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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其他《铁嘴泼妇闹京城,玉玺丢了关我屁事》,男女主角赵大三娘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B1kcc”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B1kcc”创作,《铁嘴泼妇闹京城,玉玺丢了关我屁事》的主要角色为三娘,赵大,属于其他,打脸逆袭,民间奇闻,女配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1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3 03:34:3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铁嘴泼妇闹京城,玉玺丢了关我屁事
京城里那个姓赵的捕头,平日里仗着身上那身黑皮,在西大街横行霸道,
连路过的狗都要被他踢上一脚。这日,他领着一帮如狼似虎的差役,
气势汹汹地闯进“喜乐茶馆”,一拍桌子,震碎了三娘刚泡好的高碎。“耿三娘,
有人告你私藏大内禁物,跟哥儿几个走一趟吧!”赵捕头那张横肉脸笑得像个烂柿子,
手里的铁链子晃得哗哗响。他那帮手下,一个个拿鼻孔看人,
恨不得把“我是大爷”四个字刻在脑门上。可他们忘了,这茶馆里的耿三娘,
那是连阎王爷见了都要绕道走的狠角色。三娘连眼皮都没抬,手里那把折扇轻轻一摇,
吐出一口茶叶沫子,正喷在赵捕头的靴头上。“哪来的野狗在这儿乱吠?惊了姑奶奶的客,
你赔得起吗?”赵捕头愣住了,这京城里,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他正要发作,
却见三娘已经站了起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块压书的醒木,那架势,不像是在说书,
倒像是要去劈山。1话说这大明宫里的天儿,说变就变。
昨儿个万岁爷还搂着爱妃喝着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今儿个一早,
那干清宫里的咆哮声就差点把琉璃瓦给震碎了。不为别的,就因为那块刻着“受命于天,
既寿永昌”的传国玉玺,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御案上不翼而飞了!这哪是丢了块石头啊,
这是把大华朝的脸面给丢进护城河里喂王八了。万岁爷气得浑身乱颤,
指着那帮跪了一地的禁卫军,骂得唾沫星子横飞:“饭桶!全是饭桶!朕养你们,
还不如养几头猪,猪起码还能杀了吃肉,你们只会在这儿给朕丢人现眼!
”为了不让这丑事传出去引发动荡,万岁爷连夜下了密旨,成立了一个叫“黑鸦卫”的衙门。
这帮人,一个个穿得跟奔丧似的,黑衣黑甲,腰里挎着绣春刀,专门在深更半夜钻人家被窝。
一时间,京城里那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老百姓们吓得连屁都不敢大声放,
生怕被这帮“黑乌鸦”给叼了去。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这玉玺失窃的消息,
就像那长了翅膀的家雀儿,没半天功夫,就传到了西大街的“喜乐茶馆”里。此时,
耿三娘正坐在高台上,手里拿着一把破折扇,讲得那是唾沫横飞。“诸位看官,
咱们书接上回!说那昏君无道,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派下神偷,
把那镇国的宝贝给顺走了。您猜怎么着?那宝贝现在指不定在哪个腌臜地方当压舱石呢!
”台下坐着的,全是些三教九流的闲汉。听见这话,一个个吓得脖子一缩,
心说这耿三娘真是活腻歪了,这种掉脑袋的话也敢往外喷。三娘却是不管,
她生得一副好皮囊,眉眼间透着股子英气,可那张嘴一动,就全毁了。“瞧你们那点出息!
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怕个球?那黑鸦卫要是敢来,姑奶奶正好缺个夜壶,抓两个回来顶账!
”正说着,茶馆大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了。一股子阴冷的邪气顺着门缝就钻了进来。
领头的,正是那黑鸦卫的一个小头目,姓钱,人称“钱疯子”他那双眼睛,跟毒蛇似的,
在茶馆里扫了一圈,最后死死地钉在三娘身上。“耿三娘,你这嘴,挺利索啊?
”钱疯子阴恻恻地开口,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三娘冷笑一声,把折扇往腰间一插,
双手叉腰,活脱脱一个母夜叉转世。“哟,这不是钱大人吗?
