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我时，已经死了十五年(沈麦沈禾)热门小说大全_推荐完本小说她看见我时，已经死了十五年沈麦沈禾

沈麦沉默了几秒。
“溺死。”她说，“肺部有大量溺液，符合溺水特征。但……”
“但什么？”
“但她身上没有挣扎痕迹。”沈麦翻开尸检记录，“溺水的人，尤其是意识清醒的人，会有剧烈挣扎。四肢会有抓痕，指甲缝里会有泥沙，皮肤会有磕碰。但她没有。她的指甲缝里只有那种纤维，没有泥沙。四肢皮肤完好，没有任何擦伤。”
顾晓楠的声音沉下来：“你是说，她落水的时候，已经没有意识了？”
“或者被控制住了。”沈麦说，“还有一种可能——她被推下去的时候，已经昏迷了。”
电话两头都安静了几秒。
“你那边DNA比对有结果吗？”顾晓楠问。
“还没有。数据库里没有匹配的样本。陈月当年没留过任何生物样本，无法比对。”
“那只能靠传统手段了。”顾晓楠说，“我这边查到一点东西。十五年前菱塘镇那个陈月，确实有精神病史。她父亲陈国强当年跟邻居说过，女儿有病，不能出门。什么病，没说清楚。”
“她父母呢？”
“都死了。陈国强十年前出车祸死的，他妈更早，陈月死之前就没了。”
沈麦沉默。
“线索断了？”她问。
“不一定。”顾晓楠说，“陈月当年有个弟弟，叫陈亮。比她小几岁，现在应该三十出头。我查到他在临江市，开一家修车铺。”
沈麦心里一跳。
“地址发我。”
“你别急。”顾晓楠说，“我先去会会他。你是法医，不是外勤。”
“顾晓楠——”
“我说了，听我的。”顾晓楠打断她，“等我消息。”
电话挂了。
沈麦握着手机，站在解剖室里。日光灯照在她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她看着解剖台上那张苍白的脸，轻轻说：
“再等等。很快就知道了。”
第九节 陈亮
顾晓楠找到陈亮的时候，他正在修车铺里忙活。
那铺子在城西一条偏僻的小巷里，门脸不大，门口堆满了旧轮胎和汽车零件。一个穿着油腻工作服的男人蹲在一辆面包车旁边，正在卸轮胎。
“陈亮？”顾晓楠走过去。
男人抬起头。三十出头的年纪，晒得黝黑，脸上带着常年干活的疲惫。他看了顾晓楠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干活。
“警察。”顾晓楠掏出证件，“问你点事。”
陈亮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拧螺丝。
“什么事？”
“你姐姐陈月的事。”
陈亮的手彻底停住了。他慢慢直起身，看着顾晓楠。那眼神里有警惕，有恐惧，还有一种顾晓楠看不懂的东西。
“我姐死了十五年了。”他说，“有什么好问的？”
“我知道她死了。”顾晓楠说，“但她死的时候，你在哪儿？”
陈亮沉默了几秒。
“在家。”他说，“那时候我才十几岁，能去哪儿？”
“她死之前，有什么异常吗？”
“什么异常？”
“比如，她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有没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