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今日，奶奶还在（佚名佚名）最新章节列表

奶奶倒在血泊里那天，我在学校改论文。后来调监控才知道——后脑勺磕在台阶上，

血顺着水泥地往低处流。刘强站在旁边看了三秒，转身走了。皮鞋踩过她口袋里洒落的零钱，

一块、五毛、一毛，叮当响。三年后我在抖音刷到那条视频。奶奶还活着，

端着豆花碗笑：“妹妹，多加点葱花哈？”我伸手想摸她的脸。

然后——---## 第一章**操。**我睁开眼，荞麦皮枕头的味道呛进鼻子里。

窗外公鸡在叫，老式肥皂的香味从厨房飘过来。还有——“念念！都九点了还不起？

你是猪啊？”奶奶的声音。我猛地坐起来。她站在门口，围裙上那块洗不掉的酱油渍还在。

我盯着她看了五秒。“奶奶。”“干啥？”她走过来摸我额头，“发烧了？脸这么白。

”我摇头。她手上的茧子蹭到我脸上，粗糙而温热。上辈子最后一次摸到这只手，

是在太平间，冰的。“奶奶，你今天别出摊了。”她愣了一下：“为啥？”我卡住了。说啥？

说你三天后会被人推倒？说你口袋里的零钱会洒一地没人捡？她笑了：“做噩梦了吧？

梦都是反的。”她转身往外走，“快点起来，帮奶奶摆摊！”我盯着她的背影。

围裙口袋鼓鼓囊囊的。手机突然响了。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别信任何人。

包括你奶奶。”**我回拨过去，空号。再点开，短信没了，像从没出现过。

窗外轻轨轰隆隆开过，从楼中间穿过去。我攥着手机，指甲嵌进掌心。

2020年9月12号。三天后她死。---## 第二章防空洞菜市场还是那个味儿。

卤水、花椒、鲜肉、烂菜叶子混在一起。我蹲在奶奶摊子后面猛吸了两口，

她回头看我：“你干啥？狗似的。”我眼睛往右边瞟。刘麻子水产店，卷帘门开着，

门口堆着渗水的泡沫箱。招牌上“麻”字掉了一半漆。上辈子就是他把我奶奶推倒的。

“念念！给四号桌端碗豆花！”我端起碗往那边走。走到半路，

卷帘门里出来个人——刘麻子，夹着烟，脸上挂着刚睡醒的迷糊。看见我，愣了一下，笑了。

“哟，念念回来啦？长这么高了？”语气跟个和气邻居大叔似的，

跟三年前推完人转身就走的那个人完全对不上号。我端着豆花的碗在抖，

声音却稳得连自己都佩服：“刘叔早。”他点点头，蹲门口开始抽烟。我把豆花送到四号桌，

转身往回走。走到奶奶摊子前，手还在抖。她看了我一眼：“饿了？

”奶奶把勺子往锅里一扔，拿碗舀豆花，多放红油，多撒葱花：“吃！”我埋头吃。

吃了一口，眼眶酸了。就是这个味儿，三年没吃到的味儿。吃到一半，

刘麻子晃过来：“李婆婆，来碗豆花。”他站那儿，眼睛往我身上瞟，从上到下，

像在菜市场挑鱼。我低头没看他。他接过豆花，没走：“念念今年二十了吧？长得水灵，

随你奶奶年轻时候。”说完端着豆花走了，边走边回头。等他走远，

奶奶凑过来压低声音：“念念，这人眼神不对，跟他那些地痞流氓的眼神一样，你离他远点。

”我看着她。她没看我，而是看着远处刘麻子的店。---## 第三章下午两点收摊。

我和奶奶往回走，在梯坎下迎面撞上一个人——刘悦，刘麻子闺女，二十出头，穿着睡衣，

眼睛红肿。她拦住我：“胡念念是吧？你离我爸远点。”我愣了。

“我爸今天回去说你长得水灵，”她声音在抖，“我听得出来他啥意思。

”奶奶上前一步把我挡身后。刘悦看着奶奶，眼眶红了：“李婆婆，

让你孙女少在我爸店门口晃。”说完转身走了，睡衣下摆在风里飘。奶奶拉住我的手，

半天没动。“念念，从明天开始你别来摊子帮忙了。”我看着奶奶：“为啥？”“我怕。

”七十岁的奶奶，说她怕。她把我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奶奶活了七十年，啥没见过？

