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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予字叙的《告别疯批!我靠发疯文学重获新生》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主角顾言,傅景然在虐心婚恋,打脸逆袭,追妻火葬场,霸总,病娇,替身,爽文,现代小说《告别疯批!我靠发疯文学重获新生》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予字叙”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06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3:35:1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告别疯批!我靠发疯文学重获新生
结婚三年,我成了顾言最完美的金丝雀。他喂我食物,为我穿衣,甚至替我呼吸。
所有人都羡慕我,只有我知道,这华丽的牢笼正在让我窒息。直到我决定发疯。
当乖顺的玩偶撕开伪装,用最疯狂的姿态,亲手敲碎他引以为傲的一切。这一次,
我要的不是爱,是自由。01宝宝,今天穿这条蓝色的裙子,好不好?
顾言的声音像大提琴,温柔地在我耳边流淌。他手里拿着一条鸢尾蓝的丝质长裙,
裙摆随着他的动作,像一捧揉碎的星光。这是他上周在巴黎拍卖会上,专门为我拍下的高定。
我没有动,视线越过他,望向窗外。一只麻雀扑棱着翅膀,从窗台飞走了,
消失在无垠的天空里。真好。我曾以为,我也是一只鸟,只是被顾言折断了翅膀,
养在了笼子里。后来才发现,他不是折断我的翅膀,他是把我做成了一只没有生命的标本,
用金线和钻石装点,陈列在他名为“爱”的玻璃柜里。宝宝?顾言的手抚上我的脸颊,
指腹的温度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不喜欢这条吗?那换香槟色的那件,嗯?
他的语调依然温柔,但眼神已经开始变了。那是一种捕食者在审视自己猎物时的眼神,
带着绝对的掌控欲。结婚三年,我比任何人都懂他。懂他温柔面具下的偏执和疯狂。
如果我再不顺从,接下来,他会亲自为我换上,用一种近乎虔诚又带着惩罚意味的姿态,
一寸寸地,将这件衣服烙印在我的皮肤上。过去三年,我一直是那只最乖巧的娃娃。
他让我笑,我绝不哭。他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我曾以为,这是爱。直到昨天,
我在书房的暗格里,找到了一本日记。日记的主人叫苏晚,是顾言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日记里,苏晚写道:阿言什么都好,就是管得太紧了。我喜欢鸢尾蓝,
他就买下了整个花田;我喜欢看星星,他就在山顶建了天文台。我快要喘不过气了,
我只想逃。而日记的最后一页,是一张机票,以及一行仓促的字:再见了,阿言。
我不要做你的金丝雀。日期,是三年前。我嫁给顾言的那一天。原来,我不是独一无二。
我只是一个替代品,一个被精心打磨、用来填补他心底空洞的,苏晚的影子。他爱的不是我,
是那个“穿着鸢尾蓝长裙、乖巧听话”的符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发麻。
但我没有哭。我只是觉得,很可笑。我看着顾言,
看着他那张被无数名媛趋之若鹜的俊美脸庞,忽然就笑了。好啊。我说。顾言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爽快。他眼中的阴霾散去,重新被温柔填满。宝宝真乖。
他俯身,想吻我。我却在他靠近的瞬间,伸出手,拿过了那条价值不菲的长裙。然后,
当着他的面,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它撕开。嘶啦——昂贵的丝绸发出脆弱的悲鸣,
从中断裂,像一只被撕碎的蓝色蝴蝶,飘然坠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顾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空气中,那股温柔的香水味,瞬间被冰冷的寒意取代。他缓缓地,
一寸寸地,直起身子。你做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得我耳膜生疼。
我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那堆破碎的布料。然后,我弯下腰,
捡起其中一片,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没什么。我抬起头,
对他露出一个灿烂得近乎诡异的微笑。就是觉得,这蓝色,太脏了。
我看见他眼底的风暴在凝聚。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即将失控的疯狂。我知道,游戏开始了。
从前的那个刘雯玉,已经死在了昨天。从今天起,我是个疯子。一个,
专门为了让他痛苦而存在的疯子。他不是喜欢掌控吗?那我就让他尝尝,彻底失控的滋味。
他不是爱我这个完美的替代品吗?那我就亲手,把这个替代品,砸个稀巴烂。
02顾言没有像我预想中那样暴怒。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良久,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只有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偏执。宝宝,你在跟我闹脾气,对不对?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是因为我昨天没有陪你吃饭吗?我道歉。别生气了,嗯?