哪阵歪风把您这尊大佛给吹到我这小庙里来了?怎么,黑鸦卫现在不抓贼,改听书了?
那感情好,先交五两银子的茶钱,姑奶奶给您讲段《武松打狗》!”钱疯子气得脸色发青,
这京城里,谁见了黑鸦卫不是跟见了亲爹似的跪地求饶?偏生这娘们儿,
硬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少废话!有人举报你勾结乱党,窃取大内机密。来人,给我搜!
搜仔细了,连耗子洞都别放过!”一时间,茶馆里乱成了一锅粥。桌椅板凳被踢得乱飞,
茶碗碎了一地。三娘看着自己心爱的茶具被毁,那火气腾地一下就窜到了天灵盖。“姓钱的,
你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活得不耐烦了是吧?”她二话不说,抄起桌上那个沉甸甸的紫砂壶,
照着钱疯子的脑门就砸了过去。这一砸,可真是拉开了京城大乱斗的序幕。
2那紫砂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三娘积攒了二十年的怒火,“啪”的一声,
精准地扣在了钱疯子的脑门上。茶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还挂着几片茶叶,
瞧着跟刚从池塘里爬出来的水鬼似的。钱疯子懵了。他身后的黑鸦卫也懵了。
茶馆里的闲汉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你……你敢袭官?
”钱疯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声音都在打颤,那是气的。三娘冷笑一声,拍了拍手上的灰,
斜着眼瞧他:“袭官?姑奶奶这是在教你规矩!进了茶馆不给钱,还砸我的场子,
这叫强盗行径。我这是替万岁爷清理门户,省得你这颗老鼠屎坏了大华朝的一锅好汤!
”“给我拿下!生死不论!”钱疯子歇斯底里地吼道。几个黑鸦卫拔出绣春刀,
照着三娘就劈了过来。三娘虽然不会什么绝世武功,但她在这市井里混了这么多年,
打架斗殴那是家常便饭。她身子一矮,钻到了桌子底下,顺手一掀。
那厚重的实木桌子直接飞了起来,把两个冲在前面的黑鸦卫砸了个狗吃屎。“就这点本事,
还学人家当特务?回家抱孩子去吧!”三娘一边骂,一边顺手抄起一根长凳,
舞得跟风车似的。这哪是说书的弱女子啊,这分明是混世魔王转世。就在这时,
茶馆的房梁上,一个黑影正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那是顾家的隐世长老,顾老头。
他受了顾家先祖的托付,要暗中保护这耿三娘。瞧见三娘这副凶悍模样,
顾老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心说这丫头的性子,真是比那陈年的老白干还要辣。
眼见一个黑鸦卫从背后偷袭,顾老头手指轻轻一弹。一颗花生米带着破空之声,
精准地击中了那人的手腕。“哎哟!”那人惨叫一声,刀掉在地上,正好砸在自己的脚面上。
三娘回头一看,还以为是那人自己脚滑,乐得哈哈大笑:“瞧瞧,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让你这坏胚子自食其果!”钱疯子见势不妙,知道这娘们儿不好对付,眼珠子一转,
计上心来。“停手!”他大喝一声。黑鸦卫们纷纷退后,一个个灰头土脸。
钱疯子阴森森地看着三娘,从怀里掏出一块黄绸子包裹的东西,往地上一扔。“耿三娘,
你看看这是什么?”绸子散开,露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
三娘定睛一看,心里咯噔一下。虽然她没见过真玉玺,但这玩意儿瞧着就透着股子贵气,
绝不是寻常物件。“这是从你柜台后面搜出来的。耿三娘,私藏玉玺,
这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这回,我看谁还能救你!”钱疯子笑得极其猖狂,
仿佛已经看到了三娘人头落地的模样。三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被栽赃了。
她看着那块玉石,又看看钱疯子那张小人得志的脸,突然笑了起来。“姓钱的,
你这戏演得不错,可惜道具选错了。”她走上前,在那块“玉玺”上踢了一脚。
“这玩意儿要是真的,姑奶奶现在就把它吞下去!拿个萝卜刻了,抹点绿漆就想糊弄我?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还是当你自己是猪脑子?”3钱疯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没想到,
这耿三娘不仅胆子大,眼力劲儿也这么毒。这块“玉玺”,确实是他为了立功,
找街头的石匠连夜赶制的。本想着这娘们儿没见过世面,一吓唬就招了,
谁承想踢到了铁板上。“胡说八道!这就是大内失窃的宝贝!来人,把这乱党给我锁了,
带回衙门严加审讯!”钱疯子这是打算强行拿人了。三娘哪能让他如愿?
