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顾寻(她找我当替身,我真是白月光)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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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吃红薯的芬

其它小说连载

《她找我当替身,我真是白月光》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爱吃红薯的芬”的原创精品作,林薇顾寻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热门好书《她找我当替身,我真是白月光》是来自爱吃红薯的芬最新创作的男生情感,打脸逆袭,白月光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顾寻,林薇,周屿,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她找我当替身,我真是白月光

2026-03-11 11:55:48

第一章:替身的晚餐餐厅水晶灯的光刺得人眼睛发涩。“把牛排切成小块,像他那样。

”林薇指尖点着桌面,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江野切牛排从来都是完美的1.5厘米方块,你怎么学了三年还学不会?

”顾寻握刀叉的手顿了顿,指节泛白。三年了,一千多个日夜,

他习惯了在“江野”这个名字下生活。习惯在切牛排时用特制的量尺比对,

习惯在雨天撑那把墨绿色的伞,习惯在睡前说那句“晚安,薇薇”——即使他知道,

她透过他看的永远是另一个男人。“抱歉。”顾寻低声说,重新拿起餐刀。

刀刃精准地落在牛排上,每一刀间隔分毫不差。三年训练,

肌肉早已记住这该死的1.5厘米。他将切好的牛排推过去,推到她面前。林薇没动刀叉,

只是撑着下巴看他,目光像在审视一件高仿品。“今天是他忌日。”她忽然说,声音很轻,

“你去墓园了?”顾寻手指收紧:“去了。”“哭了?”“……没有。”“你应该哭。

”林薇的指尖划过杯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江野会哭。他心软,

看流浪猫死了都会红眼眶。你学不像,永远学不像。”餐厅里流淌着钢琴曲,

邻座的情侣低声说笑。顾寻看着桌上那束白玫瑰——江野最爱的花,林薇每周都要换。

他的位置永远在花的阴影里,像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手机震动,林薇瞥了眼屏幕,

表情瞬间鲜活。“他回来了。”她声音发颤,眼中燃着顾寻从未见过的光,

“江野回来了……不,是周屿,江野的朋友。他说……他说有江野的消息。

”顾寻心脏停跳一拍。“明天晚上,家里聚餐。”林薇站起身,拎起那只价值六位数的包,

没看顾寻一眼,“你准备晚餐,按他喜欢的菜式。还有——”她走到门口,转身,

光影在她脸上切割出冷漠的线条。“穿那套灰色西装,江野常穿的那套。头发往后梳,

别用发胶,江野不喜欢化学品的味道。”门关上,高跟鞋声渐远。顾寻坐在灯光下,

看着对面那份一口未动的牛排。他慢慢拿起叉子,叉起一块,放进嘴里。咀嚼,吞咽。

像完成某种仪式。三年婚姻,一纸协议。他需要钱救病重的母亲,

她需要一个长得像初恋的摆设。公平交易,银货两讫。只是有时候,在深夜醒来,

看见枕边人梦中呢喃“江野”时,他会恍惚——自己究竟是谁?手机亮起,

陌生号码发来信息:“明天见,替身先生。”顾寻盯着屏幕,直到光线暗下去。第二天傍晚,

别墅灯火通明。顾寻在厨房忙碌,手指被龙虾壳刺破,血珠渗出。他随意冲了冲,继续摆盘。

江野生前最爱海鲜塔,三层,从上到下依次是生蚝、龙虾、帝王蟹。酱料要特调,

柠檬汁滴三滴,多一滴少一滴都不行。“需要帮忙吗?”身后响起带笑的男声。顾寻转身,

看见倚在厨房门口的男人。三十出头,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

手腕上一块限量款百达翡丽。眉眼……果然有几分像他。不,是像镜子里的自己。“周屿?

”顾寻擦干手,“客厅在那边,林薇在等你。”“不急。”周屿走近,目光在他脸上逡巡,

像在鉴赏古董,“像,真像。难怪薇薇找你。不过……”他伸手,指尖几乎要碰到顾寻脸颊,

“神态差了点。江野不会这么卑躬屈膝,他是天之骄子,看人时眼睛里有光。

”顾寻避开他的手:“菜马上好。”“恨她吗?”周屿忽然问,声音压低,

“把你当另一个人的影子,呼来喝去三年。”“这是我和她的事。”“也是我的事。

”周屿笑,眼底却无笑意,“因为江野是我最好的兄弟。而我不喜欢有人冒充他,

即使只是个替身。”餐厅里,长桌铺着白色绣花桌布,银烛台燃着蜡烛。

林薇换了身酒红色长裙,卷发慵懒披散——这是江野最喜欢的造型。她几乎黏在周屿身边,

眼睛亮得异常。“阿屿,你说有江野的消息,到底是什么?

