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老林,来参加我婚礼吧,机票酒店全包,就当度个假了。
”微信提示音响起的时候,我正在擦拭一把老旧的勃朗宁手枪。屏幕亮起,
弹出的名字是“张浩”。大学毕业三年,这个名字早就被我塞进了记忆的垃圾桶。
当年在宿舍,他是个偷用别人洗发水都不承认的极品,因为借网贷被催收堵门,
还是我替他报的警。现在,他居然要结婚了?而且还要大包大揽请我去海外参加婚礼?
我点开他发来的电子请柬。背景是劣质的沙滩椰树合成图,上面写着新娘叫“安娜”,
地点是“瓦罗亚共和国”。一个连在世界地图上都要用放大镜找的三不管地带。
“怎么不在国内办?”我回了一条信息。“安娜是那边的人啊,在她家乡办更方便。
而且那边风景好,物价低,我包了海景别墅,咱们兄弟几个好好聚聚!”张浩秒回,
仿佛一直守在屏幕前。紧接着,他又发来十几张照片。照片里他戴着金表,
搂着一个身材火辣但眼神空洞的女人,背后是豪车和别墅。“兄弟我现在混出头了,
做点跨国贸易。当年你帮过我,这次说什么也得来,机票我已经看好了,你把护照号发我,
我直接给你定!”那股急切劲儿,顺着屏幕爬出来,让我浑身不舒服。太刻意了。
一个三年不联系、连朋友圈都互相屏蔽的人,突然暴富,
还要花大价钱请我去一个治安极度混乱的国家。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没有理会他的催促,
转手把那个“瓦罗亚共和国”输入了内部加密网络。
排猩红的档案:军阀割据、毒品泛滥、以及近两年疯狂扩张的特大人口贩卖与电信诈骗园区。
我盯着屏幕,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张浩啊张浩,你这跨国贸易,
做的怕是两脚羊的买卖吧。我顺手将张浩的微信设置了免打扰,把手机扔到一边。然而,
半小时后,另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大学里和我关系还算不错的老陈。“林哥,
张浩那小子真发财了啊!他请我去瓦罗亚参加婚礼,连头等舱机票都给我买好了!
他说你也去,咱们到时候机场见啊!”老陈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老陈是个老实巴交的程序员,刚被公司裁员,正愁着房贷没着落。
张浩这块从天而降的“馅饼”,精准地砸中了他的软肋。我眉头一皱,握紧了手机:“老陈,
别去。那个地方不对劲。”“哎呀林哥,你就是太谨慎了。人家张浩现在是跨国公司高管,
还能骗咱们不成?就当散散心了,我连行李都收拾好了。”老陈根本听不进我的劝告,
匆匆挂断了电话。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眼神逐渐沉了下来。我本不想多管闲事,
但张浩把主意打到了老陈头上。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霓虹。我叫林渊,
表面上是个游手好闲的无业游民,但我另一个身份,
是“暗剑”国际私人防务集团的绝对控股人。张浩,如果你只是想装个逼,
我可以当看个笑话。但如果你敢动我的人,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地狱。
第2章三天后,老陈失联了。他最后一条朋友圈停留在瓦罗亚机场的打卡照,
配文是:“兄弟的豪华接机车队,太有面子了!”照片里是一辆破旧的面包车,
几个皮肤黝黑、眼神凶狠的当地人站在车旁,腰间隐约还能看到枪套的轮廓。
我拨打老陈的电话,提示不在服务区。与此同时,大学同学群里却热闹非凡。
张浩在群里疯狂刷屏,发着各种海滩烧烤、游艇派对的照片,但唯独没有老陈的身影。
“浩哥牛逼啊!这排场绝了!”“浩哥还缺小弟吗?带带兄弟们啊!
”群里的阿谀奉承看的人作呕。我点开张浩的头像,直接发了一条信息:“老陈人呢?