他弯下腰,试图将我抱进怀里。他的姿态放得很低,仿佛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这是他的惯用伎俩。先用温柔和退让瓦解你的防备,再用更严密的控制将你重新捆绑。
过去的我,总是在这种“深情”的攻势下溃不成军,然后更加依赖他,更加离不开他。
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侧身躲开了他的拥抱。我没有生气。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顾言,我想吃楼下王记的豆腐脑,咸的,加很多很多辣椒和香菜。
顾言的眉头皱了起来。我是南方人,口味清淡,从不吃辣,更讨厌香菜的味道。而他,
有严重的洁癖和饮食控制癖,从不允许我吃任何他看来“不健康”、“不干净”的路边摊。
我们的早餐,永远是营养师精心搭配的,精确到毫克的蔬菜沙拉和燕麦粥。宝宝,别闹。
他的语气开始变得不耐烦。张妈已经准备好早餐了,都是你喜欢的。我不喜欢。
我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从来都不喜欢。是你喜欢。是你喜欢我柔顺乖巧,
是你喜欢我口味清淡,是你喜欢我像苏晚一样,穿着蓝色的裙子,安静地坐在你身边。
顾言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盯着我,像是想从我脸上找出什么破绽。刘雯玉。
他连名带姓地叫我,这是他即将发怒的前兆。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世界。我想走进那个人声鼎沸的市井里,
我想吃一碗热气腾腾的麻辣烫,我想在下雨天不打伞,我想穿最便宜的白T恤和牛仔裤。
我想做我自己。而不是苏晚的复制品。我转过身,从旁边的装饰柜上,
拿起一个限量版的古董花瓶。这是顾言上个月花八位数拍回来的,因为它的釉色,
和我眼睛的颜色很像。他说,这是他送给我的礼物。现在,我决定还给他。我想听个响。
我说完,手一松。啪!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开。价值千万的花瓶,
瞬间变成了一地碎片。顾言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地盯着那地碎片,又缓缓地抬起头看我,
眼神里是全然的陌生和不可置信。你……疯了?是啊。我笑得更开心了。我疯了。
被你逼疯的。我一步步走向他,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顾言,从今天起,我会把你喜欢的一切,
都毁掉。包括,你最得意的作品——我。说完,我退后一步,欣赏着他瞬间煞白的脸。
很奇怪。看着他痛苦,我心里那股积压了三年的郁气,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一丝。原来,
这就是报复的快感。真不错。我心情愉悦地绕过他,朝门口走去。站住!
顾言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查的颤抖。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你想去哪儿?去吃豆腐脑。我不准!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暴戾。我终于回过头,好笑地看着他。顾言,你凭什么不准?
凭我是你丈夫!哦?我歪了歪头,故作天真地问,丈夫是什么?
是可以让我当街发疯,抱着你的大腿哭,说你家暴我、不给我饭吃的那种吗?
顾-大总裁-最重脸面-言,的脸色,瞬间从白变成了青,又从青变成了黑。精彩极了。
我满意地收回视线,拉开了别墅的大门。清晨的阳光洒在我身上,带着一种久违的暖意。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我知道,顾言不会追上来。他那可笑的自尊心和掌控欲,
不允许他在“失控”的现场久留。他需要时间,去重新制定“捕猎”我的计划。没关系。
来日方长。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03我没有真的去吃豆腐脑。我对那玩意儿没兴趣。
我只是想找个理由,从那个让我窒ึง的房子里出来。我穿着睡衣,光着脚,
漫无目的地走在别墅区的林荫道上。清晨的空气很好,带着草木的清香。
有早起锻炼的邻居路过,看到我这副样子,都投来惊奇又探究的目光。我不在乎。
我现在是个疯子,疯子做什么都是合理的。我在一个公共长椅上坐下,
看着不远处的孩子们在嬉笑打闹。一个穿着黄色连衣裙的小女孩,不小心摔倒了。她没有哭,
自己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继续去追蝴蝶。我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曾几何时,
我也是这样一个无所畏惧的小女孩。会爬树,会下河,会因为一只小狗的死亡而大哭一场,
也会因为一颗糖而开心一整天。是什么时候,我开始变得不像自己了?是从父母告诉我,
女孩子要文静,要优雅,才能嫁个好人家开始?还是从遇见顾言,
他用一句“我喜欢你安安静静的样子”,就抹杀了我所有的鲜活开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顾言的电话。我挂断。他又打来。
我再挂断。反复十几次后,他终于放弃了,转而发来一条信息。宝宝,回来。我们谈谈。
谈谈?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谈他是如何把我当成替身,一步步将我改造成他想要的样子?