”周屿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完美的1.5厘米方块。他抬眼看了看站在一旁布菜的顾寻,

笑意加深。“薇薇,你先让……这位先生坐下吧。一家人吃饭,哪有让人站着的道理?

”“他不是……”“坐下。”周屿打断林薇,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

顾寻拉开最末位的椅子坐下,离主座最远,在灯光边缘。周屿举起酒杯,

透过红酒看烛光:“八年前那场车祸,江野坐的车坠下山崖,尸体烧得面目全非。

警方靠戒指和手表确认身份。但你们知不知道……”他顿了顿,等两人都看过来,

“车祸前一天,江野把那只百达翡丽送给了我。”林薇手中的叉子“当啷”掉在盘子里。

“他说,要去给某人一个惊喜,戴新表比较合适。”周屿抿了口酒,“所以尸体手上那块,

是假的。警方搞错了。”顾寻握紧了水杯。“你的意思是……江野没死?”林薇声音发颤,

抓住周屿的手臂,“他在哪?他还活着对不对?”“活着。”周屿放下酒杯,看向顾寻,

一字一顿,“而且,他回来了。”空气凝固了。林薇的呼吸声变得粗重,她死死盯着周屿,

指甲陷进他手臂:“你说什么?他回来了?他在哪?为什么不来找我?!”“因为有些事,

他需要先处理。”周屿抽出手臂,整理袖口,“比如,那些冒充他的人。

”目光落在顾寻身上,冰冷如刀。“周先生什么意思?”顾寻平静地问。“意思很简单。

”周屿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照片,甩在桌上。照片滑到顾寻面前。泛黄的照片上,

两个少年勾肩搭背站在海边,笑得灿烂。左边那个,眉眼像周屿,但更青涩。

右边那个……顾寻瞳孔骤缩。那是十八岁的自己。不,是十八岁的江野。

和他镜中的脸几乎一模一样,但气质天差地别——照片里的少年眼里有光,自信张扬,

像从未被生活折断过脊梁。“这是我和江野,高三毕业旅行拍的。”周屿声音很轻,

却压得人喘不过气,“他左边耳垂有颗小红痣,锁骨下方有道三厘米的疤,六岁时爬树摔的。

他海鲜过敏,一口都不能碰。他讨厌灰色,说像阴天的裹尸布。”每说一句,

林薇的脸色就白一分。“而你呢,顾寻先生?”周屿身体前倾,烛光在他眼中跳跃,

“你耳垂干干净净,锁骨光滑,海鲜塔吃得面不改色,

还穿着这套……江野最讨厌的灰色西装。”他笑了,笑容残忍:“你连高仿都算不上,

只是个粗制滥造的赝品。”林薇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响。她看着顾寻,

眼神从震惊到怀疑,再到彻底的厌恶。“你骗我?”她声音尖利,“你根本不是像他,

你……你是照着整的?”顾寻看着照片上那个十八岁的少年,

看着少年耳垂上那粒小小的红痣。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耳垂。光滑平整。是啊,

他没有那颗痣。三年了,林薇从未发现。因为她从未真正看过他,

她看的永远是记忆中的幻影。“说话啊!”林薇抓起水杯砸过来。玻璃杯擦过顾寻额角,

碎裂在地,水混着血从他脸颊滑落。他没躲,也没擦,只是慢慢抬起头,看向周屿。“所以,

江野真的还活着?”“当然。”周屿靠在椅背上,像个胜利者,“他很快就会回来,

回到薇薇身边。至于你……”他打量顾寻,像看一件待处理的垃圾,“可以滚了。协议的钱,

薇薇会照付,毕竟你这三年演得辛苦。”顾寻笑了。很低的一声笑,

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他站起身,从西装内袋掏出钱包,抽出另一张照片,

轻轻放在桌上,摆在周屿那张照片旁边。同样泛黄的照片,同样的两个少年在海边。

同样的勾肩搭背,同样的笑容灿烂。但照片里的人,是相反的。左边是顾寻——或者说,

是十八岁的江野,耳垂红痣清晰可见。右边是周屿,但更年轻,更局促,笑容带着讨好。

顾寻手指点在照片上,点在左边少年耳垂的红痣上,然后抬眼看向周屿,

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看清楚。”“当年死的人是我。”“你带回来的那个,

才是整容冒充我的赝品。”烛光噼啪爆了个灯花。林薇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她低头看照片,抬头看顾寻,又看向周屿,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

周屿的笑容僵在脸上,一点点碎裂。顾寻抹去额角的血,指尖染红。他走到周屿身后,俯身,

在他耳边轻声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用我的脸,活得还习惯吗,阿屿?