她一把抓起那块假玉玺,高高举起。“诸位看官,都瞧好了!这黑鸦卫为了凑人头领赏,
竟然拿这种地摊货来栽赃姑奶奶。今儿个我要是怂了,
以后这西大街就没我耿三娘立足的地方!”说完,她使出吃奶的力气,
把那假玉玺照着钱疯子的嘴就塞了过去。“既然你说是宝贝,那你就把它吃了,
补补你那缺德的脑子!”钱疯子哪料到她会来这一招,躲闪不及,
那假玉玺直接撞在了他的门牙上。只听“咔嚓”一声,钱疯子的两颗大门牙应声而断,
和着血水喷了出来。“呜呜……你……你……”钱疯子疼得满地打滚,话都说不清楚了。
三娘拍了拍手,一脸嫌弃:“呸!真晦气,弄脏了姑奶奶的手。”就在这时,
茶馆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又一拨黑鸦卫到了。领头的,是黑鸦卫的副统领,
外号“冷面阎罗”的赵大。这人可比钱疯子难对付多了,那是真正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赵大走进茶馆,看着满地的狼藉和捂着嘴打滚的钱疯子,眉头微微一皱。“怎么回事?
”钱疯子见到救星,连滚带爬地过去,指着三娘,
地告状:“统领……这娘们儿……反了……她私藏玉玺……还打伤官差……”赵大看向三娘,
眼神冰冷得像两把锥子。“耿三娘,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三娘挺起胸膛,
毫无惧色:“说什么?说你们黑鸦卫全是饭桶,还是说你们栽赃陷害的本事不到家?赵大人,
您要是明眼人,就瞧瞧地上那块烂石头,那是玉玺吗?那是你家祖坟上的垫脚石吧!
”赵大低头看了一眼那块假玉玺,心里暗骂钱疯子是个蠢货。
这种成色的东西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但他身为副统领,绝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认错。
“不管这玉玺是真是假,你打伤官差是事实。带走!”赵大一挥手,
身后的精锐黑鸦卫立刻围了上来。这些人的气息沉稳,显然是练过家子的。
三娘心里也有些发虚,她知道,这回怕是真踢到钢板了。就在这时,
她耳边突然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丫头,往左闪三步,低头。”三娘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照做了。只见一道寒光擦着她的头皮飞过,钉在了后方的柱子上。那是赵大的暗器。
三娘惊出一身冷汗,心里暗骂:这帮孙子,真想要姑奶奶的命啊!“谁在暗处捣鬼?
”赵大厉喝一声,目光如电,扫向房梁。顾老头坐在房梁上,抠了抠脚丫子,
自言自语道:“这丫头,性子太烈,得吃点苦头才知道天高地厚。不过,
老头子我既然在这儿,总不能看着她被人给宰了。”他随手抓起一把茶叶,撒了下去。
那茶叶在空中仿佛有了生命,化作无数细小的暗器,封住了黑鸦卫的去路。
三娘趁着这个空档,抄起柜台上的账本,照着赵大的脸就扇了过去。“叫你冷面!叫你阎罗!
姑奶奶给你加点色儿!”赵大侧身躲过,却被三娘顺手抓住了衣领。三娘那股子蛮劲上来,
那是拉都拉不住。她张开嘴,照着赵大的肩膀就咬了下去。“啊!”赵大惨叫一声,
他这辈子杀人无数,还是头一回被人当众啃了一口。4茶馆里乱成了一锅粥,
三娘这一口咬下去,那是真使了劲儿,赵大肩膀上的黑衣都被撕掉了一块,
露出个血淋淋的牙印。“疯婆子!你属狗的啊!”赵大疼得直抽冷气,
反手一掌拍向三娘的胸口。这一掌要是拍实了,三娘非得吐血三升不可。
顾老头在房梁上看得真切,眉头一皱:“这赵大下手也太狠了点,真当老头子我是摆设?
