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说,我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意外。他花了三年时间,想要把我这个意外从他的人生里剔除。
我配合着他,演得滴水不漏。所有人都说,我是他最拿得出手的秘书——永远冷静,
永远得体,永远不会对他动心。直到那一晚,他醉酒后的一段视频被全网曝光。视频里,
那个向来玩世不恭的男人,红着眼眶,死死攥着我的手腕:“沈念,你别走……求你,
看我一眼。”舆论哗然,都说周氏太子爷栽在了自己秘书手里。第二天,我递上辞职信,
他当着全公司的面撕得粉碎。“想走?”他把我堵在办公室角落,眼底满是血丝,
“昨晚的事,你不打算负责?”我垂着眼,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工作:“周总,您喝醉了。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疯狂,又带着点绝望。“沈念,我装了三年,你装了三年。
咱们,是不是该聊聊真心话了?”01凌晨三点十七分,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不是电话,
是消息提示音,一声接着一声,像催命的鼓点。我从浅眠中惊醒,下意识去摸床头柜,
指尖触到的第一样东西是眼镜——这是三年来养成的习惯,任何时候,
必须第一时间看清状况。屏幕亮得刺眼。工作群、行业群、各种八卦小群,
消息像雪片一样涌进来。我眯着眼睛划开一条,是视频链接,
标题用夸张的红色字体写着:独家曝光!周氏太子爷深夜失控,狂恋贴身秘书!
我的手指顿住了。点开。画面晃得厉害,一看就是偷拍。背景是某个会所包厢的角落,
灯光昏暗,沙发上坐着几个人,杯子倒了一地。镜头聚焦的地方,
一个男人死死攥着一个女人的手腕,攥得指节发白。那个男人,我认识。每天见,
一天见八个小时以上,有时候更久。周屿。周氏集团的太子爷,我的顶头上司,
全公司女同事午休时最热衷的谈资。他长了一张招桃花的脸,
眉眼间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痞气,笑起来的时候像只餍足的狐狸。
圈子里都传他换女朋友比换领带还勤,每一任都撑不过三个月,分手时却个个对他念念不忘。
此刻视频里的他,和白天那个玩世不恭的周总判若两人。他的眼眶红着,眼底满是水光,
像是刚哭过。他攥着那个女人的手腕,攥得那么紧,像是在攥什么救命的东西。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一遍一遍地说——“沈念,你别走。”“求你了,看我一眼。
”“我装不下去了,我真的装不下去了……”视频到这里被人掐断,
只剩下满屏的弹幕和评论。“卧槽卧槽卧槽!这是周屿??
那个号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周屿??”“秘书!是他那个传说中冷面冷心的女秘书!
”“我的天这眼神也太深情了吧,这特么是演的吧??”“楼上,
演能演成这样建议直接拿影帝。
”“只有我注意到他喊的是‘求你看我一眼’吗……太子爷求人??”我退出视频,
把手机扣在床头,盯着天花板。心跳得很快,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是职业病——公关部出身的人,最擅长的就是脸上不动声色,脑子里把所有可能性过一遍。
凌晨三点二十三分,第二条消息进来了。是我的直属上司,公关部总监林珂。“念念,
视频看到了吗?”“看到了。”“天亮之前,公司必须出声明。你在周总身边待得最久,
我需要你告诉我——这事是真的假的?”我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真的假的。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落不下去。我想起视频里周屿那双通红的眼睛,
想起他攥着我手腕的力道,想起他说的那些话——那些我在他清醒的时候,从未听过的话。
可我也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到他时,他靠在办公室的沙发里,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我,