”“这三年,我切牛排时,撑伞时,说晚安时,都在想——”“偷来的人生,味道如何?

”第二章:镜子里的鬼周屿猛地站起来,椅子翻倒,发出巨响。“胡说八道!”他脸色铁青,

指着顾寻的手指在发抖,“薇薇你别信他!他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假照片!江野已经死了,

我亲眼看见——”“看见什么?”顾寻打断他,一步步走近,“看见车坠崖?看见火光?

还是看见尸体烧焦后手上那块……你事先换上去的假表?”他每说一句,周屿就后退一步。

“八年前,你说要给我惊喜,约我开车去山顶看日出。”顾寻声音很轻,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我上车前,你递给我一瓶水,说解解渴。我喝了,然后睡得很沉。”林薇捂住了嘴,

眼睛瞪大。“醒来时,我在驾驶座,车正冲向悬崖。你跳车了,而我因为安全带卡死,

动弹不得。”顾寻停在周屿面前,两人几乎鼻尖相碰,“坠崖前最后一眼,

我看见你站在路边,手里拿着我送你的那块表。”“你疯了……”周屿声音嘶哑,“薇薇,

他疯了!他在编故事!”“编故事?”顾寻扯开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下方。

一道三厘米的疤痕,旧伤,颜色浅淡,但形状清晰。林薇倒抽一口冷气——那是江野的疤,

她记得,六岁爬树摔的,位置、形状一模一样。“你说我海鲜过敏?”顾寻走到餐桌旁,

端起那盘没人动的龙虾肉,用叉子叉起一大块,塞进嘴里,咀嚼,吞咽,然后看向周屿,

“我从小在海边长大,最爱海鲜。过敏的是你,周屿,你吃虾会浑身起红疹,忘了?

”周屿下意识地抓了抓手臂。“至于灰色西装……”顾寻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笑了,

“我确实讨厌灰色。但林薇说,江野最爱灰色。所以我穿了三年。”他抬眼,

看向林薇:“你爱的那个江野,到底是什么样的?是你记忆里的幻影,

还是……”他指向周屿,“他告诉你的那个虚构的人?”林薇踉跄着扶住桌子,

指甲抠进木头里。她看看顾寻,又看看周屿,两张相似的脸,此刻却天差地别。

一个平静如深海,底下暗流汹涌。一个慌乱如困兽,面具寸寸碎裂。

“不……不可能……”她摇头,眼泪滚下来,“江野死了,我参加了葬礼,

我看了墓……”“你看了谁的墓?”顾寻轻声问,“一具烧焦的、戴着假表的尸体?

那块表是我送周屿的生日礼物,内侧刻着他的名字缩写ZY。警方以为是我的,

因为我也叫江野——不对,我本名叫顾寻,但十八岁前,所有人都叫我江野,那是我的小名。

”他走向客厅柜子,拉开最下面的抽屉,取出一个铁盒。林薇认得那个盒子,

三年来顾寻从不让她碰,说是“私人物品”。她曾以为那是他保留的对前女友的念想,

还嗤笑过替身也配有心。顾寻打开铁盒,拿出一个塑料密封袋。

袋子里是一块烧得变形的腕表,表盘破碎,但表带内侧隐约可见刻字。他把袋子放在桌上,

推到周屿面前:“认识吗?你换给尸体的那块假表。我爬出车残骸时,

从尸体手腕上摘下来的。一直留着,想看看什么时候能物归原主。

”周屿脸上的血色彻底没了。他死死盯着那块表,像盯着索命的鬼。“车坠崖后爆炸,

但我被甩出车外,掉进河里,顺流而下,被下游的渔民救了。”顾寻继续说,声音没有起伏,

“全身百分之四十烧伤,脸上最严重。在医院躺了两年,做了十七次手术,才勉强有个人样。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修复不到原来的样子了,但大概轮廓还在。出院后,我改名顾寻,

重新生活。直到三年前,我妈尿毒症,需要换肾,我缺钱,

看到林薇的招聘——‘寻长相酷似初恋者,待遇优厚’。”他看向林薇,

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我应聘,你录用。你说我像他,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因为我就是他,只是这张脸,再也回不到从前。”餐厅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烛火跳动,

在三人脸上投下晃动的影子。良久,周屿忽然笑起来,笑声干涩疯狂:“精彩,

真精彩的故事。薇薇,你信吗?一个毁容的穷光蛋,编出这么一套说辞,就想冒充江野?

