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市第一人民医院妇科病区,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我叫林晚,今年二十二岁,
在妇科当护士整整一年。本以为早就习惯了医院的黑夜、哭声、监护仪的滴滴声,
可今天交班,老护士长陈姐的一句话,让我后背瞬间凉透。护士站里灯光惨白,
陈姐把我拽到角落,四周没人,她的手指死死扣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掐进肉里。
她的眼睛通红,脸色发青,盯着走廊最尽头那扇紧闭的门,
声音压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林晚,我再、最、后、说、一、遍。”“今晚无论谁喊你,
谁敲门,谁哭着说自己快死了,你都不准踏进307病房一步。”我心头猛地一跳。307。
这三个字,像是病区里最不能提的禁忌。那间病房在走廊最末端,采光最差,位置最偏,
常年挂着“空床”的牌子,却几乎从不收病人。我入职一年,只见过两三次有人住进去,
可每一次,都住不满三天。要么第二天就奇迹般康复,直接出院。
要么……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找不到踪影。“陈姐,为什么?”我强装镇定,
“307不就是一间普通病房吗?难道里面有什么问题?”陈姐的脸色更白了,
她嘴唇哆嗦了一下,最终只说了一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十年了,进过307病房的护士,
没有一个能在这个科室待满半年。”我浑身一僵。我们医院妇科是全市最好的科室,
奖金高、待遇好,没人愿意主动离开。可陈姐的表情,不像是吓唬新人的玩笑。
她没再多解释,匆匆去巡房,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护士站里,后背一阵阵发冷。
我不信邪。我在ICU支援过三个月,见过大出血,见过心跳骤停,见过生死一线,
我什么都不怕。我低头翻开交班本。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一行字:307病房——空床。
没有病人,没有医嘱,没有输液,没有护理。一切正常。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
测血压、换液、记录生命体征、安抚哭闹的病人家属……忙到凌晨两点十分,
我终于能歇口气,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温水。就在这时——咚。咚。咚。
轻轻的、缓慢的、有规律的敲门声,从走廊尽头飘了过来。声音不大,
却在死寂的病区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像敲在人的心脏上。我握着水杯的手猛地一顿。
走廊尽头……是307。空无一人的307病房,怎么会有人敲门?我头皮一麻,
假装没听见,低头继续写护理记录。可我的笔尖抖得厉害,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黑线,
一个字都写不下去。那敲门声执着得可怕。敲一会儿,停一会儿,像是在耐心等我过去。
大约半分钟后,敲门声停了。我刚松了口气,
心脏还没放回肚子里——一个轻飘飘、柔柔弱弱、却冷得像冰的女声,
从走廊尽头飘了过来:“护士……我肚子疼,你能不能过来看看我呀?”我猛地抬头。
走廊上空空荡荡,感应灯一盏连着一盏,冷光照着冰冷的地面。一个人都没有。声音,
确确实实是从307病房里面传出来的。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交班本上写得明明白白——307,空床。没有病人入院,没有医生开单,没有家属陪同。
那里面说话的……是谁?我坐在椅子上,手脚冰凉,大脑一片混乱。
一边是护士长反复警告的禁忌,一边是我身为护士的本能。病人喊疼,我没有理由不去看。
万一真的是病人突发急症,我耽误一分钟,都可能是一条人命。内心挣扎了足足十几秒。
我终究还是站了起来。我抓起听诊器,抓着手电筒,脚步僵硬地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我的每一步落下,身前的感应灯亮起,身后的灯就一盏盏熄灭。长长的走廊,
像一条通往深渊的路。而307那扇米白色的门,就在黑暗的尽头静静等着我。门没有关严,
留着一条细细的缝。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从缝隙里飘出来,
混在医院浓重刺鼻的消毒水味里,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我抬手,指尖触到冰凉的门板。
轻轻一推——门,开了。病房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光线昏暗,却能清晰地看到,
病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她穿着干净的病号服,长发乌黑,散落在枕头上。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没有一丝血色,可嘴唇却涂着温柔的豆沙色,精致得不像住院的病人。
她侧躺着,双手轻轻捂着肚子,眉头微微蹙着,看起来柔弱又痛苦。可当她缓缓转过头,
看向我的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然后又猛地沉到脚底。她的眼睛很漂亮,
是清澈的杏眼,可眼神里没有半分痛苦。只有一种平静得诡异的温柔,
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护士,”她轻声开口,声音软得像棉花,“我肚子疼,
能不能帮我换个药?”她抬起纤细苍白的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白色的药瓶,
慢慢递到我面前。我下意识低头看去。
目光落在药瓶标签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动弹不得。标签上,
手写着三个字,清晰、工整,像一把刀扎进我的眼睛里:张桂兰。
那是我去世整整三年的外婆。我猛地抬头,看向病床上的女人。她正对我笑,眼睛弯成月牙,
温柔得让人害怕。她轻轻开口,声音轻飘飘地落在我耳边:“护士,怎么不换药呀?
