小黑’。

”乌金儿撇撇嘴:“小黑就小黑,只要包子管够,叫俺老黑都行。”就这样,

乌金儿顺利混进了将军府。她每天的工作就是劈柴、烧火、偷吃厨房的剩菜。

将军府的伙食确实不错,乌金儿进府三天,脸都圆了一圈。至于柳艳红交代的任务?

“啥信来着?”乌金儿坐在灶火前,看着手里那张被油渍浸透的纸,挠了挠头,“哦,

想起来了,老板说这玩意儿能换包子。”3深夜,将军府一片寂静。乌金儿猫着腰,

像只巨大的黑猫,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书房窗下。她这身皮色在黑夜里简直是天然的护身符,

只要不张嘴露牙,谁也瞧不见她。书房里亮着微弱的灯火,大将军萧铁城正伏案疾书。

乌金儿蹲在窗根底下,听着里面的动静。“这将军长得挺精神,就是这字儿写得跟鸡爬似的。

”乌金儿透过窗缝偷看,心里暗自评价。等了约莫半个时辰,萧铁城终于吹灯离去。

乌金儿轻手轻脚地翻窗而入。她来到书桌前,按照柳艳红教的法子,在桌子左侧摸索。

“左边……左边是哪边?”乌金儿愣住了。

她这辈子只分得清“拿筷子的手”和“端碗的手”她索性两边都摸了一遍。“咔哒”一声,

左侧果然有个暗格弹了出来。乌金儿大喜,正要把那封油乎乎的信塞进去,

忽然瞧见暗格里已经放了一叠纸。“哟,这将军也攒了不少擦屁股纸啊。

”乌金儿好奇地拿出来瞧了瞧。虽然她不识字,但她发现这些纸上的字迹,

跟柳艳红教她模仿的那个“鸡爬体”一模一样。“老板说,要把这封信塞进去,

还得把里面的信拿出来换掉。”乌金儿挠挠头,“这叫啥来着?哦,调虎离山……不对,

是偷梁换柱。”她正忙活着,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谁在里面?”是巡逻的侍卫!

乌金儿吓了一跳,手一抖,那封伪造的信没塞稳,掉进了暗格深处。她也顾不得许多,

顺手抓起暗格里原本的几封信,往怀里一揣,抓起旁边的烧火棍子,纵身一跃,

直接撞破窗户跳了出去。“有贼!”将军府顿时乱成一团。乌金儿仗着力气大,

翻墙过院如履平地。她一边跑一边嘀咕:“坏了坏了,包子还没吃够呢,这就要跑路了?

”乌金儿一口气跑回了柳艳红的破宅子。柳艳红正瘫在榻上抽烟,

见乌金儿满头大汗地冲进来,吓得烟枪都掉了。“办成了?”乌金儿从怀里掏出一叠纸,

往桌上一拍:“办成了!老板,你看这纸,比你给的那张软和多了。

”柳艳红拿起那叠纸一瞧,登时魂飞魄散。“这……这是萧铁城的亲笔密信!

你咋把它偷出来了?”乌金儿一脸无辜:“你不是说要偷梁换柱吗?俺换了啊。

”柳艳红颤抖着手翻开信件,越看脸色越白。这信里写的,竟然是萧铁城在边关布防的机密!

“完了完了,这回真要掉脑袋了。”柳艳红瘫在地上,“让你塞伪造的信,

你把真的偷出来了。这要是被发现,咱俩得被凌迟处死啊!”乌金儿却不以为意,

她凑过去看了看那些字,突然冒出一句:“老板,俺觉得这将军写的字,还没俺画的好看呢。

”柳艳红愣了愣,看着乌金儿那双黑乎乎的大手,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对啊!

萧铁城的字迹狂草难辨,京城里没几个人能模仿得像。你这丫头虽然不识字,

但你这‘鬼画符’的本事,说不定真能乱真!”于是,柳艳红连夜铺开宣纸,

逼着乌金儿临摹。“写!照着这个样子画!”乌金儿握着毛笔,像握着根大棒槌,

在纸上龙飞凤舞。“老板,这横着的是不是条虫子?这竖着的是不是根腊肠?

”柳艳红看着乌金儿画出来的东西,眼角直抽抽。那字迹,歪歪扭扭,忽大忽小,

透着股子说不出的狂野和……二气。可偏偏,跟萧铁城喝醉酒后写的字,竟然有八分神似!