江家是什么门第?江野是什么人?他会为了钱来当替身?笑话!”他挺直脊背,

重新戴上从容的面具:“我有证据证明我是江野。江家的祖传玉佩,在我这儿。江野的母亲,

上周刚和我视频通过话,她认得儿子!”顾寻静静看着他表演,等他说完,

才开口:“玉佩是我妈给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背面刻着‘野’字。车祸那天,我戴在身上。

你搜我身时拿走了,对吧?”周屿瞳孔一缩。“至于我妈……”顾寻扯了扯嘴角,笑意苦涩,

“她老年痴呆五年了,去年连我都认不出来。你找她演戏,很聪明。”他掏出手机,

点开一段视频,按下播放。屏幕上出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坐在疗养院花园里,

对着镜头笑:“小寻啊,今天有个自称江野的人来看我,长得是有点像你小时候,

但我儿子我认得呀……他耳后有块胎记,小时候我老亲那儿,那人没有……骗子,

都是骗子……”视频结束。顾寻收起手机,看向周屿:“还要继续吗?需要我再说说,

你屁股上那块褐色胎记,像梅花形状?还是你十岁那年,偷看我日记,

学我笔迹给你暗恋的女生写情书,结果被人家当众念出来的事?”“够了!”周屿暴喝,

抓起桌上的餐刀,指向顾寻,手抖得厉害,“你闭嘴!你给我闭嘴!”“怎么,怕了?

”顾寻不退反进,迎着刀尖往前走,“怕林薇知道,她爱了十年的白月光,其实是个冒牌货?

怕她知道,这八年她每年去扫的墓,里面埋的是个无名氏?怕她知道,

她这三年每晚抱着睡觉的替身,才是本尊?”“我杀了你——”周屿挥刀刺来。顾寻没躲。

刀尖在离他胸口一寸处停住。因为林薇抓住了周屿的手腕。她站在两人之间,脸色苍白如纸,

眼睛红肿,但抓着周屿的手稳得出奇。“放手,阿屿。”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

“薇薇,他胡说,他在挑拨——”“我让你放手。”林薇一字一顿。周屿盯着她看了几秒,

忽然松手,餐刀“哐当”掉在地上。他后退,举起双手,挤出笑容:“好,好,我放。薇薇,

你冷静点,我们好好说——”“滚出去。”“什么?”“我让你滚出去。”林薇指着大门,

手指在颤抖,声音却冰冷坚硬,“现在,立刻。”周屿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

他看看林薇,又看看顾寻,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你会后悔的,薇薇。”他捡起外套,

走到门口,回头,最后看了顾寻一眼,“我们还没完。”门打开,又关上。

别墅里只剩下两个人。烛光摇曳,满桌菜肴早已冷透。海鲜塔上的冰化了,水珠滴在桌布上,

晕开深色痕迹。林薇慢慢转身,看向顾寻。不,是看向江野。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发不出声音。眼泪无声地流,冲花了精心化的妆。她伸出手,似乎想碰碰他的脸,

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你……”她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破碎,

“你真的是……”顾寻看着她,

看着这个爱了十年、恨了三年、把他当替身羞辱了三年的女人。心里那片荒芜了三年的地方,

忽然长出了带刺的藤蔓,绞得他喘不过气。“我是谁,重要吗?”他听见自己说,

声音遥远得像从天边传来,“这三年,你爱的从来不是活生生的人,是你记忆里的幻影。

现在幻影碎了,你又要找新的寄托?”他弯腰,捡起地上那张十八岁的合影,轻轻擦去灰尘。

照片上的少年笑容灿烂,不知命运将至。“林薇,我不恨你把我当替身。

”顾寻把照片放进铁盒,盖上盖子,“我恨的是,这三年,你明明有机会认出我,

却从没真正看过我一眼。”他拿起外套,朝门口走去。“你去哪?”林薇冲过来抓住他手臂,

指甲陷进他肉里,“你别走!江野,你别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是你——”“你知道。”顾寻掰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用力但坚定,

