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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殡葬店楼道烧纸被暖气逼疯》是大神“雪雪超级爱写作”的代表作,王大彪雪雪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著名作家“雪雪超级爱写作”精心打造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架空,爽文,救赎,家庭,现代小说《殡葬店楼道烧纸被暖气逼疯》,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王大彪,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2453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3 17:12:0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殡葬店楼道烧纸被暖气逼疯
楼下开殡葬店,天天凌晨三点在楼道烧纸。我女儿才两岁,被烟味呛得直咳嗽。
我下楼好声好气地劝:"大哥,能不能别在楼道烧?"他白我一眼:"你家小孩天天哭,
我还没说你呢!"第二天,烧得更狠了,整栋楼都是烧纸味。我忍了一周,没报警,
反而花了8万块,给家里铺了石墨烯地暖。温度开到50度那天,我穿着背心在家吃雪糕。
楼下的他,开始疯狂给我打电话。第三天,他冲上来砸我家门:"姐,我求你了,
把暖气关了吧!"我透过猫眼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慢悠悠地回了句:"怎么了?
"01我叫顾梦,一个独自带着两岁女儿乐乐的单亲妈妈。为了给乐乐一个安稳的环境,
我卖掉了市区的房子,在郊区买下这套顶楼。这里清静,邻里关系也简单。
我和乐乐在这里度过了一段难得的平静时光。直到楼下那家新开的店铺,打破了这一切。
那是一家殡葬花圈店。店主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名叫王大彪,满脸横肉,看着就不好惹。
开业那天,鞭炮声震天响,乐乐在怀里吓得直哭。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麻烦很快就来了。王大彪为了招揽生意,开始在楼道里烧纸。第一次是在半夜三点。
一股浓烈的烟味呛得我从梦中惊醒。我赶紧冲到乐乐的房间,小小的她被熏得满脸通红,
不停地咳嗽。我心疼得像是被针扎一样。打开窗户,冷风灌了进来,烟味却还是久久不散。
我披上衣服下楼,看到王大彪正蹲在楼道口,面前是一个巨大的火盆,
黄色的纸钱在火焰中翻飞,灰烬漫天。整个楼道被熏得像是失火现场。我强忍着怒火,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大哥,您好。”王大彪抬头,斜着眼看我,
眼神里满是不耐烦。“有事?”“是这样,您能不能别在楼道里烧纸?”我指了指楼上,
“这烟太大了,我家孩子才两岁,被呛得一直咳。”他嗤笑一声,从地上站起来,
拍了拍手上的灰。“你家小孩天天哭,半夜跟猫叫似的,我还没找你说呢!
”“影响我做生意,耽误我发财,你担待得起吗?”他的声音很大,充满了挑衅。我愣住了,
没想到他会是这种态度。孩子哭闹是天性,我一直尽力安抚,
怎么能和这种故意污染环境的行为相提并论?“孩子小,有时候不舒服会哭,
这我没办法完全控制。”“但您这是在公共区域烧东西,不仅呛人,还有消防隐患。
”“消防隐患?”王大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天天跟死人打交道,还怕这点火?
”“我告诉你,我这叫敬财神,你不懂就别瞎咧咧。”“嫌呛,就把你家门窗关紧点!