嘴角噙着一抹笑。“沈念?林珂说你很能干。”他说,“不过我这人毛病多,你要是受不了,
随时可以走。”那时候我以为他是客气,后来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他的毛病确实多。挑剔。
难搞。阴晴不定。有时候明明心情很好,下一秒就翻脸。
开会的时候他会当着所有人的面驳回我的方案,一点情面都不留。
应酬的时候他会把我推出去挡酒,自己靠在旁边看戏。加班到深夜,他让我自己打车回去,
理由是“不顺路,懒得送”。可也有另外一些时候。比如有一次我胃病犯了,
蜷在工位上疼得满头冷汗。他路过的时候瞥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了。二十分钟后,
前台打电话说有人给我送了药和粥,外卖单上的备注写着:放门卫,别上楼。
比如有一年公司年会,有人灌我酒,他端着酒杯过来,
似笑非笑地说:“沈秘书的酒量我知道,再喝就该我背回去了。你们是希望我把她背回去,
还是换个人喝?”说完把我杯里的酒倒进自己杯里,仰头干了。比如有一次加班到凌晨,
我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一件西装外套,办公室里只剩我一个人,
灯却全亮着。这些事情,我从来没问过,他也从来没说过。我们之间有一条无形的线,
线这边是我,线那边是他。他从不越界,我也从不靠近。我是他的秘书,他是我的老板,
仅此而已。至少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凌晨四点,我给林珂回了消息。“视频是真的,
但那是他喝醉的时候说的。酒醒之后,不一定作数。”发完这条消息,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闭上眼睛。天亮之前,我必须想清楚一件事——这三年,我到底在等什么。02我认识周屿,
是在三年前的秋天。那时候我刚从上一家公司离职,原因说起来也简单——老板骚扰女同事,
我当着全部门的面把一杯咖啡泼在他脸上,然后自己滚蛋了。圈子里的人都说我傻。
那老板背后有人,得罪了他,等于在这个行业断了半条路。我面试了十几家公司,
要么被直接拒绝,要么给的薪资低得离谱。最后是猎头找到我,说周氏在招人,
不过不是普通岗位,是给太子爷当秘书。“那人不太好伺候。”猎头说得含蓄,
“前面三个秘书,最长的干了半个月,最长的也没撑过半年。”我问他薪资,他报了一个数。
我说我去。面试那天,我穿了一身最普通的黑色套装,头发全部盘起来,脸上不施粉黛。
我要让这位太子爷看到我最好用的那一面,而不是最好看的那一面。他比我想象中年轻,
也比我想象中……有攻击性。他靠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支笔,上下打量我。
那眼神说不上冒犯,但也绝不算尊重,像是在看一件商品,评估它的价值。“沈念?
”他念了一遍我的名字,“林珂说你很能扛事。说说看,上家公司为什么离职?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因为我把咖啡泼在了老板脸上。”他挑了挑眉,
嘴角浮起一点兴味。“理由?”“他骚扰女同事,我劝他自重,他不听。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有意思。”他把笔往桌上一扔,“行,就你了。
试用期三个月,干不下来随时走人。有意见吗?”我说没有。他就这么把我留下了。
第一个月,他变着法子折腾我。半夜十二点让我送文件去他家,早上六点让我去机场接客户,
周末让我加班整理他根本不会看的报表。我照单全收,没有一句怨言。第二个月,
他开始带着我出席各种场合。饭局、酒会、谈判、应酬,我像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
他推我出去挡酒,我喝。他让我和客户周旋,我周旋。他当着外人的面说“沈秘书酒量好,
陪几位喝尽兴”,我就真的喝到尽兴。第三个月,试用期最后一天,他把我叫进办公室。
“三个月了,想走吗?”我说不想。“不觉得委屈?”我说不觉得。他靠在椅背上,
眯着眼睛看我,像是在研究一个解不开的谜。“沈念,”他说,“你是真的不把我当回事,