“你只是不愿意知道。因为如果是真的,就证明你这八年的哀悼、这三年的折磨,

都是个笑话。”他拉开门,夜风灌进来,吹得烛火狂舞。“顾寻!”林薇在他身后喊,

哭腔浓重,“江野!你别走,求你——”顾寻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协议到期了,林小姐。

”他说,“钱不用给了,就当……买我这三年一场梦。”他走进夜色,关上门,

将她的哭声隔绝在身后。别墅外,月色惨白。顾寻走到垃圾桶旁,脱下那件灰色西装,

扔进去。然后扯开衬衫领口,深深吸了口气。三年了,

他第一次呼吸到没有“江野”阴影的空气。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他掏出来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戏演得不错。但游戏才刚开始,弟弟。”顾寻盯着屏幕,

看了很久,然后按下删除键。他抬头看天,没有星星,只有厚重的云层。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他猛地转头,看向别墅。二楼窗户,

林薇的身影摇摇欲坠。下一秒,她像断线的木偶,从窗口栽了下来。

第三章:坠落的蝴蝶顾寻冲回去时,救护人员已经抬着担架从门口出来。林薇躺在担架上,

脸色白得像纸,双眼紧闭,额角有血渗出,染红了金色卷发。

一个医护人员按着她手腕上的纱布,纱布迅速被血浸透。“让开!都让开!

”顾寻被挡在警戒线外,眼睁睁看着担架被抬上救护车。车门关闭前,

他看见林薇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想抓住什么,最终无力垂下。“你是家属?”警察走过来,

板着脸。“……我是她丈夫。”顾寻听到自己说。“怎么回事?邻居听见争吵,

然后看见她跳楼。”跳楼。这个词像冰锥刺进顾寻心脏。他抬头看二楼窗户,大开着,

窗帘被夜风吹得狂舞。窗台下方的玫瑰丛被压塌一片,花瓣混在泥土里,被踩得稀烂。

“我们……吵了一架。”他声音发干,“她情绪激动,我离开后,就……”“为什么吵架?

”顾寻沉默。怎么说?说我的妻子把我当死去的初恋的替身,而我就是那个初恋,

但整了容换了身份,而她的初恋好友是个冒牌货?警察见他沉默,

眼神锐利起来:“请你跟我们回局里协助调查。”凌晨三点,派出所问讯室。

白炽灯惨白刺眼,顾寻坐在硬塑料椅上,回答着重复的问题。

警察显然不信“普通争吵会导致跳楼”的说辞,反复追问细节。“……所以,

你妻子因为前男友的事,情绪失控?”“可以这么说。”“前男友不是死了吗?

”“她以为死了,但今晚出现了一个人,自称是她前男友。”顾寻揉着眉心,

太阳穴突突地跳,“她受到刺激。”“那个人在哪?”“走了。”“叫什么名字?联系方式?

”“周屿。联系方式我没有。”顾寻抬眼,“警察同志,我现在更关心我妻子的情况。

她怎么样了?”问话的警察和同事交换了个眼神,合上笔录本。“初步判断是自杀倾向,

但具体要等调查。你先回去,保持手机畅通,随时配合调查。”顾寻走出派出所时,

天边已泛鱼肚白。他打车去医院,一路握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没有电话,

没有消息。林薇的生死,像悬在头顶的刀。急诊科灯火通明,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味。