”他手指一弹,一缕劲风无声无息地击中了赵大的手肘。赵大只觉手臂一麻,
力气顿时泄了大半,那一掌拍在三娘身上,跟挠痒痒差不多。三娘趁机一脚踹在赵大的裆部。
“去你奶奶的冷面阎罗!”赵大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整个人蜷缩成一只大虾米,
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那叫一个精彩。“统领!”黑鸦卫们见主子受辱,
一个个红了眼,挥刀乱砍。三娘虽然凶悍,但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
她顺手抓起一坛子老白干,往地上一摔,然后掏出火折子一扔。“轰”的一声,
大火瞬间蔓延开来。“救火啊!杀人啦!”三娘扯开嗓子大喊,趁着烟雾缭绕,
猫着腰往后门溜去。顾老头在房梁上摇了摇头:“这丫头,放火倒是挺利索。”他身形一闪,
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三娘身后,拎起她的后领子,纵身一跃,便上了房顶。
三娘只觉耳边风声呼呼响,吓得魂飞魄散,手脚乱蹬。“哪个王八蛋抓姑奶奶?放手!
不然我咬死你!”顾老头把她带到一处偏僻的巷子里,随手一扔。三娘摔了个屁股墩儿,
疼得龇牙咧嘴,爬起来就要骂娘。可一抬头,瞧见是个干瘦的老头,穿得破破烂烂,
正笑眯眯地看着她。“丫头,火气别那么大,容易伤肝。”三娘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刚才在茶馆里捣鬼的就是你?”顾老头嘿嘿一笑:“什么叫捣鬼?
老头子那是救你的命。要不是我,你现在早被那帮黑乌鸦给剁成肉酱了。”三娘冷哼一声,
双手叉腰:“谁要你救了?姑奶奶我自有妙计。你这老头,鬼鬼祟祟的,
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说,是不是也惦记着那块假玉玺?
”顾老头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你这丫头,真是不识好人心。那假玉玺值几个钱?
老头子我是受人之托,保你周全。”“受人之托?受谁的托?我耿三娘在这京城无亲无故,
谁会惦记我?”三娘压根儿不信。顾老头摆了摆手:“这你别管。总之,
这段时间你给我老实点,黑鸦卫已经盯上你了。那赵大心胸狭窄,被你咬了一口,
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三娘一听这话,火气又上来了。“不善罢甘休又怎样?他敢来,
我就敢再咬他一口!这京城是讲理的地方,他栽赃陷害,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顾老头叹了口气:“讲理?在这皇城根下,拳头大就是理。你那张嘴虽然厉害,
但挡不住人家的绣春刀。”“挡不住也要挡!姑奶奶这辈子就没怕过谁!”三娘说完,
头也不回地往巷子外走去。顾老头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性子,
真是一点都没变。不过,这京城的水,怕是要被这丫头给搅浑喽。”三娘走出巷子,
心里其实也有些打鼓。茶馆被烧了,家当全没了,这回真是成了丧家之犬。但她耿三娘是谁?
那是西大街的一霸!“姓赵的,姓钱的,你们给姑奶奶等着。这仇不报,我耿字倒着写!
”她摸了摸怀里,还有几两碎银子。“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
晚上再去衙门给那帮孙子送份大礼!”5夜深了,京城的街道上一片死寂,
只有偶尔传来的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天干物燥,
小心火烛——”三娘躲在县衙后墙的阴影里,嘴里叼着根草棍,眼神凶狠得像头饿狼。
她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记仇——因为有仇当场就报了,要是当场报不了,
那也绝对活不过今晚。“赵大,钱疯子,你们以为躲在衙门里就没事了?
