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声鬼林深磁带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完本小说推荐拟声鬼(林深磁带)

拟声鬼林深磁带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完本小说推荐拟声鬼(林深磁带)

作者:风橘夜鸣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拟声鬼》,由网络作家“风橘夜鸣”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深磁带,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磁带,林深,陈敬山的悬疑惊悚小说《拟声鬼》,由网络作家“风橘夜鸣”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24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1 07:56:0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拟声鬼

2026-03-11 08:54:56

第一章 拾音室的不速之客凌晨两点,老城区的祥源大厦只剩下三层还亮着一盏灯。

这栋建成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写字楼,早就没了当年的风光,电梯常年坏着两部,

剩下的一部运行起来会发出吱呀的呻吟,像个快断气的老人。走廊里的声控灯坏了大半,

踩上去只有忽明忽暗的光,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里面灰暗的水泥,

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冬夜的寒气,呜呜地响,像有人在暗处哭。林深的拾音室,

就在这层的最尽头。32岁的林深,前电影录音师,现在是个专职的音频修复师。

三年前在藏北拍纪录片,遇上了雪崩,同行的收音师没跑出来,他虽然捡回了一条命,

却留下了严重的耳鸣,还有对开阔环境的应激障碍,再也没法扛着设备跑外景,

便盘下了这个地方,开了这间拾音室,专门帮人修复老旧的录音带、开盘带,

找回那些被时间磨碎的声音。他太适合做这个了。天生的金耳朵,能从一团乱麻的底噪里,

分辨出一丝一毫的人声;手也稳,能把扯断的磁带接得严丝合缝,连专业的设备师都佩服。

更重要的是,他耐得住寂寞,音频修复是个磨人的活,往往要戴着耳机,对着波形图,

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对着几十年前的沙沙声,一点点抠出藏在里面的内容。

拾音室被他改造成了近乎完美的隔音空间。墙面和天花板都铺了厚厚的隔音棉,

门缝用密封条封死,连窗户都换成了三层的隔音玻璃,外面的风雨声、走廊里的脚步声,

几乎完全传不进来。关上门,这里就是全世界最安静的地方,只有设备运转的轻微声响,

还有他自己的呼吸。对林深来说,这种绝对的安静,比什么都让人安心。

他早就习惯了和深夜、和旧磁带里的声音为伴,那些带着岁月痕迹的声音,

有老人临终前对子女的叮嘱,有新婚夫妻的婚礼誓词,

有早已过世的父母给孩子讲的睡前故事,他像个拾荒者,从时间的废墟里,

把这些珍贵的碎片捡起来,拼好,还给它们的主人。他总说,声音是有生命的。

哪怕录下声音的人已经不在了,只要磁带还在,声音还能被播放出来,这个人的一部分,

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今晚也一样,他刚修复完一盘二十年前的卡带,是个小伙子拿来的,

里面是他过世的妈妈唱的摇篮曲。他摘下耳机,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端起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正准备收拾东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笃,笃,笃。三声,很轻,

但是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也格外突兀。林深皱了皱眉。现在是凌晨两点半,

这个时间,不会有人来。祥源大厦里的其他公司,早就下班了,连保安都只会在一楼待着,

不会上来。他在这里待了三年,从来没有半夜被人敲过门。他起身,走到门边,

没有立刻开门,先问了一句:“谁?”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轻,

很平,没有什么起伏,像结了冰的水面:“请问,是林深老师吗?我想修复一些东西。

”声音很年轻,但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寒意,隔着厚重的木门,都能感觉到那种冷。

林深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女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穿着一身黑色的长款羽绒服,头发很长,垂在胸前,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嘴唇没什么血色,

眼睛很黑,很深,像两潭不见底的水。她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箱子,看起来很沉,手指纤细,

关节泛着白,紧紧地攥着箱子的提手。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只有拾音室里透出去的灯光,

照在她身上,一半亮,一半隐在黑暗里,看起来格外诡异。“我叫苏晚。

”女人微微欠了欠身,声音还是那样平,听不出情绪,“我在网上看到您的信息,

知道您擅长修复老旧的开盘带。我这里有一批我父亲留下的磁带,放了很多年了,

想请您帮忙修复一下。”林深侧身让她进来,顺手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寒风。

女人走进来,目光扫过房间里的设备——两台专业的开盘机,一排排的卡座,

电脑屏幕上还停着刚才的音频波形图,墙角堆着各种各样的旧磁带、旧设备。

她的目光在那些开盘带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把手里的箱子放在了桌子上。“麻烦您了。