还是装的不把我当回事?”我想了想,说:“您是我老板,我怎么会不把您当回事。
”他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行了,转正吧。”他摆摆手,
“出去记得关门。”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
忽然听到他在身后说——“以后那些乱七八糟的场合,你不用喝酒了。”我顿了一下,
没有回头。“谢谢周总。”从那天起,有些东西悄悄变了。他还是挑剔,还是难搞,
还是阴晴不定。但加班到深夜的时候,他会让司机送我回家,
理由是“你住的那片治安不好”。应酬的时候他不再推我出去挡酒,
反而会在我端起杯子的时候接过去,说“沈秘书明天还要开会,这杯我替她喝”。
出差的时候,他订酒店会让人给我也订一间同样规格的,理由是“秘书也是公司门面,
不能太寒酸”。年会的时候他抽中了一台最新款手机,转手就塞给我,说“我手机刚换,
你用吧”。这些事情,他做得自然,做得随意,做得好像不值一提。我也收得自然,
收得随意,收得好像理所当然。但我心里清楚,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生变化。
是我看他背影的时间越来越长。是他偶尔靠近时我会下意识屏住呼吸。是他出差不在的时候,
办公室空得让人发慌。这些东西,我从来不说。因为我知道他是谁,我是谁。
他是周氏的太子爷,我是他花钱雇的秘书。他身边来来去去的女人,每一个都比我漂亮,
比我年轻,比我背景好。我在他眼里,大概就是一个好用的人形工具——能干活,不惹事,
用着顺手。我不能多想,也不敢多想。可人心这种东西,是最管不住的。有一天晚上加班,
整层楼只剩我们两个人。他忽然从办公室里出来,站在我工位旁边,也不说话,
就那么看着我。我被他看得发毛,抬起头问:“周总,有事吗?”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忽然说:“沈念,你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我愣了一下。“有。”我说。
他挑了挑眉:“然后呢?”“然后他走了。”我低下头,继续敲键盘,
“所以我现在只想赚钱。”他没再说话,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办公室。那天晚上,
我一个人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盯了很久很久。我知道他在试探什么,可我不敢接。
因为有些话说出来,就收不回去了。03视频爆出来的那天早上,我照常七点半到公司。
电梯里遇到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很微妙,有的好奇,有的八卦,有的带着点幸灾乐祸。
我面无表情地靠在电梯角落,任由那些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八点整,
周屿的迈巴赫停在地下车库。八点零五分,他从专属电梯里出来,从我工位旁边经过。
目不斜视,脚步不停。仿佛昨晚那段视频里的人根本不是他。我垂着眼,等他走进办公室,
然后继续整理今天的行程安排。八点半,公关部的声明发了出去:关于网络流传的不实视频,
系恶意剪辑及断章取义,周屿先生与沈念女士仅为正常的上下级关系,请勿过度解读。
对于侵犯个人隐私的行为,公司将保留法律追究权利。很标准,很官方,很滴水不漏。
我扫了一眼,关掉页面。九点整,内线电话响了。“沈秘书,周总让您进去一趟。
”我放下电话,站起身,整了整衣领,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进来。”他坐在办公桌后面,
手里转着那支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黑,昭示着他昨晚也没睡好。
“把门关上。”我照做。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我坐下来,等着他开口。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昨晚的视频,你看了?”“看了。”“有什么想说的?