姑奶奶今儿个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引火烧身’!”她从怀里掏出几个纸包,
里面装的是她下午特意去药铺买的硫磺和硝石。这玩意儿,配上点烈酒,
那火势保准让救火的都绝望。三娘身手敏捷地翻过围墙,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存放文书的库房。
她寻思着,那帮孙子肯定把栽赃她的假证据都放在这儿了。“烧了这儿,看你们拿什么告我!
”她撬开窗户钻了进去,屋里全是堆积如山的卷宗。三娘也不客气,火折子一吹,
火苗子瞬间就窜了起来。看着火光映红了窗户,三娘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这火,
瞧着比说书还有劲儿!”她正准备撤退,忽然听见隔壁屋里传来一阵呼噜声。
三娘眼珠子一转,心说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她悄悄摸过去,顺着门缝一看。嘿!
真是冤家路窄。屋里睡着的,正是那个被她砸断了门牙的钱疯子。这货此时正躺在榻上,
嘴里还塞着块纱布,睡得跟死猪似的。三娘冷笑一声,推门走了进去。她看着钱疯子那张脸,
心里那股子恶趣味又上来了。“就这么烧死你,太便宜你了。
”她从桌上找来一把裁纸的小刀,又从砚台里蘸满了浓墨。三娘蹲在榻边,屏住呼吸,
开始在钱疯子的脸上“作画”左脸画个王八,右脸写个“怂”字。画完了还不解气,
三娘瞧见钱疯子那头稀疏的头发,手起刀落。“刺啦——”几刀下去,
钱疯子那脑袋就成了个阴阳头,左边秃,右边长,瞧着跟被狗啃了似的。
三娘看着自己的杰作,差点没笑出声来。就在这时,外面的火势已经惊动了衙门的差役。
“走火啦!快救火啊!”三娘知道不能久留,临走前,她顺手牵羊拿走了桌上的一块令牌。
那是黑鸦卫的身份标识。“这玩意儿以后肯定有用。”她翻墙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一早,整个京城都炸了锅。县衙库房被烧,黑鸦卫钱大人被人剃了阴阳头,
脸上还画了王八。这消息传得比瘟疫还快。三娘坐在街角的馄饨摊上,听着旁人的议论,
心里美滋滋地喝了一大口汤。“这馄饨,真鲜!”就在这时,
那个顾老头又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坐在了她对面。“丫头,你这手玩得挺大啊。
赵大现在气得满城抓你,你还有心思在这儿吃馄饨?”三娘白了他一眼:“怕什么?
他抓的是耿三娘,关我这吃馄饨的什么事?”她此时换了一身男装,脸上还抹了点灰,
瞧着像个落魄的小书生。顾老头叹了口气:“你以为换身皮就能瞒过黑鸦卫?
赵大已经请了宫里的追踪高手,你那点小伎俩,撑不了多久。”三娘放下调羹,
眼神一冷:“高手?姑奶奶倒要看看,是他的鼻子灵,还是我的板砖硬!”她看着顾老头,
突然问道:“老头,你老实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顾老头沉默了片刻,
眼神变得有些深邃。“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上流着顾家的血。顾家的人,可以死,
但不能被这帮阉党走狗给欺负了。”三娘愣住了。顾家?她只记得自己是个孤儿,
从小在戏班子长大。“顾家……很有名吗?
”顾老头冷笑一声:“顾家当年辅佐先皇定江山的时候,
这帮黑鸦卫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他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
扔给三娘。“这是顾家的入门导引之法,虽然不能让你变成绝世高手,
但起码能让你跑得快点。记住了,别给顾家丢脸。”三娘接过册子,撇了撇嘴:“跑得快?
姑奶奶我只会往前冲,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跑!”虽然嘴上这么说,
但她还是把册子小心翼翼地揣进了怀里。因为她知道,接下来的京城,
怕是要变成一个巨大的绞肉场。而她,就是那个搅动风云的中心。6京城的午后,
太阳毒得像要把地上的青石板晒出油来。西城根底下的破庙里,
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个叫花子,一个个捉虱子的捉虱子,打呼噜的打呼噜。
三娘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手里拎着两只油汪汪的烧鸡,那香味儿一飘,
破庙里顿时响起了一片咽唾沫的声音。“老叫花,别装死了,姑奶奶给你送供奉来了。
”三娘一脚踢在领头那个老乞丐的屁股上。老乞丐翻身坐起,那双浑浊的眼珠子一瞧见烧鸡,
顿时冒出了绿光,活像饿了三天的野狼。“哟,这不是耿三娘吗?