”她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盘开盘带,

都是上世纪九十年代专业电台用的那种大盘,磁带的外壳已经泛黄了,上面贴着白色的标签,

用黑色的钢笔写着日期和地点,字迹很工整,但是有些地方已经晕开了,模糊不清。

林深拿起一盘看了看,标签上写着“1997.03.12 夜 省电台旧址 3楼”,

磁带的边缘有些磨损,看得出来,存放的年头不短了。“这些是我父亲当年留下的。

”苏晚站在一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他以前是省电台的技术人员,

去世很多年了。这些磁带一直锁在保险柜里,前段时间我母亲过世,

整理遗物的时候才找出来。我想知道里面录了什么,麻烦您了。”“开盘带的修复,

周期会比较长。”林深放下磁带,看着她,“而且这种老磁带,磁粉可能已经脱落了,

有一些内容,可能没法完全修复。”“我知道。”苏晚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放在桌子上,“这是定金,费用方面不是问题。我只有一个要求,修复好的内容,

只能您一个人听,不能复制,不能给别人看,修复完成之后,

所有的磁带和修复好的音频文件,都要交给我。”林深看了一眼信封,

厚度远超他平时收的定金。他做这行久了,知道很多人拿来修复的录音,

都藏着不想让外人知道的秘密,保密是最基本的职业操守。他点了点头:“这个你放心,

我们这行,最基本的就是保密。”“那就麻烦您了。”苏晚微微颔首,转身就往门口走,

“修复好了,您打这个电话联系我。”她把一张写着手机号的纸条放在桌子上,拉开门,

没等林深再说什么,就走进了外面的黑暗里,脚步声很轻,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林深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走廊里一片漆黑,声控灯没有亮,仿佛刚才那个女人,

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只有桌子上的箱子和信封,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他关上门,

回到桌子前,打开那个信封,里面是厚厚的一沓现金。他挑了挑眉,这个叫苏晚的女人,

出手很大方,也很奇怪。一般的客户,都会反复问修复的周期、能修复到什么程度,

她却什么都没多问,只强调了保密,放下钱和磁带就走了,连合同都没签。他摇了摇头,

没再多想。做这行,遇到的怪人多了,有人拿来修复婚外情的录音,

有人拿来修复过世亲人的遗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不需要多问,

只需要把声音修好就行。他把那些开盘带从箱子里拿出来,一一摆开,一共十六盘,

标签上的日期,从1996年11月,到1998年1月,跨度一年多。地点五花八门,

有省电台旧址,有市一院的住院部,有废弃的工厂,还有一些写着门牌号的地方,

看起来毫无规律。林深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盘,就是标着1997年3月12日,

省电台旧址的那盘。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了,本来该睡觉了,

但是好奇心还是压过了困意。他把开盘带装到机器上,按下了播放键。

沙沙——先是持续的底噪,是老磁带特有的、那种细密的沙沙声,像风吹过干枯的树叶。

开盘机的磁头缓缓转动,带着磁带匀速走过,声音从监听音箱里传出来,很安静,

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大概过了三分钟,传来了脚步声,很轻,在空旷的走廊里,带着回声,

应该是在室内。然后是开关门的声音,吱呀一声,很老旧的门轴摩擦声,接着,脚步声停了,

周围只剩下轻微的、像是电流的滋滋声,还有远处隐约的、城市夜晚的车流声。

林深靠在椅子上,听了十几分钟,大部分都是环境音,没有人声,没有对话,就是深夜里,

空无一人的电台大楼里的声音。他有点疑惑,录这些东西干什么?一般的声学采集,

也不会专门跑到深夜的电台大楼里,录一整晚的环境音。他快进了一下,

后面的内容也差不多,都是空旷的环境音,偶尔有远处的车声,风吹过窗户的声音,

还有几声模糊的、不知道是什么的响动,直到磁带快走完的时候,

才出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在一片沙沙的底噪里,隐约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哭声。很轻,

很短暂,像错觉一样,一闪而过,就被底噪盖住了。林深皱了皱眉,把进度条拉回去,

把音量调大了一些,重新播放。沙沙——还是底噪,然后,那声哭声又出现了,

比刚才清晰了一点,是压抑的、哽咽的哭声,带着绝望的气息,只有不到一秒钟,

然后就消失了,后面只剩下磁带走到头的咔哒声。他摘下耳机,揉了揉耳朵。是磁带里的?