”说完,他把最后一把纸钱扔进火盆,火光猛地蹿起老高。他看都不再看我一眼,
转身回了店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我站在原地,气的浑身发抖。浓烟包裹着我,
那种屈辱和无力感几乎让我窒息。回到家,乐乐还在咳嗽,小脸咳得通红。我抱着她,
一夜无眠。我以为这只是个开始,却没想到,这只是他挑衅的序幕。第二天,天还没亮,
楼道里的烟味变本加厉。我冲下楼,发现这次他摆了两个火盆。火焰烧得比昨天更旺,
黑色的浓烟滚滚而上,几乎封锁了整个楼梯间。楼上几户邻居也打开了门,
对着楼道里的乌烟瘴气指指点点。看到我下来,他们又默默地缩了回去。
王大彪就站在烟雾里,像个地狱来的恶鬼,冲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我明白,
他这是故意的。就是做给我看的。我没有再跟他争吵。对这种人,道理是讲不通的。
我默默回到家里,关紧门窗,用湿毛巾堵住门缝。可那无孔不入的烟味,
还是丝丝缕缕地钻了进来。乐乐的咳嗽更严重了,我只好带她去了医院。
医生检查后说是吸入刺激性气体导致的支气管炎。看着女儿在雾化器前难受的样子,
我的心都碎了。从医院回来,我把乐乐送到了我妈家暂住。我不能让我的女儿再受这种罪。
送走乐乐,空荡荡的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也只剩下那越来越嚣张的烧纸味。
王大彪见我没了孩子这个软肋,行为更加肆无忌惮。他从每天凌晨烧一次,
变成早中晚各烧一次。整个楼道被熏得漆黑,墙壁上都附着一层油腻的灰垢。
邻居们怨声载道,但没人敢出头。他们都怕王大彪这种看着就凶神恶煞的人。有人劝我报警。
可我知道,警察来了,最多也就是批评教育,罚点款。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等警察一走,
他只会变本加厉地报复我。我不能把自己的生活搅进无休止的争吵和报复里。
我要想一个办法。一个一劳永逸,让他从根源上感到痛苦的办法。我开始在网上搜索。
如何合法地、不着痕迹地让楼下邻居不好过。各种答案五花八门。震楼器?不行,太明显,
而且也影响其他邻居。往下水道灌东西?太低级,而且容易被发现。
我的目光在屏幕上搜寻着,直到三个字跳进我的视线。石墨烯地暖。介绍说,
这是一种新型的采暖方式,升温快,温度高,可以精准控制。最重要的是,
它可以达到很高的地面温度。一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划过我的脑海。如果,
我把家里的地面温度,开到极致呢?那楼下的王大彪,他的店铺,会变成什么样?
会不会像一个巨大的,缓慢加热的蒸笼?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
02这个疯狂的念头一旦出现,就在我的脑海里生了根。
我开始详细研究石墨烯地暖的可行性。它安装在地板之下,完全隐形。它通过手机应用控制,
精准到每一度。它的最高工作温度,可以轻松超过五十摄氏度。五十度的地面,
踩上去会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对于只隔着一层楼板的王大彪来说,
他的天花板,就是我的地板。我的热量会源源不断地向下辐射。他的花圈店,
会变成一个温室,不,是一个烤箱。那些塑料做的花,纸做的元宝,会不会在高温下变形,
散发出难闻的气味?他那些需要冷藏保鲜的鲜花,会不会一夜之间全部枯萎?
他还能在他的店里待下去吗?我越想越兴奋,
仿佛已经看到了王大彪被热气熏得满头大汗的狼狈模样。这件事唯一的缺点,就是贵。
全屋铺设下来,最好的品牌,最专业的施工队,报价接近八万块。八万块,
对我一个单亲妈妈来说,不是一笔小钱。是我准备留给乐乐上学的备用金。我犹豫了。
为了赌一口气,花掉这么多钱,值得吗?那天晚上,王大彪的烧纸行动又升级了。
他不仅烧纸,还开始在楼道里播放哀乐。那凄厉的音乐在深夜的楼道里回响,让人毛骨悚然。
我躺在床上,听着那阴森的曲调,闻着那呛人的烟味,心里的犹豫被一扫而空。
这已经不是赌气了。这是捍卫我自己的家。我不能退缩,一旦退缩,他只会得寸进尺,
把我的生活彻底变成地狱。这八万块,不是消费,是投资。
是为我和乐乐投资一个安宁的未来。第二天一早,我联系了那家石墨烯地暖公司。
一个姓张的经理接待了我,非常热情。我直接提出了我的要求。“我要你们最快的产品,
升温最快,能达到的温度最高。”张经理有些惊讶,但还是专业地介绍起来。“女士,
我们这款旗舰产品,采用的是最新的石墨烯纳米发热膜,一小时内就能达到设定温度,
最高可以稳定在六十度。”“不过一般家庭使用,三十度左右就很舒适了,
温度太高可能会对地板和家具有影响。”我打断他。“我不在乎对地板和家具的影响。
”“我就要温度高。”“而且,我要最快的安装速度。”张经理看着我坚决的样子,
没再多问。“好的,顾女士,没问题。”“我们最快明天就可以派工程队上门勘测,
后天开始施工。”“整个工期大概需要五天。”“五天?”我皱了皱眉,还是太长了。
“能不能再快一点?”“我加钱。”张经理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顾女士,
您真是个爽快人。”“这样,我给您加派人手,两组师傅同时施工,
保证三天内给您全部搞定。”“价格方面,就按原价给您算,算是交个朋友。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定了。”合同签得很顺利。八万块划出去的时候,
我没有半点心疼。我只觉得,复仇的火焰,已经在我心里点燃。第二天,施工队准时上门。
他们穿着统一的工装,带着专业的设备,看起来非常正规。
施工需要先把原有的地板全部撬开,铺设发热膜和隔热层,再重新铺上新地板。
动静自然不小。才刚开始动工,王大彪就冲了上来。他“砰砰砰”地砸着我的门,
力道大得像是要拆门。“开门!楼上的!你搞什么鬼?”“大白天的,敲敲打打,
还让不让人做生意了?”我打开门,冷冷地看着他。“我家装修,有问题吗?
