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见到那把锁,是在搬进出租屋的第三个晚上。那是一间位于老城区六楼的顶楼单间,
没有电梯,墙皮斑驳,楼道里永远飘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房东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女人,
收房租时只说两句话:“水电自己交,门锁别拆,出事自己负责。”我当时刚从老家出来,
身上只剩两千三百块钱,能找到一个月租五百、押一付一的单间,已经是撞了大运。
我没多想,签了合同,当天就把行李箱拖了上去。屋子很小,一张床,一个掉漆的衣柜,
一张摇晃的书桌,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墙壁,白天也要开灯。唯一让我安心的,是门很结实。
老式防盗门,厚重,铁皮冰凉,上面一共有三道锁。第一道是普通的球形锁,一拧就开。
第二道是插销锁,在门内侧,睡觉前插上最安全。第三道,是一把锈迹斑斑的挂锁,
挂在门外侧的铁环上,锁芯已经发黑,看起来像是几十年没开过。
我问过房东:“外面这把挂锁,钥匙呢?”房东眼皮都没抬:“丢了,不用管,别撬就行。
”我哦了一声,没再问。在大城市漂泊的人,都有一个共识:少管闲事,少惹麻烦,
活着就行。我叫林晚,今年二十二岁,大专毕业,没背景,没人脉,
在一家小电商公司做客服,月薪三千五,包吃不包住。每天早上七点起床,挤四十分钟公交,
晚上十点才能回家,累得像条被抽干了力气的狗。这间出租屋,是我在这座冰冷城市里,
唯一的落脚点。前两晚,我睡得很沉。累到极致,连梦都不会做。直到第三晚,
我被一种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吵醒了。——咔哒。很轻,
像有人用指甲轻轻敲了一下锁芯。我猛地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点路灯的光,把窗帘映出一道灰蓝色的边。我屏住呼吸,
耳朵贴在枕头上,一动不动。一秒。两秒。三秒。没有声音了。我松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
大概是风吹的,老房子什么都松,门松,锁松,窗框也松。我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就在这时——咔哒。又来了。这一次,比刚才更清晰,更近,就在门外。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我不敢动,不敢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我住六楼,顶楼,
这一层只有我这一户有人住。楼下的邻居我见过,都是老人,睡得早,
晚上八点以后楼道就静得吓人。谁会在凌晨一点半,站在我的门口?我悄悄伸手,
摸到枕头底下的手机,按亮屏幕。光线刺得我眼睛一酸,时间显示:01:27。
我把屏幕按暗,慢慢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地板很凉,
凉得我打了个寒颤。我一步一步,轻得像猫一样挪到门边。耳朵紧紧贴在冰冷的铁皮门上。
门外,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极其细微的、金属摩擦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拨那把挂锁的锁芯。我的血液瞬间冲到头顶,又瞬间沉到脚底。第三道锁。
那把房东说丢了钥匙、几十年没开过的、锈死的挂锁。有人在开它。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才没让尖叫声冲出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像要撞碎肋骨,每一下都重得发疼。
我不敢开灯,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吸气的声音。我就那样贴着门,站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门外的声音彻底消失。当我重新瘫软在床上时,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那一夜,我再也没睡。睁着眼,直到天蒙蒙亮,
窗外传来第一声清洁工扫地的声音。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
同事问我是不是熬夜了,我勉强笑了笑,说有点失眠。没人知道,
我一整晚都在想一件事:那个人,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是没害怕过。刚出来打工,
我看过太多新闻:合租室友变态、陌生人撬锁、入室抢劫、甚至更可怕的事。我一个女孩子,
住在顶楼单间,没监控,没邻居,一旦出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当天晚上,
我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检查那道门。球形锁完好,插销锁完好,第三道挂锁,
依旧牢牢挂在铁环上。没有被撬动的痕迹,没有新的划痕,甚至连锈迹都和昨天一模一样。
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我用力晃了晃那把挂锁,纹丝不动。锁芯紧得像焊死一样,
别说打开,就算是想转动一下,都难如登天。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太累了,出现了幻听。
年轻人压力大,神经衰弱,很正常。我安慰自己,强行把这件事压进心底。可我没想到,
第二晚,又来了。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声音。咔哒……咔哒……轻微,缓慢,执着,
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在我的神经上。这一次,我听得更清楚。那个人没有敲门,
没有推门,没有试图破坏门锁。他只是站在门外,用一根极细的东西,一遍又一遍,
试探那把锈死的挂锁。我缩在被子里,浑身发抖。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我的喉咙,
让我喘不过气。我不敢报警。没有证据,没有痕迹,警察来了只会觉得我报假警。
我也不敢告诉房东,她那种冷漠的态度,只会觉得我事多,说不定还会把我赶出去。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第二道插销锁死死插紧,再用书桌顶住门。那一夜,我坐在书桌后面,
抱着一把从地摊上花十五块钱买的水果刀,坐到了天亮。第三天,我开始观察整栋楼。
老居民楼,一共六层,一到五楼住的都是老人,只有六楼,除了我这间,另外两间常年锁着,
积满灰尘,一看就是很久没人住。楼道里没有监控,楼梯扶手锈迹斑斑,
墙面上贴满了小广告。我上下楼时,特意留意过每个人的脸。一楼的大爷每天下棋,
二楼的阿姨每天买菜,三楼的奶奶每天晒太阳,四楼五楼的住户几乎不出门。
所有人看起来都正常、普通、无害。可我知道,有一个人,不正常。他每天凌晨一点半,
准时出现在我的门口,只碰那把第三道挂锁。他不偷,不抢,不破门,不伤人。
他只是……开那把锁。这件事,越来越诡异。我开始失眠,食欲下降,上班频繁出错,
被主管骂了好几次。我甚至想过搬家,可我没钱。押金五百,房租五百,
我身上的钱连下个月吃饭都勉强,根本没有多余的钱去重新找房子。我只能忍。
直到第七天晚上,事情,彻底变了。那天我加班到十一点半,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我累得快要虚脱,掏钥匙开门时,手都在抖。推开房门,我习惯性地开灯,
却发现——灯不亮了。我愣了一下,反复按开关。灯,始终是黑的。停电了?
我探头往窗外看,隔壁楼灯火通明,楼下的路灯也亮得刺眼。只有我这一间,停电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我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微弱的光线照亮狭小的房间。
一切都和白天一样,床,衣柜,书桌,没有被翻动的痕迹,没有陌生人闯入的迹象。
可我就是觉得,房间里,不对劲。空气里,多了一种味道。不是霉味,不是灰尘味,
是一种淡淡的、皂角的清香。像有人,在这里洗过手。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光束晃来晃去,照到门时,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第三道挂锁,开了。
那把锈迹斑斑、几十年没动过的挂锁,被打开了,松松垮垮地挂在铁环上,锁扣是开着的。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打开了。那个每晚都在试探的人,终于,打开了第三道锁。
那一瞬间,恐惧到达了顶点。我转身就想跑,想逃离这个房间,逃离这栋楼,再也不回来。
可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我盯着那把开了的挂锁,突然发现,锁下面,
压着一张纸。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纸条,被挂锁压在铁环下,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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