”“你不认识这个名字吗?”我几乎是连滚带爬逃出307病房的。“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我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胸膛。
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药瓶。标签上“张桂兰”三个字,烫得我指尖发疼。怎么可能?
外婆三年前就因为胃癌走了,她的药,怎么会出现在医院的空病房里?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她为什么会有外婆的药?我越想越怕,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我不敢再停留,
跌跌撞撞跑回护士站,把药瓶狠狠塞进抽屉最深处,用钥匙“咔嗒”一声锁死。仿佛这样,
就能把恐惧一起锁进去。可没用。那个女人温柔的笑脸,那双没有情绪的眼睛,
还有外婆的名字,在我脑海里反复盘旋,挥之不去。凌晨三点,顶班护士王蕊终于来了。
王蕊比我早入职一年,性格大大咧咧,平时跟我关系最好。她一进门看到我的脸色,
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扶住我。“晚晚,你怎么了?脸色白得跟纸一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抓住她的胳膊,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王蕊,
你跟我说实话,307病房到底怎么回事?陈姐不让我进,说进去的护士都待不久。
”王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下意识朝着走廊尽头看了一眼,眼神躲闪,
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惨白。“你……你进去了?”她的声音都在抖。我点了点头,
不敢细说药瓶的事,只说:“我听到里面有人喊疼,就进去看了一眼。”王蕊倒吸一口冷气,
拉着我直接冲进更衣室,反锁上门,确定四周绝对没人,才终于开口。她的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深深的恐惧:“晚晚,307不是病房,是吃人的地方。”十年前,
妇科病区刚重新装修完,307是最后一间病房,原本规划成VIP单人病房,环境最好。
可住进去的第一个病人,第二天就消失了。不是出院,不是转院,不是抢救无效。
就是彻彻底底的消失。病房里整整齐齐,病人的衣服、包包、手机、钱包、身份证全都在,
甚至水杯里的水还是温的。可人,不见了。
医院调遍了所有监控:病区大门、电梯口、楼梯间、消防通道……没有任何她离开的画面。
就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在世界上存在过一样。医院为了不引起恐慌,强行压下消息,
对外统一宣称:病人自行离院。可从那以后,怪事就没停过。每隔几个月,
307就会莫名其妙住进一个病人。有的住一天,有的住两天,最长不超过三天。
结局只有两种:第一,奇迹康复。明明很严重的病,检查结果突然全部正常,
医生都解释不了。第二,人间蒸发。和第一个病人一样,凭空消失,不留一丝痕迹。
而更恐怖的是——所有照顾过307病人的护士,全都没有好下场。第一个护士,
连续半个月在深夜看见白影飘在307门口,最后精神崩溃,哭着辞职回了老家,
再也没当过护士。第二个护士,在307地上捡到一枚陌生的戒指,
戴上之后总感觉有人拉她的手,半夜惊醒尖叫。没过多久,戒指凭空消失,
护士也被调到后勤,再也不敢碰临床。第三个,就是王蕊的带教老师,李姐。王蕊说到这里,
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李姐人特别好,穿刺一针准,性格也胆大,她根本不信这些怪谈,
主动接手307的病人。”“结果有天夜班,她进了307之后,整整半小时没出来。
我们冲进去找她,她瘫坐在墙角,眼神空洞,脸色发青,嘴里反反复复就念一句话:别找我,
我帮不了你。”“第二天,李姐就提交了辞职报告。护士证直接注销,再也没回过医院。
”我听得浑身发冷,鸡皮疙瘩从头皮蔓延到脚尖。原来陈姐不是吓唬我。原来307的传说,
全都是真的。“那……那些消失的病人,都有什么共同点吗?”我强撑着镇定问道。
王蕊摇头:“不知道,医院封得死死的,所有307的病历全都被护士长收走锁起来,
我们根本看不到。只知道……她们都会留下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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