”王大彪看着屋里一片狼藉的景象,还有那些穿着工装的师傅,一时语塞。“装修?
你装修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凭什么要跟你说?”我反问他,“我的房子,我装修,
需要跟你报备?”“你……”王大彪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涨成了猪肝色。“你小声点!
吵到我客户了!”“哦?”我笑了,“原来你也知道噪音会影响别人啊。
”“那你天天在楼道里又烧纸又放哀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不会影响别人?
”“你那是封建迷信!我这是正常装修!能一样吗?”王大彪气急败坏地吼道。“在我看来,
都一样。”“都是在制造让人不舒服的环境。”“你最好忍着,我的工期,至少三天。
”说完,我不再理他,当着他的面,“砰”的一声,把门重重地关上。
门外传来王大彪气急败坏的咒骂声。我懒得理会。施工队的张师傅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姐,
霸气!对付这种人,就不能客气。”我笑了笑,没说话。这只是个开始。真正的好戏,
还在后头。接下来的三天,我家成了战场。施工的噪音持续不断。
王大彪每天都要上来闹几次。要么是砸门,要么是在楼下扯着嗓子骂街。我一概不理。
我甚至戴上了降噪耳机,眼不见心不烦。他闹他的,我家的工程进度一点没耽误。三天后,
崭新的地板铺好了。施工队撤场前,张经理特意过来,
教我如何使用手机上的APP来控制地暖。“顾女士,您看,这个界面非常简单。
”“可以分区控制,可以定时开关,这个滑块,就是调节温度的。
”他指着屏幕上的一个从十五度到六十度的滑块。“您想开多少度,就拖到多少度。
”我看着那个滑块,就像是看到了执掌别人生杀大权的权杖。我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最后,停在了“50”那个数字上。“就它了。”张经理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好的,已经设定好了。”“系统启动需要几分钟,大概半小时后,
地面就会开始热起来。”送走了施工队,我关上门。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赤着脚,
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那股来自地心的热量,喷薄而出。
等待着楼下那个恶邻,迎接他应得的审判。0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能感受到脚下的地板,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那种冰冷的触感,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温润的暖意。一开始还很轻微,如果不仔细体会,几乎无法察觉。
但它在持续不断地升温。半小时后,整个地面已经变得温暖舒适。
我穿着拖鞋在屋里走了一圈,感觉非常舒服。这就是石墨烯地暖的威力吗?果然名不虚传。
我又看了一眼手机APP。上面显示,当前地面平均温度,35摄氏度。
距离我设定的50度,还有一段距离。系统还在持续加热中。我决定先给自己放个假。
这几天被王大彪和装修搞得身心俱疲,是时候放松一下了。我脱掉厚重的外套,
换上清凉的短袖短裤。从冰箱里拿出一大桶冰淇淋,打开电视,
找了一部早就想看的喜剧电影。空调开到最低,冷气呼呼地吹着。我盘腿坐在沙发上,
挖了一大勺冰淇淋塞进嘴里。冰凉甜美的感觉,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里。窗外阳光正好,
屋内凉爽如秋。脚下是温暖的地板,电视里是搞笑的情节。我从未感觉如此惬意。这八万块,
花得太值了。就在我享受这难得的安宁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随手接起。
“喂,你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暴躁的声音,是王大彪。“喂!是你吗?楼上的!
”“我是你楼下!我姓王!”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掏了掏耳朵。“哦,王先生啊,有事吗?
”我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有事吗?我问你搞什么鬼!
”“你家是不是漏水了?怎么我店里跟蒸笼一样?”“天花板都是热的!你赶紧给我看看!