还是谈我这三年的顺从和爱恋,在他眼里只是一个拙劣的模仿秀?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随手扔在长椅上。一只流浪猫迈着优雅的步子,跳上长椅,用头蹭了蹭我的手。它很瘦,
毛色也有些杂乱,但那双绿色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充满了野性的生命力。我忽然很羡慕它。
虽然食不果一顿,饱一顿,却拥有绝对的自由。“咕噜噜——”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我这才想起,我从早上起就没吃东西。我摸了摸睡衣口袋,空空如也。结婚三年,
我从没带过钱。因为顾言说,我的手是用来弹钢琴、画画的,不是用来沾染铜臭的。
他为我办了一张无限额度的黑卡副卡,但我一次也没用过。因为我所有的消费,
都会以账单的形式,发送到他的手机上。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控之下。这哪里是爱,
分明是最高级的囚禁。正当我准备厚着脸皮,看看能不能向路人讨点吃的时,
一辆黑色的宾利在我面前停下。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温润如玉的脸。雯玉?
驾驶座上的男人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在这里?还穿成这样?是傅景然。
我家的邻居,也是顾言生意上的死对头。更是……我曾经的学长。我看着他,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绝妙的主意。一个,足以让顾言彻底疯狂的主意。我站起身,赤着脚,
一步步走到车前。眼泪,说来就来。我没有嚎啕大哭,只是无声地流着泪,
用一种破碎又无助的眼神看着他。学长……我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被赶出来了。傅景然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立刻下车,脱下自己的外套,
披在我身上。他的西装,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温暖而干燥。怎么回事?
顾言他……欺负你了?我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眼泪却掉得更凶了。有时候,无声的控诉,比任何语言都更有杀伤力。果然,
傅景然眼中的担忧,瞬间变成了愤怒。他太过分了!他扶着我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心疼。
先上车,我带你离开这里。我顺从地点了点头,在他转身开车门的瞬间,我抬起头,
朝别墅二楼的某个方向,看了一眼。我知道,顾言正在那里看着。透过望远镜,
或者某个高清摄像头。他会看到,我穿着睡衣,光着脚,坐上了他死对头的车。他会看到,
我身上披着另一个男人的外套。他会看到,我脸上那副被他“欺负”后,楚楚可怜的表情。
我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那张向来从容淡定的脸,会因为嫉妒和愤怒而扭曲。
他会把书房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个粉碎。他会发疯。而我,就是要他疯。让他也尝尝,
这三年来,我日日夜夜都在忍受的,那种无能为力、嫉妒成狂的滋味。车子缓缓启动。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那栋华丽的别墅离我越来越远。再见了,我的牢笼。不,不会再见了。
我一定会,亲手把它烧成灰烬。04傅景然把我带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买些吃的和衣服。他替我倒了杯热水,
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接过水杯,低着头,
小声地说了句谢谢。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傅景然揉了揉我的头发,
动作自然又亲昵。好好休息。他转身离开,体贴地为我关上了房门。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宛如星河。我有多久,
没有看过这样的景色了?在顾言的别墅里,所有的窗户都被设置了权限。晚上八点以后,
窗帘会自动合上,窗户也会被锁死。顾言说,这是为了我的安全。可我却觉得,
自己像个被关在盒子里的娃娃,连仰望星空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我拿出傅景然刚刚塞给我的新手机,开机。没有顾言的电话,也没有他的信息。
我一点也不意外。以他的骄傲,是不可能主动向我低头的。
尤其是在我“投入”他死对头的怀抱之后。他现在,一定在某个角落,像一只蛰伏的野兽,
等待着给我致命一击。我打开手机浏览器,输入“苏晚”两个字。很快,
关于她的信息就跳了出来。著名的青年舞蹈家,获奖无数,三年前突然宣布退圈,远赴海外,
销声匿迹。照片上的她,眉眼弯弯,笑得温婉又疏离。确实和我有几分相像。
尤其是在穿着那条鸢一尾蓝长裙的时候。我一张张地翻看着她的照片,她的采访,
她的舞蹈视频。我像一个侦探,试图从这些蛛丝马迹里,拼凑出顾言爱过的那个女人,
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她喜欢旅行,喜欢极限运动,喜欢一切热烈而自由的东西。她热烈,
张扬,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而我,安静,内向,像一潭波澜不惊的死水。
我们根本就不是一类人。顾言到底是在透过我,看她?还是,他只是想把我,
变成他从未得到过的她?我关掉手机,不想再深究下去。答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人生。门铃声响起。我以为是傅景然回来了,没有多想,直接打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的,却是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是张妈,顾家的保姆。她提着一个保温桶,
脸上带着熟悉的、谦卑的笑容。太太,先生让我给您送些吃的来。她说着,就要往里走。
我伸手拦住了她。谁让你来的?我的声音很冷。张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是先生……先生担心您没吃饭,胃会不舒服。是吗?我轻笑一声,
从她手里拿过保温桶。打开盖子,一股熟悉的、清淡的香味飘了出来。是海鲜燕麦粥,
我“最喜欢”的。我端起碗,走到窗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整碗粥都倒了下去。
金色的米粥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消失在深沉的夜色里。太太!您这是做什么!