顾寻找到护士站,报出林薇的名字。“三楼ICU,家属去那边等。”护士头也不抬。

ICU外的走廊空旷冷清,只有零星几个家属蜷在塑料椅上,或睡或醒,

脸上都挂着相似的麻木。顾寻找了个角落坐下,手肘撑在膝盖上,脸埋进掌心。闭眼,

是林薇坠落的画面。睁眼,是惨白的墙壁。三年婚姻,像场漫长的凌迟。她每次喊“江野”,

都是在往他心上扎刀。他以为早已麻木,可当她真的从窗口坠落时,那把钝刀忽然变得锋利,

捅了个对穿。“顾寻?”他抬头,看见主治医生站在面前,口罩拉到下巴,眼下乌青。

“我是林薇的主治医生,姓陈。”医生在他旁边坐下,语气疲惫但温和,

“你妻子情况暂时稳定,但还不乐观。右腿胫骨骨折,三根肋骨骨裂,脑震荡,

最麻烦的是左手腕割伤,失血过多,再晚十分钟可能就……”医生顿了顿,

观察他的表情:“我们处理伤口时,发现她手腕上有旧伤疤,是自残留下的。

她之前有抑郁史吗?”顾寻喉咙发紧:“……我不知道。”“你是她丈夫。

”“我们……”顾寻苦笑,“不太熟。”医生沉默片刻,拍拍他肩膀:“等她醒了,

好好聊聊。人活着,比什么都强。”说完起身要走,又停住,

从白大褂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这个是从她手里抠出来的,抓得很紧,

抢救时都不松手。你看看。”顾寻接过。是一张照片,边缘被血浸透,

但画面清晰——是他十八岁那张,和周屿的合影。照片背面,有行娟秀小字,墨迹被血晕开,

但还能辨认:“对不起,我眼盲心瞎。”落款日期,是三年前,他们结婚前一天。

原来她早就存疑,却选择自欺欺人。顾寻攥紧照片,纸边割疼掌心。林薇是第三天下午醒的。

顾寻在ICU外守了两天两夜,胡子拉碴,眼里布满血丝。得到探视许可时,他竟有些怯。

病房里,林薇半躺在床上,右手打着石膏,左手缠着厚厚纱布,脸色苍白,

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听见脚步声,她缓缓转头,目光落在顾寻身上,凝住了。两人对视,

谁都没说话。窗外有麻雀在枝头跳跃,叽叽喳喳,衬得病房更静。良久,林薇先开口,

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你还活着。”不是疑问,是陈述。顾寻在床边椅子坐下,

距离恰到好处,不远不近:“嗯。”“八年了。”“嗯。”“为什么不告诉我?

”顾寻看着她,看着她眼里的血丝,看着她干裂的嘴唇,看着她手腕纱布下渗出的淡红。

“告诉你什么?”他问,“告诉你我没死,但脸毁了,穷困潦倒,母亲重病,需要钱,

所以应聘当你亡夫的替身?”林薇眼泪滚下来,一颗接一颗,无声汹涌。

“对不起……”她哽咽,“对不起江野,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知道。

”顾寻声音平静,近乎残忍,“你只是不愿意相信,你爱了十年、悼了八年的人,

会以这么不堪的方式回到你身边。替身,多讽刺。你宁愿我是个赝品,

这样你的爱情就还是纯洁的,伟大的,值得你自我感动的。”“不是的!

”林薇挣扎着想坐起来,牵动伤口,疼得抽气,“我爱你,江野,

我一直爱你……”“你爱的是十八岁的江野。”顾寻打断她,

“是那个家世优越、相貌出众、前途无量的江野。不是现在这个,毁容,贫穷,

为了钱可以出卖尊严的顾寻。”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她:“林薇,我们结束了。

八年前就结束了。这三年,只是一场荒诞的戏。现在戏演完了,该散场了。

”“不要……”林薇哭出声,像个孩子一样无助,“求你别走,江野,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错了,我什么都改,我……”“你没错。”顾寻转身,看着她,“错的是我。我不该回来,

不该以这种方式回来。我们之间,早该了断了。”他走到门口,手握上门把,

停顿:“医药费我已经缴了,护工会照顾你。出院后,协议自动终止。保重。”“江野!

”林薇嘶喊,扯掉手背的针头,血珠飞溅,“你敢走!你走了我就从这跳下去!我说到做到!

”顾寻没回头,拉开门。“我真跳了!”林薇爬到床边,半个身子探出去,

窗外是三层楼的高度。顾寻脚步停住,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林薇,八年前那场车祸,

是周屿动的手脚。”林薇僵住。“他换了我的刹车片,在我水里下药。”顾寻声音很轻,

像在说别人的事,“他想要江家的财产,想要我的身份,也想要你。这些年,他用我的名字,

活得多滋润。而你,每年去给我扫墓,哭得情真意切。”他转身,

看着林薇煞白的脸:“你说你爱我,可这八年,你从没怀疑过周屿。他拿着我的玉佩,

顶着我的脸,用我的身份享受人生,你就在他身边,像个虔诚的信徒。林薇,你的爱,

真廉价。”林薇瘫坐在床上,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好好活着。

”顾寻最后看她一眼,“死了,就真的一无所有了。”他拉开门,走出去,轻轻带上。

门合拢的瞬间,他听见病房里传来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走廊很长,白炽灯刺眼。

顾寻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掌心湿润,分不清是汗是泪。手机震动,

他掏出来看,是陌生号码,但归属地是本市。接听,对方是年轻男声,

语速很快:“顾寻先生?我们是江氏集团法务部。江夫人——也就是您母亲,

委托我们联系您。关于您父亲江振华先生的遗产,有些文件需要您签字。另外,

周屿先生今早试图变更部分股权,被我们暂时拦下了。您什么时候方便来一趟?