”我心里乐开了花,但嘴上却装作一无所知。“漏水?没有啊。”“我家好好的,很干爽。
”“是不是你家空调开错模式了?”“我开什么空调!我店里根本没开空调!
”王大彪的声音听起来快要抓狂了。“我告诉你,我店里的花都蔫了!刚进的一批菊花,
花瓣都卷边了!”“这得赔多少钱你知道吗?”“那我就不清楚了。
”我慢悠悠地又吃了一口冰淇淋。“王先生,你店里的花蔫了,应该找卖花的,
或者自己找找原因,跟我说没用啊。”“跟你没用?就是你家的问题!”“你家装修完,
我这就热起来了!肯定是你搞的鬼!”“证据呢?”我轻飘飘地反问,“王先生,
说话要讲证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让你店里变热的?
”“我……”王大彪又一次被我噎住了。是啊,他有什么证据?他总不能冲进我家,
扒开我的地板看看下面是什么吧?“你别给我装傻!”他只能无能狂怒,“我告诉你,
你要是再不解决,我可对你不客气了!”“怎么个不客气法?”我好奇地问。
“是继续在楼道里烧纸,还是把哀乐的音量开到最大?”电话那头沉默了。他大概没想到,
我会如此直接地戳穿他。“你等着!”他恶狠狠地撂下这句话,挂断了电话。我放下手机,
心情大好。电影都感觉更好看了。这才只是第一天。我设定的温度,还没达到峰值呢。好戏,
还在后头。我打开APP看了一眼,地面温度已经达到了45度。整个屋子都暖洋洋的。
我干脆把空调也关了,只穿着背心短裤,感觉刚刚好。走到窗边,我悄悄掀开窗帘一角,
朝楼下望去。王大彪的花圈店大门敞开着。他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
不停地用一个大蒲扇给自己扇风。店里面,几个伙计也是满头大汗,无精打采。有顾客进去,
没待几分钟就出来了,脸上带着嫌恶的表情。看到这一幕,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王大彪,
你不是喜欢玩火吗?你不是喜欢把楼道熏得乌烟瘴气吗?现在,我就让你尝尝,
被火烤的滋味。只不过,这火,你看得见,却摸不着。晚上,我给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吃完饭,我躺在床上,给乐乐打了个视频电话。视频里,乐乐正在外婆家玩积木,
小脸红扑扑的,看起来很开心。“妈妈!”她奶声奶气地叫我。我的心一下子就化了。
“宝贝,想妈妈了吗?”“想!”她用力地点头。“等妈妈把家里的坏叔叔赶走了,
就接你回来,好不好?”“好!”挂了视频,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为了乐乐,
我必须赢。深夜,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是楼下传来的。好像是……敲击天花板的声音。
我打开APP,地面温度,赫然显示着——50摄氏度。已经达到了我设定的温度。看来,
楼下的王大彪,已经快要扛不住了。我躺回床上,塞上耳塞,安然入睡。让暴风雨,
来得更猛烈些吧。04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又是那个陌生号码,王大彪的。我没有接,直接按了静音。不紧不慢地起床,洗漱,
给自己做了一份营养早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整个房间温暖如春。
我穿着清凉的家居服,感觉无比舒爽。手机在一旁锲而不舍地响着,震动着。
我吃完最后一口煎蛋,才慢悠悠地拿起手机。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都来自王大彪。
还有几条短信。内容从一开始的咒骂,变成了后来的质问,最后甚至带上了一点哀求。“姐,
大姐!你家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店里快成桑拿房了!”“温度计显示室内三十八度!
这还怎么做生意啊!”“我那些纸人纸马都受潮变软了,全毁了!”我看着这些文字,
几乎能想象出王大彪抓耳挠腮的崩溃模样。我没有回复。对付这种人,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自己慢慢熬着。让他体会一下当初我和乐乐被浓烟包围时,
那种无助和绝望的感觉。上午,我出门去超市采购。刚走到楼下,
就看到王大彪的花圈店门口围了几个人。似乎是顾客在和他争吵。“老王!你这花怎么回事?
