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林夏从二十四楼坠落,警方以自杀结案,现场连一封遗书都没留下。三年后,
一个长着和林夏一模一样脸的女人把一百万现金砸在我的办公桌上,
冷冷吐出一句:“查我姐的死因。”当死者的哥哥用雪茄戳着我的胸口让我滚蛋,
当出国的闺蜜在午夜接到亡魂的来电。我捻灭烟头,
将带血的证据甩在他们脸上:“你们的报应,我亲自送来了。
”第1章钞票砸在实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闷响。一百万现金,十个牛皮纸包,
摞得像座小山。我靠在椅背上,视线从钞票移到眼前的女人脸上。这张脸我见过。三年前,
市中心环球大厦,一具女尸砸穿了楼下咖啡厅的玻璃顶棚。现场照片里,
那张脸沾满玻璃渣和血污,眼睛死死瞪着天空。“林夏?”我坐直身体,
手指夹着的烟停在半空,烟灰簌簌掉在裤腿上。女人拉开椅子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指甲修剪得很短,没有涂指甲油。“我是林秋。林夏的双胞胎妹妹。”她声音很冷,
像砂纸摩擦过玻璃:“三年前警方说我姐是抑郁症跳楼。我不信。她坠楼前一天,
还在给我挑二十岁的生日礼物。”我把烟头按进烟灰缸,用力碾碎:“警方结案的东西,
翻案很难。”“这是定金。”林秋的手指在最上面一捆钞票上敲了两下,“查出真相,
尾款再加两百万。”我拉开抽屉,把现金扫进去,
拿出一份空白合同推过去:“说说你怀疑的人。”“林冬,我亲哥。”林秋咬牙,
下颌骨绷出一条僵硬的线条,“我姐死后不到一个月,他就拿到了家族企业的全部控制权。
还有苏瑶,我姐最好的闺蜜。我姐头七没过,她就办了出国移民,这三年连个坟都没来扫过。
”接下委托的第三天,我摸到了林冬的行踪。云顶会所,VIP包厢。我穿着服务生的马甲,
端着一盘果盘推门进去。包厢里烟雾缭绕,林冬坐在沙发正中间,
怀里搂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他手里夹着粗大的雪茄,正和几个生意伙伴高声谈笑。
我把果盘放在大理石茶几上,故意将一把银色水果刀放在离他手边最近的地方。“林总,
您的果盘。”我压低声音。林冬眼皮都没抬,挥挥手示意我滚蛋。我没动,
目光死死盯着他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那是三年前林夏买给父亲的寿礼,
后来不知怎么落到了林冬手里。“怎么?要小费?”林冬终于转过头,眼神像看一条流浪狗。
“林总,有人托我问您一句话。”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三年前环球大厦天台的风,
大吗?”包厢里的笑声戛然而止。林冬怀里的女人尖叫一声,被他猛地推开。
林冬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雪茄直接怼向我的胸口。火星烧穿了马甲,烫在皮肤上,
发出细微的嗞嗞声。我没躲,眼睛连眨都没眨。“你是个什么东西?”林冬压低声音,
眼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敢到这儿来触我的霉头?”“一个查账的。
”我拍掉胸口的烟灰,“林总,死人的东西戴在手上,夜里不觉得沉吗?”林冬脸色铁青,
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朝我头上砸来。我偏头躲过,烟灰缸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几名保镖撞开门冲进来,将我死死按在墙上。林冬走过来,伸手拍打我的脸颊,力道极大,
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在江城,我让你三更死,你活不到五更。滚!
”我被保镖扔出会所后门,重重砸在垃圾桶上。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我摸出手机,
按下录音笔的保存键。林冬刚才的反应,已经给了我答案。他心虚了。第2章苏瑶回国了。
林秋提供的航班信息很准。江城国际机场,VIP通道出口,我靠在柱子后面,
看着一个戴着墨镜、踩着恨天高的女人推着行李箱走出来。苏瑶这三年在国外过得很滋润,
一身的名牌,身后还跟着个提包的助理。我拦住她的去路。“让开。”苏瑶摘下墨镜,
眉头拧成一个结。“苏小姐,聊聊林夏?”我抛出诱饵。听到这个名字,苏瑶的手猛地一抖,
行李箱差点脱手。她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手指骨节捏得泛白:“我不认识你。让开,
不然我叫保安了。”“二十四楼,没有监控的死角。你当时就在现场,对吧?”我逼近一步,
压低声音。苏瑶倒退两步,脚踝崴了一下,整个人跌坐在行李箱上。她脸色惨白,
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句话。“你胡说什么!她是自杀!警察都说是自杀!