还是刚才外面传来的?不对,拾音室的隔音做得极好,外面的声音根本传不进来,

而且刚才他开的是监听音箱,不是耳机,不可能是外界的声音。应该是磁带里本来就有的,

可能是当年录的时候,远处传来的声音,被麦克风收进去了。毕竟是深夜的电台大楼,

说不定有值班的人,或者什么别的动静。林深没太在意,把磁带取下来,收好。他关掉设备,

关掉灯,锁好拾音室的门,走进了漆黑的走廊。凌晨的大厦里格外冷,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

吹得他后颈发凉,他裹紧了外套,快步走向那部老旧的电梯。他没有注意到,

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那盘刚被他取下来的开盘带,在盒子里,轻轻动了一下,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磁带里面,轻轻翻了个身。第二章 第一声异响接下来的几天,

林深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这批开盘带上。苏晚给的定金很足,他自然要优先做这个活。

而且,他也确实对这些磁带很好奇,一个电台的技术人员,

为什么要录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环境音?这些看似毫无意义的录音里,到底藏着什么?

他先把所有的磁带都做了一遍预处理,检查了磁粉的脱落情况,还好,虽然放了二十多年,

但是保存得很好,磁粉脱落不严重,大部分内容都应该能修复出来。他先把前几盘磁带,

都做了数字化转录,然后开始一点点修复,把底噪滤掉,把微弱的声音放大。

第一盘1997年3月12日的电台录音,他花了一天的时间,做了精细的修复。

滤掉底噪之后,里面的声音清晰了很多,能清楚地听到,录制者的脚步声,开门关门的声音,

还有他轻微的呼吸声——应该是拿着设备的人,也就是苏晚的父亲,陈敬山的呼吸。

而那天晚上他听到的那声女人的哭声,也变得清晰了一些。不是错觉,

确实是一个女人的哭声,很压抑,像是捂着嘴发出来的,带着浓浓的恐惧,

就在录音的最后两分钟里,但是很奇怪,哭声出现的时候,周围的环境音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脚步声,没有开门声,就好像,这个哭声是凭空出现的,又凭空消失了。

林深反复听了几十遍,还是没听出这哭声是从哪里来的。录音的环境,

明显是一个空旷的大房间,有明显的回声,但是那声哭声,却像是贴在麦克风边上发出来的,

没有回声,也没有环境的混响,就像有人凑在录音设备的旁边,轻轻哭了一声。

但是根据录音里的脚步声和环境音判断,陈敬山当时应该是一个人在那个房间里,

没有第二个人。“怪事。”林深皱了皱眉,把这段音频单独剪了出来,存好。

也许是当年的磁带出现了串轨?或者是别的磁带的内容,不小心印到这盘上面了?

老磁带出现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他没再多想,继续修复第二盘磁带。

第二盘的标签上写着“1997.04.03 市一院 住院部 太平间外”。

林深看到这个标签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深夜的太平间外面,录这个干什么?