”顾寻抹了把脸,站起身:“现在。”江氏集团总部,顶楼会议室。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律师、高管、董事,个个西装革履,神色肃穆。主位空着,

旁边坐着个穿香奈儿套装的老妇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尽管坐着轮椅,背脊却挺得笔直。

顾寻推门进去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来。惊诧,审视,怀疑,算计。老妇人——江夫人,

他的母亲,缓缓转头。老年痴呆让她眼神有些涣散,但此刻,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从额头到下巴,一寸寸地看。然后,她颤巍巍伸出手:“小野……耳朵,过来,让妈看看。

”顾寻走过去,蹲下,侧过头。江夫人枯瘦的手指抚上他耳后,那里有一块浅褐色胎记,

形状像片小叶子。很隐蔽的位置,除非极亲近的人,否则不会知道。手指在胎记上摩挲,

很久很久。忽然,老妇人“哇”地哭出声,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一把抱住顾寻:“是我的小野……是我的儿子……妈糊涂啊,

妈竟然认不出你……那个杀千刀的骗子,他骗我,他说他是我儿子……”满室寂静,

只有老人压抑的哭声。顾寻回抱住母亲,这个曾经优雅强势、如今瘦小脆弱的女人。

八年未见,她老了太多,头发全白,手背上满是针孔和淤青。“妈,我回来了。”他低声说,

眼眶发热。安抚好母亲,顾寻在主位坐下。律师递来厚厚一叠文件。“江先生,

这是您父亲遗嘱的补充条款。他生前担心您遭遇不测,所以规定,如果失踪超过五年,

需经DNA和生物特征双重验证才能确认继承权。我们已经比对过您的医疗记录和旧样本,

完全匹配。另外,周屿先生这八年来以您身份签署的文件,大部分是无效的,

但有几笔大额资产转移比较棘手……”律师还在说,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推开。周屿站在门口,

西装笔挺,笑容得体,但眼里全是血丝。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人。“这么热闹,

怎么不叫我?”他走进来,自顾自拉开椅子坐下,目光落在顾寻身上,笑意森冷,“弟弟,

你真是让我好找。”顾寻抬了抬手,律师停住话头。“周先生,这里正在开家族会议,

闲杂人等请离开。”一位年长的董事开口。“闲杂人等?”周屿笑出声,

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摔在桌上,“看看这个,再说话。”文件摊开,是股权转让协议,

末尾签名处,赫然是“江野”的笔迹,还有指纹印。“这是江野——也就是我,

三年前签署的,将名下百分之十五的股权转让给周屿先生。”周屿身体前倾,手撑在桌面上,

盯着顾寻,“白纸黑字,法律效力。我现在,是江氏第二大股东。”会议室哗然。

董事们交头接耳,律师脸色难看,江夫人气得发抖:“假的!那是假的!

我儿子不会签这种东西!”“是不是假的,鉴定一下就知道。”周屿慢条斯理,

“不过鉴定需要时间,在这期间,我以股东身份要求——”他指向顾寻,“这个人,

立刻离开江氏。他涉嫌冒充已故继承人,诈骗集团资产,我建议报警处理。”空气凝固了。

所有人都看向顾寻。顾寻静静坐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然后,他笑了。

“周屿,你知道当年车祸,我为什么能活下来吗?”周屿眯起眼。“因为那辆车,

是我爸送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顾寻语气平淡,像在讲故事,“他怕我飙车出事,

偷偷装了行车记录仪,带云端备份。车坠崖,记录仪摔坏了,但数据传上去了。

”周屿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我昏迷两年,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回那个账号。

”顾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放在桌上,按下播放键。扬声器里传出年轻的声音,

是十八岁的江野,带着笑意:“阿屿,你这瓶水哪买的,

味道有点怪……”然后是周屿的声音,比现在青涩,但语调一模一样:“新品,提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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