昨天刚买的,今天就蔫成这样了?”一个中年妇女指着一束白菊,气愤地说道。
“还有你这元宝,怎么感觉软趴趴的,像是受了潮?”另一个男人也跟着抱怨。
王大彪陪着笑脸,不停地解释。“意外,意外,可能是天气太热了。”“我给您换,
重新给您换一束好的。”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背擦着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珠。
他的脸色很难看,眼圈发黑,像是整夜没睡好。我装作路过,从他店门口走了过去。
他看见了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他想冲过来跟我理论,但又被顾客缠着脱不开身。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悠闲地走远。我能感受到他背后那道怨毒的目光。但我不在乎。
从超市回来,我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经过他店门口时,我故意放慢了脚步。店里一片狼藉。
许多鲜花花圈都无精打采地耷拉着。一些用胶水粘合的纸制品,似乎有开胶的迹象。
整个店铺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花香、纸味和塑料受热后产生的古怪气味。
王大彪正和他的伙计一起,手忙脚乱地把一些货物往外搬,似乎是想腾到门口透透气。
可这三伏天,外面也是热浪滚滚,又能好到哪里去呢?看到我,王大彪再也忍不住了。
他扔下手里的东西,几步冲到我面前,拦住了我的去路。“顾梦!你给我站住!
”他直呼我的名字,看来是查过我的底细了。“有事?”我平静地看着他。他比我高一个头,
身材魁梧,此刻居高临下地瞪着我,满脸的汗水和油光,显得格外狰狞。“你别给我装蒜!
你到底对你家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家会变成这样?”“王先生,我再说一遍,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试图绕开他。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很大。“听不懂?
我告诉你,我今天生意全毁了!损失了好几千!”“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这事没完!
”周围的邻居和路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我皱起了眉头,用力甩开他的手。“放开!
你想干什么?”“王大彪,我警告你,你再动手动脚,我立刻报警!”我的声音不大,
但充满了冷意。或许是“报警”两个字起了作用,王大彪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环顾四周,
看到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群,气焰稍微收敛了一些。“报警?你还好意思报警?”他压低声音,
恶狠狠地说道。“你这种阴险的女人,背地里使坏,你就不怕遭报应吗?”“报应?
”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当初你半夜三点在楼道里烧纸,
呛得我两岁的女儿得支气管炎的时候,你怎么不怕遭报应?
”“当初你把哀乐开得整栋楼都能听见,害得邻居们不得安宁的时候,你怎么不怕遭报应?
”“王大彪,人要讲道理,凡事都有个因果。”“你现在所承受的一切,
不过是你自己种下的因,结出的果而已。”我的话,字字清晰,句句诛心。
王大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显然是被我说中了痛处。“你……你少给我讲这些大道理!
”他恼羞成怒,“我不管!你必须马上把你家那个什么鬼东西给关了!”“否则,
我让你也别想好过!”“是吗?”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我等着。”说完,
我不再看他,径直走进单元门。回到家里,我把东西放好,走到窗边。王大彪还站在楼下,
气急败坏地踢着路边的石墩。他的伙计在一旁劝着,似乎也没什么用。我知道,
他快到极限了。一个靠门店做生意的人,如果连门店都待不下去,那他的生意也就到头了。
我给他时间。让他在我制造的“桑拿房”里,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所作所ве。这一天,
相安无事。王大彪没有再来找我,也没有再打电话。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一定在酝酿着什么新的招数。果然,到了第三天,决战的时刻,终于来临。
05第三天一大早,我就被一阵惊天动地的砸门声吵醒了。“开门!顾梦!你给我开门!
”是王大彪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歇斯底里。砸门声伴随着他的嘶吼,
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我透过猫眼向外看去。王大彪整个人贴在我的门上,
正用拳头和身体疯狂地撞击着防盗门。他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上。
脸上满是汗水,表情狰狞得像要吃人。他身上那件黑色的T恤,已经被汗水浸透,
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油腻的肚腩。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在他身后,
还站着几个邻居,对着这边指指点点,但没人敢上前。我没有立刻开门。
我慢悠悠地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砸门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响。“顾梦!
你这个毒妇!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家!别躲着不出声!”我喝完杯子里的水,
才走到门后,隔着门,用一种慵懒的,仿佛还没睡醒的语气问道:“怎么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门外的王大彪听到。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你赶紧给我把门打开!
把那个鬼东西关掉!”“什么东西?”我继续装傻。“别给我装!”王大彪又开始砸门,
“我求你了,姐!大姐!我叫你姐了还不行吗?”他的称呼突然变了,
从“毒妇”变成了“姐”。语气里,也带上了一丝哭腔。“我求你了,把暖气关了吧!