但有些事，不能让娃儿去扛。”我把脸埋在她肩膀上。围裙上的油烟气，老肥皂的味道，

还有那块洗不掉的酱油渍。上辈子她被害那天，我也闻过这些味道，只是那时没在意。

---## 第四章晚上我躺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得很。手机突然震了，

抖音弹出条通知：那年今日三年前的今天，您发布了这条视频。点开。

奶奶装豆花的画面。播放量43，11个赞。

但视频右下角多了行小字：**“剩余穿越次数：1”**只剩一次了？我再仔细看。

视频角落里站着个人——刘麻子，穿着格子衬衫，头发抹了发胶。他站那儿盯着奶奶，

眼神跟上辈子一模一样。我突然明白，上辈子奶奶被害那天，他不是临时起意，是早有预谋。

窗外的轻轨轰隆隆开过去。我攥紧手机。还剩一次。只剩两天。而刘麻子，早就盯上奶奶了。

---## 第五章第二天早上，我蹲在梯坎上发呆。“念念！”二狗子跑过来，

黄毛瘦高个，脸上挂着笑。他往我旁边一蹲，掏出两根烟递我一根。我摆手，他自己点上，

深吸一口吐个烟圈。烟圈飘起来，被轻轨带起的风吹散。“念念，我打算开店了。修车铺，

送外卖攒了八万。”我愣了。八万？送外卖攒八万，一单三四块钱。我看着他，

眼眶有点酸：“二狗子，挺好的。真的。”他笑了：“到时候你来给我剪彩。”正说着，

刘麻子拎着一条甩尾巴的鱼走过来。看见我俩，停下来：“哟，二狗子也在啊。

”二狗子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刘叔。”刘麻子走过来，

鱼甩得水珠到处飞：“听说你攒钱要开店？我有个门面，菜市场后面二十平米，月租八百，

要不要？”二狗子眼睛亮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上辈子，二狗子没开过店。这是啥情况？

刘麻子拍拍二狗子肩膀：“下午三点来找我，我带你去看看。”说完走了，鱼甩了他一身水。

等他走远，我看着二狗子：“你真要去？”“去看看又不吃亏。”我盯着他：“我陪你去。

”---## 第六章下午两点半。菜市场后面那条巷子，平时没人走，

堆满泡沫箱和烂菜叶。二狗子走前面，我跟后面。巷子中间有个门面，卷帘门半开着，

贴着“旺铺出租”。二狗子喊了两声“刘叔”，没人应。“进来。”门里传来声音。

二狗子拉开卷帘门走进去。里面黑漆漆的，一股霉味和腥臭味扑面而来。我站门口，

突然觉得不对劲——太安静了，巷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

刘麻子站我身后，手里拿着根铁棍，看着我笑了：“念念，你也来了？正好。”我没理他，

往里冲。里面黑漆漆的，借着门口的光，我看见二狗子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蜷成一团。

刘麻子站旁边，手里拿着铁棍。我往后退了一步，背撞在墙上。没路了。

刘麻子往前走了一步：“念念，叔其实挺喜欢你的。你乖乖的，别喊，叔不打你。

”我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疼。但让我清醒。不能慌。“刘叔，”我开口，

声音稳得连自己都佩服，“你打二狗子，图啥？”他愣了一下。“他得罪你了？

那你打他干啥？”他看着我，眼神变了：“念念，你还小，不懂。有些事，

不是得罪不得罪的问题。”我突然想起上辈子奶奶被害那天，刘麻子推完人转身就走，

脸上只有烦躁，像赶走一只挡路的野狗。现在他看着我的脸，也是那种表情——烦躁，

还有打量。“刘叔，你放我们走。今天的事，我们当没发生过。”他笑了：“你觉得我会信？

”“你打了二狗子，关我啥事？我回去就说他自己摔的。”他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然后笑了，笑得更开心了：“念念，你比你奶聪明。”他往后退了一步，放下铁棍，“行，