“绝了!”柳艳红一拍大腿,“这封信要是传出去,谁也瞧不出是假的。乌金儿,

你真是个天才!”乌金儿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俺在老家的时候,

画的猪头连村里的狗都认得。”正当两人得意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顺天府办案!”柳艳红脸色大变,乌金儿却一把抓起桌上的信,塞进嘴里嚼了嚼,

“咕咚”一声咽了下去。“老板别怕,证据俺吃了。等会儿俺一屁股坐死他们!

”柳艳红看着乌金儿那张黑脸,欲哭无泪:祖宗诶,那是证据,不是包子啊!

4顺天府的官差闯进来时,屋里正弥漫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那是大烟膏子的苦味,

混着乌金儿刚打完一个响嗝喷出来的、还没消化干净的陈年油墨味。领头的捕头姓雷,

生得虎背熊腰,手里拎着条铁链子,一进门就拿眼珠子乱扫。“柳老板,有人告你私藏禁物,

跟外头的番邦贼子眉来眼去。识相的,赶紧把东西交出来,免得受那皮肉之苦。

”柳艳红此时正缩在被窝里,抖得跟筛糠似的,半句话也说不周全。

乌金儿却大摇大摆地走上前,手里还拎着那根沉甸甸的铜烟枪,往雷捕头面前一横。

“啥禁物?俺老板这儿除了烟膏子,就剩下俺这身黑肉了。你要是想要,俺割两斤给你下酒?

”雷捕头被这黑塔似的婆子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嘴里骂道:“哪来的泼才!给爷搜!

”十几个差役在屋里翻箱倒柜,连柳艳红的红肚兜都给翻出来了,也没瞧见半张带字的纸。

乌金儿蹲在旁边,看着他们忙活,心里直乐。那些信早就在她肚子里跟晚饭的窝头汇合了,

正闹着“五脏庙”的大水呢。雷捕头搜了半天,一无所获,气得脸色发青,

指着乌金儿的肚子骂道:“你这婆子,笑得这般奸诈,莫不是把东西藏在裤裆里了?

”乌金儿一听,乐了,拍着肚皮响得像擂鼓。“捕头老爷真是神机妙算,

俺这肚子里确实藏着宝贝,你要不要伸手进来摸摸?不过俺丑话说在前头,

要是被俺肚里的‘化骨水’给化了指头,可别找俺赔银子。”雷捕头哪敢真摸,

只当这黑婆子是个疯子,骂骂咧咧地带着人撤了。等官差走远,柳艳红才从被窝里探出头,

脸色白得像抹了三层粉。“乌金儿……你真把那信给吞了?”乌金儿打了个饱嗝,

揉着肚子说:“老板,那纸太硬,刮得俺嗓子疼。下回能不能弄点细棉纸?

俺听说那玩意儿好消化。”柳艳红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心说这可是万两白银换来的命根子,

竟成了这黑婆子的磨牙饼干。“你这二货!信没了,咱拿啥去将军府栽赃?

拿你的黑屁股去贴墙吗?”乌金儿挠挠头,从怀里又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老板别急,

俺刚才在将军府书房,顺手还牵了一张。你看这上面画的,

是不是你说的那个‘通敌’的玩意儿?”柳艳红接过来一瞧,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那哪是通敌信,那是大将军萧铁城给自家夫人的“家书”,上面写着:‘夫人,边关风大,

记得给老子寄两条厚裤衩。’柳艳红看着这张“裤衩家书”,只觉天旋地转。

“乌金儿……爷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遇上你这么个活祖宗!”乌金儿却嘿嘿一笑,

凑到柳艳红耳边说:“老板,俺有个主意。咱把这‘裤衩’改成‘龙袍’,

不就成了谋反的大罪了?”柳艳红愣住了,看着乌金儿那张没心没肺的黑脸,

心说这主意虽然损,但在这二货嘴里说出来,竟透着股子莫名的道理。

5为了把那张改好的“裤衩谋反信”塞回去,乌金儿不得不再次潜入将军府。

这回她学聪明了,没走正门,而是从后院的狗洞里钻进去的。将军府的书房依旧亮着灯,

但气氛比上次凝重了十倍。萧铁城坐在书桌后,手里拿着一根断掉的烧火棍,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府里进了贼,丢了三封密信,