”过了足足十分钟,张浩才回复,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傲慢:“老陈啊,
他在这边看中了一个投资项目,正忙着考察呢。怎么,林大才子眼红了?当初让你来你不来,
现在后悔可晚了。”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让他给我回个电话。
”“他忙着赚钱呢,哪有空理你这种还在国内拿死工资的穷屌丝。”张浩发来一条语音,
背景音里隐约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和鞭打声。虽然很微弱,但我在战乱区待过五年,
对那种声音再熟悉不过。血液在血管里加速流动。我没有再回复张浩,
而是打开了桌上的黑色加密电脑。“蝰蛇。”我对着麦克风低声喊了一个代号。
屏幕瞬间亮起,一个戴着战术面罩的男人出现在画面中,背景是满墙的重火力武器。“老板,
有何吩咐?”蝰蛇的声音像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粝。“查一个叫张浩的人,坐标瓦罗亚共和国。
我要他现在的所有底细,以及他所在的具体位置。”“五分钟。”蝰蛇的动作极快。
不到五分钟,一份详尽的档案传到了我的电脑上。张浩,
现任瓦罗亚“金沙园区”第三行动组组长。所谓的“跨国贸易”,
实际上是负责用高薪和人情骗取国内人员前往园区,充当诈骗工具或血牛。
老陈的定位也查到了,就在金沙园区的地下水牢里。
档案档案里附带了一段三十秒的监控视频。点开视频,画面昏暗潮湿,
空气里仿佛都透着血腥味。老陈被倒吊在生锈的铁架上,上衣被扒光,
胸口和后背全是纵横交错的暗红色血痕。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背对着镜头,
手里握着滋滋作响的高压电棍,猛地捅在老陈的腹部。老陈的身体剧烈弹动,
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般的嘶哑惨叫,眼球向上翻白。花衬衫转过脸,对着镜头啐了一口唾沫。
那张脸,正是三天前在微信里跟我称兄道弟的张浩。“密码多少?草泥马的,
再不说老子把你腰子割了喂狗!”张浩一巴掌扇在老陈脸上,几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来。
老陈虚弱地垂下头,嘴唇翕动:“林哥……救……”“救你妈!
林渊那个穷逼连机票都买不起,你指望他来救你?”张浩嗤笑一声,再次举起电棍。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我盯着变黑的屏幕,胃酸不受控制地往上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骨节发出轻微的爆裂声。桌上的咖啡杯被我猛地扫落,“砰”的一声砸在实木地板上,
四分五裂。褐色的液体溅在我的皮鞋上,像极了干涸的血迹。“老板?
”耳机里传来蝰蛇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请示的意味。我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滚的戾气,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蝰蛇,通知‘暗剑’第一梯队,
三小时后在瓦罗亚公海待命。另外,给我安排一架去瓦罗亚的民航客机,我要亲自去。
”“老板,那种垃圾地方,第一梯队过去三十分钟就能推平,何必脏了您的手?
”蝰蛇愣了一下,随即快速敲击键盘。“有人发了请柬,不亲自去随个份子,
怎么对得起他这番心意。”我拉开抽屉,将那把擦拭得锃亮的勃朗宁手枪插进后腰的枪套。
“明白。航线已申请,两小时后起飞。”我挂断通讯,重新拿起手机。微信群里,
张浩还在上蹿下跳,发着大把大把的美元照片。“兄弟们,瓦罗亚遍地是黄金啊!
老陈刚才跟我签了个大单子,提成就有三十万!今晚带他去会所开洋荤!
”底下是一片羡慕嫉妒的回复。我冷笑一声,点开张浩的私聊框,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张浩,老陈说项目不错。我也想来看看,现在买机票还来得及吗?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对方显示“正在输入”。“哎哟!林大才子终于想通了?来得及!
太来得及了!你把护照号发我,哥包机接你!”张浩的语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狂喜。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就像一个贪婪的捕蝇草,看到了一只肥硕的苍蝇主动飞向陷阱。
他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以为可以随意拿捏我们这些曾经看不起他的同学。但他不知道,
他招惹的,是一头随时能撕碎整个国家的史前巨兽。“航班号MU7890,
明天下午两点落地。”我把航班信息发了过去。“妥了!兄弟我亲自去机场接你!
保证让你体验一把皇帝般的待遇!”我锁上手机屏幕,看着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眼神锐利,
像两把即将出鞘的刀。张浩,你的皇帝梦,该醒了。第3章瓦罗亚共和国,首都机场。
热带的季风裹挟着腥咸的海腥味和劣质汽油的味道,扑面而来。机场破败不堪,
墙壁上布满了弹孔和暗红色的污渍。几个穿着破烂军装的当地守卫抱着生锈的AK47,
眼神像秃鹫一样在出站的旅客身上扫视。我刚走出到达大厅,
一个举着写有“林渊”牌子的黑瘦男人就迎了上来。他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短袖,
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项链,嘴里嚼着槟榔,吐出一口红色的汁水,差点溅到我的鞋面上。
“你就是林渊?”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我今天穿了一身普通的休闲装,
手里只拎着一个简单的黑色旅行袋,看起来就像个毫无防备的待宰羔羊。“张浩呢?