张妈惊呼出声,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我慢条斯理地盖上盖子,
将空空如也的保温桶塞回她手里。回去告诉顾言。我看着她,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的东西,我嫌脏。无论是粥,还是他这个人。张妈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砰”地一声关上房门,将她惊恐的表情隔绝在外。
我知道,这些话,很快就会一字不差地传到顾言的耳朵里。我就是要用这种方式,一点点地,
凌迟他的自尊。让他也尝尝,被人肆意践踏真心的滋味。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这比砸碎一个花瓶,撕掉一条裙子,要爽得多。原来,
精神上的报复,才是最极致的。我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傅景然买来的新衣服。纯白色的T恤,
浅蓝色的牛仔裤。简单,干净,却让我感觉无比的自在。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素面朝天,
长发披散。这张脸,和苏晚有七分像。但从今天起,它只属于刘雯玉。
05傅景然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恢复了平静。他提着大包小包,有吃的,有穿的,
甚至还有一些女性的日常用品。细心得让人有些意外。快吃点东西吧,饿坏了吧?
他将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放在我面前。皮薄馅大,汤底是浓郁的骨头汤,
上面还撒着翠绿的葱花和紫菜。是我最喜欢的,家的味道。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了。
因为顾言觉得,这种“高碳水、高嘌呤”的食物,不健康。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委屈。这三年来,我过得到底是什么日子?
连吃一碗馄饨的自由都没有。怎么了?不合胃口吗?傅景然见我迟迟不动筷子,
有些担忧地问。我摇了摇头,拿起勺子,舀起一个馄饨,吹了吹,放进嘴里。
久违的鲜香在味蕾上炸开。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活了过来。我吃得很快,
像是饿了很久的难民,完全不顾及形象。傅景然没有笑话我,只是安静地坐在对面,
温柔地看着我。等我吃完一整碗,他才递给我一张纸巾。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我擦了擦嘴,看着他。学长,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傅景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只是朋友吗?我追问。大学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傅景然对我的好感。只是那时候,
我所有的心思都在顾言身上,对他的示好,视而不见。傅景然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避开了我的目光。雯玉,你和顾言……到底怎么了?他转移了话题。我也不再逼他。
我知道,对付男人,要懂得循序渐进。尤其是像傅景然这样,温润内敛的男人。他……
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
他心里,一直有别人。我们结婚,只是因为,我和那个人长得很像。
傅景然的呼吸一窒。他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你!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那你……打算怎么办?我想……离婚。
我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规划我的未来。
一个没有顾言的未来。傅景然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一种混杂着心疼、愤怒,
和一丝……窃喜的复杂情绪。我支持你。他毫不犹豫地说。如果你需要,
我可以帮你找最好的律师。谢谢你,学长。我对他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不过,
还不是时候。顾言不会轻易放过我的。以他的性格,如果我直接提出离婚,
他只会把我抓回去,用更严密的方式囚禁起来。我要的,不是逃离。是让他,心甘情愿地,
放我走。甚至是,求着我走。要做到这一点,我需要一把刀。一把,足够锋利,
能够刺痛顾言的刀。而傅景然,就是我最好的选择。学长,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我抬起头,用一种近乎请求的目光看着他。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你能不能……假装在追我?傅景然彻底愣住了,像是没听懂我的话。我深吸一口气,
继续往下说。顾言是个占有欲和自尊心都极强的人。他可以不爱我,
但绝对无法容忍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觊觎,尤其是被你。只要让他相信,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他那可笑的骄傲,就不会再允许他碰我一下。到时候,
我再提出离婚,他为了摆脱我这个“污点”,一定会同意的。这是我能想到的,
唯一能彻底摆脱顾言的方法。用他最在乎的自尊,来对付他。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傅景然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我有些紧张。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这个荒唐的请求。毕竟,这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甚至还会让他成为整个上流圈的笑柄。好。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
他却突然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我。我帮你。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愫。深沉,
而又炙热。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不要假装。傅景然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刘雯玉,我要光明正大地,追你。06我承认,
在听到傅景然那句“我要光明正大地追你”时,我的心,漏跳了一拍。不是因为心动,
而是因为震惊。我以为他会犹豫,会权衡利弊。我甚至准备好了另一套说辞,来说服他。
但我没想到,他会答应得如此干脆,甚至……如此投入。看着他那双写满认真的眼睛,
我第一次有了一种,把一个无辜的人,拖下水的感觉。学长,你……想清楚了吗?