”“我店里没法待了!我的货全完了!”“那些花圈,塑料的都烤化了,全都粘在一起了!
”“纸钱受潮,粘成了一块块纸砖,根本撕不开!”“我损失惨重啊!姐!”他开始哭诉,
听起来无比凄惨。周围的邻居也开始小声议论。“这楼上到底干了啥?能把楼下热成这样?
”“不知道啊,看着也太惨了……”我心里冷笑。现在知道惨了?
当初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我依旧没有开门。“王先生,
我还是那句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家一切正常,我不知道你店里为什么会热。
”“你要是觉得我有问题,你可以报警,或者去法院告我。”“只要你能拿出证据。
”提到证据,王大彪又蔫了。他拿不出证据。地暖装在我家里,
他根本没办法证明热源来自我家。就算他猜到了,也没有用。法律没有规定,
不许公民在自己家里开地暖。“你……你非要这么绝情吗?”王大彪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我们远亲不如近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何必把事情做这么绝?”“远亲不如近邻?
”我隔着门反问他,“王先生,你还记得这句话啊?
”“当初你用烧纸的浓烟熏我女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近邻?
”“当初你用哀乐骚扰整栋楼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近邻?”“现在你受不了了,
倒想起来跟我讲邻里情分了?”“你不觉得太晚了吗?”我的话,让门外的他彻底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我错了,姐,我真的错了。
”“我给你道歉,我给你赔不是。”“我不该在楼道里烧纸,不该放音乐影响你们。
”“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只要你把暖气关了,你要我怎么赔偿都行!
”他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从嚣张跋扈,到低声下气。我知道,我的目的,
已经达到了一半。但我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如果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
如果一句“我错了”就能抹平他对我造成的伤害,那这个世界也太便宜恶人了。我透过猫眼,
看着他满头大汗,一脸祈求的狼狈样子,慢悠悠地回了一句:“哦?是吗?
”“那你想怎么赔偿呢?”我把问题,重新抛给了他。我要让他自己说出口。
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实实在在的代价。门外的王大彪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
我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跟他谈条件。他咬了咬牙,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你……你开门,我们当面谈,好不好?”“不开。”我的回答简单而干脆。“就在这儿说。
”“我不想看见你那张让人恶心的脸。”我的话,极具侮辱性。但王大彪,忍了。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我……我赔你钱!”“你女儿的医药费,
你的精神损失费,还有你家装修的钱,我全都包了!”06听到“赔钱”两个字,
我心里毫无波澜。我花八万块装地暖,为的从来就不是钱。我要的是尊严,是安宁,
是他发自内心的忏悔和敬畏。“钱?”我隔着门,轻笑一声。“王先生,
你觉得我缺你那点钱吗?”“我能花八万块来对付你,你觉得我会在乎你赔的那三瓜俩枣?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王大彪最后的希望。他大概以为,钱是万能的。只要给钱,
就能息事宁人。但他错了。“那……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崩溃。
“你总得给个话吧!你这样一直烤着,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我不想怎么样。
”我的声音依旧平淡。“我只是在享受我自己的生活。”“在我自己的家里,
开着我自己的地暖,穿着背心吃着雪糕。”“这一切都合法合规,不是吗?
”“至于你的店变成了什么样,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没有义务,也没有责任,
去为你店里的高温负责。”我说完,不再理会他。我转身走进厨房,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
任由他在门外如何叫喊,如何哀求,我都不再回应。王大彪在门外又闹了一阵子。
发现我真的铁了心不理他,他的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最后,楼道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许久,他似乎是放弃了。我听到他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下楼的声音。世界,
终于又清静了。我端着咖啡,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家已经毫无生气的花圈店。我知道,
这场战争,我赢了。但事情还没结束。我不仅要他怕我,还要让他滚出这栋楼。
有这样一家店在楼下,始终是个隐患。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物业公司的电话。“喂,你好,
是物业吗?”“我是A栋顶楼的业主顾梦。”“我要投诉。”电话那头的物业经理,
对我这个名字显然很熟悉。“顾女士,您好您好。”“您是要投诉楼下王先生噪音扰民吗?
我们已经……”“不。”我打断他。“我这次要投诉的,不是噪音。
”“我要投诉他违规经营,存在重大的消防安全隐患。”物业经理愣了一下。“消防隐患?