他把磁带装到机器上,按下了播放键。一开始,是持续的、低沉的嗡鸣声,

应该是太平间的制冷设备发出来的,还有走廊里遥远的、模糊的人声和推车的声音,

偶尔有护士站的呼叫铃响一声,很快又归于寂静。能听到陈敬山的脚步声,很轻,慢慢地走,

然后停了下来,接着是轻微的、衣服摩擦的声音,应该是他坐了下来,然后,

录音里就只剩下制冷设备的嗡鸣,还有他极其轻微的呼吸声。这盘磁带的时长,

有整整一个小时,大部分时间,都是这种单调的、让人心里发毛的寂静。林深耐着性子,

一点点听下去,时不时快进一下,直到录音快到结尾的时候,出现了异常。

先是一阵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的声音,很细,像手术刀划过金属托盘的声音,

在单调的嗡鸣声里,格外刺耳。林深立刻停下快进,把进度条拉回去,把音量开到最大。

金属摩擦声过后,是一阵极其微弱的呼吸声。不是陈敬山的呼吸声。陈敬山的呼吸声,

在录音的左声道,很稳定,一直都在。而这个呼吸声,在右声道,很近,

几乎是贴在麦克风上的,很轻,很慢,带着一种冰冷的、僵硬的感觉,不像活人的呼吸。

这个呼吸声持续了十几秒,然后,出现了一个男人的低语声。声音压得极低,

像贴在耳边说悄悄话一样,含糊不清,完全听不清在说什么,只能分辨出是个男人的声音,

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冷。低语声持续了几秒钟,就消失了,然后,

是一声很轻很轻的、像是骨头断裂的脆响,咔嚓一声,很细微,但是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然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制冷设备的嗡鸣,还有陈敬山的呼吸声,

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像是在紧张,或者害怕。林深的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摘下耳机,抬头看了看周围。拾音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设备的指示灯亮着,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整栋大厦,可能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刚才的声音,

太清晰了。尤其是那个贴在麦克风边上的呼吸声,就像有个人,凑在他的耳边,

对着他的耳朵呼吸一样,那种冰冷的、带着死气的感觉,顺着耳机,钻进了他的骨头里。

太平间外面,深夜里,除了陈敬山,还有谁?那个低语的男人是谁?那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又是什么?他反复听了那段音频几十遍,用软件做了降噪处理,把人声的部分放大,

但是那个男人的低语,还是听不清,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只能听到嗡嗡的音节,

分辨不出具体的字词。唯一能确定的是,那个声音,绝对不是陈敬山的,而且,

那个声音出现的时候,周围没有任何脚步声,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林深的心里,

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寒意。这两盘磁带,太不对劲了。一个深夜空无一人的电台大楼,

一个深夜的太平间外面,录到的,都是这种莫名其妙的、带着诡异气息的声音,

苏晚的父亲陈敬山,当年到底在干什么?他拿起手机,想给苏晚打个电话,

问一问这些磁带的来历,但是拿起那张写着手机号的纸条,拨了过去,

听筒里却传来了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林深愣了一下,

又重新拨了一遍,还是一样的提示,空号。他皱紧了眉头。苏晚留的电话,竟然是假的?

那天晚上,苏晚来的时候,除了这个手机号,没有留下任何别的联系方式,地址也没说,

他连她是谁,住在哪里,都不知道。现在电话是空号,他根本找不到她。怪事越来越多了。

一个神秘的女人,半夜上门,留下一批诡异的磁带,给了高额的定金,

却留了一个假的手机号,她到底想干什么?林深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他看着桌子上那十几盘还没修复的磁带,突然有点犹豫,要不要继续修下去。这些磁带里,

藏着的,可能不是什么普通的录音,而是一些他不该知道的东西。但是事已至此,

定金都收了,而且,他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做了这么多年的音频修复,

他从来没遇到过这么诡异的磁带,越是不对劲,他越想知道,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他深吸了一口气,放下手机,拿起了第三盘磁带。第三盘的标签上,

写着“1997.06.18 东平路7号 地下室”。东平路7号。林深看到这个地址,

心里猛地一跳。他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这个地址,他太熟悉了。东平路7号,

是本市二十多年前,最有名的一桩悬案的案发地。1997年6月20日,

东平路7号的居民楼里,一个叫李红的年轻女人,被人杀死在自家的地下室里。身中十几刀,

死状极惨,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和脚印,也没有目击者,警方排查了很久,都没找到凶手,

这案子,到现在都还是悬案。当年这个案子,在本市闹得沸沸扬扬,几乎人人皆知。

林深那时候虽然还小,但是也听家里的大人说过这件事。而这盘磁带的日期,

是1997年6月18日。比案发时间,早了整整两天。林深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他拿着磁带的手,有点发紧。6月18日,凶案还没发生,陈敬山为什么会去那个地下室?