我有些艰难地开口。这意味着,你会彻底得罪顾言。他不会放过你的。我不在乎。
傅景然笑了,笑容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定。商场上,我们本来就是对手。
生活里,我更不怕他。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雯玉,大学的时候,我就喜欢你。
只是那时候,你眼里只有他。我以为,只要你幸福,我可以在一旁默默守护。
但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对你。所以,这一次,我不想再错过了。他的告白,
真诚而热烈。像一束温暖的阳光,照进了我冰封已久的心。但我很清楚,我现在,
没有资格接受任何人的感情。我的心里,装满了仇恨和算计。这样的我,
只会玷污他这份纯粹的感情。学长,对不起。我垂下眼帘,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现在……没有办法回应你的感情。我知道。傅景然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失望。
我不需要你现在就回应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也想让你知道,
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支持你,保护你。他说完,站起身。很晚了,
你早点休息。我就在隔壁,有事随时叫我。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我笑了笑。晚安,
雯-玉。他刻意加重了我的名字,像是在提醒我,也像是在提醒他自己。我不是苏晚。
我是刘雯玉。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床边,躺下。
柔软的床垫将我包裹,但我却毫无睡意。傅景然的出现,像一颗石子,
投进了我死水一般的心湖,泛起了圈圈涟漪。我承认,我对他,并非毫无感觉。他温柔,
体贴,尊重我,欣赏我。他是我在黑暗中,看到的一丝微光。但我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在彻底摆脱顾言,在将他给予我的所有痛苦都加倍奉还之前,我不能拥有任何软肋。第二天,
我是在一阵急促的门铃声中醒来的。我以为是酒店的客房服务,迷迷糊糊地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却是顾言。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却像是结了冰,
散发着骇人的寒气。他的手里,还提着一个熟悉的保温桶。看来,张妈已经把我的话,
原封不动地传达了。你瘦了。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仅仅一夜未见,
他像是憔悴了许多,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我靠在门框上,懒洋洋地看着他。有事?
我的语气,疏离又冷淡。顾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他将手里的保温桶递给我。我亲手熬的粥,没有放你不喜欢的东西。我看着那个保温桶,
忽然觉得很可笑。他以为,问题是出在粥上吗?他以为,只要他放低姿态,
我就能像以前一样,乖乖地回到他身边吗?拿走。我连碰都懒得碰一下。我说过,
你的东西,我嫌脏。顾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熟悉的,
偏执的占有欲。刘雯玉,别再挑战我的底线。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的底线,就是你。我看着他,突然笑了。我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脸颊。
他的皮肤很烫,身体也在微微颤抖。顾言,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我关起来,
我就永远属于你?我的指尖,划过他高挺的鼻梁,落在他紧抿的薄唇上。可是怎么办呢,
我好像……喜欢上别人了。我能感觉到,他脸上的肌肉瞬间僵硬。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风暴在疯狂凝聚。你说什么?我说,我凑到他耳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语调,
一字一句地说,我喜欢上傅景然了。他比你温柔,比你体贴,最重要的是,
他不会把我当成另一个女人的替身。哦,对了,我们昨晚……我故意停顿了一下,
满意地看到他眼中的血丝,寸寸蔓延。……聊得很开心。07你闭嘴!
顾言终于失控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那双向来深沉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我不准你提他!
一个字都不准!手腕上传来钻心的疼痛,但我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甚至还对他笑了笑。为什么不准?你怕了?你怕我真的爱上他?
怕我这个你亲手打造的完美作品,被别人贴上标签?顾言,你真可悲。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插进他最脆弱的地方。你爱的人不爱你,
你只能找一个替代品来满足你那点可怜的占有欲。现在,连替代品都要离你而去了。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够了!顾言低吼一声,猛地将我拽进怀里,
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狠狠地吻了上来。他的吻,不再有往日的温柔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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