顾女士,您能具体说一下吗?”“当然可以。”我走到阳台,看着王大彪的店铺。
“他那家店,是殡葬用品店,对吧?”“店里堆满了花圈、纸钱、元宝这些易燃品。
”“按照消防规定,这类特殊经营场所,必须有完善的消防设施,比如自动喷淋系统,
烟雾报警器,以及足额的灭火器。”“而且,他的店铺是商住两用楼改造的,
根本不具备经营这种高度易燃品店铺的资质。”“最重要的一点。”我加重了语气。
“他长期在楼道内焚烧纸钱,这属于严重违反消防法的行为。”“你们物业,
作为大楼的管理者,对此视而不见,听之任之,属于严重失职。
”“我现在正式向你们提出投诉。”“如果你们不立刻处理,我会直接向消防部门举报。
”“到时候,不仅他要关门,你们物业,也要承担连带的管理责任。”我的一番话,
有理有据,逻辑清晰。电话那头的物业经理,沉默了。他显然没想到,
我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单亲妈妈,居然对消防法规这么了解。这些天,我可不是白过的。
在研究地暖的同时,我也把所有能用来对付王大彪的法律法规,都研究了个遍。
“顾……顾女士,您别激动。”物业经理的语气,变得无比恭敬。
“您反映的这个情况非常重要,我们立刻就派人去核实。”“请您放心,
我们绝不会姑息任何安全隐患!”“好,我等你们的结果。”我挂断电话,
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王大彪,你以为你只是惹了一个女人。你错了。
你惹的是一个为了保护女儿,可以变身成战士的母亲。地暖,只是我的第一招。消防举报,
是我的第二招。我还有第三招,第四招。我会用法律和规则,把你编织的噩梦,一点一点地,
全部还给你。你,准备好接招了吗?07物业的行动效率出奇地高。
大概是我那句“向消防部门举报”起了作用。不到半小时,我就看到物业经理带着两个保安,
还有一个穿着制服像是社区工作人员的人,走进了王大彪的店里。我没有下楼去看热闹。
我在家里,通过窗户,冷眼旁观着楼下发生的一切。他们进去后,待了很长时间。期间,
我能隐约听到王大彪激动的争辩声,和物业经理严肃的交涉声。大概过了一个小时,
那几个人才从店里出来。物业经理手里拿着一个本子,似乎在记录着什么。
他们又在店门口对着那些堆积的易燃品指指点点了一番。王大彪跟在后面,满脸颓败,
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物业的人走后,
王大彪一个人在店门口站了很久。他抬头,朝我家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眼神,
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怨恨,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和恐惧。他大概终于明白。我,
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我关上窗帘,不再去看他。给他留点独自崩溃的时间。下午,
物业经理亲自给我打来了电话。“顾女士,您好。”他的声音充满了歉意和讨好。
“关于您投诉的事情,我们已经去现场核查过了。”“情况基本属实。”“一楼那家店,
确实存在多项消防安全违规。”“我们已经对他下达了整改通知书,要求他三天之内,
将所有不符合规定的易燃品全部清理。”“并且,严禁他再在楼道等公共区域,
进行任何焚烧活动。”“我们也会加强巡逻,一旦发现,立刻报警处理。”“另外,
关于他店铺的经营资质问题,我们也已经上报给相关部门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这个处理结果,在我的意料之中。“好,我知道了。”我淡淡地回应。
“感谢物业能尽职尽责。”“不不不,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物业经理连忙说道,
“是我们工作疏忽,才让您和您的家人受了这么多委屈。”“以后您有什么事,
随时给我们打电话,我们保证第一时间为您解决。”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第二招,成了。接下来的两天,王大彪彻底消停了。
楼道里再也没有出现过烧纸的烟味和哀乐声。我的“地暖大阵”,也一直没有撤下。
五十度的高温,持续不断地炙烤着他的店铺。我偶尔下楼,能看到他和他那两个伙计,
正垂头丧气地把店里的东西往一辆小货车上搬。
那些曾经被他视为“财神”的花圈、元宝、纸人纸马,此刻都蔫头耷脑,
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他看到了我,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默默地低下头,
加快了搬东西的速度。我知道,他这是准备跑路了。我的目的,也即将达成。第三天上午,
也就是物业给出整改期限的最后一天。那辆小货车,拉着最后一批货物,驶离了我们小区。
王大彪的花圈店,彻底搬空了。只剩下空荡荡的店面,
和门口那个被他自己拆得七零八落的招牌。我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太多的喜悦,
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这场耗时一周,花费八万的战争,终于以我的完胜告终。
我关掉了手机APP上的地暖开关。那持续了近一周的炙热,终于开始慢慢褪去。
我打开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涌了进来。楼下,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我拿出手机,
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妈,明天我去接乐乐回来。”“家里的事情,都解决了。”电话那头,
我妈的声音充满了关切。“解决了?那个没素质的邻居搬走了?”“嗯,搬走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妈连声说道,“乐乐这几天天天念叨你呢。”挂了电话,
我开始打扫房间。把这几天因为装修和斗争而变得有些凌乱的家,重新收拾得一尘不染。
我要给我的乐乐,一个干净、舒适、安宁的家。一个再也不会被浓烟和噪音打扰的家。傍晚,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房东打来的。王大彪那个店铺,是租的。“是顾女士吗?