他去那里录什么?他咽了口唾沫,把磁带小心翼翼地装到了开盘机上,按下了播放键。

沙沙的底噪响了起来,比前两盘的底噪要大一些,环境很闷,能听到潮湿的滴水声,滴答,

滴答,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带着回声,听得人心里发慌。能听到陈敬山的脚步声,很轻,

但是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回声很重,还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听起来,他很紧张,呼吸都在抖。

脚步声慢慢往前走,然后停了下来,接着,是一阵轻微的摩擦声,像是他把设备放在了地上。

然后,录音里就只剩下滴水声,还有他压抑的呼吸声。林深的手心,已经冒出了汗。

他盯着屏幕上的波形图,一动不动地听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录音里一直没有别的声音,

只有单调的滴水声,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林深的心跳,也跟着那滴水声,一点点加快,

后背的冷汗,把衣服都打湿了。大概过了十分钟,录音里,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是开门的声音,吱呀一声,很轻,应该是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了。然后,是脚步声,很慢,

很沉,一步一步,从外面走进来,踩在潮湿的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林深的眼睛,瞬间瞪大了。6月18日,凶案还没发生,这个地下室里,怎么会有人进来?

接着,又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疑惑,很小声:“谁啊?谁在里面?”是李红的声音?

林深的头皮,瞬间麻了。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低,很哑:“是我。

”女人的声音放松了一点:“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晚上有事吗?”男人没有说话,接着,

是脚步声,慢慢靠近的声音,然后,女人的声音突然变了,带着警惕:“你干什么?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紧接着,是女人的尖叫,凄厉的,带着极致的恐惧,但是只叫了一声,

就被捂住了,变成了呜呜的闷响,然后,是拖拽的声音,身体撞在墙上的闷响,

女人的哀求声,哭喊声,然后,是沉闷的、刀子刺进身体里的声音,噗嗤,噗嗤,

一声接一声。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微弱的呻吟,然后,彻底没了声息。

录音里,只剩下那个男人沉重的呼吸声,还有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滴答,滴答,像是血,

从刀上滴下来。过了几分钟,男人的脚步声,慢慢走远了,地下室的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然后,一切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滴水声,还有陈敬山的呼吸声,抖得不成样子,

像是快要窒息了。林深坐在椅子上,浑身僵硬,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忘了。他刚才听到的,

是什么?是东平路7号凶案的案发过程?可是,这盘磁带的日期,是1997年6月18日,

凶案是6月20日才发生的!提前两天,陈敬山怎么会录到凶案发生的声音?!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他猛地把进度条拉回到最开始,重新播放,一遍又一遍地听,里面的声音,

清晰得可怕,女人的哀求,刀子入肉的声音,男人的呼吸声,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绝对不是伪造的,也不是串轨,就是现场录下来的。可是,时间对不上。

除非……除非陈敬山就是凶手?他提前两天,在地下室里录下了自己杀人的过程?不对,

不对,录音里,陈敬山的呼吸声,一直都在,他躲在地下室里,看着凶案发生,

录下了这一切。可是,凶案是两天后才发生的,他怎么可能提前录到?林深的脑子,

一片混乱。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像是贴了一块冰,寒气顺着脊椎,一点点往上爬,

爬到了后脑勺,头皮一阵阵发麻。他突然想起了第一盘磁带里,那声凭空出现的女人的哭声,

第二盘磁带里,太平间外那个冰冷的呼吸声,还有那个男人的低语。这些磁带,

根本不是普通的环境录音。这里面的东西,太诡异了,诡异得超出了他的认知。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很轻的、女人的哭声。

和第一盘磁带里的那声哭声,一模一样。林深的浑身的汗毛,瞬间都竖了起来。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身后。拾音室里空空荡荡的,门是锁好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没有任何人,只有设备的指示灯,在黑暗里亮着,像一双双眼睛。刚才的哭声,清清楚楚,

就在他的耳边,绝对不是错觉。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猛地站起来,

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检查了门,检查了窗户,都锁得好好的,没有任何人进来过的痕迹。

