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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低调愤青”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退役八年,他们不知道我脑子还是世界级》,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生活,林远洲沈彻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小说《退役八年,他们不知道我脑子还是世界级》的主角是沈彻,林远洲,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游戏动漫,救赎,爽文,励志,现代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低调愤青”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7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2 02:13:3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退役八年,他们不知道我脑子还是世界级
第一章 宴上的灰沈彻把外卖箱搁在脚边,靠着一棵梧桐树蹲下来。手机屏幕还亮着,
系统显示“订单已送达”,收入四块五。他划掉页面,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七点四十。
还能再接几单,然后赶回出租屋,把那袋挂面煮了。这是他送外卖的第八个月。
手机又震了一下,系统派单,取餐点在一公里外的商业街。他站起来,腿蹲得有点麻,
原地跺了两脚,跨上电动车钻进晚高峰的车流里。取餐的餐厅叫“宽席”,
是本城挺有名的一家私房菜,开在商业街最深处,青砖黛瓦,门口挂着两盏灯笼。
沈彻把车停在路边,进去取了餐拎出来,刚把餐盒放进箱子,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他。“沈彻?
”他回头。路边停着一辆保时捷,副驾驶的车窗开着,一张脸正从里面探出来,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陆耀辉。沈彻认出来了。大学时代的室友,后来也打职业,
再后来退役转了教练,据说混得不错。他穿着件看起来很贵的休闲西装,胳膊搭在车窗上,
手腕上露出一块表。“哎呦,真是你啊。”陆耀辉推开车门下来,绕着他转了半圈,
目光落在那件蓝色的外卖马甲上,又看了看他的电动车和那个脏兮兮的外卖箱,
脸上那点笑意变得有些微妙。“刚才我还说呢,那边蹲着那外卖小哥看着眼熟,
没想到真是你。”陆耀辉站在他面前,从头到脚把他打量了一遍,“你这是……跑外卖呢?
”沈彻“嗯”了一声,把外卖箱的盖子扣好。“不是,你?”陆耀辉的眉毛挑起来,
“你不是打职业的吗?那会儿多风光啊,全队围着你转,教练恨不得把你供起来。怎么,
退役了也不至于送外卖吧?”他没等沈彻回答,回头冲着车里喊了一嗓子:“哎,
都下来都下来,看看这是谁。”保时捷后座的门开了,下来两个人。一个瘦高个,染着黄毛,
沈彻不认识。另一个他认识——许哲,以前LPL的,后来也退役了,做直播,
有几百万粉丝。许哲走到跟前,看了沈彻一眼,表情和陆耀辉如出一辙。先是意外,
然后是那种藏不住的、带着点兴奋的笑意。“卧槽,沈彻?”许哲笑起来,
“你穿成这样我差点没认出来。送外卖?真假的?”沈彻没说话。黄毛在旁边问:“谁啊这?
”“你打职业晚,没见过。”陆耀辉拍了拍黄毛的肩膀,“这位,当年可是大神。沈彻,
听说过没?”黄毛摇头。“也难怪,”陆耀辉叹了口气,语气像是替他惋惜,“手伤,废了,
打了两年就退役了。多可惜啊。当年那操作,啧啧,世界赛四强,差点就进决赛了。
”他顿了顿,又笑了一声:“不过现在看来,退役了确实不好混。送外卖也挺好,
自食其力嘛,不丢人。”沈彻抬起头,看着陆耀辉的眼睛。陆耀辉的眼睛里有笑意,
那种笑沈彻很熟悉。八年前这人就这样笑,每次训练赛被他单杀,每次复盘被教练骂,
每次看着他的MVP奖杯,都是这种笑。那时候陆耀辉还会藏一藏,现在连藏都不藏了。
“对,”沈彻说,“自食其力。”他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许哲在旁边点了一根烟,吐出一口,问:“你现在一天能挣多少?两三百?”沈彻没回答。
“唉,也难为你了。”许哲摇摇头,“那会儿手伤得那么重,听说后来做手术了?