”房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我是你楼下那个店铺的房东。”“是这样的,
那个姓王的租客,今天突然说不租了,押金都不要了,连夜就搬走了。”“我想问问,
是不是你们邻里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我笑了笑。“没什么。”“可能只是他觉得,
这里的风水,不太适合他发财吧。”08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阳光灿烂,是个好天气。
我把家里彻底通风,又用消毒水把角角落落都擦拭了一遍。
确保空气里再也没有一丝属于王大彪的污浊气息。然后,我开着车,去我妈家接乐乐。
一进门,乐乐就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进我的怀里。“妈妈!妈妈!”她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
在我脸上亲个不停。我的心瞬间被填满了。这些天的所有委屈和疲惫,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宝贝,妈妈来接你回家了。”我妈看着我们,笑着摇了摇头。“你们娘俩,可真是分不开。
”她帮我收拾好乐乐的东西,又有些不放心地问。“那个邻居,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吧?
”“不会了。”我笃定地回答。“他已经被我彻底打怕了。”“那就好。
”我妈拍了拍我的手,“小梦,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以后遇到这种事,
别自己硬扛,跟家里说。”“我知道了,妈。”我点点头。但我心里清楚,有些事,
终究还是要靠自己。带着乐乐回到家。她一进门,就欢快地在屋里跑来跑去。“妈妈,
家里好干净呀!”她闻了闻空气,又说:“也没有臭臭的味道了!”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是啊,以后都不会再有了。”“坏叔叔,被妈妈赶跑了。”乐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然后又开心地去玩她的玩具了。看着女儿天真无邪的笑脸,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那八万块,买来的不仅仅是胜利,
更是女儿脸上这无忧无虑的笑容。下午,我带着乐乐去楼下的小花园玩。
遇到了几个熟悉的邻居。她们看到我,都热情地跟我打招呼。“小顾,带孩子玩呢?
”“你可真厉害啊!那个王大彪,就这么被你给治走了!”一个阿姨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是啊是啊,我们这栋楼,可总算清静了。”另一个邻居也附和道,“以前我们都不敢惹他,
就你敢站出来。”“你真是我们这栋楼的英雄。”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不是什么英雄。”“我只是一个想保护自己孩子的母亲而已。”我的话,
引起了在场所有做母亲的邻居的共鸣。她们纷纷点头,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理解和赞许。
曾经那个因为不敢出头而对我保持距离的邻里关系,似乎在这一刻,被拉近了许多。原来,
赢得尊重,靠的不是退让和忍耐。而是有理有据,不卑不亢的抗争。生活,
似乎又回到了正轨。甚至比以前更好。楼下那家空置的店铺,很快又有了新的租客。
是一家安静的画室。没有噪音,没有异味,只有偶尔从窗户里飘出的淡淡墨香。
我和乐乐的生活,安宁而美好。那套价值八万的石墨烯地暖,在赶走王大彪之后,
就再也没有开启过。它静静地躺在我的地板之下,像一个功成身退的沉默卫士。
我甚至有些感谢王大彪。如果不是他,我可能永远都不会下定决心,
花这么多钱来升级家里的取暖系统。现在,冬天快到了。这个曾经的复仇武器,
即将发挥它本来的作用。为我和乐乐,带来一个温暖的冬天。我以为,我和王大彪的交集,
会就此结束。我们就像两条相交后又迅速远离的直线,再也不会有任何关联。但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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