你们这群饭桶竟然连个鬼影都没抓着?”底下的侍卫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

乌金儿此时正趴在书房顶上的房梁上,怀里揣着那封改得乱七八糟的信。

她看着底下的萧铁城,心里琢磨:这将军长得挺威武,咋就这么爱发火呢?难怪要寄裤衩,

肯定是火气太大,把旧的给烧穿了。萧铁城骂了一阵,觉得口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就在这时,乌金儿脚下一滑,一粒陈年老灰顺着房梁掉了下去,正巧落在萧铁城的茶杯里。

萧铁城眉头一皱,抬头往上看。乌金儿反应极快,身子一缩,像只大壁虎似的贴在阴影里。

“谁?”萧铁城厉声喝道,手里的茶杯直接掷向房梁。乌金儿见势不妙,一个翻身跳下房梁,

顺势往萧铁城的卧房里钻去。她心想:书房待不住了,先去卧房躲躲,等这将军睡了再动手。

卧房里静悄悄的,只有一股子淡淡的檀香味。乌金儿二话不说,

直接钻进了那张雕龙画凤的大床底下。刚钻进去,就闻到一股子足以让人魂飞魄散的气味。

那是萧铁城脱下的战靴,正摆在床边,散发着一股子陈年老醋混着死鱼的味道。

乌金儿被熏得直翻白眼,心说这将军的脚,怕是比那死斗场里的老虎还要凶猛三分。

没过多久,脚步声近了。萧铁城推门而入,一屁股坐在床上,床板发出“吱呀”一声惨叫。

乌金儿趴在下面,只觉头顶上压了一座大山,连气都喘不匀了。萧铁城脱了外袍,随手一扔,

正巧盖在乌金儿露在外面的半只黑脚丫子上。“唉,这京城的日子,比边关还难熬。

”萧铁城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那黑婆子到底是谁派来的?力气大得惊人,

连老子的烧火棍都给掰折了。”乌金儿在床底下听得真切,心里暗骂:你才黑婆子,

你全家都黑婆子!俺那是掰折吗?俺那是帮你格物致知,看看那棍子是不是实心的!

萧铁城躺下没多久,就开始打呼噜。那呼噜声震天响,跟打雷似的。乌金儿趁机爬出来,

把那封改好的信往萧铁城的枕头底下一塞,心想:这回总算办成了,包子俺来啦!

可她刚要走,却发现萧铁城的脚丫子正对着她的脸。乌金儿这人有个毛病,

见不得别人比她更“有味儿”她从怀里摸出一块烧火用的黑炭,

在萧铁城的脚底板上飞快地画了个大猪头,这才心满意足地翻窗而去。6第二天一早,

柳艳红的宅子里传出一声惨叫。“乌金儿!你给爷解释解释,这又是啥?

”柳艳红手里拿着一封刚从信鸽腿上取下来的密信,手抖得像是在弹棉花。

乌金儿正蹲在院子里刷牙,满嘴的白沫子,含糊不清地说:“啥玩意儿?又是擦屁股纸?

”柳艳红把信拍在桌上,指着上面的番邦文字说:“这是北狄大将拓跋宏的回信!上面说,

他已经收到了‘裤衩’,并表示愿意跟萧铁城一起‘共穿一条裤子’!”乌金儿愣住了,

凑过去看了看那些像蚯蚓一样的字。“老板,你是不是看错了?俺瞧着这字迹,

咋跟咱胡同口王寡妇给你的催债单长得差不多呢?

”柳艳红气得想把烟枪砸她头上:“那是北狄文!拓跋宏以为萧铁城是在向他示好,

要跟他结盟谋反呢!”乌金儿挠挠头:“那不是挺好吗?咱的任务不就是让他俩勾搭上吗?

”柳艳红哭丧着脸说:“好个屁!拓跋宏在信里说,为了表示诚意,他派了个使者,

带了三千两黄金,正往京城赶呢!这要是被朝廷截住了,咱俩就是通敌的帮凶,

要被剥皮抽筋的!”乌金儿一听有三千两黄金,眼珠子登时绿了。“黄金?那能买多少包子?

”柳艳红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使劲摇晃:“包子包子,你就知道包子!那是买命钱!