恢复得不好?我说你也别太拼,送外卖风吹日晒的,别把另一只手也弄坏了。
”陆耀辉接话:“哎对了,明天晚上我们几个老队员聚会,你也来吧。好几个你认识的,
林远洲也来,他现在是KPL那边的教练,混得不错。你来,大家叙叙旧。
”他说“叙叙旧”的时候,眼角那点笑纹又出来了。沈彻看着他,忽然问:“几点?
”陆耀辉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真的会答应。但很快那点意外就被更大的期待盖过去了,
他掏出手机:“我加你个微信,明天发你地址。”两人加了微信。陆耀辉把手机揣回兜里,
又拍了拍沈彻的肩膀,力道不大,但带着点居高临下的亲热:“行,那就明天见。你忙吧,
不耽误你送餐了。”三个人上了车。保时捷发动的时候,沈彻听见黄毛在问:“他到底谁啊?
你刚才那表情,跟见了鬼似的。”车门关上了,后面的话他没听见。沈彻站在原地,
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路口。风吹过来,梧桐叶子哗啦啦响。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系统又派了一单,取餐点在两公里外,超时还剩二十八分钟。他跨上车,拧了一下电门。
晚上十一点四十,沈彻收工回到出租屋。房子在城中村,十五平米,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月租六百。公共厕所在走廊尽头,洗澡要去楼下的公共浴室,
五块钱一次。他把外卖箱放在门口,脱掉那件蓝色的马甲,挂到墙上的钩子上。
钩子上已经挂了七件一模一样的马甲,脏的旧的换洗的,摞在一起。桌子上放着半袋挂面,
他看了一眼,懒得煮了,直接躺到床上。天花板有一道裂缝,
从窗户那头一直延伸到灯管旁边。他盯着那道裂缝看了一会儿,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可能是陆耀辉那个笑,可能是许哲那根烟,
可能是“送外卖不丢人”那句话——这句话他这八个月听过很多遍,每次听都觉得有点怪。
没人会说“当老板不丢人”“打职业不丢人”,只有那些本来可能丢人的事,
才需要被强调“不丢人”。手机响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是陆耀辉发的地址:城中区,
华悦酒店,三楼包间,明晚六点半。他把手机放下,又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坐起来,从床底下的纸箱子里翻出一个药瓶。瓶子上全是英文,他拧开盖子倒出一粒,
就着床头那半瓶矿泉水吞下去。药是三年前医院开的,早过期了,但他一直留着这个瓶子,
也不知道留着干嘛。他把瓶子扔回纸箱,重新躺下。窗外的城中村还没睡,有人吵架,
有人炒菜,有电动车充电的嗡嗡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从窗户缝里挤进来,
填满这间十五平米的屋子。沈彻闭上眼睛。第二天晚上六点二十,沈彻站在华悦酒店门口。
他没穿外卖马甲。换了件干净的黑色T恤,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脚上是去年双十一买的运动鞋,九十九块,穿了八个月,鞋底快磨平了。他在门口站了两秒,
推门进去。电梯到三楼,走廊尽头那个包间门半开着,里面传来说话声和笑声。他走到门口,
听见陆耀辉的声音:“……真的,我昨天亲眼看见的,穿个蓝马甲,蹲路边,那箱子脏得,
哎呦……”笑声炸开。沈彻推开门。包间里一张大圆桌,坐了七八个人。
陆耀辉坐在主位旁边,手里端着茶杯,脸上的笑还挂着。许哲挨着他,正在剥花生。
还有几张脸,有些他认识,有些不认识。门推开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转过来。
笑声停了。陆耀辉的反应最快,茶杯一放就站起来:“沈彻!来了来了,快坐快坐。
”他指着靠门那个空位,“特意给你留的,来来来。
”沈彻看了一眼那个位置——上菜的位置,服务员进进出出,椅子都快贴到门框上了。
他没说什么,走过去坐下。“人都到齐了啊,”陆耀辉招呼服务员,“可以走菜了。
”包间里重新热闹起来。有人聊直播数据,有人聊战队转会,有人聊刚买的房子。
沈彻坐在角落,面前摆着一杯茶,茶水已经凉了,他没喝。“沈彻,”对面一个胖子叫他,
他认出来了,以前LPL的裁判,姓周,“你现在干嘛呢?好久没你消息了。
”沈彻还没开口,许哲就接了话:“送外卖呢,我昨天亲眼看见的。”包间里安静了一秒。
胖子“哦”了一声,表情有点复杂,点点头:“那也挺好,累是累点,但挣得不少吧?