”她突然拔高音量,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黑板。“如果是自杀,你跑什么?”我冷笑,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那是林夏坠楼现场的惨状。我把照片塞进苏瑶手里,
“夜深人静的时候,你闭上眼,能看见她摔碎的脑袋吗?”苏瑶尖叫一声,
把照片像烫手山芋一样扔在地上,双手捂住耳朵拼命摇头。机场保安闻声赶来,
我转身混入人群,消失在航站楼外。第一步试探已经完成。苏瑶的心理防线远比林冬脆弱,
她就是撬开当年真相的最佳突破口。当晚,我约林秋在一家地下酒吧碰头。“苏瑶崩溃了,
但还没到吐口的时候。”我把一杯加冰的威士忌推给林秋,“我们需要给她加点料。
”林秋端起酒杯,一口抽干,冰块撞击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响声。“怎么加?”“你这几天,
别出门。”我盯着她的脸,那张和林夏如出一辙的脸,“我要让苏瑶以为,林夏回来了。
”第二天深夜,苏瑶入住的五星级酒店。我买通了客房服务员,拿到了苏瑶隔壁房间的房卡。
凌晨两点,我将一个微型蓝牙音箱贴在两房之间的通风管道口。手机按下播放键。
那是林夏生前的一段语音记录,经过剪辑,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和一句:“瑶瑶,
我好冷……”隔壁房间很快传来动静。先是台灯落地的碎裂声,接着是苏瑶凄厉的惨叫。
我贴在墙上,听着苏瑶在房间里疯狂地砸东西,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别找我!
不是我推的!是你哥逼我的!别找我!”我按下录音键,嘴角勾起。这块拼图,终于对上了。
第3章拿到苏瑶的录音后,我没有立刻收网。这段录音只能证明苏瑶知情,
无法作为给林冬定罪的直接铁证。我需要物理证据。林冬既然能逼死亲妹妹,
当年必然留下了不可告人的东西。而最危险的地方,往往藏着最深的秘密——林家旧宅。
林家旧宅位于江城西郊,是一栋半废弃的别墅。林夏死后,林冬就搬到了市中心的大平层,
这栋别墅一直空置。午夜,大雨倾盆。我穿着黑色雨衣,用液压钳剪断了别墅后院的铁丝网,
翻身跃入。别墅内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我没开手电,借着窗外偶尔闪过的雷光,
摸索着向二楼书房走去。书房的门锁被我用铁丝撬开。里面陈设没变,书架上落满灰尘。
我戴上手套,开始翻找。林冬是个极度自负且掌控欲极强的人,
他不会把致命的把柄交给外人,一定藏在只有他自己觉得安全的地方。
目光锁定在书桌后的一幅油画上。画框边缘的灰尘有被擦拭过的痕迹。我取下油画,
墙上赫然出现一个嵌入式保险箱。密码锁。我闭上眼,回忆林冬的资料。他的生日?
林夏的忌日?不对,林冬这种人,只在乎钱和权力。我输入了林氏集团上市那一天的日期。
“吧嗒”一声,保险箱开了。里面没有成堆的现金,只有几份泛黄的文件和一个U盘。
我刚把U盘揣进口袋,楼下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接着是大门被暴力踹开的声音,
手电筒的强光在楼下大厅扫射。“搜!每个房间都别放过!他肯定还在里面!