你们走吧。”我过去扶二狗子。他捂着肚子，脸白得像纸，血从嘴角渗出来。

我扶着他往外走。走到门口，身后传来刘麻子的声音：“念念，你奶那豆花摊，

占的位置是我的。当年是我让给她的。明天让她别出摊了。不然——”他没说完。

---## 第七章医院急诊室。医生出来时脸色不好看：“脾脏破裂，要手术。三万左右。

”我掏出手机。余额：八千三。差两万二。我蹲在走廊里，脑子里一片空白。手机突然震了。

抖音弹出那条视频，右下角那行字还在：**“剩余穿越次数：1”**我愣了一下。

上辈子，二狗子没挨过这顿打。但这辈子挨了——因为我让他帮忙，把他卷进来了。

我蹲在那儿，看着手机屏幕，眼眶酸了。这次不是因为奶奶，是因为二狗子。手机又震了。

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需要钱？我可以帮你。条件是——把你奶奶的豆花摊让出来。

”**我愣住了。回拨过去，空号。再看那条短信，已经消失了。

远处传来护士的声音：“谁是陈浩家属？来签手术同意书！”我站起来，走过去。手在抖，

但我知道——二狗子还在里面躺着。---## 第八章手术做了三个小时。

我蹲在手术室门口，腿麻了也不敢动。脑子里全是二狗子倒下去的画面，还有刘麻子那句话。

晚上十点。医生出来：“手术顺利，脾脏切除了三分之一。”我松了口气，

腿一软直接坐地上了。护士扶我起来：“先去交费吧，三万二。

”我蹲在走廊里给奶奶打电话：“奶奶，你手头有钱没？两万四。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好。明天早上我去银行取。”“奶奶——”“莫说了。

二狗子那娃儿，我看着长大的。该帮。”挂了电话，我蹲在那儿，眼眶酸了。

---## 第九章第二天早上七点，我回家拿钱。走到梯坎下，看见一群人围在那儿。

心里咯噔一下，跑过去拨开人群。愣住了。奶奶的豆花摊被砸了。桌子翻在地上，

调料洒了一地，蜂窝煤炉子被踢翻，大铝锅扣在地上，豆花洒得白花花的，

跟上辈子奶奶倒下时流出的血一样刺眼。奶奶蹲在旁边，一件一件地捡。

围裙口袋里的零钱洒了一地，跟三年前一模一样。我冲过去：“奶奶！”她抬起头，

脸上没哭，还笑了笑：“没事没事，收拾收拾还能用。”我看着她的手。在抖。“谁干的？

”旁边张嬢嬢凑过来小声说：“刘麻子。早上五点，我亲眼看见的。”我站起来，转身就走。

走到刘麻子店门口。卷帘门开着，他正蹲在门口杀鱼，一刀一刀剖开鱼肚子，掏出内脏。

看见我，抬起头笑了：“哟，念念来啦？吃鱼不？”“是不是你砸的？”他把刀放下，

站起来擦了擦手：“念念，这话可不能乱说。你有证据吗？”“有人看见了。”“谁？

”他笑了，“没人敢给你作证。你信不信？”他往前走了一步，离我很近，

近到能闻见他身上鱼腥味和血腥味，“念念，那摊子是我的。你奶占了几十年，该还了。

”我盯着他。那是公家的地方。“公家的地方，”他像看穿了我的想法，

“谁拳头大就是谁的。”---## 第十章我转身回到奶奶身边，帮她收拾摊子。

捡起调料瓶，捡起塑料凳，捡起那些沾了灰的豆花。奶奶蹲在那儿，手还在抖。

我突然想起上辈子，奶奶被害那天也是这样，摊子被砸了，她蹲在那儿捡。然后——“奶奶，

报警。”上午九点，派出所。我和奶奶坐在长椅上，对面坐着周姐。

“你说刘强砸了你家的摊子？有证据吗？”“有人看见了，张嬢嬢。”周姐记下来，

看着我：“小姑娘，实话跟你说。刘强这人我们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但每次都没证据，

最后都不了了之。”我打电话给张嬢嬢。电话通了，

沉默了几秒后传来她的声音：“念念啊……嬢嬢也想帮你……但是……刘麻子他表弟，

是派出所副所长。我要是作证，我这摊子以后还开不开了？”电话挂了。我站在那儿，

手机攥得发烫。---## 第十一章从派出所出来，我和奶奶站在门口。刘悦站在那儿，

刘麻子的闺女，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红的。看见我，她走过来：“胡念念，

你报警抓我爸？”“他砸了我奶奶的摊子。”“你有证据吗？”我沉默了。她笑了，

笑得很难看：“没证据吧？我爸说了，这菜市场没人敢得罪他。

”我盯着她：“你也觉得他做得对？”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他是我爸。

我妈跑了之后，是他把我养大的。他对我好。”“那你知不知道，他把我朋友打住院了？

二狗子，脾脏破裂，手术花了三万二。你爸打的。

”她愣住了：“不可能……我爸不会……”“不会啥？你爸啥人，你真不知道？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我拉着奶奶转身就走。走了几步，身后传来她的声音：“胡念念！