”沈彻说:“还行。”“一个月能挣多少?七八千?”“差不多。”“那也行,”胖子说,
“够花了。”有人换了话题,聊起最近哪个战队换了教练。沈彻坐在那里,听着他们聊,
偶尔有人看他一眼,那目光里的东西他很熟悉——怜悯里掺着一点庆幸,
庆幸里掺着一点优越。那目光在说:还好不是我。菜陆续上来。沈彻没怎么动筷子,
坐在那里,像一尊多余的雕像。吃到一半,陆耀辉忽然站起来,举着酒杯:“来,
我提议一杯,敬咱们的老队友,沈彻。”所有人端起了杯子。陆耀辉看着他,
脸上的笑真诚得像真的一样:“沈彻,昨天我说那话你别往心里去。送外卖怎么了?
凭本事吃饭,不丢人。咱们当年一起打职业,你那操作,我是真服。手伤这事,谁也不想。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他说完,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其他人也跟着喝了。
沈彻端着那杯凉透的茶,没有动。陆耀辉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点意外,
但那点意外很快被更大的宽容盖过去了。他放下酒杯,笑着说:“茶也行,茶也行,
心意到了就成。”沈彻把那杯茶放回桌上。“我有点事,”他站起来,“先走了。
”包间里安静下来。陆耀辉愣了一下,脸上的笑还没收住:“这就走?菜还没上完呢。
”沈彻没回答。他拉开椅子,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闷响。他穿过那些目光——意外的,
不解的,看戏的,走到门口,把门拉开。走廊里站着一个人。那人刚从电梯那边走过来,
穿着一件灰色的休闲外套,手里攥着车钥匙,看见门开了,下意识抬起头。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沈彻认出他了。林远洲。当年KPL最年轻的教练,后来带队拿过冠军,
再后来去了更大的平台,去年据说辞职了,不知道在做什么。他们以前不算熟,
但也不算陌生。那会儿沈彻打世界赛的时候,林远洲跟着KPL的人来观摩,两人加过微信,
但从没聊过。林远洲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沈彻身上。沈彻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包间里那些话,
也不知道他看见自己这一身发白的牛仔裤和九十九块的鞋子会怎么想。
他从林远洲身边走过去,往电梯的方向走。“沈彻。”身后有人叫他。沈彻脚步顿了一下,
没回头。“等一下。”林远洲追上来两步,但没有拦他,只是走在他旁边,
和他一起往电梯那边走。电梯门开了,两个人进去,门关上。电梯往下走。
林远洲忽然开口:“我找了你挺久。”沈彻偏过头,看着他。林远洲没看他,
盯着电梯门上那排跳动的数字,像是在想怎么措辞。“我去年辞职了,”他说,
“自己拉了支队伍,青训队,准备从零开始打。”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两个人走出去,
穿过大堂,站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天已经黑了,路灯亮着,街上人来人往。
林远洲终于转过头,看着他。“你有没有想过,重新打职业?”沈彻站在那里,
街上的人从他身边流过,有电动车从非机动车道上窜过去。他看着林远洲,
想从那张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但没有。林远洲的表情很认真。“我的手废了,
”沈彻说,“三年前就废了。”“我知道。”“你知道还问?”林远洲沉默了两秒,
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明天下午三点,这个地址,你来一趟。”他顿了顿,
“来不来随你,但我建议你来。”沈彻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名片。很简单的设计,白色的底,
中间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串地址,没有头衔,没有职位。林远洲已经转身走了。
他走到停车场那边,上了一辆黑色的车,发动,开走,消失在路口的车流里。沈彻站在原地,
捏着那张名片。风吹过来,凉飕飕的。他把名片揣进兜里,往公交站的方向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站在路灯底下,把那张名片掏出来,借着光又看了一遍。地址在城东,
一个他从没去过的地方。第二章 残血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沈彻站在那栋楼底下。
城东的科技园,楼很旧,像是九十年代建的,外墙贴着白色的马赛克砖,
有些地方已经剥落了。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铜牌,上面写着“新星电子竞技俱乐部”。
他推门进去。楼梯很窄,扶手生锈了,每走一步都有回音。三楼,走廊尽头,门开着。
他走过去,听见里面有人说话。“……这训练环境也太破了,空调都不制冷,这怎么打?