咱得赶紧去把那使者截住,把黄金……不对,把信拿回来!”乌金儿拍掉他的手,

一脸淡定:“老板,你这人就是太急躁。不就是个使者吗?俺去把他抓回来,黄金归咱,

信归阎王,这不就结了?”柳艳红看着乌金儿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心里也犯了嘀咕。

这黑婆子虽然二,但力气确实是真材实料。“行,今晚咱就去城外的十里坡。

那使者大抵会从那儿经过。”柳艳红咬咬牙,从箱底翻出一套压箱底的夜行衣。

那是他以前演《三岔口》时穿的,紧身束腰,衬得他身段愈发妖娆。乌金儿也想穿,

可她那身板,夜行衣穿在她身上,活像个被撑爆了的黑皮西瓜。“老板,

俺觉得俺不用穿这玩意儿。”乌金儿往身上抹了两把锅底灰,“俺往黑影里一站,

就是夜行衣本衣。”十里坡,荒草丛生。月亮躲在云层里,像是怕见人似的。

柳艳红蹲在草丛里,手里紧紧攥着烟枪,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乌金儿,你瞧见没?

那边有火光。”乌金儿趴在旁边,正忙着抓草丛里的蛐蛐,闻言抬头看了一眼。“瞧见了,

三个人,两匹马,还有个大箱子。老板,那箱子里肯定就是黄金!

”柳艳红咽了口唾沫:“按计划行事。爷去引开他们,你趁机去抢箱子。

”柳艳红整了整夜行衣,一个纵身跳了出去,嘴里还念着戏词:“呔!此山是我开,

此树是我栽……”那三个北狄使者正走得口干舌燥,

突然瞧见个身段妖娆、说话娘里娘气的黑衣人拦路,都愣住了。“这汉子……莫不是个疯子?

”领头的使者用蹩脚的大明话问道。柳艳红见对方没反应,

干脆耍了一套“贵妃醉酒”的步法,在马前绕来绕去,试图把人引开。乌金儿见时机成熟,

像头黑瞎子似的冲了出去。她压根没想引开谁,直接冲到那大箱子跟前,两只手一用力,

竟把那沉甸甸的木箱子给举过了头顶。“黄金俺拿走啦!你们继续看戏!”乌金儿大喊一声,

扛着箱子就跑。北狄使者这才反应过来,大骂一声,拔刀就追。柳艳红见状,

也顾不得耍帅了,撒丫子就往回跑。两人一路狂奔,跑到了城墙根底下。“快!翻过去!

”柳艳红指着一处坍塌了一半的城墙。柳艳红身轻如燕,三两下就翻了过去。轮到乌金儿了。

她扛着箱子,纵身一跃,半个身子爬上了墙头。可坏就坏在她这阵子在将军府吃得太好,

屁股大了一圈。“哎哟!老板,俺卡住了!”乌金儿趴在墙头上,两条腿在外面乱蹬,

屁股死死地卡在两块青石砖中间,进不去也退不出来。

柳艳红在墙那边急得直跳脚:“你这二货!把箱子扔过来啊!”“不行!黄金比俺命贵!

”乌金儿死死抱着箱子不撒手。眼看着北狄使者就要追上来了,乌金儿急中生智,

猛地吸了一口气,肚子一缩,屁股使劲一扭。“咔嚓!”城墙砖竟然被她生生挤碎了两块。

乌金儿连人带箱子,像个秤砣似的砸在了柳艳红身上。

“哎哟……爷的腰……”柳艳红被砸得眼冒金星。乌金儿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

嘿嘿一笑:“老板,俺就说俺命硬吧,连城墙都得给俺让路。”两人顾不得伤痛,

扛着箱子溜回了家。打开箱子一看,柳艳红差点没晕过去。里面哪有什么黄金,

全是北狄特产的——大咸鱼!咸鱼堆里,还塞着一张字条:‘萧将军,黄金太重,

怕路上招贼,先送点咸鱼给你下酒。等事成之后,黄金管够。’乌金儿抓起一条咸鱼闻了闻,

一脸嫌弃:“老板,这北狄人也太抠了。三千两黄金换成咸鱼,这得吃到啥时候去?

”柳艳红看着那一箱子臭烘烘的咸鱼,欲哭无泪。这回好了,通敌的证据没拿到,

倒弄回来一箱子“咸鱼证据”7就在柳艳红和乌金儿对着咸鱼发愁时,朝廷的钦差大臣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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