听说你昨儿个夜里去衙门‘格物致知’了一番,把钱大人的脑袋都给‘格’成了阴阳鱼?
”老乞丐一边撕着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打趣。三娘拉过一条长凳坐下,冷笑一声。
“少废话。姑奶奶今儿个来,是想问问那块‘石头’的下落。这京城里,
还有你们这帮地头蛇不知道的阴沟事儿?”老乞丐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
“那宝贝失窃的那晚,有人瞧见一抹黑影进了定国公府的后门。那身法,快得跟鬼魅似的,
大抵是宫里出来的老祖宗。”三娘眉头一皱,心里寻思着。定国公府?
那可是开国勋贵的门第,平日里连只苍蝇飞进去都要查三代。“除了定国公府,
还有谁在盯着这块石头?”老乞丐抹了抹嘴上的油,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黑鸦卫那帮孙子现在满大街抓你,其实是想找个替死鬼。真正的玉玺,
怕是早就成了某些人手里‘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筹码了。”三娘冷哼一声,站起身来。
“筹码?姑奶奶管他是筹码还是砝码,敢拿我耿三娘当垫脚石,
我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走出破庙,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既然黑鸦卫想要玉玺,那她就给他们弄一个“玉玺”出来。三娘回了住处,
从床底下翻出一个大萝卜。那是她前天买来准备腌咸菜的,个头儿足,水分也够。
她摸出那把裁纸的小刀,对着那本册子上的图样,
开始在萝卜上“大兴土木”“这叫‘受命于天’?我看是‘受命于萝卜’。”三娘一边刻,
一边嘴里不停地吐槽。她把那萝卜刻得方方正正,底下的字儿虽然歪歪扭扭,
但瞧着也有那么几分杀气。刻完了,她又去隔壁王木匠家里借了点红漆,往上一抹,
再撒点金粉。嘿!这玩意儿在灯光下一晃,还真能唬住几个没见过世面的。“赵大,
你不是想要玉玺吗?姑奶奶今儿个就让你‘得偿所愿’。”入夜,三娘换上一身夜行衣,
怀里揣着那个“萝卜玉玺”,悄悄摸到了黑鸦卫的秘密据点——那是一处临街的酒楼,
后院有个巨大的粪坑。三娘蹲在房梁上,瞧见赵大正带着几个手下在院子里商量着什么。
赵大那张脸,比白天瞧着还要阴沉,肩膀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统领,那耿三娘还没抓到,
万岁爷那边催得紧,咱们要是再交不出东西,怕是都要去衙门领‘安家费’了。
”一个手下战战兢战地开口。赵大一巴掌扇了过去。“废话!老子不知道催得紧?
那娘们儿属泥鳅的,滑不溜手!”三娘在房梁上听得真切,心里暗笑。“孙子,
姑奶奶这不就来了吗?”她故意弄出点动静,脚尖在瓦片上一踢。“谁?”赵大猛地抬头,
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三娘身形一闪,从怀里掏出那个红绸子包裹的“萝卜玉玺”,
照着院子中间就扔了下去。“赵大,你要的宝贝在这儿,接好了!”赵大一瞧见那红绸子,
眼睛都直了。“玉玺!”他纵身一跃,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去抢那红绸子。
三娘在房梁上冷笑一声,手里的一颗石子儿弹出,正好击中了赵大的膝盖。赵大身子一歪,
整个人失去了准头,抱着那红绸子,直挺挺地栽进了旁边的粪坑里。“噗通!
”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赵大从粪坑里爬出来,
手里还死死地抱着那个红绸子,满脸都是不可名状的秽物。“统领!”手下们赶紧上去拉人。
赵大顾不得擦脸,颤抖着手打开红绸子。
只见一个红彤彤、金灿灿的萝卜正对着他“微笑”底下还刻着四个大字:孙子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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