”另一个声音:“将就一下,房租便宜。”沈彻站在门口。房间很大,差不多一百来平,
摆着六台电脑,桌椅是那种二手市场淘来的,高矮不齐。窗户开着,但没什么风进来,
空气里有一股灰尘的味道。林远洲站在窗户边,正在拧一瓶矿泉水。看见他,
点点头:“来了。”说话的那个人转过头——一个瘦高的年轻人,戴着眼镜,
看起来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点学生气。他打量了沈彻一眼,目光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就他?”他问林远洲。林远洲没理他,指了指那几台电脑:“随便坐。
”沈彻走到一台电脑前坐下。键盘是旧的,键帽上的字母已经磨没了,鼠标垫边角卷起来,
上面印着某个已经解散的战队的logo。林远洲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打开电脑。
“打一局,”他说,“让我看看。”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也凑过来,站在后面,
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沈彻看着屏幕,没有动。“我的手……”他开口。
“我知道,”林远洲打断他,“打了再说。”沈彻沉默了两秒,把手放上键盘。
他很久没有摸过键盘了。这八个月摸得最多的是电动车的车把,再往前是外卖的餐盒,
再往前——再往前是三年前,医院的病床,手术室的门,和后来那只缠满绷带的手。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轻微的响声,不大,但他听得清清楚楚。游戏加载。
林远洲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沈彻选了个最基础的英雄。不是不想秀,是秀不动了。
他知道自己的手现在是什么水平,那些需要极限操作、需要瞬间反应的东西,
他已经做不出来了。对线开始。他补刀,走位,躲技能,反打。动作不算快,
但每一步都踩在点上,像是脑子里有一张地图,把对面的每一个动作都提前算好了。五分钟,
单杀一次。十分钟,压了三十刀。十五分钟,对面打野来抓,他反杀两个,残血逃生。
站在后面的眼镜男“啧”了一声,表情变了变,但没说话。二十分钟,游戏结束。
沈彻的战绩是7-0-5,全场最高输出。他把手从键盘上拿下来,垂在身侧。手腕有点酸,
那是老毛病了,打久了就会这样。林远洲看着屏幕,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沈彻,
说了一句话。“你的手,确实废了。”眼镜男愣了一下,看向林远洲,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沈彻没说话。林远洲站起来,走到窗户边,把那瓶矿泉水喝完,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
他站在那儿,背对着沈彻,看着窗外那些破旧的楼房和远处正在施工的塔吊。
“三年前我看过你打比赛,”他说,“世界赛,打SKY那一场。你的阿卡丽,
高地那波一打三,反杀两个,逼出对面三个闪现。”沈彻没有说话。“那操作我现在还记得,
”林远洲转过身,看着他,“那种反应,那种手速,那种临场的判断——不是练出来的,
是天生的。”他走回来,在沈彻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你的手现在确实不行了,”他说,
“做不了那些极限操作了。但你刚才那局我看了,你算对面的动作,
算得比大部分现役选手都准。”他看着沈彻的眼睛。“我需要的不是一个操作怪,”他说,
“我需要的是一个脑子。一个能看懂比赛、能指挥比赛、能把这帮小孩教出来的脑子。
”沈彻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说话。眼镜男在旁边听着,表情越来越复杂。他看着沈彻,
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个人。林远洲站起来,从桌上拿了一份文件递给沈彻。
“这是我拉这支队伍的投资协议,”他说,“工资不高,比送外卖强不了多少。
但我可以给你另一个东西。”沈彻看着他。林远洲指了指那几台破旧的电脑,
指了指窗外那片破败的科技园,
指了指墙上那张已经发黄的海报——上面印着某个已经解散的战队,和他们的冠军奖杯。
“我给你一个机会,”他说,“让你重新坐回比赛台上。”沈彻低头看着那份文件。
走廊里有脚步声,有人上楼,说话,笑。隔壁房间有人在放歌,一首老歌,歌词听不太清,