我爸要是真的犯了法，你就告他。但你别冤枉他。”我回过头看着她：“我没冤枉他。

”“那你有证据吗？”我沉默了几秒：“会有的。”她看着我，眼眶红了：“那你快点。

我不想……不想他一直这样。”说完转身走了，睡衣下摆在风里飘。我站在那儿，

看着她走远。奶奶拉了拉我的手：“念念，她也不容易。她爸是她爸，她是她。

”---## 第十二章晚上。我坐梯坎上，脑子里乱成一团。刘麻子有保护伞，

没人敢作证。二狗子还在医院躺着。奶奶的摊子被砸了。而我，只剩一次穿越机会了。

手机突然震了。抖音弹出那条视频，

右下角那行字变了：**“剩余穿越次数：1即将失效”** 屏幕一黑，

弹出一条消息：**“穿越功能将在24小时后关闭。请尽快使用最后一次穿越机会。

”**我的心猛地抽紧。24小时？最后一次？我蹲在那儿，看着远处的轻轨轰隆隆开过去。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次必须成功。不然，就真的没机会了。

---## 第十三章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最后一次穿越机会，只剩24小时，怎么用？早上六点，

我爬起来走到奶奶房间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轻微的鼾声。我轻轻推开门，

站在床边看着她。她睡得跟小孩似的，围裙挂在床头，口袋里还装着零钱。六点半，

奶奶醒了。看见我站在床边，吓了一跳：“念念？你站这儿干啥？”“没事。睡不着。

”她坐起来盯着我：“你脸色不对。出啥了？”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咋说。

沉默了几秒：“奶奶，今天别出摊了。”她愣了：“为啥？”“我做了个梦，梦里你出事了。

”她笑了：“梦都是反的。”“这次不是。”她看着我，看了好几秒。

然后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念念，奶奶活了七十年，啥没见过？刘麻子那种人，

我年轻时候在码头见多了。”我看着她：“那你还不怕？”她笑了：“怕啥？

怕了他就不欺负你了？我那时候在码头，一个挑货的小姑娘，谁都想来踩一脚。

后来我学会了一件事——你越怕，他们越来劲。你硬起来，他们反而怂了。

”---## 第十四章七点，奶奶还是出门了。拦都拦不住。她说豆花都泡好了，

不出摊浪费了。我跟在后面，走到防空洞门口，心一直悬着。走到摊子前，还好，

刘麻子店门关着。奶奶开始摆摊，我蹲在旁边，眼睛一直往右边瞟。八点，九点，十点。

一直没开。我开始有点慌。十一点，奶奶去旁边买葱，让我看着摊子。她刚走，

卷帘门突然开了，刘麻子走出来往我这边走。他走到摊子前面：“念念，你奶呢？

”“买葱去了。”他站那儿没走，眼睛往我身上瞟：“念念，昨天你报警抓我？

”我看着他：“你砸了我奶奶的摊子。”“有证据吗？”我没说话。他笑了：“没证据吧？

我表弟在派出所当副所长，你知道吧？”他往前走了一步，离我很近：“念念，你长得水灵。

你跟叔处对象，叔把那个门面给你。”我脑子嗡的一声，往后退了一步。他又往前一步，

我背撞在摊子上。没路了。他伸出手往我脸上摸——“刘强！”一声喊。刘麻子手停在半空。

奶奶站在身后，手里拎着葱，脸黑得像锅底。“李婆婆，我跟你孙女开个玩笑。

”刘麻子脸上的笑僵住了。奶奶走过来挡在我前面：“开玩笑？你那眼神，

我年轻时候在码头见多了。这叫开玩笑？”刘麻子沉默了。几秒后，他笑了，

笑得很冷：“李婆婆，你那个摊子，占的位置是我的。明天开始你别出摊了。

不然——”他没说完，转身走了。走几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跟上辈子一模一样，

像看一件东西。等他走远，奶奶转过身看着我：“念念，他刚才碰你没有？”我摇头。