他说亲自来接我。”我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浩哥忙着呢,几十亿的大项目等着他签字,
哪有空亲自来接你这种穷亲戚。”黑瘦男人嗤笑一声,招了招手,“跟我走吧,车在外面。
”我没说话,跟在他身后走出机场。一辆破旧的丰田面包车停在路边,
车窗贴着黑色的防爆膜,看不清里面的情况。黑瘦男人拉开侧门,“上车。”想上车,
脚尖刚点到踏板,我动作一顿。眼角余光瞥见车厢后座的阴影里,
藏着两个身材魁梧的当地人。其中一个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的电击棍,另一个腰间鼓鼓囊囊,
显然带着枪。“怎么不上了?怕了?”黑瘦男人在背后推了我一把。我顺势转身,
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指骨收紧,他的气管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呃……”他双眼圆睁,双手拼命去掰我的手腕,但我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车里的两个人见状,怒吼一声扑了下来。拿电击棍的壮汉挥舞着滋滋作响的棍子,
直奔我的面门。我侧头躲过,左手抓住他的手腕,顺势一扭。“咔嚓”一声脆响,
他的手臂骨折,电击棍脱手掉在地上。我抬起膝盖,狠狠撞在他的肋骨上,
他像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砸在车门上,吐出一口鲜血。另一个拔出腰间的仿制手枪,
刚要上膛。我松开黑瘦男人的脖子,一脚踢中他的膝盖。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我顺势拔出后腰的勃朗宁,枪口直接顶在持枪壮汉的眉心。冰冷的枪管让他浑身一僵,
手指停在扳机上,不敢动弹。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个原本想过来看热闹的当地人,
看到这一幕,立刻像鸟兽一样散开。“张浩在哪?”我盯着持枪壮汉的眼睛,
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我……我听不懂中文……”壮汉操着结结巴巴的英语,
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我冷笑一声,枪口下移,对着他的大腿扣动扳机。“砰!
”血花四溅。壮汉捂着大腿在地上翻滚惨叫,声音凄厉。“现在听懂了吗?
”我把枪口重新对准他的脑袋。“金沙!金沙园区!浩哥在金沙园区的A栋VIP室!
”跪在地上的黑瘦男人吓得裤裆湿了一片,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他拼命磕头,
用流利的中文喊道,“大哥饶命!我们只是奉命来接人的!浩哥说接到你直接拉去园区抽血!
”抽血。我眼底闪过一丝戾气。张浩,你还真是把同学情谊利用到了极致。
我一脚将黑瘦男人踹晕,收起枪,转身走向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越野车。车门打开,
蝰蛇全副武装地坐在驾驶座上,后座还坐着两名戴着骷髅面罩的战术小队成员。“老板,
清理干净了?”蝰蛇递过来一个战术平板。“去金沙园区。”我接过平板,
屏幕上显示着整个金沙园区的3D建模图。“第一梯队已经潜伏在园区外围五公里处,
随时可以发动覆盖式打击。当地的驻军已经被我们用两千万美金买通了,未来十二小时内,
这片区域是真空地带。”蝰蛇启动车子,越野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像一头黑色的猎豹冲入夜色。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红点,那是老陈的定位。“不用覆盖打击,
太便宜他了。”我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锁定A栋VIP室的位置,
“切断他们所有的对外通讯。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引以为傲的堡垒,
是怎么一点点塌下来的。”第4章金沙园区,A栋顶层VIP室。张浩靠在真皮沙发上,
手里摇晃着一杯罗曼尼康帝。怀里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当地女人,
女人的手在他胸口不安分地游走。桌上摆着几叠厚厚的美金,
还有几张刚签完字的器官转让协议。“浩哥,那个叫林渊的,应该已经接到了吧?
”旁边一个光头马仔谄媚地递上一根雪茄,帮他点燃。“算算时间,
这会儿应该已经在车上挨电棍了。”张浩深吸了一口雪茄,吐出浓浓的烟雾,脸上满是得意,
“这小子大学时候就喜欢装清高,老子借点钱还让他逼逼赖赖。这次落到我手里,
我非得把他的血抽干,腰子噶了,再让他去水牢里陪老陈那个傻逼。”“那是!
浩哥现在是什么身份,他一个国内打工的穷屌丝,也配跟您斗?”光头马仔连连附和。
张浩哈哈大笑,一把捏住怀里女人的下巴:“等搞定这单,哥带你去欧洲买包!
”女人娇笑着凑上去亲了他一口。想再倒一杯酒,手刚碰到酒瓶,
VIP室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怎么回事?备用电源没接上吗?”张浩皱了皱眉,
推开女人。话音刚落,“啪”的一声,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漆黑。不仅是房间,
窗外的整个园区,几栋大楼的灯光在同一时间全部熄灭。原本喧闹的园区瞬间死寂,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妈的,园区电工吃屎的吗?去看看!”张浩怒骂了一声,
一脚踢翻了面前的茶几。光头马仔赶紧摸黑往门外走。刚走到门口,
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砰”的一声闷响。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人影重重地摔在地毯上,借着窗外的月光,
张浩看清了那人的脸——正是他派去机场接人的黑瘦男人,此刻满脸是血,不知死活。“谁?
!”张浩猛地站起身,拔出腰间的镀金手枪,对准门口。走廊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
张浩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他转头冲光头马仔吼道:“呼叫安保队!让他们死上来!
”光头马仔哆哆嗦嗦地掏出对讲机:“呼叫大门!呼叫大门!A栋有情况,马上派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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