”林冬暴怒的声音在雷雨中格外清晰。他发现我了。我迅速将油画挂回原处,
抹掉保险箱上的指纹。窗外,几个保镖已经封锁了后院。脚步声顺着楼梯快速逼近。
我退到书房阳台,下面是两米高的灌木丛。没有任何犹豫,我翻过栏杆,纵身跃下。
树枝划破了雨衣,在手臂上拉出一条长长的血口。我顾不上疼,借着夜色和暴雨的掩护,
像野猫一样窜入后山的树林。身后传来几声沉闷的枪响,子弹打在树干上,木屑飞溅。
林冬竟然动了真枪。他急了,这意味着我口袋里的U盘,绝对是能要他命的东西。
跑出两公里后,我钻进一辆提前停在路边的破旧桑塔纳,发动引擎,一脚油门踩到底。
回到安全屋,我立刻将U盘插入电脑。屏幕上跳出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一段长达两小时的监控视频和几份股权转让协议的扫描件。视频画面是环球大厦天台。
画面中,林冬和苏瑶将林夏逼到天台边缘。林冬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强迫林夏签字。
林夏拼命摇头,苏瑶上前死死抓住林夏的胳膊。争执中,林冬猛地推了林夏一把。
林夏脚下踩空,整个人向后倒去,消失在画面边缘。苏瑶瘫软在地上,
林冬则冷漠地整理了一下西装,捡起地上的文件,转身离开。我一拳砸在桌子上,
指骨震得生疼。这就是真相。第4章证据在手,但我没有立刻报警。
林冬在江城势力盘根错节,这东西交上去,很可能在半路就“意外遗失”。
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要在所有江城名流面前,将他这层人皮生生扒下来。第二天下午,
苏瑶在一家高级SPA会所做理疗。我给林秋发了一条信息:按计划行动。半小时后,
会所的VIP理疗室。苏瑶正闭着眼睛享受按摩,房间的灯光突然闪烁了几下,彻底熄灭。
按摩师被提前支走,房间里死一般寂静。“谁?”苏瑶的声音发颤。黑暗中,
一点猩红的火光亮起。林秋穿着林夏生前最爱的那条白色连衣裙,坐在角落的沙发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苏瑶。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苏瑶看清了那张脸。
“啊——!”苏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从按摩床上滚下来,
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林夏!你别过来!不是我!是你哥推的你!
我只是按住你……我没想让你死!”林秋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苏瑶。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哒哒”声。“瑶瑶,下面好冷啊。”林秋模仿着林夏的语气,声音幽怨。
“滚开!滚开!”苏瑶抓起旁边的精油瓶砸过去,瓶子碎裂,精油流了一地。她掏出手机,
手指疯狂颤抖着拨通了林冬的电话。“林冬!救我!林夏回来了!她来找我们索命了!
”苏瑶对着电话歇斯底里地吼叫。电话那头传来林冬阴沉的声音:“你疯了吗?她早死透了!
你在哪?”“她在看着我!她就在这儿!你这个畜生,是你推的她,为什么她来找我!
”我站在门外,手里举着录音笔,将苏瑶的崩溃和林冬的慌乱一字不落地录了下来。
林秋适时退出了房间,消失在走廊尽头。五分钟后,林冬带着人赶到会所。
他一脚踹开理疗室的门,看到的是缩在角落里、神志不清的苏瑶。“废物!”林冬走过去,
狠狠扇了苏瑶一巴掌。苏瑶被打得嘴角流血,
却突然扑上去死死咬住林冬的胳膊:“你不得好死!她会把我们都拖下去的!
”林冬一脚将她踹开,脸色铁青地环顾四周。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给我搜!
有人在装神弄鬼!”林冬咆哮。但我早就带着林秋从消防通道离开了。坐在车里,
林秋扯下假发,大口喘着气,眼眶通红。“害怕了?”我递给她一瓶水。“不。
”林秋咬着牙,手指死死抠着座椅边缘,“我恨不得刚才就掐死她。”“别急。
”我发动汽车,“现在,他们内部的信任已经彻底崩盘。接下来,林冬会像疯狗一样反扑。
”第5章林冬的反扑比我想象的还要猛烈。他动用了所有社会资源,试图挖出我的底细。
我的侦探事务所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砸得稀巴烂,所有的电脑硬盘被强行拆走。
甚至连我租住的公寓,也被人泼了红油漆,门上用狗血写着一个大大的“死”字。
他在逼我露面。晚上八点,我走在一条偏僻的巷子里。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我停下脚步,
转过身。五个拿着钢管的壮汉堵住了巷口。“姓陈的,林总让我们给你带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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