是幻听?他最近熬夜太多,出现幻听了?林深扶着桌子,大口地喘着气,手心全是冷汗。

他看着桌子上那十几盘磁带,突然觉得,那些黑色的磁带盒,像一个个棺材,里面装着的,

不是声音,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恐怖的东西。他刚才打开的,不是一盘磁带,

而是潘多拉的魔盒。第三章 消失的委托人那一晚,林深没敢再继续修复剩下的磁带。

他把所有的磁带都锁进了柜子里,关掉了所有的设备,逃也似的离开了拾音室。

走出祥源大厦,夜晚的风一吹,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打湿了,风一吹,

冷得他打了个寒颤。街上的路灯亮着,车来车往,人声嘈杂,和拾音室里的寂静,

像是两个世界。林深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汽车尾气的空气,那种窒息的恐惧感,

才稍微缓解了一点。他开车回了家,一进门,就把所有的灯都打开了,客厅、卧室、卫生间,

连厨房的灯都开了。他住在一个高层的公寓里,装修得很简单,但是很亮堂,

不像拾音室那样,封闭又昏暗。他倒了一杯热水,喝了下去,手还在抖。脑子里,

反复回放着刚才磁带里的声音,女人的惨叫,刀子入肉的闷响,

还有刚才在耳边响起的那声哭声。太不对劲了。提前两天录到凶案的声音,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除非,陈敬山是凶手的同伙,提前知道了凶手的计划,

躲在地下室里录下了这一切?可是,就算是这样,他为什么要录这个?录下来之后,

为什么不交给警方?而且,后面的那些磁带,又是什么?电台里的哭声,太平间里的低语,

又怎么解释?还有苏晚,她为什么要拿这些磁带来修复?她知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

她为什么要留一个假的手机号?林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里的不安,像潮水一样,

一点点把他淹没。他拿出手机,打开浏览器,开始搜索当年东平路7号的凶案。

二十多年前的案子,网上的信息不多,只有一些本地论坛的老帖子,

零零散散地提到了这个案子。帖子里写的案发时间,确实是1997年6月20日晚上,

死者李红,26岁,在本市的一家商场做售货员,案发当晚,邻居听到地下室里有动静,

但是没在意,第二天早上,李红的家人找不到她,报了警,才在地下室里发现了她的尸体。

帖子里还说,警方排查了李红的社会关系,她的男朋友,还有同事、朋友,都查了个遍,

但是都没有作案的证据,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案子查了很久,最后成了悬案。

没有任何信息提到,案发前两天,有人去过那个地下室,更没有提到什么录音,什么陈敬山。

林深又搜索了“陈敬山 省电台”,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苏晚父亲的信息。搜索结果里,

只有几条无关的信息,没有找到关于陈敬山的任何内容。省电台的老员工,

网上能找到的信息太少了。他坐在沙发上,一夜没睡。天快亮的时候,

才迷迷糊糊地眯了一会儿,但是睡得很不安稳,梦里全是磁带里的哭声和惨叫声,

还有那个冰冷的、贴在耳边的呼吸声。第二天一早,林深就去了省电台现在的办公大楼。

他想找到认识陈敬山的人,问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陈敬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为什么要录这些诡异的磁带。省电台早就搬了新址,在市中心的传媒大厦里,气派得很,

和当年的老旧址,完全不一样了。林深在大厅里,被前台拦住了,问他找谁,有没有预约。

他愣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该找谁,只能说,想找几个当年在老电台工作过的老员工,

尤其是技术部的,想打听一个叫陈敬山的人。前台的小姑娘很为难,说老员工很多都退休了,

而且没有预约,不能让他进去。林深没办法,只能在大厅里等着,

看到有年纪大一点的人出来,就上去问,认不认识陈敬山。问了一上午,大部分人都摇头,

说不认识,要么就是太年轻,根本没听过这个名字。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拎着保温杯从电梯里出来,听到他问陈敬山,停下了脚步,

打量了他一下:“你找陈敬山?你是他什么人?”林深眼睛一亮,连忙说:“您好,

我是做音频修复的,最近拿到了一批陈敬山老师当年留下的磁带,想打听一下他当年的事。

”男人皱了皱眉,叹了口气:“陈敬山,都死了二十多年了,你还打听他干什么?