奶奶松了口气。然后突然捂住胸口，脸色发白，身子晃了晃往旁边倒。

我一把扶住她：“奶奶！奶奶！”她嘴唇发白，

额头上全是汗：“念念……胸口……闷……”我脑子嗡的一声，掏出手机打120。

---## 第十五章医院急诊室。我蹲在走廊里，腿在抖，手在抖，全身都在抖。

脑子里全是奶奶倒下去的画面，还有刘麻子那句话。两个小时后，医生出来：“家属？

病人心脏不好，受了刺激，诱发心绞痛。还好送得及时，再晚半小时就麻烦了。

需要住院观察几天，先交五千押金。”我掏出手机。余额：八千三。够，但住院要钱，

后续治疗要钱，奶奶的摊子被砸了，二狗子还在医院躺着。而我，只剩最后一次穿越机会了。

晚上，奶奶躺在病床上睡着了。脸上没血色，手上扎着针。我坐在旁边看着她，

想起小时候我发烧，她也是这样守一整夜。现在换我了。手机突然震了。抖音弹出那条视频，

右下角那行字变了：**“剩余穿越次数：1剩余3小时”**3小时。只剩3小时了。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最后一次穿越，如果用了，会怎样？会回到哪一天？

会改变啥？不知道。但我知道——这次必须用。必须赢。---## 第十六章凌晨两点。

病房里静悄悄的，奶奶睡着了。我盯着手机屏幕。

倒计时：**“剩余穿越次数：1剩余2小时”**手机又震了。抖音弹出那条视频，

但这次右下角多了一行小字：**“是否使用最后一次穿越机会？

是/否”** 下面还有一行灰色小字：**“警告：使用后将消耗部分记忆，

且无法返回当前时间线”**我愣住了。消耗记忆？啥意思？我盯着屏幕，

手指悬在“是”上面，抖。病房门突然开了，护士进来查房。我赶紧把手机收起来。

护士看了看奶奶的监护仪，在本子上记了啥，然后看着我：“你是家属？病人心脏不好，

不能再受刺激。明天办住院手续，可能要住一周。”护士走了，门关上，病房又安静了。

我掏出手机。倒计时：**“剩余1小时”**一小时。只剩一小时。我盯着奶奶的脸。

那张脸，七十岁，皱纹比上辈子少一点，但眼里的光跟上辈子一模一样。

突然想起小时候我发烧，她也是这样守着，守一整夜。我饿了，她给我煮醪糟鸡蛋；我冷，

她把她的棉袄脱给我；我哭，她抱着我唱山歌，声音软软的，暖暖的，像冬天的太阳。

手机又震了。倒计时：**“剩余30分钟”**30分钟。我攥紧手机，指甲嵌进掌心。

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突然想起那条神秘短信：“别信任何人。包括你奶奶。

”还有那个陌生人发来的消息：“需要钱？我可以帮你。

条件是——把你奶奶的豆花摊让出来。”这些人是谁？他们知道些啥？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必须用最后一次穿越，必须回去，必须救奶奶。我点了“是”。屏幕一闪，

前9月12日 B.五天前9月10日 C.七天前9月8日”**我愣住了。

还能选？三天前太近了，七天前太远了。五天前，刚好。我点了“B”。屏幕又一闪，

—1.二狗子被打住院的记忆 2.奶奶住院的记忆 3.刘悦告密的记忆”**我愣住了。

这些记忆都要没了？那我回去之后还会记得这些事吗？还会记得二狗子躺在手术室的样子吗？

还会记得奶奶倒下去的样子吗？还会记得刘悦红着眼眶的样子吗？不知道。

但我知道——必须回去，必须救奶奶。我点了“确认”。屏幕突然黑了。

然后一股巨大的吸力从指尖传来，像有人在背后狠狠推了我一把。失重。下坠。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还有奶奶的声音：“念念！念念！起床吃豆花！”我猛地睁开眼。

荞麦皮枕头的味道，老式肥皂的香味，窗外公鸡打鸣的声音。

还有奶奶那张凑得很近的脸：“都九点了还睡？你是猪啊？”我愣住了。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