旋律断断续续飘进来。他抬起头。“我考虑一下。”林远洲点点头,像是早就料到这个回答。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和昨天那张一样,只是后面用圆珠笔写了一串数字。
“这是我电话,”他说,“想好了打给我。”沈彻接过名片,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
他停下脚步。他没回头,只是站在那儿,背对着林远洲,看着走廊尽头那扇落满灰尘的窗户。
“为什么是我?”林远洲的回答从身后传来,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因为我见过你站在台上的样子。”沈彻在门口站了两秒。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楼梯很窄,每走一步都有回音。他走到楼下,
阳光刺进眼睛里。科技园门口有个卖煎饼的小摊,老板娘正在翻着锅里的薄脆,油烟升起来,
被风一吹就散了。沈彻站在那儿,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二十。
系统没有派单——他把软件关了。他站在原地,把手机揣回兜里,又掏出来,
看了一眼林远洲那张名片,然后揣回去。路边有辆公交车开过去,卷起一阵灰尘。
他往公交站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街对面有个网吧,招牌旧得发白,
上面写着“星辉网咖”。门口蹲着一只猫,黄白相间的,正在舔爪子。沈彻看着那只猫,
忽然想起一件事。八年前,他第一次打职业比赛的那天,场馆门口也蹲着一只猫。
也是黄白相间的,也是在那儿舔爪子。他进场之前看了那只猫一眼,
心里想的是:这猫可真懒。那场比赛他打爆了对面的中单,拿了MVP。晚上回基地的路上,
队友问他紧不紧张。他说不紧张。队友不信。他说真不紧张,紧张的是对面,不是他。
那时候他的手还没废。那时候他的反应快到可以躲开任何一个技能。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能一直打下去,打到拿冠军,打到退役,打到老了以后还能跟孙子吹牛逼。
沈彻站在街对面,看着那只猫。猫舔完爪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慢慢悠悠地走了。
公交车来了,在他面前停下。门打开,有人下车,有人上车。沈彻没有动。公交车等了几秒,
门关上,开走了。他掏出手机,翻到林远洲的号码,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然后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往科技园的方向走。他走得很快,像是怕自己反悔。三楼,
走廊尽头,门还开着。他站在门口,看见林远洲正在跟那个眼镜男说话,桌上摊着一堆资料。
林远洲抬起头,看见他,没有说话。沈彻走进来,把那两份文件放到桌上。“我签。
”林远洲看着那两份文件,看了两秒。然后他抬起头,笑了一下,
那种笑和陆耀辉的笑不一样,是真的笑。“明天来训练,”他说,“早上九点,别迟到。
”沈彻点点头。眼镜男在旁边看着他,表情还是有点复杂,但眼神里的东西变了。他伸出手。
“周不言,”他说,“分析师,以后多指教。”沈彻握了一下他的手。“沈彻。
”周不言“嗯”了一声,收回手,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刚查过你以前的比赛录像,
那操作……算了,不说了。”他没说下去,但沈彻知道他想说什么。那操作,确实回不来了。
林远洲把那两份文件收起来,放进抽屉里。他抬起头,看着沈彻,
忽然问了一句:“你刚才在楼下站那么久,想什么呢?”沈彻沉默了两秒。“想一只猫。
”“什么?”“没什么。”他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明天九点,”他说,
“不会迟到。”第三章 二队训练基地在科技园最里面那栋楼的五层,
整层都是林远洲租下来的。说是整层,
其实就六个房间——训练室、会议室、宿舍、厨房、卫生间,还有一个堆满杂物的储藏室。
沈彻到的时候是八点四十,电梯还没修好,他爬了五层楼,站在走廊里喘了一会儿。
训练室的门开着,里面坐着四个人。最大的那个看着二十三四岁,寸头,脸上有道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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