他的那些磁带,不是什么好东西。”林深心里一动,看来这个人,真的认识陈敬山,

而且知道些什么。他连忙递了根烟过去,说:“老师,您认识陈敬山老师?能不能跟我说说,

他当年的事?我叫林深,这是我的名片。”男人接过烟,看了看名片,又打量了他一下,

说:“我叫王建国,当年和陈敬山一起,在技术部待过,他出事的时候,我就在电台。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旁边找个茶馆,我跟你说。”林深连忙跟着王建国,

出了传媒大厦,走到旁边的一家茶馆里,找了个包间坐下。服务员泡上茶,王建国喝了一口,

才缓缓开口,说起了当年的事。“陈敬山,当年是我们技术部的主任,技术特别好,

不管是录音设备,还是发射设备,没有他搞不定的,人也挺好的,温温和和的,

对我们这些小辈都很照顾。”王建国叹了口气,“但是后来,就变了,

都是因为那个《夜语者》节目,还有周兰的死。”“《夜语者》?周兰?”林深连忙追问,

“这是什么?”“《夜语者》,是当年我们电台最火的午夜节目,凌晨十二点到两点,

主播叫周兰,声音特别好听,温柔得很,很多人熬夜就为了听她的节目。那时候不像现在,

有手机有网络,大家晚上没事干,就听收音机,尤其是那些心里有事的,睡不着的,

都爱给周兰打电话,跟她倾诉自己的秘密,什么家长里短,婚外情,欠了钱,不想活了,

什么话都敢说,毕竟是深夜,隔着电话线,谁也不认识谁。”王建国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语气里也带上了一丝寒意:“1996年11月的一个深夜,周兰在直播的时候,出事了。

”林深的心跳,瞬间加快了:“出什么事了?”“那天晚上,我正好在值班,在导播间里。

一开始都好好的,周兰在接听众的电话,声音还是那样温柔。大概到一点多的时候,

直播里突然出现了滋滋的电流声,很奇怪,我们检查了设备,都没问题,线路也是好的。

然后,就听到周兰的声音变了,开始发抖,带着哭腔,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别可怕的东西。

”王建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手有点抖:“然后,直播里突然传来一声周兰的惨叫,

特别凄厉,吓得我们魂都飞了,我们赶紧往直播间跑,撞开门进去,

就看到周兰倒在主播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人已经没气了。”“死了?

”林深愣住了。“对,当场就没气了。”王建国点了点头,脸色很白,“后来法医来了,

检查了半天,说死因是心脏骤停,就是吓死的。但是现场好好的,门窗都关着,

没有任何人进去过,直播间里就她一个人,谁也不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或者听到了什么,会被吓成那样。”林深的后背,又开始冒凉气了。他想起了苏晚给的磁带,

最早的一盘,日期就是1996年11月,正好是周兰出事的时候。“那周兰的死,

和陈敬山有什么关系?”“周兰死了之后,那档节目就停了,直播的录音带,

也被警方封存了。但是陈敬山,是技术部的主任,那天晚上的直播录音,他经手过,

偷偷复制了一份。从那以后,他就整个人都变了。”王建国叹了口气,

继续说:“以前他是个很开朗的人,下班就回家陪老婆孩子,但是从那以后,

他就跟魔怔了一样,整天待在机房里,捣鼓各种录音设备,戴着耳机,

一遍一遍地听那盘录音带,听到半夜。后来,他干脆晚上不上班了,天天晚上出去,

背着个录音设备,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有时候一晚上都不回来。”“我们都觉得他不对劲,

问他怎么了,他就说,他在抓鬼。”王建国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他说,

周兰不是被吓死的,是被一个东西害死的,那个东西,藏在声音里,是个用声音杀人的鬼。

”用声音杀人的鬼。林深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他瞬间想起了那些磁带里的声音,想起了那天晚上,在他耳边响起的那声哭声。“他说,

那个东西,叫拟声鬼。”王建国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恐惧,“他说,

那个东西,没有脸,没有身体,只有声音,它会模仿你的声音,模仿你的呼吸,

模仿你的心跳,一点点把你的声音偷走,等它完全学会了你的声音,你就死了,

它就会变成你。”“周兰的死,就是因为这个。”王建国说,“陈敬山跟我说,

他在周兰的直播录音里,听到了那个东西的声音。一开始,它藏在底噪里,模仿周兰的呼吸,

周兰说话,它就跟着学她的语调,学她的语气,一点点地,把周兰的声音盖住了。

到直播的最后,周兰的声音,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是那个东西的,然后,周兰就死了。