”我想了想,说:“公关部的声明发得很及时,措辞也很得体。如果后续有媒体追问,
建议统一口径,强调——”“沈念。”他打断我,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我不是问你这个。
”我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神和平时不一样,没有那么漫不经心,
没有那么玩世不恭。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我问你,
”他一字一顿地说,“视频里那些话,你听见了吗?”我垂下眼,沉默了几秒。“听见了。
”“那你信吗?”我没回答。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我的答案,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容有点苦,有点涩,和他平时的样子判若两人。“你不信,对吧?”他说,
“你肯定觉得,周屿喝醉了,满嘴胡话,酒醒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抬起眼看他。
“不是吗?”他盯着我,盯了很久很久。然后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我下意识想站起来,被他按住了肩膀。他蹲下来,蹲在我面前,平视着我的眼睛。
这个姿势太奇怪了——他是老板,我是秘书,应该是他坐着,我站着,或者我坐着,他站着。
可他偏偏蹲下来,蹲得比我还低,仰着头看我。“沈念,”他说,“如果我告诉你,
那些话我没喝醉也说得出来,你信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可脸上还是那副表情——平静,
得体,不动声色。“周总,”我说,“您别开玩笑。”他盯着我,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你觉得我在开玩笑?”我没说话。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那个触感太熟悉了——和视频里一模一样。他的手指扣在我的手腕上,力道不重,
却有一种让人无法挣脱的固执。“沈念,”他说,“这三年,我看着你对别人笑,
对别人客气,对别人周到。你永远那么得体,那么冷静,永远让我挑不出毛病。可你知道吗,
我最恨的就是你这副样子。”他的声音有点抖。“我想让你对我发脾气,
想让你对我哭对我笑对我闹。我想让你像对别人那样,把我当成一个人,
而不是一台需要伺候的机器。”我怔住了。他继续说下去,像是憋了太久太久的话,
终于找到了出口。“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那些女人看我的眼神,
要么是想要钱,要么是想要人,要么是想要名分。可你看我的眼神,什么都没有。
你只是把我当成一份工作。”“我心里想,这女人有意思。我周屿在她眼里,
就值一个月那点工资?”“后来你留下来,我就想,看看你能撑多久。我折腾你,
你照单全收。我给你委屈受,你一声不吭。你越是这样,我越想把你那层皮撕下来,
看看底下到底是什么。”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可我没想到,先被撕开的那层皮,
是我自己的。”他说完这些话,就那么蹲在我面前,握着我手腕,等着我回应。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空调的风声,嗡嗡地响着。过了很久,我开口了。“周总,”我说,
声音很轻,“您知道我是谁吗?”他愣了一下。“我是沈念,”我说,“我爸是赌鬼,
欠了一屁股债跑了。我妈在我十二岁那年改嫁,嫁的人不要拖油瓶,所以我被送到奶奶家。
我奶奶在我十八岁那年去世了,之后我一个人活着,一个人上学,一个人找工作,
一个人扛所有的事。”我看着他,一字一顿。“我这样的人,从小到大,没有人要我。
所以我学会了一件事——不要对任何人抱希望。因为希望这种东西,一旦落空,太疼了。
”他的眼神变了。“您说我冷静,说我得体,说我让您挑不出毛病。那是因为我早就学会了,
不把情绪露给别人看。因为露出来也没用,没人会在乎。”我说着这些话,
脸上还是那副表情,可眼眶却渐渐红了。“您问我信不信。我不知道该不该信。
因为我这辈子,没有人真心对我说过这些话。我不知道真的和假的,有什么区别。”他听完,
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松开我的手腕,慢慢站起来。我以为他要回办公桌后面去了,
以为这场对话就这样结束了。可他忽然俯下身,双手捧住我的脸,
大拇指轻轻擦过我眼角的湿润。“沈念,”他说,声音低低的,“那我告诉你,
真的和假的有什么区别。”他低头,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轻轻的,柔柔的,
像一片羽毛落下来。“真的,就是我接下来会证明给你看。一天不行就一个月,
一个月不行就一年,一年不行就一辈子。直到你相信为止。”他说完,直起身,低头看着我。
我仰着头,看着他。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落下来,一颗,两颗,三颗。他慌了,
手忙脚乱地用袖子给我擦,一边擦一边说:“别哭别哭,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我却忽然笑了。“周屿,”我说,“你这个傻子。”他一愣,然后也跟着笑起来。
那是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不是“周总”,是“周屿”。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得那么傻,
那么开心,像个捡到糖的孩子。04我和周屿的关系,从那天起,变得有些微妙。说微妙,
是因为表面上什么都没有变。我还是他的秘书,准时上班,准时汇报,准时加班。
他还是我的老板,挑剔、难搞、阴晴不定。在外人眼里,我们和以前一模一样。
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变了。比如他路过我工位的时候,会趁人不注意,
轻轻碰一下我的手指。比如我给他送咖啡的时候,会在杯子上贴一张便利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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