”林深坐在那里,浑身冰凉,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拟声鬼。模仿声音,偷走声音,

然后杀死你,取代你。他终于明白,那些磁带里的诡异声音,是什么了。

陈敬山不是在录环境音,他是在追踪那个拟声鬼,他在那些地方,捕捉到了那个东西的痕迹。

那盘东平路7号的磁带,为什么会提前两天录到凶案的声音?不是陈敬山提前知道了凶案,

是那个拟声鬼,已经盯上了那个凶手,或者那个受害者,它提前出现在了那个地下室里,

留下了声音的痕迹,被陈敬山录了下来。不对,不对。录音里的凶案过程,太完整了,

男人的声音,女人的哀求,刀子的声音,都清清楚楚,那不是痕迹,那就是案发的全过程。

“那陈敬山,后来怎么样了?”林深的声音,都有点抖。“他死了。”王建国的脸色,

变得更加难看,“1998年年初,快过年的时候,他死在了老电台的工作室里,也是密室,

门窗都反锁着,里面就他一个人。法医来检查,也是心脏骤停,和周兰的死状,一模一样。

”林深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陈敬山也死了,死法和周兰一样,被那个拟声鬼害死了?

“他死的时候,身边放着一台开盘机,还有几盘磁带,但是都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

警方也查了,没查出什么问题,最后就按意外猝死结案了。”王建国说,“从那以后,

就没人再提过这件事了,都过去二十多年了,我以为早就没人记得了。

你怎么会拿到他的磁带?”林深把苏晚上门委托修复磁带的事,跟王建国说了一遍,

包括那几盘磁带里的内容,还有苏晚留的假手机号。王建国听完,脸色瞬间变了,

猛地一拍桌子:“你糊涂啊!那些磁带,你怎么敢碰?陈敬山当年就是因为这个东西死的,

你还敢修复它?你这是把鬼往自己家里引啊!”“那个苏晚,你说她叫苏晚?

”王建国皱紧了眉头,“不对啊,陈敬山的老婆姓刘,他们只有一个女儿,叫陈雪,

不叫苏晚啊。而且陈雪,听说在陈敬山死了之后没多久,就跟着她妈妈改嫁了,

早就离开本市了,怎么会突然回来,拿这些磁带给你修复?”林深彻底愣住了。苏晚说,

她是陈敬山的女儿,但是陈敬山的女儿,叫陈雪,不叫苏晚?那这个找上门来的女人,

到底是谁?她为什么要冒充陈敬山的女儿?她为什么要把这些磁带拿给自己修复?

她的目的是什么?林深的脑子,一片混乱,无数的疑问,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压得他喘不过气。那个叫苏晚的女人,根本就不是陈敬山的女儿。她拿着陈敬山的磁带,

用一个假的身份,找到自己,花大价钱让自己修复这些磁带,就是为了让自己,

把藏在磁带里的那个拟声鬼,放出来?“那……那个拟声鬼,真的存在吗?

”林深看着王建国,声音都在发颤。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录音师,一直相信科学,

相关推荐:

重生后,我用KPI修仙(陈远王贵)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重生后,我用KPI修仙陈远王贵
重生后,我用KPI修仙陈远王贵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重生后,我用KPI修仙(陈远王贵)
钉子户宇宙防卫指南柴归舟陆六指免费阅读全文_热门小说大全钉子户宇宙防卫指南柴归舟陆六指
庶女重生!毒翻侯府渣人,手握兵权震京华童雨晴罗清瑶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庶女重生!毒翻侯府渣人,手握兵权震京华(童雨晴罗清瑶)
钉子户宇宙防卫指南柴归舟陆六指已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钉子户宇宙防卫指南(柴归舟陆六指)
庶女重生!毒翻侯府渣人,手握兵权震京华童雨晴罗清瑶最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集庶女重生!毒翻侯府渣人,手握兵权震京华(童雨晴罗清瑶)
庶女重生!毒翻侯府渣人,手握兵权震京华童雨晴罗清瑶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庶女重生!毒翻侯府渣人,手握兵权震京华(童雨晴罗清瑶)
钉子户宇宙防卫指南(柴归舟陆六指)完整版免费阅读_(钉子户宇宙防卫指南)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